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會討厭我嗎?
《和那個喜歡宅文化的超可愛女孩子》 · meag耿鬼 · 6774 字
早上,七點三十分。
今天我醒過來的時間比以前要早了一些,睜開眼睛我第一時間拿起了手機,不過無論怎麼按開關都沒有反應。
畢竟和冬月通了一晚上電話,肯定已經沒電關機了。
給手機充上電後,我伸手把翹起來的頭髮弄得更亂,在連走路都十分痛苦的情況下走到客廳,緊接着剛做好早飯的老媽便對我說道“早上好”
“嗯,早上好……”
“快點去洗漱吧,早飯已經做好了,還有記得去叫小春起牀,那孩子昨晚好像忙到很晚。”
“好~好。”
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我還是應聲附和道,走到洗手間後,在潔面乳和冷水的刺激下,昏昏欲睡的大腦也清醒了很多。
用毛巾擦掉水漬的時候,我無意間瞥了一眼鏡子。
平平無奇的一張臉。
顏值和學習都不出衆的我,能配得上冬月嗎……不不不,這種問題是絕對不能思考的。
在戀愛中如果被這種事情所阻撓的話,就是膽小的證明了。
我搖了搖腦袋,將多餘的想法拋之腦後,接着走到小春的房間前敲了敲門。
等了三秒都沒有任何回應,我便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春的房間完全沒有所謂的少女感,但也不至於像我的房間一樣全是輕小說和漫畫。
地板上都是些亂扔的衛生紙和舊衣服,空氣中也飄着些許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這傢伙連自己房間都懶得打掃嗎?
“喂,快點起牀了,今天還要去學校呢。”
“唔……”
整個人都鑽在被窩裏的小春發出慵懶的呻吟,接着將腦袋緩緩探出來。
是一位充滿青春活力的女孩子,聽說她的父母都是國家級的體育運動員。
“嘛,無所謂了。”
好尷尬,接下來要怎麼辦呢?我又不像冬月那樣還能被人主動邀請組隊。
我苦笑了一下,雖然是和不太熟悉的人,但至少沒有落到孤零零一人的情況。
雨宮真紀。
“好了好了,去京都也沒什麼不好的,這件事情應該已經提前通知給你們的監護人了,接下來你們只要自行完成分組就好。”
“謝謝你!接下來的三天兩夜也請多多關照!冬月同學!”
聽到這句話的雨宮立馬露出花朵綻放般地開朗笑容。
冬月瞥了我一眼,接着迅速移開視線,點頭接受雨宮的邀請。
“……”
當他們注意到我的時候,有互相看了一會兒,貌似在猶豫要不要邀請我。
她熬夜看冬月的小說了嗎?
這麼想着的我,偷偷朝冬月看過去。
“嗯,我沒問題哦,那個……”
我剛準備緩解一下氣氛,另一位男生便清了清嗓子。
“對了秋野,你學校那邊昨天通知我們,要提前爲修學旅行做準備。”
不過,只有一個人例外。
冬月猶豫了一會兒。
“這樣啊,嗯,請多關照。”
“嗯,麻煩了。”
“嗯,早上好。”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時恰好看到小春的書桌上放着看到一半的《同宅女友》
“我叫春樹秀二。”
於是,冬月就這樣意外地和受人喜愛的雨宮同學組好了隊。
我將上課要用的物品放到桌上,翻開筆記本,無聊地在上面寫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中所以大罪司教的名字,這算是我在空閒時的一個愛好了。
“什麼交給啊……”
唉。
“不不不,我們只是剛好姓氏和名字比較相似而已。”
“落單了嗎?”
“抱歉,他太緊張了,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們組隊嗎?”
