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 師傅是上流人士

「這裏就是師傅家啊。」

園遊會的隔天，佈雷希洛德藩侯家將之前接收的師傅家正式移轉給我，於是我在放學後便來觀察狀況。

雖說是民宅，但這裏實際上和貴族的別墅差不多大，不僅庭院寬廣，周圍也被防盜用的高聳石牆包圍。

正門也非常氣派，看來優秀的冒險者真的能賺到很多錢。

這棟房子確實有和藩侯家專屬魔法師這地位相符的等級。

「門上有顆小魔晶石。這是用來識別師傅的東西吧。」

即使想直接開門，同時也是魔法道具的正門依然動也不動。

雖然用高威力的魔法應該能直接破壞，但這麼一來似乎就會換引來設置在庭院內的小型魔像。而且佈雷希洛德藩侯有交代過我──

『這扇門是價值五十萬分的魔法道具。要是弄壞就太可惜了。』

沒必要只爲了進去，就破壞難得的珍貴魔法道具。

這也是佈雷希洛德藩侯家將這棟房子擱置了十年以上的最大原因。

即使師傅沒有家人，在最初的一年，似乎還是有許多自稱是他親戚的人跑來要遺產。

就算明顯是謊言，以公平統治爲方針的佈雷希洛德藩侯家，仍只能花費一些時間仔細調查，然後再公開結果。

此外，佈雷希洛德藩侯家在透過調查拆穿那些自稱是親戚者的謊言後，便以詐欺未遂的罪名，將他們送到開拓地勞動數年。

人類果然應該自己工作賺錢。不義之財來得快，去得也快。

「呃……我記得師傅留下的筆記裏……」

師傅考慮到我可能運氣好發現被鎖定成他專用的魔法道具，便將變更專屬使用者的方法寫成筆記留給了我。

話雖如此，方法本身並不困難。

因爲師傅有告訴過我密碼，所以我只要觸碰魔晶石念出關鍵字解鎖，再重新念出新密碼完成設定就行了。

按照筆記的內容完成作業後，正門馬上就開了。

「不愧是師傅。連住的房子都很棒。」

布蘭塔克先生利用只要曾經見過面、即使距離遙遠也能探測到對方魔力位置的能力，掌握了我從變成死語者的師傅那裏繼承了魔法袋，以及裏面還保留了十二年前佈雷希洛德藩侯軍拜託師傅保管的物資和食材的事實。

也因爲如此，兩人的廚藝都意外地好。假日一起去打工狩獵時，她們也能以現場打到的獵物的肉爲材料，俐落地爲我們做出野外料理。

（會說話的魔像啊。是利用魔導技術形成人工人格吧。）

從五歲在這個世界清醒以來，我第一次交到朋友。

之所以長達兩個月，是有理由的。

「呃，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很困擾……」

距離我進入冒險者預備校就讀，已經過了約三個月，這段期間發生了許多事情。

它們通常只會全力用鋤頭鏟附近的土，然後將握把折斷。

進入屋內後，我發現內部不僅一塵不染，還新到讓人難以想像被棄置了十年以上。

「瞭解。」

畢竟這世界根本就沒有遊戲、漫畫或網路這些東西，平常的生活非常無聊。

那兩人是預備校的同班同學，其中一位身材苗條的紅髮美少女，是使用長槍的伊娜•蘇珊•希倫布蘭德。

他的名字是艾爾文•馮•阿尼姆，和我一樣無法繼承老家的他，計畫要成爲冒險者。

期間是從七月七日到九月七日。

「你還真會說。你只是想要有個能泡在這裏的理由吧？」

施術者或操作者也必須一直留在魔像附近，而且就連「耕田」這種命令都無法好好達成。

「那麼，既然期末考也結束了，就來討論暑假要做什麼吧。」

而另一位外表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擁有藍色頭髮的魔鬥流使用者名叫露易絲•尤蘭妲•奧蕾莉亞•歐佛維克。她的老家也是在佈雷希洛德藩侯家教士兵魔鬥流的陪臣家系。

