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秋野的修學旅行（第一天）

在昏昏沉沉的大腦外傳來鬧鐘的陣陣鈴聲，將我從沒有任何內容的夢境中驚醒。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控制夢境的神，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訓它，居然沒有讓我夢到冬月！

我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天空纔剛矇矇亮，呈現出較爲黯淡的深藍色，恐怕現在連早上六點都還沒有到。

明明還沒徹底入秋，卻能感受到些許寒冷，如果是平常我肯定要回去睡回籠覺。

然而今天是修學旅行，早上七點前就要在附近的電車站集合，然後和其他同學一起乘坐電車去往目的地。

如果能和冬月坐在一起就好了，可惜男女分組是被隔開的。

我想着一些沒什麼用的風涼話，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去洗手間進行洗漱。

老媽昨天加班到深夜纔回來，現在需要補覺，而小春則是單純的貪睡，總之兩人都不會來爲我送行的。

這麼說來，我國中去修學旅行的時候，好像也沒有人來送行……

唉，大家都忙。

我喫完早飯並再度檢查行李，隨口自言自語道「我出門了」之後，便走出了家門。

我拿出手機確認時間，正好六點半，要趕上電車應該綽綽有餘。

順便給冬月發去訊息“我已經出發了”

不到三秒便收到了回覆。

“冬月：好早。”

“冬月：我纔剛起牀，感覺要趕不上了。”

“我：那就先不要喫早飯了吧，正好我有帶着幾個飯糰。”

“冬月：幫大忙了。”

“冬月：那就電車站見了。”

“冬月：發送了動畫表情『待會兒見——』”

閒來無事的時候，我選擇打開手機，沉浸在網絡輕小說的世界中。

春樹兩人爲了打發時間，拿出手機打起了網遊，這麼說來我都沒怎麼認真記他們的名字，既然是組長，姑且還是熟記於心比較好吧。

“嗯，早上好。”

冬月那一組貌似在比較靠前面的座位上，不知道具體在哪裏呢……我稍微站起來一點，抬頭往前面看，想要找到冬月的髮絲顏色。

“那、那個，秋野同學。”

“誒？春樹同學原來有喜歡的人嗎？”

這裏的溫度相比學校那邊要低許多，接下來恐怕還會更冷，雖然可以看到深秋季節特有的楓葉，但我已經聯想到一粒一粒的白雪了。

嘛，真是單純的男生啊，這些事情我在國中的時候就幹過了。

大家似乎都是相約一起來的，有說有笑地準備走上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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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特意組建了Line羣組，方便我們傳遞訊息。

“就是那個……其實我晚上睡覺時經常會控制不住說夢話，所以……”

想着這些事情，我打開了一本《年級第一女同學竟是知名coser？》的輕小說，這個標題感覺也太……直接了？現在的輕小說都流行直球標題嗎？

“嗯，不過是個相當惹人厭的妹妹呢。”

車廂內每一橫排有五個位置，中間的走廊將其分割成左邊三個，右邊兩個。

我將手肘放在扶手上，無聊地嘆氣。

接着是發放修學旅行手冊，裏面有目的地的具體地圖，還有遇到緊急情況時可以撥打的幾位老師的聯繫方式，以及遊玩的時間安排。

看來是因爲太早出門的原因，導致我不小心打瞌睡了。

不過，我們的關係倒也沒那麼好，打完招呼後，那兩人便互相聊起家常了，而我完全插不上話。

放下行李，我將錢包以及手機等隨身物品轉移到了口袋裏。

停在月臺上的電車正準備出發，我匆匆忙忙地跑進車廂，在車門關上之際成功登上電車，接着“呼……”地喘了一口氣。

寫下這樣的評論後，我關閉手機，打了個哈欠。

“大部分的高中男生都是這樣吧。”

“誒？沒、沒什麼啊！”

說完，秀二無奈地聳了聳肩。

“放心，只有十分鐘，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纔到呢。”

光是看到她，我就感覺自己心跳瞬間開始加速了。

冬月扭過頭來，注意到了我，不過我們沒有說什麼話，只是互相點了點頭。

我驚訝地說出來，秀二則打趣似的揮了揮手，示意我冷靜一點。

也不知是不是因爲沒精神，抵達電車站的時間比預料的要晚很多。

在教導老師的帶領下，我們抵達了學校預約好的旅店，是分成兩棟的大型建築，一間房可以住三個人，也就是按照分組入住。

“有是有……不過他的性格你也知道，因爲總是說『我絕對配不上她的！』所以幾乎沒有主動出擊過。”

天吶太有禮貌了吧這孩子，我國中時期的同學連提前說一聲都不會，擅自拿走我的文具，歸還的時候已經壞的不成樣子了。

“秋野同學原來有妹妹嗎？”

