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學旅行 一〉
《西野 ~校內地位最底層的異能世界最強少年~》 · ぶんころり · 1.1萬 字
西野等人爲了自由行動的分組而摩拳擦掌的時間也是一眨眼的工夫。幾天很快就過去了,修學旅行的日子到了。天氣晴朗,風和日麗,是個絕佳的旅行天氣。他們在暖洋洋的陽光下出發了。
第一天在機場集合。
在事先約定好的地方,已經有很多學生的身影了。在機場寬敞的候機室裏,在幾個櫃檯中,有一個面向團體的窗口正面,穿着便服的學生們帶着大包小包排着隊。
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現場已經有一大半的學生了。
期待已久的修學旅行,每個人都開心地和同學交談。相機的快門聲此起彼伏。只有今天,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帶隊的老師也不會發出責備的聲音。一臉平靜地注視着學生。
在這樣的情況下,出現在集合場所的西野和小組成員匯合了。
「大家早上好。沒有比今天更好的天氣了。」
現場已經出現了班長、松浦桑和獲野的身影。
雖然打着自由行動小組的旗號,但根據老師們事先制定的旅行指南,在旅途中以同一小組爲最小單位進行小範圍活動。過去與回來的等待時間,就是最難熬的。
順便一提,擔任隊長的是志水。
她聽到了很有特色的語調,轉頭看向傳來聲音的方向。作爲小組的隊長,在確認小組成員都到齊之後,她被委託負責向負責帶領的班主任報告。
「西野,這種日子最好提前……」
對於遲遲不露面的凡庸臉,自然會有責難之聲。
但是,因爲看到了對方的身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原因是來到她們面前這個人的打扮。
樣貌還是和前幾天一樣的凡庸臉。他穿着雙排扣皮夾克,戴着墨鏡出場。可能是剛買不久吧,布料很硬,穿在衣服上的感覺不太好。
他下身穿着加工過的牛仔褲,腳上穿着一雙工裝靴。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咔嗒咔嗒」的響聲。旁邊滾動着的旅行箱,也是讓人聯想到硬鋁材質的粗糙金屬。(注工裝靴又叫工程師靴,又稱Engineer9;s boots或Engineering boots,典型的美式工作靴。因其粗獷、重型的風格氣質,是機車騎手們的最愛。)
「對不起,班長,我是想準時來的,是不是遲到了?」

比起在牛郎俱樂部的工作經驗,他更懂得從形式上改變的重要性。
和意中人一起度過的修學旅行,他必定要竭盡全力打扮。
與此同時,西野推着他傳來了聲音。
「西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接下來要去的是關島,是常夏之國吧?」
但是,老師的英語很蹩腳。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現在穿的皮夾克在那邊會不會很熱?機場裏也開着空調,上飛機前把皮夾克放進行李裏吧,到了那邊也方便活動。」
「呃……」
「好不容易的修學旅行,爲了避免給同學們添麻煩,因爲住宿的酒店已經確認好了,等失物手續辦完之後,我們就打車過去。老師能不能和其他班一起先去住宿的地方?」
雖然他的教的數學很好,但外語很差。
同時進行了護照檢查。
「啊,班長說得沒錯。」
「…………」
大竹老師想象着自己左右爲難的樣子。
「大竹老師,我有個建議。」
獲野寄存的包,過了很久都沒有送來。
「話說,西野不寄存行李嗎?」
正如前者所指出的那樣,後者手裏依然拉着旅行箱。另一方面,除了西野以外,同一小組的成員似乎都寄存了行李。其他小組也一樣,大部分學生都輕裝上陣。
