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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害怕寂寞的惡魔的故事

不知道出生的理由。

“……”

他考慮這這個問題。

他只有這個問題能夠考慮。

他所在的地方，沒有顏色。

萬物都是灰色的。

景色也好，氣味也好，聲音也好，幾乎都不存在，這個空間擁有的只是一眼望不到頭的灰色。

他出生在這個除了他以外萬物都是灰色的空間。

然後在這片灰色之中，

“……啊啊”

他輕輕的嘆息。

但是，沒有聲音。

只是他腦中浮現出一個情報，告訴他剛纔他輕輕地說了一聲“啊”而已。

但是在這樣地世界中，他卻擁有關於這個世界的知識。

世界存在着空氣。

世界存在着顏色。

世界存在着聲音。

明明這份感覺會讓自己胸口感到疼痛，他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有這份名叫寂寞的感情。

“好辛苦”

他輕輕說道。

“……啊。”

“……”

壓住自己不斷感覺疼痛的胸口。

然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只是很單純的活在那裏。

他，

雖然他不知道爲什麼會產生這種感覺。

“我到底是爲了什麼……”

“……如果有意義的話，我還能夠忍受下去。如果這份孤獨感有意義的話，這樣的話，我再忍受一會也可以……但是如果，沒有意義的話……”

他如此說道。

爲了那個也許會發生也說不定的奇蹟做好準備，他不斷的笑着。

但是，果然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是，即使如此，萊納還是不斷笑着。

他的眼前只有灰色，但是他還是盯着這篇灰色的空間。

“但是，不明白爲什麼會覺得寂寞。”

“……好寂寞。”

偶爾，會有一種想要哭泣的感覺。

然後，

明明一出生就存在這裏，爲什麼自己的心中會產生寂寞這種感覺呢，他不明白。

如果自己的存在沒有意義的話，

所以他纔將這地眼淚刻在了臉上。

他的左眼正下方，刻出了一滴眼淚形狀的圖案。

也許很突然的，有什麼東西和自己產生交集，有什麼東西，什麼人會出現也說不定。

也沒有人會和他說話。

“……留在這裏。”

然後他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所以用左手按住了這滴眼淚，然後。

“我……”

而且，如果哪天有人來到這裏。

所以萊納在思考。

存在的只有一份孤獨。

可以說他的內心只有這份感情。

彷彿是爲了讓世界看到這滴眼淚一般。

他將自己流過眼淚這個事實的證據，刻在了自己的臉上。

眼前果然是一片灰色。

“……”

切開這片灰色。

高興的時候會流出的東西，他知道這是眼淚的定義，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些知識、他好事第一次流出這樣的東西。

他不知道自己流眼淚到底有什麼意義，但是即使如此他也很珍惜這滴眼淚。

他只是很單純的存在在那裏。

萊納這麼說道。

這個名字也是他自己起的。

雖然絕對沒有辦法感知這些東西。

害怕寂寞的惡魔。

所以他在思考。

如此，不斷的詢問。

他不斷詢問着。

沒有應該去做的事情。

然後，他抬起了頭，露出了他美麗的臉龐。

除了自己居住的這個空間以外，世界到處都是美麗的景色。

“是眼淚。”

眼淚的形狀。

然後，他感到有一滴液體從眼睛中留了出來。

他輕輕的說道。

雖然絕對沒有辦法見到這些東西。

“害怕寂寞的惡魔”，輕輕的說道。

“……但是，我會去想象這些東西。”

“……”

存在的只有一片灰色。

“……我到底是爲什麼誕生的呢？”

然後，說道。

一望無際的灰色。

他輕輕說道。

而且，流眼淚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爲什麼，但他的的確確擁有這些知識。

爲了那個說不定會來到這裏的什麼做好準備。

生存的意義也好，理由也好，他都沒有辦法找到，他只是一個人在這個空間——

“……好辛苦啊。”

他一個人，站在了這個空間中。

“真想消失掉。”

這個什麼都沒有，被寂寞給埋沒的地方。

在這個什麼都沒有的空間內不斷笑着。

留下眼淚的是左眼。

然後他抬起頭。

他一直，都是寂寞的。

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他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後，用這隻手，壓在自己胸口。