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眼光看着我啊，起碼我還是你們的組長啊。

“cos女友什麼的也太甜了吧！”

不一會兒，班上同學們也決定好各自的座位。

一大羣學生中，傳來某人呼喚我的聲音。

我委婉地問道，不知道爲什麼，明明自己連女朋友都沒有，卻很想打聽一下別人的戀愛。

“哦……哦。”

五分鐘後，電車出發的鈴聲開始響起，伴隨着車廂輕微的搖晃，窗外的風景開始緩緩向後退去。

按照老師的安排，我和春樹他們一起找到了房間。

可惡，你們給我向賢一同學學習啊！

再次感受到搖晃時，已經抵達了目的地了。

嗯，天氣真好，出發旅行吧！

冬月的那本小說最後還是決定續寫下去，題材依然是取材自現實——也就是我們之間的事情。

一樓是寬敞到令人驚訝的餐廳。

所有學生魚貫進入分配給各班的車廂。

雖然隔着上衣的布料，但還是能感覺到吹彈可破的觸感。

“呃……我睡了多久？”

嗯，戴眼鏡的性格比較內向的那位是春樹賢一，另一位性格比較隨性的則是秀二……

冬月從我的手中接過紙袋後，小聲說道“謝謝”便扭過頭去。

接下來要在學校預約好的電車站進行換乘。

順着聲音來源看過去時，看到一位戴着眼鏡的兩位男生——是和我組隊的春樹。

“你是指冬月鈴音同學嗎？很遺憾猜錯了，而且冰山美人可不是賢一喜歡的類型哦，他根本連接近都做不到。”

“那個？我冒昧的問一句，該不會是冬月同學嗎？”

「秋野同學！」

“怎麼了嗎？”

花了大概二十分鐘看完了第一卷後，我深感戀愛喜劇的酸甜，於是在評論區上有感而發：

成績優秀啊……我們班排名前十基本都是女生，這不好猜啊。

“沒事啦沒事啦，這種東西屬於不可抗力，我小時候也因爲打呼嚕被妹妹踹下牀呢。”

“哦——嗯，放心吧，我不會介意的。”

“秋野，你在看什麼呢？”

這時，性格比較靦腆的那位……我記得是賢一，他像是有什麼事情，雙手搭在身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可以透露一下對方的信息嗎？”

秀二想了一會兒，這樣說道。

在人羣中，一個銀白色的長髮背影走在不遠處。

靦腆……雖然我知道，但這比我還要嚴重啊。

順帶一提，由於實在沒有人想當，所以我是小組的組長，也就是說修學旅行時的這個小組的行程安排都是由我來決定的。

放好行李箱後，我率先坐到了左邊靠走廊的座位上，春樹兩人則自然而然地坐在裏面。

跟隨小隊來到新幹線的乘車月臺時，我們要搭的列車已經進站。

內容大概就是男主角是一位陰沉的男高中生，在某一天參加漫展時幫助了受傷的cos老師，結果發現對方是同班同學——這樣的故事展開。

“他也就情人節的時候送過巧克力了，而且還是署名。”

反正還有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再睡一會兒吧。

“這個嘛……雖然不能直接告訴你名字，但可以說的是，那個女生是我們班的同學，而且成績相當優秀。”

我輕呼一口氣，接着一屁股坐在座位上。

“誒……這樣啊。”

我完全沒自信能承擔起這個“冬月是取材對象”這個職務，不過，心裏對此還是有點開心的。

好在有趕上……

我突然睜開眼睛，帶着些許疲憊感直起身子。

我們走下電車，在隱約竄上肌膚的寒意中走出車廂。

話說回來……

“嗯，抱歉啊。”

我國中時期爲了救她可是和三個學長打過架啊！那可是我人生第一次打架！這要是放到美少女遊戲裏都已經是“完全攻略100%”了吧！連和對方做色色的事情都可以了的程度！

發送完訊息後，我呼出一口熱氣，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在尚且昏暗的街道里。

不這麼在心裏打起精神的話，感覺下一秒就會被一股孤寂感所吞沒。

不過，與想想的經典展開不太一樣，充斥着許多新穎的情節和矛盾設計，觀感還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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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樹……好像是秀二吧？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們貌似剛打完遊戲，另一人正在盯着窗戶外面的風景發呆。

“早、早上好！”

不過現在想想那只是懵懂無知時期的錯誤感情而已，我可以明確地說，我喜歡的人是冬月。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突然放鬆了很多，雖然冬月根本不算冰山美人就是了。

“大家把行李箱放到指定位置後，一定要記得繫好安全帶！”

“他在看風景嗎？”

在離冬月只有一根黃瓜的距離時，我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胳膊。

我反覆深呼吸，平復心情後，將早飯剩下的飯糰放在紙袋裏，然後偷偷靠過去。

行駛了五分鐘左右後，我走下電車，這裏早已擠滿了本年級的同校學生，我在人潮裏認出了我們班的學生。

“誰知道呢，不過也有可能是戀心萌動。”

