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滲裂隙』 其十一
《已婚高中女老師愛上自己班上女學生的故事》 · 入間人間 · 2271 字
她這明顯是話裏有話。「話是這麼說……」我閉上眼睛,強忍着翻騰的羞澀感。真要這麼說的話,這恐怕還是我們第一次穿着衣服一起睡。這下眼睛周圍那一圈又更燙了,眼皮也沉甸甸的,像是被焊在上面了。而她趁機對我的臉胡作非爲,又是用手摸又是用腦門蹭,太不像話了。
「這兒全是您的味道啊」
她弓着背,嗅着被子裏的味道。我自己倒是聞不出有什麼味道,可羞恥感還是化作了熱量,顯現在耳朵上。
「我的味道,是怎樣的?」
希望別是某種稀奇古怪的味道。
「唔~我也說不上來……反正,這味道就能讓我想到您。所以我挺喜歡的」
「……那就好」
但最好也別嗅得這麼來勁。可她好像偏要弄得我難爲情,還故意把鼻子拱過來「呼哧呼哧」。我趕忙推了推她的肩,推開一看,她果然在笑。
爲了防止被臥室裏的老公聽見,我壓低聲音,向着鼻子跟前的她發問:
「第一天過下來,感覺如何?」
按理來說,寄宿在老師兼偷情對象的家裏,簡直像是對心臟的某種特殊拷問,可我卻硬要問她有什麼感想。而她聽後,仍保持着一貫的微笑。有兩下子啊。
「很開心哦。畢竟在這兒就和您抬頭不見低頭見了嘛」
她的話裏聽不出一絲憂鬱,也聽不出半點逞強。她似乎是把我老公當作不存在了。
「老師您呢?」
「有一半是害怕吧……其餘的,和你一樣」
和她朝夕相處的日子,開始了。雖然不知道這能持續到什麼時候。我原本還以爲,在這種日子來臨前,一切都會化爲烏有。所以,現在就當是預支了幸福吧。
「暑假裏也能天天見到戶川同學你,所以……嗯,我很高興」
如今的環境,最大限度地消除了阻隔,簡直就像是在做夢。只要無視部分內容,那這都和同居差不多了。以及,要是周圍的人也能無視我們的話,那就更好了。
我懷揣着這種極度自私的願望,嘴角微微抽動。
「對了,您額頭真的好紅啊。是在我家發生了些什麼嗎?」
「這……」
「沒錯」
就一咬牙,用腦門一撞。
「但也沒辦法。我沒法放着你不管嘛」
聽我這麼一說,她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弓着背在那兒憋笑。
「這……唉,也對」
在這個問題上我犟得很,絕不會讓步。不過,我答得不假思索,她卻臉紅得說不出話。我見狀,頓時又有些冷靜了,於是擺出了老師架子。
「把人當成東西,是不對的啊」
「我碰到您身體之後,就有那麼一丁點兒在意嘛」
唉,果然還是到了這一步嗎。我望着她,只見她眼裏閃着微光。
「那我本來就是老師嘛」
「就只是確認一下……真的……」
無論何時,都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不可能有其他選項。
「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嗎?」
這條路,只會通向戶川凜。這也正是我目前的人生。
「呃~……可是,我考得也不算特別好吧」
我覺得還是換個話題比較好。這也是爲了掩蓋在她家發生的事。
當時,她的媽媽對我起了歹意,還把我推倒了。可我要是把這事兒直接說出來,她會怎麼想呢?這我光是想象一下就覺得危險。要是讓她知道了有人想對我出手,她肯定會去找那人算賬,哪怕那人是她母親也一樣。這孩子的愛意,並非只有可愛的那一面。
喂,星高空,我誇戶川同學可都是發自真心的啊。但也說不定,這是她作爲過來人的忠告。至於她是夸人的那個,還是被誇的那個,這就不好說了。(注:關於星高空的經歷,詳見《初戀接吻》裏她和地平潮的故事)
「她把你說得像是屬於她的東西一樣,聽得我很不舒服,然後沒忍住就……」
她又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說給自己聽,隨後兩隻手都鑽進了我的睡衣裏。當她手指撩過我腹部的那一瞬,一股溫差讓我後背猛然一顫。這手指頭的觸感略顯粗糙,它們根本就沒有要逗留的意思,而是一路往上探,直到把我的胸裹得牢牢的。
「……和你媽媽說了幾句之後,火氣就噌的一下竄上來了,然後就用腦袋頂了過去」
「我能來確認一下嗎?」
「……您頂了她?」
我把來龍去脈告訴了她,但也不得不避重就輕。她聽後笑得花枝亂顫,可能是在想象我使出頭槌時的場面吧。這也沒辦法,畢竟我隱瞞了關鍵信息,就顯得我這個頭槌砸得那叫一個莫名其妙、匪夷所思。
「唔……」
「因爲我知道你除了學習以外,還有很多難處嘛……所以,就想誇誇你真的好努力」
「沒,我只是想起空姐之前說過的話。她說,要當心那些變着法子誇你的人哦」
不過,我也能理解她。
換做是我也一樣,要是有人想對她出手,那我都不曉得自己會幹出些什麼來。
她直接撲了過來,把我摟得緊緊的。我的腿正想逃,立馬就被她那雙大長腿給追上來纏住了。被我按捺着的慾望正蠢蠢欲動,所以最好她能收斂點,避免這類挑逗。脖頸那兒倒是還能故作鎮定,但也快撐不住了。
我也知道這打岔打得太生硬了,可作爲教師的我,能想出來的也就只有這類話題了。我倒是還想再多誇幾句,可我和她都捱到眼皮子底下了,所以嘴裏的話也被甜得酥了化了。我實在是太想讓她明白我的心意了,所以顯得急切、迫切。
「後來啊,我還給空姐發了條消息,說『我住老師家了』,她回了句『你和那位老師膽子都挺肥的啊』」
「因爲我是您的東西嘛」
她聽完都傻眼了。這也能看出,她眼裏的我是和暴力搭不上邊的吧。說實話,這可能還真是我第一次對別人使用暴力。反正我是不記得自己有揮拳打過人,或者用腳踹過人。
而這位戶川同學,突然咚咚咚地用身子撞我,邊頂邊蹭。
要是我單身也就算了,可這裏是夫妻生活的地方啊,而我和她卻一個敢留、一個敢住。我倆恐怕都瘋了吧。
「戶川同學——」「老師,您是把胸罩脫了睡的嗎?」
「這也難怪啊~」
「說起來,你之前的考試成績挺不錯的啊。挺努力的嘛,了不起」
「您怎麼突然就成了老師啊」
可她聲音裏的嬌豔,卻根本不像是隻有一丁點兒。她的呼吸熾熱,熱得像是盛夏,正滲透着我的理性。
根據經驗,我一下子明白了她這行爲變化是意味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