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所揹負的重荷
《大傳說的勇者的傳說》 · 鏡貴也 · 4.1萬 字
馬在飛奔。
全力的飛奔。
「屁股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邊這樣的叫着,萊納一邊不斷的在馬跑不動的時候換乘,換乘其他的馬,4天時間一直沒有停下來休息過。他的旁邊,4天時間也一直沒有睡覺在騎馬飛奔的菲利斯忽然發出
「……………… 忽~~」
「在馬還在奔跑的時候不要睡覺啊啊啊啊啊啊啊!」
旁邊的萊納大聲的向快要從馬上滑落的菲利斯喊到。
馬上她就快速的睜開了眼睛,稍微擦了一下嘴巴邊上的口水之後
「恩?怎麼了?已經早上了嗎?」
「不是,才傍晚而已,但是問題不是在這裏,在馬上睡覺絕對不行!因爲太危險了」
「我可沒有睡覺哦」
「身體都有一半要掉到地上了明顯是睡着了吧」
「那是彎曲騎術的練習」
「騙子!」
「唔。是大謊話。」
「別這麼平靜的承認啊」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我很困啊。而且因爲我已經到極限了,必須要稍微睡一下了。如果看見我又要摔下去了告訴我啊」
「不,所以說不允許睡覺啊!」
萊納憤怒的叫道,她直接無視了這些並把眼睛閉上,就這個樣子,從馬上一點一點的開始往下滑,
「所以我說不要睡覺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不是說,如果已經這麼努力了就算從現在開始睡200年的分量的午覺也會被允許不是?就這樣失蹤怎麼樣,然後一直睡午覺不是也很好嗎?不知道爲什麼這樣的一些想法變成了誘惑在心中膨脹了起來,雖然如此,但是,萊納還是在那叉開雙腳使勁的站住說道
「好了啦,聽我說話啊啊啊啊啊!」
「好的,你是個笨蛋中的笨蛋這件事情理解了的話,那麼差不多該先前進了吧。因爲快要沒有時間了啊。到了目的地的同時還有你的工作在等着呢。所以笨蛋現在就睡覺去吧。到了以後再起來。」
同時她還是那個樣子躺着一眼也沒有看這邊,
「恩啊、那麼,去糰子店吧,然後在那個村莊休息一下吧」
「難道你是我不是啊!我也困的要死了啊,但是現在如果不努力以下的話託阿雷他們的生命就難保了。所以再稍微努力那麼一下下行吧」
然後說着這樣的話開始將其痛毆。
「啊啊~~那個、對不起」
「當然啊!」
黑暗開始擴大而已。
之後,菲利斯還非常平靜的回答到
萊納的意識就飛走了…
與此同時菲利斯突然跳了起來,騎到了萊納所騎乘的馬上,就這樣把他手裏的繮繩奪了過來,
「去死吧你這個色鬼啊啊啊啊啊」
這之類的話。
然後,菲利斯說道
「……吵死了。困。發倦。麻煩死了。你自己一個人走吧」
「哈啊!? 誒?誒?什麼這是?那麼那個是?剛纔的說着想睡覺想睡覺並且從馬上掉下來的事情,全部都是爲了這個的演技?」
「那個傢伙已經超暈了啊啊啊」
那之前的菲利斯逼真的演技也是,想去糰子店什麼的也是,貌似全部都是爲了說這些話而做出的行動。
「啊,看吧。你也非常累了吧」
「不……那是、雖然說4天一直都在騎馬疲勞也是理所當然的……」
「……啊啊,是這樣的啊」
「……也是呢。恩啊~那麼,稍微、休息一下吧」
「…………」
席翁走了出來,用那個,就像淘氣的孩子正在爆發一般的表情說了
「不能忍----- 耐!的應該說是,這附近可是有一家非常美味的糰子店在呢」
瞬間
「奈爾法的糰子和羅蘭德的糰子是完全不一樣的!是裝在2個不同的胃裏的!」
「笨蛋,糰子店什麼的根本就沒有」
而且菲利斯說了。
稍微休息一下,也緩口氣吧。
然後萊納苦笑了一下,說到。
「誒、但是,菲利斯也完全沒有睡……」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正在他的旁邊咀嚼的喫着糰子的菲利斯,完全沒有動機的把劍給拔了出來,
然後,並且
看到了這裏以後,從那時開始不知道爲什麼,看到她用稍微有些生氣的面孔說的。
然後就只是黑暗開始擴大而已。
「不,不是不能的….」
黑髮雖然給睡亂了仍舊還是捲起了一圈一圈皺紋啊。
這樣說着,她站立了起來,難以想像這是一個4天沒有睡覺的人能把身體站的這麼的精神筆直。
「你認爲是當然的事還是不是當然的事,就根本不是正確的問題!」
「…… 但、但是啊菲利斯。在等我們的地方伊莉斯買了很多的維尼特的糰子在那等着的吶……」
這樣萊納已經除了嘆氣以外沒有任何其他辦法了。
「什麼當然啊!」
「羅嗦!」
「…………」
立刻,菲利斯就說到
確實也有了差不多該稍微休息一下的感覺了但是……
萊納卻突然慌張了起來,
突然萊納就像力量從身體裏面漏了出來一樣,從馬上掉落了下來。菲利斯立馬過去用手將他扶了起來。
「嗨嗨萊納~。打瞌睡的時間已經結束了。開始工作了工作。」
說到一半,這時候
那個,看到她這個表情以後
所以,總之
即使沒有發生這事他也已經非常的疲勞了。那個、和紅頭髮的怪物戰鬥了以後立馬就找了馬,不要命一般的趕路。
「……那個,啊,恩,你4天都沒有喫糰子的艱辛我明白的但是啊,現在是緊急事態的時候啊,忍耐一下嘛」
萊納看到了那個很久沒有做過的的夢了。
已經要死了。馬上就要困死了但是,比起這個和其他的,因爲屁股疼痛而死已經是近在眼前的狀況了。
「好了啦睡覺了笨蛋!」
萊納這樣叫着,並揮起了馬鞭。就這樣追上了被菲利斯拋棄了的馬,抓緊了繮繩並向後拉。然後馬停止了下來,並使其轉向,回到了菲利斯睡覺的地方。
「啊,真是的,再趕半天的路程就可以到目的地了啊,所以努力一下嘛?吶?菲利斯,拜託了啊」
同時她乘坐的馬,因爲背上突然輕了很多一下子提起了精神,噴了下氣以後,速度瞬間快了起來,
再這之後就在這裏看上去真的非常難受的表情發出這樣的疑問
她就這麼說着,然後抬起手做成手刀對準了萊納的後腦..
「但是啊萊納。我在這4天裏就連一次也沒有喫到糰子是吧?難道你想要身體裏面百分之一億兩千八百九十二都是糰子做的我繼續沒有糰子的努力下去?」
「你認爲是當然的事還是不是當然的事,就根本不是正確的問題!」
說了這句以後,她不知道爲什麼臉稍微紅了一下,以及爲了掩蓋這個而故意做出的越來越生氣的表情。
然後。
好像是那麼回事。
「誒?不要,稍~這個可不秒了……」
但是就算把這個也包含進去考慮,身體這麼的發軟也不是用這些能說明的了的。已經是,天旋地轉般的暈忽忽的的疲勞把全身都包裹住了的情況了。
和席翁和菲利斯在一起,3個人一起。
然後,將萊納完全的無視了的她從馬上掉了下來,華麗的在空中轉了幾下以後落地,並且就這樣很容易的橫躺在了地上,喃喃着晚安~一點一點的進入了睡眠的世界。
但是,居然疲勞成這個樣子真是連自己也沒有想到。因爲心裏過於緊張而沒有注意到身體異常的疲勞吧。爲什麼這麼疲勞馬上就能想明白。是在和克勞戰鬥的時候使用的,爲了使身體的機能加速的艾斯塔布魯的魔法的後遺症。那個魔法是,暫時的使身體能力大幅度的提高,而其代價就是使身體承受瞬間提升後所造成非常大的負擔。又加上這回是爲了要想辦法解決那個紅頭髮的怪物,所以完全沒有考慮身體的將魔法發揮到了最大化,那麼這個負擔必定是相當之大的吧。
「唔啊」
然後,
這是個很奇妙的清晰的夢。
「真是的……你確實是,太無理過了一點。我明白你的奮勇,所以說你一個人能做到的事什麼的是有侷限性的。你一個人努力過頭了啊」
而且萊納問
萊納卻還在這樣的想到。
萊納用貌似很困惑的表情笑了一下回道。
「不能忍耐」
「喂~~!」
「咔噗」
「喂喂,你的身體全體到底總共是用百分之多少來計算的啊?」
「……………」
那個,在昏暗的黑暗之中。
瞬間。
看到了這些。
「…………」
萊納用非常疲憊的表情這樣回答道
是用的比剛纔還要強有力的語氣
在那個狹小的辦公室之中,表情也不曾改變的說着這些徒勞的話,哇-哇-的幹叫着的,夢。在那裏真的是沒有煩惱的啊。
「不要啊,因爲如果再這樣磨磨蹭蹭的時間就要沒有了啊,和姬法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天了啊」
「唔」
這樣說着,她駕馭的馬開始趕路了。
「誒?」
這個已經是,不停的不停的重複出現了啊,那個情景。」
萊納屈服了。
不知道爲什麼,非常非常的憤怒了起來。
途中在某地遇到了貴族的馬棚偷走幾匹馬繼續不要命的趕路。
然後菲利斯終於起來了
「所以才說你真的是一個笨蛋啊」
「…………哈啊」
只是像笨蛋一樣的笑着而已。
只是什麼也不會去考慮的笑着而已。
然後想着的是。
這樣的日子如果能一直持續下去該多好,這麼想着。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下去,討厭啊什麼的,麻煩死了啊什麼的一邊這樣說着一邊努力的話,那麼世界不就會往好的方向發展麼,他是這麼的想到。
所以都只是那樣的笑着而已。
因爲結束了啊什麼的,是不會去考慮的。
只是像笨蛋一樣的笑着而已。
晝夜不停的工作什麼的,完全沒有道理的用劍毆打什麼的。
萊納會一直非常高興的笑着的。
「…………」
而且稍微,有一些幸福的意味在這之中了。
如果一直在這個地方的話,好像是稍微有些累的事吶。
但是夢見了這個夢,也稍微有了些努力把什麼的,積極的想法了。
爲了夢之中那些傢伙們和笨蛋一樣的笑容。
爲了像笨蛋一樣,真正的是從內心深處發出的那些笑聲。
但是這個夢該結束了。
偶然的,注意到了。
不,其實,因該是在夢開始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也說不定。
這個夢是。
按照正常的發展的話,應該是託阿雷拯救了那1萬被斯塔奈爾拋棄的士兵,然後姬法前去誘導他們,然後移動到這個地方來這種展開纔對,但是……
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到目的地了。
如果這個樣子下去,斯塔奈爾繼續他的暴行下去的話,大概他會面臨自滅也說不一定。
絕對不會再讓席翁還像這個樣子孤獨,丟下他一個人。
「你在說什麼呢?」
爲了一起向前邁進,這次就算麻煩死了也一定會努力,他這麼想到。
在那個辦公室裏兩個人一起,爲了羅蘭德而仔細的認真的努力。
「斯塔奈爾那個笨蛋,真的得感謝他吶」
的笑了起來。
第一個。
「呵呵呵」
現在的羅蘭德的話,是絕對不會允許託阿雷的存在的。
而且這個賽爾斯在多數的士兵之中也有相當高的人氣。
這一年裏,一直和席翁兩個人一起。
有着能與現在的羅蘭德作戰的軍事力量的國家,在這個南方大陸已經不存在了。
沒錯的話在這裏的比起士兵來,普通的平民還比較多一些。
爲了一起歡笑。
突然她稍微有一些疲憊的臉
「…………」
就因爲這樣,斯塔奈爾纔會交給這個傢伙1萬的士兵以後讓他去抵擋羅蘭德吧。
是一個擁有着銳利的眼神好像可以切割東西的男人。茶色的頭髮隨意的披在腦後,邋遢的鬍子稍微伸出來了一些,從其表面上看年齡的話,大概是20多快30的人了吧。
那小子看到這裏了後,眯起了眼睛,
「這可真是意外啊,什麼都不做的話前進不了吧」
嘛,爲什麼他們會在這裏,也是推測的出大概的。
現在開始睜開眼睛。
「…………」
「……誒?啊,恩。很是睡了一覺啊。謝謝了菲利斯」
那是時候估計,羅蘭德會要求將託阿雷的性命交出來,就是這樣。
女人啊,小孩啊,老人啊。
萊納這樣的問到
「啊啦?居然知道我的名字,難道說我已經有這麼的出名了嗎?」
一邊嘟噥着這樣的話,他一邊繼續騎馬前進。
在這裏現在,有數萬的人聚集着。
「…………」
這個是萊納非常明白的事情。
「這回該你去睡覺了,這之後是我的……」
緊接着這個男人的表情奇怪了起來,
所以爲了讓託阿雷保住性命,除了2個選擇以外別無他法。
在他背後正在駕馭着馬的菲利斯說到。
想到這裏,萊納臉上浮現出了笑容,說道。
「唔。我也很是睡了一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萊納困惑的說道。
她就,靠在萊納的背上,睡着了。
其實呢是真正的看臉上就知道是一點也沒有睡。她非常少有的在眼睛底下變成像熊貓一樣。非常的疲勞了啊,所以萊納
斯塔奈爾死了之後。
先是被斯塔奈爾給拋棄,然後又被羅蘭德的士兵追趕之後,還能表現的這麼精神,並不是只用託阿雷的人望就能說明的了的吧。
「沒有,我正在感謝那個將你這麼優秀的傢伙隨便就拋棄了的斯塔奈爾。這次我制定的計劃,斯塔奈爾越愚蠢的話對我們越有利,話說回來,你在你的部下之中有人氣嗎?」
在這裏的,並不只有士兵而已。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的話大概。
「……啊~,那個,現在在這裏的,是託阿雷·奈爾法率領的軍隊沒錯吧?我找託阿雷有一些事要做,所以能給我帶一下路嗎?」
但是,後者完全沒有討論的價值。
大概斯塔奈爾的命也已經沒有的吧。就算萊納、託阿雷、甚至羅蘭德即使什麼都不做也會變成這樣。
因此萊納越發的高興了,笑的也越深沉了。
聽到這些話後,萊納又一次準確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叫做卡迦魯· 賽爾斯的男人。
看她這樣萊納微笑了起來,爲了讓她的身體不掉下去用左手將她支撐住,然後繼續駕馭馬開始前進。
萊納睜開了眼睛將身體立了起來,
第二個。
在這裏聚集的人的樣子都看了一下。
斯塔奈爾因爲自己愚蠢的行爲,在奈爾法王國被殺掉。