一位戴着眼鏡的男生首先開口,不過他似乎比我還緊張,支支吾吾地說到一半就說不出話來了。
“我可以不去嗎……”
“……”
來到學校後,我快步走向教學樓,在走廊裏都可以聽到同班同學們討論修學旅行的事情。
“……嗯。”
“其實我的朋友們都已經組好隊了,原本是打算大家一起組隊的,結果一組最多隻能有三個人……”
通往學校的路途上,原本蔥綠的枝葉已經明顯脫落了許多,不過氣溫還沒有到“寒冷”的程度,所以樹枝還不至於變得光禿禿。
“冬月同學,你要不要和我組隊呢?”
嘛,反正到最後肯定也有其他人落單,到時候被落下的人就會自動組在一起。
冬月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修學旅行分組,對於御宅族來說,任何需要和人組隊的社交活動都是一次煎熬。
“這個的話……”
從海面吹來的風尚且帶着一絲夏天的水氣,不過對於部分女生來說似乎已經等不及換季了,早早地就給雙腿換上了褲襪。
嘛,回頭再問問她感想吧,多一個讀者的話,冬月也會高興吧。
嗯嗯,我能理解哦,我之前也經常因爲緊張而導致話卡在嘴邊。
我朝雨宮的身後望過去,結果與一個滿臉寫着“不開心”的女生對上視線,她的眼神裏顯得倦怠,甚至有那麼一點點兇惡。
“嗯嗯!所以我就想和冬月同學組隊!”
又大概過了五分鐘,他們兩人才腳步生硬地走過來,我也不禁直起身子。
“不……”
老媽在我的社交方面從來不會退步,第一次和冬月見面的時候她就顯得很激動,我感覺她那時候的心中所想就是“我家兒子終於也會帶女孩子回家了!”
沁涼的教室內是在習慣不過的光景,招呼與閒聊混雜成的喧鬧聲充斥了整個空間。有的人聽到開門的聲音時反射性看過來,在看到我的瞬間便露出失望的表情,像是在說“等的人不是你”一樣。
被老媽用打趣般的視線盯着,我感覺異常的不自在,只好移開視線,一言不發地喝着味增湯。
冬月簡單回應我的招呼,看上去依然很平靜。
“因爲這個,經常被人誤會成是兄弟呢。”
班上同學正在悠閒地聊天,我不發出聲響,在課桌跟人羣間穿梭,走到自己的座位。
修學旅行?什麼時候的事情啊?爲什麼我不知道?一大串的疑問被我縮短成一個“啊?”說出了口。
“誒?你們是兄弟嗎?”
如果對方是普通的女孩子,可能沒什麼需要顧慮的,可邀請冬月的人是我們的班長。
“雖然這麼說有點晚了,不過我們下週的時候要進行三天兩夜的京都修學旅行,本來想帶你們去外國的,不過名額被國際版的老師們給搶完了。”
於是,等到小春也洗漱完畢之後,我們一家三口圍坐在餐桌前喫起了早飯。
“誒——居然是外國嗎?!”
“早上好,快點起牀喫飯了。”
“好……”
這種明朗的人突然找上自己,對於冬月來說很困擾吧……不過雨宮她也是好心,你就安心接受吧~
開朗到彷彿無時無刻都不會感到疲憊一樣神奇,再加上討人喜歡的性格,受人喜愛的程度就像是國家一級保護對象一樣。
糟糕,心跳加速了。
“呵呵,交給媽媽吧。”
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後,我才注意到在角落裏有兩個正在尷尬地四處張望的男生。
那樣真的不會太熱了嗎……女生真是神奇,有的冬天光腿,有的夏天穿褲襪。
“我、我叫春樹賢一!”
我小聲呢喃道,做一下頸部環繞運動來緩解僵硬的肩膀。
去外國你們會說那邊的語言嗎……我用一隻手撐着下巴,在腦中這樣吐槽道。
“誒?”
外出工作的老爸真是可憐,不知道他現在會不會正看着天空想念我們呢……不,他的話現在應該在和同事拼酒。
“不行。”
大家基本上都已經三人一組聚在了一起,開始激動地討論起修學旅行的安排。
“需要我多給點零花錢嗎?”
