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北之南
《大傳說的勇者的傳說》 · 鏡貴也 · 7388 字
不曉得關在這個房間裏已經多久了?
「…………」
坐在牀緣,搖晃着雙腳,姬法.諾爾斯呆然地仰望天際。
她現在所在之處,估計是貴族這類高地位的人居住着的豪邸。就算如此,這裏似乎暫時是空屋,並不是那麼的美麗。
囚禁在這個空屋裏已經整整兩週了。
不,說是囚禁可能也不太正確。能夠逛庭園,也能在豪邸中自由活動。
然而,只有離開這座宅邸是不被允許的。
「…………」
突然間,她那雙紅眼望向窗外。
望向宅邸之外。
結界團團圍住宅邸。也不曉得那是『忘卻碎片』?還是佳斯塔克帝國的魔法呢?橫豎應該是她解不開的結界。
但是庭園的風格讓她明白自己現在身處何處。
這裏恐怕是——
「……羅蘭得帝國吧,而且還是雷伊魯德……」
是的。
她現在似乎在羅蘭德的首都。並被監禁在這。
就在此時,房門傳來了敲門聲。
「請進」
說着,門就打開了。門那面站着一個可愛的少女。
是,珂・歐魯拉。
要是有目的的話又另當別論了。
姬法思考一下這話。

萊納的反應能愈想到。
是雷法爾的青梅竹馬——名叫裏格瓦茲・班特斯特的男人。
「…………」
這座建物的構造——精緻的傢俱的氛圍之中,果然還是能看出這裏是羅蘭德。
當然,自己所做的,若能讓萊納或西昂與雷法爾連手——若能夠集合人類們的力量,肯定樂意去做。
對她而言,是十足遙遠的存在。
裏魯看向姬法,雙眼埋入殺氣。
萊納在這。
「那,切斷一根手指?」
那麼西昂又是怎樣呢?
里茲回答。
「監視女間諜」
那就不曉得了。她知道西昂是溫柔的人。知道是個會獨自揹負一切的人。
「……你們在幹嘛?」
「這裏是羅蘭德吧?而且還是雷伊魯德。也就是說,你們接下來要和西昂會談吧?」
就算是這樣,西昂也把我當夥伴。擁抱名爲『勇者』的怪物,現在的他到底是怎樣的表情呢?雖然連這也不曉得,但如果能和萊納一起的話,兩人現在還能笑着的話。
「…………」
有着佳斯塔克獨有的桃色頭髮,劉海剪齊,一雙清秀又細長的眼,論是十五歲這年紀則有些老成。
姬法問道。
「你還真的很討厭欺騙雷法爾的女人呢」
姑且,從建物中的紋章或能知道所在的關鍵物品都已全數除去了。
姬法往下看。在那裏果真站着有着桃色頭髮的男人。
爲了我而叫吼——
「…………」
「那麼晚飯就讓我來做?」
里茲說道。
「是」
「…………」
「那還不是會傷害到我」
「別開那種玩笑了。我並不喜歡給雷法爾添麻煩的你」
「你果然已經發現了?」
「因爲你是雷法爾的夥伴」
姬法看着埋怨的珂,微笑着說。
「我是在確認她用什麼手段讓我們的笨蛋王沉迷至此」
然而,姬法卻阻止他。
裏魯答道。
「發現什麼?」
「不行,人質還請閉嘴」
「那可不行。姬法是客人,雷法爾告誡要好好款待。所以你快點下來,料理都要冷了。好,接着定要去叫醒史依哥~」
「……嗯,抱歉,我也討厭這樣的自己、吧?」
「我纔不知道呢——」
離開走廊。
「你已經意識到這是哪裏了吧?」
「萊納.龍特也在這喔」
「早安-姬法。抱歉抱歉,早餐做好了,來喫吧!是說,明明有好幾位大人在,做早飯的竟然只有我,你說這是怎樣啊?裏魯哥完全不回家,利茲光會追着女孩子的屁股,就連史依哥現在也還在睡喔?這是怎樣啊?算什麼啊這個?難道我要這樣沒得戀愛,光是養這羣廢柴哥哥就度過一生?」
問題是,萊納或西昂是否會做出自己想象中的反應呢?
