夜談
《萬無引力的7F區~被刪除的世界與無盡的莫比烏斯環》 · 雨夜森林 · 1.3萬 字
回到皇室宅邸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沙欣又胡喫海塞了一頓後,帶我來到了一個類似拳擊場又類似道場的地方。
我覺得很不妙。
“因爲這裏氣候啊、甚至是空氣含氧量都不太一樣,我覺得你可能需要恢復訓練一下。”
“嗯,找個教練來陪我練一下吧。”
“那麼就由我來吧。”(沙欣)
“也行,你把護具戴上。”
“不用啊,反正你也打不到我。”(沙欣)
“女孩子總是有多餘的自信……你要知道,男女體格差異還是很大的。上次在醫院我也只是稍微動了動,你都嚇到沒反應了。”
我都差點說出來了。
她可能只是因爲身份,才被身邊的人區別對待,誤以爲自己很強吧。
雖然確實力氣有點大,但那也只是因爲喫得多長得結實罷了,真動真格還未必。我可不想去花時間在陪她訓練上面,我需要高強度的。
“當時只是因爲外人比較多,裝一下斯文罷了。更何況我好像沒有嚇到那麼花容失色吧?”
“自己說自己花容……”
“你可以別說下去了,爲了你自己的安危着想一下,你還要看明天的太陽——”
“——明明喫那麼多。”
“你完了,你完蛋了哦。”
把護具丟給我。
然後自己也好歹算是戴上去了。
接着——
“不許用特能力啊。”
哦對了,還有說她喫得多睡得多,像只可愛的小豬。
——果然啊,她只是有蠻力罷了。在皇室那種特殊的地方待了太久,對自己的力量出現了誤會。周圍的人形成了一個小社會,對她的各種方面都過度吹捧,就會變成這種自大的性格了。
…………
“你好,初次見面,年輕人。”
第一反應是年齡稍大的兄長、堂哥表哥之類的,再者可能是——
“哦……行吧。”
咚!
不,現在可不是什麼不講武德的問題了,她繼續飛奔過來!尾巴垂下,儼然一副捕獵模式。這玩意,居然還能在戰鬥中保持平衡用嘛?
完了,這傢伙是要殺了我!要折斷我的腳踝!
我感覺我被打擊報復了。
但我剛想起身,膝蓋後側被踢了一下,瞬間又倒在地面。
下腹部,被打了一拳?
“我早認輸了。”
她打開窗,從窗外捧了一把雪,遞給我。
走開了。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她也是來自地球共同體政府的派遣。那只是她的一家之言,說不定……會是來謀殺我的?
我還是不放心,萬一就此徹底喪失功能,我可真是太對不起米奈爾了。
“疼疼疼!要斷了!要斷了!”
“負心……”
沙欣的弟弟沙夏和一箇中年男子正在閒談。
等等,我被擊中了?
接着迅速翻轉身體,將她推開。
“……”
疼痛使我開始大喊大叫。我痛得眼前的世界彷彿都被一圈黑影籠罩,滿頭大汗地倒在地上。
不管了,我將特能力迅速打開,反作用力很快就化解了她的寢技。
見到我們後那個中年男子站了起來。
接着過了一會有人試圖開門,應該是她自己來了,不過好在我把門鎖上了。
好疼!這傢伙踢我的力氣,可是比當時警棍打我的還要猛許多。
“什麼?”
“就算快被打死也不能用特能力。”
等等,爲什麼拳擊的時候兩腿之間的部位會被打?這地方,不是有效區域吧?
“我不躲站着被你打死嗎?疼死了,你根本不是在打拳擊啊。”
期間她讓女僕姐姐來問我傷的重不重。
摔倒?不,是滑鏟!滑鏟過來了!
“就算會你能怎麼辦啊?”
用手掌拍了我的面頰。
但好在這一次我用手擋開了。
什麼嘛,你以爲是摔跤比賽麼,這樣蠻衝蠻撞的,會把自己全身的重心全部帶出去。在這種情況下反擊,很容易就能打到她。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門外站了零零散散幾個保鏢。
“敷在痛處可以緩解疼痛哦。”
“一言爲定?誰耍賴,誰是豬頭。”
但——
“老爹你來了啊。”
很好。
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向前衝刺——
正巧旁邊的籮筐裏還有這位殿下剛換下來的襪子。
老鄉見老鄉,兩拳硬邦邦。
“怎麼?”
接着——嚓!
說到底,我們好像並沒有約定是按照什麼規則計分的來着。
說錯了,是被打一頓之後,我去洗了把澡。
言畢。
“可是你認輸還跑來跑去幹什麼,我以爲你在躲避。”
更要命的是這尾巴居然還能勒住我的脖子……看來這尾巴可不是她的弱點,而是兇器!
沙欣此時也來了。
“你好。”
“那個……會不會影響功能啊?”
遇到從原來世界來的老鄉,就徹底變人啦!
