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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理論及其周邊 -巴黎學院篇-》 · Navel · 3581 字
savescene,"我大德意志的科技世界第一啊啊啊(《JOJO的奇妙冒險》)","2月上旬"
單純從傷害來看,是布琉艾特大人比較慘吧,不過從受傷方式來看,我還是去安慰一下迪特琳德大人比較好吧……
不管內心怎麼想,布琉艾特大人表面上裝作很平靜。原本就是很積極樂觀的人,給她一天時間好好想想的話,還不至於往壞的方面去發展吧。
在這點上,迪特琳德大人有時很極端,萬一發展成「不要管我!」的狀況,那保不準有慪氣的危險性了。
【小倉朝日】
「我明白了。我還是聽從布琉艾特大人的建議,去看看迪特琳德大人的情況吧」
【布琉艾特】
「嗯。我一個人做機器縫製的話,心情很快就會恢復的。在進行單純作業時,有大量時間可以用來思考問題呢」
【小倉朝日】
「即便如此,如果有我可以幫忙的地方,無論如何請來找我一起商量,善良的布琉艾特大人」
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後,從教室出來。布琉艾特大人打算與我錯開時間離開學校吧。
晚上,我還是告訴梅麗爾小姐一聲,就說布琉艾特大人看上去有點寂寞,她一定知道如何能讓自己的主人開心起來。
雖然這麼說。
雖然我想讓迪特琳德大人打起精神來,不過她到底在哪裏呢。
總之,先給裏想奈發短信。雖然我一個小時以內就可以回到學校,如果在我回來之前與華花小姐的談話就結束的話,希望她能待在房間裏……好的,這樣準備工作就做完了。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怎麼探明迪特琳德大人的所在了,但是,我沒有去過她住的地方啊。
不過,瓦莉小姐說過「希望我能一起來」。如果不是讓我聯繫她的意思,那麼就說明她一定在我的想象範圍之內。
我知道她需要我的理由,不僅是因爲迪特琳德大人喜歡日本人的緣故,而是有隻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房東】
「啊,朝日,剛纔德國孩子和俄羅斯孩子過來了哦」
【小倉朝日】
大概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臉吧,迪特琳德大人關了燈,在旁邊只有一盞檯燈的情況下做着縫製。
【迪特琳德】
「瓦莉,開燈。我要讓撫子教我漂亮的縫製方法」
「Ja」
【瓦蓮莉婭】
【迪特琳德】
【小倉朝日】
「她們似乎在使用工作室,感覺像是暫時包場,並且俄羅斯孩子對我說,除了你,不要讓任何人進去」
「我說『你們又不是這裏的住戶,爲啥我非要聽你們的命令啊』,結果俄羅斯孩子給了我一大堆伏特加哦。所以,我決定只給她們包場一個小時」
當然,重新縫製並不是沒有上限的,如果布料上滿眼都是針眼的話,那麼就只能重新剪裁了。所以,唯有一邊緊繃神經,一邊重複地將縫錯的針眼填上。
瓦莉小姐說的是德語,而不是平時我們兩人交談時所用的俄語。大概是爲了告訴主人我來了,才用了主人能理解的語言吧。
然而,針腳縫得不整齊,或者縫線溢出的情況下,只有使用拆線器這種工具將細小的針腳加以拆除,爲了不傷及布料,必須輕手輕腳。
【房東】
「好。那麼,撫子,我想請你給我師範一下。使用這塊練習用的布料,給我展示一下撫子你那漂亮的縫製手法吧」
【小倉朝日】
【迪特琳德】
「朝日,你來啦,謝謝」
「從剛纔開始就不斷地返工,直到自己滿意爲止」
「我想也是這麼回事。在我們離開教室的時候,我沒跟瓦莉說過我會來工作室」
「打擾了……」
房東最容易被禮品收買,光是酒的話,各位住戶想必都不會有怨言吧。
「迪特琳德大人情況如何?」
「我明白了,安靜地是吧。謝謝」
流着不甘心的淚水,只有技術落後無法原諒,盯着指針的轉動,我們未來的大師就在那裏。
【迪特琳德】
【小倉朝日】
【房東】
我思考着進門的姿勢,不知怎麼懷着欣慰的心情走下樓梯。
【迪特琳德】
【瓦蓮莉婭】
【小倉朝日】
看來慪氣什麼的完全是我的誤解。德國是以手工業著稱的國家,自己的祖國遭到侮辱,她不可能只是哭着睡過去這麼簡單。
然而,技術不是能夠速成的東西,所以只能不斷地重做。
在這個時間點上,我已經確認了瓦莉小姐所期望的東西和我所考慮的基本一致。
【瓦蓮莉婭】
【迪特琳德】
「你是聽瓦莉說我會來工作室的吧」
【房東】
「瓦莉是我的隨從。只有經過多年的交往,才能在某種程度上理解我的想法,跟朋友這種關係有所不同」
「嗯,作爲隨從來說一般般。瓦莉,今天小小讚賞你一下,沒想到你能猜到我的目的地」
【迪特琳德】
【瓦蓮莉婭】