「可是,帶到飛機上會礙事吧?」
我等了半天,西野的小組還是沒有出現在到達大廳裏,大家都不耐煩了,纔來確認。按照他的解釋,其他小組都辦完了手續。然後班長說荻野的行李下落不明。
不過,在修學旅行期間,也有學生自己在街上觀光的自由活動。他想,雖然日程稍微提前了一點,是不是也沒必要把事情想得太嚴重。
「是啊,全年基本都在三十度左右。」
在這期間,西野一坐下就開始睡覺。他熟練地戴上耳塞和眼罩,把身體靠在椅背上。因此同一小組的成員都沒有受到來自他的傷害。天空之旅平靜地過去了。
「班長,你有看到我的行李嗎?一直都沒來。」
但是,在接受講解的一方只是單純把他的話當成是凡庸臉正常海外旅行的經驗。即使知道對方沒有惡意,還是會煩躁。獲野嚥下已經升到喉頭的怒氣,繼續交談。
這是從成田機場到目的地關島國際機場的直達航班。
本人說的不過是基於自己親身體驗的事實。
但是,又想避免在學生面前暴露自己的不體面。
「是啊,謝謝你特意爲我操心,荻野。」
這出乎意料地落下心裏的石頭。
「…………」
班長痛恨着晴朗的冬天的天空。
學生的失望是不可避免的了。
「誒,已經什麼行李流出來了?是不是看漏了?」
「那個,西野,你爲什麼要戴墨鏡?」
「寄存有可能迷路,最好帶在身邊。」
從來沒想過要打扮西野,第一次動手就太過有幹勁,把自己打扮成陰鬱少年,結果有點徒勞無功。雖然以前有人阻止,但這次完全沒有這樣的行動。而且因爲他現在有多餘的金錢,所以決定儘可能做到最好。
班長瞥了一眼,頓時失去了自信。
志水對他發出了反問的聲音。
「就算看漏了,我想也會再繞一圈回來的……」
班長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
得到的是非常有魅力的提案。
我們必須和這東西一起行動嗎?
沒過多久,凡庸臉提出一個提議。
班長用眼神告訴我,幹得好。
◇ ◆ ◇
雖說不是用日語交流的地方,但手續也不一定全部用日語就能辦完。與通用定型文的入境審查和海關檢查不同,對行李迷路的人,可以設想不會是日常會話那樣簡單交流。
「習慣了也沒辦法,但做過頭了會被周圍的人帶上有色眼鏡,要注意啊。」
志水她們的西野調教計劃,從出發開始前就遇到壓倒性的困難。
「班長,這個真的能治好嗎?」
即便如此,她也不氣餒。
「不,只有我的行李沒搬過來。」
終於,傳送帶上的行李全都出來了。
「啊……我只是說了一般的理論而已!」
「是不是別人拿錯了?」
然而,正沉浸在幸福之中的他,到了目的地卻突然陷入了絕望。
「荻野,你怎麼了?」
緊接着,班主任大竹老師來到他們面前。
其他學生已經取完行李,通過了海關檢查。在取行李的區域只剩下西野他們的小組。荻野一臉不安地看着傳送帶出貨。看到他的身影,凡庸臉也來到他的旁邊。
以荻野爲首,學生們紛紛投來請示的目光,但是沒人知道他內心的想法。修學旅行的選項是近幾年才加入的事,對這類實務缺乏經驗的大竹老師的胃開始隱隱疼痛。
登上飛機後,時間毫無問題地過去了。
在這段時間裏,獲野向西野發出了聲音。
「大竹老師,我該怎麼辦纔好呢?」
在慌亂的組員身旁,西野嘟囔道。
很快,松浦桑就傳來了悄悄話。
這下麻煩了,他悄悄地在襯衫下面偷偷汗流浹背。
也就是說,唯一留下的監護人就是大竹老師。
「在有這麼多學生的航班上盜竊,不管怎麼說,壞處太大了吧?學生的行李裏裝的東西誰知道呢。如果是治安很差的國家的機場還好,這裏可是關島。」
「那麼,是故意偷走的嗎?」
「真的假的……」
在班長的指點下,凡庸臉開始脫外套。
「可是那樣的話,會不會有弄錯人的行李留在那裏?」
就連獲野也以一副「真的假的」的表情盯着他。
大膽地向帶着墨鏡和皮夾克以及自我高潮的陰鬱系發出提醒。
大約四個小時的飛行。
「…………」
而且還得到了蘿絲的高度讚揚,所以纔會萬無一失地出發。
下飛機後前往入境審查場。用蹩腳的英語和超乎想象的日語翻譯完成了對話。拿到護照上的入境章,鬆了一口氣也只是短暫的時間。
