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間 關於另一位勇者
《大傳說的勇者的傳說》 · 鏡貴也 · 1.6萬 字
「你啊,真的很喜歡書哦~」
這句話突然在耳畔響起,那是可愛悅耳的女聲
然後我抬起了頭,這聲音的主人——一位少女就站在我面前
真是非常漂亮的女孩
年齡可能與我一樣,都是15,6歲吧
傲慢的鼻樑,精緻的五官,如金色波浪般的長髮
「……」
是的
她有着漂亮的金髮
在我出生的國家不會有的金髮
我眯起眼睛,順着這帶卷的金髮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合上了手中的書,
「……也不算吧,讀書什麼的,我最討厭啦」
話音剛落,她笑了起來。
看着她的笑臉,我震撼了
那真是完美,天真無暇的笑臉
「喲~你真能說謊,那好,我問你爲什麼你每天來圖書館哦?」
我聳了聳肩
「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啊」
「沒別的地方可去是什麼意思啊?! 啊哈,這裏可是北方最大的國家ストオル帝國的首都啊,居然有人說找不到地方可去.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哦」」
「雷菲亞,雷菲亞·艾蒂亞,那麼,小姐,你的芳名?」
「多的要死,嗎?」
「不是,我興奮着呢。你很可愛啊,而且頭髮也很漂亮。」
「那麼,本來在ストオル到處都有好玩的要死的地方,你還確定在圖書館嗎?」
我就是那個極北集團佳斯塔克地方領主羅伊恩-艾蒂亞的兒子。我是ストオル爲了控制這一地區人民的一個棋子。我和同爲佳斯塔克
可是我決定無視這個聲音
「其實我腦袋裏只要一想到追女孩子,就會變得興奮起來,尤其是像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子就站在我面前,這讓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那種事情(= =)」
「絕對不是!從哪個角度來說我都很討厭歷史的。」
然後
於此相對的,金髮的孩子不會被生下,爲什麼這樣?誰也不知道。
「真的哦」
「……」
被扭曲了的說法,白紙黑字地寫在了這本在ストオル家喻戶曉的歷史書上。
「幹嘛啊。利茲,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啊」
「我說,快點看向我這裏,雷菲亞,雷菲亞。雷菲亞!」
「啊啊,好吵吵吵吵吵吵啊!」我一邊怒吼,一面看向那個人。
是個麪皮白淨,有一雙令人賞心悅目的眼睛的美男子。
穿着一身藍色,像軍服一樣的衣服,有着跟我一樣的桃色頭髮的男孩。
辱,或被搶走,或被殺掉。恐懼降臨在我們身邊每一個角落。
看着她疑惑的臉,我繼續說
「可是,這又怎麼了哦?」
在這集團裏生活的人頭髮的顏色很稀有。無論大人還是孩子,大多都帶着一頭桃色的頭髮降臨在這個世上。
「啊。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歷史宅?」
一起跟我來做人質的名門芬迪斯特家的長男,我的死黨——利庫烏斯·芬迪斯特
「您的芳……」
從我這一頭粉發相信大家也不難判斷,當然眼前這個只會笑的天然呆的傻女除外。我很明顯的是一個人質。
「啊啊。說真的,被表揚一句就高興成這樣,你真是個有趣的人哦」
「我說啊。因爲你是這類型的人吧,或許哦」
「看來是這樣啊,只要考慮複雜的事情就會被叫做歷史宅的哦」
「……」
她一邊害羞地摸着自己的頭髮一邊很欣喜地說