「你怎知不是來真的?」
姬法對那個男人說。
肯定會生氣。大概會非常憤怒,叫囂着絕不原諒佳斯塔克——
裏魯也看向她說。
萊納馬上就會在身邊了。
「不用監視,這傢伙也沒法從這出去吧」
「因爲我不可能去討好你的」
然而,里茲睜着半眼看向那。
裏魯厭煩的看着里茲。
「做得還真徹底,呢」
姬法從遠方聽着這樣的喧鬧聲,走出了房。
「雷法爾做不到的事由我們來,況且不得不當機立斷時,雷法爾也會痛下手。那傢伙不會走錯路的,他和你喜歡的萊納.龍特不同」
「那麼,請在萊納.龍特的面前和雷法爾睡一晚」
「是的」
離開房間,跑向史依所在的房。
「喂——!已經早上了喔!? 還過中午了啊!? 白天過了,已經是大家工作完成一段呼——的嘆氣的時間了一直在睡是打算幹什麼的難道我這一生都要照顧史依哥……」
「怎麼這樣……」
「看吧,雷法爾又被甩了」
附帶一提,現在應該已經過了中午。
觸摸臺階的扶手,她低喃着,臺階下的入口處傳來聲音。
姬法眯細眼。
「然後獻媚?」
「……嗯,我已經習慣人家那樣了,不是來真的可不會怕喔?」
姬法情不自禁地揚聲。
就在此時,里茲背後的門打開了。果然還是雷法爾的童年玩伴,裏魯·歐魯拉進到了裏頭,同時看向里茲和姬法說道。
一想到這就心花怒放,只得強忍着傻笑。
「就連那種態度,雷法爾也覺得很可愛吧,但我不一樣」
一搬出萊納的名字,她稍微動搖了。自己心中的軟弱突然間膨脹了起來。
姬法說道。
「咦……!? 」
「噯,可以問一下嗎?」
當然,這不可能是危險的地方。真的危機重重,那早就想盡辦法應對,然而佳斯塔克的人們相當理性,不怎麼做白費工夫的事。所以在這裏是不會無端傷害自己的吧。
說着,里茲瞪着她說。
「哪怕獻媚我也不會接受……但是你就試吧!用欺騙雷法爾時的表情做」
「我只是討厭因爲女人而讓狀況不利!那個女人明明就是人質,爲何還得如此款待?這樣反而會被他們看貶吧?」
「…………」
「不,是要你協助我們,裝作受傷了。你熟萊納也認識西昂,但我們並不清楚那兩人值不值得信賴……但你希望我們和那兩人連手是吧?」
「我們沒打算傷害你,就算傷害了女人也沒半點有趣的事。但是西昂.阿斯塔爾是怎樣的人?你就讓我們用來試探吧」
但珂馬上就拒絕。
進門後嘴就不曾停過地念着。
「我沒添麻煩的打算……」
過於眩目般的完美。
「在談判場所傷害我,看他有什麼反應?」
然而,我卻背叛那份信賴,欺騙他、陷害他。
無視他,姬法問道。
他們似乎十足晚歸,所以早上起得晚。大概在人眼觸及不到之處,收集羅蘭德的情報吧。
里茲皺眉看向那樣的她。
也就是說,已經是在喫午餐了。
里茲漠視她,正要走向飯廳時,裏魯說了。
「那就協助我們,給我們提出那兩人值得信賴之處」
「看吧,你沒辦法接受雷法爾。卻拜託他、企圖利用他。我討厭這種女人」
對這番提問,姬法點頭。
但是仍把我當夥伴,接納我。
「以人質的身分」
渾身發顫般的狂喜。
若能如學生時代一樣,兩人合力努力,互道相信着的未來。
「…………」
不,那時只有西昂遠望未來,萊納感覺像是放棄一切。
但是一想起來,想起當時萊納的表情——她便期望能趕快到他的身邊。想趕快到兩人的身旁。
明明才只是幾年前的事,卻像是回憶起好遠好遠的過去。
「…………」
裏魯說道。
「關於你的夥伴,你願意幫我們吧?」
姬法答道。
「要是因爲我的關係,陷萊納他們於不利」
「不會有那種事的」

「讓我說到最後」
「…………」
「我演,但是如果因爲我的過失,害萊納和西昂不利,在那之前我會自殺」
「…………」
「就算不這樣做,我也已經背叛過他們一次了……自己這條命並沒有那樣的價值」
「…………」