特能力,對,我還能使用特能力。
運動完之後,
腳踝被她抱住。這傢伙,明明喫那麼多,身上卻幾乎沒有脂肪,胸脯傳來的都是肋骨的觸感!
#56
“呼,痛快多了。你投降了?”
自大?嗯……好像不至於。
身體像子彈一樣,呃!!!
你搏命歸搏命唄,砸我命根幹什麼。
對着我的胸口——
只需要一瞬,她就能掐住我的脖子。
由於擺出了拳擊姿勢,雙腿微開的我被她整個從襠下竄了過去!咚!!!
爲什麼我的身體能感到微微的顫動,這種感覺只有當初第一次與米奈爾對峙時才能感受到。那時候,我還不夠強大,而她釋放出的威壓使我感到舉步維艱。
這小妮子不對勁,本來還挺文靜的一孩子。
她跨坐在我身上,一隻手抓着我的領子。
但現在問題是,她坐在了我後腰處,用力提拉我的腿。
“哦……”
我決定逃跑。
這人穿着一身西裝,面部棱廓分明,若不是鬍渣沒剃乾淨,我說不定還會以爲這就是個年紀稍大於我的大哥。
——對方畢竟還是個女孩子的身體,這要是壯漢的話,我估計就夠嗆了。
增加反作用力,然後朝着窗口——嗖!
有個人像橄欖球選手魚躍抱摔一樣,撞了過來!
這傢伙……不講武德。
“啊啊啊啊啊嗷嗷!!!”
有點疼,但比起下半身遭受的拳擊,屬實已經溫柔了許多。
我重新回到浴室噴了幾下後,跟着她來到了內廳。
藉着試用一下吧。
“……你打算怎樣?”
假惺惺地問了一句。
哎。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握手的禮節,不過好歹下意識鞠了個躬。
“不用,我好歹也算是久經沙場。公平起見嘛。”
不過看他剛剛和沙夏說話的樣子,感覺像是一家人。
既然說是老爹,那就和我第二個猜想是一樣的,這個人應該是這個國家的君王。
我覺得她還算挺好相處的,只是對於自己的能力沒有更客觀的認識而已。所以我還是得好好教教她,這樣以後也能謹慎一些,對她大有裨益。
……
所以只要躲開第一下,是很容易擊敗她的。現在需要注意的只是出拳用百分之多少的力而已。
但沒有任何人阻攔我。可能是因爲女僕七海愛正好給我送外套來了,以及消腫止痛的噴霧。
“師傅說教我的是防身術,也可以說是殺人術,用來搏命的。”
我腦中閃過這個想法後,背後一陣惡寒。
久違的感覺。
(轉移世界後我的身體尚未完全習慣這裏的含氧量,而特能力對於氧氣的運用至關重要。曾經波頓改變氣壓,就很好地抑制了米奈爾的能力。但話說回來,即使使用了特能力,我居然在肉體能力上仍舊比不過一個女孩子,究竟是這個世界的人類太強,還是她是個異類?)
起因只是因爲我說她是個精神年齡近四十的老阿姨。
啪。
但是,怎麼回事?
完了!我後腦勺着地,頭暈目眩,整個人像是脫線的木偶一般,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這位是?”
“新來的——管家。”“新來的——保鏢。”
嗯?
我記得她之前讓我回答說,管家或者保鏢來着。
這下穿幫了。
“管你個鬼鬼頭啊!”
“你自己說回答管家也是可以的嘛。”
“唔嗯……”
這回看來我是會被趕出去了。
“既然是皇室的保鏢,那麼理應是來自於軍部的直接派遣,不應該是來路不明的人。”
瞧,自稱這個國家幕後黑手的人,被訓話了。
說起來路不明,嗯,我是從天而降的,沒有更可疑的方式了。
“不是來路不明的人。”
“哪個軍部的?”
“我自己心裏清楚。這人我以前認識。”
“什麼時候?”
“你們兩個怎麼那麼麻煩,我都說了我心裏有數。我像那種會被人騙的笨女孩嘛?”
““嗯。””
沙夏也跟着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的沙欣,嘴裏冒出來了“叛徒”兩個字。不過,對於他而言,也只是擔心自己姐姐的安危罷了。
說了大約一個小時。
可能是爲了聚焦我的注意力,可我卻更關注她說話時清甜的吐息。
“晚安。”
所以我們認爲世界是由某個意志精妙地設計的,而我看到了這一切的設計藍圖。”
“有句話叫:退一步得寸進尺,忍一時越想越氣。你活不到明天了!”
很巧妙是麼?
再怎麼說,帶個陌生男子回家,特別還是從天而降的這種,作爲家人也要刨根問底的吧?
“晚上聊天可以增進感情。你在這個世界無依無靠的。怪可憐的呢。”
…………
手裏還抱着一個巨大的!!!