我突然有一種,雨宮是故意找到她們兩個組隊的感覺。
冬月她正一個人坐在旁邊看書,一副對此不感興趣的樣子,不過這時有一個人朝她靠過去,露出小動物般惹人憐愛的笑容。
我記得他們叫——
“……那,好吧。”
她在怎麼組隊呢……修學旅行。
等等,一個組要是那個人的話,另一個是……
不過多久,隨着上課鈴聲的響起,大家也逐漸安靜下來。
不過,即使周遭的人顯得心浮氣躁,冬月依舊保有以前的自我。
“我倒是挺想去中國玩啊~”
感覺有點緊張……
我輕呼一口氣,拉開了教室門。
教導老師抱着教槽走上講臺後,先是環視了一下教室確認人數,接着“咳咳”清了清嗓子。
剛準備拒絕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如果在修學旅行時有機會和冬月獨處,說不定可以給她買點禮物……
即使是不願與其他人來往的我也知道她的鼎鼎大名。
假日纔剛結束,身體便重得有如被綁上鉛塊——這樣想的人也就我了,其他同學都因爲即將到來的修學旅行而激動不已,正抱怨着“怎麼還不到修學旅行的時候啊?!”
“嗯……早上好老哥。”
“那、那個……秋野同學,如、如果不介意的話……”
教導老師說完這句話後,教室再次沸騰了起來。
烏黑色的明亮秀髮,嬌小可愛的身軀以及在高二年級裏排名前五的優秀成績,在男生們的評價裏也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名。
冬月朝我點了點頭,接着移開視線繼續看書。
分組時找不到願意組隊的同學纔是最尷尬的。
“早上好。”
“啊?”
“本來就是提前通知給家長的,話說回來,你去修學旅行的時候需要帶什麼東西嗎?我提前給你買好。”
X X X X X
修學旅行前的體育課,大家爲了分散焦急等待的心情,都在球場上互相練習打網球。
和我組隊的那兩個男生則是在球場旁邊坐着,一邊聊天一邊觀賞女生們打球時的優美姿態。
而我也不例外,像以往那樣和冬月在不容易被注意到的陰涼處休息。
“沒想到,我們的班長居然會邀請我組隊。”
“說不定是想和你搞好關係。”
“也有表面上是爲了和你親密,實際是爲了在最後看你笑話的那種人存在吧?”
“有是有……但我覺得雨宮她應該不會這樣做的。”
畢竟是像小動物般受人寵愛的存在,也沒有去報復他人的理由和動機。
冬月坐在離我只有一根黃瓜的地方,雙手抱着腿,平靜地望着遠處。
“吶,秋野同學。”
“嗯?”
“你國中時候的修學旅行是怎麼樣的?”
“一個人在大阪城閒逛。”
“我也是。”
修學旅行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手機記得充好電。”
冬月突然這麼對我說。
“雖然我會這麼做……不過爲什麼?”
“時刻接收我的訊息。”
“嗯,說得也是。”
我吞了下口水,開口準備說點什麼。
“咦……?哇!”
順着帶子看過去,便看到了冬月的運動鞋——大概是鞋帶在剛纔跑步的時候散開了吧。
就在擔心的時候,保健室的門被緩緩打開,阿姨轉過身“誒呀,是第一次見到的同學呢。”
“秋野同學真的沒有錯,都怪我……”
我用在網上學到的知識自行處理了一下血跡,同時朝冬月那裏瞥了一眼。
我坐在保健室牀上,本想和冬月發個訊息,卻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
“冬月?”
冬月用不帶感情的聲音模仿小春,隨後又和我對視,彷彿在向我確認。
“你是怎麼面無表情說出這種跟抖S一樣的臺詞……”
“呃……”
“那個……我、我是來看望秋野同學的。”
來的人不用想也知道。
我向她看過去,剛好和冬月對視,不過她的臉有點紅,好像在害羞什麼。
“你們先自行活動吧,秋野同學,和我去保健室。”
經我這麼一說,冬月才注意到了天,低下頭準備去將鞋帶重新系好。
保健室的阿姨幫我處理好傷口後,帶着慈愛的語氣向我說道。
她捂嘴笑了笑,雖然我很想反駁說“我們不是戀人”,但仔細一想,一般也不會有異性不顧上課時間來看望你吧?
