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LOGUE Ⅱ 可依然向着充滿煩惱的未來
《傳說的勇者的傳說》 · 鏡貴也 · 6595 字
他獨自承受着很多東西。
別人的喜悅,別人的悲傷
愛情。憎恨。生。死。
他的決斷只要一步走錯,就會有大量的人死去、活下來、悲傷、高興。
他不得不作決斷。爲了救右邊,不得不殺了左邊。爲了救左邊,不得不殺右邊。
選擇一直在逼迫着他。
你決定吧,哪一邊的生命更重?
哪一邊的生命更輕?
他每次選擇,都會有令人悲傷的人死去
但是他依然承受着一切。
然後,總是平靜面對。
這很諷刺,這和幼年時候他目送而去的她的表情十分相似。
即使非常艱難、非常悲傷、非常痛苦,就如同毫無痛苦一般地平靜
席翁在工作室,讀着這次訪問奈爾法所發生的各種事件的報告書。首先是席翁不在羅蘭德期間貴族們有着怎麼樣的行動的詳細記錄,這事努布爾卿和加爾奈的報告。
弗洛華德在奈爾法內部進行情報收集活動成果的報告。
接着是席翁不在期間,克拉烏祕密調查的,關於米蘭?弗洛華德的詳細經歷報告書
但是這毫無意義。無論如何調查,米蘭?弗洛華德在進入弗洛華德公爵家當養子前的情報一無所獲
不,過去知道弗洛華德的所有人都被
被殺了這種說法比較正確
數量是令人難以置信的。
這時
十六歲,貴族出身,而且是在軍部爲數不多的女性。還史無前例地被提升爲中尉。
如此說服自己,讓弗洛華德退了下去。
放鬆雙手,整個人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爲什麼會知道?這種話,席翁並沒有說出口。
讀一下最後那句。
你在奈爾法也很好的工作了,爲什麼有必要把你解任?
我的經歷,怎麼樣?
露出了苦笑搖了搖頭,只不過是巧合。今後必須要囑咐弗洛華德無論做什麼事,都要先和自己打招呼,
說着,席翁將克拉烏寫的關於弗洛華德的報告書遞給他。
原因無法解釋。
然後呢?您打算怎麼辦?
不,不只如此,她邊想着,還高興地不停揮動雙手,無論遇到多麼小的快樂的事,她都會喜形於色。總是樂呵呵地笑着親近大家的她,就是破忌者追擊部隊隊員們對她最初的印象
破忌者追擊隊的拉貝爾?米拉少佐。關於直屬陛下的米露克?卡拉德中尉的去向,我想和陛下商量一下
爲了實現遙遠的過去,和她立下的誓言。什麼都能奉上。
自己會選擇哪一邊呢?
數日後。
沒錯,所以我無法成爲王。您的器量更大。只要您需要我一天,我就會爲您工作。
自己會
今天叫你不是爲了其他理由。
一個苦惱萬分地抱住了頭。
米露克?卡拉德直立不動
不,雖然最後她出現把說她壞話的萊納和自己打飛了
考慮着,他搖了搖頭。
真蠢。
隨後又裝出嚴肅的表情,
那個時候,萊納突然說得很含糊的話。
他用冰冷的眼睛看着席翁,淺淺地笑了。
不會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沒有那麼笨拙。
朋友的生命
咕嚕咕嚕的大眼睛前,米拉帶着嚴肅的表情看着她。
瞬間。
米露克一個人高興了起來。
您真是奇妙的人呢。
席翁的表情從剛纔的嚴肅緩和了下來。
一般來說,如果長官對屬下說出這種話,忠誠心之類的應該會蕩然無存吧。但席翁依然毫無顧忌地這麼說。然而,
全部被殘殺了
席翁沒有回答弗洛華德的話,
(啊嗚肯定生氣了爲什麼呢。我喫飯後一定會刷牙啊。晚上也不會亂喫東西啊,但是上次喫的蛋糕,真好喫啊。因爲要保持體形,所以卡拉德家做的甜點都不會讓我喫,蛋糕之類的是第一次喫到啊。哎嗨嗨。進了破忌者追擊部隊的宿舍以來,大家真地對我很好呢。雖然大家說我是什麼都不懂得大小姐,是幼稚的中尉,但是大家都對我很溫柔呢?)
