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垠之海』 其十
《已婚高中女老師愛上自己班上女學生的故事》 · 入間人間 · 2512 字
「哇,好大的貝殼」
一進房間,最先映入我眼簾的也是這個貝殼。
牀頭襯着一個巨大的……是哪種貝殼來着?總之像個鎮宅之寶。在淡藍風格的室內點綴着暖色,如同燈籠。這貝殼離枕頭好近,要是睡迷糊了,猛一抬頭怕不是會磕到腦袋。再仔細一瞧,這牀也是做成了貝殼的造型,哦,我懂了,這就是所謂的貝殼牀吧。
戶川同學興奮地走來走去,東瞧瞧西看看,像是在房間裏探險。我往深海色調的沙發上一坐,摘下墨鏡和帽子。
我看了看天花板、牆壁上畫着的魚。看來這設計是參考了水族館啊。
這讓我想起老舊旅館的澡堂,那兒也畫有鯉魚。
「老師——不對。小樹,浴缸好大好漂亮啊」
她連裏面都已經參觀完畢了,回來向我報告。隨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個地方。看着安分不下來的她,我把身子一癱,彷彿潛入海里。
和學生一起來情侶酒店了。要是有一款「淫行教師賓果遊戲」的話,我差不多都能三連勝了。看似道貌岸然,實則如飢似渴,到頭來不就是想和戶川凜共枕眠,我真太無恥了。
已經沒什麼好狡辯的了。
想把戶川凜的角角落落都給愛個遍。
要是把羞恥心、公德心全都扯掉,啥也別藏着掖着,那我想說,我真想掰開那雙美腿。
「呵,呵呵……」
我這是在自嘲,嘲笑自己就這麼敗給了原始的性慾,跟個猴子似的。
我想起,和老公在牀上時,他曾沮喪地對我說:
『唉,咋說呢……看你這樣,你好像是真覺得沒意思啊』
從那以後,我和他就沒睡一間房了。
可現在,我臉上究竟是什麼表情呢。
「可能是附近有個水族館,所以這裏乾脆也如法泡製一個吧,可換個角度講,既然附近都有了那這裏還搞成水族館幹啥啊。這個問題,不太好評價啊」(注:附近的水族館指的是「新江之島水族館」,位於藤澤市,距離老師和戶川約會地點——「七里濱海灘」大約2公里)
她從剛纔開始話就挺多的,人也走來走去走個不停。感覺,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如狼似虎地吸着學生的胸,還吸得一臉幸福樣,我這人也太噁心了吧,還不如把我從世界上抹掉算了,我保證毫無怨言。不過,若是將那個瞬間的充實感放置於天平之上,即便天平的另一頭是人生破產,也能抵個不相上下。
向學生問了個變態至極的問題。性騷擾教師。死死死,我詛自己趕緊死。
脣脣相印,無數次上下交替,纏纏綿綿,不放過對方的任何一絲縫隙。
「老師,你是幾年前結婚的呀?」
下意識往這個巨大的貝殼裏瞧了一眼,然後在牀上坐正。
「既然如此,就趁現在愛個夠吧」
「我也超喜歡老師的咪咪哦」
「沒……只是有點沮喪」
「我的第一次是老師哦」
「嗯」
「就算這樣,也可以嗎?」
她走到我跟前,手往沙發上一搭,湊過臉來。
她的坐姿要比我端莊不少,也可能是因爲她身材好吧。
戶川凜掙開我的手,整個人朝我貼了過來。
那就,愛個夠。
……難道說。
「我也,喜歡你」
「我啊,在不遠的將來,是會受到懲罰的吧」
這副窘樣讓我忘了疼痛,和趴我身上的她對視着。
戶川同學正滿臉微笑,認認真真地聽着我講話。
「別,不要在我耳邊叫我老師。再這樣下去,我感覺,快要不行了」