嗯?這是什麼?
照片上是冬月雙手抱着膝蓋的樣子,背景則是寢室的模樣。
“什麼事情?”
該說些什麼呢?
那副表情,彷彿要哭出來了。
冬月將兩隻胳膊伸到後面,撐着地面用於支撐平衡,然後後退幾步,將纖細的腿伸到我的面前。
不不不,肯定不是吧,不過這張照片里正對着鏡頭的玉足反而比大腿更加秀色,雖然上次生日的時候我在近距離摸到了冬月的腳,但當時的觸感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
“就當是裝飾品吧。”
“好了好了,把頭抬起來,我這不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嗎。”
“秋野同學……你沒有討厭我嗎?”
“該集合了,我們先走吧。”
我們在聊些什麼奇怪的東西啊?!
我摸了一下上顎,鼻孔裏流出了血。
“啊——秋野同學,你流血了!”
“倒也不是最喜歡啦,怎麼說呢……腳這種愛好,果然還是得在健康上考慮吧?”
“是嗎?秋野同學,你有一個好女友呢。”
我們就這樣互相認錯了將近三分鐘,在一時到冬月的內疚感有多強烈時,我便放棄了抵抗。
“沒事吧?”
無論如何,這裏還是順着冬月的想法吧。
勉強站起來的我剛想說“我沒事”,卻被鼻腔深處傳來了腥味所打斷。
“我也這麼覺得……現實裏需要考慮的就很多了,不過只要在那之前有好好洗腳,就算是舔足底也沒有關係吧?”
這種照片,雖然一點也不暴露,但卻莫名的有點色氣。
“不,是因爲我。”
嗡——嗡。
要是不小心踩到了鞋帶而摔倒了可就危險了,爲什麼我這麼懂呢?因爲我國中時期就因爲這樣在同學們面前摔倒過。
“糟糕……”
“誒……”
是冬月,她還穿着體育課時的運動服,滿頭大汗地就跑了過來。
我一時無言以對,只能扭過頭去,遮掩自己的羞澀。
回家之後一定要感……啊不,是好好說教她一頓。
“嗯……冬月嗎?”
口袋裏的手機突然發出振動聲。
“真的沒事,而且應該是我的錯啦。”
“嗯?”
我們互相苦笑了一下,接着拍拍屁股上的灰塵站起來,一邊拉開距離一邊朝球場走去。
在我因害羞而低下頭的時候,恰好看到一條白色的帶子躺在地面上。
“說到底還是因爲我看入迷了,明明是在球場裏的。”
“冬月,你的鞋帶開了。”
她的服裝。
說完,體育老師便帶着我離開了球場。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感覺自己此時的臉有點紅,尷尬地撓了撓臉頰,不敢去和冬月對視。
“這樣就沒問題了,暫時不要劇烈活動,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X X X X X
“你的鼻子完全不像沒事的樣子。”
“是小春告訴我的,她說『我家老哥最喜歡女孩子的腳了!』這樣的話。”
我抬頭看過去,冬月只是站在牀前,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至少不會是以往那樣的冷淡。
“嗯嗯,那樣得病的可能性就會大大降低了。”
話說回來,感覺玩偶的旁邊有一點白色的邊緣,是內褲嗎?
她們兩人又簡單說了些什麼後,保健老師以“去開會”爲由離開了這裏。
“對不起……”
“抱、抱歉!秋野同學!”
“是嗎?”
