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與少N的相遇
《傳說的勇者的傳說》 · 鏡貴也 · 3.3萬 字
清晨的風。
早飯後稍微有些懈怠的氣氛。
但即使如此,被武裝着的奈爾法士兵們所守護着的堡壘也非常堅固。
入口處的防衛嚴密到讓人覺得一匹老鼠都溜不進去。沒有小洞可以進出。所有的窗子都加了鐵製的欄杆,無法通過。
讓人覺得有些異常的嚴密體制。
這樣的堡壘……但是……
不知何時,萊納和菲莉斯已經潛入了……
入侵方法很簡單。光明正大地走到正門口,菲莉斯讓八個士兵連呼叫同伴的機會都沒有,就用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把他們弄暈了……
就是這樣……
“你稍微有點常識好不好。入侵這種地方應該先制訂計劃,然後找一個誰都不會注意的後門偷偷的溜進來纔是禮儀啊。”
入侵本身已經不能算得上有禮儀了……
順便說一下他們現在正在堡壘中,沿着可能是寶物庫的地下室的樓梯向下走。
菲莉斯聽了萊納的話正想回頭,突然,前方傳來了,
“是,是誰,你……”
一個運氣很不好的士兵正站在樓梯上向他們喊道——
瞬間!
“啊嗚”
事情在剎那間發生,菲莉斯用幾乎看不見的高速跳了出去,用手刀砍中了士兵的脖子,士兵無言地倒下了。
菲莉斯彷彿舒了口氣般,無視地面,
“嗯,和計劃一樣,沒人發現我們。”
“話說你還沒說呢……這個堡壘所守護的,可能是怎麼樣的傳說中的勇者的遺物啊?”
萊納一臉無奈,
萊納點了點頭,抱着手臂從記憶的深處挖掘相關的信息,
帶着些許失落的聲音,萊納繼續說道,
“我說你啊……爲了這些傳說故事的情報我們可是被拖着滿世界跑啊?”
焰之篝火
反正最後來看,兩個人都毫無緊張感。
“哦,是嗎。我沒興趣,總結來說。”
“不過,算了……最關鍵的是那個啦。總之,這個堡壘可能留有傳說中勇者的劍啊。把傳說簡單來說,就是當時出現了一個非常強大的魔王,然後一個叫做格勞斯?卡爾巴德的騎士……之後被稱爲勇者的傳說中的騎士把他打倒了。然後,那個騎士打倒魔王時候所使用的劍,在他死後,就被插在這附近的地面上……”
“劍?”
燃燒之白夜
“不過,這話也經常會有啦,說什麼這劍誰也拔不出來……”
“……真不浪漫……”
“我有興趣的只有那個打倒這個不得了的怪物的勇者所使用的勇者的遺物。”
“唔~”
說着,向上看了一眼,
“唔”
菲莉斯聳了聳肩,
散佈生、誕、死之人。
但是菲莉斯露出歎服的表情敷衍了一下,
“嗯?啊啊,那個,應該是劍……的樣子。”
豫將現世、黃泉、夜半埋沒,一切盡在影中……”
“你……居然說唔……你難道不介意僅僅一匹的怪物是如何席捲世界的嗎?”
萊納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很不情願地繼續道。
可是菲莉斯,
“總而言之是說那個啦。剛纔開頭的部分是介紹席捲當時世界的魔王。”
“是啊,這次的這件,和我們以前見到的那個大帝的‘黑叡’傳說中那種施暴政的王不同,是真正的魔王。你看,從那句‘自遠方至此地’就可以看出來吧,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讓世界陷入地獄深淵般恐懼的怪物的故事。聽上去很厲害吧?”
“那個啦,好象是這樣的傳說。”
“…………………………計劃這詞原來可以在這種情況下使用的啊……如果說暴力啊,強硬這種詞我倒能夠理解……不,算了,你高興就好……”
只是報以毫無興趣的一個發音……
剛說到這裏,
“沒有。反正都是傳說故事。”
萊納見了長嘆一口氣……
一邊走下樓梯……菲莉斯一邊問道。
可對此,
“哎?…………啊,那個……沒有興趣……你還真乾脆……算了……”
“自遠方至此地。
“說得更簡單點”
“沒什麼狗屁簡單的說法,剛纔那只是傳說的開頭啦,故事纔剛剛開始啊……接下去會越來越有趣的啊?”
“魔王?”
萊納避開了倒在地上的可憐的士兵,繼續走下樓梯。
萊納陷入自我陶醉般的敘述中。
遙遠、黃昏、嫉妒、噩夢
菲莉斯聽了歪了下頭,
“拔不出來?拔不出來的劍卻在這個堡壘中嗎?”
萊納重重地點了點頭,
“就是這個啦。這傳說中的劍……插在地面中無論用多大的力氣都拔不出來,而且又是那麼顯眼的好東西,那麼這裏按常理說應該會成爲很有名的觀光場所不是嗎?”
菲莉斯點了點頭,
“但是我沒有聽說這種傳聞啊。”
“所以,我是這麼想的。劍拔不出來就這麼插在地上……爲了隱藏這個,就在那個地方建造了堡壘……作爲奈爾法皇國重要的文化遺產……”
菲莉斯抱着胳膊,
“嗯,這想法不錯。這個地方有保護重要文化遺產的堡壘也就是說……”
“就是這樣啦。所以……”
萊納帶着稍顯緊張的表情,眯起了眼睛。樓梯已經走到底,看着展現在眼前的這個寬敞的地下室……應該說是大廳。
黑暗的大廳,到處都有燈光點着,可這些燈都不足以照亮這大廳。
萊納看着這黑暗的大廳,
“這裏如果真的有勇者的遺物就好了啊~”
“如果沒有的話你的腦袋就……”
“好好,那個就不用管了……那個,你怎麼看?”
他挑了挑下顎,指着黑暗深處。
菲莉斯露出故弄玄虛的表情,
“唔,有八個氣息。好像是保護這個大廳的警衛之類的。”
“是吧。對方好像還沒有注意到我們……那麼你說這該怎麼……”
萊納也和菲莉斯一樣向寶箱中看去……
被這麼問……
萊納抬起了頭,帶着決然的表情,
說着,走進了大廳……
菲莉斯用她那毫無抑揚頓挫的聲音說,
也就是說,這肯定不是什麼傳說中勇者的遺物……
“太~天真了。有那麼多看上去都像是寶箱的箱子,肯定真東西只有一個,其他都是陷阱啊!”
“嗚嗚……不要欺負我啊……”
“嗯?全部都打開不就好了嘛。”
可是萊納搖了搖頭,
萊納環視了一下週圍。
“哎……啊啊,那個……”
但是,其實什麼也沒有發生……
“……………………”
“我說你起碼諷刺我一下吧……”
別管這兩個人那無聊的對話……
萊納看着,說道,
也就是說,可以把這個寶箱排除……
“算了,無所謂了。但我總覺得,我好像沒什麼興致啊~”
萊納撓了撓頭,無力地
兩人不停地打開寶箱。
很明顯不是劍,而且甚至還不是古文書之類的,是嶄新的文件……
“………………………………”
“嗯,那就全都打開吧。”
終於,所有的箱子都調查完畢了……
“…………噢噢,剛纔那個陷阱真是厲害。連我都感到可能會丟性命噢,萊納。”
這個大廳中堆着很多給人第一印象就是“財寶!”的看上去很老舊的箱子,是個奇妙的場所。但是和這些箱子的古老相比起來,房間倒是被打掃地很乾淨,起碼在這種黑暗中,看不到一絲塵埃。
可萊納的話還沒有說完,菲莉斯的身影已經消失了,一瞬間聽到八聲呻吟聲……
萊納哭喪着臉說的時候,菲莉斯已經打開了眼前的一個寶箱……
“就是這樣的。大部分的故事裏,不這樣就不引人入勝了嘛。”
“…………”
看了她一會兒。
“好了,趕快調查吧。”
裏面裝滿了文件。
都走到這一步了,如果現在失敗那就是新手的行爲了。萊納慎重、再慎重地把全部寶箱都調查了一便。用熟練的手法,調查是不是有陷阱,是不是有標記,構造是怎麼樣的……
“好了,那麼我們從哪個寶箱開始打開呢?”
“唔嗯。那麼哪個寶箱纔是真的呢?”
萊納開始着手調查寶箱。
“好!果然我還是不明白,所以總之先把所有的箱子都打……開……吧……這樣說的話……”
黑暗深處傳來,
一邊說一邊偷瞄菲莉斯揣測她的表情,菲莉斯聽了,
“原來如此,是這樣的嗎?”
但是,
“……………………”
“…………………………”
結果裏面裝的全都是文件……
菲莉斯從文件中抽出一張紙,眯起了眼睛。然後將紙遞給萊納,
“你打算怎麼說服我?”
“哎?說服你?”
萊納拿過了紙,眼睛掃過紙上的內容。
紙上寫着治理這個區域的領主,不好好把稅金繳納給國王的種種不正當的行爲。萊納看了呆住了……
“…………哎,那麼,難道這個堡壘……是爲了隱藏這個……?”
“似乎是。”
菲莉斯很乾脆地點點頭,萊納開始顫抖,
“那,那麼,遺物呢?”
“不知道。”
“那麼,一大清早爬起來,拼命努力的我的辛苦該怎麼辦?”
“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
“啊?”
萊納抬頭的時候,菲莉斯已經拔出了劍,
“在你說服我爲什麼要白費那麼大的功夫之前,我先把你的頭給切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等,等一下!彆着急!那個啦,怎麼說纔好呢,你看,就算是完美的我也會有一兩個小錯誤的吧……而,而且,我還有其他關於遺物的線索……”
萊納一邊不停向後倒退,一邊繼續道,
向着和大廳與樓梯相連的房間一角望去,說道。
說着,又往後退了一步,
“嗚……我有……覺得啦。”
“不,我就對寶貝沒有興趣啊?”
萊納抖抖嗦嗦地解釋,最後還是以道歉告終……
“不是藉口啦!所以說你彆着急啊!那個,其實這個堡壘的位置和文獻上描述的地圖的位置稍微有些偏差……真正遺物所在的位置應該在這個森林的某處纔對。”
這時,響起了一個聲音略高的強硬口氣女孩的聲音。
“而且而且,對啊……如果我一直照顧斯伊哥哥下去的話,幾年下去,我連戀愛和結婚也沒有就老了啊……一定會這樣的……啊,我多麼可憐……你怎麼想?我說,怎麼想啊?”
“唔嗯。”
但是菲莉斯揮起了劍……
“就是可憐的十四歲還沒有戀愛經驗的少女就這麼衰老腐爛,作爲哥哥的你難道就不會想要拯救我嗎!?”
“你是認真的嗎!?如果靠神祕能喫飯的話,誰也不用工作了啦!啊啊,真是的,所以我討厭作家……已經二十六歲了卻完全沒有生活能力……居然要十四歲的我來養活,你不覺得害臊嗎!?”
“嗯,我以前就說過,這個堡壘由奈爾法常年嚴密地守護着,肯定藏着點什麼吧?這麼神祕的題材很少見啊?作爲一個作家,當然不會沒有興趣啦。”
“他們這麼說,怎麼辦,菲莉斯?”
“哦哦……爲什麼你沒有對我說呢……?”
“哎?你問我怎麼想什麼……?”
“哎哎!?那你爲什麼要潛入這裏啊!”
“不,那個,因爲我們沒看到劍,所以我想可能被誰拔走了,或許這一切只是個謠言而已……又或許那個啦,因爲時間比較久遠,所以被埋在地下了……那,那樣的話你肯定會讓我挖的吧?我可不想幹那麼麻煩的事。再說了,比起要挖起幾百幾千年前埋在地底下的遺物來說,藏在這個堡壘裏的可能性不是更高嗎……你不也同意嘛……而且那個……所以那個……對,對不起……不要殺我?”
