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LOGUE Ⅱ 儘管如此，希望總有一天可以遺忘

還沒有覺醒時……

曾經發現這個世界爲黑暗所籠罩…….

其實從來沒有想過要去發現的。

因爲知道，一旦察覺，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因爲知道，太深層的黑暗讓人連一口安心的氣都沒得吐。

他發現沒如果再繼續往前進，就會有重大的悲傷等待着。

前所未有的強烈悲傷。

前所未有的強烈痛楚。

沒有人想要這樣。

沒有人想要變成這樣，然而…….

儘管如此，顯示卻逼着人去做選擇，逼着人去選擇那種悲傷。

好痛苦。

好厭惡…….

好想逃。

是的。

乾脆就逃了，這樣是否就可以落得輕鬆呢？

放棄一切逃開，是否就可以解脫？

可是…….

西昂坐在王座上，聆聽克勞和弗洛瓦德的報告。

讓凝視着弗洛瓦德。

「等，等一下……那，那這麼說偶來，如果我拒絕的話，我也可以不做元帥……」

「我個人認爲，克勞姆元帥閣下在現場負責指揮，確實是比處理文書工作好適合的多……不過，讓那個米勒少校當元帥……我不認爲是一個好主意。米勒少校有點太過嚴肅了。」

現實已經演變得如此殘酷了。

「你……別胡說八道。西昂跟你纔不一樣……」

克勞語帶挑剔地說，弗洛瓦德仍很乾脆地回答他：

「哦？那麼，你是希望克勞繼續擔任元帥？或者……其他還有誰……對了。譬如你，你西昂當元帥嗎？」

弗洛瓦德見狀，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很乾脆地說。

西昂愕然地目送他離去，然後嘆了一口氣……

即使將再度被捲入戰亂——而且是被捲入前所未有的戰亂當中的洛蘭德而言，是必要的。」

「…………真是殘酷啊……」

弗洛瓦德說：

「……開玩笑的。」

「佳斯塔克……嗎？看來是有必要派個人去打探一下狀況了。」

「啊，那我……」

「算了，克勞。現在不是爭執這種事情色時候。我之所以皺眉是因爲……目前這樣的狀況。反國王派的領導人史特亞利德公爵死了……而且不是出自我們之手，是被其他人所殺……其實之前我就隱約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發展。我知道史特亞利德的背後還有尚未現身，握有龐大權利的貴族存在。可是……」

爲了讓士兵們產生錯覺，以爲只要跟着克勞，就可以安心。

「你，你太狡猾了，西昂！爲什麼米勒學長可以拒絕，我卻不行！」

「你怎麼能去？你好歹也是這個國家的元帥吧？你這種身份的人要去偵察敵情？」

爲了讓他們賭命作戰，需要克勞的魅力。

當中也許還有沒有明確地擁有反國王派意志的貴族們……

西昂的表情爲此而扭曲。彷彿感覺到疼痛似的扭曲了。

眼睛看到的和平，還有所有的一切景象都是虛假的。

「是的。殺死史特亞利德公爵的人不是本國人。這麼推論下來，很明顯的，這個貴族是和其他國家的人聯手的。」

「咦？啊，別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來！」

可是，他已經完全瞭解弗洛瓦德想說什麼了。

克勞抗議道，西昂帶着苦笑說：

說到這裏，弗洛瓦德看着西昂的臉，不說話了。

如果有多一點，只要多一點的時間……也許就可以打好國家的基礎，培養足以與其他國家對抗的國力，然而……

「你，你的玩笑……真是一點都不好笑……而且有讓人覺得莫名地討厭…….不談這件事了，倒是你說的那個外國人，你認爲是哪一國人？」

西昂聞言，眯細了眼凝視着弗洛瓦德。

說着，他離開了房間。

卡勞露出又像驚異，又像不耐煩的表情。

「是的。筆下應該很清楚理由何在吧？對今後的洛蘭德而言，軍隊的領導需要西昂克勞?克洛姆……像他這種有魅力的任務。因爲很不可思議的，他的手底下聚集了許多人才。雖然不及陛下，但是……他那種同時擁有強悍和溫和特質的不穩定性，很容易掌握人的……人民的心。這種特質對今後的洛蘭德而言……」