自己也明白了這個事實,慌忙開始辯解的志水。
「這個尺寸的話拿着就沒問題。」
松浦望着驚慌失措的獲野說道。
而荻野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但是,作爲領隊,那又如何呢?他自問自答。而且他是二年級A班的班主任,同時又是年級主任。萬一出現問題,他會比任何人都率先承擔責任。
「那是在可能性的基礎上說的吧?在意又有什麼用?」
「啊,啊,什麼?西野?」
就這樣,出發的時間到了。
「班長,我的想法完全是被偷。」
規規矩矩地進行西野矯正計劃。
在領取寄存的行李時發生了問題。
「是、是嗎,那可不得了啊……」
墨鏡就放過你吧,她想不出什麼好說服的辦法,只能在心中喃喃地宣告敗北。隔壁班也有一個學生在帶着墨鏡,所以只能決定妥協。
「今天太陽有點大。」
班長成功從陰鬱少年身上扯下了皮夾克。
聽了她的報告,大竹老師的臉上浮現出焦躁的神色。
就荻野君而言,這反而是一種好處。與班長和松浦兩個女生聊天度過。一個是外表光鮮漂亮,另一個是貨真價實、在班上也頗受好評的班長。獲野輕而易舉地覺得和兩人的距離感一下子縮短了。
班主任給學生分發登機牌。
據說其他班級都已經上了巴士,開始往住宿的酒店去了。只剩下二年級A班了。而且,副班主任已經通過了海關,正在引導學生。
之所以會突然產生這樣那樣的想法,一定是受到了西野的影響。
在場的其他小組的學生們也都盯着他看。看到的人都有這樣的感想「好羞恥」。但他本人卻毫不在意,真是了不起。
「他在某些方面絕不是傻瓜,所以我都習慣了。」
他的視線落在樓層旁的吧檯上。
「不管怎樣,還是去窗口辦理失物清單的手續吧。」
然後在值機櫃臺辦理行李寄存,接受安檢,通過安檢門。出國審查結束後,我們來到登機門排隊的區域。按照教師的指示,移動到規定的門前。
「最重要的是,我們還有班長,請相信我們。」
「……是、是啊。」
大竹老師答應了西野的提議。
就像凡庸臉所說的那樣,班長就在他身邊。
老師也知道她擅長英語。而且是成績優秀、在教師中印象良好、品行端正的學生。
而且以氣派的東京外國語大學爲目標。
「…………」
對於被隨意推出來的志水來說這是非常不願意。
回想起過去在聖托里尼受到的照顧,西野不是更擅長這種事嗎,她在心中吐露不滿。但也正因爲如此,她纔沒有刻意反駁。
所以她判斷,與其交給大竹老師,還不如依靠他來得更順利。
松浦桑也模仿了這個。
只有荻野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老師。
「那個,老,老師……」
「那不好意思,讓班上的同學先在酒店等我們吧。如果有什麼事,馬上給老師的手機打電話。號碼寫在旅行指南上,不用確認也知道吧?」
「啊,我知道了。」
確認凡庸臉點了點頭後,大竹老師向海關走去。
獲野一臉不安地目送着。
過了一會兒,那個背影消失了,凡庸臉說道。
「那荻野,趕緊把手續辦完吧。」
「等一下,西野,你還是先跟班長確認一下比較好……」
班長利用她的存在,試圖從蘿絲手下脫身。
車內收音機裏低調地播放着當地的節目,更加活躍了氣氛。
「是啊,不值得你們在意。」
◇ ◆ ◇
「嗯,牌照是真的,車就丟在酒店裏沒問題的。」
讓工作人員確認了一下,遺憾的是並沒有找到荻野的行李。對方只回答說,是不是不小心被調到了其他地方。再加上行李丟失登記、旅行保險申請等詳細的處理,都可以在窗口完成。
「松浦,怎麼了,那是怎麼回事?」
「是嗎?因爲老師們都聊很熱鬧。」
前者似乎不好意思面對別人的視線。
「…………」
加百莉耶菈和蘿絲也加入了隊伍。
「這道菜真好喫,我再來一盤!」
因此西野和松浦完全被分開了。至少從其他學生的角度來看,他們會產生疑問,爲什麼會這樣。然而,當事人卻毫不在意地享受着美食。
「怎麼了,荻野?」
