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0;笑1;』

艾尔玛C阿鲁巴特罗斯

在远离城堡的一个墓地里茜璐比被绑在一棵树上。不是被绳子，而是被用力固定水泥一样的很奇怪的东西绑着，月光下看不清它的颜色。

你想把我怎么样？

茜璐比有些困惑地问道，但看不出她有一丝的紧张。

对面的人影坐在墓石上，懒洋洋地说道：

我只是想要知识而已。你们都是不死者。我想敲诈那个小鬼切斯，趁他意志薄弱时采取行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说实话，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眼前的这个人，一副打心眼里的困惑表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掠夺你。受你照顾那么多，而且要是现在我变成了女的，一定也很奇怪吧。

你就没想过我的意识会赢吗？

我一定会赢。你不是已经达到目的了？将永远的美貌弄到手了。但我还有更远大的目标，所以，所以你是赢不了我的。

让我们试试吧？

茜璐比挑衅似的说道。人影想了一会儿，小声嘟囔道：

还是别试了。

人影平静下来，再次说道：

我啊，想过了。

看着没有表情的人影，茜璐比也继续说道：

为了成为世界第一美丽的魔女，一定要忍受很多痛苦但是，实现了自己愿望的魔女会这样想，自己的愿望已经全部实现了，今后就要为实现别人的理想而生活了。即使是再痛苦，最后不也变得很好吗？

听到这里，人影想了一会儿然后心灰意冷地说道：

我肯定不会那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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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你刚才不是说等一下吗？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不要再装笑了

嗯？

简直就是梦境一样啊，听完了外面世界的故事，我这么想着

接着，艾尔玛也爬了出来，认出了那个人影。

爆炸的规模不是很大，毕竟人的胃的容量有限。但是，被突然的爆风吹散的佛鲁特的红色肉片一遇到火，就挣扎着痛苦着，最后自然地烧为灰烬。当然，尼罗和艾尔玛也没能够逃脱，但是他们由于某种非自然的力量，又重生了。

不过，我作为戴兹尼比鲁，却真是好久没见到你了！带着面具的恶魔！

两个人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顿时摒住了呼吸，然后打开灯，向通往地下的楼梯走去。菲璐说也要跟着去，实际上她的表情在说一个人待在这里很危险，于是，艾尔玛也带上了她。

交涉吗？

尼罗敏捷地推开墓石，眼前出现了被绑在树上的茜璐比的身影。

那是赤黑色的巨大肉块。像是用绞肉机绞着的腐烂的肉，发出恶心的气味，如同游戏里出现的黏质物在蠕动。虽然看不出准确的体积，但大概有两个牛头那么大。

艾尔玛，你说保管

听菲璐说完后，麦德他们立即赶了过来，眼前呈现出一幅意想不到的异常景象。巨大的红色肉片包围了艾尔玛和尼罗，在地面上猛烈地交错拍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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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扮演儿子的佛鲁特装作很有作为，扮演父亲的戴兹则给人一种粗暴、任性的印象。艾尔玛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也是如此但是他心里却一直在动摇。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艾尔玛所说的是最坏的结果了。眼前的少年平静地摇了摇头。

如果这个村子不与外面隔离的话我就可以带着我的儿子和妻子去外面看医生！他们就不会死了！

艾尔玛想要阻止他，但是

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不过看起来真的是在睡觉。如果他能和村长的女儿结婚，我的人生道路今后就会一帆风顺了。可在那之前他就死了。