是……沙欣。
總結一下就是兩百年前他們原是一個國家,後來艾歐人被希爾人趕出了溫暖的大陸,不得不遷居到狹小寒冷的高原上。
所以會有人突然暗殺我,也是有可能的。
“可能明天你得去軍部報道一下。給你混個身份去,走個流程,不然你在這邊太顯眼了。”
我重新把被子蓋好,轉過身。
“我知道了。”
今天似乎什麼也沒做。
“我說你大半夜的跑過來,怪嚇人的。”
“你是說……在轉移世界線的時候,你見過創造世界的……底層設計?”
“嗯……我知道了。”
“史書上說……”
小時候我還曾經想過,液體不是一到沸點就直接氣化纔對麼?可水還要大量吸熱才能氣化。這就好像是,爲了讓文明烹煮方便才這麼特意設定的。不然根本沒法控制好水溫,煮個東西一不小心就焦了。
說實在的我是非常警覺的,畢竟人生地不熟,就算是沙欣我也並未完全信任。雖然她好像是跟我打着鬧着玩的,卻時而會爆發出真實的殺意,不,確切來說是恨意。
接着有個人影過來了。
這,不就是一個任性的小女孩麼?
以及萬有引力定律的係數,在超級計算機中計算,如果係數太大宇宙大爆炸時就只能形成一個巨型黑洞;如果係數過小,能量就無法轉化成足夠的物質,星系就無法形成。沒有星系,宇宙各處都不可能有文明。
嗯?這人不走嗎?
“你會知道的。”
在之前的那個世界,對伊朗、對委內瑞拉,某些國家明明是加害者,卻在企圖被破壞後惱羞成怒,變本加厲封鎖他們。
“歐拉定理?”
陽光照射在大地上,水分蒸發,還有些順着河流流向了大海,長此以往大地不都會變成乾旱的沙漠嗎?於是創世時讓海洋中的水即使遠沒有達到沸點也可以變成雲,飄到陸地後降雨給生物滋潤。水蒸發這個設定,就非常巧妙。
接着她抓住我手臂處的衣服,帶我回到屬於自己宅邸的部分。
來了……
“創世之【理】。”
“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理神論,是這個國家的根基。由於轉移到這個世界的方式不同,我看到過某些很特別的東西。”
“因爲畫不多見,而這個世界我已經待了很久。即使穿越,這裏的物理定律都是一樣的。”
“創造世界?”
“真的是謝謝你了。”
嗯?兔子毛絨玩具?
“也不是。平時講道理比較多。我跟人擺事實講道理還沒輸過。”
她用手指抵着自己下巴,歪着腦袋思考着。
“給你戴個可愛的護耳。”
“我來給你洗洗腦……我現在告訴你,這玩意是純天然不經過任何意志加工的畫。”
“他們把我們趕出來,現在卻又宣傳我們想要奪回自己的領土,把他們丟進海里去。這怎麼可能。我們國家比他們好這麼多,有什麼原因去掠奪他們?明明是加害者,卻又惱羞成怒。”
“嗯,晚安。”
沙欣說的,有點既視感了。
“你平時對人很溫柔?”
“不可能。畫這麼好,顏料還會自己安排位置自己跑?”
“我怎麼知道。”
“我跟你說說艾歐人和希爾人的故事吧。”
除了喫喫喝喝,也就簡單觀摩了一下城市。
咚咚。
生物的存在需要能量,設計上最好是有一個巨大的光源,生物所在的星球與光源保持一定的距離。於是萬有引力定律可以很好的解釋爲什麼生物不會飄離所在的星球,但是怎麼解釋生物所在的星球與光源保持相對固定的距離呢?用萬有引力充當向心力就行了,而且這個公式特別奇妙的是,F=GMm/R^2=F9;=mw^2R,這個公式在微微偏離軌道過遠時速度會變慢,從而重新穩定在更外面的軌道上。在微微偏離軌道時過近時勢能會轉變爲動能變快,從而重新穩定在更內的軌道上。自動變軌自動調節的公式定理,是塑造宇宙的根基。
“平時很少對他們這麼兇,所以估計是嚇到了吧。”
“你說。”
“嗯,說完了。”
“嗯,同時也包括一些我們原先沒有掌握的技術。再告訴你一件事情,你知道相對論麼?”
“我認爲他們是想要把內部矛盾轉移到我們身上。”
“理?”
原來就爲了告訴我這個啊。
“好了認真點,我跟你商量件事啊。”
“很特別的東西。”
她蹲坐在我身邊的被褥上。
“所以你的耳朵不是毛茸茸的,或許會被認爲是敵人哦。”
“7F區很少有不信理神論的。”
“我是無神論者。”
“你把你的兔子留下,也能起到壓被子的作用。”
過去世界的那些人,也是這麼做的。
她來做什麼?
她還真是自來熟,順勢倒了下去。好在臉和臉之間還隔了層自帶的毛絨玩具。
哦對了,還被打了一頓,下面也被打了。好在沒有喪失功能,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啊?”