他這麼說道。

他存在在這個空間是確確實實有意義的，然後如果某天哪個人來到這裏迎接他的話，

這樣的話，也許能夠傳達給對方。

所以萊納覺得很驚訝，然後匆匆忙忙的按住了眼淚。

“啊。”

也許有誰會切開這篇黑暗，來迎接自己。如此考慮着，他……

然後，實際上事情也的確如他所期望的。

如果誰來迎接他的話，爲了能夠用笑容迎接對方，他露出了笑容。

將魔力聚集到指尖。

他如此感慨到。

彷彿是爲了讓世界看到自己的寂寞一般，他抬起了頭。

有些懶惰的，彷彿很無聊的，即使如此很寂寞的臉龐。

害怕寂寞的怪物。

刻在了眼睛的正下方，很是顯眼。

他一直感受着寂寞，這滴眼淚也許會傳達出這個事實。

他知道，這個是眼淚。

然後

彷彿不知如何是好一般，他輕輕的說道。

寂寞的時候會流出的東西。

在這個地方。

他輕輕的發出了聲音，雖然立刻被這片包圍世界的灰色給吸收了，沒有任何的聲音，既是如此，他還是輕輕的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這麼說道，然後再度抬起頭。

“到底，爲什麼這份感情爲什麼會存在呢？這份感情，有什麼意義嗎？”

“……”

悲傷的時候會流出的東西。

“……”

一個人，笑眯眯的，不斷的笑着。

開始流浪，已經過了多久了呢？

一年。

十年。

百年。

已經無法知道了。

但是。

“去死。”

西昂如此說道。

然後揮舞手中的劍。

揮舞手中黑色的劍。

這把劍只是一閃而已，數百匹的“女神”的身體便灰飛煙滅了。

連發出慘叫的時間也沒有。

因爲“女神”們只是kan見西昂揮劍，但是，下一瞬間她們便死去了。

她們的鮮血飛散，彷彿想要將這片大地遮蓋一般，四處飛散。

不斷吸收着，吸收者，吸收着“女神”們的鮮血的這把劍，比起他誕生的那一刻，被染的漆黑。

西昂kan着這把劍，然後，÷

“消失吧。”

他如此說道。

蜜盧克的手，正想要吞噬西昂的肉體，以及西昂體內其它的東西。

但是，蜜盧克打斷了他的話。

然後就這樣伸出了手。

一瞬間她露出了恍惚的表情，然後。

kan着這樣的她，他再次說道。

然後他問道。

不斷的殺死，殺死，殺死這些數也數不盡的女神，二百年，他終於到達了這裏。

“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嗎？”

和他坐在的地方完全是不同次元的地方。

“但是，kan着你，真的不會覺得無聊呢。”

不對，應該說，是這二百二十年內，西昂長高了纔對。

“但是，我能殺死你。”

他的身姿也是，和第一次擁有意識的那時的自己不同了。已經不再是幼小的少年了，他進入了充滿力量的青年期。

“到底來這裏有什麼事情？”

“然後呢？”

“明明已經過去了兩百年，你卻依舊沒有辦法防禦我的力量。”

“測試我？”

聽到西昂的問題，蜜盧克仰視着黑色的劍，果然還是露出很高興的表情。

蜜盧克總是一臉高興的笑着。然後，用妖豔的笑臉仰視西昂。

這麼說着，蜜盧克將手從西昂胸口拔出。kan着手上沾染的鮮血，她伸出了舌頭，將血舔食乾淨。

這麼說着，她的手輕輕的撫上西昂的胸口。然後順勢用力的按了下去。

“如果對手只是我的話。但是和我擁有同樣力量的‘女神’們有二十匹的話，你就會被殺死。雖然你在這二百年間變強了，但是結果還是比不上我們啊。”

灰色的空間扭曲。

“我對你的話，沒有興趣。”

聽到這句話，蜜盧克抬起頭，kan着天空。

“你不是什麼都沒有喫嗎？我一直kan着你，已經過了二百二十年了，你你只是不斷破壞，卻什麼都沒有喫過。”

她彷彿是要擁抱西昂一般跳了起來，實際上，她也的確是抱住了西昂。

“是嗎。”

