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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理論及其周邊 -巴黎學院篇-》 · Navel · 4104 字
savescene,"三色之白(剋日什托夫·基斯洛夫斯基電影作品)","3月中旬"
順便一提,把別墅前的咖啡廳作爲聚會場所,我送主人回家就很方便,徒歩一分鐘即可到達。(注:本章節標題來自波蘭導演剋日什托夫·基斯洛夫斯基電影作品,爲三色三部曲中的第二部,之前的是《三色之藍》,之後的是《三色之紅》,對應法國國旗的三種顏色)
剛纔的歡快雜談還餘韻尚存,我和裏想奈悠閒地享受着二人時間。
【大藏裏想奈】
「雖說是別人的衣服,但自己參與的事情完成之後,總有一種大功告成的感覺」
【大藏裏想奈】
「但果然和自己的衣服完成時的成就感不同……雖然有點對不住她倆,但我更多的是祝賀的心情,就好像事不關己一樣」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那個沒辦法哦,因爲事實上穿着那件衣服走T型臺的是布琉艾特大人,作爲設計師而署名的是梅麗爾小姐」
【大藏裏想奈】
「話雖如此,作爲同班同學,當然應該齊心協力吧。至於名字、模特什麼的,糾結那些地方也有點……」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哈哈」
【大藏裏想奈】
「誒,怎麼了」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嗯,我覺得裏想奈很愛惜朋友」
【大藏裏想奈】
「唔」
【大藏裏想奈】
雖然還有一些地方不盡如人意,但總算是趕上了,而且其中一件是梅麗爾小姐給的紙樣。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我也是哦,躍躍欲試的心情難以自已。
「是啊,但是還沒有讓她發自內心地震驚,總覺得被她俯視着,這讓我很不爽,很想讓她說一次『甘拜下風』」
嗯——雖然不能嬌縱她,但是早上7點確實沒多少人吧。
「只有三件……其實,一件是很早之前做出來的,我覺得應該說『兩週時間竟然做出了兩件』這樣纔對」
是啊,這是我必須身體力行的事,因爲我是妹妹身邊最親近的人。
「我完全不覺得能起來……」
【大藏裏想奈】
「不過……她承認我的設計讓她感到刺激。和修道院的那位一樣,因爲不是自己熟悉的風格,所以看上去很有趣」
在促進妹妹的積極性的同時,現在我把她想象的東西做成實物、使她高興,這比把自己的設計做成衣服更令人開心。
「和露娜大人?談了什麼?」
「很抱歉,任務全都交給你了。因爲布料在工作室裏,平時幾乎沒幫上什麼忙……」
「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儘管裏想奈說是我拉了她一把,但那也是因爲她畫出了讓我想要拿去參加販賣活動的作品。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裏想奈】
「那麼後天就是小試身手的機會呢,跳蚤市場7點開始,一定要起來哦」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好吧。因爲衣服最終只准備了三件,去得太早可能很快就沒了,稍微去晚一點吧」
「不。多虧這周很多工作非得梅麗爾小姐來做,我才得以騰出手來」
「閒聊而已,之後還順便聊了一點關於設計的話題」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是二哥牽着我的手,使我終於下定決心。沒出息的我可能不適合說這種話,但是決定參加這次活動真是太好了」
但是目前裏想奈還遠遠比不上露娜大人,這隻能期待她今後的成長速度了。
「嗚……也不一定要正好7點,遲一點開店也沒關係吧?」
「誒!」
「但是受這件事影響,沒能準備好本來必須今天送的還禮」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她好像對我在意得不得了呢。妹妹很想早點在設計領域成爲被她承認的對手,因爲在網遊裏還沒有決出勝敗就結束了」
如果不是摯愛之人所畫的東西,一定不會有這種心情。
「昨晚也和爲數不多的朋友之一露娜醬徹夜長談了,我們關係很好哦」
【大藏裏想奈】
「這不是很好嗎?露娜大人絕不會阿諛奉承哦」
「還禮?啊啊,白色情人節嗎?」
【大藏裏想奈】
「不,你在說什麼呢?單憑把我設計的衣服做了三件出來,就已經充分感受到你的心意了」
「嗯,抱歉。昨天也在縫衣服,實際上現在還沒完全結束,我覺得還要繼續做到明天晚上」
「和以前沒什麼兩樣,讓她看了我的服裝設計圖,得到了一些評價。最近肯定性的建議多起來了呢」
「什麼啊,這樣不好嗎?是的沒錯,我從過去就很愛惜朋友。和同班同學們算清各種利害關係,相處得不錯,感情也越來越深哦」
「順便聊的東西更讓人感興趣呢,這次說了些什麼?」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應該沒有問題,可是機會難得,一開場就待在那裏吧」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考慮到做衣服的事不能拖延,只好把白色情人節的還禮放到完成之後。如果辜負了你的期待,真的對不起」
如果她的才能能露出一鱗半爪的話,露娜大人一定會把裏想奈的優點提拔起來……這種請求會不會有點厚顏無恥呢。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裏想奈】
「儘管那天發了牢騷,但是如此期待一個活動,自情人節以來還是第一次」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要是真能變成那樣就好了。我所向往的人和我所珍重的人互相接受良性刺激、共同成長,除此之外還有這麼美好的關係嗎?