「嗯,如你所見,變得相當意氣用事了呢……」
說起來爲啥要關燈作業啊,迪特琳德大人沒有給出說明,只是揉了揉眼睛。
「話說,在暗處,只有一盞微光,很刺眼啊」
「站在那裏的瓦莉似乎也沒有聯繫過撫子。這麼說來,你是理解了我的想法才趕到這裏來的啊」
果然在這裏啊。
【小倉朝日】
「是的」
縫紉機這種機器,在縫製的時候當然很輕鬆。是否能縫得漂亮則另當別論,不過只要自己動動手,也不需要太多的體力。
【迪特琳德】
「遵命」
「瓦莉小姐在我之前就趕過來了」
「想去就去看看吧。不過啊,她們拜託我傳話給你,進工作室的時候希望能安靜地關上門啊」
「但是,撫子作爲朋友通過對我的行動進行推測,同樣完美地到達了這裏,因此,我感到很高興」
【迪特琳德】
「不是。我是從可能性出發,利用推理得出這個結論的」
【小倉朝日】
「是撫子啊」
「Ja,非常感謝」
即使如此,她放平心態,精益求精,賭上祖國之名,以追求最高完成度的作品。雖然她出生在富裕的家庭,但是她有着強烈的責任感,真摯地面對自己的工作,我很佩服這樣的女性。
「這都是瓦莉小姐的功勞。她對於迪特琳德大人的思念給予了我解決問題的線索」
這道工序很耗費時間,由於不得不將自己一度縫製的部分親自拆開,所以有着強烈的徒勞感。當針腳穿過的位置搞錯時,需要再次把這個形成的洞給填上。
【迪特琳德】
我坐到迪特琳德大人的位置上,盡我所能地進行縫製教學。她嗯嗯地點着頭,看着縫製好的針腳不禁發出感嘆。
【小倉朝日】
「順着布料調整上線的鬆緊很重要,若是嫌麻煩就容易懈怠。所以,爲了做出精緻的成品,則必須進行試縫」
【迪特琳德】
「啊,確實,若是嫌麻煩我就會懈怠啊。不過,增加一個步驟不是很麻煩嘛,上線的鬆緊經常出現調整過一次後又恢復原狀的情況吧?」
【迪特琳德】
「正如準備出門時給房門上鎖後,爲了再次確認爐竈是否熄滅而返回房間的情況」
【迪特琳德】
「當然,爐竈已經熄滅,非常耗費工夫。一旦想到要增加這麼耗費工夫的一個步驟時,怕麻煩的情緒就出來了」
【小倉朝日】
「不是,情況有點不同。雖然爐竈確實已經熄滅了,但是上線在測試之前是不知道結果的」
【小倉朝日】
「雖然既麻煩又徒勞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爲了成品能夠無懈可擊,這一步驟便不是沒有用處的」
【迪特琳德】
「雖然每次都有可能做無用功,面對這種麻煩是很痛苦的,但是,我從未聽撫子說過『麻煩』這兩個字啊」
【小倉朝日】
「假如眼前有麻煩的話,我也想要往後推遲。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一旦往後延遲,麻煩就會成倍增加」
【小倉朝日】
「既然是無法逃避的東西,從結果上來看,還是趁早解決比較好,這樣麻煩也會減少。簡單來講,我只是嫌麻煩而已」
【迪特琳德】
「不,是我老家的事。我說服了父親才能在現在的這所學校上學,之前父親還恨不得我馬上嫁給別人」
【迪特琳德】
由於迪特琳德大人露出了大無畏的笑容,因此我也報以微笑。之後,包括瓦莉小姐,我們三人小聲地笑了笑。
【小倉朝日】
「然而,這麼放置不管的話,三年後迎來的就是同樣的結果。在上學期間不面對父親的話,畢業後將有成倍的麻煩等着我」
【迪特琳德】
【小倉朝日】
「說起來,撫子你只有跟我們說話時才很自然地說德語吧,而且發音還很標準」
如果把朝日小姐比作男性的話,就是大藏遊星那樣的人,那位大人是非常優秀的人呢。
不,武士不會穿着女裝的,與軟弱完全相反。
「是指縫製方面嗎?」
「我明白了,我必須面對現實。謝謝,撫子」
「我不知道,瓦莉好像從父親大人那裏聽說了一些詳情」
「如此優秀的人,與其嫁給德國軍人,還不如嫁到茨威格特家比較好吧」
「你不是德國人真是憾啊,否則,你一定會成爲非常優秀的大師吧」
【迪特琳德】
「假如我能夠生下流着武士之血的德國人,那麼對於祖國而言是非常有益的事啊」
【迪特琳德】
看來迪特琳德大人家也有着各種麻煩的樣子。大藏家也好,櫻小路家也好,難道父母與孩子間相處融洽的家庭真的那麼少嗎。
「以女性作比方的話,就是朝日小姐這樣的人,是很優秀的人哦」
很遺憾,我很不擅長戰鬥,所以,我自認爲作爲軍人的血統很不合適。話說,我壓根沒有嫁給別人的打算,所以還是不說話吧。
「撫子成爲男性的話不就是武士了嘛,那有點迷人啊」
「嫁人的事宜還是先擱置一邊吧,不過我很想去一次德國呢。我也會說德語」
【瓦蓮莉婭】
「呼,我也應該像撫子一樣,因爲嫌麻煩所以不能逃避啊」
【迪特琳德】
「那暫且不提,我也希望撫子的血脈能夠留在德國。你只要嫁給我祖國的男性就可以了,德國軍人是非常優秀的哦」
【迪特琳德】
「順便問一下,知道對方是誰嗎?」
【瓦蓮莉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