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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如地底』 其三

《已婚高中女老师爱上自己班上女学生的故事》 · 入间人间 · 2766 字

为啥我隔三差五就要去一趟学生家呢?然而,对现状的质疑,也一天比一天无力。

营养不足。理应作为心灵养分的理性,已然枯竭。而与此相对,却开出了似锦繁花,色泽鲜艳,艳得危险。怒放的花团,似要把内心填满,将之紧缚。

埋在这片花海里的尸体,是和户川凛相遇前的我。

三下五除二把活干完,然后匆匆告辞,以至于我都有些纳闷了,自己平时咋就没有这么高的工作效率。脚步飞快,却快不过心里的迫不及待,害我屡次三番一脚踏空,差点就栽上几个跟头。旁人眼里的我,怕不是个滑稽之人。

都还没成为「前教师」,这日子就过的仿佛在被催命似的。

前教师利用学生的家庭问题,强迫对方与其交往。

要是被报道出来,大概会写这类内容吧。

「……呵、呵」

对于这个方面,我也不好否认。

话又说话来,我俩差了十岁啊。幸好我俩分别是老师和高中生,相对而言还算体面……其实也不体面啦。但换算一下,就相当于是小学低年级学生和高中生谈恋爱。还发生了关系。

这咋可能容许啊。

一路上我光顾着想这些,都没咋留意红绿灯,却愣是没出啥岔子,顺利走到了户川同学家。上课时也是如此,看来我身体里确实有着某种东西,能代我处理杂事。或许,那是以前的我留下的尸体,仍在被循环利用。

我来到她家的另一侧,那儿的树木排成了一道墙,和往常一样,抢先用木香向我问好。这是木与土的芬芳,在镇子里住久了都快忘了这种香。伴着西沉的夕阳,泛起了说不出的乡愁。

绕过这些树,来到后门,敲了敲这扇有了些年头的门。都已经熟门熟路了,仿佛去的不是她家而是我家。

「户川同~学……」

我压低声音喊她,让她知道来者是谁。我开始有点难为情了,而其中部分原因是先前的那段对话。门立马就开了,穿了身家居服的她,对我笑脸相迎。

「户」

还没等我把「川同学」三个字给说完,这位学生就抱了过来,让我一下就噤了声。考虑到体型上的差距,她的拥抱,与其说是拥抱,倒更像是包裹。然后就被她拖进了家门,都没功夫让我脱鞋子。我俩就这么一倒,而她则趁机夺唇。

近在眼前的户川凛,眼眸摇曳,似乎逮到了一股热切。

她的手指带着渴望,拂过我的头,撩起我的发。那指尖急不可耐地爬过耳朵孔,后背上随之起了个激灵。把我压在身下的她,用唇与齿把我封了个动弹不得,连气都没法喘了。

「停,等等,川同学」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了嘛」

可要是考虑到之后的事儿,那还是先把脸洗干净吧。

见我承认得不情不愿,她便把腿抬过来显摆,一脸嘚瑟。

这孩子,就在我的怀里。心里有种感觉在释放,如同归巢一般,既平静又兴奋……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而她,肯定也和我一样。

「老师,工作辛苦啦」

我猛地把头撇向另一边。可万万不能被这点儿鱼饵给骗上钩啊。

她嘴巴外面一圈都沾上了我的口红,看着像个小丑。恐怕,我的脸上也是一片狼藉。她重新瞧了瞧我的脸,「噗」了一声,没能憋住笑。

「没,啥也没说」

「老师,您是不是超爱我的腿啊?」

她依旧压我身上,俯视着我的脸。

「……嗯」

她再次吻上了我的唇,用实际行动把我给驳了回去,仿佛在说「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我还没来得及喊一句「再让我喘会儿气」,就被她把嘴给堵上了,害我缺氧缺得手指都麻了。可这阵酥麻竟也能让我觉得畅快,看来是她的唇太过妖娆,以至于都让我产生错觉了。我俩都没碰舌头,仿佛是特意将其留作压轴。可即便如此,和她的亲密接触也足够刺激了,足以让我的脑袋、脖颈发起高烧。无论吻个多少次,也寻不见「厌烦」二字。唇上的触感和指上的互动,让我一路上想的那些烦心琐事都烟消云散,脑海被她的呼吸填满。

