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勾心鬥角
《大傳說的勇者的傳說》 · 鏡貴也 · 9316 字
這個世界上最最危險的地方是哪裏?
無論問誰、答案只有一個、
「……往拿根鞭子。歇斯底里的娘們旁邊一站,你就知道了。」
沃斯·費雷魯小聲說完,笑了一下。
是個有漂亮的黑髮,聰敏伶俐的眼睛,穿着貌似女巫衣服的十三、四歲左右的少年。
平時的他,周圍都會被禁衛護衛的嚴嚴實實的纔對。可是,現在他卻自己站在那裏。
他正站在蓋伊魯費庫蘭德帝國偏西的一個小國、艾德魯約外郊的廢墟。
只是要塞什麼的,現在已經只剩下廢墟瓦礫了。
沃斯仔細檢查了瓦礫。
「……隱藏的很好啊。難道是張開了幻覺的結界?確實有那樣功能的【忘卻欠片】……這樣的話我也沒辦法解除咒語了,怎麼辦好呢?」他一邊說着一邊向前邁出了一步。
他摸了下一個被破壞的破破爛爛地、現在已經打不開的門摸樣的地方。
「……停下。」
門的對面發出了聲音。沃斯對在這本該沒人使用的廢墟里發出來的聲音笑了笑。然後接着一邊向前一面說。
「哈哈,說是不能做其實是不想做呢。」
「不停下來的話就殺了你。」
「殺了我這樣可愛的孩子下得了手?」
「下得了。」
「我討厭被殺了啊。」
「那麼,停……」
可是沃斯已將臉貼上了這個好似壞了的門的地方了。
「嘛。還真是這樣呢,我還真沒被傳喚。」
「沒錯。換種說法我就是客人啊,客人哦。這樣拿劍對着客人的話有違……」
「不過,要是說我來了,碧婭·瓦利埃也許就會想見我了呢?在這把我葬了的話,你。會被處罰的吧?」
劍刃向着這邊的話,就會死、
沃斯沉默了。
「……接到女王陛下的傳喚?」
碧婭很開心地笑了。
「也就是說。我對你這樣的小鬼不感興趣。」
根本感不到一絲殺氣。
雲霧的另一端,建着一個小型的據點。門口由穿着紅色戰鬥服的士兵把守。
沃斯話音蓋過士兵的話。
沃斯還是微笑,答道
入侵者、殺無赦(話說我很喜歡這個詞。可能以後都沒機會說了)
「……往拿着刀子,歇斯底里的娘們身邊一站、我就知道了。」
立刻不知何故,他的臉很容易地穿過了這個門。
在最裏面有一個類似王座似地東西。一個穿着很華麗,禮裙的女人坐在了上面。
「……這就是我的本色啊。」
即便自己的命危在旦夕。想要與【蒼之公主】的首腦會面必須要先要讓他們看到誠意。
「哎哎。不要擺出那麼緊張的臉孔啊,請跟你們上司報上我沃斯·費雷魯的名字。這樣狀況就會不同……」
然後,他的意識一下地變得一片空白。
「不不。真相是這樣的,想要得到年輕的肉體把我殺了什麼的……」
「哇,居然有招人喜歡的大胸部呢~(有胸器)」
碧婭還是坐在王座上一臉無聊地看着這邊。
沃斯一邊一臉困惑地咪咪地笑着,一邊嘟囔着。
沃斯睜開了眼睛。
「怎麼能這樣~」
「不過現在你是敵人,你只能做我的奴隸了。」
「你說什麼?」
不知何故他泡在水裏。從強制進入的昏厥狀態漸漸恢復過來。
彷彿連攻擊的意圖都察覺不到。
碧婭還是端坐在王座上。誰也沒看見她到底是怎麼動的,誰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擲出了小刀。又是什麼時候貫穿的沃斯的肩膀。
「所以?」
對於喜怒無常的女王,讓她看到自己的真心實意是有必要的
「那麼,有話快說吧。」
答案是
「……可是這把刀……」
恐怕,碧婭·瓦利埃下過這樣的命令。不要讓任何人進入據點。
「是這樣嗎?」
此刻,劍已經碰到了沃斯的脖子。
「這纔像話嘛。既然是小鬼的話,滿腦子裏裝的都是猥瑣的事情不好哦。」
一抹美麗的笑容浮現在她的臉上。
門裏也好似出來些煙霧似地物質,撥開這些霧,不一樣的開闊的景色便展現在眼前。
「……你這小鬼」
順便說一句【先天性魔道異常】能力者都是爲了追求強大的魔力的,同時不會很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通常都是這樣、可是她卻用非常理智,並且略帶魅惑的眼神看向這邊。
可是士兵並不買賬
「……」
這次感到的是右腳的疼痛。這把刀把他的腳牢牢地釘在了地上。
長着不同尋常的淡藍色長髮。彰顯了【先天性魔道異常】能力者的身份。
「……我這不是拿我命在開玩笑嗎。」
沃斯忍着穿心的劇痛笑着說
「是的。」
然後劍斬了下去。
「殺了我沒有意義的。我的朋友們已經全知道這裏了。這裏是傭兵團【蒼之公主】的據點不是嗎?