“我剛還想告訴你一件什麼事,是什麼來着?”
我倒是覺得,沙欣是屬於那種沒辦法板起臉的角色。
外面非常冷,特別是夜晚即使開了地暖室溫也只在十度左右,但是這傢伙就只是穿了件睡袍就過來了。睡袍有點大,半個肩膀露在外面,也不見她覺得冷。
…………
她把臉湊過來。
這傢伙,還沒長大啊。明明精神年齡都已經往四十歲靠攏了來着。
“你不走嗎?”
“你放心吧,我不需要睡被子裏面,會熱死我的。這是艾爾多獸的絨毛被,比較輕不貼身,我負責幫你壓壓被子。”
生物如果不因爲基因問題可以單性生殖,那麼文明社會就不可能產生。沒有種羣之分,只有個體的區分。但必須有異性之分,雙性別是社會更是文明存在的基礎。創世時在基因上也做了非常巧妙的設計,這都是文明可能存在的基礎設置。
她的眼睛很特別,能夠在黑暗中發出慎人的紅光,比任何人都明顯。
腳步很輕。
……
我小時候看到燈泡,便想着如果宇宙不存在電子,那麼就不會有燦爛的現代文明。如果萬有引律定律或向心力公式換一個符號或係數,宇宙就只會是一片混沌。我們認識的世界只有一個,而它恰恰是最完美可自洽的形式。
“歐拉定理,e^0;πi1;+1=0,你覺得歐拉定律和這幅畫,哪個更完美更不可思議?”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個皇女殿下光是說說【不跟你們說話了】,親人就不再糾纏了麼?
“定理,也就是創造世界的一切方式方法。”
她隨手拿起掛在牆上的一幅畫。
她的尾巴勾了起來,像個左右晃動的問號。應該是友好又好奇的表現,可能只是想找我說話來的。
“老爹你兩天不要跟我說話了,再見,哼。”
一切,都是爲了讓文明生命可能存在而設計的。隨便在千百物理化學法則中修改一樣,生命就不復存在。那麼精確構建起文明的這套法則,就像是一座精確用石塊壘起的宮殿,它會是自然而然地被風吹起聳立在那的麼?建築你尚且不信,如此嵌套着用法則構建的世界,卻反而相信是隨機隨緣自然存在的?
“嗯……”
……
“那我現在告訴你,歐拉定律是自然而然存在的,沒有意識創造了它。你信麼?那垃圾畫你尚且知道是有意志創造了的,宇宙間無數互相嵌套的定律,你卻覺得是純天然存在的?”
“那是別人讓着你吧,畢竟是皇女殿下。”
“對,因爲畫不多見,但從你出生開始你就學到了牛頓三大定律和進化論,你並沒有意識到它們的神奇了。可是發現他們的人,地球世界的牛頓和達爾文,卻是因此而讚歎神的偉大。他們都是有神論的支持者。牛頓在劍橋大學讀書時,就在書的空白處寫上禱告詞;達爾文和他的妻子都是Unitarian Church的教徒。
“人總是對不瞭解的事物充滿恐懼。”
“……就因爲說你是豬豬麼?”
我是第一次知道居然真的有人枕頭就是個毛絨玩具的。
“那我板起一張臉,搞嚴肅點?那你可能會害怕。”
“就像是撒謊的渣男被發現後,惱羞成怒一樣。他之所以生氣,是因爲:你並沒有相信他的謊言。”
“嗯。”
“抱着枕頭來,是打算睡旁邊。”
“你啊你,咱們才認識一天,從白天拌嘴拌到了晚上。”
“那是人類計算出的公式,被那個存在知道後認爲:這個【理】不錯,可以加入到世界的設定中去。”
“後加的設定?”
“就像遊戲廠商收到玩家的合理建議後修改設計一樣。相對論可以說是人類對目前宇宙底層設計的唯一貢獻,特別是廣義相對論,超越了那個時代的智慧。”
愛因斯坦,多麼可怕的一個人。
他曾經說過,雖然當時沒有實驗可以證明相對論的正確,上帝可能也完全沒有用到那些公式,【如果真的沒使用那我會爲上帝感到惋惜】。
結果竟然是世界中後加入的設定?
“不過還有很多設計,沒有被人類發現。有些東西如果不是事先發現,是很難通過實驗去發掘的。”
“比如呢?”
“嘻嘻,明天你去軍部就知道了。”
“賣什麼關子嘛。”
“不過你知道特能力,究竟是什麼嗎?”
又換話題?
她到底準備了多少話題啊。
不過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甚至我都不知道,注入我們身體,使我們白化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把你送過來的那個傢伙,讓我帶些話給你。不過我很好奇,他爲什麼不自己告訴你?”
“因爲米奈爾希望他直到我決定離開的時候,才知道真相。不希望我被任何人挾持思想。”
“你知道他的身份吧?”