可與奈爾法的士兵們不同,他們沒有呼叫同伴,也沒有向萊納他們放出殺氣,好像懷帶着某種目的似的,一直沉默着看着這裏的情況……
“然後……那個……就是那個我們昨天露營的地方嘛?森林裏的。”
“剛纔就在那裏偷偷摸摸的人是誰?”
聽了這個發言,縮在黑暗中的兩人……應該說,妹妹,叫庫的少女露出了慌張的氣息,連這裏都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這種氣息的變化。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了啦。對不起啊,庫,但是現在最關鍵的是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麼辦纔對啊?”
萊納無奈地聽着兩人的對話,向菲莉斯問道,
“我當然明白啦!現在當然應該逃咯!!堡壘的入口已經沒有奈爾法士兵在看守了,本以爲這是偷竊財寶的好機會才潛入的說……卻被把那些士兵三下五除二解決掉的怪物發現了,該怎麼辦啊!”
“啊啊啊啊啊啊真是的!果然斯伊哥哥是個笨蛋啊!我不是對斯伊哥哥說過了嘛!要讓那邊那個強到不行的女人聽見我們的這些話啊。我們也要表示出,我們沒有想要和你們搶奪財寶的意願啊,如果成功的話,說不定可以逃得掉噢?你們明白了沒!?就是這樣啦,你們不可以追我們噢!”
“其實那附近……從文獻留下的地圖上來看……就是劍插着的那個位置附近……”
想要揮劍的菲莉斯眯起了眼睛,
菲莉斯回答,
菲莉斯用整個大廳都能聽見的,比平時稍微大一點的聲音問道,萊納也向着菲莉斯身體轉向的方向,
斯伊用平穩的聲音,
“是啊。唔嗯,反正我們沒有在這裏找到想要找的東西?不過你們對這裏的寶箱也沒有興趣嗎?”
“哦,然後呢?”
“不,不,不行啊!不能被騙了,斯伊哥哥!?這是陷阱啊!寶貝在眼前,不可能有人會不產生興趣的!”
“啊—真是的!都是因爲斯伊哥哥老是失敗,所以我纔不能不幫你啊!你這個傻瓜!遲鈍!愚蠢!”
這時候他基本已經是以小跑步速度逃開菲莉斯了,
“對啊對啊,我們不會突然攻擊你們的啦,你們在那裏幹什麼?”
那裏雖然很暗,由於燈光沒有照射到,因此看不見人的身影……但從剛纔開始就能感到那裏有兩個人的氣息。
“不,那個,庫……不用說得那麼清楚啦,我也理解現在是不得不逃跑的時候啦。”
“我不想聽你的借……”
如此,不知道這話語氣是在拜託還是太過強硬……
劍向着和萊納不同的方向指去,
“腐爛衰老……我說這樣可不好啊,我會很困擾的。我希望庫能幸福地生活下去。”
“那麼現在你能做的事是什麼!”
“哎?……是啊,是把財寶弄到手……嗎?”
“就是這樣!好,那麼我們上了!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好了!嗯!我要加油!要上了!哎哎哎哎哎!”
說着,一個少女奮力向萊納他們眼前衝了過來。
很可愛的少女。雖然說已經十四歲了,但是很矮,而且看上去很幼小。齊眉的茶色……應該說帶有若干桃紅色的,稀有顏色的長髮。包裹着全黑的像連衣裙又像套裝衣服的身體,果然很嬌小。容貌端正,有着細長的眼瞳。和剛纔聽到的強硬的口氣相對照,是個楚楚可憐的美少女。
但這個少女“啪”地一聲雙手合十,向萊納他們低下頭,
“正因如此,爲了拯救我這可憐的十四歲的少女,你們能不能也分我們一點財寶呢?啊,真是的,斯伊哥哥你也快來和我一起拜託人家啊!”
說着,庫從黑暗的角落,拖出一個高挑的男人。
身高比萊納還要再高一點,但是毫無威壓感,是個看上去很軟弱,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傻乎乎笑着的男人。因爲是兄妹吧,髮色和庫的一樣,男人那稍長的頭髮,不知爲何插着梳子。
長相也和庫很像……
只有眼睛的顏色,由於笑得傻乎乎,一直眯着眼睛,所以看不清楚。
這個男人也向萊納他們低下頭,
“那個……正因爲如此,爲了庫出嫁的費用,請務必讓一個寶箱給我們,可以嗎?”
他這麼說。
萊納看着毫無聽取己方意見,一味單方面強壓他們意見的二人組,
“啊~但是,你們剛纔聽到我們的談話了吧?”
庫歪了歪頭,
“哎?對話是指……?”
“那個,就是說這裏的寶箱都不是財寶……啊啊,算了,總而言之,隨你們便吧。”
然後小聲說道,
萊納搖了搖頭,
硿!萊納伴隨着一聲鈍響倒在了地上。
庫一言以蔽之,
“唔嗯。我們的任務是揭露各地領主的不正當行爲,拯救領民。這次是因爲這附近的領主法普爾行動很可疑,所以我們前來調查……”
就在萊納快要被刺中要害的時候,庫帶着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財寶呢?”
“法普爾這傢伙……果然私吞稅金,幹着不正當的勾當啊!”
“嗚嗚……小庫……你知道人離開了稱讚就沒法成長這句話嗎?”
庫完全無視他,向着萊納他們,
“那麼愚蠢的故事怎麼可能賣得出去!”
“沒有,一開始就是這種狀態。”
菲莉斯沉重地點了點頭,
“唔?那是因爲我們在追尋勇者的……”
萊納倒在地板上,痛得抱住了頭,
庫地表情顯得更不可思議了,
“…………”
“監查官?怎麼回事?”
“比起那些,庫,你看啊。這些好厲害,這裏都是領主隱瞞的東西,原來是這樣啊。不正當貪污稅金的領主……然後爲了反抗領主而奮鬥的村裏的青年,與青年相戀的少女……啊啊,我腦中充滿了可以創作出好作品的奔流般的思緒……”
斯伊接上,
“那個……我有事想要問一下……”
“那也不用打……呀啊啊啊!?”
背後突然湧起一股殺氣,一條鐵塊以極大的衝勁向萊納德頭部襲來……
她這麼說……
“哎?我說,等……”
說着,從寶箱中拿出一張紙,
剎那,
還沒說完,斯伊和庫已經開始動作迅速地打開寶箱了。
“幹,幹嘛那麼突然打我……哇!?”
“沒有。”
“我說,這是什麼啊!一個財寶都沒有啊!!”
菲莉斯立刻踩在他的背上,讓他無法再說下去……
庫打開了所有的寶箱,果然,
“我們爲了尋找勇者遺物而踏上旅程這件事對其他國家來說是祕密,你也清楚這個事實吧?你剛纔打算說什麼啊。”
但就在這瞬間,
斯伊的表情如同被吸走了靈魂一般充滿了絕望,憔悴到讓人覺得好笑,
“你們已經全部拿光了嗎?”
“那麼,你們爲什麼到這裏來呢?”
菲莉斯確認倒地的萊納之後,用華麗的動作將劍收回鞘中,
數分鐘後。
“我們是由奈爾法皇國的王賜予了我們祕密的指令而派來的監察官。”
萊納嘆了口氣回答道,
“什麼?”
“統治這一帶的領主,好象叫貝洛斯……”
菲莉斯毫不爲之所動,
“嗯,法普爾是他的外號。貴族們都叫他小法普爾。”
萊納聽了,
“……居然說是外號……你居然能若無其事說這種愚蠢的謊言啊……啊不是不是……我知道了啦,你不要踩我……”
說着,忍受着被踩的痛楚,從地上爬了起來,
“就是這麼回事。我們快走吧,菲莉斯。下一個邪惡的領主在等着我們。”
“唔嗯,沒錯。”
兩人說着,就要離開這裏。
走出了大廳,走上了樓梯……
“…………”
“………………”
但是不知爲何,斯伊和庫在他們背後默默地跟着……
萊納回頭問道,
“我說,你們兩個爲什麼跟過來?”
庫回答,
“哎?你們不是要懲罰貪污金錢的領主們嗎?那麼,只要跟着你們,如果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得到貪污金錢裏的零頭呢?”
接着斯伊不知爲何也陷入了自我陶醉的狀態,
“啊啊,祕密搜查官……多麼神祕的發音……‘無表情女祕密搜查官系列’……啊啊,比起寶物庫,這個題材好多了啊!”
少年發生異變得相當突然。
萊納和菲莉斯互相看了看……
她做夢了。
“唔嗯。”
無法戰鬥的人只有死。
是致命的攻擊。
“唔嗯,如果你說的話是‘真的’的話。”
最後能生存下來的人數早已被確定。只要死了一個人,就有一個人能得救。所以,大家不會放過無法動彈的人。
“那麼我們現在的裝備還不充分,我們必須要作長期在這個森林滯留的準備,還有,還需要鏟子吧?”
“…………我說你,真的想要挖啊……要挖啊……相信兩百年前的傳說要挖啊……不是開玩笑的?”
“那麼該怎麼辦啊?”
突然開始疾速狂奔。
這代表了死亡。
“啊,爲,爲什麼要跑啊!等一下啊!!”
萊納?琉德的夢……
不只是大人們。
“哎,你果然想要挖啊?”
這攻擊讓全身失去力量,頭部開始出血。出血量比預想的要激烈得多,無法動彈。鮮血在地面上蔓延。身體無法動彈。
“……哎……你說這個怎麼辦啊……帶着他們,不就不能找遺物了嘛?”
萊納無力地說,
昨天還一起談笑的朋友們,一起向無法動彈的她撲來。
她由於訓練官目測發生錯誤而放出的攻擊而受到了重傷,倒在了地上,這就是契機……
說着,兩個人也追了上去……
那個少年的夢。
◆
但是,萊納他們沒有回頭,逐漸加速,逃跑了……
這就是孤兒院唯一的規則。
“嗯,無論怎麼說,根據你的說法,應該可以從地下挖出遺物咯?”
萊納一臉無奈,
而且,如往常一樣……如往常一樣,充滿着死亡……
“唔嗯……”
萊納和菲莉斯又開始向樓梯上走去……
在夢中。
“當然!”
契機只是一件小事……
“哦哦,馬上就有事件發生了嗎?不愧是搜查官!要追蹤搜查!”
無視萊納厭惡的話語,菲莉斯繼續道,
“…………”
庫和斯伊見了,
又是那個夢。
“我說你們打算一直跟下去嗎……?”
那個孤兒院的夢。
“啊,是嗎……啊啊,不,還是不要煩惱未來了。對,沒錯……那麼,下一個目的地是城裏……可是,我們後面那兩個傢伙怎麼辦?”
結束了……
她這樣想着。
視線模糊了。頭部流出的鮮血讓視線越來越模糊。在這模糊的視界中,她依然努力地朝周圍看着。
想要找那個少年的身影……
想要最後一次,看看他的身影。
他到底在哪裏?
她努力地尋找。
看見這樣慘狀的我,他會怎麼說?
會生氣嗎?
還是會感到些許悲傷?
她這樣想着……
但是,少年絲毫沒有露出悲傷的表情。
也沒有憤怒。
只是,呆呆的,空虛着,用奇妙的表情看着她……
“…………米,米露克……爲什麼……哎……怎麼辦……好像,全部都……這……到底是……什麼……救救……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見他的笑聲。
之後發生的事情令人難以置信。
人們一個個消失了。如字面一般,消失了,崩潰了,碎裂了……
只能聽叫笑聲不斷。
人們的氣息在她的身邊一個接着一個地消失了……
她情不自禁地高聲大喊。
“…………”
她努力地擦去眼前的血污,睜開眼睛。忍受眼睛的疼痛,拼命睜開眼睛……
然後當所有一切都消失的時候……
“就算是怪物,我也不介意。你不是沒有把我殺了嗎。但是,其他的人……大人們把我,把我的朋友,我的父母殺了……沒有殺了我的你如果是怪物的話,那我情願你是怪物!所以,不要哭了?所以……”
他留着眼淚。
“你在嗎?萊納。你要殺了我吧?”