「我有偷窺癖~」
他睜開了眼睛。感到了脖子傳來了劇痛。
「滿嘴下流話的你啊,不——喜歡。」
「喔~腦袋還在,看來賭贏了。」
「都說了停下,爲什麼你不照辦?」
沃斯把胸一挺做出堂堂正正的樣子,說道。
只因爲他擁有這個實力。萬幸他持有【忘卻欠片】。
此刻。沃斯不禁再次想起那句話,
碧婭開口了
士兵的表情稍微變了變,瞪着沃斯、
可是士兵用劍斬斷了沃斯接下來要說的話。
也就是說。如果在不動手的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見到碧婭·瓦利埃了。
過了許久。
他突然感到右肩傳來了陣陣的疼痛。
可是,他沒有那麼做。
突然碧婭抬起了頭。
「……」
看了看周圍、
這就是【蒼之公主】傭兵團的女王、碧婭·瓦利埃。
「是這樣的呢?」
整潔的容顏中,爭強好勝的紅色的眼睛格外引人注目、
馬上。他發現自己在一個鋪滿紅色綢緞的廣闊房間。
這個命令被士兵忠實地執行着、
殺掉這些士兵,侵入據點,很容易。
「……」
沃斯用毫不緊張的語調說,然後站了起來
「……突、突然就玩起SM遊戲了。女王大人不是一般地積極呢……。」
他的話沒有再說下去。
他一邊說,一邊大大咧咧地向這些士兵們靠近。
也就是說,這裏的門果然是入口。
「沒什麼,還是少八卦些,多自重些吧。」
果然。碧婭怎麼做到的根本沒看見。
他看了眼自己的右肩。發現那裏不知何時被深插了一把小刀。(具體情境參見國產片《功夫》)
他的話再次停住了,
「啊啊。大姐頭。你富有魅力的紅眸奪走了我的心~」
他小聲說道。
可是,沃斯笑了、
士兵有四人。
「每個人都這麼說。」
可是沃斯卻什麼也沒做。
即便是不擅長戰鬥的沃斯也一眼就看出來了,每一個人跟自己比都有壓倒性的實力。
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是哪?