但是隻有稍微一點而已,拜託了啊。
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絕對不會再搞錯了。
這個夢已經是和簡直想要哭出來的現實完全不一樣的東西了。
「…………」
如果那樣的話,萊納也不用特意的跑去擊敗斯塔奈爾,大概會很高興的吧。
乞求再次在那個,辦公室之中睜開眼睛。
這些話還沒有說完之前,
因爲,萊納再一次環顧了一下週圍。
說完這些以後這個士兵將頭抬了起來,然後將眼睛瞪向了萊納。
但是,這個傢伙擁有相當的實力這件事,只是看一下而已就能明白。再仔細的想一下的話,從這個傢伙才20多歲就成爲了少佐這件事中可以看出,他在戰場上肯定也立了不少的功勞,有相當的才能吧。
但是在這之後,真正的問題就先在這裏等着了。
突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萊納嚇了一跳。
重生般的變化。
「…………」
「……你就是萊納·龍特嗎?」
在這之中,有着一個身穿奈爾法軍服的人,他向其問到。
每次做這個夢的時候,都會拜託的。
率領奈爾法的士兵,與羅蘭德作戰。
「卡迦魯·賽爾斯。軍銜是少佐。從斯塔奈爾王子處帶領一萬的士兵,受命迎擊討伐羅蘭德的軍隊。但是與那時不一樣,現在跟隨着託阿雷大人」
「誒、我說你也睡着了那可怎麼行啊」
如果是這個傢伙的話,應該可以稍微抵擋一下羅蘭德吧?給我們爭取一些逃跑的時間吧?萊納這樣想到。
託阿雷在民衆裏很有人氣。如果託阿雷和斯塔奈爾稱王的話,一定大多數都會支持託阿雷的吧
「……恩?已經醒了嗎?」
如果,從現在開始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這個,麻煩的要死的現實的那邊其實才是夢,我在那個吵鬧的辦公室中醒過來的事情可以辦到的話,我願意支付任何的代價,萊納這樣拜託到。
然後託阿雷變成了王之後。
他,將眼睛……
馬上所有的惡夢都終結掉,在那個,吵的要死的辦公中睜開眼睛的話。
逃往其他國家。
那個樣子————在馬上,背後帶着一個金髮的絕世美女前進的萊納和菲利斯的樣子,讓周圍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
正在周圍的士兵,表現出來的表情都很精神。士氣並不低迷。
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經常鍛鍊的身體,而且身體動作讓人沒有可趁之機。一定,相當的強,萊納這麼想到。嘛、那個、和紅頭髮的肌肉笨蛋放出來的異常的殺氣比較的話,就相形見拙了啊。
「…………」
完全就是不可能去戰鬥的,民衆的羣體。
雖然關於軍事方面的工作萊納大多都沒有怎麼參與,但是就算是這樣也能大概的想像的出來,現在的羅蘭德擁有多麼強大的軍事力量。
然後從夢中醒過來。
賽爾斯聽到以後驚訝的看向了這邊
如果託阿雷挺身而出,而且身邊又有賽爾斯輔助鞏固他的地位的話,其他的有能力的貴族、士兵、平民基本都來會支持託阿雷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
然後就在那,只是一年的時間裏,羅蘭德如同看錯了一般的開始改變。
「託阿雷那傢伙,人氣還挺高的啊」
非常接近奈爾法和魯納的國境線的土地上。
就這樣他向周圍看了一圈。
所以萊納,睜開了眼睛。
賽爾斯沒有回答,但是,就算沒有回答,萊納也明白了。
「…………」
以現在的奈爾法來說,真的是完全沒有辦法迎戰的。
但是,如果和魯納帝國一起抵抗羅蘭德的話,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
也還是沒有能與兩個國家同時交手那麼強大的力量吧,萊納這麼想到。
但是那個,寄託希望的魯納也是,羅蘭德的同盟國。
說到這裏,奈爾法已經完全沒有勝利的希望了,就算想投降也沒有辦法。
也就是說只有託阿雷將斯塔奈爾逮捕,成爲奈爾法的王之後馬上向羅蘭德發出降伏宣言,然後在羅蘭德捕捉到他之前逃亡國外---這麼行動了,但是這也不是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能做到的事啊。
這樣子的諸多想法在腦袋裏面展開,
「啊啊真的很麻煩啊」
發出這樣的感嘆,然後賽爾斯回應到。
「恩恩。真的非常麻煩吶。但是就是因爲這樣,已經快要沒有時間了。從姬法·諾爾茲那裏聽說你的到達時間應該是昨天的吧。到底去做了些什麼啊?」
這之後,萊納收斂表情嚴肅的看向了賽爾斯的方向。
「遲到了真對不起。我們也非常努力的在趕路了但是,這是我的計算失誤了。但是從現在開始不會再失誤了。一定會拯救這個國家,以及拯救託阿雷的性命的。所以,能先將我帶到託阿雷在的地方去嗎?」
這之後賽爾斯馬上將萊納的馬的繮繩拿到了手上,開始引導。
「在這邊」
「恩」
就這樣,馬再一次開始慢慢前進了。
那個,在賽爾斯開始誘導之後,正面就看到了一個很小的像帳篷一樣的東西。那個帳篷之外,好像看到了一個金髮的少女,黑髮的少年以及他青梅竹馬的少女在那裏玩耍。
伊莉絲、阿爾亞以及可可。
然後在那裏的伊莉絲注意到了這邊。
萊納這樣請求了但是,姬法立馬,
然後用已經麻煩的不能再麻煩的公主大人所希望的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
「比起這個來,因爲這的兩個人非常的重啊……姬法,能幫忙抬一下不?」
「誒?怎麼了託阿雷?」
她一動不動的像這裏看着,溫柔的微笑了起來。
「放這裏吧」
「不要」
萊納微笑着這麼說。然後向着姬法的方向看了過去,不知道爲什麼她還是一副撅着嘴的表情。
「誒?啊~那個……啊~,不是,沒什麼。好久不見了啊,萊納先生」
「喂,菲利斯」
託阿雷聽到了這句之後。
萊納這個時候,轉向背後拍了一下。
「拜託你不要讓我聽到」
然後,託阿雷開始將伊莉斯一上一下的舉了起來。然後又像這邊看了過來,
「……………………真是的」
「有的吧」
這麼說着,萊納想揮手向其打招呼,但是發現兩隻手貌似都沒辦法舉起來,所以只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了。
「太好了」
「用公主抱把我抱過去」
緊接這之後,帳篷打開了,姬法從裏面走了出來,向這邊開始招手。
「是姐姐大人啊啊啊!」
「誒你這個話也很帶刺啊」
「啊啊,那麼上面的那個附贈品拜託你了」
「誒?」
「那麼……就這樣吧」
「唔!」
「哇!開始舉高高了嗎!? 伊莉斯最喜歡了」
話還沒有說完,她就向着萊納說話的地方伸出手去抓住了萊納的脖子。然後用力的勒緊之後,
「爲什麼啊連託阿雷也生氣了?」
「沒有生氣」
「……怎麼了啊,啊啦?」
「沒有什~麼」
那個,兩人份的重量將萊納的腰都給壓彎了下去。腰就像是要斷掉了一樣。萊納真的已經連把這2個白癡姐妹給殺了的心都有了。
就只從這點東西里面,就傳達出了他在這數週的時間裏所得到的經驗。
「呸」 (我絕對沒有騙行數。。他就是這樣寫的。。0。0)
「我知道了啊啊啊!公主抱是吧,話說哪有王子不抱的話就要把他殺了的公主啊..」
「需要幫把手嗎?」
「唔。那麼麻煩了。我睡了。」
「誒?什麼?」
「唔」
「真的?」
突然伊莉斯跳了起來抱住了菲利斯胸部。(我承認邪惡了。。不過他就是這麼寫的。。)
就這樣自己激勵自己之後,開始向帳篷走去。
「辛苦你了」
那個,託阿雷,不知道爲什麼稍微有一些心情不好一樣的向這邊-----與其說是這邊,不如說是向姬法的方向看着。
「……公主抱?」
「所以說到底怎麼了啊?」
「謝謝」
利馬他也不知道爲什麼用稍微有一些厭惡的表情說到
萊納點了下頭,抱着菲利斯走了過去。然後將她放到了那上面去睡覺,她就那樣抱着枕頭,好像很舒服一樣繼續開始睡覺了。
「啊啊」
「沒有」
「…………」
「廢話多。下次我醒來的時候……殺了你哦?」
因爲這樣萊納用可以說是一臉的迷茫的樣子,
「真的?」
看到着,她笑了起來,
「萊納老師!」
託阿雷也,像是苦笑一樣,又像是麻煩了一樣,也笑着回應了萊納。
同時阿爾亞向這邊看了過來,
這麼說了但是,她還是照樣閉着眼睛,
「恩啊~,那麼,把我搬到那裏去吧」
「是真的。比起這個來……」
「……唔,到牀上之前我一定要忍耐住。加油啊我。因爲這傢伙睡着了的話,之後我可是會很快樂的……」(……我悔過)
這麼說着,他向這邊看了過來。
「噢、稍微幫到我了」
「不行」

「絕對沒有」
這之後萊納再一次向前看了過去,託阿雷的方向看了過去但是。
然後萊納也點了一下頭。看着現在,託阿雷穿着的連說話都有些困難的狹小的奈爾法軍服苦笑了起來。
「啊啦~!野獸君嗒~!」
姬法非常開心的應聲到。
這樣的說着,她像是去幫助萊納一樣緊緊的摟住了萊納的手臂,從底下將手臂往上抬了抬。這樣的話大概會把重量減輕一些吧。
然後萊納也招手回了招呼,最後……
萊納這麼說到,託阿雷點了一下頭,然後將緊緊的摟住菲利斯的胸的伊莉斯給抱了起來。
那個,因爲萊納的話,他一下變成了好像突然嚇到了一樣的表情
就這樣,萊納大大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從馬上下來了。把從說完那句話開始就已經完全的睡着了的菲利斯也抱了下來。
同時託阿雷也跑了過來
然後,
這麼說着,就這樣她的手指真的像是要壓碎萊納的喉嚨一樣開始用力,
從帳篷之中,一個,和萊納差不多年齡的男人走了出來。褐色的頭髮以及溫柔的臉。但是,與一年之前相見的時候比起來,在那個臉上稍微增加了一些嚴肅的成分。也增加了一些疲勞的樣子。
「唔恩」
「誒誒誒?」
「…………」
說到這裏,姬法就將頭抬了起來,然後跑出了帳篷。
「在幹什麼呢~。東張西望的。我就幫你一下吧。這幾天,過的很困難是吧?不累嗎?」
然後,託阿雷把帳篷的出入口打開了。裏面有一張簡易的牀,他像那裏指着
「好久不見」
「自己走過去啊」
「不要」
然後微笑着。
面向那個託阿雷,萊納微笑了起來。
利馬伊莉斯的表情就燦爛了起來。
萊納撓了撓腦袋。
「啊,但是,與萊納先生以這樣的樣子再會還真是想都沒有想過啊」
「…………」
「那個……」
「哈啊?哈啊?你,在有這麼多人看着的地方要……」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和剛纔的微笑的感覺不一樣。用好像有一些茫然,又有一些酸溜溜的樣子向這邊看着,眼睛還是眯起的,
「菲利斯起來一下。已經到地方了哦。因爲一定會有牀的,所以到牀上面去睡。」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呢。話說可真是發生麻煩的要死的事情啊」
然後這之後,姬法終於走了過來。
「真的,好久不見了啊。萊納先生能來這裏幫助我,我真的非常的高興。例如『一定會去幫助他。理由是他是我的朋友,所以,ok?』這句話,當時真的是感動的哭了出來。」
說出了這些,萊納也笑了起來。
「我是不是稍微有一些做作過頭了?」
「不是。對於已經無路可走的我來說,真的是太好了」
「是嗎。那樣的話就太好了」
萊納點了一下頭,然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坐下之後託阿雷就利馬
「像以前那樣,我去泡些紅茶吧?」
說出了這些話。
「啊~,你泡的茶真的是很好喝的呢。但是,現在就算了。因爲剩餘的時間真的是快要沒有了啊。誒~那麼,現在我們所面臨的情況是……」
「從姬法小姐那裏全部都聽說了。你是從哪裏來的,爲什麼現在這個時候,會在這裏這裏什麼的……」
說到這裏,託阿雷用稍微有一些責備的眼色看了過來,
「…… 真的是,因爲萊納先生對我一直都是在撒謊所以,現在我要揭穿你的謊言了哦。你,是羅蘭德的人沒錯把。而且也是那個,英雄王,席翁·阿斯塔爾的親友對吧。那麼也就是說一年以前,以你的堂兄弟的身份介紹給過的,在我的家裏一起喫過飯的那個席翁先生就是……」
聽到這裏萊納用稍微有一些尷尬的表情點了一下頭。
因爲就像說的一樣,當時就是那樣。
對託阿雷,萊納確實是用的僞造的身份與他相識的。
因爲那個時候是做爲從羅蘭德來的間諜,隱藏身份和菲利斯兩個人一起搜索遺落在世界各地的勇者的遺物。
在奈爾法王國,魯納帝國和伊艾特共和國往返了一週以後回到了羅蘭德。
並且託阿雷也已經和席翁見過面了。
正好在席翁和是託阿雷祖父的奈爾法王國的王,古利德·奈爾法進行友好訪問的時候,拜託了萊納進行護衛的工作。
確認了這個以後,他看向託阿雷。看到了好像麻煩了啊一樣的表情。然後,
託阿雷點了一下頭。
聽到這,託阿雷微笑了起來。
「也是呢。但是,相信你真的可以嗎。萊納先生,你是席翁先生的親友是吧?對於你背叛了他,而真心的來幫助我的這個事情,稍微,持懷疑態度。如果實際上這些全部都是席翁先生的陰謀……」
『複寫眼』保持者是會將他人殺死的被詛咒的生物。那麼,爲了拯救更多的人類,有暴走的可能性的萊納應該是被做爲先殺掉以後纔好的。
「不是這樣的」
「你那時給了我們飯喫,又給我們提供了睡覺的地方,而且還讓我們進入了圖書館所以,扯平了喲」
「但是,那傢伙最終和我想的東西應該還是一樣的。不管怎麼說那傢伙也是,討厭人之間的戰爭,討厭有人哭泣,在不管誰也沒有去拯救那個腐爛的國家的時候,卻在那個快要無可挽回的時候挺身而出成爲了王的傢伙吧?這個像笨蛋一樣溫柔的傢伙的話,不可能會平靜的做出殺了你,殺了奈爾法的國民,因爲這個是爲了減少犧牲必要的所以沒有辦法的決定,然後就這麼簡單的笑着割捨這些的吧?」