如果哪一天必須與這些國家一戰……

「沒錯。既然米勒拒絕，那當然就只剩你了。」

可是想又打斷他的話。

弗洛瓦德一聽，搖搖頭。

「咦？是嗎？所以才找我當元帥？」

數量絕對不算少。

「其他國家？哪一個國家啊？你和那個傢伙對峙，竟然沒能問出來？」

剛纔弗洛瓦德所說的話——

「是的。讓他在那邊逃了是我心中的痛。如果你能早點趕來的話，也許還能有所作爲。」

「有什麼不行的？啊，那不然。反正當元帥太麻煩了，就交給米勒學長，然後派我去偵察敵情。放着米勒學長不用，讓我當元帥本來就是很奇怪的事情。那我立刻去辦手續……」

「事已至此，你還憐憫貴族們的性命嗎？」

「喂，西昂！記住你說的話！我現在去找米勒學長說服他！到時候，去佳斯塔克的人就是我！」

西昂一聽，表情微微地扭曲了。

「……這很難說。地理位置比魯納更偏北……除了卡斯拉之外……企圖侵略他國的國家也不少吧》不過當中最有力量的還是要數……那個企圖殲滅大國史特歐爾，開始急速坐大的國家……」

克勞聞言說：

還有其他幾個更強，更富饒，更打的國家。

恩。別看我這樣，我可也是盡了全力……可是，對方不是已與之輩…….」

如果運作得當，士兵也許會拿自己的性命來建立一支無可取代的強大軍隊……

「啊，別這麼生氣。這樣吧，如果米勒肯當元帥的話……我也許可以把你降調爲中將……」

「那麼，史特亞利德公爵地下的貴族們都中了你的全套……」

西昂並沒有叫住他。

如果發生戰爭，像克勞那種以魅力拉攏民心的類型，是遠比可以靈活通知組織如米勒那類型的人，還要更適合擔任軍隊的領導。

於是弗洛瓦德說：

他甚至沒有讓對方有對談的機會，就將所有的人肅清了…….

「我有要求過米勒做元帥，已經被他拒絕了。」

如果和他國征戰，想要存活下來的話……

在每個地方佈下陷阱，締結同盟，然後背叛同盟……

弗洛瓦德說道：

「不行。已經太遲了。」

克勞立刻一轉身，狂奔而去……

「有力的貴族幾乎……都殺死了。」

連國內的問題……貴族們的問題都還來不及解決……

這是，西昂眯細了眼，不再說話……

這時克勞說：

弗洛瓦德之說到這裏。

弗洛瓦德點點頭說：

弗洛瓦德沒說完的話是這樣的——

現實已經演變得如此殘酷了。

「那傢伙……好像很討厭當上元帥之後必須處理的文書工作啊……」

「……不，我西昂我無需說得那麼清楚。陛下看起來有點疲累的樣子。是否請陛下稍事休息下？不管是克勞?克洛姆或者是拉赫兒?米勒當元帥，這個國家如果沒有陛下，就無法作動，所以…請自重。那麼，我就此告退……」