我是接到女王陛下的傳喚而來的。」
注意到了碧婭的目光,沃斯開始發言了。
「……」
「有客人要來拜訪?我們沒有收到這樣的指令。至少沒有像你這樣的小鬼要來的指示。」
見此其中一個士兵拔出了腰裏的劍。對準沃斯。
可是如果碧婭·瓦利埃在看着這裏的話。監視用的【忘卻欠片】如果就安放在附近的話——
「對不起。」
「開什麼玩笑,知道這個祕密場所的人,想活着回去是……」
「紮在那裏的話~恐怕過不了十五分鐘的話就會由於失血過多而死嘍。所以啊,簡單、簡潔地回答我的問題。啊。你說的話要是我不愛聽的話。下一刀瞄的可就是你的心臟了。基於以上原則。」
當一切主導權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時。當然不給對方談條件的機會。
沃斯很爲難地說
「來這裏之前我就明白了。能站在這裏,有幾條命也不夠呢。」
碧婭說道
「那麼,知道是這樣的地方你還敢來?我們關係有這麼好?」
「不是」
「那爲什麼來?」
「爲了和你談判。」
「難不成是讓我們加入轟動當下的【忘卻碎片】的禁用公約吧?」
沃斯搖了搖頭。
「也不是」
「那麼。是什麼。」
沃斯說
「前來遊說你。」
「遊說我?」
「確切的說、是希望【蒼之公主】來斯卡伍德。」
「嘿唉。也就是說你的主人將要歡迎我們?」
被問到這裏。沃斯感到了緊張。
碧婭說過,自己如果不愛聽的話變會給自己心臟上來一下。
「……真的是這樣。萊納按照自己的意志。殺了很多的人。」
這個問題沃斯剛要回答,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腳再也沒有力氣了。於是他被迫單膝跪地。
然後他抬起頭,盯着碧婭的臉說
「你到底在與什麼鬥爭?」
「不是。是和惡魔之王萊納·龍特」
「不。」
可是她卻說
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考慮這些了。他強作微笑說
不經意間脫口而出。
「……啊哈哈。確實是這樣的呢……看來、我得先說了呢。」
沃斯好似要倒了下去。
碧婭說
沃斯並不認爲這是在嚇唬他。她可以一臉平靜的擲出小刀,然後殺掉他。
不過沃斯搖了搖頭、
「你是傻瓜嗎?」
爲什麼那個怪物還不出場?自己的手下處於瀕死狀態了,爲什麼那傢伙還不現身?我難得逮到個機會,讓我殺個女神。我連【遺忘神器】都準備好了……不會是你被女神拋棄了吧?」
「啊哈哈,那正好,死在這裏吧。」
然後帶着少許厭惡的微笑
好痛、
「啊哈,就是這樣。然後呢?」
「所以你就打算收我做部下?」
「是這樣嗎?也就是?你爲此特意趕來,我是該慶祝下呢?」
然後沃斯好像在輕聲說些什麼,可是他的頭動不了了。漸漸地全身的力氣在流失殆盡。
「那麼。我這樣說你或許會相信了。我討厭被人使喚。」
「……然後……我想問你。」
現在,他真的快沒有時間了。
沃斯發現,她自信洋溢的臉不知何時一副好似在享受萬民臣服的表情,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沒錯」
「……唉。是這樣的」
「沒那力氣說明……」
「就算你不告訴我,我自己的重要性我當然自己最清楚。我命你說些有用的話。」
「終於撐不住了嗎?」
她纔不會願意任人擺佈呢。
「那也給我說。」
「……原本我就沒打算當女神的手下。」
「……你散步的那個流言裏有多少是真的?萊納……」
所以讓繼續說
問及至此。沃斯已經漸漸失去意識。回答不了問題了。而且這種疼痛感也變得不是那麼強烈了。身爲欺詐師一族婆婆教導過自己,絕不以身犯險。
「啊拉。纔剛撐了五分鐘啊。」