“他,就是我。”
時光遷躍後的我,回到了過去,但並沒有改變過去的歷史。人類依舊自我毀滅了。
但這個BUG不可避免,沒有整改方案。人類也好,創世者也罷,誰也無法把它圓得美滿。
“所以雖然做父親的對於家裏突然冒出來一個男人很介意,卻也什麼都不能干涉。他總是自稱自己是【架空皇帝】。”
“可是千萬別忘了,一滴滴的水滴,不就是水柱嗎?同理,一個個光子們一個個快速射出,不就是光束嗎?把二號粒子實驗重複多次,不就是一號實驗的光束光波嗎?
“咦惹,太浮誇了。不過有一天我發現,黑市上有人假冒我,騙取錢財。”
如果你觀測,它就變成粒子,我們晚一點看,在它已經通過雙縫以後,理論上它應該是波了,可它又變成粒子了。
“嘿嘿,再誇我兩句。”
多半,是死了吧。
“結果怎麼樣?”
一小時內,他們仍舊成功將50%以上的核武器,投到了人類自己的頭頂。
“可是你加入到循環中,爲什麼會導致我們無法回到過去?我是說,你明明是最後一個,要是我們回到過去已經成爲既成事實了,爲什麼會讓我們來到這裏?因果倒置了吧?”
“我也不知道啊。【過去的你】也沒有告訴我啊,他應該都不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至於我爲什麼會過來,是因爲他懷疑同樣米奈爾必須犧牲自我去拯救世界的情況,可能已經發生了無窮多次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打破循環。”
而【觀測者效應】,雖然不符合我們的世界觀和邏輯,但卻是相對BUG最少的實驗結果。
“嘖……”看到戒指的同時她皺了下眉,“用髮絲內的細胞製作的白化幹細胞,可以幫助人和創世者發生共鳴。短暫地改變身邊的物理法則。”
“一號試驗:在光的雙縫干涉實驗中,光束會通過雙縫形成兩道光互相干涉形成波動干涉條紋;光束干涉了,它是波。
於是人們結果出來了:重複多次的二號實驗,得到了與一號實驗一樣的結果,一個個光子形成的光束互相干涉形成波動干涉條紋。畢竟光子實驗重複無數次,它就是光束。”
二號實驗:如果一次只釋放一個光子,那麼它和誰幹涉呢?這次只有它自己啊。從左邊那條縫走,還是右邊呢?它不可能和自己干涉,所以只能沿着直線走,選左邊或是右邊一閃門走。一個光子只能選一扇門走,這也符合邏輯。所以二號實驗就是單個光子沿着直線走,它是粒子,不是波。
“以喪失肉體爲代價,將記憶短暫投入某個位置。【過去的米奈爾】,取代的是【理】的位置,也就是擁有了改造世界的權限。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她確實是永久關閉了地球表面核爆的反應公式。也就是,破壞了E=mc²,物質就無法通過質能守恆將質量轉化爲能量。也成功防止了人類在第三次世界大戰核戰爭中一次性徹底自我毀滅。”
簡單的說,量子穿過雙縫干涉,如果不觀測,它就是個波。
“假冒?”
她打開了平板電腦,上面是一個視頻。
“光的雙縫干涉實驗是人類對造物者逼問的一個過程。光應該是波動的,不然動物的眼球成像等等一系列問題都不能解釋。但是一個光子確實應該走直線,就像人無法同時分身穿過兩道門一樣。問題就在於一個個光子連續發射,每一個光子是不是都應該走直線?那我讓一個個光子射得快一點,不就成了光束了?
“功在千秋啊,給你鼓掌。啪啪啪。”
伸出手,正戴在我的無名指上。
“嗯。”
只知道見到他真面目的一瞬間,我就明白了,我們大約還是會失敗的。
除了受害人她哥哥。
“那麼問題解決了。”
“是啊,害我記了十六年。內容差不多是這樣的:在第三次世界大戰核戰爭爆發的前三個小時內,【過去的米奈爾】被獻祭了,用來阻止地球表面的核反應。”
“那麼第一個問題呢。”
“嗯,還喝了她的口水哦。”
“……你這用口不用心的。”
我沒能拯救這個世界,甚至是在那個戴面具的中年男子,或者說是我自己的身邊,也沒有見到那個同樣年齡米奈爾的身影。
原來是這樣。
“等等……你,兩歲的時候就搞了個什麼引擎?”
