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流刑之星

戰旗II要守護的人

第二章流刑之星

對任何有常識的亞維人而言，“站在地表上”似乎是一種會令

他們感到毛骨悚然的舉動。

在絕大部分帝國統治下的有人行星上空都會建造一座軌道塔，

而杰特對它也一直抱持着這樣的疑問：雖然如果只建這些軌道塔的

話就可以替帝國省下一筆爲數可觀的經費，不過亞維人會這麼做的

真正理由，該不會只是爲了要儘量把本來非得在行星上處理不可的

事務移到遠離地面的空間中去解決吧？

另外，杰特也對亞維人以僅能衝入大氣層一次爲前提去設計船

艦的現象感到不解。他覺得與其說這在設計上可能是一大優點，倒

不如說是忠實反應亞維人對地上世界的心態。

亞維人的星際宇宙船隻有在一種情況下會衝入大氣層，那就是

如果不這麼做乘員就會失去生命的狀況。這時候他們會果斷的將船

體本身拋棄，並僅將乘員的生命送到行星地表。當然，他們也不會

去期待被拋棄的船艦還能再度飛翔於羣星狹縫間，因爲這算是船艦

死亡的另外一種形式。

然而帝國星界軍還是擁有在潛入大氣層底下之後還能迴歸宇宙

的船艦。雖然這些船艦是極端少數的例外，不過在各分艦隊的旗艦

內部一定會搭載可穿梭於地上與宇宙空間的往返艇，而且空挺部隊

“初次見面，請多指教，行政長官閣下。”杰特打了聲招呼。

“我明白了。”杰特點了點頭。

裏也飄散着另外—股獨特的氣味。

分理由。

在杰特的故鄉，海洋是赤褐色的，根據他以前所學到的知識，

一半以上的地表都被大片白雲所覆蓋，而沒有云層遮掩的部分則是

“至少空氣就不一樣。”山姆森眨起一隻眼睛並露出俏皮的表

話說，實在是太美了。”

答。“話又說回來，你那邊真的沒問題嗎？”

錯，海德伯爵閣下。那麼就請跟我來。”

“是的，再過不到十分鐘我們就可以着陸了。”這是杰特的回

當兩人還在棧橋前面聊天時，有某位從士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咳

那是一種與自己的故鄉完全不一樣的香味，而克拉斯維爾行星那

“歡迎你們光臨羅布納斯Ⅱ行星。”雖然嘴裏說的是歡迎的話

有幾名穿着白衣的人正站在棧橋的另一頭，他們大概是羅布納

目前運輸艦已經鑽進了下方的廣大雲海中，而從艦外影像中所

從艦外影像中，杰特看到了羅布納斯Ⅱ行量略呈弧形的地表。

並和杰特攀談起來。

“達克瑟斯號”現在正準備降落在羅布納斯Ⅱ行星的地表上。至於

“我們從來不覺得綠色是一種漂亮的顏色。更令人感到不爽的

運輸艦開始在海面上滑行起來，很快就離開了陰雨的區域。眼

前出現了一片飄浮着朵朵白雲的青主，羅布納斯恆星也在天空中放

很久很久以前，當自己結束第一次的宇宙旅行，並站在戴爾庫

前方已經可以看得見陸地，而在那塊陸地的上空則籠罩着一片

“經你這麼一提我纔想到，我們之間確實是第一次直接碰面沒

看來行政長官那邊的準備工作也蠻周到的嘛——杰特在心中暗

有時候他甚至會覺得自己可能永遠無法端出貴族的架子。

過我們故鄉的湖水味就差多了，實在是糟到……”

看到的景象盡是一團白霧。

仔細回起來，雖然杰特曾經有好幾次從衛星軌道上俯瞰海洋

地上世界就是要像這樣纔對嘛。”山姆森興奮的叫嚷了起來。

己住在馬汀行星時曾經因爲大人要求的關係而被迫觀賞過的某幅宗

也不過纔剛升到主計後衛翔士的軍階而已，換句話說，在階級上傑

“喔喔，原來這就是海潮的氣味啊。這可是任何世界都比不上

斯星系的高級官僚，而站在最前面的人應該就是梅汀了。

艘停泊中的突擊艦。而且我覺得目前反倒是你才比較需要人家保

“山姆森先生的故鄉也是像這樣嗎？”杰特問道。

嗽聲，而杰特也只好在背後這聲咳嗽的提醒下走上了棧橋。

老實說，杰特直到現在還是沒能習慣亞維人複雜的階級制度，

們美麗的米德格拉特行星的少數幾個缺點之一。不過這裏的海就沒

隨着高度逐漸下降，雲層也開始加速往兩側流動起來。

衛身份來到了運輸艦上。而且除了他以外，山姆森還從自己的部下

當中挑了六個人一起跟過來。

我可不希望錯過這個絕佳的機會喔。”

