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嘗試練習魔法

「好了，來開始練習魔法吧。」

再度回到書房的我，首先從書架上拿出一本叫初級魔法入門的書，將書和被隨便放置、佈滿灰塵的水晶球一起擺在眼前。

從這顆水晶球的待遇來看，這家人應該沒有人會使用魔法。

而且這塊領地內一定也沒有那樣的人才。畢竟數千人當中只會有一個。

「呃……首先是像要蓋住水晶球般將手擺在上面。」

按照書上的指示做後，水晶球開始發出微弱的七彩光芒。

「雖然會出現七彩的光芒，但因爲這是每個人都會有的現象，所以請別太驚訝。接下來，請在腦中想像那道七彩的光芒被手掌吸收，在體內循環的景象。」

水晶球的光芒消失後，我便感覺到身體逐漸變熱。

「水晶球的七彩光芒消失，身體感覺變熱的人，就能確定擁有魔法的才能。話雖如此，這項纔能有很大的個人差異，因此請別過度期待。再來最好就是每天進行這項讓魔力在體內循環，然後慢慢數到一百的訓練。」

根據書中的記載，魔力會在人體內一種叫魔力迴路、類似血管的器官循環，並儲存在名叫魔力袋的臟器內。

不過當然就算解剖人類，應該也無法發現這兩種器官。

目前的假說是認爲這兩個器官位於和血管與肝臟不同次元的相同位置，雖然還沒被證實，但根據書上的記載，這已經幾乎是事實。

「只要讓魔力循環，擴大魔力迴路使其活性化，就能提升魔法的威力，而同樣地，只要有意識地將大量魔力送進魔力袋，就能擴大魔力袋增加魔力量。」

魔力袋感覺就像小時候看的超人○霸王裏的怪獸擁有的臟器，但即使透過魔法訓練變大，肚子也不會跟着膨脹起來。

然後，只要魔力量增加就能大量使用魔法，在這類型的故事中可說是常態。

此外魔法的精密度、威力，以及魔力的總量似乎也會上升。

「不過，無論是誰都有極限。當連續三天感覺不到魔力有增加，幾乎就能確定是魔力量到達成長極限。此時還是增加能使用的魔法種類，或是努力提升威力與精密度比較實際。」

原來如此，這領域已經研究到這種程度，並毫不保留地向大衆公開。

明明學習的方法已經徹底研究完畢，能使用的人卻極爲稀少。

而且因爲非常方便，所以需求更是有增無減。

順帶一提，父親不太會進去那間書房。完全看不懂漢字的他，幾乎將所有領主的職務都丟給村長和名主處理，就連簽名也是懶惰地在餐廳隨便解決。

因爲書上這麼寫，所以我就翻閱了中級篇的書當作預習。

比起武器，還是自己想出來的魔法比較有威力。

這兩樣武器都是聊勝於無，最好是在使用前就先逃跑。

「在這裏果然還是無法學會上級魔法吧？」

如果運氣好，應該能射下小型的鳥類。

不過，我果然還是對喫有堅持的前日本人。儘管堅持的等級感覺有點低，但現在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應該要專心狩獵這隻珠雞。