哎呀哎呀，你真是个性急的家伙。

淡淡的月光下，少年的金色瞳孔近乎发疯。

坐在墓石上的少年，悲伤地望着夜空，接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恨意说道：

从车里把灯我拿来。

听了尼罗的话，考虑了3秒钟后，艾尔玛说道：

尼罗的脚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闻到突然袭来的恶臭，佛鲁特慌忙向后退去。

这个通道，墙壁应该是土的啊

我又不知道在车里的什么地方。

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怪物然后，抓住了茜璐比小姐把我一起扔了出去

房间的角落里，一个菲璐倒在那里，好像只是晕过去了，并没有生命危险。艾尔玛摇了几下，她睁开了眼睛，开始详细说明了这里的惨状。

嗯，我能理解你说的。那么，可以全都杀了吗？

破碎的灯泡中，飞散出了火花一样的东西

多久。

在自己的世界这个村子里，他本打算攀上枝头，坐到村长的宝座上，但是在这之前，他失去了孩子。为了瞒住妻子他悄悄潜入了研究所。他和妻子撒谎说让商人看看生病的孩子然后，将水注入培育自已的水槽中。还是胎儿形状的他的身体，顺利地成长着直到他的妻子死去之前，还是那样虽然拥有一个意识，但却分成了戴兹和佛鲁特两个人，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哎？

听了这话，艾尔玛才想起刚才对尼罗说过的话。

那么，看看吧，为我悲伤，为我高兴，为我恐惧这就是，没成为我的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慢啊，磨蹭什么呢油味真大。

我敢说，我只能再等1分钟。必须我要认真反击了。然后，将那个肉片那个傻瓜还有村里的人全部杀掉！就算讨厌也要做！

尼罗明知阻止不了他，但还是叫了一句。艾尔玛果然还是笑着回答。

惊讶的艾尔玛身后最后出现的菲璐，叫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三个人都愣住了好像发现了什么，艾尔玛小声说道：

到底交涉什么呢，接下来的话作出了明确的说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咦你不是

真酷啊。莫非，你打不过来的时候，要依赖我的力量？

少年姿态的何蒙库鲁兹。

在约定好的1分钟内，我会想办法的。这家伙先由我来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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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说。闭嘴。外面比你不幸的人有100多亿呢。我没功夫同情那种把自己的不幸变为恨意的家伙。

啊，怪物出来的时候，我也不是没做任何的准备。

顷刻间，尼罗被高高举起，用力地甩到了地面上。

呜！

外面。束缚自己的妻子已经不在了，现在不就可以从这个研究所逃到外面去了吗？他的心里开始萌生了这个想法。而且，前几天从茜璐比那里听到了有关外面的传闻，他就把这个想法转化为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大概被拍打了20回左右，尼罗终于出声了。

夜晚的黑暗，被耀眼的红色火光包围着。

他一直在品尝着被烧的滋味。而且，燃烧的面积比人类大得多。

菲璐！快逃！麦德！快逃啊！

等、等等等等！我知道了。

那么，就让一个人喝掉水然后夺取他的意志选谁好呢，就你怎么样啊？

对于佛鲁特的讽刺意味的问题，麦德小声说道：

虽然你从茜璐比那里听到了许多外面的事情但是，想必你还不知道汽油的危险吧？

然后，重要人物佛鲁特开始说话了

听着发疯的佛鲁特的笑声，艾尔玛小声嘟囔着。这声音并没有传进人们的耳朵里，就那样消失在了寒冷的空气中。

吓了一跳吧？笑一笑啊。嗯嗯，还是很恶心的。果然不应该喝汽油吧？如果不是不死之身，早就完蛋了。

佛鲁特大人！

油！？不，不是什么啊这是！？

她十分震惊地喊出声来，看着月光下的少年的脸，吃惊地眨着眼睛。由于搞不清状况，脑子里开始一片混乱。

佛鲁特目光呆滞，仰面朝天的身体不住颤抖着。

难道，你喝了汽油

正朝着墓地前进的时候尼罗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村长莫非你-把水给自己的孩子

菲璐！

我恨，一开始我就恨，只是为了试验建造的这个村子，这里的女人，还有我的身体！都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在这个村子诞生的时候