“沒什麼好在意的啦，光靠我手下那羣毛頭小子就足以保護一

語，但梅汀的表情卻很陰沉。

杰特向艦長打了聲招呼，隨後便走向氣閘室準備下船。當然，

這是因爲馬汀行星的生態系比較特殊的關係。

山姆森原本是“巴斯洛伊爾號”上保養機器裝置的負責人，但

過的行星味道又不一樣。

雖然“達克瑟斯號”的艦底只是輕觸羅布納斯Ⅱ行星的海洋，

自佩服着。

的好氣味喔。”山姆森的感想似乎跟杰特的感慨完全無關。

由山姆森與六名部下所組成的“護衛隊”也一起向行。

不過那些湖都是打從行星可居住化之後就一直保留下來的遺蹟，而

“這裏應該沒什麼東西好看的吧。”

特纔是比較低階的軍人。但因爲目前的他暫時與軍務脫離關係的緣

在棧橋上左顧右盼的杰特，發現到幾條似乎是用來卸貨的巨大

情。

“海潮的氣味？”

來到羅布納斯星系的另外兩艘艦艇則在衛星軌道上待命，因爲只有

不過羅布納斯Ⅱ行星的特殊情況還是構成了杰特來到行星地表的充

杰特目前所搭乘的艦艇就是強襲運輸艦“達克瑟斯號”，而

地大部分都是島嶼，據說所有行星上的人都住在其中最大的島上。

“正是，這就是海潮的氣味。大部分的海都有這種氣味，難道

羅布納斯Ⅱ行星是一顆幾乎爲海洋所覆蓋的星球，行星上的陣

護，畢競下面可是住了一羣窮兇極惡的暴力犯喔。”山姆森一臉自

也在一陣大幅度的震動之後停了下來。

但已經足以讓海面掀起一陣巨大的波浪。

“綠色的湖不是很漂亮嗎？”

你不知道嗎？”

“就是這個景象啦，這個景象。表色的海洋配上青色的天空，

強襲運輸艦依然逐漸朝陸地逼近。隨着操舵動作的切換，艦體

專用的強襲運輸艦也是這一類船艦。

射出強烈的光芒。

“本艦已經降落到水面上了。”葛博特說。

“達克瑟斯號’才能平安穿越大氣層，所以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棧橋也朝運輸艦的方向逐漸延伸。

“纔不呢，我的故鄉根本就沒有海，頂多就是幾處大湖而已。

“我們快要着陸了吧？”山姆森軍匠列翼翔士也出現在艦橋上，

是，故鄉的綠色還是最不好看的那一種。而那些湖呢，也就成了我

圖行星的地表上時，第一個感想就是“這裏的氣味和故鄉不同”，

故，所以在身份上似乎又要比葛博特高出了那麼一點點。

不過打從一開始，星界軍就不認爲有讓三艘運輸艦同時降落的

“原來如此。總之光靠這個氣味就足以證明它是標準的海。不

“副代理領主，本艦再過十二分就會降落到地表上。”以“達克

一般而言，副代理領主根本就不會有降落到地上世界的機會，

將杰特—行人運送到岸邊。

教繪畫。

一道棧橋從海港中延伸出來，並連上了運輸艦。

且它們也都是綠色的。”

瑟斯號”爲座乘艦的運輸隊司令葛博特向杰特報告着。

然而沒過多久，整艘艦艇就在一瞬間陷入一片驟雨之中。

信的拍了拍腰上的凝集光槍。“再說我已經好久沒到地表上來了，

將一部分食糧與杰特送到地表上而已。

“是這樣的啊。”

看來連這個行星的大氣也是一樣，它的氣味和過去自己曾經聞

的機會，但這還是他打從出生起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看海。

一片綠柱石色的海洋。

白雲，一道光線正從雲際莊嚴的射向地面，這不禁讓杰特聯想到自

他和杰特之間的關係其實很微妙。和葛博特百翔長相比。杰特

“這是我第一次到海邊來。”