然後,萊納利馬,
「…………」
「……喲萊納」
難道那也是。
平淡的這樣回答到。
這時,萊納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就算說了,也不會對現在有什麼影響吧?」
「…… 但是你是,席翁先生的親友啊」
聽到這,萊納馬上搖起了頭
緊接這之後因爲這個殺氣的原因,讓菲利斯醒了過來,
真的是在那個時候,席翁和託阿雷的關係會變得這麼的麻煩,就算是想像也想像不到的啊。
然後萊納笑着,
因爲那傢伙一直都是一個人在承受一切,痛苦也好,哭泣也好,什麼都不向親友說傾訴的,笨蛋一樣的傢伙。
因爲一直都是在看向的不同的方向,所以那傢伙將想要哭的表情給隱藏起來,反而在笑也不是不可能的,這麼想到。
然後,萊納對於這個問題,
然後萊納臉上的表情,稍微變的悲切了一點,
「那個好青年就是,英雄王嗎?……可真是強敵啊」
「沒有說的必要吧」
因爲包圍帳篷的周圍的殺氣的數量變的不尋常了,讓萊納注意到了。大概是調集了一些士兵過來包圍了帳篷吧。
真的是沒有想到那個弗洛瓦德竟然會是席翁的部下。
這麼說了。
握着到,流着眼淚叫着要殺了你,但不管怎麼說結局都是,沒有把萊納殺了。
但是,那個傢伙所想的事,大約是可以明白的。
然後馬上,
「嘛,這個也確實如此,那麼,你想知道些什麼?」
「嘛,不過你如果再繼續的對我說出比這還要噁心的臺詞的話,我們就絕交吧。」
「誒?不,雖然實質上是這樣……但是那麼也就是說現在我,已經被你們救過兩次性命了嗎?」
「但是」
「……那個傢伙……席翁大概是,爲了用最短的路程達到讓世界沒有戰爭的地步。選擇了讓犧牲最小化的道路,然後前進。但是我,稍微不同。我認爲人的生命不管多還是少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爲了拯救10萬的生命所以要讓你犧牲什麼的,爲了拯救100萬的生命所以要讓席翁犧牲什麼的,這種白癡的話我絕對不允許。就算一點我也不要。你死了的花我要哭,席翁死了的話,我也要哭。但是我非常討厭哭。」
那個,託阿雷暗殺未遂事件也是,席翁的命令嗎?如果這樣的話真的是,最初開始就和席翁看向了不同的方向了啊。
另外在他說話的同時。
這麼說了。
「…… 哎喲這個是,託阿雷醬可真是的,很慎重吶」
「把士兵驅散吧。我都說了我是你的夥伴了是吧?」
但是託阿雷視線並沒有離開這裏,
「……嘛,那樣也行嗎?」
「睡覺去,菲利斯。沒有問題的。稍微說明一下的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名字叫做米蘭·弗洛瓦德的,有着像惡魔一樣冰冷的目光,使用着勇者遺物的討厭的那個傢伙的事情。
「……不管哪邊都是朋友。剛纔也說過了,朋友哭泣什麼的,或者死去了什麼的,我都非常討厭。」
但是那傢伙,卻沒有殺。
萊納這麼說了,菲利斯點了一下頭,然後,繼續開始睡覺了。
萊納因此聳了一下肩膀。
「啊啊。那個傢伙和我的想法已經不同了啊。現在已經,不能看見同一個方向了。」
「請告訴我」
聽到這之後託阿雷馬上「哈哈」的笑了出來。然後,
「……原來如此。但是我聽說了席翁先生是要殺了你的……就算這樣你,也想着要去救席翁麼?」
「真是任性吶」
「那樣也行的」
「想知道的首先是,最開始的時候,就是你與我接觸的時候的事情。那個也全部是,演技嗎?爲了與繼承了奈爾法王國血統的我接觸,而差遣了那些小無賴過來,而且你們出現幫助了我那也,全部都是演技嗎?我想知道這個。」
因爲這個話,託阿雷到現在還是一副很喫驚的樣子。
「沒有的。我和託阿雷是夥伴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吧?所以,安心的睡覺去吧。」
「那麼,我們最開始遇到的時候的事是……」
萊納點了頭之後,開始說了。
「如果他是認真的你現在大概已經死了吧。」
「…………」
這麼說了。
「那真的是偶然吶。別說當時我是真的對你的身份什麼的也完全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沒什麼。但是,羅蘭德好像不是這麼想的。因爲你的人望,被視爲危險的存在。因爲你睡着了所以大概沒有注意到,一年前,我借住在你家的時候從羅蘭德來了刺客,然後被我們趕走了。嘛啊,雖然那個時候我也沒有注意到那傢伙是從羅蘭德來的刺客,但是……」
「雖然你這麼說了,但是我並沒有能判斷這個真假的情報。況且,因爲我揹負了這的數萬生命,所以不做出正確的判斷是不行的啊……?」
「都說了沒關係啦。你已經非常累了不是嗎?睡覺去啦。再說了,只是這種程度的對手的話,我一個人也可以全部解決。萬一出了什麼事的話拿託阿雷來當人質不也就行了嗎。」
「爲了這些所以你,來救我了」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真正的情況可能是從最初開始一直,和那傢伙就已經看見的就不是同一個的方向了吧,萊納稍微這麼思考了一下。
「萊納先生那麼任性的原因所以變成這樣嗎?」
說到這裏,萊納開始回想起襲擊託阿雷的那個刺客的事情。
所以才向那個沒有辦法挽回的地方開始前進了。
「你這麼想的?」
所以,就因爲這樣席翁拜訪了當時萊納他們所在的地方,而那個地方就是託阿雷的家,而且還一起喫過飯了。
所以那傢伙纔會做出這種事。
「爲了席翁先生,嗎?」
「……啊啊。和你見過面的,那個說是我的堂兄弟的就是席翁了。」
「這個事情,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聽萬後託阿雷苦笑了出來。
萊納說出了這樣的俏皮話。
「對」
「這是同樣的事情,不管幾次我都不會改變答案的」
託阿雷這麼的問了。
然後託阿雷用,好像是厭煩了一樣的表情笑了。
和那傢伙最開始戰鬥是在,託阿雷的家的庭院裏。
然後萊納看向了託阿雷,
「但是還是做出來了的吧?」
嘛,那個是就算現在去思考,也已經沒有辦法改變的事了,因此,萊納停止了這個徒勞的思考。
「啊啊,也是這樣呢。但是,我想就算是爲了那個席翁,我也不能讓你被那個傢伙殺了」
萊納點了下頭。
「……可能是這樣。但是,因爲在這裏發生了分歧,大概,我和那傢伙已經有間隔了吧。」
「也就是說,需要我將理由全部說明的意思咯?」
親友————託阿雷說了這麼個詞啊。
「是的」
「嘛、還好吧。那傢伙真的就是個工作狂……那傢伙會這樣是,因爲太疲勞了一些吧」
不,實際上那傢伙真的是無法割捨。如果不是的話現在,萊納還活着站在這裏的事就非常奇怪了。
「……不管事情發展到什麼地步,都不要朋友哭泣……麼。這個是,不管我處在什麼處境,只要因爲是朋友就要來幫助守護我的生命麼?這個該是如何的,堅強的心吶」
「那傢伙真的是個……笨蛋啊。一直都一個人承受一切,一個人哭泣。就那樣,沒有辦法的……開始前進了。所以我想阻止這些。然後一起,尋找其他的方法。想告訴那傢伙,你並不是一個人所以沒有必要把什麼都揹負在自己的肩膀上。但是,我已經不在那傢伙的身邊了。我的聲音傳達不到那傢伙的耳朵裏。所以我要,以上面做爲目標。然後用能到達那傢伙耳朵裏的聲音大聲的說出這些來。爲了這些所以我……」
「不,那些事不可能扯的平的吧」
「啊啊」
「就是這樣。就算是我,在揹負了他人的性命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做出獨斷的行動的。」
「知道了。但是,如果出了什麼問題的話……」
乾脆的否認了這個猜測。
到這裏,託阿雷還是和剛纔一樣一直看着這裏,
然後菲利斯,
「那麼這次也,相信我吧。那麼就扯平了」
「但是這也是,爲了幫助我而……」
但是聽到這,萊納搖了搖頭。
「這個不是的。這個是我,爲了幫助席翁而需要幫手,所以是爲了邀請你而來的。」
「爲了尋求幫手,而來的嗎?」
萊納用認真的表情,看着託阿雷。
並且這個方法,真的是和席翁對我做的那些一模一樣啊,不知道爲什麼,萊納在心底這麼的想到。
想到了說着一起來吧,然後席翁伸出了的手。
而且自己是被那個給拯救了的。一直都是孤獨的我,自己什麼的死了的話就好了一直這麼的想着,但是被那句話,被他伸出的那隻手,從孤獨的深淵給拯救了出來,萊納這麼想到。
但是從現在開始不一樣了。
現在開始,不會一直都是被拯救,而是要去拯救,這麼想到。
當然,雖然我不認爲自己能做的像那傢伙那麼好。
「…………」
所以萊納,向着託阿雷,伸出了手。然後是否能拯救的了他卻不知道。不對,是向着這條路前進,救下了託阿雷以後,然後這前方,是否能夠救助席翁這個事情還不知道。
但是,已經,對誰受了傷卻佯裝沒有看見,然後逃走這件事,厭惡了所以。
我要前進。
這個結果,就算是發生了什麼,也會將那個全部都揹負起來以後繼續前進,萊納這麼想到。
這就像席翁所做的那樣。
將到處逃避的我拯救起來的,那個傢伙一樣。
所以萊納將手,撐直的向託阿雷伸了過去。
但是在這時候。
例如這個情報傳到了卡斯拉的話會怎麼樣?
跟我來的話所有的問題都會很好的解決的事情,向託阿雷認真的說明的話。
說這些的時候他的表情,不知道爲什麼有些陰暗,難受的樣子。
所以一定,這次的計劃可以簡單的成功的吧。
看着那個,修斯的陰沉的表情,萊納問到。
萊納就要開始向託阿雷說明計劃之前。
快逃。
「……那麼,那傢伙怎麼說?帶來了接受提議的回覆了吧?畢竟除了接受這個提案以外他沒有其他可以選擇的餘地了……」
「不是,這次也是欺瞞着啦?這個,稍微比起往常要多了些幹勁的我其實是假貨,其實把全部都丟掉然後去睡午覺的那個,纔是真的我。」
『對於你的傳話,陛下沒有回覆』
然後萊納也微笑着,
回覆其實已經來了。
因此萊納的表情變的越發的驚訝了。
當然因爲魯納和羅蘭德是同盟國所以,這次的這個萊納的計劃會被魯納發覺從而達不到關係惡化的效果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但是那個也不是什麼問題。
聽到這些後萊納瞪大了眼睛,
「不,回覆的話還,沒有帶來。」
名字確實是叫做,修斯·西拉茲(シュス·シラーズ)的吧。
當初的萊納的計劃,變成這樣了。
揹負那些也是非常的可怕。
不,就算不是其他國家也行。
「……羅蘭德已經,開始向魯納帝國進軍了。」
因爲萊納說了這些後,修斯用更加的難受的表情,
「…………」
「對於你的傳話,陛下根本沒有回覆。完全的無視了。而且羅蘭德已經,越過了魯納帝國的南方邊境,用可怕的氣勢開始北上了。指揮官是布爾茲·懷特元帥和米蘭·弗洛沃德中將。也不接受魯納的投降,繼續的在虐殺。並且對我們的傳令也已經來了。直到將斯塔奈爾·奈爾法和託阿雷·奈爾法給處刑爲止,都不要放緩進攻,讓所有人都見識到羅蘭德的力量————就是這種命令」
萊納看到了那個修斯,用稍微有些驚訝的表情,
「是的」
然後萊納他們和託阿雷一起,去抓獲斯塔奈爾。
席翁對於萊納的提案的態度已經傳達到了。
不會按照你自作聰明的計劃行動。羅蘭德不會藉助你的力量什麼的,用力量、速度、恐怖、威壓向世界挑戰。
修斯所說的。
但是,修斯打斷了這些話,
同盟國的羅蘭德非常的恐怖的事情其實是謠傳,魯納的士兵們如果這麼想的話會怎麼樣?
但是最後是,
「…………」
這個演技是,做爲針對羅蘭德的強力的威脅材料而存在的。
「那麼,爲什麼你會到這裏來呢?沒有帶來回復的話,來這裏的意義就沒有了是吧?」
因爲無論怎麼說,搞不好的話與做爲同盟國的存在的魯納的關係會,非常惡化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然後把這些,萊納向託阿雷認真說明的話。

沒關係。
卻說不出任何的話了。
傳到了斯塔奈爾所率領的奈爾法軍隊那的話會怎麼樣?
要是壞的傳聞的話更是如此。
說出了這些。
「……傳達到了」
因爲這樣所以這次的計劃是,就算不攻入魯納,就這個樣子在原地待命也肯定會成功的計劃的。
「哈?快逃?那是,什麼意思?爲什麼我們非逃不可?脅迫羅蘭德的是我們吧?現在,你們是做不到與魯納和奈爾法同時交戰的吧。爲了防止發生這種事,席翁是絕對會接受我的提案……」
克勞·克羅姆的,優秀的副官。
但是,思考起來並不是這樣的。
馬上修斯就打斷了萊納的玩笑話,然後用嚴肅的聲音,
「那麼,是什麼呢?那個紅頭髮的肌肉笨蛋究竟說了一些什麼?我生氣了,所以要殺了你?」
然後這麼說了。
然後南方大陸的其他國家爲了生存而聯合起來,羅蘭德不能再簡單的北上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如果,萊納和託阿雷都不在的期間,羅蘭德破壞了約定的攻擊了過來的話,就轉移到制定的另外一個計劃上。
然後萊納開始拼命的思考修斯現在所說的話,用好像要把頭髮都思考成白髮的力氣,拼命的思考。
爲了這個的話,不會去管有多少犧牲。就算那個犧牲會是數十萬數百萬的人的生命也是這樣。
萊納向那裏看了過去。
那是過分的可怕的事,他這麼想到。
「我知道了。我就相信你吧。這次,也沒有期滿身分」
決斷也是很困難啊,他這麼想到。在他的背上,揹負着數萬的生命。如果選擇錯誤了的話,那些人的生命,全部都將會失去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也是吶」 (你還認同了= =!)