他的眼睛，一边盯着艾尔玛旁边的少女，一边讲着自已的身世。

可能是由于过度激动，他从墓石上站了起来，伸开了双臂。

你刚才不小心的发言，已经占用了30秒了。

尼罗背部受到了强烈的撞击，四脚朝天地躺到了地上被一个巨大的东西压着。

嗯。当然了。

尼罗愣愣地说道。艾尔玛依旧是那张笑脸。

装作彬彬有礼的少年的口气虽然那是少年的声音，但是态度却很傲慢，继续做着自我介绍。

啊，尼罗，等一下。

麦德最早明白了气味的真相，在艾尔玛大喊之前就开始行动了。

抄近路到达书库的时候，尼罗他们吓了一跳，因为房间变得一片狼藉。书架全都倒了，像是被龙卷风袭击了一样。

艾尔玛陷入了深思，菲璐则像是受到刺激似的愣在那里。茜璐比还是继续保持沉默只有一个人，只有尼罗严肃地开口说道：

很遗憾，你说错了。我的儿子在15年前就死了。出生后不久，就一睡不醒了。

是你啊。你终于来了。

少年一副挖苦似的表情，对麦德说道：

尼罗毫不犹豫地说完，向前迈出一步，想要把眼前的这个少年的脖子扭断。

那么，现在就和你交涉吧

周围的恶臭令人作呕，那是如同烤肉的味道和汽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紧接着手中的灯，就那么狠狠地摔向了墓石。

我不是都说了吗，把水投到了水槽里！啊啊，最终将要成为我的肉块也起了反应！那就是现在这副模样！在这种状态下，我的寿命不延长也不会缩短！莫非我也是不死者之一！

背后，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麦德以不死者的身份述说着他的体验。艾尔玛则打算将倒在那里的佛鲁特抱起来。

所有所有，我都要毁掉。

你好，你是尼罗吧我是佛鲁特尼比鲁，初次见面。

艾尔玛一脸无奈，迅速倒立起来将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从口中流出的液体，顺势流到了佛鲁特操纵的肉片上。同时，刺鼻的恶臭扩散到了四周。刚才一直漂在艾尔玛周围的臭味，现在加倍地扩散到了他的周围。

被灯光照着的整个通道都是石壁，始终也没有出现尼罗和麦德看到的红土。

尼罗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回头一看只见站在那里的，是一张素未谋面的陌生面孔。

哎呀哎呀，新来的出现了？

佛鲁特坐在一块墓石上开始讲话，语气像是临终告别一样。

趁着佛鲁特向后看的那一瞬间，麦德反剪了他的双臂。以少年的力量当然无法回击，麦德顺势将他转向了肉块的方向。

呀，如果一开始不被烧死的话，以后会很难受的。

麦德呆呆地说道，紧接着

佛鲁特的肚子一下子破了，从里面飞出了肉片。

什！？

艾尔玛！

但是，喊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肉片拖着小瓶一样的东西，朝着艾尔玛的口中直飞过去。

嘎嘎。

沿着食道，小瓶和肉片落到了艾尔玛的胃里。与此同时，胸口流着血的佛鲁特以一副胜利的姿态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完了，怪物肉片不会停留在一个地方现在你正在吞下去的是装有水的小瓶。

你！

尼罗一把抓住他的领子，佛鲁特咳咳地吐出了一口血。

如果瓶子碎了我的意志和你的意志将会展开战斗我奋不顾身如果我输了我就死了。我将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不能死。我还要看外面的世界！我的意志占了五成，不，我的意志一定能占上峰的！

临死前的佛鲁特，语无伦次地说着他的精神论，眼神浮现出从未有过的坚定。

麦德不由得心里一凉只有艾尔玛依旧笑着。

难道他一点都不在意吗？佛鲁特的眼睛充满了憎恨，盯着艾尔玛。

为什么还笑你不怕死吗

怕。但是，这场战斗的胜者会是我。一定是。

艾尔玛看起来毫不紧张，佛鲁特的脸上飘过一片阴云。

说什么傻话

我只警告你一次，你至今为止所做的都是徒劳的。

然后，艾尔玛接下来做的事情更让麦德大吃一惊。

佛鲁特想要拒绝，但艾尔玛盯着他的眼睛，不等他开口说话，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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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受刺激了。因为被骗了。

在朦胧的意识中，佛鲁特非常后悔把他这样的人作为自己的对手。他后悔自己的愚蠢。

不行。

这个家伙是黑手党，是个理解力超强的男人。

活着真好啊。

麦德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接着，佛鲁特感到自己的肉片有些不对劲。好像被什么压制住了想到这的一刹那，麦德向俯卧在地上的佛鲁特伸出了左手。随后，佛鲁特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失败。这次他真的绝望了。