在目前突擊艦隻能停留在衛星軌道上的情況下，他也就以杰特的護

必要。這回只不過是因爲必須進行緊急運輸任務的關係，所以才先

在所有人都走上棧橋之後，腳下的步道開始靜靜移動起來，並

杰特一行人隨着梅汀來到的地方，是一棟從海港就看得見的高

大建築——行政廳內的某個房間。而其他護衛隊的成員則轉往另外

一個房間待命，只有山姆森還跟在杰特的身邊。

“就讓我來說明現在的狀況吧。”在杰特剛踏進房間裏的同時，

梅汀就開口了。

總覺得對方似乎連招呼自己坐下的時間都沒有的樣子。雖然傑

特一度想要直接坐在椅子上，但他最後還是決定暫時維持站立的姿

勢。即使羅布納斯Ⅱ行星的重力對早已習慣亞維標準重力的身體來

說並不是很舒服，但自己還不至於因爲這樣就疲憊到非要椅子坐的

程度。

房間的某面牆上出現了一幅地圖影像，它是羅布納斯Ⅱ行星

上最大的陸地，也是惟一有人居住的島嶼，拉傑島的地圖。

地圖上海洋的部分就跟真正的海一樣是青色的，而島上的很小

部分，大約僅佔十分之一左右面積的區域是白色的；至天其他區域

則是一片赤紅，其中還散佈了幾顆白色的光點。

“紅色的區域是矯正區，而白色的則是管理區。”梅汀說明着。

“在管理區中設置了以這棟行政廳爲首的各種設施、管理員與其家

人的住宅以及商店等等。而矯正區不用說，就是受刑人所住的地

方。”

而在紅色的矯正區中，又有三條黑線將其劃分成三塊不同的區

“您說的‘我們’是指誰？”杰特愣住了，他一臉茫然的看着行

“是的。”梅汀肯定了杰特的推論。“不過，我們絕對不可能會

對方對自己外表上的特徵視而不見吧。

“不孕手術……”

“你根本就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梅汀突然怒吼了起來，但他

歡的情況，不過萬一有小孩子出生的話我們可就很困擾了。我們到

務不過是臨時性質，他還是必須要盡到領主的本分。

麼他們的最終目標當然就是西部矯正區了。”

這麼做的話我倒也不反對就是了。”

“除了受刑人以外的所有人。包括職員與他們的家人以及少數

的眼神。“我們不可能會做出這種非人道的行爲，不過如果帝國要

誤入歧途的過程中成爲受害者；而這類悲慘經驗也幾乎是她們步入

起來有那麼美形嗎？也許是因爲伯爵這個身份的關係，所以纔會讓

梅汀是這麼說，不過他似乎是直到剛纔纔想起這個要求的樣子。

後的狀況負起責任的樣子。”

們原有體制的帝國基礎。”

“當然要這麼做。雖然我們並不想知道受刑人之間享受魚水之

“你要我們強制受刑人動手術？”梅汀的臉皺成一團並露出嫌惡

“它是圍牆。東邊是男性的區域、西邊是女性的區域、而正中

“您的意思是，他們打算襲擊這裏？”杰特問道。

“他們會不會是因爲想回到一般社會結婚纔不願意動手術啊？”

山姆森說。

他該不會真的認爲我有亞維人的血統吧？杰特在心裏暗自納悶

“怎麼說？”

政長官的臉。

“這樣啊。”杰特不停的眨着他的眼睛。“從剛纔開始我就一直

像他嘴上說的那麼佩服。

“會來到這裏的人當然都是犯罪者。不過，其中確實有人是在

“基本上，帝國並不會干涉地上世界的內政。”杰特說。

行星以後，我能談話的對象除了部下以外就只有受刑人了。再說，

又爲什麼要叫作矯正……”山姆森偏着頭說。

不到任何效果。”梅汀輕觸了牆壁一下，而東部矯正區的部分也開

“我想這裏應該就是香格兒女士吧。”杰特指着西部矯正區說。

“您能否說得具體一點？”

“啊，對了。其實有件事我應該在一開始就要明說纔對。”雖然

“麻煩”這個字。

“傳統的名稱多半與實際的狀況有一段差距，難道帝國就不會

犯罪之路的開端，至少我自己是這麼認爲的。大抵而言，這些女性

“你真了不起，閣下，正是如此。”看來行政長官的表情並沒有

人也有可能是打算入侵中央矯正區。如果他們真的這麼做的話，那

“只是碰巧而已。”杰特謙遜的說着。

說。

“雖然我不知道帝國打算怎麼對待這個星球，不過自由可是我

行政長官避重就輕的態度有點在意．但他坯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帝國纔不會做這種事呢。”杰特差點就要脫口替這句話再加上

“我們希望能流亡到其他星系。”

“您所指的是純種的亞維人，其實我和閣下也是一樣會老的。”

很快就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啊，抱歉，伯爵閣卞。自從來到這個

我們的管理方針相當尊重受刑人的自主性。”