「好。但是,逃避這些麻煩的事是不可能的啊……所以說那麼,今後的計劃是什麼樣子的?」
在席翁的天平之上,爲了達成這個目標就有這麼重要,比那些犧牲還要重要。
傳聞總是會簡單的散播開來的。
所以萊納,
這傢伙……是幾天以前,萊納襲擊克勞的時候被菲利斯抓來做人質的那個男人。
也就是說。
「…… 什..」
聽到這個,修斯點了下頭。然後,
現在的狀況下,來的不是席翁的回覆,而是克勞的傳話,真的是一點都沒有預料到。因此,傳話的內容也一點都預料不到。
於是那隻手,被託阿雷看到了。用那雙露出了苦惱的眼睛,看到了那隻手。
「哦呀這個,作爲符合身份的使者來的還是真是快呢。那麼,我的提案傳達到席翁那了嗎?」
在一頭金髮之下有着一張穩重的臉。
是和讓那個像笨蛋一樣忍耐力超強的席翁都哭着叫出來的事情差不多重擔啊。
「……實際上我這次,並不是來傳達陛下的傳話,而是來向你轉達從克勞·克羅姆閣下那裏來的傳話的。」
接着聽到這些以後萊納用很奇怪的表情,問道。
問題是,舉着羅蘭德國旗的軍隊,簡單的就被魯納給打敗了這個事情,被其他國家看見這點。
「恩?沒有帶來回復?」
「不是。元帥閣下要我轉達給你的是……『快逃』……」
制定的那個,奈爾法的士兵舉起羅蘭德的國旗,向魯納發起進攻,然後馬上潰敗逃跑,這樣的一個演技。
所以託阿雷暫時,無言的看着萊納的手。 (怎麼不看眼睛- -我還在想你們像銀河美少年裏一樣深情對視呢)
但是,修斯的話繼續在說。
也就是說萊納。
這麼的說着,他握住了萊納的手,然後,
失算了。
在那裏,貌似在哪裏見過的男人站着。
這個傳話的內容絕對不是什麼好事。看到了修斯的表情,就馬上能知道了。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修斯打斷了,說到。
被這麼問了後,萊納放開了託阿雷的手。然後撓了撓頭,再次的進入了思考當中。
突然,帳篷的入口被人打開了。
「…………可惡啊」
「…… 真是的。你這麼的誠懇,而我卻讓士兵將帳篷給包圍了起來,我也不可能不感到羞恥了啊」
「紅頭髮的傳話?」
因爲這個話,萊納歪起了腦袋。
真的是一點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麼說着,託阿雷也,
「恩?」
顯然,先尋找到優秀的人物,在這裏和士兵一起保護民衆。
因爲席翁其實是個很溫柔,選擇了使犧牲最小化的道路的傢伙。
「我是知道的哦?所以我也,其實是想把什麼都丟掉然後和你一起去睡午覺的啊。」(基情出現= =!)
但是。
然後那個傳聞散播開來了的話,席翁描繪出的,強大的羅蘭德的形象就會崩潰。持有讓誰也不能反抗的壓倒性力量的羅蘭德的形象就會,簡單的崩潰掉。
像嘆氣一樣這麼說到。
果然錯了啊。
計算果然錯誤了啊。
因爲這個的錯,將會有很多人死去。
因爲我像笨蛋一樣的,愚蠢的,沒有考慮到的錯,將會有很多的人死去。
因爲我的覺悟,還沒有席翁那麼的充分的錯,將會有非常多的人類死去。
想到了這些,
「……可惡、可惡、可惡」
他已經,像要哭了出來。
只有逃走了。
馬上,向遠處逃走。只有這樣了。
但是,沒有給我們逃跑的地方。基本已經註定要揹負起這麼多人的性命了。
突然間絕望的感覺就衝上了腦袋,已經,就算是哭叫着悲鳴。
「…………」
也不可能能和席翁一樣,向前邁進了。
也不可能能和那傢伙一樣,向前邁進了啊。
因爲齒輪在轉動。
像發狂了一樣的轉動。
所以萊納。
「…………」
這麼說到。
萊納用,要哭出來一樣的表情呻吟一般的說到。
「怎麼了?」
只是那樣就讓這個虐殺。
要到夜晚了。
讓這個,對魯納和奈爾法的虐殺有了它的意義。
「笨!蛋!」
像是在思考一樣,抬頭看向了帳篷的頂棚。從頂棚上照射進來的陽光是,紅色的。
修斯馬上點了一下頭。
這麼叫着,去了外面。
「……席翁的做法,我知道了。那麼,克勞叫我逃跑?」
就說了這些以後,他馬上轉身,然後,
立馬帳篷的入口就打開了,賽爾斯走了進來。
但,在他的話說完之前,萊納,
託阿雷立刻,
「戰場?」
「…………」
萊納說話了。
「……羅蘭德現在,擁有的力量都已經到了可以將奈爾法和魯納同時擊潰的地步了嗎?」
「不,這樣不行。如果你去阻攔了他們的話,馬上就會被克勞他們給全部殺死的。你是要救下那些人們的生命。」
這時候託阿雷正是一臉爲難的表情。將這個表情看到了,
「不好意思託阿雷,計劃全部亂了」
「賽爾斯少佐!」
從他背後,
魯納已經發表了投降宣言了,但是羅蘭德卻不接受,一定要將其擊潰。
說出了這些,萊納又一次,表情變的歪曲了,
他所揹負的黑暗有多麼深,完全沒有注意到。
「不,你的決定並沒有錯。因此我對你稍微,信任了起來哦」
「恩。下次會殺了你。不會像以前一樣那麼簡單的**掉的。做好覺悟吧」
但是,已經,真的沒有時間了啊。
這時候託阿雷浮現出了疲憊的笑容,
傳來了這樣的聲音,修斯輕輕地揮了下手,然後走出了帳篷。 (= =||輕輕地我走了,正如我輕輕地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儘管那樣。
立馬賽爾斯看向了這裏,
「……我一個人留在這裏,爲你們爭取一些時間而和羅蘭德交涉……」
萊納接上了這句話。
「我自己像羅蘭德報出身份,然後接受處刑……?」
「情況有變!現在馬上,移動場所了」
明明和席翁一起度過了那麼長的時間,卻完全沒有注意到。
聽到這句話後,萊納再次沉默了下來。
爲這個而後悔。
聽到後修斯再次點了一下頭,
「就是這樣。那麼現在,我的任務結束了。下一次和你再見的時候就是……」
「不是,不要這麼說。元帥閣下決定的,是不會違背陛下的命令的。」
「再過兩天的時間的話,我們的軍隊就會再次開始出發。下次在戰場遇到的時候,我們就只能將你們全滅了。但是,只有兩天……我們的軍隊會在現在的地方停滯,這段時間裏……」
「……對不起」
「…………」
如果到了夜晚的話,就,不能行動了。
「是嗎」
「我的計劃失敗了。羅蘭德的士兵,從魯納的方向也已經攻了過來了。已經,到了現在必須要逃跑的地步了。所以發動士兵。開始逃跑了」
大大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吐了出來。就像將自己身體裏膨脹的絕望,全部吐出去一樣,一口氣全部吐了出去。
「哈?什麼?你留在這裏,做什麼啊?」
「民衆怎麼辦?」
因此萊納,
「徒勞而已。羅蘭德不接受魯納的投降。不知道虐殺到什麼地步爲止纔會滿足……嘛、最少也會是,將跟隨你的士兵們,全部殺死吧。」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克勞沒有馬上進軍,而是給了兩天的寬限時間纔開始。況且現在,還把席翁向魯納開始進攻的情報告訴了萊納。
「……可惡啊。這也是我的計算失誤啊」
但是這時候不知道爲什麼,託阿雷苦笑了起來,
但是萊納,
「解散掉以後,讓他們向西邊逃跑。我們向北方,卡斯拉自治聖都的方向不停的跑。羅蘭德的軍隊會追擊的肯定是,我們的這一方吧」
這麼問到。
這樣的話下一步行動,需要什麼戰爭,只需要一份勸降書就可以順利的讓他國降伏了吧。
盯着修斯,用低沉,嘶啞的聲音,
覺悟還不充分的。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我們是爲了讓民衆逃跑的誘餌的意思是吧。這樣的話,真是死得其所呢」
席翁還是,爲了在犧牲最少的路上前進,而奪走大量的人的生命。
「……這段時間裏,我們逃跑是吧?那麼也就是說,克勞對這次席翁所下達的命令,有着不滿的意思是吧。」
全部都會被殺。
然後再次,看向了旁邊的託阿雷。
「唔哇,這個稍微……麻煩了啊。那麼,我率領士兵們去……」
這麼說了,因爲他的話語,萊納的表情扭曲了起來。
「那麼,接下來的展開會是……」
「好好用下腦子託阿雷!你留在這裏的話,跟隨你的士兵之中,就會有一大半都會說要留在這裏是事實吧。那樣的話那些人該怎麼辦?難道和你一起去被殺死?你逃跑去。然後,帶領士兵向卡斯拉逃命。」
把頭抬了起來。
「我也聽到了」
「…………」
但是這個是,愚蠢的問題。
「……不,這個我做不到。我要留下來」
萊納搖了搖頭,
雖然後悔也沒有辦法了,但是還是在爲這個而後悔。
「不過只有幾天的時間了啊……但是,那麼,該怎麼辦?」
大聲叫了出來。
萊納嘟噥到。
結果已經證明了這一切了。
但是對於這個,賽爾斯那嚴肅的表情第一次,微微浮現出了笑容。
覺悟真的還不充分的是。
用這個形象,將別的國家震懾住。
「那麼走了哦託阿雷。已經沒有時間了。該開始移動了。因爲你是他們首要的目標,所以在最前面開始逃跑吧」
目送他出去以後,萊納,
因此
因此託阿雷笑容中的疲憊變成了悲哀。
「……只有我嗎」
這麼說後,修斯用腳後跟踮地轉過身去。就這樣向帳篷出口走了過去。
因爲這句話,託阿雷用不安的表情,
然後這個演出,就會產生出戲劇性的效果吧。魯納和奈爾法,同時對兩個國家用壓倒性的力量進攻,擊潰,並且不接受投降而踐踏他們,用這個事情向世界展現出羅蘭德是一個一旦開始了戰爭就絕對不會接受投降的,恐怖的國家的形象。
馬上太陽就要下山了。
看着那個嚴肅的表情,萊納說道。
從南邊也是,從魯納的方向也是,羅蘭德的士兵已經追過來了。
怒吼了起來。
「……幫我告訴克勞,謝謝他的幫助」
但是真的是,沒有想到羅蘭德居然會持有將奈爾法和魯納同時壓倒那麼強大的力量。根本就想都沒有想過啊。
這個是,違背了席翁的命令還是沒有違背呢,這個確實是一個問題。
爲了減少今後的犧牲,而做出的最好的選擇。
不逃跑的話,就會被殺。
修斯回道,
「卡斯拉會,接受奈爾法的士兵嗎?」
對於這個問題萊納平靜的,
「不知道。但是,這以外已經,沒有別的道路了。不管是去哪都行,因爲如果留在這的話都會被殺的。只有試着幹了。但是,要乾的話……要乾的話我……絕對不會讓一個人死的。剛纔說了要做誘餌的話,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沒有去死的必要。只要在羅蘭德追到之前,到達卡斯拉。你逃掉,生存下來。大家都逃掉,然後就歡笑吧。所以不要再,說笨蛋一樣的要去死的話了。明白了?」
就是這樣,萊納用稍微強硬的語氣說到,然後託阿雷看向了這裏以後,
「……我知道了」
點了一下頭。然後好像稍微開心了些的微笑了起來,
「然後,謝謝你來幫助我……萊納」
這麼說了出來。
不是萊納先生,而是直接稱呼爲萊納。
然後萊納像是害羞了一樣,用稍微有些扭捏的表情,
「啊真是的,這樣就行了吧。那麼,和賽爾斯少佐一起。你去指揮士兵們快點行動吧。民衆就把軍服脫下來,讓千人左右的士兵保護他們,解散。然後,剩下的士兵向北方……」
萊納,正說到了這裏————
瞬間。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從四周傳來。
然後要把腦袋震暈一樣的轟鳴聲,傳進了耳朵裏。
然後,
「…………」
然後萊納這時候,用震驚的表情,睜大了眼睛。
「這樣的……」
「沒有但是。你不走的話,誰都不會動的。話說,別唧唧歪歪的說話了快點走!這之後交給我們想辦法阻止就行了,你盡全力的,帶着大家逃跑!」
被強烈的火焰燒着的人,一下子就被燒死了。
「但是」
向着那個方向,他的眼睛,大大的睜開了。
萊納回過了神來,看着她,
對於萊納的問題,她用憤怒的表情,說到。
這之後,託阿雷好像還想說什麼,但是終於下定決心了,點了下頭,離開了。
「就因爲不是那種場合,我說的話才肯定都是重要的事是吧!所以好好的給我聽着!」
用這個瞳孔使他應該可以,看見遠方的正在釋放的大規模攻擊魔法的術式。
但是,轟鳴聲仍舊在繼續響着。
姬法這時好像真的要哭出來了一樣,然後用怒氣沖天的表情,繼續說了。
這麼快,敵人就,已經到達這裏的事情,是不會有的。
說出了這樣的話。
「嗚啊?」
大聲慘叫。
姬法抬起頭看了一下大規模攻擊魔法施放的方向的天空,然後再次把頭轉向了這邊。
魔法的構成,看不到。
緊緊的抱住了在胸前的少女,然後,
在出了帳篷的瞬間。
響起了這樣的悲鳴。
「…… 嗚啊……可惡,這樣的……」
「知道了就好」
這時候。
萊納看到託阿雷走之後,便對着旁邊,一副不安的表情的姬法,
聽到這萊納點了點頭。
但是總這裏開始,萊納就把她說的話下意識的無視了。因爲聽這些話的閒暇,已經,沒有了。
萊納,
萊納的,眼前的人有數十人。
「…………」
萊納,還沒有回答,姬法又一次,
「誒誒誒誒誒,稍,姬法……」
「……那個,啊~,恩。不好意思……」
但是這個,地獄一樣的場景的方向,姬法飛奔了過來。
「……這樣,愚蠢的……」
聽了這些話以後萊納慌張的,
被因爲魔法而產生的高熱點燃了,男人,女人,小孩,老人,都開始大聲慘叫。

「可惡。看不到啊,抵抗魔法也使用不了……」
大聲慘叫。
接着託阿雷從帳篷裏走了出來,萊納也對他說話了。
「託阿雷誘導民衆,逃跑。」
「因爲沒有時間了,我就把萊納現在,應該放在第一位的最重要的不得不做的事都一口氣說出來行嗎?」
看到了這些,萊納震驚了。無法動彈。
她也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她的手腕也,已經負傷了。還抱着一個才4、5歲的少女。
「但,但是,現在不是那種場合……」
萊納向着放出魔法的地方看了過去。
聽到萊納的聲音,賽爾斯那開始命令之前,士兵們就自主的行動了起來。
然後。
「我會努力的支援託阿雷,一定會讓他達到卡斯拉的。但是因爲我也努力了。所以萊納也……」
「我是認真的哦?沒有你的世界裏,我是不會活下去的。所以如果,無法阻止羅蘭德的士兵了的話,你也一起,逃跑。明白了?」
「那個,姬法的話?」
「因爲萊納沒有好好的聽我說話!」
「呃,恩。那麼,姬法究竟想說些什麼?」
看見了姬法的,快要哭出來的臉。
「…………」
「但是也是禁止的。因爲如果萊納死了的話,我也會自殺的。因爲我絕對會去自殺的,明白了?」
「你聽明白了沒有啊!!」
「帶着伊莉斯、阿爾亞和可可,跟着託阿雷走」 (叫老婆帶孩子和別的男人走= =||)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麼快。
但是,再次,
是羅蘭德使用的,戰爭用的大規模魔法。
「……究竟,怎麼了啊!? 」
打斷了萊納的思考,怒吼了過來。
「萊納!從魯納的國境方向,羅蘭德的士兵……」
因爲這怒吼,他嚇的顫抖了一下,
說出了這句話。
看到萊納點頭後她吐了一小口氣出來,然後馬上吸了一大口氣,
然後她用怒氣沖天的表情,
那個是絕對有防禦的必要的。
然後,朝打自己的傢伙的方向,看了過去。
小聲嘀咕到。
墨墨跡跡的話,馬上下一次的,大規模攻擊魔法就會轟過來了。這樣的話,又會有數十個,數百個人死去了。
「……知道了」
然後就是,轟鳴聲,轟鳴聲,轟鳴聲。
「萊納啊!? 」
立馬在他黑色的瞳孔中央,紅色的五角星浮現了上來,開始發光。
然後火燃燒了起來。
這是還沒有,開始作成魔法嗎,還是說不準備用大規模攻擊魔法,士兵已經一條直線的向這裏衝過來了?