但是,今後呢?
不,這事當然的。您是這個國家的王,在您身邊的人都必須被嚴格挑選。
啊啊,沒錯。
那是
如同惡作劇的孩子一般笑了
曏者米拉下令。
比如說弗洛華德在孤兒院期間,從管理者到學生
哪怕那代價是
這次總算度過了難關。
席翁聳了聳肩,
但是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礙,雖然讓對方喫了不少苦頭,但是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我可不想被你這麼說。
哪怕那個代價是
米拉雖然才三十出頭,但是由於他那如雕刻般精幹的臉以及老練的手段。再加上總是嚴肅的表情,總感覺他比他真實年齡還要大很多。
弗洛華德點了點頭,遞出了文件。席翁目光掃了一遍。
一個人想起蛋糕的味道,剛纔還喜形於色,現在卻唔唔地陷入了苦惱,
顯得非常滿足
進來。
對弗洛華德的話,
哈哈,極度危險,應該立刻被解任嗎?
然後呢,關於奈爾法的追加報告是什麼?
如果這樣就能建立不爭鬥、不瘋狂,誰都能笑着生活的世界的話。
嗯,調查你的過去經歷讓你不舒服嗎?
(啊呀!?難道那個蛋糕就是少佐生氣的理由?啊嗚也,也是啊。對軍人來說身體就是資本喫蛋糕當然會被生氣啊)
這話在腦中浮現出的瞬間,席翁的臉扭曲了。
這時,房門又被敲響了。
這種東西,到現在也只能前進了。
雖然在女性的士官中也有不少覺得米拉有成熟男人的魅力,而相當有人氣但對於才只有十六歲毫無戀愛經驗,對男人魅力一無所知的米露克而言,這種感覺是無緣的。
席翁面向着們。
有人敲工作室的門
很直接。弗洛華德的表情顯得越來越有興趣,
我是米蘭?弗洛華德。我拿來了關於奈爾法訪問期間的追加報告。
但是這種嫉妒瞬間冰消瓦解,她現在完全成了受歡迎的人了。
弗洛華德這麼說。
右邊是萊納他們,左邊是國家的話
(嗚嗚爲什麼少佐表情那麼嚴肅啊)
無論是怎麼樣的惡魔,如果想要自己的血肉,多少都給他。
爲了實現遙遠的過去,和她立下的誓言。
而且關於身體不太好的菲莉斯沒有出現的事。
有趣地讀着。
沒有問題。
但是,他們和弗洛華德正面衝突了。
關於多阿雷?奈爾法將會成爲羅蘭德帝國的阻礙,以及弗洛華德襲擊多阿雷?奈爾法宅第的事。
這是誰都不希望看到的,惡魔的微笑。
嗯?
進來吧。
無論對自己說了多少遍,可席翁的表情依然嚴肅。
如果是我的話,那麼危險的人材,應該馬上處理掉。
是嗎?但是我打算用你。能利用的東西都要利用是我的主張。
看着這景象的米拉也疲勞地深深嘆了口氣,
總是那麼恭敬,但是壓抑着感情還不如說,將感情滅殺的聲音。
席翁繼續讀着弗洛華德的資料。
瞬間,席翁想了起來。
與華麗的宮廷不同,樸素的建築物中的一間房間,充滿着沉重的氣氛。
席翁下令,弗洛華德走了進來。
那上面寫着
可說起麋鹿可考慮的問題
讀完後席翁抬起了頭,弗洛華德正拿着文件站在他的面前。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的人,席翁露出毫不在意的表情,
順便說一下,她完全沒有注意自己想的已經多麼偏題
雖然是間接的但是席翁不得不殺了萊納他們嗎?