不知從哪裏出現了一些穿着黑色戰鬥服的男人,將他們圍了起來。
所以他纔會被稱爲怪物,被大家厭惡……
但是她只是閉起了被血污模糊了視線的眼睛,微笑着。
周圍只剩下她和萊納兩個人……
剛纔還能聽見的笑聲漸漸聽不見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說道。
但是……即使這樣……
活下來的只有她,和萊納……
“果然這個怪物很特殊,和資料上的‘複寫眼’保持者不一樣。他對這個八三七號有反應,停止了失控狀態。這很有研究的價值。”
她這麼想着。早就已經明白了。現在在她身邊的,不是萊納。
浮現出硃紅色五方星的黑色眼瞳中,流出的眼淚彷彿永遠也流不完,看着她……
所有的話都在中途結束了。
“不要殺我。不要啊,我不想死!?我不想……”
八三七號是被分給她的編號。在這裏,不會互相稱呼名字。反正死了也是被丟棄棋子的人,沒有必要起名字。
萊納空虛的眼睛望向她。
即便他,已經不再是他了,可她發過誓。
所有的生物,都死了。
絕對不會放開,他的手……
但是她的話被打斷了。
會被殺……
悲鳴聲不斷。
萊納站在鮮血的中間,呆呆地望向這裏……
萊納沒有回答。但是,知道他還在。能聽到他的呼吸聲。他就在眼前。爲了殺了她,他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住手萊納!?住手啊啊啊……”
“我,我殺的……嗎……?我……我不想,不想殺……我……我果然是怪……”
“那傢伙是什麼啊!?快,快逃……”
“就算是怪物也無所謂!!”
還是想最後見他一面。
這就是被稱爲散播死與災難種子的“複寫眼”保持者真正的力量……
“但是,你不用介意。我,很高興。能被萊納殺了,我覺得這樣也不錯。”
但是,很明白自己會被殺。“複寫眼”保持者一旦失控,是無法恢復原樣的。所以,他們無法與人類共存。
但是,看到的,卻是一片血紅。
“怪,怪物!?”
不是由於流入眼睛的鮮血。
“…………”
她從沒有被當作人類對待過。
結果她也是沒有名字的,怪物……
但是現在,她對此感到有些高興。
你看,萊納。我和你一樣……
所以……你不是一個人……
她想這麼說,但是,
“八三七號可能在這個怪物的研究中會有作用。不要殺了她,把她帶走。”
身着黑色戰鬥服的男性下令的瞬間,從頭後部傳來強烈的重擊……
她昏倒了……
◆
“嗯…………………………呼啊啊~……又是那個夢啊。最近都不常夢見了呢……到底怎麼了呢……”
從微微搖動的窗簾縫中透入陽光照在了臉上,米露克?卡拉德醒來了。
看了一下窗外,今天天氣晴朗,似乎一整天都能很舒服。
米露克微笑着,但是忽然發現眼角邊有一絲淚痕。
“啊,果然還是哭了……”
慌慌張張將眼淚拭乾,完全不像剛睡醒的樣子,利索地從牀上爬了起來。
開始整理牀鋪。
這就是從孤兒院被買來的她,在卡拉德家養成的一天開始的習慣。靈巧地將牀鋪整理乾淨後,等待她的會是嚴格的訓練……
嚴格到會吐血……應該說,其實她已經吐了好幾次血了,但是訓練依然不會結束。
這樣的每一天。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那種訓練了。
“啊!我也是我也是!因爲因爲,我最喜歡路克做的咖喱了!”
不過,這也是第一次執行任務……
“啊,呼~上……好隊長”
數了約十秒,已經將亞麻色的頭髮紮成了馬尾辮,可愛、咕嚕咕嚕的大眼睛,惹人憐愛的娃娃臉。比十六歲的平均身高略顯嬌小的身軀,讓她看上去更加幼小。
“但是但是,老是說喫飯的話題,我感覺肚子餓了!只要是大家一起喫飯,我什麼都喜歡!”
穆聽了,
“呵呵,真是了不起的孩子。那麼,下面已經準備好早餐了,趁還沒有冷掉,趕快下來噢。我去把其他的隊員叫醒。”
路克和穆互相對視了一眼,
“啊,真了不起。居然可以早起呢。”
“太好了!被誇獎了!”
但是即便這樣,她也是弱冠十六歲的“破忌者”追擊部隊的隊長……
他們是令人難以置信的精英部隊。
略帶不滿,米露克露出的笑容,
肩負着如此重大的責任……
“哎?真的嗎?是路克前輩做的嗎?”
“啊啊,真是個好孩子……”
“米露克隊長,起來了嗎~?”
“什麼啊—”
“嗨咻,那我數了,一~,二~,三~……”
將筋骨緩緩舒展開,
兩人感慨頗深地說道。
“這還真是,雖然你們喜歡我做的咖哩我很高興啦……但是也不用早飯就喫咖喱吧?而且今天是這裏的老闆娘準備的早飯。”
米露克推開房門,大聲說道。
“啊,穆!早上好。今天天氣也不錯呢!好像早飯已經做好了呢!”
這時,隔壁方面走出一個顯得比米露克稍微年長,可還殘留着一些幼小感覺的少年,帶着一臉睏倦的表情……
說出了這種話……
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她現在所在的場所,不是卡拉德家。
“好像是噢!路克做的飯很好喫呢!穆喜歡路克的什麼料理?”
……那個,這個好像是,幼兒園的老師和學生之間的談話……
但是常年養成的習慣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改變的,她一邊爲了活動身體而做起了準備體操,一邊靈巧地望着房間一角的鏡子整理着自己的頭髮。
“嗯,如果是咖喱的話就好啦。”
這裏是奈爾法皇國一個大城鎮中的旅館。所以,這裏不可能有卡拉德家的家庭教師和訓練官。
話音剛落,隔壁房間裏走出一個身材很高,雖然只有二十五歲但是已經一頭白髮的貌似很溫柔的男性,臉上浮現出笑容。
“趕快去喫了哦!!”
“啊,路克?沒關係,我起來了—!”
即便這樣,米露克也是以弱冠十六歲擔當了“破忌者”追擊部隊的隊長的職務。
抓住從羅蘭德帝國無故出走或逃亡的會使用羅蘭德魔法的人——也就是打破禁忌的“破忌者”的部隊。在戰爭已經結束,戰鬥任務基本上已經消失了的羅蘭德軍隊職務中,這是常與危險相伴的最危險的職務。
一邊打着呵欠一邊打招呼。
不,應該說不在羅蘭德帝國內。
米露克微笑着,
“好~!但是我肚子真的餓了啊,今天的早飯是什麼啊?”
再說一遍,米露克是隊長,路克和穆應該是她的部下……
路克說道,
“好!因爲隊長早上就很乖,所以今天的早飯給大碗!”
“哎?真的嗎!?太好了!”
這時,路克走出的房間的門再次砰!得一聲打開了,一個和穆差不多年齡的很活潑的少年跳了出來。
用和跳出來同樣的氣勢叫道,
“啊啊,啊啊,暫停!只有隊長一個人喫一大碗啊!我也要喫大碗的!”
穆聽了也,
“哎!?啊,那麼我也要我也要!拉哈如果可以喫一大碗的話我也可以要吧?”
路克一臉無奈的表情,
“好,那麼穆可以拿一大碗,但是拉哈因爲睡懶覺所以沒有~”
“哎哎!?”
看見拉哈受到打擊得表情,米露克說道,
“那麼就把我的那份給拉哈吧!”
“真的嗎隊長!太好了!我一生都跟着隊長!”
“啊,拉哈好狡猾!我也會跟着的啦!”
路克面帶微笑看着他們的對話。
“那麼玩笑就不開了,快去喫飯吧。啊,我也會給拉哈一大碗的,別擔心。”
“好~”
看着他們聚成一堆走下食堂的樣子,現在已經不是執着於誰纔是隊長這個問題了,他們真的是精英部隊嗎?腦中會不會不禁浮現出這個疑問呢……
無能的人偶要被廢棄。
到達了食堂,在興奮愉快的氣氛中開始進食……
“嗚嗚……我,我知道了啦。喫就行了吧……嗚”
爲了避免這一切,就要捕捉從羅蘭德出逃的會使用魔法的人……甚至可能不得不殺了他。
所以……
這些東西都不需要。不是不被允許。
但是爲了保護國家、友人、家人、同伴的幸福……
“啊呀,隊長。你好像喫得不多呢。難,難道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
真正的精英……貴族出身的人絕不會從事的工作。
誰也不想幹的工作。
殺了過去同伴的工作……
穆說道,
她被要求的,是絕對的服從和爲了能在軍部獲得成功而需要的高能力。
“啊啊,穆,你明知道我討厭喫蔬菜。”
她第一次經歷如此快樂的進餐。
“哎?”
在誰也無法協助的他國,而且要抓住那些會使用魔法的人,風險高得令人難以想象。
是不被需要。
如果讓一個“破忌者”逃跑了,僅此而已,就有可能爆發戰爭,造成很多人死亡。
所以,米露克他們工作是多麼的重要。
米露克抬起了頭,不知何時,拉哈和穆也不安地看着她,
在飯桌邊說話,與人快樂地對話,每天過着愉快的生活……
路克用那溫柔的,帶有一絲嚴厲的目光看着拉哈,
米露克高興地笑了。
“如果不喫的話,不給你喫點心。”
路克帶着擔心的表情,
一直與危險相伴。
即便這樣,米露克他們的任務也是維持國與國之間勢力平衡的重要工作。
爲了代替貴族真正的女兒,在軍部建立功勳的便利的戰鬥人偶。這就是她。
這也是必須有人來乾的工作。
如果這樣的話,戰爭也很容易發生,最壞的情況,可以說羅蘭德帝國自身會被毀滅。
不需要無能的人偶。
原本各國的魔法形式就完全不同。如何啓動?使用什麼作爲媒體?需要詠唱咒文嗎?或者要描繪魔方陣嗎?所有的一切都完全不同……如果魔法的祕密被他國知道的話,可以說羅蘭德帝國的戰力,國力,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國知道了也不爲過。
不會被當作人一樣對待。
“啊~!米露克隊長!路克前輩!拉哈挑食!”
雖然很重要,但這是被人詛咒且厭惡的工作。
他們就是在做這種任務。
“哇,這個真好喫!來來,拉哈也喫喫看這個。”
看着拉哈拼命咬着蔬菜往下嚥的表情,
保護魔法的祕密……
“啊哈哈。”
哪怕受到再多的傷害,哪怕再辛苦,哪怕帶着多麼悲傷的心情……
“話說起來,今天喫飯的時候,沒有怎麼說話呢,沒事吧?”
“米露克隊長……身體不舒服?”
聽了這些話……
“…………”
米露克一瞬……
只是一瞬間,感到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從沒有想過這一天會來臨。
沒有想到過,這些會被允許……
但是,自己是他們的隊長。不能讓他們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這是不被需要的……不可以,流眼淚……
因此,她拼命地擠出笑容,
“不!我很精神噢!真好喫!我要喫了哦!!”
說着,又開始進食。
拼命地擠出笑容。
但是,眼淚不由自主地……
“哎?隊,隊長!?”