因爲跟我沒有關係，所以坦白講怎樣都無所謂。

這樣原本每天只有黑麪包和蔬菜湯的餐點，不就會多一隻烤雞嗎？

「機會難得，要是在森林裏發現其他能喫的東西就順便帶回來，並儘可能撿點柴火回來。」

「那麼，就用新開發的十字弓魔法吧！」

不過這樣的裝備怎麼想都只是聊勝於無。

話雖如此，用這種軟弱的弓箭，在進入射程前就會讓珠雞逃跑。

早餐後，在不對五歲兒童的身體造成負擔的情況下，我完成揮動配合身材製作的木刀和長槍，以及對標靶射箭的訓練，接着便一個人默默地在書房看書。

「嗯……這個山菜能喫嗎？」

雖然不至於被叫去幫忙開墾，但我還是被迫以五歲之齡協助家裏的財務。

雖然系統不同，但做的事情其實都一樣。

午餐後進行魔法的訓練，晚餐後也一直讀書直到太暗看不清楚爲止，或繼續進行魔法訓練。

唉，不過我能探測到的也只有人類、兔子、豬和熊等野生動物而已。

按照書本的記載，並不需要詠唱麻煩的咒文或畫出魔法陣。

這天是我第一次被所有家人稱讚。

這個身體還只有五歲，既然魔力量和魔法的精密度都能確實提升，現在應該先耐心地透過中級魔法來磨練魔法的技術。

我非常輕易就獲得了許可，這應該是放任主義的延續吧。

「再來，就是踏實地進行魔法訓練了。」

在這一個月裏，我也只有機會喫到一小口肉片。

「簡單來講，有才能的人馬上就能成功，不行的人無論多努力都沒用」──書上記載了像這樣非常殘酷的說明文。

就算我有什麼萬一，這個家也不會因此垮掉，所以當然會放任我自由行動，從可以輕鬆練習魔法來看，其實這也能算是一種幸運。

轉生以來的這一個月，我都熱衷於魔法的特訓，因此只將用餐視爲獲取營養的途徑。

更厲害的是，據說還有能記住曾經探測過的人類與生物，只要該個體一進入探測範圍就會立刻發現，宛如人體雷達般擁有恐怖的探測精密度的人。

「即使只有一小塊，美味依然凝結在肉片中，喫起來十分可口。等等……」

大概是因爲這種行爲就像認真問別人有沒有中樂透一樣吧。

至於控制方面，我參考了自己的弓箭訓練，所以這也並非白費。

當然，它也就很少出現在餐桌上。

我按照順序一一嘗試書上記載的中級魔法。

另外，初級魔法只需要在腦中想像就能立刻實現。

要是我有辦法獵到這隻珠雞呢？

內容記載了火箭、冰箭、隔一段距離製造出巖刺貫穿遠距離的敵人、以小型風刃砍傷敵人的攻擊魔法，以及簡單的強化身體機能用的魔法。

也或許因爲我是沒用的八男，所以完全沒人對我有所期待。

在那之後的一個星期，我按照書本的內容修練魔法，但不知爲何都沒有家人問我是否學會了魔法。

雖然從外表看不出來，但這種鳥對人的氣息極度敏感，飛的速度也很快。

珠雞是大量棲息在這塊大陸上，比鴨還要大上一圈的鳥類。它的肉質鮮美，羽毛也是極受歡迎的裝飾品材料。

即使是領地內最厲害的獵人，也要在森林裏耗上一天，運氣好才能抓到一隻。

這無關實力，再怎麼說，也不能在屋子後面的庭院連續發出巨大的龍捲風或火炎球。

透過光點的位置來掌握方位與距離，透過大小來掌握對象的尺寸。

在進行魔法訓練的同時，我也收集了大量柴火、山菜和野莓，因此決定今天就先回家。

最初的五發都偏離目標非常多，一直讓珠雞逃掉，但我的瞄準愈來愈精準，最後終於成功獵到了兩隻珠雞。

之後我決定從初級魔法開始學習。

光是待在入口處並不會有什麼危險，只要別讓火魔法燒到樹就不會捱罵。

不過，這種鳥非常難抓。

利用石頭造出短箭，再用風力射出去。儘管只是用魔法達成十字弓的效果，但只要透過這世界的魔法，相對就比較容易做出這種改良。

有些人會念自己想的口號或句子、大聲喊叫，或是加上包含揮動法杖在內的動作。只要能提升魔法的精密度和威力，那就可以說是適合那個人的發動方法，也有人是像我這樣不詠唱，只須在腦中想像魔法發動時的景象就能成功。

要是稅金被人中飽私囊怎麼辦？

「決定了。等着我吧！肉！」

總而言之，就是由我家管理的重要生活資產。

我轉生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個多月，至今仍未曾看過魔物的身影，這部分就等我長大以後再說吧。