「警告入侵者，除了艾弗烈大人以外的人類請立刻離開。否則將進行強制排除。」

而且如同傳聞，無可避免地，實際上兩人老家的房子也都比我的老家還要氣派。

「艾弗烈師傅已經將這棟屋子的權利都移轉給我了。」

儘管有些難以釋懷，但或許這也是命運。

「不好意思啦，貴族的五男如果臉皮不夠厚，可是會無法活下去呢。我去燒洗澡水。」

「成功停止了。再來是……」

「露易絲家也一樣吧？」

「那麼，還是早點準備搬家……」

「是啊。」

儘管教育程度不像前世的學校那麼高，但由於筆試會考跟這個世界的歷史、地理、魔法和魔物有關的知識，因此還是有必要念書。

簡單來講，現在的魔像魔法可以說只能用在戰鬥方面。

而在這棟房子，只要偶爾幫附屬的魔晶石補充魔力，就能隨心所欲地燒熱水和煮飯。

此外這棟房子的上下水道和調理器具都裝了魔法道具，浴室的熱水器和廁所的沖水機能也全部一樣。

總而言之，就是他對能喫的料理味道要求的程度非常低。

然而不知爲何，他似乎並非味覺白癡。

慶幸省了打掃的工夫的我，立刻開始探索屋內的狀況。

她的老家，是在佈雷希洛德藩侯家指導士兵槍術的陪臣，她本人的實力也相當堅強。

雖然話題變得有點長，但總之得到新家的我，正在那裏和艾爾他們喝茶聊天。

艾爾明明說自己因爲從小打獵而學會做飯，試着讓他料理後，卻煮出了非常難喫的飯。

冒險者預備校姑且算是學校，因此當然有考試。

因爲如果打獵後一起去的餐廳難喫，他也會確實發現。

即使同時有客廳、書房、廚房、浴室和廁所，一樓的房間仍頗有餘裕。

結果就是得辛苦維持和自己身分不符的房子，像露易絲或艾爾的老家那樣，變得沒有餘裕購買用了魔法道具的傢俱，這在下級貴族或中堅等級以上的陪臣之間，算是一種常識。

我將數量龐大的食材、物資，以及遠征軍在魔之森獲得的昂貴素材返還之後，得到了相當總價值兩成的報酬，並被正式認定爲師傅財產的法定繼承人，得以繼承他遺留在佈雷希柏格的房屋和財產。

我決定立刻辦退宿手續，向預備校提出搬家申請書。

順帶一提，這在古代魔法文明時代似乎是非常普及的技術，但現在已經成爲失落的技術。儘管當然有人在進行研究，不過仍未獲得結果。

「好，就把這裏當成我們隊伍的總部吧。」

「已經取代艾弗烈大人，將威德林大人認定爲新的主人。」

雖然和我一樣還只有十二歲，但他的劍術被評爲預備校第一，平常有在狩獵的他，射箭技術也非常優秀。

難怪她小小年紀，實力就如此不凡。

「原來如此，看來『狀態保存』的魔法有好好發揮效用。」

因爲沒什麼行李，所以搬家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能處理，但這件事果然還是無法隱瞞到底。