“……”
“我上面本來還有個兄長,後來我想啊,肯定得身居高位才能保衛世界和平啊。於是就在閱兵的時候讓現任執政官時俊公爵給我黃袍加身,我假裝推託但又沒辦法……於是就逼父皇將皇室繼承權的順位給換了,我現在是皇儲。”
“你看我的肚臍眼,很漂亮吧。”
(這裏的年是320天,大約和以前世界的一年差不多。但並不是以春夏秋冬劃分的。)
“你知道,【觀察者效應】嗎?這是一個地球20世紀的實驗,算是物理界最離奇的實驗:光的雙縫干涉。而【觀察者效應】,一般是唯物主義國家在教育過程中避而不談的科學問題。比較著名的【薛定諤的貓】就是爲解釋這個而出現的一種說法。”
“因爲有很多話還沒來記得告訴你,那個傢伙……或者說你,讓我捎話給你。”
十四年每年21%的話,總的可是增加了14.4倍啊!
“我們艾歐人現在所在的地方非常貧瘠,植物在嚴寒中都無法生存,人口歷來都非常少。但十四年前我開發出了光子驅,轉化電能後在室內種植植物,爲千家萬戶供暖(雖然好像不太需要)。同時因爲生產力解放了,國家開始大量生產把疾病基因修改掉的人造人,用來彌補人口不足。這十四年平均每年國家總產值增加21.1%。”
啪——手被她拍掉了。揮手的瞬間帶動腰部用力,竟然還在那一剎那看到了腹肌之間的分割線,雖然只有四塊,但……女孩子這樣真的很厲害啊。
【它】,只想做到相對最完美而已。
“對。三號實驗就等於二號實驗做了無窮多次。應該都走直線,和二號實驗結果一樣,是粒子性。”
“順便一提,【觀察者效應】或許可以利用哦。既然觀測與不觀測會影響到光的走向,向宇宙深處發射一串透過雙縫的光,如果外星人看到了,以計算機高速切換【觀測】與【不觀測】,這束光就會在引擎內高速切換震盪,產生高能。這就是【借能量】。”
只讓“過去的我”在我已經決心進入時光遷躍的時候,讓我看到真相。
“不過當時考慮到太早走路對腿型發育不好,說話也要等聲帶稍微適應下,直到三個月我纔開始行動和說話。畢竟是皇室,請了最好的教育專家,很快我就對這個世界大致有了瞭解。首先是把相對論發表出來,接着是幾款主要的醫藥產品,讓大量政府人員歸順於我。有了資金支持和人羣的信心,就開始把光子驅造出來。”
“然後我還因爲轉移的時候看到了生物學方面的【理】,製造了一些醫藥什麼的,在全世界哪怕是敵國希爾也醫治了很多人。一開始艾歐的領導人都不樂意給希爾的人治病,但我還是堅持了。所以現在我可是有希爾那邊的榮譽市民稱號呢,外加永久居住證都給我辦了……可是給敵國的皇室派發榮譽市民,算什麼情況?”
“是這個意思。”
“原來如此……”
我算是明白了。
難怪出門都不帶保鏢,因爲任何人都沒必要對這麼好的人動手啊。
我當時是有可能留下來陪伴伊莎的,所以我的米奈爾希望我不要受“過去的我”所做的決定所左右,去自己決斷。畢竟人這種生物,是會從衆的,千千萬萬個我都決定跟隨她,此時此刻的我又如何去停止追隨的腳步?
“你不睡覺了嗎?”
那麼問題來了,在三號實驗中,人類將一個個光子一個個射出,無非就是重複了無數次二號實驗,按道理來說應該結果和二號實驗結果一致,光應該走直線。”
“有人拍了一個女孩子光腳腳的照片,就說是我,可那只是腿型有點像而已。還有人用減下來的腳指甲,假冒是我的。”
“嗯。”
“剛出生我就沒哭,而是把羊水咳了出來,然後看護士笨手笨腳的,自己搶過剪子把臍帶剪了噠!”
是一顆巨大,散發着漂亮閃光粒子的叉狀引擎。
“你仔細說說看。”
“上次去那邊體驗一下生活,真是熱的夠嗆……不過真是太熱了,呆了半天我就回來了。他們雖然與我們國家關係不好,但奇怪的是,對我的態度就很不一樣。可能他們還不知道我也參與了國家的管理吧。”
“那我看你很想說的樣子。”
“答案是:會。因爲結果就是這樣。也可能不是外星人,但不管是誰,至少把能量給我們了。”
居然把睡袍拉開,露出了肚臍眼。
狹長的一個小洞洞,確實挺精緻的。順便還看到了清晰的馬甲線。
“是的。現在把探測設備放在光子穿過干涉縫隙之後纔對光子有了觀測,通過長長的迷宮幾微妙後才能被接收處理。”
“你這就是癡人說夢了,第一外星人憑什麼花大力氣給你們人類借能量,還是有借無還的那種;第二是,這發射出去就是幾百幾千萬光年距離,光都得走幾百幾千萬年,能量還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讓我過來了。”
“以後的事情,是可以反果爲因的?”
“同時呢還打開了修改物理法則的可能性。你還記得你戴着的那枚戒指嗎?”
“確實,就好像一個人說我結婚了,但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對象的他和誰結婚?光子也是一樣的。”
真是要命!
