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司祭』的意圖

地點再次轉移。

這裏是塔的下方。

是結界的外側。

「……」

蜜兒可.卡拉德站在此處仰望着塔頂、小聲嘀咕着。

「『這神』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小了。已經死掉了嗎？」

跟塔周圍最初所張開的紫色結界相比、感覺現在結界的力量已經變得微乎其微了。

這種程度說不定能夠破壞掉。

在她思考這些的同時、結界變得更加薄弱了。

「還是說已經輪到我出場了嗎？」

蜜兒可說道.

「希望我將節界打破進去嗎？」

蜜兒可用向人徵詢意見的語氣說道。

但是雷姆魯斯並沒有回答她。

既然如此、

「出發吧」

她說道。

「到萊納的身邊去」

蜜兒可說道。

在說到萊納這個名字的瞬間、她感覺胸口有些痛。

和『惡魔』與『勇者』的也不同。

「騙人……難道這是雷姆魯斯爲我準備的出場方式？」

「如果這樣的話、我就試試看吧。大概我會因此灰飛湮滅……但是隻要能保護你」

「…………」

是屬於作爲『女神』的自己的心情。

說道。

「誒、要幹嗎？但是跟那種東西正面對抗的話、死……你不在意嗎？是嗎。也是呢。你決定了。是嗎……那麼」

但是雷姆魯斯沒有回答。

「啊、啊哈哈」

既然如此、

越是被吞噬就越加地。

她說。

與此同時、

蜜兒可笑了

但不管怎麼樣、

痛的想要嘔吐。（喂，這怎麼形容的= =鏡爹你）

這是爲了萊納。

於是、

憑自己的力量是絕對沒有辦法的。

「…………」

高高的、高高的、天空。

那個吊車尾的『這神』到底在做些什麼、竟然讓它不惜賭上性命。

蜜兒可抬起手。開始匯聚力量。打破結界已經變得相當容易了。結界已經十分脆弱了。只要是有某種程度力量的神都可以輕易地突破吧。

「總不會是想將『惡魔』和『勇者』給喫掉吧。無論使用多麼龐大的魔法、你也沒有能夠把那二人吞噬掉的容量吧？雷姆魯斯」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已經迫近了。

然後說道。

自己的生命已經無所謂了。

這時她的胸口又開始咕咚地跳動起來。

恐怕二者都有。

現在萊納以及西昂應該都在塔上。

她再次仰面。

「我已經等夠了」

是自己的心情。

她笑了。

她說完、胸口便對自己下達了快去的命令。

「……」

雷姆魯斯這傢伙沒有回答。

『惡魔』和『勇者』。

她立刻意識到這絕非是自己能夠阻止的。

必須要保護萊納。

雷姆魯斯還是沒有回答。

已經不在乎做得到做不到了。

有這兩匹在、實在想不出雷姆魯斯這種程度的神能使出什麼特別的手段。

「…………」

但是要阻止它。

「…………」

必須到萊納的身邊。

「討厭、我現在是人類的少女嗎」

這和蜜兒可的感情不同。

絕對要阻止它。

因爲她覺得自己就跟人類一樣。

說時遲那時快、從天空逼近而來的壓力已經映入眼前。

感受到心臟的鼓動。

『圓命女神』笑了。

「我能抵抗得住嗎、這個……」

那是赤紅的閃光。

「我要把結界破壞掉了哦？」

後方。

剛說到這裏、她的聲音停了下來。

彷彿能將整個大地吞噬殆盡似地巨大閃光。

她胸口深處的蜜兒可.卡拉德拼命地叫着、命令着。

然後睜大了雙眼。

必須快點到萊納的身邊去。

已經是近似瘋狂的感情了。

她所看到的是天空。

自己的背後。

她對此笑了笑。

「我真的、可以過去了嗎？」

蜜兒可問道。

只要一想到馬上就能夠見到萊納、就彷彿快要哭出來似地、心情變得無比喜悅。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種感情不斷地爆走、甚至要被它所吞噬掉了。