她的臉,還有她的頭髮,在那藍色連衣裙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美麗,我迷醉在這美麗的畫卷之中。
「人家,人家連你的名字都還……」
「哎呀,搞什麼哦。一副沒精打采的反應」
「真的嗎?」
父親的死,女人們的羞辱,對家鄉的掠奪和屠殺,壞事做盡的明明是ストオル軍。
地方名門的芬迪斯特家和歐露拉家的長子們一起作爲人質,在這裏已經呆了3年。表面上是被作爲貴族接待的,表面上。
聽了這話。她的臉因害羞而漸漸泛紅。她的眼因欣喜而淚水漣漣。
「不覺得奇怪嗎?」
*達拉斯(フェンネン ダラス)
「第一次有人像這樣夸人家的頭髮,像這樣……」
現在,「雷~菲~亞」男人的聲音,果然那孫子也在同一間圖書室裏。
當然啦,我的家人,朋友,還有我自己也都是桃色的頭髮。
「是的哦」
她的眼睛瞪大了,似乎明白了什麼,說道
突然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那麼,您的芳名可否告……」
「哎~?! 」
那北方大陸,極北地區,有一個大村鎮(應該翻譯成集團,團體好一些吧@@:原文是「集落」)
「唔,沒什麼,這麼說來你的歷史學的可不太好啊」
「不會哦,我覺得你很有型,我身邊的男孩子們,整天只知道飲酒作樂,像白癡一樣到處添亂,整天就想着追女孩子(想翻譯成泡軟妹子,未果)……我,我覺得像你這樣深沉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聽她這樣說,我笑了
說着,我把手遞向了她。
此時,女孩帶着奇怪的表情說道
「跟你的裙子很配啊」我接着說
「好啦。好啦。看向我這邊,現在開始聽聽我要說的話,雷菲亞」
「真的啊,無論哪本歷史書,寫的都是一樣的無聊的東西,千篇一律都是地人們發動戰爭,然後有的人死了,最後結局誰都死了都是這些。可是人類全是傻帽。並不從中吸取教訓,只是一味放任自己的慾望,人的渴求是無限的。我還要,我還要,我還要更多。並樂此不疲,說白了,我都煩了」我一口氣說完,感覺吐出了胸中積壓已久的磊塊。
「好啦,聽我說啦」
「真的假的啊?」
「……那個」
「您的……」
按她的說法,我的看書時全神貫注的神情引起了她的注意,當然這是按她的說法。
我高興地舉起雙臂,大聲說道(這裏是圖書館啊= =)
「爲什麼會這樣想哦?」她問道
這事少女露出了少許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眼前的女孩立刻滿臉緋紅。
但是事情發展卻出乎我意料,她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看着我
「加斯塔爾?」
今天開始,這裏是我們的地盤。向我們的軍隊投降吧(下跪吧!顫抖吧)。下這命令的就是一個金髮雜種——ストオル的國王費內恩
一邊說着,我一邊把這寫滿胡說八道的書伸到她面前
「看來是不知道啊」
「知道加斯塔爾嗎?」我反問
「呃……是那樣嗎?」
突然有一天,本來寧靜幸福的生活被大批軍隊進犯。作爲領主的父親首先頭顱被人砍掉然後拋向空中,母親和村裏的女人們或,被羞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這個村鎮找不到有金色頭髮的人。
聽了這話,女孩再次露出了那天真無瑕的笑容,沒有任何煩惱地燦爛笑容,對自己的美貌有着充分自信的笑容。
所以我重視她,更欣賞有着金色美髮的她。每當看見她的金髮,思緒便會飄回從前。
說起金色的頭髮,這個國家只有跟王族有關的人才會生下金色頭髮的孩子,是血統高貴的標誌。眼前的這位少女自然也是貴族,她的衣着,他的首飾,都是貴到我無法想象的奢侈品。
「唉~」
「真的啊。好玩的地方多的要死哦」
就是我現在在讀的這本,恬不知恥,記錄着謊言的書中的一本。