「對!」
一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到這時萊納還只是在,
這麼說了。
「……可以了?萊納,如果在這裏,就算你阻止不了羅蘭德的攻擊,對奈爾法的民衆和士兵的虐殺開始了,那也不是你的錯吧?所以犧牲自己的生命去救他們,這種行動,是不行的吧?你從現在開始,是要拯救更多的人吧,我是這麼想的。所以不能就在這種地方死了。如果就在這種地方這麼簡單的死了,那你的什麼想法都不能實現了,那就是個笨蛋了。特別是會變成連席翁都無法拯救的笨蛋了。但是如果你不是笨蛋的話,想拯救更多更多的人的性命的話……你在這裏死去是,禁止的。明白了?」
真的,這樣的事情,不會有的。
「那個、但是……」
聽到後,姬法一副悲傷的表情。就像是想要說留在這裏一起戰鬥卻說不出口的表情。但是,她像是哭着下定了決心一樣把頭偏向了一旁,
「那個,誒?怎麼?是你打的我?」
但是,看不到。
吼叫着,萊納飛奔出了帳篷。
「姬法」
「……明、明白了」
呆然的小聲嘀咕到。
旁邊一巴掌給扇到了臉上。
就這樣,怒氣沖天的說了這些話。
的叫了一聲。
在帳篷裏,能把眼睛眩暈的閃光,明滅着。
「在」
夜晚的,黑暗的天空一下子,就被光芒覆蓋了。
「……我知道了。馬上開始逃跑。賽爾斯!保護民衆,全員向北方逃跑!士兵行動起來!準備對抗羅蘭德的大規模魔法!」
然後接着,又是轟鳴聲。
那個方向,和剛纔一樣的,還是一副哭泣的表情的姬法站在那裏。
看見了這些。
「這就好!那麼快行動吧」
「……恩——啊」
「快點去!因爲不快一些的話,我就要哭出來了!!」
這麼大聲叫着的同時,姬法已經哭出來了。萊納頓時就慌張了,轉過了身去不看她的臉,
「這個,那個~,對不起」
「唔恩」
「那麼,我去了哦?」
「唔恩……絕對,不要死了啊」
姬法從背後這麼說。
萊納聽到後點了一下頭,
「姬法也絕對不要死了喲?」
「唔恩。那麼……一會見」
「啊啊。一會見」
說了這句話以後,萊納開始行動了。
首先是,回到帳篷裏面。進去的時候菲利斯已經被吵醒了,
「發生什麼事了?」
「羅蘭德打過來了」
聽到這句話,她的表情稍微楞了一下,然後,
「……嗬。那麼,打算怎麼辦?」
「在大家逃跑的時候,稍微迎擊抵擋一下。一起來嗎?」
萊納打斷了他的話,
也就是說這是,爲了把在這裏的民衆和士兵們,一人也不放過的虐殺掉的攻擊。
也就是說就算現在,把羅蘭德的先行部隊擊退了以後,馬上主力部隊就可以追上來了吧。
這樣的魔法陣有三個。
「那個方向來的有一發。這個方向上來的也是一發。然後,那邊也有一發。對面展開的有,三發。大概,以現在的構造速度來說,五分鐘後會攻擊過來。那麼,你們需要多少時間能放出魔法?」
這也太少了吧,他這麼想到。
聽到這句話,
「知道了。那麼,方向是……」
「水,嗎?有是有的……威力稍微……」
從背後,傳來了叫聲。是阿爾亞的聲音。
這個問題,一個士兵回答到,
這個時候。
因爲在這裏的有孩子也有老人。而不是訓練過的士兵的團體。
「不是!我不會做這種成爲老師的累贅的事的!我是來交給你這個的」
「不會帶着你的!這不是你能應對的狀況!你去保護可可、姬法還有伊莉斯!」
然後。
「……三個,嗎」
「餵你們啊,這個是不行的。比起這個來沒有用水作爲媒介的魔法嗎?」
「誒,這是什麼意思」
笑了出來。
也就是說,討厭萊納。
所以他纔會,逃跑的。
那個行動速度,已經是慢到可以用好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啊來形容的地步了。
看到了在他的,黑色瞳孔的中央浮現出的紅色的五角星————
然後那個,帳篷被切開的方向。一直都在看着的方向,
「我……」
想到這裏萊納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立即他的身體就開始閃光,行動開始加速……
因爲他的這句話。
然後說到,
「…………」
殺人的眼睛。
「……可惡。做到這種地步了啊,席翁」
「…………」
這麼說了以後,將阿爾亞無視了繼續開始奔跑,但是,
「不需要有威力。用那個的簡易版也行。重要的是速度。爲的是阻止這之後攻擊過來的閃電魔法,你們將那個給無效化就行了……」
但是這個時候,士兵說話了。
「萊納老師!」
但是那還只是,纔開始製作而已。而且讓那個魔法崩潰的方法,萊納是知道的。不,就算暫時不知道,他特殊的瞳孔,只是看到擊潰的方法這麼簡單事,也是馬上就能做到的。
「所以你們聽好我說的話,防禦住他們的魔法。只需要防禦就好了。攻擊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去做」
「……嘛,但是,這種程度的話還是可以處理的」
「我是『複寫眼』保持者。對面使用什麼魔法,從哪裏攻擊過來,我看的到」
這麼回答到。
向羅蘭德的士兵在的那個方向。
但是打斷了這句話,萊納說到。
「我·獻上契約之文·寄宿沉睡在大地裏的惡意的精獸」
「喂,逃跑的準備做好了嗎」
那個士兵將頭轉了過去。
「但、但是,爲什麼對方是使用閃電的魔法攻擊過來這種事你會知……」
所以。
所以不管是誰都討厭這個被詛咒的眼睛。
想說些什麼,但是,
所以他,要去戰鬥。
萊納看向了人羣行動的方向。
「……原、原來如此……那,那真是,那個,在這樣的情況下,相當的讓我們壯膽了呢……」
那個,看了一下她的背影,萊納再一次轉向了士兵們的方向說到。
萊納嘀咕到,然後看向了正在施放的『雷落雷』的構成。
「你,在做什麼!快點逃跑!」
那個士兵慌張的回答到,
在戰場上。
她笑的更濃了。
是散發出閃電的大規模攻擊魔法『雷落雷』。
「…… 嘛,因爲我不在的話,和蟲一樣膽小的你馬上就會被嚇到,然後出現失誤被殺掉呢。真是的!這麼大的人了還會被嚇着,你難道就不羞愧嗎!」
爲了在主力部隊到達之前,阻止萊納逃跑的部隊。
不知不覺的,就要去和以前,自己所屬的國家的士兵們,戰鬥了。
那麼也就是說,現在,襲擊萊納他們的是,先行到這裏的少數的部隊。
這時候,他身邊的菲利斯奔跑了起來。
「是」
討厭擁有這個眼睛的人。
「……是吧」
手指在天空中晃動,開始刻畫光的文字。然後。
因爲被充滿着恐懼,忌諱,輕視的眼睛看着這樣的事,已經討厭了。
萊納轉過頭來。
她的臉上微微的浮現出了笑容,然後拔出了腰上的劍。
因爲,已經討厭被別人這樣看着了。
這個不正常的眼睛是,只要一旦開始暴走就會將周圍全部破壞並散發出絕望。
「爲了你不出現失誤,所以就來幫助你好了的意思」
然後阿爾亞,
看着這裏,用害怕的表情看着這裏,
說了這句話以後,看了一看周圍。在他旁邊,果然看到了正在作成奈爾法的,大規模攻擊魔法的士兵們,
然後馬上開始了指揮。
但是沒有辦法。
讓這三個『雷落雷』完成的話,就又會殺掉幾百個人吧。
說完以後,揮劍。利馬帳篷的布就被切裂了一片。
吟唱出咒文。
爲了不讓一個人跑掉的,阻止部隊。
萊納看到了正在組成魔法陣的光芒。
萊納皺了着眉頭,回過頭去。
散播虐殺的被詛咒的眼睛。
士兵們點了一下頭,當他們現在在的,士兵和民衆的羣體準備好開始向北逃跑的準備以後,就一起逃跑。
真的是,用現在還在顫抖的聲音,說出了那樣的話,萊納這時候,
「…………」
士兵們的臉上一起浮現出恐怖的神情。然後一齊看向了萊納的眼睛。
阿爾亞立刻就把胸前抱着的布一樣的東西向這裏丟了過來,
「…………」
這時萊納舉起了左右手指向不同的方向,
但是就算這樣,也不能灰心。這個情況下就算只能跑一點點距離也有向北逃跑的必要。
「簡易版的話,兩分鐘」
「恩?」
看到之後他們的表情,恐怖的神色越來越濃了。
這之後,
「……你們就一直,把敵方的大規模攻擊魔法給全部打斷,那段時間我們兩個就將他們給全部打倒,能做到嗎?」
如果是羅蘭德軍的主力部隊向這裏迫近了的話,應該會放出比這個數量多十倍以上的『雷落雷』吧。
「那麼馬上開始」
向敵人的方向。
「……如果,是和羅蘭德的士兵作戰的話,拿着這個的話就能簡單的靠近了吧?」
然後說出了這樣的話。
萊納將這個接到,然後展了開來。
這個是,事前伊莉斯拿過來的,羅蘭德的國旗。
然後萊納,
「你你你,你啊,頭腦非常聰明啊」
阿爾亞立刻高興的笑了。
「幫上忙了嗎?」
「幫大忙了!不愧是我的弟子!」
聽到這句話,阿爾亞就像小孩子一樣嘿嘿的笑了起來。
「那麼,快回去。然後,去保護好可可,姬法和伊莉斯。」
阿爾亞的表情變的稍微有些不安,
「老師要……」
萊納這時候,聳了下肩膀。
「快點回去。因爲我死了的話姬法會生氣,所以我會好好的回來的」
「……說好了哦?」
「啊啊。說好了。恩那麼,走了哦」
「是」
「再見」
說完以後,萊納開始奔跑了。
「因爲那周圍有敵人存在,所以就是說我去做那些傢伙們對手,然後在這段時間裏你將魔方陣給描換掉,是
爲了讓現在正在發動的大規模攻擊魔法『雷落雷』成功的發動出來,必要的術者的數量是,最低30個人。
「恩」
「沒有道歉的必要。因爲如果要是情況真的太糟糕了的話,我只會拋棄你,然後逃掉的」
對於菲利斯的提問,萊納點了點頭。
「……不這麼努力也……」
這樣的打算麼?」
所以,就算他已經厭倦了也,
「就算是這樣打算的,也幫到我了」
「吵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個人一起去尋找勇者的遺物,而離開了羅蘭德,終於到了奈爾法的時候的事情呢。
「鬼先生來這邊~?手拍響的……」
但是那個時候敵人的數量是,五十個人。但就算只有五十個人,也是相當的辛苦了。怎麼說呢,那時候情況真的是差點就要被殺掉了。
因爲她就是這樣的傢伙。
聽到這個問題,萊納抱起了胳膊。
「唔」
惑樣子吶」這樣思考到。
但是這時候菲利斯,
「煩人。這時候徒勞的消耗體力是不行……」
看到她以後萊納全力的開始追趕,但是漸漸的、漸漸的,加速過後的筋肉開始疲勞了,
如果是爲了最大威力的發動出來,假設所有人都很熟練的話,就應該會有一百個人在。
敵人的數量是————
一個人的話作戰是不能成功的。絕對是需要菲利斯也在的。
「恩」
她點了點頭。然後不知道爲什麼,稍微有些高興的,
對於這個,萊納點了點頭。
她一定,不會丟下我而自己逃跑的。
「不,這個沒關係。奈爾法的士兵們會應對的。那個,雖然說再讓他們發動的話會很麻煩……」
但是,這次的敵人數量卻有,三千人。
「……怎麼,想逃跑了呢」
才,剛剛認識菲利斯的時候的事情。
已經,馬上就要到敵陣了。
但是通常,使用大規模攻擊魔法的部隊裏,羅蘭德都會爲其配備術師的4倍數量的護衛。因爲一旦使用大規模攻擊魔法,在那五分鐘內就會不能移動,那段時間裏,可以說是完全的沒有防禦力,所以爲了保護他們就需要配備相當數量的護衛。
「…………」
「啊啊~,那個啊」

菲利斯說話了。
萊納留在這裏,除了死掉是沒有別的路了。
「在下一次的魔法放出來之前,突入敵陣這點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問題是,敵人的數量。我們兩個人,能讓他們全部喪失戰鬥力嗎?」
「…… 將對面正在做成的大規模攻擊魔法,改變掉」
「豁。這也就是說……是要衝進敵人真正的中心,把敵人作成的魔方陣給強行改變掉這樣的事麼?」
「這是誤差」
也就是說現在,因爲有三發的『雷落雷』正在發動中,所以會有最少 90人~最大300人的魔導兵在那個地方這件事可以確認了。
運氣不好的話就算有一千人以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菲利斯、姬法、伊莉斯、可可、阿爾亞、託阿雷,以及,席翁。
「……唔恩。對不住啊」
「怎麼做」
向前方看了過去。
「但是沒有制定其他作戰的時間了不是嗎?」
因爲奈爾法的士兵將蜜爾可抓捕,所以去幫助她的事情呢。
已經、明明在這個地方已經很努力了,怎麼說呢,不更加更加的努力的話也可以的吧,已經快要厭倦了。
他,這麼嘀咕到。
「……啊~,這個,有三千人在啊」
「作戰是?」
聽到這裏,菲利斯將頭轉回了正前方,眯起了眼睛。跟着這個視線,萊納也向前看了過去。
那個確實應該是,在奈爾法的時候的事情。
「磨磨蹭蹭的小萊納,在等着媽媽叫你過去嗎?」
「……這個,完全像傻瓜一樣的作戰,說來真的能稱之爲作戰麼?」
她騎着一匹馬,然後左手還握着一匹馬的繮繩讓兩匹馬並列的奔走。
這時候在那邊,她終於將頭轉了過來。然後不知道爲什麼很開心的,把手啪啪的拍了起來,