胸口好痛。

感覺到自己心情的變化、就如同人類的少女一樣。

爲了心愛的萊納。

「……『司祭』終於也介入進來了嗎？」

她說道。

所以她看着這道閃光、

但還是沒有答覆。

她這樣說道。

因此。

是因爲人類的感情過於美妙嗎。還是因爲這位名爲蜜兒可的少女的感情比較豐富嗎。

用數百萬數千萬人類的生命作爲祭品、到底打算使出什麼魔法呢。

對雷姆魯斯在塔上正在做的事也十分感興趣。

是沒有回答的餘地、或是根本就不打算回答呢、還是說、已經死了嗎。（老師，我知道，是鏡老師騙行數）

然後胸口的深處流露出了擔心的感情。

她努力抵抗着不斷爆走感情、說道。

啊哈哈、你真的是個奇怪的孩子呢。我一直在利用你操縱着你、你卻還會爲我擔心

「打破結界……」

「…………」

「但是正是因爲這樣我纔想要被你吞噬呢。因爲無法理解你」

然後露出了微笑。

她仰望這萬里無雲、藍的讓人不舒服的天空、

從遙遠的北方、一股強大的壓力朝塔釋放而來。

「不回答的話我就去了哦？」

將目光向塔掃去。

但還是一樣、雷姆魯斯並沒有回答。

必須救萊納。

「但是我對雷姆魯斯所做的事情很感興趣呢。他說要拯救萊納和西昂。那兩個人無論什麼時候都是無藥可救的。他們互相吸引着對方、一次又一次地將所有的一切都付諸東流……但雷姆魯斯卻說要拯救他們。但是要怎麼做？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在她思考的這段時間內、結界看上去變的更加地薄弱了。

她看這自己的胸口、

那並非『女神』的力量。

她所感受到的幸福感、被這位名爲蜜兒可少女吞噬地越深就膨脹地越厲害。

怎麼會這樣、她說道。

覺得自己就像擁有感情的真正的人類一樣。

然後、她跳了起來。

以雷姆魯斯的結界爲踏腳板向天空中飛躍。

將那赤紅的光芒完全抵消恐怕是做不到的。即便拼上性命大概連將光變弱的力量也沒有。

但是、

「只要使雷姆魯斯的結界不被破壞掉就夠了吧。這樣的話……」

她將灌滿靈魂的力量全部釋放出身體。將身體中所殘留的力量。爲了不被蜜兒可.卡拉德所吞噬掉、所殘留的力量全部釋放出去。

然後將這些力量以便魔術化、一邊呼喚着。

「雷姆魯斯！一瞬間也行、強化結界！攻擊要……」

正在這時、耳邊響起了聲音。

「我看到了。真沒想到你會爲我做到這個地步」

蜜兒可笑着回答它。

「扯什麼淡、明明都是你計劃好的」（不好意思，我粗口了）

「啊哈哈」

「夠了你快點、把結界。我來幫你抵擋」

「謝謝啊。那就再次告別吧」

「也許是呢。我會死。下次再見……」

「不、已經不會再見了。因爲我無法轉生。會『精靈』化」

「啊啊、是嗎」

「所以、就在此永別吧。但是、如果你轉世了、一定會爲我所計劃創造的新世界所驚訝的哦。」「這個會成功嗎？」

蜜兒可的臉上浮現出微笑、將眼前描繪的魔法。

「哈哈哈、開玩笑」

頭髮是和雷法爾利滋一樣的桃色。臉上毫無表情、卻十分精緻。

中央大陸的北部的山嶽。

「被你玩壞的那些女孩子們」

不管怎麼說、確實比較像自己的頭髮。

「誰知道呢？到底會怎樣呢。就連你是朝哪個方向使用再生之劍攻擊的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朝哪攻擊的呢？」