報告書上寫着,弗洛華德出生不明,過去真正的姓名也沒有記錄。然後在報告書的最後,克拉烏這麼判斷米蘭?弗洛華德極其危險,應該立刻被解任。
思考着這些
弗洛華德接了過來
這就是米露克優秀的地方。她的率直,某種程度上的領袖能力,使他指揮的部隊所擁有的能力能發揮到超越極限
是,是的
米露克緊張地回答。
嗯,這次叫你來是爲了分配你接下來的任務。
米露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哎?任務嗎?不是因爲蛋糕?
嗯?蛋糕?你在說什麼?
哎?啊那個不是啦啊,啊哈哈。沒事。我沒有喫蛋糕,是真的!
說着,緊張地揮動着雙手。???
米拉詫異地看着她,再次長嘆了一口氣,
那麼,我可以繼續說嗎?
米露克點點頭,
雖然我覺得這個命令對你來說過早了,但這是上面的命令。你被給予了追擊不久之前強制突破羅蘭德國境的危險破忌者的任務。
米露克嚴肅了起來。
破忌者的追擊是指殺,殺了他們嗎?還是說,抓住他們?
嗯,這個交給你來處理。看清對方,能捕捉的話就捕捉,如果不行的話就抹殺。
抹殺。
米拉非常直接。
這裏就是這種地方。追趕過去的戰友,捕捉,或者殺害的地方。
所以被討厭,被看不起。
米露克悲傷地閉上眼睛。但是米拉依然很冷淡,
還有其他問題嗎?
你聽了又能怎麼樣?
嗯,你那麼想睡覺的話我就讓你永遠睡
的確,剛纔那個是現在都很少見的值得稱讚的女孩呢。
啊啊,哪個孩子我們不能不保護!
那,那個
完全沒有任何考慮,毫不掙扎。
米拉不禁反問說着不明所以話的米露克,米露克臉上露出了懷念的神色,隨後顯得相當高興地笑了,
那我再問你一次。爲什麼想要知道破忌者的來歷?如果那個人的經歷值得同情的話呢?同情他,不殺了他嗎?
隨後最後一個人,利雷一邊把手帕遞給路克,
但是米拉還沒有說完,米露克毫不猶豫拿起了左面的文件。
但是
不用考慮了,我已經決定了。感謝您的體諒,少佐。但是沒有關係。因爲我已經死過一次,是死而復生的!
我要爆發了,讓我睡覺之前我一步也不會動。
我說這怎麼做啊啊我知道了,我幹,我幹就是了,把你的劍收起來!!
說着,四個人嗯嗯地點頭,米拉一臉受不了,
我不是說了那個纔是上司嘛那些傢伙是不是哪裏搞錯了。
叫着,淚流滿面激動萬分,隨後順勢趴下就想睡覺,但就在這時菲莉斯,
米拉盯着米露克,米露克突然驚慌失措起來,
米拉抱着頭,嘆了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幾口氣。
可是菲莉斯並沒有附和,
萊納說道,
嗯!那麼,再見了,姐姐!野獸!
其中一個身材很高,二十五上下卻滿頭白髮的路克流着淚,
雖然還不知道將來會怎麼樣,總之,米露克?卡拉德的漫長旅行開始了
但是在那遙遠的地方,身處奈爾法的萊納他們完全不知道羅蘭德所發生的事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路克、蘭哈、利雷、穆。給我進來。卡拉德中尉已經走了。
米露克回答。米蘭點了點頭,
他依然帶着那毫無幹勁的表情,繼續着研究。
路克點了點頭,
餵你,你剛纔,說現在就要出發?開玩笑的吧?
一如既往的景色。
萊納的話被中斷了,菲莉斯拔出了劍
他可能會死
翌日,一直沒睡持續研究的萊納終於到達極限,拿着書就睡着了
只要不發生戰爭,大家都能不悲傷的話,我受點傷也算不了什麼。所以我會帶着自豪執行破忌者追擊任務的!
那個知道那些破忌者的來歷嗎?