「所以說,我不是在問店裏的人!」
經過幾分鐘的爭論後,如果要跑很多地方,那還不如租輛車,既安全又方便,於是他們租了汽車。對荻野來說,因爲自己原因給組員帶來了麻煩,這一點也影響了讓他退了一步。(3/1班長完敗)
一開始,班長和荻野頑固地主張乘坐出租車,反對凡庸臉提議租車。與此相對,松浦投了西野一票。平時多數決中必敗的他,這次罕見地不相上下。
旅途需要有一定規模與設施的大酒店。
「是嗎?我知道了,我們一起去取吧。」
「話說回來,租車真的沒問題嗎?」
「班長也想去海邊吧?想穿泳衣吧?」
兩個女學生坐在後座,熱鬧非凡。
「現在讓大竹老師等着,實在是太過意不去了。」
望着路上的行人,路上的遊客們也都穿得差不多。
「誒,又沒關係的。到時候我們就到別的酒店去吧。」
看着心情愉快的松浦,蘿絲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
「如果說不想看是騙人的,但這理應該給班長個面子。」
沒有對任何人說,她雙手拿着盤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另一方面要走自己的路的是小百醬。
從行駛在道路上的汽車上,眺望關島的街景,不斷稱讚。
「啊,小百醬,那個很好喫吧!我也一起去拿吧。」
松浦在車上盡情享受着當下的瞬間。
是爲了購買換洗衣物和日用品等丟失行李的替代品。
真沒想到他們會借敞篷車來。
「沒事的,荻野,交給他就行了。」
正如大竹老師所害怕的那樣,窗口的對話是英語。
西野他們從機場坐上租車,前往社夢地區。(注:杜夢是關島旅遊的中心。 它是靠近日本的南部島嶼,從海灘和度假酒店到購物和美食,應有盡有。)
班長首先感到羞恥,無法坦率地享受。
對他本人來說,這是很日常的對話。絲毫沒有被說大話的意識。反倒是他對自己的關心心懷感激。因爲經常是冷嘲熱諷的談話,要說理所當然也是理所當然的反應。
「欸?啊,和外觀相反,配置意外的高吧?」
其他語言的對應方案是中文和韓國語。日語操作,由於這幾年從該國來的旅客減少,很遺憾今天看不到能夠應對的工作人員。
後者是由蘿絲、加百莉耶菈和班長故意安排的。
從第一天開始就充分享受了海外旅行。
又開始擔心眼前的他是不是在別的地方立了flag。因爲是之前沒有好好接觸過的人,所以很難揣測對方發言的意圖。反而把視線轉向志水,讓她說明情況。
「你不想看到我和班長穿泳裝嗎?」
志水一臉不甘心地點了點頭,獲野只能歪着頭。
與大竹老師告別後,西野一行人來到了機場的遺失物招領處。
從敞開式車頂吹進來的風吹動着她的頭髮。
「出發前?你說什麼?」
他握着方向盤,眼睛直視着正面。
西野調教計劃,初見就漂亮地擊沉了荻野。
「不是,就是說在機場寄存行李會迷路的時候。」
「既然是難得的修學旅行,還是稍稍盡情一下比較好吧?」
「出發前,說了這麼多過分的話,對不起。」
通知大竹老師辦理入住手續後,大家將行李放入房間,立刻前往今天晚餐的餐廳。順便一提,酒店房間是男女分開的,雙人房西野、荻野一組、松浦和班長一組。
荻野一臉抱歉地繼續說。
從位置上看,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分列西野左右。剩下的三個人從左到右依次掛在正面:獲野、松浦桑、班長。鄰桌的是理紗和竹內的組合。
西野心情不錯地手握方向盤開着車子。他的臉上帶着剛到機場時,周圍人都面露難色的墨鏡。這也有利於遮擋南方島嶼的強烈陽光。
「是想試着從體驗一些其他地方沒有的車輛。這一帶的租車服務爲了生存也是拼了命的吧。像這樣的舊車是保養就已經很困難了,據說車主還要親自動手保養維修。」
在西野坐的桌子上,可以看到其他成員的身影。由於先行一步的市內觀光的影響,松浦盯上了凡庸臉。班長擔心那個存在。盯上她們,獲野。
在機場找行李,以及意外發生的在鎮上的自由行動。