也就是說,一旦談判破裂,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
啊,現在真是的,連疼痛都會覺得討厭了。他想
「嘿唉」
「我討厭說謊。斯菲魯伊埃特民國不是你的組織嗎?萊納只是個傀儡王。你到底對我可愛的萊納做了些什麼?」
「再不說些八卦新聞什麼的,我可真的會憋死的。」
「反問的話就太狡猾了。」
不過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笑沒笑出來。
「……羅蘭德也好、佳斯塔克也罷,我都要收編爲部下。所以你對我遊說四方的大計很重要。」
這是何等下流的段子啊,可是,這次碧婭沒有扔來飛刀。
沃斯搖了搖頭。爲了讓由於失血過多而模糊的頭腦變得清醒。他咬了下嘴脣。
碧婭看着他說
「我所屬的組織並非我的……」
「是的」
聽了這話,碧婭表情少許變化了下。用少見的認真的表情看向沃斯
他無力地笑了,
「你呢?」
「承蒙女王誇獎,光榮之至。」
「那麼。是收編我當部下的?」
「……不是部下、我一個人冒着生命危險來着的理由只是因爲、你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作爲女神的手下的你,跟世界命運而戰?」
「哎。是這樣的,被批評了。」
「和你?」
「……體質……虛弱啊~」
「你跟我不是一路人嗎?只要自己不是第一的話……」
「問什麼?」
碧婭突然不說了。看了眼沃斯的腳下。
碧婭結果話說
「這我可看不出來。」
這恐怕真的是碧婭的目的。
「啊啊。太好了,黃段子解禁了。」
她充滿自信地說
聽了這話。碧婭稍稍喫了一驚。
言外之意就是因爲是美人所以可以爲所欲爲的臉。
"而且,因爲我可是個美人啊。」(你的眼睛沒看錯,這話確實不是菲利斯說的)
他知道自己這下真的沒有多少時間了。
所以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把要合上的眼皮睜開,盯着碧婭說。
「……眼前站着這樣的美女,會有男人輕易就放棄遊說的嗎?」
「因爲主導權在我手裏。」
因爲她知道現在,沃斯再也堅持不住了。
「所以,你的使命不是應該殺掉我們嗎?因爲你是人類的敵人。不過……」
「嘿唉。你還真的意外地有種呢。」
感到性命岌岌可危的沃斯苦笑了一下說
碧婭臉上露出了稍許險惡的表情。
「說實話呢。你還真是命不該絕啊。」
「說實話啊,我是因爲不小心掀了眼女神的裙子、做了下流之事什麼的,被遷怒了。」
沃斯笑了,
果然體力流失嚴重了、意識漸漸朦朧了。聲音和力氣都在漸漸流逝。即便是這樣的狀態下,他也必須完成遊說碧婭·瓦利埃的工作。帶着少許不安。他拼盡力氣說
「所以,我需要藉助你的力量,我特意來拜託你,希望我們站在同一個戰線上。」
「啊啊。果然難讓人……」
說着話的同時沃斯一邊注意可能突如其來的飛刀。
「……我……在和這個世界的命運戰鬥。」
可是這點沃斯也是一樣。
畢竟,對方可是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的【先天性魔導異常】能力者。如果一句話談不攏的話,馬上就會因爲激動,而給他來上一刀。
碧婭聽完笑了。
突然身體再次受到衝擊。這次是左肩,不知何時,那裏也被刺穿了。(好刺激的遊戲啊,大夥想玩不?)
他說了一半便停住了。
「……看來我的時間快沒了……」
「聽見我說什麼了嗎?」
沃斯聳了聳被刀刺痛的肩,
沃斯搖了搖頭,拼命的看着碧婭,嘴角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可是沃斯說
「當你的部下?」
「哈。在我聽來怎麼全是謊言?那傢伙會做……」