「他那種同時擁有強悍和溫和特質的不穩定性，很容易掌握人的……人民的心。這種特質對今後的洛蘭德而言……」

瞬間。

在這塊大陸上，洛蘭德絕對不算是大國。

這樣還不夠……還要幫本國的士兵洗腦，讓他們以爲會打勝仗…….讓他們捨身而戰……

將所有人都殺了。

這時才驚覺，所有的一切……

可是，這個男人卻說，他鞠虎殺光了這些人。讓沒有武裝的人落入了全套，然後將之殺死。

接着又說道：

「啊？西昂的心情當然不會好過呀！自作主張採取行動，自作主張殺人……你一點感覺都沒？殺人對你而言，什麼感覺都沒有嗎？」

爲了讓士兵們產生錯覺，以爲只要跟着克勞，不管處於什麼樣的劣勢，或許都可以獲得勝利。

西昂皺起了眉頭。

那當然是必要的了。

「結果還是讓人給逃了，說什麼都沒意義了。」

「這種特質對今後的洛蘭德而言……

儘管日此，弗洛瓦德卻殺了他們。

然而，此時西昂輕輕地舉起手來。

時間不夠了。

弗洛瓦德很乾脆地回答道：

弗洛瓦德點點頭。

「不，我不能當元帥。我的想法接近前者。」

西昂呻吟似的說。

這是，想打斷他的話……

一直在他的腦海裏盤旋……

如此以來，一般的士兵們便會爲克勞，爲國家而賭命一戰。

他一邊說着，一邊跑出大廳……

他趕緊自我推薦，想聞言，露出驚訝的表情。

「……那就是讓克勞當元帥？」

史特亞利德底下，反國王派的貴族們……

就算是用盡各種骯髒的手法，也在所不惜。

「如果有必要就殺。吐過會因而產生罪惡感的話，那還能有何作爲？我相信陛下也一樣。」

一旁克勞插嘴道：

這才驚覺，這個世界其實還是爲黑暗所籠罩……

他並不想察覺到這個事實。

因爲他知道，一旦察覺，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因爲知道，太深層的黑暗讓人連一口安心的氣都沒得吐。

他發現沒如果再繼續往前進，就會有重大的悲傷等待着。

前所未有的強烈悲傷。

前所未有的強烈痛楚。

沒有人想要這樣。

沒有人想要變成這樣，然而…….

儘管如此，顯示卻逼着人去做選擇，逼着人去選擇那種悲傷。

如果不想死，就要殺人。

如果不想死，就要殲滅別的國家。

如果不想被搶走一切，就要搶走別人的一切……

掠奪。

好痛苦。

好厭惡……

好想逃。

是的。

乾脆就逃了，這樣是否就可以落得輕鬆呢？

放棄一切逃開，是否就可以解脫？

『這不是我的孩子！我不成人！他是你在別的地方跟其他男人生的小鬼』

「這麼說來，很明顯的，那個做兒子的纔是主角啊！」

當萊納這樣狂叫時，馬車已經開始遠離他了……

跟那一天一樣鮮紅的天空。

「哇……那可真是厲害啊……那麼，我只要在街上走一走，生活就會充滿戲劇化了吧？」

「爲什麼我要出現在你的小說當中…………啊，真是受不了了！每次跟你講話一點近戰都沒有！我——就——說——我們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講這些廢話！真是的，我們雖然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但是追兵一定會從剛纔那座山裏追上來，而且從那座山裏的狀況來看，追來的可能是魔法騎士團層級的人，再加上這小鬼一直在昏睡，老醒不過來，這樣揹着他跑又很麻煩……在這種狀況下，現在怎麼辦啦！我文的是這件事。我想說的話你懂了嗎？」

「算了，就先別鬼扯了……現在這孩子該怎麼辦……」

還沒有成爲國王之前……

於是菲莉斯點點頭。

「萊納。我剛纔在偶然的機會下，在路邊撿到一輛馬車，要上來嗎？」

他向上馬車，可是因爲還沒讓少年整個人坐上馬車，使得他沒辦法順利上車……

和萊納一樣，嚴重有着衆人所排擠厭惡，爲衆人所恐懼的刻印的少年……

萊納瞄了一眼背上的孩子。

她問道，萊納狐疑的歪着頭。

可是菲莉斯卻說：

鮮紅色的天空。

「這麼說來，你是不想坐咯？好吧，你就揹着那個孩子，繼續跑給魔法騎士圍追。我先坐着這輛馬車到列吉特村，去跟那個少女要一筆救出這個孩子的謝禮，然後趕往帝都的丸子店。我不能照顧你咯，後會有期。」