關於這一連串的對話,凡庸臉都做出了回應。
放眼整個餐廳,這是一個相當華麗的角落。
「西野,我聽說你們在機場出了問題。」
「倒不如說,應該爲自己在學生時代經歷過的事情感到高興。」
「但是,我覺得我是在單方面地說教……」
「好了,我們到店了。荻野的時裝秀開始吧。」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荻野不安地看着駕駛席。
「不用在意,這種失敗誰都會經歷一次。」
西野用流暢的發音和土生土長的機場職員說話,獲野無不驚愕不已。以前在準備文化節的時候,他說自己的意大利語如何如何,當時荻野就對他打趣過。回想起過去的事情,變得更加畏縮。
和出發地一樣,當地也是陽光明媚,頭頂上是一片碧藍的天空。燦爛的陽光灑落在盛夏的陽光下。這就是南方的度假島,在這樣的天氣下,行駛在交通量稀疏的寬闊道路上,心情非常舒暢。
看到這一事實,班長的表情十分複雜。
◇ ◆ ◇
松浦桑心情不錯。
「……這是認真的嗎?」
站在一旁的獲野表情怪異地說。
就這樣,汽車開到了購物中心。
「咦,班長在說什麼?這不是最棒了嗎?」
「啊……」
凡庸臉裝腔作勢地說,似乎是在關心他。
「……嗯,這一點我不否認。」
「西野,要不要就這樣去海邊?我想穿泳衣什麼的。」
「關於修學旅行的自由活動,和西野組隊真的正確的選擇。」
在路上的行人看來,只會想這是怎麼回事。
「…………」
松浦桑狀態極佳。
「喂,西野的。」
沒有固定的座位,各自和喜歡的人圍着桌子坐着。
他開的是一輛外形嚴謹的進口敞篷車,前後延伸的設計很有特色。在電影和音樂電視的攝影等被利用起來,讓人多次想起的年代產物,這個又和坐在駕駛席上的西野不相稱。
「西野真的很有能力。」
手握方向盤的是凡庸臉。
晚餐是自助餐形式。
「松浦桑,太過盡情不太好吧。」
班長和松浦桑並排坐在後座。
六人桌被整齊地坐滿。
反而淪落到學習各種東西的地步。
就這樣,在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必要的處理。
「修學旅行的計劃裏也包含了海上運動的體驗,去海邊玩還是留在日後再期待吧。而且如果繞得太遠的話,可能會耽誤住宿的晚飯。」
買好荻野的東西后,西野他們按照當初的計劃前往下榻的酒店。熱情高漲的松浦熱情地享受着購物,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
西野那種裝腔作勢的說話方式,讓在場的人都很不爽。
「喂,你爲什麼要借這麼奇怪的東西?頂棚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在志水坐着租來的車在市內跑來跑去時,金髮洛麗塔不停地打電話給她。因爲懶得回答,所以就放任不管了,在這個場合說話也不太合適。
與此同時,一個女服務員打扮的女人來到他們面前。
年齡和西野他們差不多。
褐色的皮膚,黑色的頭髮,亮綠色的眼睛,是個可愛可愛的女孩。讓人聯想到當下時尚以單色爲基調的衣服很適合她。身高適中。胸部也很相稱。但她的腰部和臀部卻更加散發着女性的魅力。
前面推着裝着杯子和飲料的服務推車。
「要飲料嗎?」
看樣子是在到處分發飲料。
她一邊說着隻言片語的日語,一邊展示着推車上的物品。
對此,班長爲了逃離蘿絲而慌忙起身。
她猛地回過頭,肩膀撞到了女服務生。
「對、對不起!」
也許是因爲前者氣勢洶洶,後者跌跌撞撞。
雙手推着的小貨車也跟着搖晃,放飲料的瓶子和飲料都劇烈傾斜。其中一個從頂板的邊緣走向地板,準備墜落。
「啊……」
女服務員慌忙蹲下身,雙手抓住了它。
玻璃酒瓶在危險的時刻躲過了與地板的親密接觸。
因爲蓋子蓋得嚴嚴實實,所以裏面的東西也沒有散落出來。
「喂,你在做什麼呢?」
蘿絲立刻責難起來。
我不會跑掉的。
那些人在修學旅行的地方做什麼?