「所以別搞錯了,我沒有竭盡所能苟且偷生的想法。就算遭到拷問了也無妨。就算碰到了這也是沒辦法的……」
這時,里茲說道。
他怒吼着。
姬法皺眉。事態似乎變得相當棘手。
他看着姬法說道。
感情好得微妙的三兄弟與一臉厭煩地看着他們的里茲,看着這羣身處敵陣卻沒什麼緊張感的佳斯塔克人們,姬法微笑了起來,就在這時。
沒通知的可能性較大。不,毫無疑問的,沃斯沒告訴他吧。
這瞬間,珂的表情變了。
里茲繼續說道。
「我沒說謊,你不相信也好」
像是某個物體爆破的聲音。
『我知道了』
咚咚咚咚。
「那道黑色閃光——並不是洛蘭德的魔法。我不曾看過」
裏魯點頭。
「大概」
「嗯?什麼啊,要信你說謊……」
「襲擊嗎?」
里茲回望四周說道。
這時,裏魯說道。
對這番話,姬法回看里茲說道。
「我知道你的覺悟了。我們像是會當隻身進入佳斯塔克的笨蛋是毫無覺悟的愚者嗎?」
里茲、裏魯和史依爬上二樓。
「某位小姐好像說過洛蘭德方較爲理性,但這不是動用武力……」
「沒辦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裏的商店街賣的食材,盡是些北大陸沒有的東西,買得我很憂心啊!那麼我這就去準備,請到飯廳來吧」
二樓房間傳來這聲音。
「你在問我個人意見?」
踢破窗戶看向外面。
「午飯已經做好了?」
史依行動了。
「敵人肯定也料想到我們會從暗門逃出,改從二樓的窗戶逃走吧,就按照之前事先準備的路線。但是在那之前,趁這機會測試姬法.諾爾斯作爲人質的價值——首先,對方知道你在這嗎?還是不知道呢?他們總該知道你是人質吧。因爲你已經跟我們在一起好幾個月了」
「來了!」
如他所說的。
首先是裏魯有了反應。
「……唔——?」
里茲看向閃光呻吟着。
裏魯看像里茲說。
「除此之外還有誰?」
「閃開」
同時間,牆壁被鑿開了個洞,與『光磷』相似顏色卻不一樣。黑色閃光貫穿了牆射入室內。如果裏魯沒壓倒他,里茲就會被那道閃光貫穿而亡吧。
咚!
「裏魯哥,我來掩護你」
「廢話當然冷了!我難得煮的耶!裏魯哥,大人的話題結束了嗎!? 」
裏魯答覆。
因爲聲音真的很細微,姬法沒保持警戒。
「又是煎蛋糕?」
她聽到了些微破裂聲。
「非常棘手」
姬法看着里茲笑道。
「他們知道人質在這的可能性很高。因爲在遙遠的北大地無法爲談判派上用場——那麼,那種攻擊方式算什麼?那是種會把你捲入、死了也沒差的攻擊方式。也就是說,在這情況下」
「嗚!」
「…………」
「你簡直是沒半點價值」
「……沒動靜呢」
全然遵從判斷。
「洛蘭德?」
里茲周遭的氣氛變了,擺出比起剛纔還更嚴厲的表情。
然而,佳斯塔克的人們則不一樣。
就在這時,里茲瞥了眼姬法說道。
珂匆匆忙忙的從姬法身邊經過,下了樓梯,正朝着飯廳移動的途中,她轉過頭來。
「煎蛋糕」
於此同時,牆壁被鑿開無數個洞。
看着背後。
但是,就不知道姬法沒回來的事實,沃斯是否有通知萊納。
裏魯笑着說。
「是啊,結束了。今天的菜單是?」
「嗯!」
然後背後傳來了女人的聲音:還太安靜了。
「是這樣嗎?我最初一看就知道你很精明,但個性卻非常惡劣,因爲非常感性才讓雷法爾如此着迷,真是討厭死了」
「史依哥!別睡回籠覺!」
「怎麼了?」
史依看着妹妹說。
裏魯壓住里茲的肩膀。里茲的身體倒向後面。
裏魯和史依看向里茲。
直到剛纔態度還十分強硬的珂,老實地點頭,回到二樓。史依看着里茲和裏魯說。
「我不想問」
「…………」
這龐大的數量要閃開是不可能的吧!這是無差別殺戮。
「啃食光吧,『喰石』」
「那就逃吧,這裏是敵陣。可不能一頭霧水就這樣戰鬥,然後像個笨蛋一樣地去死,所以我來分配殺出重圍的順序。戰略是我,戰術是裏魯,史依是我的護衛,珂請綁着人質」