『囉嗦！我說不是我的孩子就不是我的孩子！沒錯！如果你堅持他是我的孩子，就拿出證據來呀！證明給我看啊！』

萊納思索了一瞬間，然後說：

「啊，啊，我胡說的，我胡說的。都無所謂了，請讓我上車。」

如果現在是和平的時代，就算只是暫時的……

他是這樣想的，即便只有那麼一瞬間。

萊納開始小跑步追上去，可是馬車已經開始真正狂奔了……

菲莉斯說：

兩人又開啓了一場一如往常的無聊對話，萊納搖搖頭。

「哇？！」

『你，你……』

「沒有時間開那種無聊的玩笑呀，萊納。」

當萊納把少年推進馬車的那一瞬間，菲莉斯再度朝着馬身上揮起鞭子。

和萊納一樣，擁有「複寫眼」的少年。

「嗯？是嗎？我一直一位你是那個小說當中，極惡不人道，標準女人公敵的主角雛形呢……」

然而，一如往常，大吼大叫的萊納還是遭到漠視……

年紀尚輕的黑髮少年。

萊納憤怒地大叫，菲莉斯不予理會。

「哪，就是現在，銀光！全速逃離這個讓人困擾的變態男人！！」

「嗯？不是嘛？如果你不是他父親的話，到底誰纔是他父親啊？他有黑色的頭髮，眼睛裏也有像星星一樣的稀奇圖案。很明顯就是你的孩子呀！你逃不掉的。也許你很希望事情的發展像我之前看過的小說裏，主角和女人的對話——

於是菲莉斯頂着認真的表情點點頭，凝視着萊納，然後說：

菲莉斯聞言點點頭。

「爲什麼一口咬定這傢伙是我的孩子！」

可是，當時他是這樣想的——

她瞄了一眼在萊納背上睡得香甜的黑髮少年。

其實她只是一如既往，以快得讓人以爲她瞬間消失般的速度採取行動而已……

「嗯。而且是一個充滿災害的戲劇。」

「應該是十九……事實上，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年齡。我沒有父母，也沒有小時候的記憶。不過，從我有記憶的時的身體大小來推斷，我想現在大概是十九歲左右吧？……幹嘛問這件事？」

非常得快樂……

菲莉斯說完這一段臺詞之後，萊納愕然地凝視着她……

有萊納，有姬法，有泰爾，有湯尼，有法露……

菲莉斯不發一語，凝視着那個少年好一會兒。

「嗯……那麼，你以前侵犯的女人懷了孕，後來那個女人死了，所以就把這個孩子託付給唯一的親人，也就是身爲父親的你，現在你打算怎麼負起養育這個孩子的責任？」

菲莉斯聞言點點頭，不知道爲什麼，將拿在手上的馬鞭往馬身上揮下去。

萊納聞言，半睜着眼睛……

菲莉斯聞言點點頭。

『你看！你拿不出證據，對不對？哪，立刻給我滾出去！我可忙得很！我纔沒空跟你這種女人磨牙！咚！啪！』

可是，往哪兒逃？

菲莉斯就這樣消失了。

「…………我說你啊……偶然，在路邊，撿到？簡直是一派胡言！你一定是，搶了馬車吧？」

記憶中的那個和萊納他們在一起時的西昂，是笑得很快樂的……

他還有什麼奢求？

「…………這個孩子開起來大約六歲左右吧？這麼說來，你至少在十二歲的時候就生了這個孩子……你果然從小就是一個極端的變態……」

「嗯，那麼，讓那個孩子上馬車吧！我擔心孩子老是讓你揹着會感染你的變態，那就傷腦筋了。」

萊納見狀——

萊納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

『怎，怎麼可以這樣說？他是你的孩子呀！我只，只愛你一個人……』

——諸如這樣的情節我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瞬間，遙遠的過去……還沒有現在這種苦惱的點點滴滴回憶掠過腦海。