「所以,現在,我說的不全是……」
「喂。我說,我的話還……」
可是沃斯沒有理她繼續說。
這是因爲,她的聲音沃斯已經開始聽不見了。說以他必須說下去,當然很有可能接下來因爲冒犯了她而被殺掉。可是沒有時間了。自己的時間就是這麼多了。
這也是關乎世界命運的時間,不能就在這慢慢地浪費。
所以他明知危險也不得不來這做這樣的事。
因爲時間正在流失,
惡魔覺醒了。就在一個國家建立的瞬間。現在,命運的齒輪已經全部開始轉動了。
所以沃斯說
「……很多國家現在已經同意禁用【忘卻碎片】了。今後的戰爭將不會使用【忘卻碎片】而變成人和人之間的直接殺戮,戰爭又將歸於從前的模式。」
「……」
「……可是你的傭兵團不算是一個國家。不需要參加和平協定。所以即便使用【忘卻碎片】也不算犯規對吧。」
「……」
「……所以你們便可使用這個優勢,儘可能多的爭奪地盤。而對方卻害怕違反條約而不能使用【忘卻碎片】」
「……」
「……最後結果就是爲了鎮壓你的實力,大夥必須組建世界聯合軍。」
沃斯突然停下了。
他發現意識開始變得清醒了。他漸漸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恐怕是【死之轉移】的功效、
「不覺得,在我看來。你所推廣的和平協定、怎麼可能順利地執行?全部不是在羅蘭德里栽了跟頭了嗎?」
所以他只問碧婭
「是的,這個謠言可以讓全世界的國家都開始懷疑你。」
「可以啊,不過你爬到我的上面的時候,儘可能的把胸和屁股對着我這邊爬上……」
「笑死我了。」
如果繼續這樣的話,沃斯一定會再次昏厥吧。
「啊啦,是這樣嗎?」
「我沒帶傳令兵啊。」
是吸他腳下的血。吸收那些侵染在地毯裏的血。因爲【死之轉移】不會吸收治療對象的血。也就是說現在吸取的血並不是沃斯的血。
「醒過來了?」
「哈哈,我不說了我是體質偏弱嗎?不過正是由於這樣,我才能離你這麼近。碧婭果然不出我所料。好香……」
「因爲我隨時都能要你的小命。」
「我沒打算讓最初就失控的國家來參加這個協定。也不是。原本我就是這樣打算的,因爲我絞盡腦汁制定的計劃就是爲了對抗了某個國家……哪個國家礙事的話,自然就是針對它的啦。」
碧婭點點頭
通過吸食人類的血。便可治療傷口的【忘卻碎片】
「……」
沃斯撿起了它,
沃斯點頭
「被懷疑什麼的無所謂的。因爲最初誰也沒想將信用。」
沃斯連忙點頭稱是。
「啊哈。現在,就是玩命關頭了吧。」
「**」
開始吸血
「哈哈,正義……你說正義嗎?嘛。至少對我的人生來說。我做的事情全是正確的呢,當然。如果我把怪物們都殺掉了的話,我自然也就君臨天下了。」
「大家都是這樣說的。」
「如果據點外面有部下的話也早已被逮捕了。不是嗎?」
「傳令給部下呢」
她笑了笑
「啊哈哈。也就是說。我們的同盟關係確……」
是別人的血。
「我已經在【女神】手下臥底了足夠長的時間了。所以我比你們擁有更多的情報。比如阻止西昂·阿斯塔爾——【墮落的發狂勇者】的方法……」
然後【死之轉移】便開始發揮了他的功效。
此時碧婭像看着一個傻瓜似地笑了。
「就是這樣、我是很可怕的,你記住了。」
「這下同盟成立了嗎?」
「哈哈,我在來此之前。就對你的恐怖有所覺悟了。」
沃斯打斷她的話
沃斯笑了。
她臉上浮現起妖豔的笑容。
「因爲隨時都能要你小命,所以現在先不殺。」
「那麼,給我一個讓你活下去的理由。」
然後他看清了靠過來的人的臉、
「啊啊,羅蘭德也是在拼死一搏了。現在有了這樣的謠言。打着平和協定的幌子來刺殺西昂·阿斯塔路。」
「可是這個計劃,沒有你是不是也能完成啊?不繼續治療你然後把你做掉。然後讓萊納充當你的角色是不是也行呢?」
「……那個,我剛纔說到哪裏了?」