洗掉口红后,我们回到客厅。当然,来回的路上我俩全程十指相扣。和她在一起时,我俩身上总会有块皮肤是贴在一起的,像是要把分开后产生的空隙给补回去。就比如,一坐上沙发,她的肩膀就蹭了过来。换下了校服、一身家居服的她,正上上下下晃着腿,满是惬意,毫无防备。

「口红,沾上了」

「我都可以啦~老师您想咋样就咋样吧」

「我才不看呢」

不知怎的,这称呼方式听着像是刚才那句的后续。我按住她的肩,费了好大劲才按回了能正常说话的距离。虽说我俩还没舌吻,可无论我还是她都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逞了个强。我是站在教师角度来思考该选哪个,然后就逞强了。可若真是个正直的老师,那显然哪个都不会选啊。她把肩膀顶了过来,说了句「那就这样吧」,然后搂住了我的胳膊。

「老师,您要来亲热一下吗?还是说,想要色色?」

她笑得魅惑,像是在试探我。包裹着我、侵蚀着我的黑影,给了我一个吻。所谓的「亲热一下」,是指都已经无数次相吻、相依、相拥,却硬是要在奔涌的情感洪流里掉个头,逆流而行。说实话,我真想当场把她抱回去压回去爱回去,简直想得不得了,可还是咯吱吱地把脖子扭了回去。

「……金毛寻回犬」(注:又称黄金猎犬、金毛寻回猎犬、金毛犬、金毛等)

「啊,又在看我腿」

她的声音幽怨,毕竟她正在兴头上呢,就这么被我打断了。唉,果然,她的脸上。黏糊糊的。

「……要不,先去洗把脸?」

泥土与树木唤起的淡淡乡愁,正逐渐被浓烈的现实给覆盖。

她贴了过来,整个人趴我身上。这绝非师生之间该有的距离,也超越了我所知的夫妻关系。这距离,会让恋情开花结果。这依偎,会让我忍不住想嗅嗅她发丛里的香。不过今天,至少现在,就只是亲热一下。

看来我就没打算止步于「亲热一下」啊,已经沉入了欲望的海底,咕咚咕咚地冒着泡泡。

「……也许吧」

「哎,啊,多谢」

「那就,亲热一下吧」

「来嘛老师,再多亲热一点嘛」

这个漫长的吻结束之后,户川同学依然抱着我,一个劲儿地用脑袋蹭,似乎相当开心。这种可爱举止,流露在欲望的间隙里,每个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韵律。大概吧。可她这蹭脸蹭的,连头发都蹭得乱糟糟的了,就好像——

这话说的,跟猫咪的好奇心似的,不过,这借口显然是不管用的。这也难怪嘛,只要回想一下我的所作所为就知道为啥了。回想一下我都对她那双美腿做了些啥。那时候真的是全神贯注、一门心思地想着那啥,根本没功夫去纠结其他东西,而事后站在客观角度一想,那时候的我也忒恶心了吧。可其他时候的我也挺恶心的。

这句冷不防的问候语,让我下意识回过了头。然后,眼前就是她的腿。玉足横陈,似在挑逗。伸得笔直,显得修长。这双皓白之作,远观亦有沁人凉意。我咋还品鉴起来了。她好生捉弄了我一番之后,把腿收了回去。

「说了啥?」

「老师……?」

作为回应,我也抱紧了她,狠狠吸了一口她那儿的空气。她身上的味道,也称不上是香甜之类的,但正如她家的味道。

「老师,欢迎回来」

还有,刚才太入神了,都忘了门还开着呢,得先关上。为图省事,我把腿一伸,用脚尖去勾门。弄得我右腿有点儿抽筋了。

如果就只是亲热一下,那这张脸也无伤大雅,还能活跃下气氛、逗个开心。

此时此刻,我俩的共同感受,都能当作辞典里「心满意足」这个词的示例了。

换句话说,如今我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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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已婚高中女老师爱上自己班上女学生的故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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