「嗯。說着說着,又想去把最後一道工序給做完了,我回工作室縫衣服去了」
【大藏裏想奈】
「今天休息一下也沒問題的,時裝展的衣服纔剛剛完成哦」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抱歉。我也和裏想奈一樣,做我們自己的衣服果然和做時裝展的衣服一樣快樂」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雖然對布琉艾特大人和梅麗爾小姐有點抱歉,但是兩邊都非常重要。所以我就用另一個肚子享受了(注:另一個肚子,指即使已經喫飽了,但是還能喫下自己喜歡的東西)」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今天回去之後也要盡情享受,裏想奈可以着手準備下一次的優秀設計了」
【大藏裏想奈】
「好的」
雖然說了不用送,但裏想奈還是把我送到了門口。
到了這裏就只能用朝日的身份說話了,真是遺憾,本來還想以哥哥的身份和她道別。
【小倉朝日】
「那麼明天見。另外,白色情人節的還禮,真的非常抱歉」
【大藏裏想奈】
「啊,你還在耿耿於懷嗎?只要你沒忘記,我就很開心了哦。還禮什麼的不是當天也沒關係」
【大藏裏想奈】
「而且,本來法國就沒有什麼白色情人節。那就除去你爲販賣活動準備的東西,把還禮作爲你的個人心意來接受」
【小倉朝日】
「要是能永遠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不,我雖然可能怕冷,但我是男的。
【小倉朝日】
「你今天好像很開心嘛」
「……嘛,無論如何也想還禮的話,就請娶我吧,這次我會嫁給你的」
「我會考慮的」
「誒?」
就連以前生活在海外的我,也把一年四季的氣溫變化也切換成了東京模式,希望身體在這三年內能夠適應巴黎模式。
【大藏駿我 駿我】
和平常略顯不同的回答讓她困惑了嗎?這次,裏想奈無言地目送我離開。
駿我先生露出了非常開心的笑容。
知道我們關係的人可能以爲這只是主從之間的告別吧,其實是兄妹之間的告別。
「我聽說很多女孩子都怕冷,你也是這樣吧」
「能看出來嗎?是的,今天有非常開心的事」
【大藏駿我 駿我】
【小倉朝日】
但是我總算意識到了其中夾雜着不同於主從或兄妹關係的感情。
【大藏駿我 駿我】
「哈啊……」
【大藏駿我 駿我】
「啊,好吧。只是,最好擦一下鼻子」
「是的,挺冷的。明明日本已經到了脫下外套換上夾克的時期了」
【小倉朝日】
「是啊,晚上有點冷,但是我應該沒有小倉小姐那麼冷吧」
【小倉朝日】
這對我來說也是非常快樂的,爲什麼我現在必須和妹妹分開呢?
「用這個擦一下吧」
這個人值得信賴嗎?但只要我是男的,就無論如何也會變成騙子。除了生活上的交流,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應該更進一步了吧。
三月的夜晚意外地驟然變冷,要是穿着外套出來就好了。
【小倉朝日】
「駿我先生不冷嗎?我穿這身衣服有點發抖」
【大藏駿我 駿我】
【小倉朝日】
「是嗎,太好了。聽到你們很享受學校生活,就連我也變得更有精神了」
於是我順着這個玩笑,一不留神說出了讓她困擾的話。
「但是……」
【小倉朝日】
然而,她也和我一樣,想和「遊星」說話嗎?
最後道謝之後,我準備離去。裏想奈也沉默了,她是打算目送我吧。
【大藏駿我 駿我】
「誒」
【大藏駿我 駿我】
在街上被駿我先生搭訕的時候,我已經能夠立即回應了。
「誒?」
「阿嚏。對不起,站在這兒說話太冷,而且今天已經很晚了,我告辭了」
「給你」
「好的,非常感謝」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阿嚏」
「很有個性的打噴嚏」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好像有點冷呢」
啊,不行,至少應該驚訝得更像女孩子一些。
【大藏裏想奈】
【大藏駿我 駿我】
又是一如既往的玩笑。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誒?誒!?我流鼻涕了嗎,嗚哇」
【大藏駿我 駿我】
可是中午時,即使穿着這個也有點熱呢……
【大藏駿我 駿我】
「手帕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使用的」
【小倉朝日】
「嗚……說得也是呢,非常感謝」
已經多次受他照顧了,手帕之類的應該可以接受吧……這麼想着,把手帕捂到鼻子上的時候喫了一驚。接觸皮膚的感覺很好,這是高級貨。
仔細看看,上面還有品牌名,不是可以用完即扔的東西。
嗚,糟糕……擦了鼻子了,不能這樣還回去了。
【小倉朝日】
「那、那個」
【大藏駿我 駿我】
「嗯?」
【小倉朝日】
「那個,等我洗了之後……」
【小倉朝日】
「不,我新買一個,下次見面時還給你」
【大藏駿我 駿我】
「沒關係。爲了還一張手帕,沒必要花時間專門跑去店裏」
【小倉朝日】
「但是,這是高級貨,我不能平白接受」
【大藏駿我 駿我】
帶着些許茫然無措,我終於回到了公寓,然後調整心情,馬上開始繼續製作後天用的衣服。很好,加油吧。
不對……這是作爲小倉朝日接受的東西,和大藏遊星無關……不算數……嗯,就當不算數吧……
「誒」
【小倉朝日】
【大藏駿我 駿我】
啊,啊啊……我明明是男的,卻接受了男人的白色情人節還禮。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問題,總感覺心裏深受打擊。
「天冷了,該回去了呢。現在很黑了,回去的路上小心,再見」
「那麼你可以把這當做還禮來接受吧,情人節的時候,我收到你的巧克力了哦」
【小倉朝日】
啊,但是既然已經使用了,就不能再這樣還回去,不可能說「請把沾了我鼻涕的手帕插回胸前吧」。
「誒?誒!?那、那個!」
誒誒誒誒誒,情人節……確實送了。但是,接受男性的還禮,作爲男性而言感覺各種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