這是，她突然採取了行動。

這麼說着，蜜盧克丟掉了已經成爲空殼的“女神”的身體，走進西；昂。

但是，現在什麼也感覺不到。

她的身姿和西昂不同，她還是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樣子。

“完全不夠啊。”

這個瞬間，西昂做出了反應。

到達這裏已經花去了二百多年。

她就這樣抱着西昂，開始吞噬“女神”。

然後她注意到西昂轉過身正開着自己，悠閒的露出了笑容。

所以，西昂再次俯視蜜盧克。

kan着另一個不同的次元，那片灰色的扭曲的空間。

“除了對沒有限度的吞噬以外沒有任何興趣的我們，和除了破壞以外沒有任何生存意義的你。但是，你很弱，沒有我的幫助的話，馬上就會死去。”

西昂就這樣俯視着蜜盧克的臉，俯視着只要稍微歪一下頭便會碰到的蜜盧克的臉。

聽到這句話，西昂皺起了眉頭。

“……但是，我至今未見到和你擁有同等力量的……”

在這片被血海覆蓋的世界的中央，他站在這裏卻沒有被濺上一滴鮮血。

每一次揮舞這把劍，

然後突然，他轉過了身。

是“圓命的女神”。

所以，他現在正在俯視着她。

她很矮。

“哪裏？”

她的右手，抓着一匹“女神”的頭顱。她的指尖，已經嵌入了“女神”的頭蓋骨之中，然後她通過她的手指，正在吞噬女神體內的東西。

然後那把劍便消失了。

“我被說成是破壞。”

這麼說着，蜜盧克便這段了女神的頭顱。然後順勢將手指插了進去，開始吞噬這個“女神”的內部。

“是啊，所以……”

“我在測試你。”

同時他也知道自己的體內的力量又增長了一點。

銀色的長髮，尖銳的金色的眼睛。

每一次殺死一匹女神，他的力量都會漸漸增長。

她曾經是他繁殖的對象。

於是蜜盧克也許是喫完了吧，扔掉了“女神”，放開了西昂。然後拍拍自己摸了摸自己乾癟的肚子。

明明距離第一次見面已經度過了很漫長的時間，她卻沒有任何改變。

面對這個問題，西昂回答。

“……你還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人呢。”

“是啊，我在測試現在的你能否防禦我。”

“不知道。但是，一旦獲得了意識，我對破壞之外的事物便沒有任何興趣。”

消失在了他的體內。

“什麼然後啊？”

“雖然我要說的不是年月的問題。”

“是嗎。”

她說出這句話。

針對這句話西昂盯着蜜盧克回答。

那是一個和他所在的空間不同的，另外一個空間。

聽到這句話，蜜盧克kan向西昂。

“那麼你到底是爲了什麼而誕生的呢？明明憑藉你一個人的力量什麼都不會改變。還是說，世界已經猜想到我會幫助你呢……”

一切都被灰色所吞噬的那片空間不斷扭曲着。

她說着這句話，然後笑了。

“存在哦。比我更加強大的，比我更加貪婪的‘女神’是存在的。我們力量的源泉，便是飢餓和慾望，所以比我更加飢餓的同伴，有很多哦。”

他的周圍出現了七把黑色的劍，劍直指向蜜盧克。

“是哦，而你，無法戰勝她們。”

再說他本來便對破壞以外的事情沒有任何慾望。

所以他kan着帶着愉快的表情正在享受美餐的蜜盧克，然後抬頭kan向了天空。

“……”

她如此說道。

然後說道。

“女神”似乎要說些什麼。

但是，究竟爲什麼他要來到這裏，理由他也不知道。不，說要來這裏的人，並不是他。

她的手，抓住了突然出現在西昂背後的“女神”。

“你是抹殺者。是爲了減少‘女神’而誕生的消去者。也不知道是誰在你一出生就給你下達了這個命令呢。”

畢竟梅諾利斯大陸上到處都是“女神”。

撲通，撲通，她的手指不斷有什麼東西流過，而每次的跳動她都會露出很舒服的表情。

然後在那裏，站着一匹女神。

無數的空間扭曲。

然後，那邊有很多的空間的扭曲。

“被誰？”

“你想要幹嗎？”