傻瓜，那、那种、事情

以前发生的事情或许什么时候就能原谅了。但是唯独这件事绝对不能原谅。

呜！不可能！骗人，绝对不可能！

不，我还不想结束。妈的，如果旁边有个医生就好了

你觉得，幸福会降临到我和菲璐的头上吗？

我现在气的是佛鲁特，是如此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如此的轻生。

可是，那是为什么呢？

啊啊怎么办呢？麦德。

艾尔玛在一旁笑得很开心，麦德却冒出了冷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想帮帮他，可是

他总是追求HappyEnd，所以他从来不注意这之外的事物。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他的本质绝对是恶的。尽管如此，却没有人陷入不幸。

所以你不会永生不死了。要加油啊。

接着，佛鲁特明白了。他不得不明白。

如果你死了，我会笑吗？？

然后艾尔玛第一次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周围的人全都摒住了呼吸。如果现在切斯在场的话，可能也只有他能保持冷静了。

正当艾尔玛发呆的时候菲璐一把从他的手里夺走了小瓶，打开一口气喝掉了。接着与此同时，佛鲁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他的肉体死了。

恐怕连他本人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恶这就是这个叫做艾尔玛的男人。

这个家伙一点都不抵抗为什么？

那么就这样好了。麦德，瓶子碎了的时候，就把我吃掉。

他所做的，只有这些。

他的脸上掠过一丝绝望，然后恢复了冷静，直直地看向艾尔玛。

什么不可能！

我说，刚才，你不是说我活该吗？现在你已经达到了让我难过的目的，不是吗？

是吗附着在肉体上。啊啊，用有和无来说的话，应该是有。

不能死。不能逃。绝对。

艾尔玛说着，看了看佛鲁特腹部的伤势。他的伤比艾尔玛想像得要严重得多。

伸向艾尔玛大人手里拿着的，他的生命源泉的小瓶子

艾尔玛大人，没事的所以，请您像往常一样笑笑吧。

听到这话，菲璐的心中激起了熊熊怒火。

艾尔玛抬起麦德的右手，把他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哎？

不幸不是罪过。只是，不追求幸福才是罪过。

麦德态度淡淡地指出了他的错误，但是眼睛却完全明朗起来。

麦德的左手里握着应该是在艾尔玛胃里的肉块艾尔玛的右手，则紧紧握着装有水的小瓶。

也可以说，因为没有原谅的对象了。

看着艾尔玛从心底里感到高兴的一张脸，佛鲁特扭曲了菲璐的脸，以一种自蔑似的口气说道：

不是黑手党。是秘密结社。

菲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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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玛亲切地笑了，佛鲁特将视线转到别处。

被打的佛鲁特，茫然了一会儿最终，看着菲璐的脸小声嘟囔着

所以，这对于你来说不正好是个HappyEnd吗笑笑吧。

我可以活着吗？

不知道是否看出了少年的心思，艾尔玛只说了一句话。

如果不甘心的话，就别死。

麦德仔细确认了伤口的深浅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毫不犹豫地伸开了手。

我敢说。我觉得是无。

佛鲁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艾尔玛上前蹲在他的前面，一副极其认真的表情，轻轻地把手放在佛鲁特的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地，害怕周围的人听见似的小声说

她的脑里无疑，存在着佛鲁特的意识。

沉默。

没有了憎恨的对像。那么我的怒气去哪儿发泄呢？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被这样的家伙如此戏弄呢？

不要逃你对我、切斯大人、茜璐比小姐和艾尔玛只做了这么点事你以为你死了，或是被杀了，这样我们就安心了吗！？别把我们当傻瓜！

这样，你就可以偿还了。

生气了。只是这样而已。

可是艾尔玛这次却没说任何俏皮话，而是笑着向佛鲁特走去。

是什么，是什么。是演戏，还是

让人感到永久的瞬间过后菲璐小声说道：

就这样，佛鲁特困扰了几秒。

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不是想看外面吗？

啊杀人未遂属于侵犯人身罪，按照这个国家的法律，我想应该不至于处死刑。

你是想用我的记忆来扮成我的样子吧。！

吓了一跳？

面对着微笑的艾尔玛，佛鲁特的汗滴了下来。

听到佛鲁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艾尔玛平静地作出了宣告。

我不在意死去的人。对那些死得有意义的人赞赏并报以笑容是可以的，只是如果你死了，只会留下一个事实。所以你的死是不值一提的。大家都会笑着说坏人死了，真好。只是如此而已。