「是的。並且我還是很可愛的。」
「啊哈。有能力,方便使喚。」
她嘴角擠出一絲冷笑。
「不愧是小鬼、考慮問題就是這樣特別。彷彿自己是正義使者似地。」
碧婭聽完果然狂笑不止
「看來我沒說的東西你也心領神會了嘛……那麼。你怎麼認爲?不覺得是個很好的提案嗎?」
「那麼,我要更高的位置」
然後他的臉就被踢了一腳。
「啊嘞?我剛纔倒下去了,啊?」
碧婭點點頭。
聽完這話,碧婭盯着這邊許久。然後把【死之轉移】扔在了地上。
「可以,當你差點玩完的時候女神都沒現身幫你,看來你真的被女神丟棄了呢,那麼我就把你撿起來廢物利用了。當然你是作爲我的奴隸。我是主人。」
他痛叫。他注意到自己正倒在了紅色的綢緞上。
「你啊,倒在地上自己一個人嘀嘀咕咕的啥呢?一句都沒聽見。」
「想從怪物手中搶回屬於人類的世界?」
這些血的主人現在是死是活沒人知道。不過多虧這些無主的血,沃斯的傷口開始急速恢復。確認了這一點後沃斯拔出了兩肩和腳上的小刀。然後,疼痛感也隨着傷口一併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而且,這樣可愛的我你不會痛下殺手的。原因是,你見到能利用的人就一定會利用的。不是嗎?」
他嘗試着大喊出來,但是他的體力還沒有回覆到可以這樣胡鬧的程度。雙肩和腳上的傷還沒有癒合,還在不停流血。並且不知哪裏又中了一刀。
「至少現在、羅蘭德已經……」
「……」
「這也不錯呢。」
「玩命的話,把自己的命至於險境。爲什麼要扯上我們?」
「是的」
「此話怎講?」
沃斯點頭
他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打起了小算盤。認爲利用了自己的美人,最後都會因爲自信收到了打擊,乖乖蹲到牆角哭泣,沒有比這還令人興奮的了。
可是什麼也沒說,沃斯抬起了頭,看着她。
「哈哈,我會把這事做的十分隱蔽的。」
「怎麼了?」
可是她卻突然冷眼看向這邊。
「現在就是爲了對抗羅蘭德?」
「南面發狂了的勇者。北方的魔劍士。西之女神——現在又多出了降臨在雷姆魯斯帝國的異性的神。這些傢伙都不能算人類。所以這個世界正……」
「我會用鞋跟踩上去。」
「太棒了。我。被美人差遣利用什麼的我最喜歡了。」
「我會把你知道的那點事慢慢拷問出來的。」
「……」
她把【死之轉移】從他身上拿了下來。
靠過來的人是碧婭·瓦利埃本人。她的漂亮的臉正漸漸清晰。
「……」
沃斯點了點頭。
可是沃斯說。
「話雖如此。但是你不會這麼做的,像我這樣有能力,方便使喚的人,你不捨得殺我的。」
「哎哎,是這樣的。」
「是的。因爲你還有利用價值,並不是讓你活下去。」
聽了這話,碧婭很輕鬆地笑了一下。
聽完這話,他把嘴脣伸了過去
「如果殺了我的話,會被萊納討厭的吧。」
「你們不也是明白嗎?那個國家的異常你們應該知道。並且你們都是羅蘭德出身,一直在調查羅蘭德的事情。」
「如果得到大姐頭的吻的話,意識就……」
沃斯抬起了頭。
「哇,爽啊~」
沃斯爽快的點了點頭。
沃斯笑了。
「剛到了在你們以不使用【忘卻碎片】的正義名分收編世界的同時,要我們去襲擊其他的國家的這個話題。那麼,最後以世界聯合軍也好,用你自己的名字也罷,和我奪得的領地合併不是嗎?」
「咕哇」
可是這話被蓋過了。
「好可怕啊,」
「那種程度的傷真的不算什麼。怎麼會這樣軟弱。」
她放聲大笑。
沃斯也微笑。
同盟終於成立。
可是即便如此。時間還是不多了。
這點也必須得讓碧婭明白,她說
「那麼,爲什麼你們這麼着急趕來的理由、讓我聽聽吧。就在和佳斯塔克戰爭整十日。斯菲魯伊埃特民國建立的當口。你卻這麼着急來這裏的理由是什麼?現在可是使用【忘卻碎片】一口氣擴大領土的好時機……如果這樣做了的話,就會一口氣做大做強。不過爲何。卻跑過來冒着生命危險來收編我們。這樣着急的理由是什麼?」