路克驚慌失措地站了起來,穆和拉哈也慌張了起來,
“哇哇哇哇哇哇哇,隊,隊長哭了……怎怎怎怎麼辦啊……”
“笨蛋!都是因爲你讓我喫蔬菜啊!隊長也討厭喫蔬菜啊!”
“哎哎!?不會吧!?是這樣的嗎?”
對大家的這些反應,米露克搖了搖頭,
“不,不是那樣的,因爲……那個……和大家在一起,太高興了。像這樣,在喫飯的時候大家開心地說話這樣的事,以前從沒有過……所以……”
“那個,你聽我說啊,利……”
“嗚嗚……我又要感動了……”
突然,一個少女走了進來。是一個比米露克還要小的少女。大約十二、三歲左右吧?與強勢的口氣相反,是個楚楚可憐的美少女。
利雷略帶困惑,
米露克抬起了頭,
“但是你不是哭了嘛。有哪裏痛?不可以忍着啊?如果痛的話還是老老實實說出來比較……”
“啊,啊,是嗎。那麼,利雷,等下再說。”
緊接着,一個傻乎乎笑着的男人走了進來。
“是,是這樣嗎。但是,請放心。隊長的家就在這裏啊。”
“啊……利雷,你回來啦!!”
利雷看着這無厘頭的二人組,露出困惑的表情,
“怎麼了?到底怎麼了啊!?請我們喫早飯作爲情報費就那麼困難嗎?這個房間不都是飯菜的味道嘛!你說怎麼辦?到底想請我和斯伊哥哥喫飯嗎?還是不想嗎?到底怎麼樣?不快點作決定的話我們會餓死的啊?”
還沒說完,利雷背後的門被用力推開了,
“啊,對啊。利雷,一邊喫一邊說。”
就在四個人都哭着的時候,食堂的門打開了……一個面貌端正有着很酷氛圍的青年走了進來。
“哎,就是這樣啦,先別管我妹妹說的話,你們真的願意請我們喫飯嗎?我早上比較希望能喫到魚啦……”
“關於這個……”
“……那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導致現在這個狀況的……?”
“笨蛋,在隊長的面前說剛纔那些話,隊長說不定會害羞的啊。”
這時,不知爲何路克、拉哈、穆突然嘩地流下眼淚,
利雷點了點頭,
“其實我找到了擁有有力情報的人,把他們帶來這這裏了……”
“啊?超令人感動的故事嗎?”
路克點了點頭,
說着,越來越一頭霧水了,撇開這個,路克說道,
米露克接上,
“我也是……我果然要一生都要追隨米露克隊長……”
“嗚,嗚,不是!不是的!沒關係,大家繼續喫飯!那個那個那個,這個,那不是眼淚。”
“不,其實……”
“我回來了,米露克隊長,還有路克前輩。然後,這是怎麼了?”
“就是說作爲把那個有力情報交給我們的報代價,他們要求些什麼?你故意不自己拿到情報,而把情報提供者帶到這裏,也就是說,情報的費用必須要找我……不,是和米露克隊長談判才能決定吧?”
利雷瞄了一眼背後的門,然後,
米露克又搖了搖頭,
瞬間,路克眯起了眼睛,和剛纔溫柔的表情截然不同,帶着緊張,
利雷歪了下頭,
他看着哭成一片的四人組,露出訝異的表情,
穆聽了,
還沒說完,拉哈就小聲阻止他,
“情況怎麼樣,利雷。”
但是路克擔心地走近她,
“啊,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哦?利雷也來喫吧?”
站在那裏的,是她四個部下中最後一個,利雷。負責部隊裏情報收集的他,從昨晚剛到這個城鎮起,就開始收集情報了。
“就是這樣啦,反正都要請他們喫早飯了,我想還不如帶他們來路克前輩這裏大家一起喫,也可以讓大家都聽他們說的話……”
路克看着米露克,
“怎麼辦?”
米露克點點頭,
“那麼,大家一起喫吧!”
就這樣,早餐時間又繼續下去了。
開始喫飯後,利雷瞥了一眼狼吞虎嚥的兩人,向大家說明,
“根據他們的說法,他們兩個是兄妹,哥哥是斯伊?奧爾拉,妹妹是庫?奧爾拉。哥哥是作家,妹妹是同伴,他們爲了拓展見聞而在各國周遊……”
剛說到這裏,庫打斷他,
“不對!反了!反了反了!是我把哥哥帶到各種地方去的!如果沒有我的話,哥哥是一個什麼都做不成的人!”
利雷聽了,帶着不安的表情看着斯伊。但是斯伊還是老樣子傻乎乎地笑着,
“沒關係,別介意。我的確什麼都幹不了,總是被妹妹照顧。啊哈哈哈。”
“就是啊!如果我不努力的話,哥哥肯定會迷迷糊糊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然後悽慘地死掉啊!所以我討厭作家!只看到夢想,生活能力爲零啊!”
“但是庫真的很努力啊……”
“真是的……神真的很不公平啊。我是沒有辦法才照顧你的……你看,嘴角邊上被湯弄髒了啦。”
說着,庫擦了擦斯伊的嘴角……
米露克微笑着看着他們,雖然這麼惡言相對,但是畢竟還是兄妹,感情很好。
稍微有些羨慕吧。
這時,路克說,
“如果你們兩個有什麼情報的話,希望可以說出來……順便……”
“午飯毫無疑問,晚飯,還有今晚的住宿費我們都代勞。我們也希望這位有前途的作家哥哥能夠寫出好作品。”
庫繼續說道,
“笨蛋!這種交涉全部交給路克前輩,這是我們還是路克部隊的時候就決定好了的吧。”
“你知道我會說太多讓對方感到困擾的吧?這種時候斯伊說更好!”
“那太簡單了!因爲那兩個人……穿着印有羅蘭德紋章的鎧甲啊。”
看着興奮的兩人,路克接着說。
米露克聽了,
“看樣子,米拉少佐所說的‘破忌者’的情報沒錯呢。關於向奈爾法方面逃跑的二人組的情報。”
在離開這裏稍微南邊區域的堡壘遇到的二人組的事。一個人非常沒有幹勁,還有一個人是美貌的劍士……
這二人組說自己接到奈爾法王的祕密指令,自稱是祕密監查官。
“是嗎……那麼,我說可以嗎?”
“但是從我們看來,覺得他們絕對是在說謊。是吧?斯伊哥哥。”
庫點了點頭,
“那個……肯定是說謊吧~”
斯伊剛想要回答,庫捂住了他的嘴巴,意味深長地笑着,
米露克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
“麻煩你了。”
“那麼今晚的住宿問題你們就不用擔心了,繼續剛纔的話題吧,爲什麼你們認爲那兩個人是在說謊呢?”
“哎哎!?我說嗎?你知道我說不好的啊?”
“啊,那個,我忙着喫飯呢,斯伊你說。”
“這就是說,果然……”
“太好了,庫。”
“哎?說謊嗎?爲什麼這麼認爲呢……啊,痛!?你幹嘛啊拉哈!好痛啊……”
“非常抱歉。那麼……爲什麼你們認爲那兩個人是在說謊呢?”
拉哈從一邊敲了他的頭,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這話一說,路克瞬時露出驚訝的表情,向米露克看去,
路克微笑,
說着,朝利雷使了個眼色,利雷點了點頭,
“啊,你們有興趣?有興趣吧?那麼,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午飯的時候再……”
路克接上,
路克抬起了頭,
對此,路克馬上,
“是嗎,那麼。”
“真的嗎!?”
穆不禁問道,
斯伊開始說了,內容大致就是這樣。
“這還真是有趣呢。奈爾法有這樣的職務嗎?這有點像羅蘭德內務調查機關類似的工作呢?但是,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啊?”
斯伊點了點頭,傻笑着,
“啊……那個……是噢。那,那麼路克前輩。麻煩你了。”
“是的,我已經和他們說過我們是羅蘭德帝國的‘破忌者’追擊部隊,獲得了奈爾法皇國的允許,要追擊根據情報得知的叢羅蘭德逃跑的‘破忌者’這些事了。”
路克看着打斷了對話內容的兩人,嘆了口氣,
“奈爾法的祕密監查官?”
“嗯,一定要抓住他們。這是第一次的任務。”
“……嗯”
米露克用力點頭。向着斯伊和庫德方向看去,
“那麼,關於你們說的穿着羅蘭德鎧甲的二人組逃走的方向……”
庫很乾脆地,
“我們知道啊!應該說,從昨天晚上到達這個城鎮之前我們都一直跟蹤他們,但是最後關頭跟丟了……”
瞬間,穆不禁叫道,
“在這個城……”
又被一邊的拉哈打了一下……
“傻瓜!”
“嗚嗚……對不起……”
斯伊沒有理睬他們的對話,
“但是,我們能夠預想到他們想要去的地方。大概吧,我想他們會回到那個堡壘所在的森林去。”
路克聽了,
“爲什麼你們這麼想。”
斯伊回答,
“關於這個,似乎那個二人組在找什麼東西的樣子。似乎那東西就在森林裏,他們在對話的時候我們聽到了。啊,但是總感覺如果被他們知道我們聽到這些話,就可能會被殺掉,所以我們裝作沒有聽見……是吧?”
庫點了點頭,
“是啊,那兩個人,強得可怕呢。肯定是危險人物。但是斯伊卻說他們會成爲很好的小說素材,所以要跟在他們後面這種傻事……”
“哎?但是庫不也……”
她很快就發現了目標。
“是!”
說着,揮了揮手。米露克也揮手和她道別。
米露克點了點頭,閉着眼睛陷入了沉思。
剋制住心跳,呻吟着。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受了。哪怕不停地訓練,甚至感受到死亡的時候,也沒有緊張。無論受到怎麼樣的試驗,也沒有緊張過。但是當“破忌者”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卻出乎意料之外地緊張。
“……是‘破忌者’……”
爲了不出現犧牲者,必須要迅速行動。趁“破忌者”們不注意的時候,更好的情況是比他們先到一步,埋伏起來等他們。這纔是最好的方法。
如果那樣的話……如果那樣的話路克、拉哈、利雷、穆……大家就會遇到危險。當面對自己的死亡時,從沒有這樣緊張過,但是一想到大家的生命都交給了自己……
就這兩點。
已經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了。
這是第一次任務。
部下們齊聲回答。說着,行動相當迅速,瞬間已經做好了一切預備工作,準備出發了……
哇,真,真緊張……
“我說等一下!那個……”
月光格外明亮的夜晚。
不,不行……怎麼辦……
是危險的任務。
低聲細語,心跳速度加快。
“肯定是埋了什麼髒物吧……或者在那個森林裏栽培有幻覺效果的那類在羅蘭德屬於違禁的草,定期進行走私……無論如何,他們都是胡作非爲的人,不會有錯的。怎麼辦,隊長。斯伊和庫,他們的情報是昨晚的……新鮮程度相當高。是不是該考慮儘快出發追蹤他們呢?”
路克頷首,
對怯懦的自己用力搖了搖頭,
一個人身軀瘦長,毫無幹勁彎着背脊的黑髮男人。還有一個,是有着令人難以置信美麗的金色長髮的纖細的女劍士。
“謝謝你們的協助,我們現在很急,先告辭了。”
三天後。
“OK。只要這個入手了,你們就沒用了,走好。”
接下來,可能必須要和那個二人組,互相殘殺……
接下來可能會和那些殘暴的從羅蘭德逃跑的傢伙們戰鬥。對手是會使用魔法的強敵。而且根據情報,還有同伴在……
◆
“我無所謂啊!”