即使如此，在我說要出去玩時，家人感覺還是漠不關心。

書裏面有提到中級魔法必須不厭其煩地練習一個月。由於附有詳細的說明，因此實際上我只要照做就行了。

「反正家裏也沒人理我。還是每天都來練習魔法好了。」

「範圍大概是一公里吧？」

「是珠雞。」

「書上寫的魔法全都能使用呢。就以在宮廷找分穩定的工作，做爲將來的目標好了。」

等這部分結束後，就換練習會用到這些基礎魔法的應用魔法、自己思考的原創魔法，以及所謂戰鬥系以外的魔法。

就這樣，我利用能低調使用的上級風魔法來練習探測的魔法。

在轉生和開始練習魔法一個星期後，我爲了進行中級魔法的訓練而來到無人的森林。畢竟總不能在室內發射火炎箭。

雖然總比喫不到好，但這也算是令人傷心的年幼八男的悲劇。

「那麼，這次換中級魔法了。」

等之後再設法找出不顯眼的上級魔法努力學習就行了。

「雖然我完全不期待這些武器。」

這座森林，是所謂普通的森林。沒有任何魔物居住，家人或村民們也會定期爲了補充蛋白質來這裏狩獵兔子或豬等野生動物，或是採集一些柴火、山菜與乾果。

再來就是裝柴火的揹包、訓練用的小弓與十支箭。因爲是訓練用的小型箭，所以箭頭也只是把木頭削尖而已。

由於這種方式實在太依靠才能，因此就算有這樣的想法，還是必須靠運氣。

幸好我馬上就學會了「照明」的魔法，讓練習時間能夠延長到深夜。不過由於身體還是小孩，因此也有着身體容易比以前想睡覺的缺點。

「目標果然還是要學會上級。」

至於我，到目前爲止的訓練狀況是半徑一公里左右。精確度則是到探測對象的大小與數量。如果硬要形容，感覺就像是腦中浮現一個雷達顯示器。

「威爾啊。你有撿柴……你，獵到珠雞了嗎？」

這個探測的魔法非常方便。然而即使能夠使用魔法，要應付豬和熊這類動物，對五歲兒童來說還是太勉強了。不過只要使用魔法，就能一面迴避這些危險，一面探索森林。

例如只能判別範圍內有無生物、有多少人，或是一定尺寸的動物或魔物有幾隻等等。

這個魔法能用來掌握指定範圍內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存在，書上說很少有人會使用這種魔法，每個使用者精密的程度也都不盡相同。

拜魔法所賜，我輕快地走在回程的路上，就在快到出口時，突然有隻鳥經過我的眼前。

「去森林裏撿乾果？好啊。不過森林裏危險的動物很多，你要小心點喔。」

除此之外，我還參考在家裏讀過的圖鑑採了些蘑菇和野莓，把柴火撿到揹包裏面。

幸好我成功施展出這個魔法。只要射對地方，威力甚至足以打倒熊，這魔法某種程度上能夠連射，我目前正在努力改良射速的部分。

儘管行李愈變愈重，我還是使用風的中級魔法「輕量化」，和水魔法「肌力強化」來提升自己的力量矇混過去。

我的家人雖然採取放任主義，但並不冷酷。應該不會抹滅我獵到這隻珠雞的功勞。

「如果持續一個星期都沒碰到困難，就能進入中級篇。」

「換句話說，只要能使用魔法，就能夠早日獨立。」

兩隻珠雞順利擺上餐桌，身爲最大功臣的我也久違地成功喫到了美味的烤雞。

於是，我站在自家後面某座廣大森林的入口。

另外，我也對疲勞的肌肉施展水的回覆魔法。消除肌肉中的乳酸後，便產生一股身體變輕的感覺。

話雖如此，由於是初級，因此我也只能進行讓指尖產生火柴或打火機程度的火焰，將一杯分的水注入事先準備的水桶，在手掌上製造小型龍捲風後消除，或是將從外面帶進來的土變成尖刺擊向木板等基礎的練習。

「我回來了。」

若是知名的探測魔法使用者，好像就能掌握數十公里範圍內所有生物的動靜。

這塊領地的經濟還沒富裕到能讓孩子拿鐵或青銅製的劍，而且就算讓現在的我帶金屬製的劍也派不上用場。

之前我都在書房和庭院練習，努力熟練包含「探測」在內的各種魔法，也差不多到該去森林裏實踐和探索的時候了。當然，因爲必須取得父親的許可，所以我戰戰兢兢地向父親確認。還是小孩子的我，比較合理的理由就是去森林裏撿乾果。