平野的方向那邊,看到了菲利斯正騎着馬奔走。
呼呼的呻吟着,抓住了繮繩。真的是,花了這麼多不必要的力氣,一瞬間全身就都冒出了汗水。
看到了這些後,菲利斯,
對於這個和往常一樣的菲利斯的玩笑,萊納卻只是簡單的點了下頭。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平原的方向上羅蘭德軍隊的數量,就算稍微樂觀一些估計也會有500人以上。
「啊啊。也許是呢。真的,如果作戰失敗了的話,你就要死了的話我,一定會忍耐不住,看着你而見死不救的吧?你也一定是這樣想的吧?所以……」
的話還可以,連你都給捲進來也……」
「……以前也有過兩個人,突入士兵的羣體之中的事呢。這次也,像那樣做吧」
「和預計的比起來,多出了幾千人啊」
「那麼,只有照這個做了沒其他辦法了吧」
這也太糟糕了。
從人潮之中,相逆而行。然後立刻從人羣之中衝了出來。正在衝出來的那個方向。
「制定的那段時間裏,其他的人就會死呢」
「……完全不能算是。我們,也許會死呢。也許是不是,該考慮以下別的作戰……我一個人的性命沒有保障
「啊、等、菲利斯!不行了!想要追上的話太費力了!稍微等一下不行?」
但是,如果變成了不得不丟掉性命的狀況的話,菲利斯一定。
對於這句話,
「唔~恩,怎麼說呢~」
就像姬法所說的一樣。
但是,不繼續努力的話,就完全不能守護最重要的那些東西了。
明白了再過一會,就會到達敵人的集團附近這件事。像這樣全力的趕路的話,再有,3、4分鐘就可以突入敵陣了。
叫出聲來,然後,
「嘛。不管怎麼樣我們兩個人,能打敗的數量也只是二、三十個人的樣子呢……」
說出了這樣的話,她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哦喂喂喂、你是聽到了的吧!停下來!」
然後,開始了回憶。
聽到這個質問,萊納苦笑了出來。
總之這次,
雖然萊納這樣回答了,但是 「她雖然嘴上是這樣說的,表情卻完全,是一副因爲沒辦法將我拋棄跑掉,而困
「噢噢,這不是能做到嗎?」
「…… 唔。原來如此啊。那麼,我有一些想要知道的」
說到這,看向了她,
菲利斯直接無視了他。
「…………」
也就是說是萊納死了的話,菲利斯也會死去這種情況。
萊納吼叫了出來,再次開始加速。就像是要把腳給扭斷一樣的全力的奔跑,眨眼之間和馬的距離就縮短了,然後蹋了下地面跳了起來。
「什麼?」
「唔。但是已經沒有時間了是吧?在下一次敵人的魔法發動之前,把他們給……」
「有一個辦法」
就這樣騎乘到了馬背上。
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當然,這不是兩個人能勉強對付過去的數量。
「所以,菲利斯。如果,真的不行了的話,你一定要逃跑,不要來救我」
她這時候也看了過來,
「……唔、你也是啊……」
「唔恩」
「那麼,走吧」
菲利斯說了這句話以後,讓馬更加快速的奔跑了起來。
與此同時,羅蘭德的大規模魔攻也完成了。
是「雷落雷」。
那是想着奈爾法士兵的方向發射的。
而此時奈爾法那邊也發動了相對應的大規模魔法。
與個人所發動的魔法不同,擁有強大到刺眼的力量的閃電接二連三地被放出,但是那卻被奈爾法的士兵所發動的大量的水之壁所承受住並付之東流。
對此,可想而知羅蘭德的士兵們騷動不已,如同萊納所預料,敵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水之壁所吸引,誰都沒有注意到萊納他們。
看到那樣的情形後,
「現在要上嘍。」
萊納說着,將手上所拿着的旗子展開。然後就此跳下馬,混入了羅蘭德軍隊裏。
就在那時。
「什,什麼?」
有一個人注意到萊納了,驚訝着一張臉。
但看見萊那所拿着的羅蘭德旗子便慌慌張張地說道
「原來是己方人員啊,那也就是說是駐紮在南面的克勞-克羅姆元帥所帶來的傳令嗎?」
以萊納爲中心,周圍一片的聲音全部消失,稱成爲了完全的寂靜。
「……」
「那就等會再速度做!」
並指向後方。
緊接着又一批士兵拔出了劍向萊納的方向將要進行攻擊。
「……呼」
萊納見狀
菲利斯用劍將其擊倒。
正在這麼叫喚的這個男的,被菲利斯打倒了。
「菲利……」
「那兩個人,難道說是敵人嗎?喂,有誰去向特洛姆大尉報……」
「……」
「那沒可能的吧。」
被血染紅。
然後菲利斯的身體、
那是因爲——
對此,萊那
那其中,一個士兵看着萊納他們說道
萊那被這麼問道後,感到些許緊張。
「阻、阻止他們!」
「不是,不是這樣的,這時羅蘭德的魔法,是內奸!我們中間存在內奸!」
這一次,真正形成了恐慌。
「大概要3分鐘。」
此時,聲音又再次恢復了。
從休斯透露給我的情報來看,現在正進攻魯納的應該是米蘭-弗洛瓦德中將和元艾斯塔布爾王國軍隊的布爾茲-懷特元帥。
踢了那個正在描繪魔法陣的男人的臉,僅僅只用右手在揮動劍。
「喂,好像有點奇怪啊,爲什麼他們沒有穿着軍服?……」
她的左手也因此被燒傷,直直地垂了下來,變得無法動彈。
「……」
「……可惡」
菲利斯拔出劍,將正在發動「炎紅牙」的魔導兵們逐個擊倒。
「是誰使用了暗庭了?」
接着將要發動的又是「炎紅牙」,就是那個最初被髮射後將奈爾法的士兵、百姓殆盡的魔法。
三個「紅蓮」。
「……」
「喂,看見剛剛的那個情況了麼?」
萊納邊跟在其後邊說道
對此萊納
就在這時,幾個士兵嚷嚷到
「豈能讓你得逞!」
但是,那兩個人在士兵們話還沒說完時就開始奔跑。
這是以停止空氣的震動來達到讓聲音無法傳達作用的簡單的魔法,但是,完全的靜寂是擾亂人心,在像戰場之類嘈雜的地方能夠有發揮奇效的。
特別這個魔法在對奈爾法的士兵只用了之後,形成了巨大的恐慌。但是,這一次,反應卻不一樣。
正在士兵們叫嚷着的時候,萊納的魔法已經發動了
看到這個情況,有幾個士兵驚慌道
「……gua」(這個擬聲詞我也不知道怎麼翻= =)
「哈?」
菲利斯見狀
周圍的聲音全部被消去。
與此同時,士兵們的魔法完成了。
一瞬間,大量產生的水形成激流傾盆而下。
但是,逐漸地,敵人的攻擊越來越難以防範。
一個「光磷」。
「你的那個工作還要多少時間才能完成?」
然後以前所未有的氣勢,開始改變「炎紅牙」。
「索求寂靜>>>暗庭」
要將那個魔法改變掉。
「不要煩,快點完成你的工作!」
剎那間
最初發動的「光磷」的光被菲利斯用劍斬裂。
因爲想着如果是他的話酒糟了。
「指揮官是特洛姆大尉,在軍隊中央。」
「啊啊,是啊。緊急事件,負責這裏指揮的是誰?」
也許就根據這點大概可以說戰況還不是那麼嚴峻。
接着發射的「紅蓮」的炎單被萊納用從羅蘭德搶來的旗子壓制又用劍彈回去。
還好不是懷特和弗洛瓦德。恐怕那兩個人應該在主力部隊吧。
「是敵人!」
菲利斯轉向萊納。
「敵、敵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名士兵邊向萊納這邊叫喊道
即使這樣,有一發沒有來得及反應到,向着菲利斯的方向飛去。
然而此時,萊納和菲利斯已經達到了發動「炎紅牙」坐在的低昂了。
邊說着,邊加速手上的動作。
「克、克羅姆元帥有傳令?」
這並不是爲了拼死找出敵人的恐慌,而是對於自己身邊所在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敵人的這種情況的恐慌。
看到這個情況後,萊納又再次描繪起下一個魔法陣。然後,「索求水雲>>>崩雨!」
那個全身黑衣並使用遺物的怪物。
然後再次跳了出去(嘛~這裏的「跳」就理解爲類似於輕功啊之類翻筋斗的東西,咱渣翻的= =)
「sa~開始幹活了~謝啦~」
衝破士兵們的人牆,一鼓作氣向着發動「炎紅牙」的方向奔跑。
邊要開始描繪魔法陣。
「縮短成1分鐘!」
萊那指向了離他最近的右邊即將發動的「炎紅牙」,然後菲利斯點了一下頭。
如果是米蘭-弗洛瓦德的話就糟了。
菲利斯直接用手將其打落。
萊那根本沒有看那個士兵所指的方向。因爲沒有必要見指揮官。
此時,士兵說到
但是,菲利斯卻怒吼道
士兵們如此騷動了起來。
「萊納?」
在這附近周圍一帶的士兵們,都開始注意起誰是敵人了。
現在又必要要做的是……
那是因爲這個魔法就是羅蘭德的魔法。
不可能去救菲利斯,即使去救她,也無濟於事。
就是使那個懷特,情況也會很糟。萊納雖然自己基本沒有見識過那個人,但聽西昂說貌似是個非常有實力的人。
接着其他的幾個士兵拔出劍,向菲利斯進行攻擊。但他們也是在轉瞬之間被打倒了。
邊這麼說菲利斯再一次跳起來,將正在描繪魔法陣的士兵們一人、兩人、三人打倒後回到萊納的身邊。
回到遠處也總段將其打飛。
「……可惡、可惡,我在幹嘛啊、我要是能……快點、再快點完成魔法陣的話……」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是…是誰將聲音消去的?」
萊納看見士兵們從左右兩方和中間開始展開新一輪的大規模攻擊魔法了。
如此吟唱到。
輕輕地舒了口氣。
但是敵人的攻擊沒有就此終結。幾名士兵正一齊描繪起魔法陣了。
「敵人來了嗎?」
所以,只能放棄關心菲利斯。
最後看見菲利斯的樣子是,她後背中被劍劃傷,但無法避開,鮮血四濺,只能聽見她發出苦悶的聲音。
但是即使如此,萊納也沒有去救她。只是
「……拜託了……拜託了,千萬別死啊菲利斯!」
邊如此吼叫着邊緊緊關注着自己的魔法陣。
並且改變着魔法陣的構造。將要有多數人才能構築起的多重複雜的魔法陣以非同尋常的速度改換描繪。
還差一點點。
「還有,就那麼一點點了,所以菲利斯!一定要堅持住!」
就在萊納這麼叫喊着的同時,魔法陣完成了。那是僅憑一個人來說怎麼也無法描繪的,以大規模攻擊魔法爲基礎,在巨大的魔法陣中央釋放出大型的黑色的雲,並且這種雲一下子向四周擴散。
並且,與此同時連將要發動的是另外的「炎紅牙」也侵蝕並改換描繪了。
發動的是稍微有點詛咒的,是將這一代的精靈的動向停止的詛咒。
從現在起15分鐘,在這個魔法陣的附近的話,就會無法使用魔法。
這同樣也不是羅蘭德魔法,不,應該說不是任何地方的魔法,這時這幾年來,萊納獨自研究出來的特別的魔法。所以羅蘭德士兵們,已經是彷彿無法理解狀況似的,再一次陷入了恐慌。
因爲這畢竟是不能使用魔法了的情況啊。
在戰場上,如果無法使用魔法,就不能追擊敵人了。
從現在起的15分鐘。
對於奈爾法的士兵來說是壓倒性的有利局勢了。
那是因爲萊納發動了那樣的魔法的關係。
「……終於完了!sa,開溜了菲利斯!」
萊納轉過頭確認她的狀況,但是在那裏的是
「那當然是,活着,從這裏逃出去,是兩個人一起哦!不是誰要爲誰死這樣的選擇……」
萊那肆意地叫喊到,然後用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看着她。
萊那一邊奔跑一邊說道
然後兩個人開始全力逃跑。
「……啊?那個,那個……對、不要那麼生氣嘛萊納」
因爲奈爾法的大規模攻擊魔法正要向這裏攻擊。
就在這時,萊納停止了說話。敵人,又有幾個敵人拿着劍殺過來。
「爲什麼!? 爲什麼魔法沒有發動!? 」
周圍的敵人們已經基本上走注意到萊納他們的存在了,不止。那個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萊納
,所以正開始一起向後撤退。
「喂、奈爾法的大規模攻擊魔法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便她說什麼也好,萊那抱起她,再次開始奔跑。
已經是發展到最壞的情況了。
可想而知,敵軍的動向,已經有變得有組織性了。
「麻煩暴走糰子娘」
然後跳了起來。
菲利斯轉向萊納這邊。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太不好了!真的以爲你要死了!我真的以爲你要死了啊!給我差不多一點啊你!你纔是啊幹嘛
不,萊納也快要不得不逃了,如果如此大量的大規模攻擊魔法被髮射的話,對於現在負傷的萊納他們來說,是怎麼也避免

正這麼想的時候
而此時,被萊納抱着的菲利斯,用還能動的右手揮動劍橫砍。
萊納浮現起淡淡的微笑,而且就現在,萊納用「複寫眼」遠遠望着即將要發射的奈爾法的大規模攻擊魔法。
「這樣等會,等我們活下來之後,我就隨便讓你怎麼殺……那麼,開始吧?」
一名士兵如此喊道