綠色的石頭馬上彈了起來。開始吸收涉入室內的黑色閃光。
然而,裏魯朝前方揭示,抓住手中有的無機綠色球體。
「你沒聽到嗎?結界的某處破了」
「珂,鐮刀」
蓋住話尾的是外頭的轟隆作響。
全是黑色閃光。
姬法與佳斯塔克接觸——這事史菲爾耶特民國應該是知道的。
姬法的手腕被抓着,那股力道非常強。看過去,是拿着巨大冰鐮刀的珂站在那。她面無表情,正發動着能奪去使用者情感的『忘卻碎片』。
史依本該在睡的二樓房裏,珂探出頭來說道。
「不像。你很聰明,我覺得挺難騙的說」
張大眼。
「…………不是洛蘭德啊,不是、洛蘭德」
裏魯說道。
「那麼是誰?」
「拜託了」
「這可不是笑話,那麼我們來喫午飯吧,都冷掉了」
他們似乎只有這點是信賴着里茲。
「啊哈哈」
「不行,乾脆引到二樓去吧,在那之後——裏魯,知道敵人的實力嗎?」
「…………」
里茲對此說。
更確切的說,毫無疑問的,沃斯是曉得的。
邊思考,吐出幾句呢喃。
同時,史依・歐魯拉從房裏飛奔出來,飛躍樓梯,一步降落到一樓。
數名黑衣裝扮的男人飛進宅邸。手持黯色的槍,那恐怕是『忘卻碎片』吧,所有人都全副武裝着『忘卻碎片』。
男人們看向二樓。
那道視線全瞄準姬法而來。
「…………」
是充滿殺氣的視線。
注意到那點,里茲說道。
「就這樣,賣了姬法.諾爾斯吧,然後看她是否能信得過」
抓住姬法的頭髮。
「啊痛,等等」
被強扯過來,從樓梯處扔出去。
黑衣男子們有了反應。持槍瞄準,槍的準星一直線地朝向姬法。
「珂!」
里茲說道。
「嗯」
珂的鐮刀輕易地斬裂那把暗色之槍,爲保護姬法而立。
黑衣男子們有些驚愕的看着珂。
里茲笑着看他們的反應。
「看他們現在的表情,可以殺吧。珂、里茲,殺了他們」
隨後兩人彈起似的有了行動。
裏魯、珂與黑衣男子們展開戰鬥。
里茲乾脆答覆。
里茲說道。
動彈不得。
里茲說道。
「……敵人。洛蘭德。洛蘭德以外。狙擊姬法.諾爾斯。理由是?有必要考慮動機嗎?發生了什麼?什麼是正解?怎樣行動纔是正確的?」
這瞬間姬法有點緊張,但里茲說道。
「…………」
「……窮途末路了?」
最惡劣的發展。
總是溫柔、毫無幹勁、昏昏欲睡,但卻是最喜歡的聲音。
裏魯微微一笑說道。
但是里茲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仍以悠然的態度仰望着天花板。思考出結論,他打了啪、啪的響指,碎碎念。
碎念着,冷漠地俯視姬法,朝她的脖子伸出手用力抓住。
「所以說戰術就交給裏魯,請負起責任地讓我們逃吧」
「拋棄你,我們就能險境逃生,沒說錯吧?」
就在這裏,話語戛然而止,手勁也緩和了。本來還覺得就要這樣被殺也說不定的。
「連哪裏來的都不知道啊」
「哈、咳咳……」
想在他身邊一直看着他的笑容。背叛者明明沒那樣的資格,卻厚顏無恥的苟且偷生,只因爲想聽他的笑聲。
「大概是沒有,外頭還有敵人。但是他們是來幹嘛的?看起來像是來殺你的……你是這麼重要的人物嗎?」
「…………」
「說真的,完全想不到」
看着他們,里茲下樓說道。
這麼一問,她仍舊默不作聲。
深呼吸。
然而就在此時,里茲簡直像是看穿她的想法,斬下手刀,她的頭部後方傳來了咚的一聲。
「從門縫就能看到了,光是看到的部份,外頭約有兩百人……」
萊納或西昂——還有雷法爾也許還會擔心他,但是到了不得不死那般,在某個人心中佔有重要之地應該是不可能的。
還覺得,人生可能就要終結在這。
眼前一片花白。
「閉嘴」
里茲繼續說。
太慘了。
比剛纔還要多。
一直以來自己只會給人添麻煩……
「但他們不是洛蘭德吧,還有,可別因爲殺了四個黑衣男就得意忘形,一旦到外頭去就會被做掉吧?外頭那是本隊」