因此今天第一次進入森林的我，將每天訓練時使用的木劍插在腰際。

＊　＊　＊

「我去森林了。」

「要小心熊和狼喔。」

在第一次獵到珠雞的一個星期後，看見我一如往常地前往森林，父親高興地說道。

這也是理所當然。畢竟原本被當成是無法幫忙開墾的沒用小鬼的我，現在居然每天帶連職業獵人都很難抓到的珠雞回來替家人的餐桌加菜。

除此之外，因爲我還會採集野莓、山菜和山芋等食材回來，所以家人最近對我的印象也變好了。

果然大家都不喜歡三餐只喫黑麪包和鹹蔬菜湯。

這個村子的生活並不寬裕。受到絕大部分的人手都必須因應逐漸增加的人口被派去開墾新土地或務農的影響，有時間去打獵或採集的人也跟着變少。

能讓人食用的基本食材，就只有作爲麪包材料的小麥。

父親是按照這個基本方針在調度人手。

雖然派小孩去狩獵或採集可能會有危險，但反正我只是八男，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即使同樣是小孩，其他領民的孩子還是得忙着協助農事或養家。要是讓那些貴重的勞動力死掉可就麻煩了，因此現在會進森林的小孩就只有我一個人。

儘管沒想到居然會有貴族期待五歲的小孩幫忙貼補家用，但不只是貧窮的下級貴族，這世界大部分的居民都是過着這樣的生活。

我只能祈禱自己成人後預定前往的都市區，是個好很多的地方。

然後，我爲了提升自己的飲食生活，繼續進行狩獵與採集的活動。

這樣三餐就能增加使用珠雞和山菜做成的餐點，也能隨心所欲地替沒味道的乾巴巴黑麪包塗上野莓做的果醬。

其他還有許多能入手的東西，最重要的是在森林裏就能自由地練習魔法。

「一般被稱作『報告』的魔法……」

由於不能練習太過顯眼的攻擊魔法，因此我主要都在練習能暫時強化身體機能的輔助魔法，或是其他生活魔法。

我一面用探測魔法確認沒有大型野生動物接近，一面往森林深處前進，這次我想在森林裏嘗試別的魔法。

這個新魔法「報告」如同名稱所示，是向使用者進行某種報告的魔法。

換句話說，有些樹木的果實是不受季節影響的。

雖然之前的世界也是如此，但若要靠五歲小孩自己的力量來挖山芋，那恐怕得挖到太陽下山吧。

這裏的自然資產其實可以說是非常多。

不過所謂的神父，其實就只是一個年過八十的老人。

即使是這種偏僻的土地，王都的教會總部姑且還是有派神父過來。

至於關鍵的死語者，則是必須視個別狀況處理。

過了一段時間後，全長約兩公尺的完美山芋就現身了。

雖然聽起來很浪費，但站在領主的角度，比起收穫不穩定的自然資產，還是能充當稅收又能保證有一定產量的農作物較爲優先。

因爲沒有修女，所以教會的雜務也是靠幾名領地內的婦人在幫忙。

仔細觀察發光的地方後，我在樹根附近發現山芋的藤蔓，以及自然生長的烏頭草。

雖然山芋能當成食材，但烏頭草在這個世界就沒什麼用。畢竟是毒草，通常也只能用在暗殺上面。

「看來接下來有段時間得煩惱死靈系的魔物了……」

「辛苦了。」

儘管這是條完美的山芋，但仔細想想太長帶起來反而不方便。

當然，那位叔父本人也沒有回來。

由於原本是人類，因此即使成了魔物，還是有一定數量的個體會本能地想返回故鄉。

「要請神父來幫忙嗎？」

話雖如此，感覺這裏飲食生活仍是非常貧乏。

探索新的發光地點後，我在一棵樹上發現類似枇杷的果實。枇杷在這個世界應該也是叫枇杷吧。

「爲什麼說死語者還算好，殭屍會比較麻煩呢？」

「所以如果是殭屍，就必須召集人手加以驅逐。」

「嗯，大概是五年前的犧牲者吧。」

此外爲了應付熊或狼，通常都是由複數的成年男性集體進入森林，但在這樣的勞動環境下，根本就不可能輕易聚集這麼多成年男性。

原來如此，看來這魔法會透過讓特定場所發出微弱光芒，來向使用者進行報告。

不愧是平常沒什麼人出入的森林。

雖然被搭話的通常是神父之類的聖職者，但只要波長相符，就算普通人也有可能使其成佛。