米露克也用認真的表情回應,
你是鬼啊?我現在要是動的話絕對會死求你
說着,先後離開了房間。剛纔那幾個是米露克部隊裏的人。
米拉從抽屜中拿出兩份文件,遞給米露克。
左邊的是關於任務概要的文件。如果你接受的話,任務就此開始。但是右面的是部門更換申請書。上面的意思是,在你接下這個任務之前,問你自己的想法。好了,你選擇哪一個?你會做出怎樣的選擇,這是你自己的人生。誰也不會嘲笑你。期限爲明天,你好好考慮
還有兩個還帶有少年氣息的蘭哈和穆也淚流滿面,
伊莉斯拳~~~擊!!
結束了!?成功了!我成功了!!
米露克畏縮地問道,
你們啊我姑且說一句,那位好歹是你們的上司啊?
是,前輩!
什麼?
米露克離開房間後數秒。
但是!但是啊,如果他還活着,一定在羅蘭德。所以我想要保護他所在的這個羅蘭德。
歡迎來到破忌者追擊部隊。我很期待你今後的活躍。
菲莉斯很直接地
你可以退下了。開始準備任務吧。
數分鐘後。
米拉嚴肅的眼睛盯着陷入了混亂的米露克
是,是的
想要保護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米拉少佐你們所保護的羅蘭德。
這是最後的機會,真的選擇這個好嗎?殺害過去的朋友,骯髒的工作。和進入名門卡拉德家,光輝燦爛的出人頭地之路不同噢?這樣真的好嗎?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比較
是,我會努力不辜負您的期待!
米露克突然被吼到,馬上停止了小動作。
選擇嗎?
萊納比剛纔更爲虛弱,渾身是傷地躲在多阿雷的庭院裏,身邊的菲莉斯也躲着,他們偷看着庭院中和孩子們正在嬉戲的多阿雷。
這我當然明白,前輩。沒關係。我們絕對不會讓那個孩子變不良的。我會負起責任的。你們說是吧?
不行。我們不能老是呆在這裏。上次那樣的傢伙,說不定也瞄準勇者的遺物。趕快結束你的研究,我們可以早點出發。
卡拉德中尉!
嗯,你的臉更像是開玩笑的。快走。
嗯,那麼你就輕鬆地正確地趕快。
哎不,那個
我曾經死過一次。嗯,在被卡拉德家買回來的時候,我覺得我的心已經被殺了。但是那個男孩,讓我活了過來。他叫我不要死。所以,我活過來了。所以,我想向那個男孩報恩那個時候真的,由於戰爭的原因,周圍都瀰漫着死亡
看着想要辯解的米露克,米拉用對方無法覺察的動作小小嘆了口氣,隨後用和剛纔略不同的柔和眼光看着米露克,
不要!啊啊,我已經無所謂了!我要把你打飛!!
啊,我怎麼突然說那麼自以爲是的話了啊嗚,對,對不起。那個那個,不,不是那麼了不起的事。我只是喜歡這裏的人,蛋糕也很好喫所以啊,不好,剛纔說的那個不算,我,我沒有喫過蛋糕!
目送他們離去
說着,從三樓的窗戶跳了出去。隨後,
嗚?啊,是!
米拉用嚴肅的口氣對着米露克。
說着,與米露克離開的房門不同,通向隔壁房間的另一扇門打開了,四個男人走了進來。
但是米露克毫不煩惱地笑了,
啊~好睏,好煩我說,求你了,讓我睡一
嗚多麼好的一個孩子啊,米拉前輩。
說着,米露克離開了房間。
隨後用很大的,甚至讓人感到在生氣的聲音,
我說你啊。就算這麼說這可不是急得出來的啊?如果着急的話就會看露東西,解讀也會出錯啊
總而言之結果菲莉斯和伊莉斯兩個人輪流監視他,四天之內萊納完全沒有睡,持續研究。就算劍不把他的頭砍下來,他覺得終於到了快要死於睡眠嚴重不足的界限的時候
瞬間,菲莉斯的劍架上了萊納的脖子,
想要保護和他相遇的這個羅蘭德。
想要保護大家都歡笑着,悲傷着,但是依然奮力活着的羅蘭德。
我說菲莉斯。你覺得那傢伙真的能成爲這個國家的王嗎?像那個操縱影子怪物的人說得一樣。
卡拉德中尉。逃離羅蘭德帝國的人,當然有他們不能不逃的理由。這世上沒有無意義的事。
米拉繼續說,
米拉撓着頭,
嗯,伊莉斯,你傳達給席翁我們現在就出發。
米露克對米拉突如其來的話表示驚訝,點了點頭。
是
隨後萊納和菲莉斯我怎麼覺得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景象互相瞪着
我明白。
我們的任務就是這種任務。人們不想幹的,骯髒的工作。但是,是必須有人乾的工作。好了,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
但是萊納決定撒手不幹,
我太感動了
但是,羅蘭德魔法的內容如果泄露給他國的話,就等同於羅蘭德帝國的弱點給他國知道了。也就給了他國入侵的間隙,有了發生戰爭的可能性。如果那樣的話,就會死很多人。你明白吧?戰爭的悲慘。毫無意義,大量的人死去。我已經不想看到那個了。
我也是。
米拉看着米露克。
來吧。
我不知道,這就看多阿雷自己了。
我說,你這樣說話題不就中斷了嗎?
