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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理論及其周邊 -巴黎學院篇-》 · Navel · 3854 字
savescene,"別了,櫻公館的各位,後會有期","4月上旬"
【櫻小路露娜】
「那麼這次真的要告別了。初次出國旅行很開心,朝日也一定要再來日本啊」
【小倉朝日】
「好的,我們在這裏只是『留學』而已,我回去的地方是日本。到時候我希望以一個服裝學生的身份與您見面」
【櫻小路露娜】
「去年留下了不甘心的回憶,今年我要一雪前恥」
【櫻小路露娜】
「可能的話,我希望以日本分校的優勝者、巴黎總校的優勝者的身份和你們競爭」
【小倉朝日】
「光想想就覺得那是一件美好的事,我會一邊夢想着那天一邊努力」
【大藏裏想奈】
「到時候我也一起哦。我現在處於幹勁特別十足的時期,我要把總是居高臨下俯視我的露娜醬拉到與我平起平坐的高度」
【櫻小路露娜】
「是啊,你不說我也明白,你的眼神變了。我們已經不是彼此只能在房間裏說話的狀態了,我很期待如今的你的作品」
【櫻小路露娜】
「比起那個來,讓你特意來公寓送別真是不好意思啊,而且還是在這個上學前的時間」
【大藏裏想奈】
「這次受你照顧了嘛,早起什麼的只是小菜一碟,或者說不能送你去機場真是抱歉」
【櫻小路露娜】
離開公寓走了好一會兒,話題仍然是剛剛告別的櫻公館的大家。
不過,她在把露娜大人介紹給布琉艾特大人、莉莉安奴大人的時候,多次說過「這位就是給莫特卡雷取名字的人」,這讓我很擔心。(注:參見前作,“莫特卡雷”音同“前男友”。)
【梅麗爾】
【杉村北斗】
「啊,確實,快走吧」
「薩莎小姐是美人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爲她一直在研究美的東西,而且是非同一般的努力吧」
「日本的同學們都是些很快樂的人啊,特別是那個薩莎小姐,真是個美人呢」
「我覺得說『美力』好像會變成別的意思,就好像從薩莎小姐的角度給美麗之物的綜合能力打分一樣……」
你理解過她本來是男人嗎?我有點害怕,沒敢問梅麗爾小姐。
「因爲尤希爾大人是個平易近人的人,我和她的關係在日本時也很要好」
「真是可恥的說,說什麼『我在法國有很多門路所以不要緊哦』,到底有什麼用的說?」
「…………」
「但是在那種情況下,薩莎小姐的美力就會變成最高數值吧,畢竟美(標)準是她本人」
【小倉朝日】
「把『努力』說成『美力』的話,她會更高興的吧」
往常都是和梅麗爾小姐兩個人一起出門的,今天早上加上了裏想奈,稍微有點新鮮。
「和好對手並肩戰鬥是戰士的愉悅……真是非常遺憾!啊噢噢噢噢!啊噢噢噢噢噢噢!」
【梅麗爾】
「兩者用文字寫出來恐怕是同樣的『啊哇哇哇哇』吧,但是不同的人說出來竟然有這麼大的差別……」
【梅麗爾】
「說、說的沒錯呢,她是個大美人」
這就是她時常脫光衣服、擺出姿勢定在那裏,尤希爾大人也從不說什麼的原因吧,因爲不讓她發泄的話就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梅麗爾】
「類似於戰鬥力的東西嗎?好像可以做成卡牌遊戲呢」
【柳之瀨湊】
「啊,糟糕。都怪我們用日語說話,修道院的那位正在望着天空發呆」
【梅麗爾】
「從我所在的村子去的話,因爲遠離機場,所以要比從巴黎出發更費時,但是好像也可以坐車過去。我和尤希爾大人討論了料理的話題,我們聊得很投機,真是不勝惶恐」
「…………」
【小倉朝日】
【尤希爾】
【大藏裏想奈】
【梅麗爾】
「那麼下次在日本再會」
【小倉朝日】
「邊走邊說吧,時間已經不早了哦」
「……爲了防止那個人有朝一日實施自殘行爲,還是注意一下比較好」
「誒,雖然可以……那個,巴黎和日內瓦的位置完全不同哦?坐飛機一小時,坐火車要花四個鐘頭哦?在這邊住宿不是更好嗎?」
【大藏裏想奈】
湊扔掉瑞士的觀光指南,單手拿着世界地圖走了。儘管如此,但我也想去日內瓦啊。
【小倉朝日】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花之宮瑞穗】
【大藏裏想奈】
【櫻小路露娜】
【梅麗爾】
【大藏裏想奈】
「在法國國內,不是巴黎而是我所在的薩瓦的話,好像很靠近日內瓦,或者說幾乎挨在一起」
【尤希爾】
「在機場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呢。要把薩莎領回來,但是機場那邊不怎麼回應」
「薩莎小姐不在,北斗也很寂寞,而且難得有一次大展身手的機會卻不在現場,似乎很遺憾。我想她一定很想和薩莎小姐並肩戰鬥吧」
【大藏裏想奈】
「是的,我剛剛也想到一塊去了。但是既然我們都能想到這一點,我想尤希爾大人肯定早就想到了」
「啊哇哇哇哇,房東很嚇人的,請別在這裏亂鬧」
「誒?哇,對不起梅麗爾小姐,我們不經意間進入了故鄉的話題……」
「我還會再來法國哦,給我等着喲!在歐洲的話,住在尤希家裏連住宿費都省了呢!」
【小倉朝日】
「美術品之類的果然別具一格對吧,你不會認爲她比米洛的維納斯、薩莫色雷斯的勝利女神之類的更美吧……總覺得正因爲殘缺反而更美對吧」