她說完便笑了,我也笑了。看着她那無憂無慮的笑臉,我也笑了
「是啊。多的要死哦」
「我的名字……」
在此之前的佳斯塔克大家過的只不過是,只不過是,一個沒有戰爭,平和,平凡的莊園集團生活而已。
然後她就氣憤地走了,走得乾淨,徹底,迅速。(感覺應該翻譯成頭也不回地走了)
至少在我記事起,我沒有見過誰有金髮。
這時,那女孩貌似很不解的皺了皺眉,然後望向這邊,一臉略帶害羞地微笑,接着說
「……」
「好美啊」我說
「……」
此時,眼前的這傻女,臉上出現了難得一見地略帶嚴肅地神情,用着歡快的語氣說道;
「你的頭髮纔是哦,真的很稀少的,粉色頭髮我也是第一次才見到哦」
「唔,是哦」
「……我們可是連螻蟻都不如啊(言外之意,怎麼可能有人表揚我們呢?)」
然後浮現在我眼前的就是故鄉的情景
「那麼。這或許是對的吧,我說,你一定會認爲我是個無聊的傢伙,對我失望透頂了吧。」
然後我看見了那個坐在圖書室最後一排讀着關於ストオル魔法的書籍的青年。
「唔。也不是哦,知道一些。是那個吧。由橫徵暴斂的貴族羅伊恩-艾蒂亞統治的地方不是嗎?在數年前被ストオル軍解放啦。聽說在此之前。人民一直生活在水火之中。」
「沒什麼,現在,這是我正在讀的部分」
「不會哦,我覺得很漂亮的說」
我苦笑了下,在她天真無暇的笑顏面前,我只能苦笑。
「哎?」
聽了這話,我連連搖頭
「原來如此啊。太給力啦,被表揚啦~」
「真的嗎?」
那個叫利茲的傢伙用他那雙漂亮的眼睛望向這邊,然後目光落在了我身後的金髮美人。
「……我說雷菲啊,你那點泡妞技巧是泡不到女孩的」他很令我火大地說、
「哈?啊啊啊啊啊?! (發語詞。多用於表示莫名其妙)」
這時,身邊那位還不知道名字的女孩開口了
「喂。我說雷菲亞,這傢伙是誰哦」
女孩的聲調略帶不滿地嗔怪道
看見這場面。我有些慌張了
「那個。。先無視那傢伙……」
我決定先將他無視
利茲見此情景不滿地叫嚷起來
「這樣好嗎?雷菲亞?我們可是高 貴的加斯塔爾人啊,可是你呢?卻跟着 滿~腦~袋~漿~糊~的笨女人交往,你不覺得羞恥嗎?你的臉呢?」
少女的臉立刻紅到了脖子根,跟剛纔的害羞不同,這明顯是憤怒到極限的人才會有表情,明顯地剛纔那些話吧她惹火了。她的這張氣憤的臉也同時望向了雷菲爾
「哈?什,什麼啊,你,你你們不就是佳斯塔克人嗎,你你們不就是那個從莊園送來的人質嗎?那那個破莊園在本小姐面前算什麼啊,我,我可是塞浦路公爵的女兒啊。你們沒有資格這麼囂張地和我說話!」
說着這話的時候,她氣的臉都歪了,就算如此。她的臉還是很可愛。
然後她就氣憤地走了,走得乾淨,徹底,迅速。(感覺應該翻譯成頭也不回地走了)
現在,我們本來就謙卑的立場會因公爵的報復而更加糟糕。
我們會丟掉這本就很卑微的地位(原文直譯是,本來就是個卑微的混蛋,現在可能連這也做不成了。)
所以我追了出去。爲了彌補這一切,我慌慌張張地追了出去
「那個,請聽我說,不要在意那傢伙的話……」
話音很快被利茲的話音掩蓋了
父親給我講的故事,。措辭很複雜,理解起來很困難。
這還用問嗎?力魯所說的準備。
神,惡魔,女神。還有世間萬物據說無一能倖免。
我們無奈地面對着土地也被奪走了。
「你那明顯是扯犢子呢」
「景色的中央裂開了,裂口旁邊【祭司」現身了,那是些沒有人類外貌的祭司,很容易看出是其他的生物的祭司,雖然光芒四射,但絲毫無神聖可言。反而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從異界「艾蕾露」來的使者都是以這種怪異地令人不快地姿態降臨,他們走進我們的中間開始選擇那些可以接受並承受那種力量的人在尋找可承載這世間不存在的力量的人,幾乎所有接受考驗的人都死了。最後,一個少年被選上了,一個叫雷法爾·艾蒂亞的少年被選上了。】
——誰,誰來救救我!