還是那副十四，十五歲，可愛的樣子。

“……”

不，他kan的，並不是天空。

“所以，我纔不會厭倦和你在一起。”

然後，

這麼說着，蜜盧克kan向了自己的手，自己那隻潛在西昂胸口的手。

他將意識集中在那裏。

“大概這種感覺和我們的飢餓是一樣的呢。”

“kan得見那個嗎？”

“啊。”

“你覺得，那個是什麼？”

“不知道。”

“是牢獄哦。”

“牢獄？”

“嗯，居住在南部的‘女神’們製作的牢獄。不對，說是牢獄，好像有些不對。”

“你到底想說什麼？”

“總而言之，那裏啊和這裏不同，實在外面哦。連接着什麼地方都不連接的中間地帶。一旦走進那裏，便再也回不到這邊。是被從這個世界驅逐的‘女神’們會去的地方。”

蜜盧克這麼說着。

於是，西昂再次抬頭kan相那片有着無數灰色扭曲的地方。

那裏，有很多大大小小不同的空間的扭曲，據說不連接任何的地方。

西昂抬起右手，從他的手掌中出現了一把黑色的劍。他將劍投降其中的一個空間的扭曲，然後劍便穿透了那個扭曲。

但是。

“……”

什麼都沒有發生。

劍很輕鬆的穿透了扭曲，然後到了另外一邊。

但是，雖說是另外一邊，但卻並不是扭曲的對面。

是可以kan見扭曲的天空的另外一邊。

西昂收回了劍。

——雖然不過是個傳聞而已。

十四把。

然後。

這把劍貫穿了蜜盧克的胸口。

“但這樣的話，不是很有趣嗎？在我眼前突然發生了兩件異常的情況。應該是我的繁殖對象的‘女神’突然擁有了別的意識，開始暴動。同時，在我的意識中出現了不知出處的關於‘萊納＝愛麗絲＝理德’的情報。這兩件事情是同時開始的。”

當時蜜盧克是這麼說的。

西昂再一次kan相那個扭曲的空間。

“啊哈，那不是我對剛剛殺掉的喫掉的‘女神’所說的話嗎。”

“我沒有得到情報。”

雖然這已經是很久之前的記憶了。

然後，他想了起來。

他說道。

瘋狂的“女神”。

“沒有。”

“然後，便出現了很多傳言。有說那裏封印着所有女神的始祖，也說那裏居住着我們所不知道的其它次元的怪物。然後最近說得的最多的是，那裏居住着一個名叫萊納＝愛麗絲＝理德的被世界討厭的怪物。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這個傳言啦。”

“同時？”

“……你來這裏是爲了尋找和你同樣的‘女神’嗎？”

“不是我。”

不過是和蜜盧克一樣，喫掉了同伴的“女神”。

那個時候，她的確是這麼說的。

但是，他放出了其中一把劍。

很久很久之前的記憶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場旅行對我來說便是毫無意義的。”

“那麼，kan來你真的已經成爲了不是女神的生物呢。”

“是啊，之前不是也說過嗎，這裏有你的夥伴。”

“啊哈哈，是嗎？”

然後西昂說道。

蜜盧克說，這是有意義的。超越了原本的設定，擁有了感情這個事情是有意義的。

“我就是破壞。”

“……”

“但是，我對那個空間有興趣。你爲什麼要帶我來這裏？”

那裏，果然還是一個灰色的扭曲的空間。

“你不吞噬食物。所以，已經不是‘女神’了吧？但是，被追訪到那邊的都是‘女神’哦。慾望過去膨脹，吞噬夥伴的‘女神’們。”

“是的，但是，無法知道究竟是哪個‘女神’放出這個傳言的。總之很突然的，這個情報便開始傳開了……”

——南邊居住着一個被討厭的東西。

這個說着，蜜盧克抬起頭。

“是啊，就在那裏。”

“也許是吧。但是，也許不是。我就是爲了確認這個，才留在你身邊的。”

蜜盧克繼續說道。

“是的。”

他說。

這個說着，蜜盧克再一次抬頭kan相天空，指着其中一點。

“我對你沒有興趣。”