預備校的宿舍，是公會用來支援學生的地方，像我這種擁有自己居所的人，本來就應該把房間讓給其他人。

拜此之賜，我的總資產大爲增加。

不過在以前的戰爭時期就無所謂。因爲只要有這種程度，就能揮舞手臂和武器打倒敵人，或是破壞陣地與防衛用的柵欄。

既然有這麼棒的房子。

即使只是小型，這些魔像仍有約兩公尺高，四座魔像包圍着我發出警告。

然後，看來這個判斷是正確的。

目前仍在運作的，就只有冒險者從遺蹟裏帶出來的東西。

「我家也沒辦法。畢竟是地方的鄉下領主。」

「威爾，你答對了。」

從開啓的門進入房屋範圍內後，這次換輪到守衛房屋的四座小型魔像現身。

「威爾同學，我幫你泡茶。」

「同上。陪臣的三女也一樣。晚餐就交給我準備吧。我的廚藝還算是不錯呢。」

而且又已經正式過戶到我的名下，那不住也太喫虧了。

目送魔像們再度於庭院內散開後，我再次用同樣的方法打開玄關的門。

最後不知爲何，我們一同收到了佈雷希洛德藩侯家主辦的園遊會邀請函，我在那裏見到了佈雷希洛德藩侯，以及相當於教我魔法的艾弗烈師傅的師傅，布蘭塔克先生。

再來就是比例佔了相當高的實技測驗。

「我家也一樣。魔導火爐這種東西實在太奢侈了。我家頂多只有燒柴的爐竈。而且因爲是大型的高火力爐竈，所以價格還非常貴呢。」

因爲在這方面必須要有一定程度的實力，所以大家在考試前果然都非常拚命地在練習。

既然對方已經清楚到這種程度，我也只能將這些物資返還。

「伊娜，不可以像這樣矇混事實。那根本連家畜的飼料都不如。」

現代的魔像，無法作出這麼精密的動作。

對小型魔像如此宣告後，我立刻用包含魔力的聲音，念出讓魔像停止的暗號。接着四座魔像便停止動作。

在那之後，偶然從狼羣中救出的這兩位美少女讓我和艾爾加入她們的隊伍，而且因爲她們的實力不錯，所以我們四人變得會一起去狩獵。

和門一樣觸碰裝在魔像內的魔晶石解除鎖定後，我輸入新的密碼，過了幾秒，魔像順利重新啓動。

「那道燉菜確實是讓人不敢恭維。」

實技測驗對我們這些資優生而言，只要正常考試就會過。

不過曾當過冒險者的老師，最後還是提醒我們即使考試合格，在實戰中死掉也沒有意義，因此絕對不能大意，然後再過不久，暑假就要開始了。

就這樣，我順利得到了屬於自己的新家。

「我也會自己煮飯啊。」

之後，我們一起救了在狩獵時被狼羣襲擊的兩名女孩。

身爲佈雷希洛德藩侯家的陪臣之子，露易絲和伊娜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老家有多窮。

「光靠偶然，就得到比我和露易絲的老家還要豪華的房子？」

爲了避免被周圍的人瞧不起，許多貴族或甚至陪臣，都會將自己家的規模和外表打造得十分豪華。

畢竟要是不小心起了爭執，可能會連老家都被捲進來。

特別是洗澡的部分，在學會用魔法燒熱水前，我記得身體經常癢個不停。

「而且還有魔導火爐、魔導微波爐和沖水式廁所，連上下水道都是自動的。我家根本就買不齊這些東西。」

「那麼，請你繼續執行任務。」

唉，反正我一個人住也沒什麼意思，所以在提醒他們「要記得好好收拾」之後，就隨他們高興了。

「算是偶然吧？」

「那麼，再來是……」

雖然站在我的立場，是希望能夠早日獨立並切斷和那個家的緣分，但我現在的年齡還無法實現這個目標，因此只能努力不要掀起風波。

「伊娜的老家會幫修練槍術的弟子們準備伙食吧？」

我搬家的事馬上就被艾爾他們發現，在經過了這樣的對話後，他們也立刻就變得常來這裏逗留。

她們會在我們第一次相遇時被狼羣包圍，應該是運氣不好和經驗不足所導致的結果。

地下室有座上了鎖的倉庫，裏面是包含葡萄酒和白蘭地在內的昂貴酒類，就連儲藏用的酒櫃都一應俱全。

即使很少有人不及格，但如果不記住這些事情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大家的筆試成績都很好。

「艾爾不準煮飯！」

回想起來，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小孩子的身體、偏僻的老家和落後的文明曾讓我喫了不少苦頭。廁所是用茅坑，水必須從井裏打上來，就連洗澡也因爲嫌打水和燒水麻煩，每個星期頂多洗兩次。

「你是怎麼得到這種房子的？」

即便就算一輩子不工作也活得下去，但這樣人生未免也太無趣了。

趁暑假返鄉的學生非常多，這個琳蓋亞大陸也十分廣大。

即使大部分的學生都是從附近來這裏就讀，還是有光往返就得花上一個月的學生。

所以纔會有這麼長的暑假。

返鄉某種程度上也能當成訓練，因此即使暑假很長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和露易絲都不會返鄉。」