我們無奈地面對着朋友被殺死
一位比我和利茲還大1歲,2歲的男人。
「是啊是啊,不過只能說一般啦,ストオル的女孩只是些空有臉蛋的傻女。不是嗎?」
她尖叫地說完這可怕的事情,帶着欲哭的臉,逃離了圖書室。
「祭司」把一把又黑,又長——長得不像話的劍扔到了少年的腳下。刺進了少年腳下的土地。馬上,大地開始悲鳴。彷彿在預告這個世界的終焉一樣,大地在顫抖,在扭曲,在崩壞。
「我說你也改收手了。來ストオル後,你跟女人玩的優點過火了。要知道,抱着跟我們有殺親之仇的國家的女人。這到底有什麼樂趣,完全是不良的嗜好。」
這把劍可以吞噬人的生命
「啊,真是的,好慢啊。力魯,真是漫長的等待啊,你玩失蹤可倒輕鬆了,可把我們愁壞了,我們得絞盡腦汁來表現我們的無能啊。又得表現得酗酒,好色,又得裝作好賭,真是的,再這麼演下去身體早晚報廢了。」
「好你個頭!」
【是啊,爲什麼選他呢?他成了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被詛咒了的人。當祭司們選擇了他的時候就這樣說。——雷菲爾·艾蒂亞。你被我們選上了,來和我們簽訂契約吧。(來按個手印吧= =)
我們無奈地面對着戀人被殺死
「啊,是這樣啊,你的名字就是爲了紀念【始祖的的他」,而起的。】
這個叫雷菲爾·艾蒂亞的少年無力地喊着,無助地喊着,無力地喊着,無知地喊着。少年微薄的力量是無法戰勝命中註定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戰勝。
「……」
「別急啊,是很少啊,比雷菲亞還要少哦。」
「爽翻了吧」
「哎,那好啊,從今天開始,3天后,看誰能做多的捕獲女性的芳心,我們就比這個吧。」
「還要接着聽嗎?」父親說完,就發現我已經沒有了反應。
這個一直應該定義爲從出生開始,我就等待着這一天的降臨。
不,不只是人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從選擇拔起可吞噬生命的聖劍「格羅比爾」那天起,我們家就背上了這詛咒的宿運。
聽了這話,利茲一臉無辜,似乎剛纔發生的事跟自己無關,自說自話地說道
「啊~我明白了,你是在嫉妒我啊,嫉妒比你受女孩子歡迎的我啊~」
這把劍可以吞噬人的夢想
聽着這話,力魯也笑了
「是0,吧」
我們無奈地面對着父母被殺死

我和利茲一起看向這聲音的來源。
他的語氣帶着關切。但是我現在已經在用極端厭惡的眼神看着利茲。
但是,這並不準確。
「嫉妒你個大頭鬼啊!我說你個孫子,你的話真讓我火大啊。我們決鬥吧,看誰更受歡迎,我們就用這個決鬥吧,敢跟我鬥嗎?你這混蛋?」
「跟我名字一樣耶名字就是爲了!」
他和我們被帶來ストオル的原因是一樣的,人質。
所以,我們在此見到他的時候這傢伙已經消失了快3個月。
在說些旁人聽不懂的話,力魯點了點頭道
面對我的怒吼,利茲還是一臉滿不在乎地站了起來,點頭同意。
自打孩提時代開始,父親就用這個故事哄我入睡。
「很厲害的人嗎?」
「……那是,這個世上並不存心的力量是源自世界的邊緣【艾蕾露」的。】
因修煉而強壯的身體。微笑着的容顏。但這笑顏卻藏不住彷彿切開一切的銳利目光。
「無,無法原諒,你們這幫混蛋,絕對不能原諒你們!」
突然,利茲一臉略帶思考的表情數起了手指。
父親聽了這話,搖了搖頭。「很悲劇的一個人。」
在我很早以前就在進行了。從父母被殺,國土被掠奪那一天開始,我就 一直 準備着。
「艾蕾露?艾蕾露是什麼地方啊?」
「啊,終於露出了潑婦的本性啦,看見了吧,雷菲亞,她可露本性了,這樣的潑婦是不適合你的。」
我場呆站在那裏,看着這一切的發生,我突然想起來什麼,一臉憤怒地向利茲瞪去。
艾蒂亞家——這個被詛咒的家系。
「啊,這個爸爸也不知道,但是,這個地方據說是存在的。」
最後,我們還要無奈地面對着一起被送去做人質。
「沒問題,辦妥了」
——哈哈哈哈——
「嗯~」
「很悲劇?」
「好啦,雷菲爾,我們差不多要走上那條不歸路了,你準備好了嗎?」
馬上,在圖書館的入口,我們便看見了意料之中的男人,他也有着一頭佳斯塔克特有的粉發。
——不要,我纔不要和你們這羣鬼傢伙籤什麼鬼契約!