「是的是的沒錯」

利滋此時、

所以雷法爾小聲地說道。

少女依然看向這邊。

「誰是處男啊！」

但是少女卻站在這裏。

所以在使用再生之劍的情況下、會先布齊軍隊的精銳部隊、再讓一般士兵在外圍進行保護——這已經是流程化的了。

◆◆◆◆◆◆◆

然後他看着少女。

「我要宰了你？」

特殊的桃紅色頭髮、尖銳的瞳孔。肩上扛着一把遠遠超過自己身體長度的、異常長的劍。

一邊鬥嘴、但雷法爾已經讓全身都保持緊張狀態了。

「啊？誰哭了啊？」

「不如說要是能被那種美人殺掉是我的心願吧？」

山腳下站着一個單眼的男子。

這時利滋突然打了一下手。像是已經想到了表情、

「誒？啊！」

直視着雷法爾。

「所以～說、爲什麼我是爸爸啊。我一點頭緒都沒有」

十歲左右的少女。

這是當然的。

他說道。

雷姆魯斯干脆地說道。

然後說道。

那裏不知什麼時候站着一個少女。

「看吧看吧、想不到吧？我就是跟你不同一向是用誠實地態度對……」

「我想到了一個被你弄哭的人」

向着赤紅的閃光釋放出去。

於是雷法爾看着他所指的方向。

「…………」

「我可比你受歡迎多了、我可是國王」

「從這個距離攻擊、能否撞上些什麼呢」

「完全不知道」

所以雷法爾回答道。

利滋一時啞口無言。

眼前的這位少女明顯不是普通的人類。

說完後轉身看向身後。

於是利滋回答道。

「看吧、她在盯着雷法爾看哦、爸爸」

「啊？爲什麼是我的孩子？」

王在高臺上向敵國使用再生之劍。如果是平時的話、只要使用再生之劍、王就會拿身體的一部分做爲祭品、在這個時候是毫無防備的。

「我討厭『女神』」

這是遙遠的北方。

雷法爾看向利滋的頭髮。

「哦不、我的頭髮要更加、是比較淡的桃色」

「那頭髮啊？一目瞭然就是你的孩子」

「也許吧？這也要看『人類』的表現呢。但是總之、在此永別了。遇見你……啊、沒有什麼好的回憶呢。每次都被你喫掉、很討厭呢」

「…………」

「哼。那麼你就讓酒吧的女性們受孕、被要求負責任了嗎？」

「哈？你的頭髮不也是一個顏色嗎」

「哦不這可不是玩笑。那麼到底是誰？我對我從未讓女人哭過這點相當有自信哦、你說說我弄哭誰了？」

「但你弄哭她了吧？」

「那個叫姬法.諾爾斯的、紅頭髮的……」

同樣是佳斯塔克帝國特有的桃色頭髮、以及清爽的藍色瞳孔。

「誰叫是處男呢」

說完利滋看着他、

對他的提問、雷法爾自己也無從回答。

可以看出旁邊的利滋也進入了戰鬥狀態了。

「是對着間諜獻媚的你不對吧。一不小心可是回被暗殺掉的哦」

「弄哭她的是你們吧。打她腹部、放到牢房裏去。我最討厭打女人的人了哦」

雷法爾說道

利滋眯起眼、用手擋住照射而來的陽光凝視着遠處的天空、

他身後的是雷法爾從小的玩伴。

將自己的的生命和一切、

再加上在如此高海拔的山上、小孩子一個人根本是不可能到達的。

向着利滋自信滿滿地。

於是她感受到身後的結界變強了。

「是嗎？你總是很難喫的說」

「就因爲這樣纔會輕易地被女人騙走處男之身……」

開始思考起來。

「那你就閉上嘴把結界……」

利滋的頭髮看上去確實要比少女的頭髮的顏色稍微淺一些。

「那是人類嗎」

少女一直盯着這邊。

順便說下、現在雷法爾跟利滋身邊理應佈滿了佳斯塔克帝國的軍隊。

「但是一切就到此爲止了。那麼、永別了」

佳斯塔克帝國的國王、雷法爾·艾迪亞。

然後地點又再次轉移。

雷法爾在一邊笑着說。

視線直直地朝這這邊。

聽到他的回答後利滋一副愕然地表情看向他說道。

「這是誰啊」

「誰啊？」

雷法爾遙望着遙遠的南方的天空。

「想都不用想、是你的孩子吧？」

但雷姆魯斯繼續說道。

話雖說如此、但利滋還是有些驚訝地看了看他說道。

「啊、你這傢伙、不知道我最近的豔事吧？我前陣子還跟酒吧的大姐姐親熱着呢」

「啊？我跟你可不一樣、可是相當負責的類型」

「笨蛋、都說了我跟她沒睡過。被她瞬甩了」

以藍色爲基調的軍服。

不對、本次對再生之劍的使用也並非雷法爾本人的意志。聲音突然地在頭腦中迴響、自稱是神的傢伙要求他在此拿起劍——因爲這次不收取代價、所以讓自己揮劍就按照它所說的做了、雷法爾剛剛朝哪裏揮了劍他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不知道、還是一樣不負責任呢。你還是老樣子呢。讓女人隨心所欲、不負責任！然後立刻突然改變態度、女孩子們要哭泣了哦？」

他是擔任佳斯塔克帝國總參謀長的利格瓦茲·班特斯特。

然後利滋突然用手指向身後。

「恩？是嗎？我覺得都一樣」

「但在女神中我惟獨喜歡你呢。對未來感興趣以及喜歡『人類』這點你我很相似呢」

「誰知道呢」

利滋答道。

「明顯不是吧」

「也是呢」

「但是剛纔、在這裏命令你使用再生之劍的也不是人類吧？」

對於利滋的話、雷法爾點了點頭。

「總之、那個。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聲音讓我在這裏使用再生之劍。這次不收代價。」