米露克他們在森林,茂密的樹叢中……摒住呼吸。
米露克露出堅決地表情說道。
“感覺如果談話內容被聽到就會被殺……根據這話來看,那二人組似乎是相當兇惡的人呢。這兩個人到底在找什麼……而且找的東西居然在森林中……”
(在了……真的在啊……“破忌者”……)
利雷抱着胳膊說道,
和情報一致的二人組。
但是,還沒等她說完,路克在庫的面前放下幾枚金幣,
但是,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很明白了。我不得不做,要抓住那個“破忌者”。然後,要保證自己的隊伍中不出現犧牲者。
“那麼,我們立刻出發!”
還在喫早飯的庫見了,
“謝謝你了!再見!”
米露克他們無視兄妹兩人的無厘頭行爲,開始討論,
說完,米路克部隊開始追擊“破忌者”們。
那麼……
(不,不可以喪氣,米露克。你可以做到的!對!沒關係,如果我努力的話,那種傢伙,肯定被我輕鬆秒殺掉啊!)
在深夜的森林裏,她這麼對自己說。
沒關係,只要按照訓練的來,確實地行動,誰也不會受傷的,肯定能順利!
這時,背後傳來路克壓低嗓音的聲音,
“隊長,這個角度看不清楚,但是他們的胸口的確有羅蘭德的紋章啊。”
“那麼,他們果然是‘破忌者’?”
說着,米露克目光再次轉向面前的兩個人。和情報一致,他們似乎用鏟子在地面挖着些什麼。這樣的話,路克所說的走私的那個猜測就不可能了,那樣的話,肯定是藏着什麼髒物之類的,他們在把那東西挖出來吧?
總而言之,充滿了犯罪的味道。
那個男人異常地沒有幹勁,從很倦怠的動作中,似乎感受到一種將整個人生都拋棄的危險人類的感覺。
和他們交涉讓他們老實投降這條策略……
“很嚴峻呢。”
米露克小聲說。
那該怎麼辦?現在他們似乎還沒有發現我們,趁其不備,把他們抓起來。這應該是最有效果的策略吧?那麼該怎麼分配戰略呢?方案有兩個。
一個是在不知道對方有多強的情況下,把他們分開,集中一點攻擊,這樣當他們反擊的時候也可以有相應的對策,能讓我方的生存率上升……
另外一個,是相信路克他們的實力,分散開來包圍他們進行攻擊,在這種場合下,可以防止目標逃跑,提高確實捕捉他們的可能性,但是相應的,路克他們每一個人的危險性也會上升……
那麼,該選擇哪一個呢?
這時,路克問道,
“該怎麼辦?隊長。”
被路克這突然的問題,
“哎?嗯,那個,怎麼辦啊,路克。”
究竟是什麼?
“總而言之先用魔法牽制,然後路克、拉哈、利雷用劍攻擊。我使用魔法,穆掩護。”
應該是這樣纔對……
米露克露出堅決地表情說道。
如果有的話……
這是一瞬間所有人都理解了的事實。所以,米露克和她的部下受到的打擊也相當大。
“隊長,請指示。”
怪物……
路克、拉哈、利雷、穆他們集結在一起,進入了臨戰準備。
路克確認了之後,說,
“把隊員都集中起來。把他們抓住。”
路克露出滿足的表情,點了點頭,作戰馬上開始了。
沒有人能辦到這些。
比普通的術師速度更快。
“被,被發現了嗎!?”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
說着,路克消失在茂密的樹叢中。
再說反魔法自身被稱爲實用價值不高的高難度魔法。看穿對手使用的魔法構成,然後進行分析,再展開具有將這個魔法效果打消能力的魔法……
回答只有一個。
到底要選擇任務成功,還是要選擇同伴的安全……
要保護,要保護大家的話該怎麼做……
這樣……根本不是人類。
“我所企求的是雷鳴>>>?電光”
米露克和部下們同時發出驚訝的叫聲。
瞬間,魔方陣中發出強大的光源,向着目標放出伴隨着轟音的雷電!
那已經是自己完全力所不能及的大魔術師,或者是……
“我明白了。”
“隊長決定啊。攻擊嗎?還是先觀望一下情況?”
“不……就算這樣,能夠在這個時機防禦住……怎麼想也不可能啊……”
“哎,啊,嗯。是啊~”
米露克看了看路克的臉,將視線轉向目標。
那麼,那麼剛纔那個究竟是?
這個提案早就已經得出結論了。只能攻擊。再這樣觀望下去,很有可能被對方發現。必須要馬上進行攻擊。現在就是應該一點集中攻擊還是分散攻擊……
老實說,米露克魔法的實力,應該相當強大了。起碼比平均水準高出很大的幅度纔對。對這樣的米露克所構築魔法的速度作出反應,構築出反魔法,而且是在被偷襲的情況下……
隨即,完成了。
過了不久。
說着,看了看天空。雲正漸漸地,漸漸地靠近並遮住月亮,當確認周圍陷入一片黑暗之後,
米露克開始在前方的空間中用手指描繪出複雜的紋樣。這是羅蘭德特有的,在空間中描繪魔方陣來發動的魔法。
可是——瞬間前還背對着這裏的“破忌者”中那個毫無幹勁的男人,不知何時手已經在空間中舞動起來了,描繪出的魔方陣將米露克放出的電光吸了進去……
米露克聽了再次陷入沉思。
“什!?”
米露克聽了,
這時——金髮的女人對米露克他們的攻擊作出了反應,拔出了腰間的劍。
路克叫道,
“糟了!保護隊……”
但是聲音就此中斷。
女劍士用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路克連拔劍的時間都沒有,頸部就被長劍的劍腹擊中。
路克昏倒了下去。
接着剩下三個人的頸部也被劍打到,只剩下米露克一個人了……
米露克呆呆地望着這一切。
令人難以置信。
這個女人的動作,不用說劍閃了,動作本身都快到完全看不見。
路克他們倒在地上……
沒能保護好。但是,他們還沒有死。那麼,我……
這時,眼前的金髮女劍士正向她望來……
要被殺了!
她這麼想。親眼看到如此強大的力量,一瞬間,她感到想要放棄。
但是……她再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路克他們……
腦中迴響起那句話。
以前。
在那個孤兒院……
那個少年說的話。
面前的女人揮起了長劍。
米露克聽到這意想之外的發言,愣了一下。她本以爲絕對會被殺了的……
女劍士朝着米露克拼命描繪的魔方陣刺去,
“什麼啊,你這個色情男人!?你以爲我會毫無抵抗讓你爲所欲爲的話就大錯特……哎……”
我也必須完成自己的責任。
贏不了……她這樣想。強大的次元完全不一樣。無論是剛纔那個毫無幹勁的男人也好,還是這個美人……
不能在這種地方……
“現在正朝這邊走過來的那個看上去很傻的男人是色情狂。你如果不趕快逃跑的話,貝他抓住就會對你做這種或者那種事情……”
然而,
但是話就說到這裏。
可是……
米露克保持着盯着男人的姿態,就這樣僵硬了……
決定了的米露克,看着色情狂說道。
爲了讓路克他們醒來,逃走的時候,爭取一點有利的條件,起碼要讓這兩個人受一點傷……
瞬間,米露克覺悟了。
說這話的是那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美女。
“……啊……?”
不能讓色情狂爲所欲爲!
那張臉,令人想到暗殺者。抹殺所有的感情,只爲了暗殺而生存的生物……
同時指着身後,
“討厭!不要!不能給你殺掉!!我還有必需要做的事……”
這時,
想到這裏。
這時——
不……如果是他的話……如果按照他的能力,是可能徹底防禦住魔法的……但是即使這樣,他也不是那種色情狂,不是女人的敵人!不可能丟下我一個,對這種美人見異思遷作二人之旅的!
這聲音……說話的方法,身體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聽上去似乎對人生已經疲勞至極,毫無幹勁。但是,其實是很溫柔的……
“被殺和還有事沒有做完是兩回事。”
“所以你不要死噢。”
要死了……因爲就要在這裏死去了,所以纔會突然聽到那個少年,萊納的聲音。
“嗯,是嗎。那你逃吧。”
米露克終於做出了覺悟。會在這裏,死去。但是……但是如果這樣的話……
不……或許,萊納其實已經死了也說不定。
而且,不能連同伴都不能保護就這樣死去。絕對不能死……
所以,萊納來接她了。
“我說喂。你不要面無表情說這些有的沒的好不好。”
但是,異常地沒有表情……
“哎?”
但是這個美貌的女劍士帶着空虛的表情淡淡地繼續。
這聲音,曾經聽到過。
這句話支持着她活到現在。
我,我到底在說什麼!不可能的啦!因爲,在這裏的這個“破忌者”是很乾脆地就防禦住我的魔法的危險人物啊?
“但,但即使這樣,我也不能被你殺了!!”
她看到黑髮男人的臉,果然似曾相識……
外加他的黑色眼瞳中,由於讀了米露克的魔法構成而起反應浮現出的,硃紅色五方星……
誰都詛咒都厭惡的……那個能力……
身體在顫抖。
怎麼會,這不可能……
“騙人……那個五方星……黑髮……你是,萊納嗎!?”
“嗯?爲什麼你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帶着詫異的表情看着米露克。
不會吧……是,是真的……真的,萊納……
理解這一事實的瞬間,米露克感到一陣暈眩。
就這樣,兩人互相盯着看了一會兒……
就在此時,那個沒有表情到令人恐懼的美女開口了,
“嗯。怎麼啊,你們認識啊。是你以前襲擊過的女人嗎,萊納?”
“不是!!”
瞬間,米露克和萊納同時吼道……
米露克皺着眉頭,看着面前這個美人。這女人到底是誰。居然連萊納的這些都不理解。啊啊,真是的,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啊……
因爲,現在萊納就在自己的眼前啊!一直,一直在尋找的,一直想要見到的,一直想要向他道謝的萊納……該怎麼辦。該從哪裏開始說纔好呢?說我的事嗎?離開那個孤兒院後關於我的事嗎?啊啊,還是說……那個……………………結婚的約定嗎……?
哇……不,不可以突然說這種話的吧。那還是我們還是孩子時候的約定。
不過,我現在到底是什麼樣子啊。如,如果早知道會這樣,應該化化妝會比較好吧。
從,從哪裏說起呢,從哪裏……
這時,菲莉斯張開了嘴,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爲什麼萊納……
可萊納還是老樣子,
萊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個危險的美人毫無表情地扔下一句話。
米露克的話被指在她脖子處的劍刃逼停了,這女人相當危險。雖然的確是個美人,但是非常強……對魔導師來說是致命的,她擁有非人的力量,只要有她的力量,無論多麼強大的魔導師,在魔法啓動之前,都會被殺了。
“但是,那個啦。總而言之,把那個那樣吧,菲莉斯。”
米露克看了看倒地的路克他們,如果現在不回答的話,很有可能會丟了同伴的性命……
“纔沒呢!”
萊納無力地回答……
“啊啊,啊啊,那個………………誰啊?”
這時,菲莉斯問道,
就算是,萊納也一定……
“嗯~”
萊納卻……把我忘了……
這個女人,就是危險到了這個程度。
話音剛落,身邊那個金髮美女毫無表情地,
我贏不了……
“哎?你不記得我了嗎?是米露克啊?是我,是米露克啊!”
米露克在這瞬間,真的暈眩到快要氣絕了。
只有背叛國家,或者是對同伴見死不救兩種選擇……
“拋棄……我,我沒有被拋棄啊!那隻不過是小孩的時候……嗚。”
米露克不由自主叫道,
我,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真的只是爲了和萊納再見面才活到現在的……
“還沒想起來啊!?”
“你快給我回答。”
“不,不會吧?那,那麼那個也忘記了嗎?就,就是我被貴族叢孤兒院買走的時候的約定,結,結,結婚的約定……”
米露克腦中一邊咕嚕咕嚕轉,一邊說道。
想到這裏,就很想哭。
“嗯,好吧。”
“哎,居然知道那個設施的事情。不過,你到底是誰啊?”