列車出發前，車廂內一片吵嚷，教導老師走在走道上，不斷東張西望。

不過和小春色色什麼的太噁心了，我還是不要想了。

接下來，教導老師通知了注意事項後，便允許組長帶着小組成員在限定區域內進行參觀。

雖然可參觀的區域也有很多，但我還是選擇了參觀一些名勝古蹟，另外兩人也表示同意。

（不知道冬月現在在做什麼呢……）

我本來想要給冬月發去訊息，但猶豫再三後還是放棄了。

抵達門口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萬里無雲的晴空下，一扇壯觀的大門聳立面前。

到了入口，我們和其他組排在一起。

看不到冬月那一組，是先一步進去了嗎？還是去參觀別的區域了？

走進寺閣內部後，我不禁爲它的壯麗而發出感嘆。

雖然在電視裏看到了無數次，但真的站起實體面前時，感觸確實完全不同。

“啊！那邊來旅行的學生！看鏡頭！”

“嗯？”

我被這個聲音吸引過去，本能地扭過頭，身體還沒跟上思維的瞬間，眼前便閃了三下白光。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留着亞麻色短髮的成年女性，她一臉滿足地檢查相片，同時朝我走來。

我這纔想起來，出於網絡宣傳的原因，學校會請攝影師來給修學旅行的學生們拍照。

糟糕，我的醜照該不會要被公之於衆吧？

“誒呀～初次見面，我是攝影師宇佐美泉，受你們學校邀請，來拍宣傳照片。”

說完，她雙手比作剪刀手的樣子擺出“耶”的姿勢，雖然和外貌完全不符，但也彰顯着滿滿的活力。

“哦……哦，照片啊，把我拍上去不太好吧？”

買完本地特色食物的賢一走了過來，我點頭回應“是啊”看了一眼他的旁邊。

也難怪賢一總是說“配不上”這樣的話了。

“每天找雨宮同學說話的男生那麼多，再加上我的話，肯定會被厭煩吧……”

又或者，只是因爲她的外表……

“他說要去楓林拍照，所以暫時分開了。”

互相告知祕密嗎？這樣倒是很有男孩子間話題的感覺。

爲了不被其他人發現，我將手抬到身前，輕輕擺了擺。

雖然一直有在觀光，卻完全沒留下什麼非常深刻的印象。

感覺也是個不錯的風景啊，有機會一定要和冬月一起去看看。

“我已經有未婚妻了哦，而且我們今年年初的時候就已經步上大人的階梯了。”

“是冬月同學啦，冬月鈴音。”

“哦，差點忘記說了，嗯……”

我還是這樣說了，聽到我的回答後，他們都有些驚訝地說“居然真的有……”

“好青澀的相遇啊。”

我醞釀了一會兒話語。

熄燈前這段時間，春樹賢一和秀二兩個人說要去外面散步，我實在懶得出門，所以留在了房間裏。

“哈哈，相信攝影師的直覺！”

冬月注意到了我的動作，也擺了擺手，啊，好治癒……

“但是，和冬月在一起的時候，我會感到幸福……我想大概是因爲喜歡吧。”

“保護肖像權嗎？放心吧，既然同學你這麼要求了，我會照做的啦。”

反正來都來了，還是拍一張吧。

“來聊點男生之間的話題吧？”秀二這樣提議道，雖然被賢一提醒“不要嚇到秋野同學”，但我還是接了一句“我的思想可比你們可怕多了”

這時，從上方突然傳來了一道悅耳的女聲：

“誒——？！”

冬月她現在應該在女生旅店裏，是還在洗澡嗎？還是已經在被窩裏就寢了呢？

“你們在交往嗎？”

兩個人都驚訝喊出聲來，賢一甚至從牀上坐了起來。

“嚯嚯，同學你是那種容易外貌自卑的人嗎？放心吧放心吧！你長得挺好看的！”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將近五秒。

“這倒是有點意外啊……”

壞了，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打開手機，本想給冬月發去訊息，卻又擔心被雨宮同學她們看到。

“嘛，總而言之，你們都加油吧。”

“這個嘛……”

在眼前這座名府的最上層，隱約可以看到雨宮興奮地像小孩子一樣小跑到舞臺邊緣，手撐在扶手上，大聲喊着自己的願望。

“要拍的話，應該去找外貌更出衆的人吧。”

所謂男生之間的話題，自然不是討論澀澀的女孩子，而是普通的戀愛話題。

猶豫再三後，我還是收回了手機。

“那好吧……不過記得把我的臉用圖片擋住。”

青澀的少年少女啊……雖然我也是。

“對了，秀二同學你就沒有喜歡的人嗎？”