“實驗就是如此,在過去世界的網路上你都能找到相關介紹。反果爲因,在物理學是可以存在的。”
她搖了搖耳朵,湊過來說:
這兩個問題是矛盾的。就是個死局,回答不了。所以沒辦法,只能設置爲:你看我就走直線,沒人看或沒儀器記錄,我就繼續走波動的干涉路線。”
“我總算知道爲什麼你可以自稱是幕後黑手了。”
“是的。幾千幾萬次的一個個光子實驗,就是光束。可是之前不是說它會產生波的干涉條紋嗎?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當人類觀測的時候,光子就會老老實實地選擇一扇門過!哪怕人不在,用儀器記錄,儀器是打開還是關閉,也會直接影響到實驗的結果!”
“可人類還想刨根問底,我們都知道二號實驗(粒子)重複多次後,得到與一號實驗(光束-光波)一樣的結果,那我們人類倒想看看,每一個光子,它是怎麼走的?既然你發生了波動干涉,那麼就一個個一個個走,記錄下來每一個走的過程。回到之前的問題,光束確實可以干涉,但光束中的每一個光子究竟跟誰幹涉了來着?”
“就好像……光子在看着人們的一舉一動。”
“不過你可真是異界轉生的典範了。”
“方法是?”
“那麼爲什麼這一次沒有回到過去?”
【觀察者效應】可以說成是世界的最大BUG了。
“在AI(人工智能)以及現任執政官時俊公爵的幫助下,這個國家雖然在如此寒冷的地方,卻也是很好地發展了。”
“我身邊躺着個什麼厲害的人麼?我甚至還戳了她的肚臍眼?”
【過去的她】去哪裏了?
“……我很想知道他們什麼表情。”
我把食指戳了進去,暖暖的彈彈的,莫名其妙揩了下油,彷彿有奇怪的癖好要覺醒了。
量子就是知道你未來要不要觀測它。
這樣的歷史,進行過了百次?千次?萬次?我不知道。
“哦,你好棒棒哦。”
假指甲怎麼可能會有人去買?他們是變態嗎?
“獻祭?”
“……”
“辛苦了……”
這……難道是古代中國趙匡胤陳橋事變的翻版?
“所以說,在時光遷躍這件事上,倒果爲因或許也是可能的。”
惠勒延遲選擇實驗更是證明了在實驗主體結束後再決定是否觀測,也會影響到實驗結果。也就是未來可以影響到過去。
“但是人類又會把上述實驗重複幾千幾萬次。”
“怎麼可能?”
“先回答第二個問題,在光的雙縫干涉實驗中,讓光子通過長長的迷宮幾微秒後才能被接收處理,光選擇老實地筆直穿過門或是波動,需要經過幾微秒才知道嗎?不需要,它在出發的時候就知道未來會不會有觀測儀器。幾百幾千萬年後是否被觀測到?只要引擎啓動了,就說明有觀測到。”
“爲什麼造物者會允許反果爲因的現象出現?”
“如果只有一個,它和誰幹涉?”
“實驗結束後觀測儀器是否打開,還是影響到了之前的實驗結果。”
我倒是很想知道在哪有賣,見識見識那些奇人。
“……這個國家,怎麼好像對您的崇敬,變得有點奇怪了?”
“所以我就把每個月剪下來的頭髮,洗澡正常掉下來的頭髮,用過的毛巾用過的枕套什麼的……還有臭襪子也一起賣了!居然比賣藥的專利還要賺得多!”
“你襪子其實不臭,就是有點酸。”
當然有點汗味很正常。
“嗯!?”
“啊……那啥……我的天!你爸……我是說皇帝陛下沒說什麼嗎?”
“我說【你閉嘴你銀行卡里少掉的七百萬艾歐幣怎麼和昨天的售價一模一樣!?又不掙錢,淨知道亂花納稅人的錢!】他說是爲了保護我。”
“你怎麼會知道的?”
“他的僕從都是我的人。銀行裏也都是我的人。”
“掌控整個國家了啊……”
“順便一提這隻兔子售價叄拾億特隆幣。有人訂購了。”
“誰啊……不對,你應該是不知道的,畢竟這個應該是匿名。”
“我讓人去打聽了,畢竟找到大老闆賣多了可以多做慈善嘛,國家雖然發展了但還是要更多資金的,還需要生產更多的人造人補足人口。好像是隔壁希爾國的大祭司兒子。”
這個世界,搞不好了。散發着惡臭。
我是指靈魂的惡臭。
當然做慈善是好的。
“吶,你不覺得那樣很不好麼?”
“爲什麼?請你繼續發言,不過實話告訴你,撇開身份不談,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執政官時俊公爵都辯不過我哦。後天正好輪到他述職了,你正好可以見識下。”
“很好我沒有任何問題……不過,爲什麼執政官需要向你述職?”