「那麼哪裏都沒被拿走」

「也許」

「只是也許就麻煩了」

利滋有些擔心地看過來。

但雷法爾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啊啊、別擔心。這次力量發動的順序跟往常都不同——身體沒有被拿走」

「呼嗚。那就好」

利滋道。

然後再次看向少女。（你們要看多少次= =鏡爹不要老用這個句型）

少女一言不發。

只是盯着這裏。

所以雷法爾開口問道。

「啊、小鬼。有些事問你」

「…………」

於是少女看着他笑道。

少女再次笑道。

用美麗的面龐笑着。

將家人、朋友、所有的一切都都抹殺掉並吸收到劍中、被稱之爲『起始之人』的佳斯塔克的始祖、出現在那個始祖面前的少女。

然後看向少女說。

「在此前方聳立的塔中聚集着勇者、惡魔、以及女神。而且他們全員都違揹着『司祭』的意志行動着。所以需要你破壞這些。」

「所以把你的血肉給我吧。我這次一定會將那個結界打破」

但是他從她所說的『交配者』這個詞中想起了一些。

好象是想和自己的身體交合想要合爲一體。

——能夠蹂躪女神之物。

他問道。

不過還不清楚這個少女是不是真的怪物。

然後『司祭』用那把劍命令殺掉『瘋狂的女神』『異次元的惡魔』以及『墮落的勇者』

是讓人認爲那是神的什麼聲音。

——然後繁衍吧。

被詛咒的劍。

「向我展現你的靈魂」

想起了父親給自己講的神話。

「用你的劍把怪物們撕裂。我們來交換契約吧。我來給予你力量。給予你能讓一切都臣服的力量」

對着和雷法爾·艾迪亞同名同姓的少年這麼說道。

「抱我？不會產生情慾？你在說些什麼。你已經和我交合數次了不是嗎」

「但是父親故事中的『司祭』應該是異型的姿態、你卻相當地可愛呢」

——生出能夠殺死惡魔之物。

他問道後、少女笑了笑。是孩子臉上不會流露的妖豔的表情。

女人的聲音。

「你難道是」

然後少女微笑着。

就在這一瞬間。

「我名爲再生之劍。讓我們再次交合吧。在不吞食你血肉的情況下使用的魔法是無法破壞那座塔的。但是絕對不能讓那個魔術完成。不能讓『女神』『這神』和『人類』爲所欲爲。所以」