她笑眯眯的,用手指梳着我的頭髮,滿臉陶醉。她撩起一縷髮絲,像是撩起豐收的作物,然後嗅了嗅。凌亂的頭髮上,似乎沾染了她的味道。
「凜,你是,處女?」
戶川同學撫着我的頭髮,甚是疼愛。不是不是——我緩緩搖了搖頭。
就算再怎麼想逃,可她的聲音就是咬着我的耳朵不放。我腦袋裏天旋地轉,明白已經無路可退了,於是擁她進懷,摟緊她的背。
我倆的心臟挨在一起,近得彷彿會被對方的心跳給震碎。
估計是看我睡眼惺忪,所以她才這麼覺得。
被我拆穿後,她立馬就站住不動了。她的腦袋動了動,似乎正準備做點什麼,可半途又放棄了,就這麼卡在那兒。隨後她大約摸是認栽了,轉向我這兒,滿臉通紅。這小臉兒熟紅得恰到好處,將純真展現得淋漓盡致。
「還有,老師這頭長長的黑髮……好飄逸,好喜歡」
我押着她的肩,試圖抵抗。但立刻就發現自己搞砸了。因爲,我都把弱點告訴她了。
「戶川同學,過來一下」
「老師,困嗎?」
第一次。戶川同學的,第一次。
我和這位戶川同學面對着面,再一次,向她確認。
「作爲老師,我對戶川同學有話要說。來嘛」
等到審判降臨之時,我打算老老實實接受制裁。
被她的影子籠罩,是多麼舒心。
「今天不是應該叫我凜嗎?」
我又喊了她一遍,她總算是坐到了牀上。她有樣學樣,也正襟危坐了起來。
「老師,我喜歡你。老師,老師,老師,老師,老師」
身體隨波搖曳,彷彿漂浮在海面,這份愜意回味無窮。
如今,我沒法確認自己臉上是什麼表情。
藍色的牆,暗淡的光,羞澀的她,低垂的頭,這給我添了一把火。
她似乎是已經猜到我想要問什麼了。
要是其他老師這麼問她,我頭都要給氣昏,甚至不敢想象自己會幹出些什麼。可我自己卻這麼問了。這等自私自利,正好反映了我當前的心態。
絕不會是「沒意思」的表情。
我發誓,會愛着戶川凜,直到自己成爲罪犯爲止。
「沒事啦」
這句耳邊的悄悄話,讓我的身子一震,幾近潸然淚下。
「一看到你的胸就忍不住亂啃……我的性慾咋比青春期的孩子還要旺盛啊,這纔是讓我沮喪的」
突然想到,她這麼可愛,該不會已經有經驗了吧。
心臟一通亂跳,都跳疼了。
我對未來並不樂觀,不認爲這種生活能持續下去。
唉,還不是因爲我喜歡戶川凜啊。想獨佔她。不想讓別人碰她。
「緊張了嗎?」
然後果然不出所料,她立馬就回答了我的問題。
她一邊捏着我的無名指,一邊問我。無名指和結婚戒指至今還黏糊糊的,因爲之前她一個勁兒地在舔。就好像,是要把戒指溶化一樣。
照這勢頭下去隨時都會進入正戲,可在脫衣服之前,還有些事要做。於是我先鬆開了她,獨自走向牀邊。
但是,我敢打包票。
人,是充滿可能性的。
「所以很遺憾,我沒法永遠陪在你身邊」
她將這縷髮絲物歸原主之後,又直徑摸向我的手。
她朝我滑了過來,順勢把我撲倒。結果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腦袋「梆」的一下敲到凸出來的貝殼上了。
「那,肯定,會啊。這種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嘛……」
我向她招了招手,就像把她從教室裏叫出來。
「這算哪門子安慰啊……」
和學生一起裸躺在情侶酒店的牀上,沉浸在餘韻裏。連我自己都想不明白,這條人生路到底是拐了多少個彎才通到了這兒。不過,不管答案有多離譜,也總有能搞定的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