繼續的是聲調崩塌的隻言片語的日語。
包括松浦在內,三個人的意識都集中在走廊上。
小推車搖搖晃晃地離開了,小小的背影漸漸遠去。
西野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穿着服務員服的女生。
「好像是從班上的女同學那裏聽說的。」
接着傳來的又是他們耳熟的聲音。
二年級A班的同學們也不例外,在第一天的夜晚開始放飛自我。
「西野好像把人嚇跑了。」
荻野自己也很羨慕,但還是想一個人走出房間。
「你的室友怎麼了?」
站在那裏的都是大家想象中的人物。
「等……」
終於要迎來一場充滿青春氣息的活動了,現在心情格外激動。
「西野,你接下來要幹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還想和班長在旅途中留下美好的回憶。
與男生的校內地位不同,存在着與異性交往的數量、質量等絕對的優越存在。就像女人炫耀自己的男朋友一樣,和多少異性交往,和多少有魅力的對象交往,其程度會影響到作爲雄性評價的高低。
站在西野正對面的加百莉耶菈抬眼看着他說。
然後馬上就從這裏走開了。

聽到咚咚咚咚的聲音,兩人的意識都飄向屋外。
是松浦。
整理完行李後,開始閒得無聊的對話。西野接下來就只是衝個澡然後睡覺了。離西野預定睡覺的時間點還有幾個小時,雖然那個時間點也會被同學怒噴這麼早你睡的着就是了。
西野當機立斷,開口說要一起去。
儘管一切都沒有預定,但還是儘量擺出一副爲難的樣子。
◇ ◆ ◇
小百醬從驚訝的獲野身旁走過,大步走進室內。
這是意想不到的邀請。
聽到「大媽」的名字,凡庸臉明白了芙蘭西絲卡的存在,靜靜地思索着。
「因爲有空,所以來玩了。請陪我到就寢時間。」
附近的男生們急忙把視線投向明後天的方向。(注;明後天的方向/原文明後日の方向可以理解爲,誤導、不同方向的意思,說白了就是看向別處)
「姐姐大人受大媽之託出去辦事的。」
西野和荻野面面相覷。
凡庸臉並沒有驚慌失措,而是輕飄飄地回答。
喫完晚飯,從餐廳回到客房後不久。
班長受到了她的呵斥,不知道這個選擇算不算好。一想到對方是個和自己年齡相差無幾的女孩子,她的表情變得更加抱歉。接連不斷地重複着道歉的話。
因爲蹲下來,制服的裙子很有景氣地捲了起來。
確認了西野的視線,松浦走上了過來。
後者站在更靠近出入口的位置,所以他去開門。
捲起的裙襬大膽地露出大腿。看着連根部皮膚都露出來了,荻野不由得被吸引住了視線。雖然白天一直一起行動,但他沒想到會大膽到直接來男生的房間裏。
加百莉耶菈桑看到了客房深處與松浦面對面的凡庸臉。
從下襬露出的大腿,洋溢着健康的性感。
荻野嚥下正要說出的話,打開房門。
真是非常好搞定的凡庸臉。
她的腳步筆直地朝着牀上的凡庸臉走去。
「我想去佐藤的房間玩,怎麼說,如果可以的話,你要一起嗎?金子那傢伙好像帶了麻將過來了,大家正商量着一起打呢。」
向女服務員的女朋友反覆低頭行禮。
獲野拿着溼毛巾從旁邊站了起來。周圍的桌子也紛紛投來視線,看看發生了什麼事。走在前方的加百莉耶菈手裏拿着盤子,也回頭觀察着情況。
「對不起,對不起。」
「果然在啊!不愧是西野!」
話還沒說完,松浦就自顧自地走進了房間。
「看看平時的教室就知道了吧?真是的,別讓我說出來啊。」
「松浦,怎麼了?」
不一會兒,傳來的是他耳熟的聲音。
然後,確認倒了站在牀邊的凡庸臉,大聲說道。