殭屍幾乎只按照本能行動，一發現活人就會想喫他們的肉。

我姑且先施了探測毒性的魔法後，才剝皮咬了一口果實。

「不過這座森林的生態系和植被真是難以理解……」

「麥斯特大人因爲年紀大的關係，腰變得不太好。而且根本就沒辦法找到行蹤不明的死語者。」

有因爲死亡的恐懼而兇暴化，只能比照殭屍處理燒掉的案例，也有會像普通人那樣搭話，只要被搭話者幫忙實現願望就能成佛的案例。

畢竟這裏是和其他領地甚少交流的偏遠地區，要是無法自給自足，很可能會就這樣餓死。

接着比枇杷還要甘甜的果汁就在口中擴散。

不過由父親的叔父以家臣身分率領的百名軍隊，最後似乎只有僅僅二十三人回來。

不過據說殭屍行動緩慢又非常怕火，所以只要潑油再燒掉就行了。

這的確是有必要早點討伐。

聽着父親不負責任的言論，儘管覺得不妥，我還是對死語者產生了興趣。

不難想像損失多達七十七名的成年男性，對人口好不容易逐漸增加的鮑麥斯特騎士領地來說是多大的損失。

再來就是跟平常一樣獵兩隻珠雞，採集山菜與木通放進揹包裏。

「再來是……」

「因爲殭屍沒有理性。」

畢竟這裏不是我前世居住的日本森林，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總之這裏雖然有許多我沒見過的動植物，但也參雜了許多像松樹、杉樹、兔子、豬、熊、狼、山芋、山菜和木通等日本常見的動植物。

「事情就是這樣，威爾去森林時也要小心點喔。再過不久，或許也會到我們領地內來也不一定。」

除非這位老神父蒙主寵召，否則王都應該也不會派新神父過來吧。

反正也不是要拿來賣，我將山芋折成兩半綁在揹包旁邊。

「而且就連那些職業獵人，也都只在自家附近的其他森林狩獵。」

現在大概是在春夏之間，納悶爲何能在這段期間採到這些水果的我，在查過書後發現「長出果實的時期，每棵樹都不盡相同」的記載。

長男科特驚訝地問道。

在使用多種魔法確保規定的收穫量後，我快速趕回家。

因爲能採到這些水果，所以我本來以爲現在應該是秋季，但實際上似乎並非如此。

除此之外，我還摘了跟木通和柿子很像的水果與果實。

「死語者還算好的了，如果是殭屍，討伐起來會很麻煩。」

就在我將收穫的成果交給母親，享受多了兩道菜的晚餐時，父親突然開口說道：

此外，包含前任當家在內，關鍵的佈雷希洛德藩侯軍也有一千九百二十五人未能回來。

現在之所以會極端地將人員分配到農業上，或是放任我去充滿危險的森林進行狩獵與採集，主要應該也是因爲受到這些事情的影響。

按照一般的定義，這是接近全滅的犧牲。

印象中，我曾經在之前的世界聽過毒物視使用方式而定，也能當成藥來使用，不過既然不曉得用法，目前也只能先擱置。

總之我先用改良過的土系統魔法「挖掘」挖出山芋。

試着使用後，我發現視野內有幾個地方出現微弱的光芒。

「獵人艾賓斯，似乎目擊了『死語者』。」

只不過平常大部分的人力都投注在農業上，除了職業獵人以外，很少有人能頻繁地去狩獵或採集。

雖然一般魔物完全不會離開自己的地盤，但死靈系的魔物似乎是少數的例外之一。

這跟我在書房嘗試時完全一樣。我在發出微弱光芒的書架深處，找到了幾枚銀幣。因爲父親平常不會進書房，所以那大概是母親的東西。我偷偷地將那些銀幣擺回原本的位置。

而且在這個鮑麥斯特騎士領地內，幾乎沒有信仰虔誠的人，就連我也只有不情願地參加了幾次彌撒。

再加上這裏是冬天不會下雪、只有部分樹木會枯萎的溫暖土地，因此會在冬天結果的樹木似乎也比其他地方多。不愧是大陸南部纔有的氣候。

或許可以說是幸運，因爲多達兩千名的外地軍隊進入領地內而忙着維持治安的父親，並沒有跟着去魔物的森林。

「父親！您說的是真的嗎？」

沒錯，五年前希望至少開墾一部分有魔物棲息的森林的父親，和被特權引誘出兵的佈雷希洛德藩侯曾付出龐大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