那些,那些孤兒院的日子,難道對萊納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只是普通的每一天嗎……?居然,居然會這樣……
萊納露出驚訝的表情,
“那麼,被這個過分的男人很乾脆地拋棄掉的青梅竹馬,爲什麼要襲擊我們?”
萊納聽了這個問題陷入了沉思。
“居然是這樣!你從那麼小的時候就拿結婚當誘餌來騙少女作爲你的餌食嗎……”
突然兩個人把米露克壓住,用萊納拿着的繩子把她骨碌骨碌捆起來……米露克呆了。
“不過你到底認不認識這個小姑娘啊?”
“唔……不行。想不起來。總之是這樣吧?你和我是在一個孤兒院長大的,你在被貴族買走之前,和我有結婚的約定?然後,你怎麼都想要和我結婚,所以才追來的?”
“但,但是,那麼,你……真的是萊納嗎!?萊納?琉德?那個,在羅蘭德三零七號特殊設施的……?”
“不,不是!不對……我們的確曾經約定要結婚的……但,但是那還是小孩子的時候……但是總而言之,我們還算是青梅竹馬……”
說着,向金髮的美女使了個眼色,
米露克毫不猶豫地做了決定。
“我是……‘破忌者’追擊部隊的隊長,你們現在作爲‘破忌者’,正在被羅蘭德追擊。就,就是那個啦!就算殺了我和我的部下,也毫無意義!你們在這個森林裏的這個情報很快就會被送回本國,如果他們失去了我們的聯繫,就會派下一個‘破忌者’追擊部隊來的!”
這是謊話。
萊納他們在這裏的情報,還沒有被送回本國。所以,米露克他們如果在這裏被殺了,一切就都完了。但是,爲了救同伴,只能這樣……
萊納聽了露出驚訝的表情,
“啊!?怎,怎麼回事菲莉斯!?我們被羅蘭德追捕?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再,再說我們是因爲席翁的命令才……”
這時突然,那個危險的美人劍光一閃,從米露克角度看來也是相當漂亮的技術。那劍刃正好貼在萊納脖子的表皮上,
“你真是給人添麻煩呢~……所以我說你想不想這個頭乾脆真的開合一下……”
“不,那個……”
萊納一臉疲勞,帶着絕望的表情把話嚥了下去。
就在這瞬間,米露克理解了。
原來如此!!
萊納,萊納是被這個只不過稍微美一點但是性格兇暴惡劣的女人給騙了,而且被威脅利用了。
肯定,被抓住了什麼弱點吧……
只要這樣想的話,所有的謎團就都解開了,就算他說不知道米露克,不記得米露克了,正是因爲米露克對於萊納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所以他纔不想讓這件事情被那個危險的女人知道……
怎,怎麼辦。一定要救萊納。除了我沒人能救萊納了!
好好想想米露克!在剛纔的對話中,萊納到底想向我傳達什麼信息呢。因爲萊納頭腦很敏銳,是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獲得最高成績的英雄……
萊納剛纔怎麼說來着……
萊納剛纔……
“再,再說我們是因爲席翁的命令才……”
“不,不會吧……”
“……但是啊~那已經是兩百年前的事了啊。這地方的確是有勇者傳說流傳下來啦—”
菲莉斯也抬起了頭,看着萊納。
“等,等一下,我都說了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物質是什麼……而且這薄薄地看不清雕刻着的紋樣到底是……”
菲莉斯問道,
“啊啊,好懶,不行了。我累了。我們從昨天起到底挖了幾個坑了?”
“……彆着急啊。我還不知道呢……有被施與了某種力量的痕跡……嗯?啊,如果把這個這樣的話……”
“你,你們等一下啊!?把這個繩子解開啊!”
萊納他們徹底無視她的話。
咻!
一邊慢吞吞地挖着坑,萊納一邊對面前挖坑的美貌女劍士吐槽。
可萊納並沒有回答菲莉斯的話,剛纔還毫無幹勁的眼睛突然認真地眯了起來,忘我地研究這把短劍。
◆
說着,萊納朝着扔下米露克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小地嘆了口氣,
菲莉斯聳了聳肩作爲回應。雖然毫無表情不理解她在想什麼,但是這也算是想要表達自己驚訝的心情吧。
兩個人嘀嘀咕咕地對話着。
說着,他們回到了剛纔還用單手拿着鏟子挖的地方。
“這就是你說的傳說中的勇者所留下的劍嗎?看上去不是很像劍啊……”
“好了,廢話稍候再說。我們現在正在被羅蘭德追捕。奈爾法的士兵也會襲擊我們。但是,根據命令不能把對手殺死。如果殺了本國的人,就會被問罪。如果殺了他國的人,可能會引發戰爭。目前狀況十分危險。如果你明白的話就趕快繼續我們的任務。快挖。”
萊納和菲莉斯的話也在繼續。菲莉斯收回架在他脖子上的劍,華麗地收回劍鞘
另一方面,就在這時。
短劍……似的東西。不能斷言是短劍是因爲刀刃的部分是由一種無機質的青色物質所做成的,看上去似乎不是爲了砍什麼東西而造的……只是由於它由短小的刀刃和劍柄組成,看上去是短劍的形狀……
就在這個時候。
萊納覺得有些好笑,抬起了頭。
鐵鏟咔嗆!地發出了一聲撞到了什麼硬東西的聲音,萊納話打住了……
“怎麼了?和你的論文中說的一樣嗎?”
“啊,好好。我幹,我幹不就行了嘛!?拜託你把劍收起來啊!”
就是這個時候菲莉斯把萊納的話打斷的。
總而言之兩人繼續往下挖。
“而且,全部都沒猜中吧?不過,沒中是正常的。”
就在米露克越想越深入的時候……
隨後——
那麼,該怎麼做才能把萊納從這個犯罪組織中……
挖出來的是……
“不行了,我們回去吧?我不行了啦,不行不行不行……”
米露克見了叫道,
“但是,你不是說是這裏嗎?”
“關於那個勇者使用的武器啊,就算挖這種程度的坑我看也是找不到的啦。不過,這裏可能挖得出來這個建議的確是我說的……不,可這畢竟不可能啦。羅蘭德那裏似乎也搞錯了些什麼,來追捕我們……”
兩人沉默着,
席翁……這一定就是關鍵詞。叫席翁的傢伙,就是在利用萊納的某個犯罪組織的老闆吧。
“開,開玩笑的吧?”
“七個。”
被萊納他們扔下的米露克努力移動着被繩子骨碌骨碌捆着的身體,拼命地蠕動。
就像青蟲一樣趴在地上扭到路克他們身邊撞着他們,
“好了啦,快起來!路克,拉哈,利雷,穆!”
第一個對聲音有反應,並醒過來的是路克。
“嗚嗚…………啊!米露克隊長!沒事吧!”
“嗯!路克呢?沒有受傷吧?沒事吧?”
路克爲了確認狀態,轉了轉被劍敲中的脖子,
“好像,沒事。但是……這究竟是怎麼……”
“等一下再說明,先把大家給叫起來。”
說着,把剩下的人一個一個叫起來。
然後終於所有的人都醒過來了……
穆說,
“哇!?我們被骨碌骨碌捆起來了!”
拉哈接上,
“嗚……咻,嗨!該死……弄不斷……”
最後是利雷,帶着平靜的表情動了動手腕,隨後只聽咔嗒!手腕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可他搖了搖頭,
“…………真了不起。綁得連把手腕關節拉開都脫不開繩子。那些‘破忌者’們果然不是普通人。”
說着,又想起咔嗒!一聲,把關節恢復了回去……
穆皺起了眉頭,
“利,利雷,剛纔那個是,手腕關節脫臼的聲音嗎?”
該怎麼辦。萊納明明是清白的,如果被奈爾法的士兵們抓住的話……
現在不是悠閒地聊天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該怎麼救萊納。爲了做到這個,一定要在那個危險的美人回來之前把繩子解開……
路克小聲說道。
“哎?我接受過除了脖子以外幾乎所有的關節都能脫卸的訓練啊?”
如果現在的話……
不可以讓這種事情發生。
“全身?”
路克說道。
利雷搖了搖頭感嘆道。
拉哈和穆的反應是,
米露克乾脆的回答讓整個部隊陷入一片譁然……
就在這時。
現在還來得及。只要我把奈爾法士兵的存在告訴萊納他們,萊納他們就可以逃跑了……
“喂,應該是在這附近吧?今天早上讓羅蘭德的間諜逃掉的場所。”
萊納他們似乎幹了什麼很不好的事。這事已經能肯定了。而且奈爾法的士兵們爲了抓住他們帶來了五十人的部隊……
“總之我們先躺倒,不讓奈爾法士兵們發現……”
“全,全部嗎?”
這種事情,我決不允許它發生!
對於這個問題,米露克,
“哎哎!?沒有學過啊!應該說我纔不想學!米露克隊長。隊長應該不會這種看上去很痛的技術吧?”
但是米露克沒有聽他的話。
米露克甩了甩頭。
“沒錯,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絕對要抓住他們,逼他們說出爲什麼要潛入那個堡壘……爲什麼要在這附近晃悠。而且還要把那個美人抓起來……嘿,嘿嘿嘿。爲此才叫來了五十人的大部隊啊。”
糟了,他們在找萊納他們。
米露克部隊裏的人聽了,面面相覷,長嘆了口氣。
就算我們被抓住也沒關係。但是萊納他們……
路克聽了,
“嗯?是啊……”
爲了抓住萊納他們……
充滿溫情的對話。
“你啊,難道不能讓手腕的關節脫臼嗎?軍隊訓練的時候一開始不就學了嘛?”
這情況非常糟糕!!
拉哈聽了他的疑問,
瞬間,死,這個詞在頭腦中浮現。如果被抓住,萊納就會被殺……
“那些傢伙……襲擊奈爾法的堡壘,而且還用魔法攻擊巡邏的警備隊……小看我們也該有個限度!”
“……我再一次領教了隊長所走的路有多麼的艱辛……”
但是米露克環視周圍。
她發現不知從何處傳來一些人的聲音,而且越來越近。
“……嗯。奈爾法的警衛兵們啊。我們好歹也是獲得奈爾法許可,從羅蘭德來追擊‘破忌者’的。雖然就算被抓住也沒有問題,但是要證明身份相當花時間。如果那樣的話,就會被‘破忌者’們逃跑的……”
“哇……好像很痛。沒事吧?爲什麼你一臉沒事的樣子?”
但是米露克無視路克的這番話,盯着奈爾法警衛兵的方向。
“好,好像痛得想象不出來了……”
我要……我要保護萊納!
她張大嘴巴,
“廁,廁所!?”
“哎?”
路克嚇了一跳,可是米露克,
“等一下!?你們兩個,把女孩子骨碌骨碌捆起來難道不覺得害臊嗎!變態啊!快點把我解開啊!!…………應該說,求求你們把我解開啊!女孩子有很多不方便的事啊!那個,比如……廁,廁所之類的……別讓我說出來啊!!”
路克一聽,慌忙阻止,
“隊,隊長。這裏可是在敵國的領地內啊?如果這樣大聲的話……忍一下啊!”
可路克的叫喊根本就是白費力氣,奈爾法的士兵們正如米露科所預料的,
“找到了!在那裏!把整個部隊召集起來!要讓他們好好還上次欠我們的。”
拉哈和穆面對這事態的展開,不禁叫道,
“不會吧!?開玩笑的吧?”
“該怎麼辦,怎麼辦啊。”
利雷接着,
“這還真是麻煩了呢。隊長到底在想……”
說着,眯起眼睛向路克確認,路克爲難地點了點頭,轉向米露克,
“到底怎麼了?隊長。”
面對溫柔地詢問事情緣由的路克,米露克不禁低下了頭。
不能說……
萊納的事……被羅蘭德追捕的萊納的事……
“那個,路克……”
“剛,剛纔那是什麼!?”