這段時間裏,兩人的交集越來越多。不難想象在學校裏因爲彼此有相似的遭遇,所以會互相幫忙纔有相應的交流。在同爲童貞的荻野看來,這樣接下來的內容會比和男生一起玩更有趣。
她從驚慌失措的獲野身旁走過,朝室內走去。
「我聽說西野五鄉住在這個房間裏,他在嗎?」
「啊,如果是這樣的話請務必……」
西野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實際上,竹內和鈴木也做過。
「西、西野,那個,我先走了……」
隔着桌子,凡庸臉映入眼簾的是那裏的股間。
是加百莉耶菈。
咚咚咚咚的輕微聲響在室內迴響。
「班長去了理紗的房間,我也很寂寞。」
另一方面,她也不理會他,對西野說。
坐在面向西野的牀上,大腿毫無防備地敞開着。她也不例外的第一天晚上就盯上他的第一次。童貞最喜歡的雪白內衣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好像是。」
那種場面讓人心跳加速。
「西野,你對那種感興趣嗎?」
少女向班長反覆低頭行禮。
像是要打斷這句話似的,有人敲了敲他的房門。
女服務生明白他們的視線正對着自己的胯部,慌忙站了起來。她把手裏的東西放回小貨車上,又急忙把卷起來的裙子整理到原來的位置。
「對不起,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走廊上的人似乎並不意外然後發出聲音。
看來是來糾纏西野的。
自從目睹了志水的癡態之後,他就信奉「男人就該擺出一副姿態,乖乖地等人來找自己」這種充滿丹蒂主義的價值觀,也爲了看看這次能不能參加什麼活動而密切關注着周圍的動向。(注:丹蒂,dandy,《牛津英語詞典》解釋爲「過分關注外表和時尚的男性」)
她一屁股坐在西野對面的牀上。
因爲白天兜風的原因,所以松浦決定和西野坦誠相待。前些日子她作爲偶像出道,她受到了很多西野關係的照顧,所以她發現只要在他身邊一定能有好事發生。
從西野他們那裏也能看到她站在走廊上。
荻野對凡庸臉說。
「可是,加百莉耶菈桑,你怎麼了?有事找西野嗎?」
說到底修學旅行就是喫完晚飯後到睡覺都是自由活動時間。
「沒有其他可以聊天的朋友嗎?」
雖然不是班長,但這也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啊,荻野也在嗎?算了,那就失禮了。」
如果對手是如今的松浦,這是相當大的差距。
他一直看着那個身影,直到小推車藏在陰影裏看不見爲止。
「啊……」
松浦桑用開玩笑的態度戲弄着凡庸臉。
而且,零和1的差距非常大。
「西野,在嗎?肯定在吧,反正今晚是也是孤零零的吧?」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陰暗系陽光系大家都一樣。
但是,他的發言和剛纔的西野一樣,被室外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
「…………」
「嗯,感覺很有魅力。」
「是啊……」
察覺到她前來的意圖,獲野開口道。
松浦已經把自己洗白白了。
另外,校內地位上層的人也很期待。正因爲在某些情況下他們也能有一次與女生邂逅的機會,所以喫完晚飯後,到處都能感覺到男女之間互相試探距離的氣息。
反而發出聲音的是坐在牀上雙腿叉開的松浦。
「跑腿?是熟人拜託送土特產什麼的嗎?」
「嗯,就是這麼回事。」
加百莉耶菈點了點頭,算是把姐姐大人的事情矇混過去。