「說得也是。畢竟我們每天都是從家裏通學。」

老家就在佈雷希柏格的伊娜和露易絲不需要特別返鄉。

因此她們似乎希望能儘量去打獵賺錢。

「我想存買新裝備的資金。」

「我的意見也和伊娜一樣。」

「我也是。」

「咦？艾爾，你不回老家嗎？」

姑且不論兩位女性，因爲艾爾來自遙遠的西方，所以我本來以爲他應該會返鄉。

「就算回去，也只會被當成是礙事的傢伙。」

身爲弱小貴族的八男，我總是被當成不需要的孩子來對待，而這麼說來，艾爾的狀況也和我一樣。

除此之外，因爲和我一樣被當成沒用五男的他，劍術才能在兄弟之間最爲優秀，所以不擅長應付上面那些哥哥。

「在家臣當中，甚至還有人主張應該讓劍術優秀的我擔任下一任當家呢。」

我曾經聽說許多騎士爵家等級的當家，在戰爭時似乎必須率領少數的軍隊上前線。

因此必須一起上前線的家臣或士兵往往基於生存本能，希望讓武藝優秀的人成爲當家。

即使是在這個已經超過兩百年沒有戰爭的時代。

因此武藝高超的下級貴族評價非常高。

那麼即使威力相同，不成熟的笨拙年輕魔法師大多會消耗到一百五的魔力，反倒是經過長年訓練的資深魔法師，可能只消耗十魔力就夠了。

「威爾的狀況，應該比我還要嚴重。」

雖然要視魔力量而定，但能使用的魔法威力愈高，就愈容易被家裏挽留。

在這種情況下，通常都不需要付禮金。

在那之後的三天，我們一面打獵一面進行前往王都的準備，並在最後搭上了開往位於琳蓋亞大陸中央地區的王都史塔特柏格的魔導飛行船。

「事情就是這樣。」

雖然我不介意幫他們出錢，但也不希望因此害我們之間的關係變質。

其實在擬定了這個計畫後，我就從和我定期通信的埃裏希哥哥那裏收到了出乎意料的邀約。

就算無法使用魔法，在魔力比普通人略多的人當中，仍然有些人會本能地將魔力用在強化身體機能上，藉此延長自己的全盛時期。

然而，魔法師就不同了。

「埃裏希哥哥會幫我們準備住的地方。」

「所以只要直接過去那裏就行了。再來就是……」

「我本來想在狩獵和接受布蘭塔克先生的魔法指導下度過兩個月……」

我的魔力量還沒抵達上升極限，在那場園遊會遇見的師傅的師傅布蘭塔克先生，也說有空時願意教我魔法，因此我打算以那裏爲優先。

老練的魔法師會被當成專屬魔法師重視的理由，有部分也是源自於此。

「我也要。」

「那麼，威爾也要一起接狩獵的打工嗎？」

若只看魔力量，我已經是布蘭塔克先生的好幾倍。

「好，那我也要去王都。」

「好吧。」

既然在佈雷希柏格有了房子，我打算從預備校畢業後，也要繼續以這裏爲據點活動。

待在王都的這段期間，他似乎會讓我們住在結婚對象家裏的房間。

「我打算在暑假增加魔法訓練的次數。」

「請借我們錢。」

「我又不是放債的。」

使用身體的劍士，終究無法迴避衰老帶來的衰退。

「他說不用。」

若是大貴族，只要靠衆多的家臣填補這點就好，當家本身不需要具備武藝。

反正是遲早要離開的人。

「咦，這樣沒關係嗎？」

（只要去過一次王都，之後就能輕鬆地靠瞬間移動過去玩。爲了這難得的機會，我一定要去王都。）

「佈雷希柏格似乎每週都有出一班魔導飛行船。」

即使問了也不確定我會不會回答，若不小心給我利用魔法活躍的機會，又可能會導致繼承糾紛，因此他們也不想知道。

「我也要。」

其實有一種不必花多少時間，就能移動到王都的方法。

因此這裏也有魔導飛行船的港口。

舉例來說，假設施放普通火炎球時會消耗一百魔力。

佈雷希柏格是座代表赫爾穆特王國的南方邊境地區，幾乎被當成副都看待的都市。

這個名叫魔力節約的技能，學起來既困難又費時。

除了能讓他入贅家臣家以外，也能活用那項技能，將他推薦給王都的警備隊。

在他的想像中，我應該是會和想成爲冒險者的夥伴，一同搭乘搖搖晃晃的長途馬車，花一個月的時間往返吧。