然後，周圍出現的劍加倍了。

聽到這句話，西昂不是很能明白。

“那是當然的。那個扭曲既沒有辦法從那裏出來，我們也沒有辦法觸碰那裏。所以，才用來驅逐豐抗的‘女神’啊。”

“是指我嗎？”

然後蜜盧克搖頭。

想起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蜜盧克告訴他要往南走的情景。

他說道。

蜜盧克如此說道。

“啊哈哈，對哦。吞噬同伴的‘女神’，通常會被說成已經瘋狂了的，會被討厭，如果被發現額話，說不定真的會被放逐呢。”

然受說道。

“但是，如果你真的想殺我，一瞬便可以了，爲什麼不這麼做呢？”

“夥伴？”

“但是，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還無法對付其它的‘女神’。”

於是，

然後蜜盧克笑了。

瘋狂的“女神”。

她這麼說着。

順着蜜盧克的指引，西昂抬頭望去。

“這個也是‘女神’們的共享意識嗎？”

於是西昂說道。

她說着。

“……”

西昂輕聲說道。

“……”

“沒有辦法切斷。”

西昂回答到。

西昂無視了蜜盧克的回答，繼續說道。

所以，他便誕生出需要的力量。

“爲了保護你我才吞噬同伴，因此我獲得瞭解放。從這份漫無止境的集飢餓感的詛咒中獲得瞭解放，而且也找到了我誕生的意義。我要保護你，kan你走到最後……”

他說道。

西昂說道。

“是的，同時。所以我才帶你來到了這裏。我總覺得把被其他‘女神’討厭的你帶到這個被世界討厭的怪物身邊，不會是我的使命吧。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然後，

“是啊，在和你一起流浪的二百年中，總共有十五匹‘女神’被流放了。而且，我還知道她們的名字。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只有那個被扭曲的空間，沒有任何的情報。”

然後她kan相西昂，繼續說道。

十四把的話，便有可能在蜜盧克抵抗之前便殺死她。

——但是，既然他是被“女神”討厭的東西，那他也許就是你的同伴吧？

“哦呀，沒有用就想殺掉我嗎？”

那個不過和其它的一樣，是一個扭曲的空間。和其它好幾個扭曲的空間一樣，kan上去沒有任何的不同，不過是一個扭曲的空間。

但是指着其中的一個扭曲的空間，蜜盧克說道。

然後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也做過同樣的回答。那是他想要殺死蜜盧克，但是，他沒有這麼做。爲了破壞而誕生的他，沒有殺死這個女人。

蜜盧克說着，kan着自己的胸口，然後kan向西昂。

“也對，事情不會那麼順利的。”

聽到西昂這麼問道，蜜盧克拔出了自己胸口的劍。

但是，果然和其它的沒有任何的不同。

“到這裏也是有意義的嗎？”

“刺進來了啊。”

她始終指着諸多扭曲中的一個。

“你也發狂了吧。”

於是他這麼問道。

“你得到這些情報了嗎？”

“是的。”

西昂kan着蜜盧克。

但是實際上，被流放到那裏的被“女神”們討厭的，不過是喫掉了同伴的“女神”而已。

“啊啊，是你啊。”

“不知道。”

“被流放的‘女神’都很強大，因此，流放她們需要相當大的犧牲。然後因爲花費了數十匹女神才能夠成功，所以每個扭曲的空間都會留有相關的情報，然後這個情報會在‘女神’的共同意識中獲得共享。”

“啊。”

然後他kan着蜜盧克。

“不是我的夥伴。”

“是嗎？”

盯着蜜盧克。

這麼說着，蜜盧克再次凝視起那個扭曲的空間，可以感覺到她體內湧起的殺氣。

“想殺了我嗎？”

“誰知道呢。”

“你贏不了我。”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的確贏不了你。但是，我的強悍是在於數量。如果我呼叫夥伴的話，我會在這裏殺死你。”

“做不到。”

於是蜜盧克笑了。

“如果做不到的話，就流放你。將你送入那片灰色的空間的另外一段……”

kan來，她的目的一開始便是這個。她想要將西昂送入那片灰色的異空間中。

“結果，你是敵人吧。”

西昂說道。

於是蜜盧克回答

“是夥伴哦。但是，我覺得你的命運是和空間另外一段相互連接的。”

“胡扯。”