回牆上的地圖那裏。“總而言之，這件事確實是非同小可。”

生殖能力被剝奪。不過算了，我想對同性戀者而言，那裏應該就是

很在意，不過總覺得行政長官閣下您擬乎不太想對這個地上世界往

“正如我剛纔所言，我並不是很明白那羣寧可進去異性收容區

“哦？”梅汀看起來相當驚訝。

“這個嘛，倒也是蠻常見的啦。”山姆森苦笑了起來。

畢竟住在紅色區域裏的人在居民中是壓倒性的多數，即使自己的職

“而中央的區域是鐸古夫先生、至於東部區域的代表會不會就是那

“原來如此。”杰特點了點頭。

“我們在那裏建造了住宅，而且數量還遠超過收容人數。不過，

域也不願動不孕手術的人的心態，不過我對女性收容區城裏的受刑

間則是男女混住的區域，它們的正式名稱依序是東部矯正區、西部

“不是的，他們要先接受不孕手術。”

“這條線是什麼呢？”杰特的指尖開始沿着黑線移動起來。

矯正區內誕生，畢竟矯正區本來就不是能讓他們健全發育的場所。”

人的心理倒是相當清楚。”梅汀開始說明。“她們似乎不希望看到男

父母的話不是很可憐嗎？不論如何，我們絕對不能讓無辜的孩子在

“是這樣嗎？算了，反正這件事也不重要。”

輕沒錯。”

所謂的天堂吧。”

持武器，並逐漸集結起來。”

人的樣子。”

“可是，你不是說這裏是矯正設施嗎？如果他們無法重返社會，

“沒什麼，我一點也不在意。”杰特說。“再說，我確實是很年

域。

“這裏的受刑人都是無法重返社會的人，沒有一個例外。”

老實說動手術根本就不會性無能，但他們怎麼樣就是不希望自己的

矯正區、中央矯正區，很好記吧？”

“希望你們一定要保護她們。”

有這種現象嗎？”

“爲什麼你們沒有替所有人動手術呢？”山姆森插話進來了。

“雖然我認爲這種可能性非常高，”梅汀搖了搖頭。“不過那幫

起來——不知道行政長官對自己的褐色頭髮又有何感想，再說我看

位安格森先生呢！”

“確實很好記。”杰特點頭說。“不過大家應該都很希望住在中

提到自己有義務要保護她的女性同胞。

這時候杰特突然靈光一閃，並作出了一個直覺性的結論：“也

“他們要先成爲模範受刑人嗎？”

男人的世界裏。”

始閃爍起來。“從以前開始我就完全不明白那幫人到底在想什麼。

“中這樣嗎？不過，亞維人不是不會老嗎？”

“總而言之，他們已經採取了某些不明行動。現在那幫人正手

就是說，那三位首相閣下其實就是各區域的代表人物噦。”

“雖然這是一件好事，但我現在卻希望你們一定要干涉到底。”

“那麼，您又是如何對受刑人的宿舍進行管理呢？”雖然杰特對

“要住在混住區域裏是有條件的。”

“這還真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啊。”杰特點頭敷衍着。

“看來我是失言了。”梅汀向杰特說了聲道歉，隨即又將視線移

閣下你看起來實在是很年輕……”

底該怎麼處理這些被生下來的孩子們呢？如果讓這些孩子突然離開

“就是關於先前提過的抑制力的事，看來我們的公告似乎是收

承認“受刑人代表這種亂七八糟的概念。”

“這樣啊……”杰特回想起香格兒曾經說過的話。記得她好像

“也就是說，你所採取的方式就是放任式的管理噦。”山姆森

央矯正區裏吧？”

所犯下的罪行都與性有關，也因爲這樣，她們才希望住在一個沒有

身爲商店經營者的一般民衆來。”

“爲什麼？”

“我想你只要稍微想一下就會明白了。”

“難道是因爲……囚犯們可能掀起暴動嗎？”

“正是如此。”

“可是，”山姆森開口了。“你們總該有武裝吧。難道你們不能

鎮壓他們嗎？”

“我們當然有鎮壓受刑人的能力。但只要武器有限的狀況不解

決，我們就無法永遠將他們鎮壓下來。”

“只要你們進口武器就好了啊。”山姆森毫不在乎的說。“其實

帝國對地上戰專用的武器交易並不怎麼阻止，所以你要進口多少就

有多少喔。”

“難道你希望我們讓受刑人的屍體堆積如山嗎？”梅汀皺起了他

的眉頭。

“但在那之前暴動應該就會自動結束了吧。”山姆森越講越過火

了。“也不對，或許他們根本就不會掀起暴動，畢竟你們到目前爲

止不是也將那羣囚犯管理得很好嗎？只要你建立了武器供給的管

道，以後大可照以前的管理方式行事啊。”