「誒?啊,對不起,我發呆了,沒有聽二位的談話」
【大藏裏想奈】
「我們說的是日語,而且都是些說過就忘的無聊內容。那麼,你怎麼了?」
【梅麗爾】
「誒?」
【大藏裏想奈】
「望着天空發呆的原因,你好像陷入了某種思慮是吧」
【梅麗爾】
「啊,是的……」
【大藏裏想奈】
「或者只是因爲早上還沒睡醒嗎?」
【小倉朝日】
「裏想奈大人,這對梅麗爾小姐太失禮了。她可是公寓裏起得最早的人,每天多賺三文錢,是個大富翁(注:出自日本諺語“早起多賺三文錢”)」
【大藏裏想奈】
「大富翁卻過着儉樸的生活呢,考慮到普朗凱特家給的薪水,可以再稍微奢侈一點吧」
【梅麗爾】
「啊,是的。但是所謂薪水,領到的基本上都是教材費和生活費」
【大藏裏想奈】
「誒。薪水……有多少呢?太黑了吧」
【梅麗爾】
【小倉朝日】
【梅麗爾】
「總覺得忽然感到一陣寂寞」
「距離畢業還有兩年半呢」
「誒?」
「對不起,你們是日本人,所以這是理所當然的吧。以前覺得考慮這種事也沒有意義,可是在看到你們和日本的朋友說話之後,這種感覺就變得真實起來了」
這種寂寞誰都會偶爾突然遇到,我也曾經在櫻公館的充實生活中偶爾忽然想到失去那種生活的恐懼。
【大藏裏想奈】
「裏想奈大人,面對這麼單純的少女,您說的話和那種驚訝方式是被污染了的大人的姿態。梅麗爾小姐本來就是這種人,這半年間已經顯而易見了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單純,不過剛纔說話時的心情是單純的。可是就連這份快樂的生活終有一天也會隨着你們返回日本而消失吧」
【梅麗爾】
「嗯?算了,我也沒有資格對別人家的合同說三道四,但是該得的拿不到就是損失哦,這是大富翁的建議」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你是被騙了哦,生活的標準要符合自己力所能及的收入。在這個世界上,錢是萬能的哦」
不過,我是變成老爺爺。
【大藏裏想奈】
裏想奈作出被污染的大人的表情,作爲戀人兼哥哥的我很傷心。
「享受現在的生活吧」
【梅麗爾】
【小倉朝日】
【梅麗爾】
因爲露娜大人她們來了,特別是看到我們關係很好的樣子,從而感到寂寞了吧。
和櫻公館的各位也能很好地打成一片,她已經沒有怯生的樣子了,我不禁苦笑了一聲。
「是啊,談論這種事情毫無意義。對不起,我們快走吧」
「是嗎?什麼啊,這是禪意問答嗎?」
「所以我覺得在這邊開店也不錯呢」
「沒有那麼複雜。只是,一想到明天也能像這樣和朝日小姐一起上學就覺得好幸福啊。今天因爲裏想奈大人也在,所以是個特別幸福的日子」
「誒,你是認真的嗎?那種東西在下很久之前就已經忘記了」
「那樣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呢」
【小倉朝日】
【大藏裏想奈】
當我們用日語說話時,她也無法融入談話……不對。她不是因爲那種事就感到寂寞和疏遠的人。在面對我和裏想奈的時候,假如她想加入聊天就會主動搭話。
所以我用老套的回答安慰她。
【大藏裏想奈】
「什麼?」
她是真的因爲三年之後就不能和我們在一起了而感到寂寞。
「巴黎的哥特蘿莉店很少哦。不,誇張點兒說,整個歐洲都是如此」
【梅麗爾】
「是日本的某種類似哲學的東西,但是這邊不存在頓悟的概念,說明起來需要很長時間」
【梅麗爾】
「雖然考慮以後的事也很重要,但是如果想得太遠,大家就會變成老婆婆」
【梅麗爾】
不過,總是思考這些也沒有意義,凡事不可能一成不變。
【小倉朝日】
我妹妹不害怕跟人交流了,而且不再戴着面具。
「此前,我跟她說過」
【梅麗爾】
「但是我就算不特意奢侈,也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快樂」
【梅麗爾】
【大藏裏想奈】
「Chan?」
「但是我並沒有像朝日小姐那樣照顧大小姐的日常生活,光是在住宿費和教材費上就已經得到足夠的數額了」
「非常感謝。但是以前修道院的嬤嬤告訴我們,堅持儉樸的生活就會有好事」
【梅麗爾】
【大藏裏想奈】
「是的,說得沒錯呢……辛勤工作、變成富翁也是一件美事」
「要是那樣的話……那就太讓人開心了」
【梅麗爾】
【大藏裏想奈】
就在梅麗爾小姐正要說「我們快走吧」的時候,她的袖子被裏想奈拉住了,不得不停下來。
「假如畢業以後也能和變成朋友的裏想奈大人以及朝日小姐見面的話,每天將會非常快樂」
【大藏裏想奈】
「嘛,考慮太遙遠的未來什麼的毫無意義呢,走吧」
不過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容易害羞,蹭蹭地一個人向前走去。剛纔拉住別人,現在又自己走起來,真是個我行我素的妹妹。
【梅麗爾】
「今天能夠和二位一起上學,真是個奢侈的早晨呢,這樣下去可能會遭受懲罰」
【大藏裏想奈】
「奢侈的標準,好低」
看見吐槽的裏想奈,我不禁想到,這兩人從後面看上去也完全就是一對普通的朋友啊。感覺不到身份的差別,關係很好。
身高也差不多。
【大藏裏想奈】
「總感覺忽然有點火大,你幹嗎在後面用一副監護人的表情盯着我看?」
好敏銳的直覺啊,還是說她很在意身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