就在那一瞬間,敵人的劍深深地切開了萊納的左肩,可想而知連左肩的骨頭都應該被砍到了,由於疼痛和衝擊,就這樣向
看着那個。
看着那個用羅蘭德和奈爾法魔法合起來的怪異的魔法的萊納不禁苦笑。
而且那個是隻要有10個術者就可以發動兩到三個的,完全沒有見過的魔法。
於是陷入恐慌狀態的羅蘭德士兵們根本已經無視了萊納他們,開始分散逃竄。
真是的!」(好吧,潤潤的聲音自動語音帶入我被感動了)
「…… 不好意思啊、萊納,我……」
而且這個魔法雖然表面上非常大手筆,實際上並不會向這裏發射火焰,也不會造成攻擊什麼的,只是大手筆的火焰團塊而
菲利斯將視線轉向這邊,看見了萊那那被切開的左肩。
這樣怎麼也不怎麼可能來得及,怎麼也不可能達到剛剛那個下馬的地方的吧。
「笨、笨蛋萊那!? 你在幹什麼啊!!你……你想死啊!? 」
「不是不好意思啊!」
「唔?那麼,怎麼做纔好呢……?」
在這樣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但是。
想要死啊!又爲什麼快要死了還要保護我啊!你死了的話……死了的話我會哭啊!我不是這麼說過的嘛!不要開玩笑啊,
「……」
又有人叫道
菲利斯點頭答應。
「是、是這樣啊……不好意思啊」
「要被殺了!? 我們全員,都要被殺了!? 」
「殺了你哦」
但那如今卻以彰顯了其顯着的效果了,當不能使用魔法的羅蘭德軍隊正陷入不安,又只因爲看見這個假的大規模攻擊魔法
有人叫道
而且那恐怕是十發同時發動的。
不了的。
她用好像害羞着一樣,紅紅的而且困惑的表情說道
一邊倒下,左手已經不能動了。
也就是說,現在從奈爾法那邊正在發動的只是用來威嚇的魔法而已。
「……切,被阿魯亞那傢伙救了啊……」
「唔嘸」
由於全身傷痕累累,鮮血直流,連臉上,她那總是端正的,漂亮的臉上也都是傷痕。
「……」
在那裏的是全身是血的即將跪倒在地的菲利斯。
也被解除了。
就好像要來不及一樣,劍即將向着菲利斯的腦袋被揮下,就好像要來不及一樣(這麻煩的語言啊,它真的重複了。)
能夠辦到這樣的事情的只有那個傢伙了。
萊那放任自己怒吼道,將菲利斯緊緊地,緊緊地抱着。
直視奈爾法的術者們,與即成的羅蘭德魔導技術混合創作出新的魔法。
「你以爲我是誰啊?」
那是稍微有點奇妙的魔法。
雖然還好沒有被羅蘭德士兵殺掉,但是,這樣下去的話大概就會被己方的奈爾法士兵殺掉了。
「嗯」
而那裏,巨大的火焰正在聚集。
「…………」
萊納這樣問道
菲利斯浮現弱弱的微笑,說道
用困惑的表情轉向這邊。
「……」
被萊納抱着的菲利斯邊用劍將敵人橫掃,兩人便筆直向前邁進。
「這是…… 這應該是我的臺詞啊,你個笨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着再這樣下去的話一定會被殺掉的吧。
「準……準備抗魔法!」
但是萊納卻依舊沒有放開菲利斯,就這麼抱着她倒向地面。
然後
「……」
爲什麼呢?那是因爲,用羅蘭德和奈爾法的魔導技術合成的,稍微有點怪異的魔法。
此時
已。
「這招貌似能行哎,你的右手暫時還能動麼?」
萊納大睜着眼。
指揮官特洛姆大尉還是帕洛姆大尉什麼的,嘛~名字不怎麼記得了,那個傢伙大概也已經注意到萊納他們的存在了吧。
但即使如此萊納也奔跑,全力奔跑。
萊納見狀說道
這樣的事情,只能是完全通曉魔法的構成,並能夠馬上利用的「複寫眼」保持者才能辦到的事情。
就在此時,劍就要被橫着揮下,快要將菲利斯的腦袋砍下來的劍(特渣翻,大家看圖)
敵人的攻擊停止了。
又有人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叫道
並且,原本集中於萊納他們的視線一起轉向了奈爾法軍的方向。
叫喊着跳了出去。
「哦,這樣不錯哎」
就這樣將身體插入劍與菲利斯的身體當中,緊緊地抱着菲利斯。
「當然要生氣!」
但是,萊納的速度大幅度減慢,由於他自己發動的讓精靈的動向停止的魔法的原因,加註在他身上的加速身體能力的魔法
爲了殺戮而聚集的火焰。
菲利斯呆呆地看着萊納,總覺得好像臉微微泛起紅暈,恐怕,這是由於大出血,所以一點點的變虛弱的原因吧。
並且有時在這樣的時機。
在萊納此時此地,看見了萊納發動了制止 魔法發動的 魔法後,阿魯亞才發動了這個威嚇型的大規模攻擊魔法的。
恐怕那傢伙是一直在用「複寫眼」關注着這邊的動向吧。
爲了救萊納。
爲了救菲利斯。
明明說了因爲你是小孩子所以是麻煩!這樣的話想要轟走他的,結果卻在最最關鍵時刻被他所救。
於是萊納微笑道
「總覺得(阿魯亞)是大大地成長了呢……過後不好好誇獎他一番的話……」
正這麼說的時候已經達到了剛剛駕馬過來的地方了,萊納就這樣抱着菲利斯坐上了一匹馬,然後快馬加鞭開始馳騁。
周圍已經沒有羅蘭德士兵了,他們已經一起開始向後撤退了。
並且這對於他們來說應該是正確的判斷。目前,既然已經知曉自己是被追擊的情況,就應該撤退。己方這裏無法使用魔法
,而且又被敵人以大規模攻擊魔法對準,總而言之是應該是不得不先逃離地方的魔法射程範圍。
儘量減少部下的犧牲——這是完全正確的判斷。萊納覺得這裏的指揮官也算是一個優秀的指揮官了。
然後萊納再一次覺得,這裏的指揮官
「…… 還好不是弗洛瓦德。」
如果是那傢伙的話,大概是不顧己方士兵的死活,而策劃新一輪的攻擊的吧。在這裏的士兵都是用來牽制的話,那麼,己
方人員即使全部被殺,只要能起到牽制作用的話,就可以了。大概弗洛瓦德就會做着這樣的判斷策劃着攻擊的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萊納的計劃獎將被全部顛覆。
但是現在的結果是
「……我們勝利了。我們如願地爭取了時間。」
已無言以對,只能驚訝着張臉看着她。
「…… 可惡,對不起吶」
果然,是那個在魯那見過的首飾在收集着光。
說到這,她又好像突然以想起什麼似的表情說道
那將會是最最邪惡的大虐殺。
說到一半,菲利斯便被嗆到咳嗽了。
「……」
不,那就不是嚴重就可以形容的了。
「哎?」
那是……
而萊納對此
而且對普通人使用那種異常的力量,那些傢伙到底有什麼打算?
那是,萊納曾經見過的光景。
然後,一切都結束了。
想要避開是不可能的。
「啊、那~個,嗯。我知道了。餵你……」
「由……由於你酒後施暴,使我身心具憊啊!要告你!絕對要告你!詳細情況將要進行審判……(這句無能)……」
她就這麼突然說出了這樣的不得了的話
如果不進行牽制的話,羅蘭德軍隊的主力部隊就不能追上已經開始移動的奈爾法軍隊了。
「難、難道是……」
「……」
萊納想對菲利斯,想對她說些什麼。
「……」
就這樣什麼都沒向萊納說,失去了知覺,然後就好像力量從她身體裏被抽出一樣,快要摔下馬了。
「……啊~總覺得,這次真的好累啊。」
好像要切斷那無盡的黑暗似的,世界被閃光所籠罩。
「……」
爲何,羅蘭德會擁有那個呢?
但,她有馬上
與同菲莉絲二人拜訪魯那時入手的首飾狀的勇者遺物,開始暴走時的光景一樣。
「什……」
萊納慌忙將菲利斯抱起,但是菲利斯卻已經毫無反應了,真的是受了非常嚴重的傷。不快點和奈爾法的軍隊會合,做點處
「啊不是」
萊納震驚了而小聲說着。
萊納只是呆呆地等待着一切的終結。
然後菲利斯用不知爲什麼有點生氣的語氣回道
萊納驚呼。
那不應該是對普通人使用的力量吧?
菲利斯對萊納所說的話
但,應該不會是那樣吧。如果真是萊納知道的那個的話,事態就非常嚴重了。
但是不知爲何卻一直注視着萊納。然後說道
而菲利斯卻將臉埋進了萊納的胸膛。
「我想說的就那麼多了,接下來我就要失去知覺了,有點,累了」
於每晚每晚都要襲擊女性的毫無存在價值的最差勁的呢來說已經非常努力了。所以,挺起你的胸膛,不要擺出那張臉,說
這樣回答到。對於她的回答感到意義不明,所以稍微有點迷茫。
但那又是爲何。
而他回過頭。
但是,顯然,那就是萊納說知道的那個。
「……」
「……騙、騙人的吧」
明明就受了這樣嚴重的傷,這是這個傢伙卻,像笨蛋一樣爲他人擔心。
什麼都看不見。
而那還在繼續吸取着周圍的力量,光逐漸變大着。
看到了那個。
天空、空氣、大地,所有可見的一切,都失去了光澤,漸漸暗淡了下去,融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要請我喫糰子什麼的笨蛋,你懂了嗎?」
「什麼事?」
「……羅蘭德、西昂……到底想做什麼……」
而對此萊納
之前,光彈向外側發射了,那裏的景色爲之一變。
也就是說這次的這個爲牽制而做的攻擊,由於奈爾法軍隊完全沒有被牽制到,戰況便大大地好轉了。
「嗯,由於你這個欠考慮的作戰方案,現在是身心具憊……」
只要考慮羅蘭德爲什麼要派遣牽制部隊來的原因就能理解。
萊納見狀,輕輕笑了,一笑肩上的傷又火辣辣得疼痛起來,但是和菲利斯所受的傷真的是難以相提並論。那種疼痛根本無
整個一座山,都在那異常威力的光裏,消失了。
邊說邊輕撫她的背。而菲利斯卻發出嘸嘸~聲音,擺出一張不滿的表情。
「……無論誰怎麼想,我都不是因爲你而受傷的吧,奈爾法的百姓要被殺也不是你的錯吧,而你卻怎麼啦,擺出這張抱歉
而那些光就在萊納的後方。
平常的話明明是蠻橫粗暴,盡擺着張以給人添麻煩爲己任的臉,只有這樣的時候盡是爲他人擔心。
而那種黑暗——
而同時,那件首飾也消失了。看起來,那是使用一次就會消失的東西,由於萊納錯誤的使用了,所以沒能帶回羅蘭德才是。
突然,世間的光開始消失。
他剛纔所在的大地被刨開了。
這是有着重要意義的。
小聲地,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在此時。
「……」
也就是說如願地爭取到了逃跑時間。
而,下一個瞬間。
那不是什麼比喻,而是真的,世間全部的光,好像都被什麼吸去,消失了。
「喂萊納,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那種黑暗,萊納是知道的。
看到了從四周聚集起來的那熾烈的強光。
「沒什麼,只是,這次稍微被你的強硬所救,想着下次要不要請你喫糰子。」
而此時的萊納
「……」
所謂。
這個時候,萊納面前朝着相反方向坐着的菲利斯抬起頭說道
那種力量是……
理的話就糟了。
就在羅蘭德兵逃往的方向上,光好像被吸收了似的,聚集起來。
融入了那令人爲之暈眩的黑暗之中。
看着菲利斯滿身是血的樣子,萊納小聲說道
「啊,但是,糰子還是要請我喫的!那我睡覺了,等會兒就拜託你了。」
從羅蘭德兵所在的地方想尼爾法兵的方向,地面直直的被刨開了。
邊這麼說着便御馬奔馳。
而是最最糟糕的情況。
看到那之後,萊納被震撼了。
光從世界上消失。
萊納忍着強光睜開了眼睛。
「嗚哇、糟了」
「嗯?」
菲利斯又說了這樣不得了的話
萊納慌慌張張地說「真實的!明明已經那麼傷痕累累的了,就不要勉強說什麼傻話了」
光從世界上消失。
的臉,難道你只要都正確指導就應該能成功嗎?你難道想成爲神嗎?得意忘形也給我差不多一點。你已經十分努力了。對
破壞的規模比萊納曾發動的那個首飾要小很多。說不定是別的種類的。
但是,即使這樣。
「……」
即使這樣,那也不應該是對普通人使用的力量。
「……」
萊納返了回去。
那些逃跑的三萬幾千名的士兵和民衆,已減少到三分之二。
其餘的都死了。
就在那一瞬間。
在光的一擊之下,一萬多人,死了。
而且。
「……」
琪法說不定就在那之中。
伊莉絲、託阿雷、阿爾亞、可可,說不定就在那其中。
然而。
然而萊納,
「……騙、騙人的」
萊納,開始狂奔。
「……騙人的、騙人的、騙人的、騙人的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萊納向着琪法他們的方向,向着同伴們的方向,全力狂奔。
但那只是無盡的黑暗。
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會灰飛煙滅。
就那樣來回飛舞着,開始向這邊移動了。
無法傳達到遙遠的地方。
得救了。光被蟲子所吞噬,沒有人死去。
只是,光開始從世界上消失。
少年名爲,沃斯·菲雷爾。0;注1)
就那樣,將羅蘭德放出的非人之力,全部吞噬掉,不久,一切就都消失了。
自己是那樣的無力。
萊納的視線隨着指示向下看去。不知何時,一位少年微笑着站在那裏。
就那樣低語着,好像快要哭出來似的。
就在此時。
沒有別的目標了?