被這麼一問,沃斯也在考慮。他腦筋飛快地運轉着到底應該怎麼說。
必須着急的理由,多的不勝枚舉。
很多理由一齊在腦中盤旋。
可是,他必須得說出最緊急的理由
他盯着碧婭·瓦利埃的臉說
「你是如假包換的羅蘭德人吧。」
「哎哎」
「和現在的羅蘭德王——西昂·阿斯塔爾見過面吧。」
「沒有啊。不過佐拉……部下之中好像只有他見過。」
「然後呢、那個部下怎麼說?」
碧婭考慮了一會說
「完全就是個窩囊廢。」
「哈哈、可能是這樣吧。現在,因爲他不再是人類了。不過在這梅里斯大陸上盤踞的怪物之中,他是最麻煩的,麻煩到令【女神】們恐懼,畏怯。因爲【女神】們說過。他的力量似乎隨着統治領土的擴張而變得強大。」
碧婭一臉不解地看着沃斯說
然後想起了自己的那羣夥伴。其中一個總是睡不飽、一臉睡相的男子的臉浮現在眼前。
嘛,退一萬步講。【女神】們真的算是人類親生父母。可是這是爲什麼?
「這是爲了朕的江山?」
沃斯說完回頭看了眼。
他說,碧婭回答
「撒。碧婭陛下,請你幫我,一起從怪物們的手中奪回屬於人類的未來吧。」
那一日的笑也是一樣。這一切都在劇烈地改變了。
「……等。等下。這都是什……」
直到出現那些傢伙被我踩在腳下。哀號着的樣子的點數爲止。我都會把骰子繼續扔下去。
爲了這個目的。
沃斯點了點頭。
把目光投向【墮落髮狂了的勇者】所在的方向。
也不知是看了看入口,還是跟入口一個方向的南邊的什麼。總之是看了眼南方。
就算是被當做傻瓜被創造。也沒有道理必須像傻瓜一樣生存。
「哈,隨着領土的擴大。國家變強不是理所當然的……」
「具體的情況我也問了,但是我也沒有從【女神】那裏得到回答。……可是、【女神】們對此表示非常焦慮。爲什麼【勇者】的力量已經強大到統治了大陸南方。馬上就要入主中原了的地步。好像強大到【女神】都無法制約的程度了。也就是說殺了他的話……」
人生就像是掌握自己扔出去的骰子一樣,時好時壞。
他說
謊言也是一樣
這是何等狂妄的話啊,沃斯一邊想一邊回答,
語言是一樣。
【女神】們看似偉大的魔法——【人類】。卻只是爲了封印【勇者】的目的而被女神們創造——這是多麼可笑的事情啊。不是在開玩笑嗎、他不禁這樣想。(翻譯成『造物』是不是能比『魔法』更貼切些?)
所以,還是來試一試運氣吧。
並且、萊納無法不依賴怪物的力量,其實非常不想依賴。
。不過……」
沃斯打斷了她的話
然後最終普遍適用。怪物們的人生也是如此。
沃斯終於擠出了那個好似天真無邪似地笑臉。
他在想。現在這片大地上生存的是。我們這樣的人類。
「嘛。我們惡魔王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呢?誰也說不好。【女神】們害怕【惡魔】。所以即使【勇者】來到中央大陸、我們或許還能做點什麼
「……趁那傢伙還在南方的時候、你想說的就是這個?」
「不是這個意思。是西昂·阿斯塔爾的個人的力量鄭家。他現在統治下的領土居住的【人類】被稱爲【人類α】被替換成了另一種生物。並且是在他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到的。那些敬仰西昂·阿斯塔爾的人類已經全部被替換了。和西昂阿斯塔爾的力量的源泉一起改變了。」
「……可是。由於【惡魔】好像非常喜歡【勇者】。可能不會幫助萊納。所以,趁還能盡力應對的時候做點什麼。」
「哎哎。爲了陛下的江山呢。」
可是沃斯繼續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