「嗯，他說如果是因爲這個原因，可以稍微延後一下沒關係。」

「埃裏希哥哥大概以爲我會搭長途馬車過去。不過我打算搭魔導飛行船。」

「我也被這麼說過。」

這部分真的完全得看才能和努力。

王都雖遠，但不愧是這個國家的首都。

儘管很少發生，但他們還是有可能得驅逐山賊，若和鄰近的領主交惡，也經常會發生小規模的爭執。

「讓佈雷希洛德藩侯家的首席專屬魔法師親自指導……」

順帶一提，我們似乎也有這方面的資質。

不如說，無論再怎麼鍛鍊，都無法完全學會。

「喂，我們需要包禮金嗎？」

「都怪你常說這種話，纔會傳出奇怪的謠言。」

「要在出發前努力打獵。跟別人借的錢一定要早點還！幸好不用利息呢。」

前世的父親也曾跟我說過「借朋友錢時，一開始就要先做好對方不會還的覺悟」。

不過在費用方面最少也要一枚金幣，換算成日圓約一百萬圓。

雖然也有許多因怠於訓練而正常衰弱的魔法師，但這大概算是個人差異。

不過，我實在不認爲艾爾他們負擔得起這筆金額。

劍術優秀的弟弟處理起來並沒有那麼棘手。

我的情況，是最後家人完全沒問我能使用哪種程度的魔法。

赫爾穆特王國的首都史塔特柏格，位於琳蓋亞大陸的中央偏南的位置，是人口多達百萬人的大都市。

「我完全不打算再回老家。」

「等回來後，再一起舉辦強化集訓努力狩獵。看是要獵熊還是什麼都好。」

王都的確很遠，但我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不過他是擁有優秀才能的魔法師老手。

套用前世的說法，只要說就像在非常早期時搭飛機出國旅行，或許會比較好懂。

不只是王國境內各地，就連北方的阿卡特神聖帝國都有許多人會造訪這裏，是經濟、流通和文化的中心地。

魔導飛行船的票價是一枚金幣，這對我來說並不成問題。

在將他們不還錢的情況也考慮進去後，我幫他們代墊了魔導飛行船的費用。

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好意思，但埃裏希哥哥還只是下級官員，入贅的家在等級方面也和老家差不多，稱不上非常富裕。

主要仍是看有沒有認識到自己的才能，以及付出磨練才能的努力。

「埃裏希哥哥的信裏也有提到，如果有交到朋友就一起過去。」

「利息也可以用我的身體來付。」

在魔法師之中，也有即使變老後魔力量不再增加，仍透過節約魔力而變得比年輕時更強的例子。

至於那些資源豐富的未開發地，只要靠瞬間移動就能立刻抵達，因此完全不會有問題。

另一方面，魔導飛行船往返只要約五天，單程只要兩天半就能抵達王都。

也有許多從年輕時起便以魔力量爲傲的魔法師，不知爲何就是無法學會這項技術，導致身體機能隨着年齡增長衰退，反倒是魔力量不多的人在學會這項技術後，即使外表已經是老人，動作依然敏捷。

這也算是軍人的一種生存本能。

不過實際上，我們打算搭乘票價昂貴的魔導飛行船旅行。

「可是埃裏希哥哥要結婚了。雖然婚禮地點在王都，但他有問我能不能過去參加。」

如果要比較兩者的差異，雖然利用長途馬車往返王都大約要花上一個月，不過費用也是一枚銀板這種平民也能勉強負擔的價格。

而且即使他們沒打算還錢，我也無法看穿。

「威爾同學，該不會是魔法的菁英分子吧？」

「再來還有什麼嗎？艾爾。」

「那布蘭塔克先生的訓練怎麼辦？」

除了之前那種利用魔力進行個體識別和探測的技術以外，他還會許多方便的原創魔法，同時也很擅長魔力的節約術。

至於實際上能否學會，就要看之後的努力了。

也因爲旅費必須由我們自行負擔，所以邀請函內纔沒有勉強賓客一定要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