不過，賢一喜歡的女孩子……

“那，方便透露一下嗎？”

這麼說來，聽說站的越高，喊出來的願望越能讓神明聽見。

我們從名府爲起點，沿着楓葉木橋一直回到了旅店。

“別這個時候說喪氣話啊，嗯……雖然我對戀愛這方面也不瞭解，但既然是真心喜歡，就不要顧慮，大膽地出擊吧。”

說完，我在寂靜的黑暗中，盯着虛空發呆好一會兒。

“沒有沒有，女朋友什麼的我連想都不敢想。”

“有，而且暗戀很久了。”

“這麼說來，秋野同學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冬月在的話，果然還是少了點什麼啊。

“居然真的喜歡她嗎？！”

我簡單喫了點咖喱，便回到了房間裏，迅速洗完澡後，接下來只剩就寢，修學旅行的第一天就算結束了。

“秀二呢？”

在心中默默祈禱自己的照片角度沒問題之後，我移動到大門前，拿出手機準備拍照留念。

我說了這樣老生常談的一句話，對於我來說，冬月是我第一個真正意義上喜歡的女生，但我卻沒有像自己說的那樣主動，這讓我有些羞愧。

我看着窗外一輪皎潔月亮，在心中回想了一下今天的行程。

結果他說出的人物完全不出意外，畢竟雨宮真紀是我們班名副其實的NO.1，近乎完美無瑕的超可愛活潑美少女，大部分男生都會對她動心吧。

“哦……哦。”

站在她旁邊的人是冬月，一臉尷尬地和雨宮保持距離。

打斷這尷尬氣氛的人是秀二，他向抱有戀情的我們加油打氣後，我們兩人都小聲答覆道“好～”

說着這句話的同時，我才意識到自己不由得笑了。

“我！雨宮真紀！一定要升學去早稻田！”

氣氛突然沉默了起來。

“嘛，賢一她之前偶爾也會和雨宮同學搭話，不過只說了一兩句就結束了呢。”

“喔……你好了解她啊。”

她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向另外一羣學生跑去。

感覺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消息，一定是我的幻聽。

我將這個行程默默記在心裏之後，給名府拍了照片。

“秋野同學你……喜歡那種待人冷淡的女孩子嗎？”

“確實難度很高啊……”

秀二補充了這一句話，悄悄嘆一口氣，接着賢一繼續說下去。

“幫大忙了。”

在準備睡覺前，我問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問題。

怎麼辦？是不是打個招呼比較好？

“哦，楓林啊……”

“秋、秋野同學，你在拍照嗎？”

我並沒有說謊，雖然我和冬月經常相處在一起，但我完全想象不出自己和冬月交往的話，會是一副什麼樣的景象。

“啊，這樣不公平吧，要不我先說，然後你再說吧。”

“說得也是……”

我望着眼前一片寂靜的漆黑色，喃喃自語道。

原本明媚的陽光也變得弱了些，氣溫因此開始下降。

東方的天空已漸漸轉爲藍色。

“雨宮同學的話你就放心吧，她不是那樣的人。”

“這我反而更不能相信了……”

不過，三人都沒什麼睡意。

“別說得好像我有什麼奇怪的xp一樣……不是啦，冬月雖然看上去很冷淡，但內心其實很溫柔且敏感的。”

“嗯，其實高一剛入學的時候，我因爲找不到班級的位置而很着急，差點就要在第二天早退了，後來是雨宮同學幫助了我，那個時候……我就被她吸引了。”

“他嘛……”

於是，我們就這樣閉上眼睛──修學旅行的第一天就此結束了。

“嗯？爲什麼？”

在遇到冬月以前也是這樣的。

“話說回來，秋野同學你喜歡的女生……”

等到他們兩人回來之後，我們又簡單聊了一會兒，接着便熄燈就寢。

“我……”

然後，和我對上了視線，流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情。

“老實說，我其實……喜歡雨宮同學。”

“但是，我們學校喜歡雨宮同學的男生那麼多，就算是戀人，恐怕也輪不到我吧。”

這裏可以點自助餐，也有各式各樣的中式料理。

被賢一這樣問道，我不禁猶豫了一下。

搞什麼啊，這位女士也太有活力了吧。

“哈哈，好好享受修學旅行吧，那麼，再見！”

這位宇佐美小姐朝我豎起一根大拇指，像是在說“別擔心”

我對冬月的感情是戀愛——這一點我是確認的，但我無法判斷它是從何而來的感情，是因爲一直封閉內心的御宅族遇到了同好女孩子，被她的存在所吸引了嗎？還是因爲冬月和我的相處，讓我感到了安心和溫暖？

今天的活動時間就此結束，天色開始轉爲黯藍色，學生們都回到了旅店一樓喫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