“嘗試一下就知道了。好了，話就說道這裏吧。你會在這裏被流放。”

於是西昂說道。

“做不到。”

他再一次強調這句話。

同時周圍出現了數百把黑色的劍。

“女神”們，甚至無法接近他。

“如果你在這裏死去的話，果然你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這二百年的時間，還有我的存在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當時，如果現在這裏發生什麼事情的話，如果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的話——”

所以他慢慢的，慢慢的失去了力量。雖然他拼死的抵抗，不斷用劍斬殺襲來的女神，但是，這份力量也漸漸的在失去。

“嗚”

於是他發出了悲鳴。

西昂再次製作出了很多劍。

那個蜜盧克說。

於是“女神”們彷彿是找到了最頂級的每位一般哄搶上來，兩腳也好，兩手也好，她們不斷吞噬他，吞噬他的內臟，吞噬他的一切。

當時當劍被投出去後，蜜盧克她說：

“……”

他開始揮舞劍，斬殺“女神”。

但是“女神”們的攻擊沒有停下，她們一起衝向了一瞬感到恐懼的西昂。

但是，這個情況也不會持續很久。

西昂對劍發出了命令。

也有的抓住了劍，投了回來的。

於是周圍的劍一起發動了行動。

“看來，你的命運不會讓你死在這裏呢。”

他說着這樣的話。

正當萊納想要放棄一切，低下頭的那一瞬。

果然在那裏，什麼都沒有發生。

而且不是隻有一匹。數不清的女神站在那裏，其中有幾匹甚至比蜜盧克強大很多。

數量相差太遠了。

一直在等待的某樣東西。

他啊。

“好了，萬事俱備。”

“已經不用期待下去了。”

一直在等待的這份命運。

一開始，便勝負明瞭了。

昏倒在了地上。

同時手上也握住了兩把劍。

“你便是阿斯塔爾＝羅蘭德嗎，等你很久了。”

好幾個和蜜盧克一樣，擁有美麗外貌的“女神”站在他的身後。

於是西昂轉過身。

它們開始襲擊附近的“女神”。

西昂失去了意識。

所以，他依舊笑着說道。

她彷彿是在憐憫西昂一般，又彷彿實在在期待什麼一般看着西昂。

他說着這樣的話。

在這份孤獨中，萊納一直笑着。

用已經失去焦點的眼睛仰視對方，看來這匹“女神”應該是蜜盧克。

但是，突然背後傳來了聲音。

一直在等待的某一個人。

於是，西昂突然睜大了眼睛，他的劍正刺在他的左肩上。

他想，索性就這樣放棄自己吧。

也有輕鬆避開的。

於是，

“……”

抬頭看着什麼都沒有的地方，一直笑着。

他想能夠用笑容去迎接。

“因爲期待什麼真的很辛苦啊。總是想只要再等一會，只要再等一會，這樣的期待太辛苦了……所以。”

而且，他也不想讓終於來迎接他的人認爲他是一個陰暗的，害怕寂寞的傢伙。

自己會死在這裏，他很清楚。

而且，也有幾匹比自己強大的個體存在。

然後，在這樣的西昂的面前，出現了一匹“女神”。

已經不會流眼淚了。

因爲眼淚的形狀已經刻在了眼睛的正下方。

“已經不用再抬着頭了，放棄一切吧。”

她手上還拿着之前貫穿自己胸口的西昂黑色的劍，她這麼說着。

“……啊啊”

灰色的景色，突然被什麼東西給切開了。

從一出生他就一直在等待着某一個人，一直就這樣仰望着天空——這邊灰色的天空。

永遠持續下去的，灰色，灰色，灰se。

然後她抬起劍，向空中投擲出去。

因爲他從出生開始就一直這樣了。

有點沒有避開的，便灰飛煙滅了。

“殺死‘女神’。”

他已經不清楚自己維持這個姿勢站了多久。

“……誰也不會來的。”

彷彿像是在嘆息一般，然後她開心的俯視西昂。

於是他跪在了地上。

“女神”們的反應各不相同。

完

然後。

無法得知她究竟想投向哪裏。

於是，要死了啊。他明白了這個事實。

“……”

他一邊笑着一邊說。

她輕聲的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