“真是任性啊。”
“你到底睡不睡啊……大半夜睜着會發紅光的大眼睛,怪嚇人的。”
她想了想,似乎是很難以啓齒的話?
“我以前談過一段戀愛,但是被拋棄了。他跟着他的前女友跑了,確切來說和我談的時候就已經沒斷乾淨。”
對不起,我就是個螞蟻,對不起。
如果米奈爾不在這個世界這條世界線這個時間點的話,任何人加上特能力,都一定是強過普通人的吧?
打個比方說吧,小說裏雖然大多數男主後面都會比女主強大,但是在前期一定是【一個漂亮美麗又特別厲害的小姐姐就他喵的只喜歡我!】小說是最符合男性心理的,不然就不會火。”
“晚安。”
沒辦法,既然這裏是對方的主場,況且我也沒必要隱瞞。
“我問你……”
她愣了一下。
“——哪怕她在這個世界也一樣。”
“都後半夜了啊我的殿下,現在是戀愛話題了麼?”
“爲什麼這麼說?”
“這個國家我說了算啊,不讓你睡就別睡了。”
就算真的有,不被國民撥皮抽骨是不可能的。
“關鍵是剛剛還給我一頓輸出文理概念,腦子都快爆炸了,能不能說點輕鬆的?”
“嗯,我知道,會把足控寫上去的估計也就只有她幹得出來了。”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吧。”
“呃……這樣啊。”
“……確實。”
“哦哦?”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哦,伊莎可是把你喜歡被舔舌繫帶都寫了的。”
“誰說我沒有呢。”
“算是吧……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過去的上個世界的事?”
…………
“嘻嘻,謝謝你安慰我。你也是嗎?”
這麼說來,我突然想到了伊莎。那是一個非常乖巧可愛的女孩子。什麼都會遵循我的意見。
“我的天!這報復得也太厲害了吧!描寫得也太細緻了吧!”
“我也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問自己,自己只是替代品吧?哦對了,那個女孩子是我的朋友。但我覺得她可能欺騙了我,若即若離地玩了一手好牌。”
“慕強……嗎?”
“啊……這……這傢伙不咋地啊。”
“呃……”
“另外更正一點,不止是名望權勢。”她頓了頓,“戰鬥力也是。”
“這是很正常的,很多男性覺得自己不慕強擇偶的原因只是下意識覺得自己無法保證一個更強女性長久青睞自己。但在相同條件下,我是指相同忠誠度的情況下,男性一定會選擇更強大的那個。
突然有點失望,是怎麼回事?
“我從資料上看到有些是伊莎寫的哦,關於你的事情。”
瞎猜也沒什麼好猜的,先不問是誰吧。更何況她說了我多半也不認識。
不過像沙欣這樣又有權勢又特別沒架子,平易近人,長相又可愛的女孩子,居然也會被人拋下?
“呃……這種人應該也會有吧。”
“我啊,沒辦法看到他們唧唧我我,一想到都心跳要停止。”
這麼鬧騰的嗎?我的公主陛下?
這都幾點了啊,天都亮了啊。
不過仔細一想也很正常。沙欣一看就是很受歡迎的。
“把我說的好慘……我應該也不差吧,畢竟她能力恢復30%的時候還能過幾招。”
“你也許更適合的其實是伊莎吧?”
“那這個也不問了……晚安。”
我大致把我和伊莎、米奈爾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覺得米奈爾忽遠忽近,時而離開,特別能帶動你的情緒;另外因爲你從小離開父母庇護,所以對女性也有慕強心理。”
“我想聊聊戀愛方面的話題,實際上……我心裏有些困惑。”
“說沒問題,又問了。”
“你也很厲害啊,名望權勢都達到這個世界的人類巔峯了,找男朋友應該不難。”
“所以你就逃過來了?”
“吶吶。”
“不過米奈爾的情況特殊點,她的戰鬥力已經到達過去世界的人類巔峯了,就只能向下兼容選擇你了。”
……
“按地球的計算方法,最強大的拳擊選手一拳重量400公斤,而拳力量120公斤的拳手能和他過幾招?一秒倒下?還是兩秒?和30%的女朋友能過招,根本就不值一提呀。”
那麼溫柔的女孩子,我卻這樣離開了。
戀愛方面的話題?
就像我剛剛所想的那樣,現在的沙欣是一個異性完全體,拋棄她的人應該是不存在的。
她又補充了一句。
“嘻嘻。伊莎和米奈爾你更喜歡哪個?”
“確實啊,過去的我優柔寡斷的,還特別的怕生,愛哭,應該不值得他愛吧。雖然走的時候還說着愛我,但我覺得……他會後悔麼?不會吧。甚至可能都不會想起我。”
我不知道她所說的前男友,究竟是這個世界的,還是過去那個世界的。
“是個男人都不會拋棄現在的你吧。過去的你是怎樣的我不知道,但是現在估計不會有人瞧不上你,真要那樣怕是會被國民打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