嗯?怎麼了?你想和我說話嗎?
萊納如同想要故意挑起這個話題似的,
不比起這個,我倒不想說話,我想睡覺啊反正我知道你不會讓我睡的。我只是覺得,成爲王會非常麻煩,還是不要成爲比較好而已。只要看看席翁就知道了。他一個人承擔着太多的東西了總是把自己逼進牛角尖那樣,看上去也不會快樂的吧?
也是。但是,那傢伙是否成爲王,這不是本人能夠決定的。時代,會期盼王。
我說你怎麼說那麼帥的話是那樣的嗎?
嗯,是這樣的。
菲莉斯點了點頭,萊納的眼睛略帶悲傷眯了起來,看着快樂地和兄弟們遊玩的多阿雷。
那還真是越來越麻煩了呢
這時,菲莉斯站了起來。
好了,我們該走了。
萊納回頭向着她,
喂菲莉斯,你真的不打算和多阿雷打個招呼就走嗎?我們被照顧了那麼久
但是菲莉斯並沒有回頭,
就因爲被照顧了那麼久,所以纔不好打招呼啊。因爲不想爲這個恩而付錢啊。
萊納臉上浮現出疲勞的笑容看着說着過分話的菲莉斯,站了起來,追上她,
真的因爲這個理由?其實是因爲我們如果再呆下去的話,那個叫弗洛華德的傢伙還會再來,所以你才着急要走吧?那個傢伙的目標現在變成我們瞭如果告訴多阿雷我們要走的話,他肯定會挽留我們。所以我們才偷偷摸摸那麼早出發,不是嗎?
但是菲莉斯干脆地搖了搖頭。
不,我只是想實驗一下你能多久不睡還不死掉
喂!
的確,比出發的時候感覺稍微好一些了。雖然睡眠不足,腦袋裏還是比較亂但是如果一天的話大概還能撐吧。
菲莉斯不知爲何別開了頭,萊納抬頭望着天空。
突然,
萊納。
那麼我們現在該去哪裏呢?
嗯?
疲勞的走了上去。
爲什麼我非要向你道謝不可?
菲莉斯也似乎想說些什麼
嗯。
雖然進行着這樣的對話,但是萊納停止了話語,
萊納微笑了。
開玩笑的。
冷淡地回答。
我說你啊
你,難道想要向我道謝?
騙人!剛纔你的眼神很認真噢!
思考般地沉默了一會兒
但是萊納卻感到菲莉斯的表情,有了微弱的變化
天空萬里無雲
那你也不要承認啊!
是嗎。那太好了。
我背上的傷口,現在基本已經恢復到對我沒有任何妨礙了。如果沒有你那亂七八糟的治療的話,可能好得會更快一點
恩。爲什麼你知道?
菲莉斯用她那一如既往毫無抑揚頓挫的平靜聲音說着,萊納的眼睛卻瞪大了
不過,這樣就可以了。
萊納伸了一個懶腰,
說着,展開了腦中記憶着的奈爾法廣大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