就在剛纔,蘿絲還央求我跟她一起來。但是,西野不在的話,幫忙的好處也不大,所以我就說姐姐一個人努力吧然後送走了她。
姐姐大人一邊對芙蘭西絲卡滿腹怨恨一邊出發。
「可是,這裏什麼都沒有。」
「我從同學那裏借了撲克牌,一起玩吧。」
「……準備得真好。」
正如她本人所說的那樣,小百醬手裏拿着可愛的狗圖案的撲克牌。
不過,凡庸臉也不能放棄和荻野的朋友一起打麻將的請求。這是和班上男生搞好關係的絕好機會。如果能以這次旅行爲契機,在二年級A班找到自己的圈子的話那就好了這樣的妄想。
就在西野煩惱的時候,又有人敲響了房門。
再三來客就連獲野也驚叫出聲。
「等、又來啊……」
不知這次是怎麼回事,他朝門口走去。
打開自動門鎖,把門往走廊一側推開。
「好了好了,您是哪位?」
「哦,荻野,你好嗎?」
於是,理紗的身影出現在那裏。
她身後是竹內和鈴木,還有班長。在年級中也是名列前茅的人物。最近荻野和竹內的交往機會增加了,但還沒有達到能一起度過私人時間的程度。
一改之前的寂靜,西野獲野的房間頓時熱鬧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賭點什麼,也能享受刺激。」
旅途中盯上「第一次」的,不只是松浦。竹內也希望通過這次旅行,增加與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接觸。理紗也加入了,於是班長和鈴木也來了。
「撲克牌?標配啊!好嘛,來吧來吧。」
理紗馬上看到了加百莉耶菈的身影,大聲喊道。
更具體地說,班長的原因令他激動不已。一看到她的身影,凡庸臉腦中就開始打算盤。雖然無法放棄和男同學一起打麻將,但和班長一起度過的時間也非常有魅力。
在酒店的一個房間裏,男女混在一起的光景,就像在畫裏描繪了青春。而且,現在正在進行修學旅行。一些人爲了尋找自己中意的對象,目光忙忙碌碌地來回穿梭。
理紗回頭望向客房的出入口的獲野問到。
「咦?爲什麼……」
正因爲如此,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他,纔會感到驚訝。
「嗯,找同學借的。」
大家圍在牀上,開始聊天。
理紗她們的來訪,令凡庸臉也深受觸動。
「竹內,這不是很好嗎?我們也沒帶禮物來。」
這種意識自然而然地轉向了加百莉耶菈帶來的撲克牌。
確認後者點頭後,大家走進了客房。
「沒、沒什麼關係……」
「我聽說小百醬在這裏,是真的嗎?」
「應該說,果然在把!蘿絲也在一起嗎?」
「加百莉耶菈,你的撲克牌真可愛。」
荻野沒有對任何人說,只是小聲嘀咕着,混入了熱鬧的圈子。
「不不不,沒有那種事。」
結果,他早早地決定留在房間裏。
這是凡庸臉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春天。
「啊!那麼,我也和大家一起把……」
「荻野,不好意思,我們也來打擾可以嗎?」
「荻野,你不打牌嗎?還是有別的安排?」
「說真的,你就饒了我吧。」
竹內向荻野確認。
看着房間裏熱鬧起來的樣子,他決定在自己的房間裏度過。
「理紗,我們接下來要玩撲克牌……」
在接連不斷的提問下,他終於明白了大家前來的理由。
「竹內和鈴木在一起,難道是希望開淫派?」
不好意思,佐藤、金子。
「最後一名會不會是去小賣店買點東西什麼的?」
並不寬敞的雙人房的人口密度一下子膨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