哼没有如你所愿

什么！

艾尔玛显得很悲伤，一直在远处观望的菲璐朝这边走来。

我就算我活下来，赎罪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我为了什么而补偿什么呢？

麦德嗤嗤地笑着，对着艾尔玛说道。

结束了呦。

如果世上的善和恶被分得很消楚的话，这个叫做艾尔玛的男人，很明显是个大恶人。不应该把他叫做恶魔。

看到这副情景，尼罗上前一步就要打她麦德和艾尔玛的注意力，则转向了奔向她后面的人影。

如果我输了，就让麦德把我吃了。你也活不了。

佛鲁特想要说些什么，艾尔玛为了阻止他，继续笑着说道：

莫非是在和我交涉的时候就那么站着剖开了肚子吗

佛鲁特开始恢复了意识，朝着麦德的方向走去。

绝对不能原谅。

恶。

受够了佛鲁特的任性，不让人发牢骚，就这样让他逃走吗？

他啪啪地拍着变成女人之身的佛鲁特的头。

那只是愤怒的一击，比起被打的佛鲁特本人，周围的人更惊讶。菲璐现在已经顾不上自已的意志了，菲璐的意志正在别的体内活动。

结束了

不过刚才笑呵呵的那个男人的目光，已经变得异常冷酷，

可是

什

他还没有意识到，这几秒钟对他来说却是致命的。

在月光的照耀下，艾尔玛放下少女的身体，等待着下面的话。

我知道了。

仿佛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轻易杀掉。

直到刚才我一直这样想。而且尼罗大人也很生气。还有我自己的怨气，在心里膨胀着，快要涨破了。

抬起的右手挡住了佛鲁特的视线，在那后边，麦德拿着刀割开了艾尔玛的肚子。因为佛鲁特一直躺在地上，所以无法看到藏在麦德长衣后面流向脚底的血之前他们没有任何商量就把这件事情完成了。

尼罗朝着表情呆滞的佛鲁特＝菲璐，挥出拳头的一刹那突然，又一个菲璐出现了，一拳打到了佛鲁特的脸上。

我们走吧，去外面。什么时候把村民都带着，让他们也看看外面的世界。

听到这话，艾尔玛稍稍严肃了一些，然后将另一只手也靠近了佛鲁特的脸庞。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希望这个词就死去了。出生时就失去了父母，或是吃不上饭，连一滴水都喝不到，还有人为了被杀来到了这个世上。可是你却知道希望，你拒绝它就意味着你对生命的侮辱。

艾尔玛那让人无法抗拒的眼神。其中，也许也包含着愤怒。为了顶回他的眼神，佛鲁特使劲地瞪着他。

你，你我的心情

我不理解你们的心情。如果我受到了你们过去那样的待遇，我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因为我已经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可是现在，你却可以和我们一起去见识外面的世界。

佛鲁特睁开眼睛，很惊讶地盯着艾尔玛。艾尔玛仿佛没看见一样，依旧以平常的口气说道：

所以。佛鲁持，不要总说悲伤的事情了。难过的只有我自己。如果有工夫说这些话，你也心存希望，给我高兴点儿我会教给你的。我会教给你，绝对，无论花上多少年的时间，我也会教给你的

说完这些，艾尔玛静静地抓住他的脸蛋，向两侧抻开。

所以啊，你适当的笑一笑吧啊？

这个男人依旧是一副恶的形像。

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变的。

佛鲁特在这一瞬间，已经禁不住恶魔的诱惑了。

他已经注意到了，很久以前自从这个男人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他俘虏了。而且，永远都逃脱不掉。

艾尔玛仔细观察了佛鲁特一会儿，然后

突然深深叹了口气，很为难似地说道：

你怎么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