“但是,這些人身上不也帶着羅蘭德的紋章嘛。一定是那讓人火大的二人組的同伴。”
啊啊啊啊!但是,我好不容易創造機會讓他逃跑。我們被奈爾法士兵抓住也沒事的啦……
“不會有錯的,這是羅蘭德的魔法……但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破忌者’救了我們?但是‘破忌者’不可能會救追擊部隊的才……”
“不要撒謊了!你們這些羅蘭德的混蛋們!你們的國王纔剛來過說什麼要加深和睦關係,馬上就派你們這些間諜過來了!相信你們這些羅蘭德混蛋的我真是個傻瓜!”
“是嗎。似乎有什麼原因啊。那就好了。我們永遠都是站在隊長一邊的。好了,我們來想想在這種情況下該採取什麼方法好了。”
但是話說到一半的聲音,中途突然消失了。周圍奈爾法士兵們的喊叫聲也忽然消失了。
雖然心裏這麼想,但是不知爲何,臉上的表情卻柔和了下來……
“什麼啊!不是早上那些傢伙。”
“請等一下!我們真的不是什麼可疑的人!我們是獲得奈爾法皇國的許可,來追‘破忌者’的追擊部隊……”
面前奈爾法士兵中的一個,被什麼東西打到了頭,昏倒了過去。
但是他……萊納救了我……
對,不可能會救我們的。如果是,說不記得我的萊納的話……
過了沒多久。
米露克慌慌張張剛想解釋些什麼,卻聽到路克用平靜的語調說道,
就在此時。
米露克聽了路克的這話,身子震了一下。
可是奈爾法士兵們,
“怎麼回事?剛纔那個是……羅蘭德的魔法……‘電光’才……”
就在她想要說什麼的時候,
轟!地一聲巨響,強大的光芒閃過天際,突如其來的雷光在米露克他們的上空爆裂。隨後是讓眼花的強烈的閃光。
“糟了!敵人嗎!?是敵人嗎!?”
兩人很清楚現在的事態。
一開始放出伴隨着爆音和閃光的攻擊魔法,讓他們理解自己正處於很危險的狀況後,再創造出完全無音的世界,煽動他們的恐懼心。
將周圍的聲音消滅,陷入完全靜寂狀態,這種特異的魔法……
但是聲音突然地消失,讓奈爾法的士兵們陷入了極度混亂的局面。
說着,大量的奈爾法士兵將他們包圍起來。
但是,我也不想對這樣溫柔的路克撒謊……
聲音再次回到了世界上……
奈爾法的士兵一同向空中望去,驚叫聲不斷。
路克驚訝地說,
“發,發生什麼事了!?”
米露克聽了……不由自主緊咬嘴脣。
奈爾法的士兵們已經完全陷入恐慌的狀態了。
米露克和露克面面相覷。
“請冷靜一點。我們絕對不是什麼可疑的……”
“嗚,哇!?”
路克眯起了眼睛。
是羅蘭德魔法中的一個“暗庭”。這是在過去戰役的時候,爲了對付艾斯塔布爾王國而開發的魔法。爲了使艾斯塔布爾使用音波攻擊的魔法無力化,羅蘭德的研究者創造出的魔法。雖然這只是利用使空氣的振動停止,讓聲音無法傳達的簡單魔法……
可路克突然又溫柔地微笑着,
巧妙的手段。
就在路克拼死想要解釋的時候……
來,來了!?
腦中閃過這個念頭。
萊納來救我們……了……
但是!在面前出現的,卻是那個美麗的金髮飛舞,用華麗的劍技將周圍的士兵們打倒,那個只不過稍微美一點的叫菲莉斯的女人……
這個女人如同要保護米露克他們似地,擋在了奈爾法士兵的面前……
“哎!?”
爲什麼這個人會!?爲什麼她會保護我們!?
無法理解,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難,難道,這個叫菲莉斯的女人並不是利用萊納的壞人……
而是愛……
這時,萊納終於懶洋洋地跑到米露克的身邊,米露克看見他不由自主叫道,
“啊!你這個笨蛋萊納!你到底去哪裏了啊!真不敢相信!你倒是快一點來救我啊!如果尿褲子了該怎麼辦啊!?”
少女心啊……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爲了救萊納而努力的說……
萊納,萊納他們剛纔在樹叢那邊到底在幹什麼啊?
想到這裏,不由得想要哭。
“嗚……來救你卻說我是笨蛋啊,稍微有些泄氣呢……”
沒,沒有這種事……
“總,總之快把繩子解開啊!這是命令!別看我這樣我好歹也是有部隊長的地位……”
“我,我知道了啦,你稍微安靜一點啊。我們好不容易纔引開敵兵的注意力,你這樣吵鬧的話不就沒意義了嘛……”
“哦?真不錯,死了啊?”
就在這一瞬間。
“騙,騙人……騙人的吧……?”
路克慌忙想要解釋,
“我說你!不要隨便咒別人死掉。”
萊納,萊納被……
就像短劍一樣,但是從哪裏開始纔是刃,哪裏開始纔是柄都搞不清楚,似乎無法斷定是武器的這奇妙的東西。
米露克呆了。
他用懷中掏出的那把奇妙形狀的東西擋住逼來的劍擊。
奇妙的,無機質的青色物體。
“都,都說了這是誤會……話說回來,爲什麼‘破忌者’要救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令人難以置信的景象在眼前發生了。
就像對這個美人的聲音有反應似的,萊納抱着頭慢慢爬了起來,
萊納的身體在空中飛舞……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萊納!?”
騙人……喫了剛纔那下,居然還能站起來……?不,比起這些,這個女人難道知道萊納沒事嗎……?
“不,不會吧!?哇,哇哇!”
可是。
“你們!?果然是同伴吧!?羅蘭德的間諜!去死吧!”
拿着劍啊斧頭啊棍棒啊各式各樣武器的奈爾法士兵們衝了過來,
米露克朝菲莉斯看去。
什,什麼!?這個女人到底在說什麼啊!萊納是被這個女人強迫利用的啊。
米露克看着。
萊納被……
萊納的頭,被棍棒擊中了危險的角度……而且,是被用可能致死的力量……
這樣說……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奈爾法的士兵們已經襲了過來……
這時,站在那裏的那個女人還是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
米露克不禁發出了悲鳴。
就在米露克說的同時,排着密集隊形襲來的劍和斧的亂擊,就算是萊納,也不可能都防禦住……
萊納回頭的時候,奈爾法的士兵們已經重整了態勢……
緊接着,那個美人,不知爲何卻用相當高興的聲音說道……
“哎?”
吐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話語。
隨後摔在了地上,就像是失去了線的扯線人偶一般毫不動彈了。
被打個措手不及的萊納,勉強躲了過去。可依然已經失去了平衡,無法抵抗敵人的攻擊了……
“該死……怎麼辦菲莉……哇!!”
奈爾法士兵揮舞着棍棒的一擊,打中了萊納的頭,他的身體由於衝擊被打飛了出去。
無法相信。
“已經晚了。”
終於見到他了。還什麼話都沒有傳達呢。不得不道的謝,還有,其實我是喜歡你的這份心情……什麼都還沒有傳達……
“…………那是……什麼……應該說,就算拿那個打,也不可能會贏……”
菲莉斯乍了下舌,用有些失望的聲音,
“還活着啊,那真是太好了。”
“……我可沒有聽出你有一點點高興的意思啊?”
“你多心了。如果你被這種程度就能打死的話,那麼你喫我的劍擊大概已經死了兩萬次了吧?”
“你既然有這麼想那就稍微客氣點啊。”
“嗯。玩笑就不開了……但是,這個情況稍微有些不妙啊。萊納。你要是想要保護你過去拋棄的女人和這些男人們,這個人數可解決不了。想想辦法。”
“啊?怎麼做!?”
“很簡單。你現在拿着的是什麼?勇者的劍吧?那麼拿着那個的你就是勇者吧?那麼你就想想辦法做點什麼。”
“你那是什麼歪理啊。再說我完全沒有調查過這東西,該怎麼讓這東西運作啊?”
“那你現在就調查。”
“這種情況哪有這個閒——”
“我掩護你。”
這是什麼對話啊。
菲莉斯向前邁了一步,就像保護萊納似的開始與敵兵交戰……
米露克看着這光景,啞口無言。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時,萊納擺弄着手中的像短劍似的東西……
“這太強人所難了……就算現在調查又能有什麼發現……哇!?”
瞬間,菲莉斯的劍向萊納刺去,隨後馬上回到與敵兵的交戰狀態。
並扔下了一句話。
然後他終於!
“哎?哎?哎?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而且還一臉嫌麻煩的表情將短劍向地面扔去。
應該說,只在繪本中出現的傳說中的動物,突然在眼前出現。
與之相對,
“什麼!?”
萊納慌忙開始調查紋樣。按照菲莉斯的命令,拼命不斷調查這把像短劍的東西。
拉哈、利雷、穆、不,奈爾法的士兵們也由於這突如其來的天地異變而驚訝,困惑着。
死,就出現在眼前。這火柱給人這樣的威壓感。對此,當然,
很乾脆地就放棄了。
米露克見了,不禁揚起了聲音,
“會,會被殺掉的~”
這是異常的,令人難以想象的光景。
米露克發出了悲鳴。
隨後,事情發生了。
可就在這瞬間。
“哇,是怪物!?”
“那,那是什麼啊啊啊!?”
發出尖銳的聲響,短劍高速地轉動,隨後刺入了地下。
“這,這到底是……”
“我————不知道!!在這種被逼入絕境的情況下,怎麼可能解析地出嘛!!”
突然。
這火柱有龍的造型。這火柱張開了巨大的嘴巴,
到底,到底萊納他們幹了些什麼?萊納,到底被捲入了什麼事情?
萊納很乾脆地回答。
剛想問,可是菲莉斯搶先向開口了,她向萊納問道,
可是……
短劍插入了地面……
“下次再說泄氣話,我就讓你的頭和你的身體離婚。”
短劍消失的那個洞口突然竄起了巨大的火柱。
硿硿硿硿硿硿硿硿硿硿!!
叫出了聽上去肯定屬於怪物的聲音。
不,不僅僅是火柱。這火柱有巨大的下顎,銳利的牙齒,真紅的眼瞳……
真的非常認真地,調查,調查,調查……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
可是隻有可能是引起這現象的萊納本人還保持着冷靜……
咻伊伊伊伊伊伊伊伊伊
大地開始激烈地搖晃起來。
接着路克也,
“你幹了什麼?”
“嗚嗚……是……”
“誰知道?”
而且沒多久,異樣的變化再度造訪。
奈爾法士兵們叫着,四散逃跑……
但是被繩子骨碌骨碌捆起來的米露克他們……穆叫道。
“隊,隊長啊啊啊啊那是什麼啊啊啊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
接着拉哈也,
“慘了!絕對慘了!因爲慘了啊!肯定不行了啊啊啊啊!?”
然後利雷也,
“……………………嗯~”
最後是路克,
“總,總之大家冷靜!用青,青蟲的動作,趕快從這裏逃……”
這時,龍再次,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米露克他們的思考瞬間被凍住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不斷地尖叫着……
就這樣。
大概過去了十分鐘……
這地方只剩下巨大的龍,悲鳴地累了,倒在地上的米露克他們,以及,萊納和菲莉斯。
菲莉斯站在米露克他們倒下的身邊,對呆呆地向上看着龍的萊納說,
“好厲害呢。那就是傳說中的勇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啊,沒想到真的有這種東西呢,真是麻煩啊~下次還要去找其他的勇者傳說了吧?我不想去~~”
終於,他們的身影消失了。
最後,米露克目睹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景象。
那麼……
還有那個金髮的美女,到底和萊納是什麼關係也不清楚。
不僅是那個女人,萊納也沒有回頭,啪踏啪踏地繼續走着。
她這麼想。
“等,等一下萊納!我不是讓你幫我把繩子解開嘛!”