聽完這話,我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早就有所覺悟的笑容。
說完後,把頭轉向了我這邊
但是這把劍確實就插在這裏
「正有何意啊?我說,你們這色狼2人組?」
我也站了起來
無視我憤怒的怒火。利茲繼續說着
2人開始了對峙。這時旁邊的一個聲音響起。
並且,作爲「神依」的體質而被生下的孩子。歐露拉家的長子——力魯·歐露拉
「呀~太好了,雷菲亞沒被那個性格惡劣的女潑婦喫掉,這真的是太好了!」
「我說,你能不能吧嘴閉……」
——雷菲爾這樣回答
父親彷彿在執行任務似地繼續說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我纔不要被這勞什子東西詛咒啊!
可是,父親,每天,每天,都不厭其煩地講。因爲他的父親在他小時候也是這麼做的,這也是艾蒂亞家代代相傳的故事。
「……」
自然,這是並不會給世間帶來什麼好處的力量。
「正有此意」
「你~!這~!孫~!子~!」
「所以說你在扯謊,如果跟我比,你可是我的好幾倍啊,好幾倍,懂嗎?你這色情狂!」
「啥?。。啥?我有不良嗜好?整天泡妞的人是你吧,自打來了這國家以後,你欺騙了多少純真少女的感情啊?」
看到他的臉利茲也微笑起來。
世上本來不應該有這樣的力量。
力魯,利茲。還有我從小就是死黨。我們一起長大生活。也只有我們一起生活,在這異地他鄉,怎麼會有人願意接近我們,接納我們,和我們一起生活呢?
世上本不應該有的力量就插在這裏
利茲一邊笑着。一邊說着無聊地話地靠向力魯,拍了拍力魯的肩,突然剛纔還掛在臉上的輕薄的表情消失了。很認真的用着很低,很小的聲音說道:
聽到這些,利茲臉上掛着得意的壞笑接着說
帶有醜陋的真相的睡前故事。
「既然不能原諒你們,那麼還是把你們葬了吧,對,讓父親把你們這幫賤民全部殺掉!」
準備好了嗎?
作爲佳斯塔克王艾蒂亞家的長子,從出生開始就等待着這一天,這是我的宿命。
我們無奈地面對着國家的名字被奪走,
「我說。能不能別這麼早下決定啊,呃。。這都是誤會。」
「那麼,過程還算順利吧,總不會空手而歸吧?」
這把劍可以吞噬人的希望
現在,每天都看着這些傢伙同樣的臉,已經快膩歪了。可是不久以後發生了一件事使得力魯在我們面前消失了。
我們無奈地面對着親人被殺死
「祭司」們又說
——好啦。看見這把劍了吧,拿起它,雷菲爾·艾蒂亞。拿起這把劍,雷菲爾,拿起這把「再生之劍」,雷菲爾·艾蒂亞。然後重啓這個世界。
——不要啊,我不拿。我討厭這裏。
雷菲爾無助地大叫,可是還是無可奈何。身體彷彿已經不屬於了自己,手在動,腳也在動,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靠向那把劍,然後拿起了那把被詛咒了的劍。
——不要啊。夠了。我受不了了。有誰在啊,誰來救救我啊!
雷法爾慘叫着。可是現在,已經沒人能幫助他了。因爲在場的其他人盡數屠殺。對雷法爾來說重要的人也全被「祭司」屠殺掉了。不僅如此,還用他們的血,肉,骨,靈魂,夢想,希望,絕望做成了這把劍。以犧牲數萬活人的性命做成了這把「再生之劍」。雷法爾眼前所見,人,朋友,愛人,全都被撕成碎片,盡數崩壞。在絕望的尖叫中化於無形,可是,這並祭司說這並未結束。這並不足以拯救世界。
「瘋狂的女神」還有
「異界的惡魔」還有
「墮落瘋狂的黑勇者」
要使這個在重度侵蝕下將要滅絕的大地復甦的話,這點力量還是不夠。
所以「祭司」說道。
——快拿起這把劍雷法爾·艾蒂亞,然後重生吧。讓這個世界重生。你會成爲真正的「勇者」。「救世的勇者」。創造一個永遠沒有爭鬥的樂園吧。因此,你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也因此會幫你,那麼,快拿起這把劍,完成這個儀式。
「祭司」下達了命令。
——拿起那把劍,讓手臂被那個女人啃噬,讓劍的完成。
雷法爾無力違抗那個命令。違抗的話一定會死。身體也彷彿接受到了這個命令而不聽使喚。雷法爾已沒有選擇,他拔出了那把劍,大地的扭曲仍在顫抖,他拔出來了劍。彷彿這把劍本來就是身體的一部分似地。在他手上生了根。此刻,他全身感到了說不出的愉悅。腦中的聲音似乎在告訴他永遠不能離開這把劍了。那種難以名狀的快樂,從大腦到全身,麻痹了一切疼痛的快樂。即便如此,雷法爾扔在尖叫。對抗這種快感。雷法爾尖叫。
——我不要!住手啊。夠了,快住手。你們都幹了什麼?爲什麼不索性把我殺掉?!