“作爲你提醒我鞋帶鬆開的謝禮——”
安靜的保健室內,只剩下我和冬月兩個人。
“你來幫我係吧。”
不過幸好沒有打到腦袋。
好疼。
我輕呼一口氣,抱着無所謂的心態幫冬月繫好了鞋帶。
“謝謝。”
反應過來的瞬間,一個較大的圓形影子竄進視野,狠狠撞到了我的鼻子,一時失去平衡的我立馬躺在了地上。
我記得現在應該是上課時間吧……
這樣的一句話底下附帶了一張照片。
『只是無聊的時候隨便拍的,除了我沒有其他人看過。』
本身沒什麼問題,是很樸素的學校JK制服,但下半身的長裙被捲到了膝蓋以上,露出了平時看不到的白皙柔嫩的大腿,走光的內褲部分自然被她用玩偶遮擋住了。
“不、不用道歉啦!再說這也不是冬月你的錯啊。”
這時,在遠處傳來了體育老師通知集合的哨聲。
光是這樣我還不會有什麼想法,問題在於……
“這對你來說是一種最高的獎勵吧?”
她雙手放在胸前,滿臉擔憂的神色顯得十分悲涼。
我懷着疑惑的心情打開了那條訊息。
“哦……哦。”
“但是,都是因爲我不分時間和場合,突然發了那樣的照片,纔會害得你分神吧。”
「……喂…………小心……野。」
“……!”
在其他同學面前最好不要太親密——這已經是我們默認的觀點了。
「喂,秋野!」
我掏出手機,看到發訊息的人是“冬月鈴音”
然而,她突然停下了動作。
“秋野同學……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哈啊?”
我懵了一會兒,而冬月則是走近了一步,露出愧疚的神色。
“不,沒事……”
“哦……我怎麼可能討厭冬月呢,你可是我最喜歡的——”
“誒?”
“輕小說作家。”
“……說得也是。”
冬月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轉變爲無奈的苦笑。
我目前可沒有勇氣當面說“最喜歡冬月了!”這樣的話。
“如果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記得聯繫我。”
“畢竟我也有責任照顧你”——這樣說道後,冬月還想再說點什麼,但卻雙手拽着衣袖,貝齒輕輕咬着下嘴脣。
大概是覺得心裏過不去吧,如果我不小心間接傷害到了她,我也會痛苦很久的。
我有點羞澀地盯着冬月的嘴脣看了一會兒。
“那個,冬月……”
“嗯?”
“剛纔你說,有責任照顧我,對吧?”
“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冬月的神色頓時認真了起來,死盯着我的眼睛,語氣堅定地說道。
被她這麼盯着看,我反而有點心虛了。
“就是……其實我感覺嘴脣有點麻麻的。”
這樣的疑惑被高漲的情緒所淹沒。
明明不是戀人,我們卻總是這樣做,真的好嗎?
冬月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了似的。
留下這句話後,她像是逃跑一樣離開保健室,房間內頓時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冬月在走廊裏“啪嗒啪嗒”的跑步聲。
我抬起胳膊,觸碰了一下尚存餘溫的嘴脣,內心也變得安穩下來。
“要早點休息。”
我感受着這份不可思議的心情,發出“唔啊————”的呻吟聲,自暴自棄般躲到了被子裏。
冬月稍微瞪大了一下眼睛,臉頰上攀起一抹微紅。
冬月嘴脣的香氣還殘留在此。
那股難以言喻的心情再次湧上來,在它再次開始驅使我之前,我們分開了嘴脣。
這種要求果然太奇怪了吧!就算我們之前也經常有意無意的接吻,但那終究只是被什麼奇怪的感情驅使着而已。
“嘴脣……嗎?”
冬月此時,在想什麼呢?
忽然,她伸出雙手攬住我的脖子,猝不及防往下壓着,我瞪大了雙眼,被迫與冬月親吻在一起。
直到此時,嘴脣才傳來柔軟的感觸。
“抱、抱歉!果然還是——”
她的脣瓣冰冰涼涼,像夏天的薄荷令人上癮,如花朵一般的洗髮水香味在呼吸間流淌,激盪的心情變得無比安寧,我不禁閉上眼。
“啾——”
“嗯……”
我,大概是在非常不要臉的暗示吧,只是在撒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