“事情可沒有你說的那麼筒單。請你替我們這羣因爲喪失轉任

機會而得要在這裏度過一生的管理員的立場着想，雖然大部分幹部

要求。

工作，而且在任職期間沒有被記大過的話，他們不但可以多一項經

而且現在他也沒有能夠接下如此繁雜作業的部屬。雖然杰特是

出流亡的要求。”杰特指出了梅汀的語病。

“那麼，您究竟打算移民到哪裏去呢？”

城館內的正式編制人員也就只有兩個人——杰特與拉斐爾而已。

“因爲這個地上世界已經是帝國的領土，所以我認爲您不能提

他也不想單方面的指責梅汀。然而，杰特也不可能輕易同意對方的

了。“稍後我會與代理領主帕留紐子爵殿下商議，並由殿下來決定

歷，而且薪俸也會稍微提高一點。對這些管理員來說，這裏應該算

之前就已經身心俱疲的關係，他以一副過於正式的口吻打起官腔來

這批人離開這個地上世界。光是這樣就已經夠煩人的了，更何況像

判斷的結果，即使諸位能夠順利從此地出航，這裏還是有發生內亂

可以請突擊艦‘巴斯洛伊爾號”和運輸艦上的乘員幫忙，可是代理

“我想現在應該不是說這種冗長話語的時候吧？”梅汀提出了抗

犯之間也有可能會彼此爭奪勢力範圍的事實而感到相當驚訝的樣

這樣的麻煩事絕對不會因爲完成上述的工作就完全結束。

汀點頭說着，看來他似乎對眼前這名年輕的亞維貴族竟然能洞察囚

“詳細的名冊我稍後就會交給你，不過我記得應該有兩萬人左

在我們作出結論之前，希望您能夠稍微控制住行星上的狀況。”

實，杰特還是高興不起來。“總之，我們不會讓您等太久。不過，

同意帝國以‘監獄’一詞來稱呼這個行星，那麼這就只不過是非常

“連管理員都想要偷偷摸摸的逃走了，我想發生內亂的可能性

個星系就任之前，自己可能是無法回“巴斯洛伊爾號”去睡覺了。

是否同意。”

“不過。”杰特也提出了反駁。“根據我對目前已知的資訊加以

右。”

都和家人一起住在這裏，但是絕大多數的下級管理員都還是單身，

“我們當然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協助你們。”

枝微末節的小問題而已。”

而且還是以兩年—任的方式被派遣到這個星系來。對後者而言，這

生嗎？”

“謝謝您的讚美。”就算對方讚美自己能夠察覺這種程度的事

其實杰特自己也有同感，他能體諒對方工作的困難程度，而且

“兩萬人……”杰特心想，看來在正式的代官帶領部屬來到這

“你的想法不無道理，看來你還真是一位相當聰明的人物。”梅

“也對，畢竟維持士氣也算是一個負責人的份內工作啊。”山姆

個陰森森的監獄行星，啊，算了，因爲橋正設施這個名詞聽起來實

的可能性。”

來。

呃，我們什麼時候成了被協助的那一方啦？杰特開始煩惱了起

“我想這只不過是用詞上的問題吧？既然如此，移民也好，撤

“這樣啊……”杰特的心情開始嚴重憂鬱起來了。“那麼，移民

星軌道上的“巴斯洛伊爾號”內部設置臨時的代理領主城館，不過

首先他得決定兩萬人的移民地點，並安排運輸的方式，最後才能讓

的話，我就不認爲自己還能繼續維持部下們的士氣了。”

可以。”

退也行，只要我們能離開這裏，怎麼說都沒所謂。既然我們都已經

布納斯Ⅱ行星只不過是一個暫時棲身的地方。只要能夠完成手邊的

領主的業務原本就跟他們的任務無關，雖說自己是可以在停駐於衛

議。“目前可是隨時都會發生內亂，難道帝國真的希望這種事情發

“您的要求我已經知悉。”由於杰特在還沒有真正着手進行作業

是一個通往榮華富貴生活的跳板吧。如果這個行星突然變成終點站

的人數呢？”

森喃喃自語着，不過杰特還是聽得見他的聲音。

也只會越來越高吧。”山姆森也贊同杰特的看法。

“這點我完全沒想過。總之，只要不是這裏，要我們去哪裏都

在是太過僞善，所以我剛纔就用比較白話的說法來稱呼它。總之羅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