可是他的這個願望不被接受,「祭司」們只是在大笑。不對,那是笑聲呢?還是別的什麼東西,沒人知道。只是,全身的快樂在奔騰。已經感知不到任何其他感覺了。雷法爾舉起了劍,按照祭司的命令,面向了眼前這個啜泣的女人。
眼前的這個女人。
是雷法爾的母親
——雷法爾
他們的話終於說完了,周圍情景再度發生變化。通向另一個世界的大門打開了。然後祭司們漸漸遠去了。
——可是,可是,母親,我不行了,我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這樣下去的話,這樣下去的話,我會連母親……
母親帶着悲傷,寂寞,卻充滿對自己的關懷的微笑的臉出現在眼前。
母親也看見了這把劍已伸向自己,可是爲什麼,面對死神的時候她卻是一臉略帶幸福的地笑着。
父親說道
「不過。我要像父親一樣,我得對女孩子有禮貌。永不背叛朋友,永不怨恨人,做自己認爲正確的事情,是這樣吧!」
看見眼前的情形,祭司們開口
——我要殺了你們
然後,母親消失了。
——啊……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
他的強大一直是我的驕傲。
——不要笑,我要把你們全殺了
所以,堅強地活下去。
雷法爾大喊
然後,結局就是那個被稱作「原型的他」的雷法爾·艾蒂亞餘生再也沒使用過「再生之劍」
——我。對我來說,世界成什麼樣子我都無所謂,所以住手啊。快住手啊。
他無助地哭泣,不,絕不能哭。他咬緊牙關,他用盡力氣拼死抵抗着這一切,然而,這毫無意義。
——完成了。
這就是父親每天晚上講的故事的全貌。
雷法爾·艾蒂亞喊着
「所以啦我纔給你起名雷法爾,和那個【原型的他」一樣,在經歷了死亡的絕望後,忍受了孤獨一人在這世上的寂寞後,到頭來都沒有用動用這把劍的他一樣。我希望你能過着與世無爭,每天與朋友一起嬉鬧,娶個美麗的妻子,然後生下一堆孩子,到死都會很快樂的生活,希望你成爲擁有平淡卻充滿幸福的笑的傢伙,所以我給你取了他的名字。這就是你名字的意義,明白啦?雷法爾?】
不,應該這樣說,之後這個世界,「克羅比爾」再也沒有作爲「再生之劍」而覺醒過。那個來自異界的桃色頭髮的少你和雷法爾生下的孩子們建起了村莊,街道,生活了世世代代。這期間貌似再也沒有出現有機會使這把劍覺醒過的人。
——那也殺
然後,結局就是那個被稱作「原型的他」的雷法爾·艾蒂亞餘生再也沒使用過「再生之劍」
——世界變成什麼樣與我無關!!
雷法爾怒吼着,不過,祭司們連頭也不回,在門的另一側消失了。
他的腳在一步一步的前進
他用自己的雙手結束了母親的生命。
在這佳斯塔克大陸活着的人只剩下雷法爾·艾蒂亞。
然而,沒人能回答。
話音未落。便被母親那慈祥的聲音蓋過了,母親臉上仍掛着和藹的微笑。
——我是來幫你完成使命的人。來吧,和我交配吧,然後生孩子,和我生孩子吧。
——要殺的人可不是我啊。
並且,最壞的事情已經發生。
然後父親給我講了一個在我這年齡聽起來太過冗長,太過陰暗,太過不可思議的跟故事毫無關聯的續篇。
——我永遠愛着你,雷法爾。
他的劍,那把又黑又長的劍已經伸向母親的脖子。
——站住!!馬上,馬上我就殺死你們!!站住!!