「銀光是誰啊！！」

地點在魯納帝國的大貴族所住的某座宅邸。

「啊？幹嘛現在問這種事？我是問你以後怎麼辦……」

「救命啊！」

站起來看起來像是這座宅邸的馬車棚，但實在有些過度豪奢的建築物錢……

慘叫聲時而響起，消失，響起，消失，最後……

「衝啊，銀光！」

「嗯。和母親相依爲命的少年雖然家境貧窮，卻一直很努力，中途找到主角復仇之後，更努力上進而獲得成功，是一個令人感動的成功故事……」

萊納的耐性已經達到極限了……

「什，什麼人……啊？！」

『啊！！千千萬別對孩子動手動腳！我，我知道了，我走就是了！！』

「我說你真是失禮啊……唉，說的也是。一直揹着他逃，孩子的身體也受不了。所以你纔想到要搶馬車。對吧？沒想到你想的還真周到。」

「咦？啊，等……」

如果跟萊納他們在一起……

「喂，你真的想讓我追着馬車跑嗎！？」

和同伴們吵架，笑成一團，有重修舊好……

「我，我要殺~~~~~~~~~~~~~~~~~~~~~~~~~了你！」

西昂帶着些許落寞的表情，喃喃自語道。

萊納半睜着眼睛說道，菲莉斯回答：

萊納見狀……

萊納聞言，慢慢地讓少年上了馬車，一邊說道：

「…………唔，我的人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戲劇化了？」

菲莉斯坐在和建築物一樣豪華得不得了，裝飾過多的馬車上，從馬車棚裏面出來……

他何必要對兄弟們報仇，又何必要成爲國王呢？

就好像染了鮮血一樣……

萊納拼命地將少年往馬車裏塞。他所能做的也只有這樣。

黃昏時分。

逃往何處？

「這個孩子一直睡懶覺，刻意逃避工作，這一點也可以證明你是他父親的事實……」

可是，馬車已經大幅的加速了……

「…………話又說回來，萊納，你現在幾歲啊？」

然後，不知道爲什麼，從眼前豪華的馬車棚當中——

說着，她作勢要策馬離去，萊納見狀趕緊大叫。

「唉……你有太多地方讓人想反駁了，可是在反駁你之前，我就已經覺得好累了……我問你，『咚！啪！』是什麼東東啊……都什麼時代了，還頂着那麼認真的表情模擬這種一點創新都沒有的音效，你不覺得難爲情嗎？更重要的是……你剛剛說的那個主角……那樣的主角真的可以讓故事成立嗎？讓我聽聽看，整個故事大概是什麼樣的內容？」

「別問那麼多，回答我。你現在幾歲了？」

「證個頭啦！」

當時並不是就沒有煩惱。

瞬間，不知何時被安上銀光什麼的莫名其妙的名字的馬，嘶的叫了一聲，然後開始拖着馬車疾奔……

紅豔豔的天空。

「……可是……這個世界可能已經沒有……可逃之處了……萊納。」

菲莉斯說：

「嘻嘻。哪，如果不想被拋在後頭，就跑呀！」

萊納這一次真的是氣到全身發抖……

「你這個……混蛋菲莉斯！我真的要殺了你……」

然而，此時馬車已經跑的老遠，這句話無法傳進菲莉斯的耳中了。

「啊，可惡！我以後真的要宰了那傢伙！」

萊納一邊說着，一邊往前跑。

天空紅豔豔的。

跟那天一樣紅豔豔的天空。

就像染着鮮血一樣……

紅豔豔的天空。

就像以前看過的……

與堆積成山的死屍，和從屍體上留出來的血相互輝映般，那樣鮮紅的晚霞天空……

那片天空……

萊納並不喜歡。

每次望着這樣的天空，他就會覺得很不舒服。

許多記憶都會在腦海中復甦……

許多不想去回想起來，令人厭惡的記憶都會復甦……

所以，萊納不喜歡那樣的天空……

不喜歡晚霞。

「你也要進入佳斯塔克帝國嗎？」

她報上自己的姓名。

國境管理官問道，於是她說：

這時……

「我叫姬法?諾爾斯。」

不知爲何，也許是心裏作用吧，他的臉上竟然好像帶着微笑……

變成慘叫——

一頭齊肩，剪得乾淨利落的紅色頭髮，以及一對帶着堅強意志，並散發出宛如要將人吸進去一般的魅力眼瞳。

「聽說佳斯塔克現在正在招募人才……如果我可以發揮一點力量……」

她點了一下頭。

再順便告訴各位。

之後萊納被迫就這樣追着馬車一路奔跑了大約半天的時間，他叫嚷的內容已經從——

每當和萊納拉開距離時，馬車就停下來，當萊納快追上時又彷彿可以嘲笑地似的往前疾駛，萊納對着跟眼前的馬車大叫：

然而現在……

「……求，求求你啊，菲莉斯大人！請讓可憐的我上馬車吧！」

然後……

順便告訴各位。

就在當時——

她用那對紅色的眼睛，定定的凝視着擴展在國境前方的佳斯塔克……

他的慘叫聲在魯納帝國的荒野當中不斷回想……

「我真的要殺了你」

通往位於梅洛利斯大陸北部的佳斯塔克帝國國境上，出現了一個女人。

他卻拼命地在他最討厭的紅色天空底下狂奔。

「那麼，可以先請你報上名來嗎？」

他拼命地大叫，然而……

「哇~~~~！！可惡！！這種人真的叫人生氣！真是的！菲莉斯，你這傢伙，等我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