而且說起來還是十分厭煩的傢伙。
萊納叫了出來。
瞬間。
無法傳達給已深入歧路的他。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爲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
天空、空氣、大地,失去光芒,黑暗擴散開來。
那個,看到那突然出現的異常光景,萊納什麼也說不出來。
——將那光吞噬掉『寄神蟲』 」
剎那。
他眼前的蟲子在來回飛舞着,好像在尋找目標,尋找下一個犧牲者似的。
「啊?」
「……開、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啊西昂!!這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我並不是爲了這個才寫的那份報告!並不是爲了這個纔去收集遺物的啊!!」
然後在記憶中搜索着曾見過的那傢伙的臉,
就好像神一樣降下天罰。
那究竟是……
「……哇~、看來迫在眉睫呢,萊納先生。我會救這裏的大家的,讓幼女一般的大家成長爲熟女,也會讓你變得更爲性感呢?」
「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像一羣閃爍着的螢火蟲似的,將整個天空所浸染,然後,與羅蘭德方放出的光相遇了。
但是扭頭的瞬間,羅蘭德側,首飾的光爆裂出來。
就好像魔王之炎。
這時,那個聲音又傳了過來。
那個少年他是認識的。
結果,什麼也做不了。
這時。
「不對不對,再稍微往下看看,萊納先生」
西昂使用了那個力量。
數千萬閃爍着的蟲子,將那光芒蠶食着,蠶食着,蠶食殆盡,就那樣慢慢推進着。
就好像魔王一樣使用禁忌之力。
於是,再一次的,萊納的周圍,閃光……
絕望將一切籠罩起來——
絕對的死亡在靠近。
自己是那樣的沒用。
但是,四處空無一人。
「嗚」
但,這究竟是。
「……拜託了請停下來」
「……莫、莫非,那些傢伙這次打算喫掉我們嗎……」
但那時,
「你、你是……沃斯?」
「怎麼可能。那些傢伙並不喜人肉」
用手捂住了耳朵。
數千萬的蟲子一起鳴叫着,發出了震耳欲聾般的聲音,然後。
而,光已聚集完成。
這種非人之力。這種不是人應該使用的力量一樣。
綺麗的黑髮,讓人感覺十分精明伶俐的黑色眼瞳,穿着好似巫女服的一名美少年。
但那只是無盡的絕望。
萊納想起了那個聲音。說起來,在剛纔那緊迫的關頭,好像聽到什麼人的聲音了。而且,那個聲音好像在哪聽過的樣子,有點熟悉。
萊納回過頭。
他的言語,無法傳達給好友。
光,開始從世界上消失。
奪取數千萬人性命的異常的破壞力,在羅蘭德一側開始聚集着。
「是誰?」
而絕望之光,在羅蘭德一側開始聚集。
勇者遺物,即使用『複寫眼』去看,也無法解讀其構成。所以無法去應對。
蟲子又開始震耳欲聾般的鳴叫了。
「哦。看來羅蘭德使用的是『魔獸消滅者』呢。那,我們就用這個。
「什、什麼……」
萊納騎在馬上向四周望去。
數量大約有數千萬。
而且,這傢伙應該已成爲了類似於國王那樣的人,統領的耶特共和國纔是。
只是,再一次的。
從萊納的身側,開始傳來了無數蟲子振翅的聲音,而後,閃耀着七色熒光的小蟲子飛了出來。
「完了……」
遠處,光又開始被吸收了。
看到那傢伙的樣子。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
而萊納已經,
只是靜靜地看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沒有目標?
但是,羅蘭德使用了那個力量。
而,
只是能微微聽到不遠處的尼爾法兵和民衆的聲音。
下一次釋放,可能這裏所有的人,都會被殺掉吧。
只是,他的言語無法傳達給任何人。
大約十三、四歲的少年,獨自站立着。
萊納只能眼睜睜地看着,
而萊納皺着眉頭,
然後,開始將那光芒吞噬。
大人、小孩、男人、女人、這所有的一切,都會消散。
突然,語氣輕薄的聲音傳了過來。
「……」
他,吶喊着。
光沒有到達這裏。
而他,
就在萊納發問的時候。
那是和菲莉絲一起尋找遺物的時候,從尼爾法皇國、魯納帝國出來,最後繞到耶特共和國時遇到的傢伙。
於是看向那邊。
就好像神之雷。
「……請停下來」
只是,光開始從世界上消失。
《嗡嗡——————————————————————!? 》
只是,死亡確實在臨近着。
不,與其說是像國王,不如說更像黑手黨的首領那般更好一些?
明明還只是個小孩,卻要被迫通過權力和情報治理國家的菲雷爾一族的首領。
而認識的那時候就已經極鉅變態了,不斷帶來一些麻煩事的令人困擾的,位於不想見面排行榜榜首的傢伙。只是,他在耶特共和國勇者的遺物暴走而崩壞之後,就失去了蹤跡。
所以,這一年來都沒再見過。
但是,那個沃斯,現在就在眼前。
萊納看着沃斯,說道。
「你、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而沃斯回答道。
「做什麼?不是在幫助萊納先生嗎……啊,是想道謝嗎?這樣啊。接受了別人的好意,就要道謝。這時最低限度的禮貌呢。好吧?給我進貢二十個可愛的女孩子就……」
「怎麼你還是老樣子啊!」
而沃斯愉快地說道。
「看到萊納先生也還是那麼得變態,讓我非常高興呢。菲莉絲小姐那滿身傷痕的樣子!你們的二人PLAY,還是那麼激烈呢……」
「你在說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萊納對着還是那樣不時爆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話語的沃斯怒吼起來。
而沃斯卻高興地笑了出來,
「嗯,見面的問候這樣就差不多了吧……」
說着,把手伸向懷裏。然後,取出了一件首飾一樣的東西。
由緋紅色的玉石串成的首飾。
看到那件首飾,
「哇」
直直的看了過來,說到。
萊納就是這麼覺得的,只是。
萊納瞪着沃斯,果然他還是一副孩子樣,只不過臉上浮起了冷酷的微笑。
就好像在等待着那個手勢似的,突然,從不遠處的尼爾法軍民那裏,過來了數百名穿着怪異鎧甲的士兵。
「……你還真是老樣子呢……那爲什麼會來幫我呢?說起來這段時間你去哪做了什麼,來這裏做什麼?」
聽到萊納的話,沃斯搖了搖頭。然後,用低沉而冰冷的聲音說道。
「要說的話,想給你一個很有意思的提案」
說到那裏,沃斯又一副和平常一樣的笑嘻嘻的面容朝這邊把手伸了過來,說道。
萊納看到那些士兵後說道,
「哎,做什麼?只不過是讓稍微成長一些的羅蘭德,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麼程度的罷了。那麼,請把那個還給我。然後我呢,就能把他們咔嚓一下殺掉……」
已經,無法去思考別的事情了。
「你、你想做什麼呢」
『女神』
「到底,爲了什麼?」
那種非人力所及的強大的力量。如果戰爭中使用了,那種連如何發動、如何停止的方法都還有許多未解之謎的異常的力量,那最終只會導致最爲惡劣的結果。
不知爲何,沃斯的話語就好像深深地鑿開了一道口子,在心底裏迴響着。
沃斯又笑了笑。
「啊?王?你這傢伙,究竟……」
「哎?萊納先生到底在說什麼呢?這可是戰爭哦?本來就是相互廝殺的。如果不殺人,只能等着被殺了。不是嗎?」
那個,擁有巨大破壞力的首飾。
「……」
萊納只是皺着眉頭。
「等等稍等一下!啊?哎?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呢?反羅蘭德聯合軍,你組建的?」
「提案?」
那令人不快的話語,在萊納的頭腦中迴響着、迴響着、迴響着。
眼睛快要眯成一條縫似的,笑了。
而萊納卻越來越驚訝了,
「啊、不是、雖然說是那樣啦……但是……」
『女神』
他呻吟道。只是,那個聲音響了起來。無故地響了起來。
「……」
而他,有點不耐煩了,
說着,將首飾舉起……
『女神』
萊納說到。
說話途中,
那種事情,不用想也應該知道。
顯然,這兩樣都是勇者的遺物。
這傢伙帶着那些東西,到底做了什麼,到底來這裏要做什麼?
只不過,對現在來說那些事情怎樣都好。
果然,沃斯還是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
聽到那個之後,沃斯干脆地答道,
所以,萊納先生,和我一起來吧。不,不是。我會追隨你、幫助你的。所以用你的手……用身爲他好友的你的手…… 」
沃斯將手上舉。
而現在在空中飛舞着的這大量的蟲子,也是這傢伙的東西吧。
而萊納
而沃斯打斷了他的話。
只不過,只不過,『女神』這句話在頭腦中不停地迴響着。
但,那是不被允許的。
「並非如此。需要的只是能夠殺死名爲 西昂·阿斯塔爾 的被詛咒的怪物和消滅名爲 路西爾·艾利斯 的發狂的劍的力量而已。現在的這個世界並不想要英雄王,並不想要 西昂·阿斯塔爾,並不想要發狂的惡魔。過於強大的力量和過於強烈的野心,是不需要的。所以,我纔會來迎接你。來迎接持有可以殺死他們力量的你。然後一起把他們殺掉。把那個發狂的惡魔殺掉。他只會破壞世界的平衡,奪走所有生者的希望。
表情扭曲着。
萊納聞言皺眉道,
「是是,我已經知道啦,總之先殺了再說。請把首飾還給我」
「到、到底、這到底……」
那句話,在頭腦中迴響着。
沃斯好像看到了獵物似的眯起眼睛。然後,
萊納曾經在魯納見到過的那個。
然後,
要說爲什麼的話,很明顯,那首飾是那個。
「爲什麼呢?」
「那可是殺人哪!就那樣咔嚓咔嚓地把人殺了,有點不太好吧?」
『女神』
「……啊啊,好啦,先不管那個。倒是,你來這裏做什麼?真的是來幫我的?」
『女神』
萊納睜大了眼睛,
不斷地思考着那件事。
並不是因爲說要殺西昂的緣故,也不是因爲他被稱作發狂的惡魔的緣故。只是,突然非常的在意沃斯說的那個。不,只是非常在意,現在,中央大陸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着的同時。
對此,沃斯又笑了起來。浮現出了更加冷酷而殘忍的笑容。
萊納不禁發喊出聲來。
「……我想讓你成爲我組建的反羅蘭德帝國聯合軍的王……」
就那樣說道。
沃斯握着那件首飾,如小孩子般的浮起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對此,沃斯爽快地點頭道。
與尼爾法褐色的鎧甲、羅蘭德白色的鎧甲均不同,是完全漆黑的鎧甲。
兩國相繼滅亡,不止如此,整個世界都會毀滅也說不定,只留下了死與絕望。戰爭中使用那種東西,實在太愚蠢了。
「不是說了嘛,是反羅蘭德聯合軍。這一年間,我所組建的。名義上是以中央大陸東南角的小國貝利斯爲中心組建的,而實權在我手上。現在反羅蘭德聯合軍有三國加入,爲了遏止羅蘭德侵略至中央大陸,我想邀請位於軍事要地的卡斯拉自治聖都作爲第四個國家加入……」
『女神』們不允許。
「不不,不是說了不行嘛。尤其是要使用這種隱藏着強大力量的首飾,那是絕對不行的。如果戰爭中使用這種不得了的東西,那最後留給雙方的只會是深深地絕望……」

「總之先把剛纔沒完成的工作做完吧,萊納先生。首先,把羅蘭德的那些傢伙都殺掉。只不過入手了『魔獸消滅者』這種程度的東西就變得這麼自以爲是,還真是讓人困擾呢。首先把他們都殺了,有話,之後再說……」
只不過,現在,烙印在萊納心底的話語。
雖然,讓萊納聽着想要嘔吐的沃斯所說的話語,只是。
萊納從一旁把首飾奪了過去。
這一句話,萊納就已經無法行動了。沒有任何怪異之處,也沒有被什麼綁住,雖然應該不是什麼特別的話語,只是,萊納不能動了。
「誒,那個,也不是簡單幾句就能說清楚的事情呢。實際上,萊納先生,我是想讓你成爲王纔回來到這裏的」
「啊啊?世界?你在說什麼呢。對於世界來說,反羅蘭德聯合軍是必要的?」
「……那是,什麼呀」
就這樣說到,但是沃斯的表情變得更加困惑了,
「是啊」
『女神』
「稍微等等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是的」
「……請用你的手,把 西昂·阿斯塔爾,殺死」
對此。
「不,所以說叫你停手啦!」
「什麼呢?」
對於那從小孩口中說出來的意想不到的正確理論,萊納說到,
這樣說着,萊納朝奪來的首飾看了看。
萊納叫道,而沃斯一臉困惑地歪了歪頭。
「……很簡單。世界,需要而已」
「絕不平白幫助他人。這是菲雷爾家的家訓」
那句話,在心底裏迴響着。
嘔吐感膨脹着。
不安感膨脹着。
到底,是什麼。
這到底是什麼。
『女神』
這時。
「啊,她們,降臨了呢」
沃斯這樣說道。
而沃斯的腳下。
月光延伸出的他那小小的影子之中,有什麼動了起來,令人毛骨竦然。
萊納向下看去。直覺的明白,現在這裏有一種非常不祥的東西。
只不過,動不了。只是不知爲何的動不了。能夠活動的只有眼睛而已。只有那浮現出赤紅色五芒星的被詛咒的眼睛而已。
只有眼睛,可以抵抗。
只有眼睛,似乎持有什麼力量抵抗着。
萊納用那被詛咒的眼睛,向沃斯的影子中看去。看到了,影子中黑色的、蠢蠢欲動的什麼東西。不,比起黑色來說更加陰暗的什麼東西。
「……到底……到底你在說什麼?……她?『女神』?到底,你們……」
這時。
果然,能動的只有眼睛。
就用那雙閃耀着血一樣硃紅的、好像能抵擋世間一切的五芒星的眼睛,看着沃斯。
到底,在發生着什麼?
「……」
完全無法抵抗。身體完全受那聲音所支配,好像被操控的人偶,擅自動着。
直接空降於頭腦中的聲音。
聲音的源頭。
這個,從比黑更黑的漆黑的深淵之中,好像破土而出一般的神之聲的主人。
那個黑影中出現的東西。
萊納看到了那個。
這時萊納的話停止了。
「……唔」
《跪下,低賤的蟲子》
「……」
然後。
《跪下,低賤的蟲子》
完全無法抵抗。
好像是惡魔的叫聲。
萊納看到了那個。
聲音降臨了。
從馬上墜落。菲莉絲也一同落了下來。她失去了意識。正打算扶她起來的時候,再一次的,
突然,頭腦中,
怎麼回事?
自己那雙被詛咒的眼睛。
內心中叫喊着,卻已經,無法說出話了。
然後萊納看清了那東西的真正的姿態。
身體對那聲音起了反應,擅自動了起來。萊納蹲向地面,然後跪了下去。
聽到那個聲音後,萊納小聲呻吟着,
不禁悲鳴起來
頭腦之中,聲音直接響了起來。
不,看向沃斯腳下的黑影。
那好像是神的聲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