可是,這話被徹底無視了。
萊納和菲莉斯無視面前有龍長在地上這個異常的光景……應該說,彷彿是要逃離這個自己引發的事態,無視米露克他們開始走開……
“就是,和像你這樣的色情狂一起,我可是非常有危險的。”
很肯定萊納被捲入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中去了。
現在不是開這種玩笑的時候吧!!
真奇怪,真古怪。
爲了這個,我就算捨棄一切……
“當然了,和情報說的一樣。”
雖然不清楚,但是這種事無所謂。
毫無責任的對話。
“…………”
就在這時。
真的非常奇怪。自己的命是被他救的。如果沒有他的話,自己也不會活到現在。
“再,再說這條龍是什麼啊!?不要把我扔在這種東西身邊啊!!”
她低語着。真是的,萊納根本不回頭看。
可兩個人依然沒有回頭……
這次就輪到我救萊納了!
“但是姑且不論那個短劍是不是勇者的遺物,這世上還真有這種類型的東西啊。”
“不,那個怎麼看也是龍吧……雖然的確是傳說中的……”
但是根據這個事實,可以猜到萊納肯定是遇到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
“騙,騙人的吧……?爲什麼?”
“………………怎麼收?”
因爲,這不是很奇怪嗎。好不容易救了我們,卻完全不回頭看……
但是萊納回頭看了看菲莉斯,說道,
米露克眯起了眼睛。
旁邊有龍啊?應該說……
瞬間,米露克叫了起來。
萊納和菲莉斯繼續往前走,
“不,應該說我的頭比較有危險吧。”
米露克只是呆呆地望着……
“唔嗯。不管怎麼說,我們得救了。幹得不錯。已經夠了。快把那個危險的無意義的龍,先收起來再說。”
“萊納……到底發生了什麼……?”
米露克不禁,
“啊!牙齒好痛!?但是繩子終於被咬斷了!”
是拉哈的聲音。接着,
“幹得好,拉哈。現在我就把大家的繩子解開。”
聲音不斷揚起……
但是米露克卻沒有回頭……
接着穆說道,
“好了!最後就剩米露克隊長了!”
這樣說……可是……
這時路克……
“……那個……米露克隊長?”
“…………”
可米露克……依然沒有回頭。
因爲,她要捨棄一切,對,自己這樣麼說了。這代表着,要背叛他們,背叛她的部下們。
我,已經,沒有資格做他們的隊長了……
這時,路克他們,
“………………”
沉默了半響。然後,再一次,
“米露克隊長。那個,剛纔我們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突然說出這種話來……
剛纔說的,話?路克,說了些什麼?剛纔開始她腦子裏就都是萊納,完全不記得路克的話……
“總之,我曾經是米拉少佐的部下。我正想對你說的,是米拉少佐還是隊長,我還是新人時候,‘破忌者’追擊部隊的事……”
說到這裏,米露克將臉別了過去。
可路克還是帶着那不變的溫柔微笑,
我已經,無法成爲他們的夥伴這件事也……
“…………嗯”
“那我再問你一次。爲什麼想要知道‘破忌者’的來歷?如果那個人的經歷值得同情的話呢?同情他,不殺了他嗎?我們的任務就是這種任務。人們不想幹的,骯髒的工作。但是,是必須有人……”
“到底……在說什麼……”
可是,沒有必要刻意把這事告訴我吧。
“我……”
路克到底想說什麼?
不得不幹的工作……
“我要從‘破忌者’追擊部隊裏……”
想要救萊納的,她的心情……
她很明白路克想要說的話。路克已經意識到了。
話到這裏,稍微停頓了一下,
米露克皺起了眉頭。
米露克小聲說。
米露克老實地點了點頭。
而且,米拉還這麼說。
爲了拯救衆多的生命,米拉和他的行動是正確的吧。而且自己也正擔任這個職務,自己也早就作好這個覺悟了。
聽了這些話,米露克不禁回頭,露出訝異的表情,看着路克的臉。
所以,路克所說的,那家人也當然……
米露克無話可說。
“就算不是這樣,從當時各種情況來考慮,也沒有可以救他們的辦法了。而且他們本人也對此非常明白。可是,當他們聽說孩子們會被一起殺死的時候,逼於無奈只能逃跑……這就是,這家人逃離羅蘭德的理由……”
“他們對我們說。他們愛着自己的兒子們。雖然他們自己沒有親生的孩子,但是,他們真正愛着這兩個和他們一起度過五年時光的養子們。不能忍受由於自己的錯,牽連這兩個孩子也要被殺。所以,無論如何都想要保護他們。請務必要救救這兩個孩子……可是……”
爲了保護孩子們……
不可能會責怪任何人……
“這是向魯納帝國派遣米拉‘破忌者’追擊部隊時候的事了。細節部分就省略不提了,那個時候的‘破忌者’是一家四口人從羅蘭德出逃……雙親,和從某個設施中領養的兩個養子。然後羅蘭德下達的不是捕捉命令,而是抹殺命令。而且還不止雙親,兩個孩子也要……”
但是米露克還沒有回答的時候,路克接着說。
“可是……米拉少佐……先把孩子們殺了。”
路克接着說道。
“隨後,教訓了雙親,把他們帶回了羅蘭德本國。結果是,死刑……然後任務就結束了。隨後就是下一個任務……這就是我們‘破忌者’追擊部隊的工作。無法做到這一切的人,是‘破忌者’追擊部隊所不需要的人。”
“…………”
路克打斷了米露克的話,用溫柔的聲音繼續說道。
路克繼續下去。
但路克依然平靜地繼續着。
對,米露克他們現在乾的,就是這種工作。就算對方有什麼理由,也不得不遵照命令,不得不給與制裁。不,沒有理由的“破忌者”是不存在的。
“我們很快就追上目標了。一開始,雙親進行抵抗了,也進行了戰鬥……但是我們成功捕捉了他們……然後雙親拼死,哭着求我們饒命。不,自己的生命怎麼樣都行。但是,只有孩子們……對,他們這麼說了……正如米露克隊長所知的,米拉少佐……”
已經,不想再聽到結局了。
這就是理由。這理由應該相當正當。在這種情況下,誰都會想要出逃吧。而且,這不能怪任何人……
“那個,你知道我曾經在米拉少佐的部隊裏嗎?”
路克接着說。
米拉這麼說。
可路克突然打斷了米露克的話,
“啊,順便說一下,米露克隊長。那個米拉少佐殺掉的兩個孩子的名字……很巧,叫穆和拉哈……你,怎麼認爲?”
米露克聽了不禁,
“哎?”
發出了呆滯的聲音。
抬起了頭一看,發現路克、拉哈、利雷、穆,不知爲何,正對着她微笑……
“哎?哎?那個,怎麼回事……”
路克對此,
“就是這麼回事。米拉少佐結果還是沒有把孩子們殺了。不,是下不了手殺,別看他說得那麼義正詞嚴噢?他自己也下不了手殺。”
說着,他皺了皺眉頭,
“不過,你看……情況也擺在那裏,那對雙親……沒能救成……即便如此,也沒有殺了孩子。在當時——前王的時代,就算因此被追究國家叛逆罪,被殺了可能性也是有的……完全不在意身在那個瘋狂的羅蘭德的時代……米拉少佐沒有殺他們,而是把他們偷偷帶回羅蘭德,並將他們僱傭作爲自己的部下……”
“但,但是但是,那麼……”
米露克什麼都沒有說出口,路克繼續說道,
“順便說一下儘管當時我也可能被追究叛逆罪,可我還是服從了米拉少佐。當時其他的同伴也是。不,不僅僅是服從。我們認爲米拉少佐的判斷總是正確的。我們對米拉少佐的爲人、思想,這些全面報以信賴,所以才什麼也沒說,服從米拉少佐的判斷。我,認爲部隊,就是這樣一種存在。然後……”
路克使了個眼色,一直保持冷靜表情毫不動搖的利雷也露出了微笑,
“我,信賴米露克隊長。”
接着穆與拉哈也,
“嗯,我也是!”
“我也是。”
最後是路克,他露出了平時不常見到的,稍稍認真的表情,
這讓人高興地無以言喻。
家人……?
利雷,只是微笑着守望着她……
路克接着,
“下個行動?”
順便說一下那之後路克突然對笑得很燦爛的米露克,
還是第一次被這麼說。
瞬間。
“家人……”
米露克無法動彈了。
“所以隊長,你只要認爲自己是正確的,那就去做吧。那麼我們也會像信賴米拉少佐,追隨他一樣,追隨着你。你沒有煩惱的必要。如果你犯錯了,我們會幫你糾正。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是你的同伴。所以,無論你做什麼樣的選擇,也沒有必要煩惱。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是我們的隊長……然後……”
“家……”
這麼說,
完全不知道,從沒有想過的這個詞,爲什麼會如此,震動心靈……?
我……
米露克也理解了。
“大家一起再吵吵鬧鬧着喫飯吧。因爲那樣纔是家人嘛。”
“哎,那麼,雖然現在才這麼說……既然問題都解決了,那麼我們馬上進入下一個行動吧?”
米露克什麼也沒有說。
說着,看着米露克……
腦子裏全是萊納的事,把那個完全忘了……
米露克露出了笑容,笑得很燦爛。
路克被這眼淚嚇到了,慌忙跑了過去,像是要安慰她似的摸摸她的頭……
從何時起變成這樣的呢?從何時起,世界變得如此溫暖呢……?
拉哈和穆拼命說着笑話,想要逗她笑……
完全沒明白意思,她反問路克。不,不只是他,拉哈、利雷、穆一起指着旁邊……
說到這裏,他稍稍有些害羞地笑了,
“米露克隊長。米拉少佐一開始說讓我們當你的部下的時候,其實我們有一些抵抗的。我們是米拉少佐的部下,我們無法在其他的隊長手下工作。”
不是一個人。
從來沒有想要過……這個詞。從來就沒有過家人……那到底是怎麼樣的東西,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見到了你,和你說過話,我們的想法就改變了。我們決定要跟着你。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就打算成爲你的家人。我們認爲部隊,就是這樣一個存在。我們喜歡你,才成爲你的部下。因爲喜歡所以才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們也希望你能奪回你過去所失去的東西,希望你能幸福。我們不是爲了國家而戰鬥。我們是爲了人而戰鬥。爲了能拯救更多映在這眼中的重要的人……”
而且,還要去救萊納。
米露克情不自禁地問道,路克只是用溫柔的表情點了點頭,
眼淚溢了出來,這不是悲傷……
視線漸漸模糊,消失了。
被這樣一說……
但是眼前的人們……
不知爲何,說不出話來。
真的不知道有這樣世界的存在。
“是嗎?”
從來不知道,人,不是孤獨一人的。
家人……家人……
她看了看身邊,果然,那條毫不動彈的巨大的龍還在長在那裏……
對此,
“啊嗚……”
雖然現在爲時已晚,可米露克還是壓低聲音說道。
“我,我明白了,現在全體迅速,撤,撤退。”
“是!”
路克他們的聲音,雖然也爲時已晚,壓低了回答……
拉哈和穆抱起了被繩子捆成一團的米露克,
“那麼,以最大速度逃跑吧!”
“是!”
米露克部隊,他們本人怎麼想先別管,吵吵鬧鬧混亂着,逃出了這個地方。
至於龍,就好像沒長在那裏似的,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