是在理之外「埃雷爾」以不詳的姿態現身的神的名字。

「啊？是這樣啊？但是從你知道司祭這點來看你是同夥嗎？」

說着又往前走了一步。

——和我繁衍吧。

他笑道。

然後腦海中突然響起了聲音。

利滋看過來。

命令殺掉使大地腐朽的怪物們、拯救世界——

被劍吞食了一隻眼睛、所以他眯起了餘下的那隻眼睛。

「算是吧」

「…………」

剛說完、利滋點了點頭、

——使你完成自我之物。

雷法爾覺得身上漆黑的劍好象噔地動了一下。

「那麼你是誰？」

但是雷法爾攔住他繼續問道。

「…………」

於是利滋看向他、

「你不要把現在腦子裏所想的東西說出來哦」

乾脆地、

「突然出現在眼前、確實有些驚慌失措呢」

「因爲你是我摯愛的勇者。是『司祭』所期望的『新的勇者』所以。來吧、使用那個力量。讓我見識你的實力吧」

聲音在腦海中迴盪。

「雷法爾！」

「你是人類嗎？」

少女的聲音。

撐開雙臂、

用想要阻止他的語氣。

少女這麼說道。

「…………」

雷法爾想起神話然後說道。

但是他無視着繼續問道。

「…………」

他說。

他的表情上已經寫滿了非常無聊的臺詞、能讓人一目瞭然。

然後張開雙臂。

少女對他笑了笑。

「但是很不巧、我對小鬼產生不了情欲。你不會說要讓我抱你吧？」

所以利滋也往前走去、打算保護雷法爾、

「…………」

「是和你交配的人哦、雷法爾·艾迪亞」

授予了爲了使世界再生的劍『再生之劍』

那是神的聲音。

「你這個、蘿利……」

然後那傢伙將劍給予了佳斯塔克的人類。

少女回答了他的問題

少女如是說道。

「什麼意思」

「不是」

「理由什麼的、你擁有那把薦的理由不就是爲了在這裏施展嗎？」

聽完她所說的這些、雷法爾眯起眼。

看上去完全不是人類的微笑。

感覺好象跟自己的身體連接到了一起。

那是佳斯塔克從古時候就傳承的神話中所出現的神的名字。

對此、少女回答道。

創造了佳斯塔克的始祖的傳說從雷法爾小時候開始就一直是父親給他講的睡前故事。但是、

——與我融爲一體吧。

不是十歲少女會擁有的笑容。

「叫你說別說出來」

「國王的身體如果那麼簡單就被奪走的話、我們會很難辦的……」

——使勇者絕望之物。

「因爲我不是『司祭』」

「我有在這裏揮劍的必要嗎？」

「啊、果然？那麼、你是什麼？是那個嗎、在這裏使用再生之劍、對我下命令的那些傢伙中的一個嗎？」

「啊？那是什麼時候……」

然後少女回答。

在故事最後出現的少女的事情。

「你是那個故事中的奇怪的少女嗎」

竟然這麼回答。

所以雷法爾看向利滋、

雷法爾以厭煩的語氣說道。然後再次看向少女。看向第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異型怪物。

因此、

少女往前走了一步。

「說出你的理由。根據你說的內容再按照你說的做、這樣總行吧」

順便說下、對雷法爾下命令使用再生之劍的是名爲『司祭』的異世界的神。

「每當你使用劍的時候、當你想要將世界化爲灰燼的時候、我都會與你交合。我吞食你的血肉、然後給予你力量。輾碎魔法的力量。創造『對抗咒』用來對抗『人類』們所製作的魔法」

《與我契約之人哦……我再度回應你的呼喚吧》

少女笑了。

妖豔地笑着。

《回應吧。回應你吧。來吧、付出代價。然後解放力量》

感受到詛咒進入到了身體之中。黑色的詛咒通過劍蹂躪着自己的身體。

身邊的利滋察覺到了這一切、

「喂、難道你真的打算使用劍嗎？」

對他說道。

「在這種爲了什麼而使用力量都不知道的地方、你打算平白無故地用自己當祭品嗎？」

他說道。

雷法看向利滋說。

「並不是這樣吧、利滋。我正是爲此揮劍的」

「…………」

「爲了殺光人類世界中所有的怪物……而揮劍的。劍對我說。怪物就在這前方。那麼就有必要用到它吧？」

「但是」

雷法爾制止了利滋。

「你不要再說了。我會使用劍的。」

他說道。

然後雷法爾凝視着面前的少女。少女彷彿感受到快樂似地、浮現出沉醉的笑容。他看着少女說道。

「你想拿走我身體哪個部分都行。代價是給予我超越以往的最強的力量」

稱呼自己爲殺死『女神』們的『新的勇者』、把被詛咒的劍強加給他人的沉悶的神不請自來地主動來接觸自己了。

被詛咒的劍並沒有向着塔的方向揮舞。

是爲了殺死『女神』的力量。

少女笑了。

爲了將怪物們全部殺死的力量。

他繼續說道。

這時利滋又、

笑着。

關於它們現身的時機已經和利滋還裏魯一次又一次地探討過。

從很早以前就已經決定好了、該如何對付這些一副高高在上擺弄着自己命運的神。

說着他將手中的劍——

雷法爾對下達的命令點了點頭。

因爲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

雷法爾看着他的演技情不自禁地快要苦笑出來了。因爲利滋努力的表情、快要苦笑出來了。

「那麼就遵照神的指示儘快將這些怪物們解決掉吧」

笑了。

少女宛然笑道、

「喂、雷法爾」

在自己的面前展現出了自己的面貌。

爲了殺死『惡魔』的力量。

但是他沒有笑。

因爲操縱着自己的異型之神竟然直接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因爲契約已經完成了。

還是打算阻止他、但是他的話已經無法傳達到了。

連他自己都認爲這是不可以存在於世界上的強大力量、他感受到了這股力量。

《來吧、釋放你的力量。破壞南面的塔吧》

給自己強加了被詛咒的命運的神。

「掃平一切吧、再生之劍！」

爲了殺死『勇者』的力量。

和劍之間的契約完成了。

而是爲了將少女完全毀滅掉、揮下了劍。

「好啊」

於是聽到了聲音。

然後高舉手着劍。

所以雷法爾高高揮舞着手中的劍、

雷法得到了這股力量、他更加用力握緊了劍。

然後說道。

瞬間、他意識到手上的劍中產生了強大的力量。

但是這力量並不是用來對付屬於這個世界的生物的東西。

《……契約完成。解放力量》

用事先商量好的、奇怪地裝作不知道的演技。

而且剛剛接觸就立刻展現了自己的姿態。

但是利滋、

「不要、雷法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