連呼吸也變得困難。
畢竟自己一直是背叛者,按道理應該不曾是對誰而言的重要存在纔是。
「不是說現場就交給你了?」
「是嗎?你死了,壞掉的是萊納.龍特嗎?《怕寂寞的惡魔》,萊納的敵人。也就是說,你比你所想的更有人質的價值」
「唉——好奸詐,里茲」
黑色閃光再度在外頭膨脹。
「但是不管怎樣,我們不是處在劇本中心。敵人狙擊的對象是你,那麼我們有必要賭上性命去保護你嗎?姬法.諾爾斯」
「難道不是從前被你騙過的男人發怒了?」
史依仰望天花板。
「不賭上性命,空有戰略也是白搭」
這時,四名黑衣男子的屍體滾到了地面。裏魯正找尋着那具屍體。
史依、珂、裏魯各自拿起『忘卻碎片』。
牆壁滿是洞,姬法也看見外面的景象了。
俯視倒在階梯處的姬法。
貫穿樓梯。
「但是能否活着殺出重圍也很難說。那個人數況且敵方那個像是領袖的傢伙,拿着的是其它種的『忘卻碎片』吧」
這時他不說話了。
史依發出聲音。
「保護姬法.諾爾斯,最大限度地利用她」
「里茲,怎麼辦?」
「呵呵,我一直都很奸詐喔,那麼戰略就交給我」
萊納,就要呼喚他。
閃光被放出來。
「真是的,珂、史依,掩護我。確認二樓全部的窗戶,找最容易突破的地方」
然而,他卻撿到了某個紋章似的東西說道。
里茲又再下一層階梯。
里茲繼續說。
視野盡被黑色閃光掩埋,一切都被破壞殆盡。
不能自殺了。
「現在要是馬上行動……破壞這邊的牆壁也許就能逃出去」
「比方說雷法爾?」
儘管這樣,在意識消失的那瞬間。剎那之間,她似乎隱約聽到了聲音。
嘴裏禁不住的咳出聲。
「現在還有諷刺的餘裕嗎?」
「他們拿着洛蘭德的紋章喔?」
攻擊終於停下來了。
「…………」
然後。
然而,里茲窺視着姬法的臉說道。
裏魯轉過身問到。
「…………」
「……這還真的是逃爲上策啊,建築物要不行了」
「我……」
「殺了你又能改變什麼?我看不出你是那麼重要的人。那這劇本是誰寫的?發生了什麼?乾脆殺了你又會如何?」
然後就算如此也無所謂。要是作爲人質會給萊納帶來麻煩,還不如干脆死在這,姬法朦朧的意識之中這樣想着。
力道逐漸加強,意識陷於朦朧中。真的要被殺了嗎?
里茲更加施力地抓住脖子。聲音發不出來,這是在暗示着:沒徵求你的答案。
如裏魯所說的,武裝士兵人數衆多,全員都以姬法爲目標的話,那還真是人生最大的桃花期。
珂小聲的說道。
史依和珂應聲而動。
畢竟連自己是狙擊目標都不明所以。
真的是太差勁、太惡劣了。
吸氣。
所以姬法困惑地答道。
「……很好,你說的話能信。敵人不是洛蘭德,又或者是厭惡你的人」
貫穿牆壁。
姬法思考着是否該自殺。
讓朦朧的意識中注入氧氣。
自己竟是作爲萊納的人質被利用。那真的是最初料想不到也毫不知情,自己竟有如此巨大的價值。但是大概對萊納而言,那只是在添麻煩。自己的存在不利於萊納。
「但是一出去就是洛蘭德的地盤。要是明目張膽的戰鬥,恐怕會驚動到軍隊吧,那麼選項就兩個。
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此時,手一下子就鬆開了。
就算那麼問,還是毫無線索。
1、在這裏把姬法.諾爾斯交給對方。 2、保護姬法.諾爾斯——」
思考着,是否能幫助到萊納。
還能活着也是裏魯他們站在面前防禦敵人的攻擊。
「…………」
似乎能聽見萊納的聲音……不,不對。只是自己想聽萊納的聲音罷了,我無時無刻都想聽他的聲音。
裏魯苦笑着答覆。
聲音卻發不出來。
然而,就在極近之處。
懷想這事,她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