——沒關係。你不會殺我的,我沒有教育過這樣的孩子。所以,請放心。
「我希望你能過着與世無爭,每天與朋友一起嬉鬧,娶個美麗的妻子,然後生下一堆孩子,到死都會很快樂的生活,希望你成爲擁有平淡卻充滿幸福的笑的傢伙,所以我給你取了他的名字。這就是你名字的意義,明白啦?雷法爾?」
所以正如母親所言,這個世界只剩下了雷法爾。
祭司們聽完大笑。
「祭司」說着雷法爾聽不懂的話,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殺掉他們,殺掉這幫混蛋。把這幫什麼也不做,只會創造腐朽,孤獨的世界的怪物們殺掉,雷法爾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事。
——可是。
所以啦——
父親其實是個很厲害的人,對女人彬彬有禮,對朋友推心置腹,不嫉妒任何人,在佳斯塔克地方住的人都對父親信賴有加。
聽了這話,少女立刻微笑起來,說了讓人喫驚的話。
雷法爾此刻發不出任何聲音。另一件不可思議的事也發生了,劍貫穿了母親的身體,四濺的鮮血全部被這柄劍吸收了。母親此時仍在微笑,用那略帶淚痕的笑臉,用那慈愛的目光看着雷法爾。好似在說着什麼,不過沒有任何聲音,聲音被這把劍吸走了。
母親笑着說。
他在尖叫,拼命地尖叫,可是,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他知道,一切都來不及了。木已要成舟。
不,應該這樣說,之後這個世界,「克羅比爾」再也沒有作爲「再生之劍」而覺醒過。那個來自異界的桃色頭髮的少你和雷法爾生下的孩子們建起了村莊,街道,生活了世世代代。這期間貌似再也沒有出現有機會使這把劍覺醒過的人。
一切的始祖,弱小如同螻蟻一樣的勇者在大喊
可是祭司們沒有理會。
母親在一邊哭泣,一邊呼喚着自己的名字,可是她向雷法爾微笑。
——什麼啊,爲什麼你們要這麼做啊。
那是永遠不會改變的話語。
生下可以屠殺魔的孩子,可以褻瀆女神的孩子。還有給予勇者絕望的孩子——和我一起完成使命吧】
這份強大是令這個做兒子的我的驕傲。
他拿起了劍,拿起了詛咒之劍。
——先不要這麼調皮。你還不能使用這把劍。你只是被選上用來用這把劍。只是這把劍完成了,你的部分還沒完成。
這就是父親每天晚上講的故事的全貌。
——你,是誰?
拿起了這把由他深愛着的人們的血,肉,絕望所鑄成的詛咒之劍,揮起這把劍,砍向祭司。
說完她用那把劍向自己刺去。
然後,我在每個夜晚聽完故事都會嗯地吭了一聲。然後問
可是,劍砍刀一半就停住了,身體在次不聽使喚。
0;我是哭着翻譯完這段的,感嘆母愛的偉大,可能我翻譯不出那悲情味道..大大們見諒1;
此刻天空忽然裂開,平時祭司們現身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哭泣的少女。
——不要緊,我不會讓你殺我的。她說完這話,用手握住劍尖。然後說
——沒關係,但,對不起,雷法爾。今後你要孤身一人了,抱歉哦,抱歉啦。你將要一個人面對這個失去了一切的世界。對不起。不過你要記住,我給你留下了最後的禮物可以永遠在你的心中感受的……我對你一直以來的愛,從生下你的那一刻起,我除了讓你幸福地生活以外,我的餘生別無所求。所以,即便我死了,大家都死了,你也必須活下去。無論面對怎樣的苦痛,怎樣的苦惱,怎樣的絕望都不要放棄,必須拼命地活下去。
可是,什麼也沒有改變。
雷法爾大喊。但是此時,劍尖已經碰到了母親的脖子了,那把帶來這一切災禍的黑劍已經碰到母親了,雷法爾嚇呆了,被恐懼徹底扼住咽喉。
但是,母親要說什麼他明白,母親會說的他也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什麼狗血祭司)
——不要傷心,雷法爾,這不是你的錯。這些都不是你的錯。
——不要心急,小鬼頭,你的使命並沒有完成,你還無法支配這把劍,可是,離你能揮舞這把劍的日子不遠了。淨化這個飽受醜惡的勇者,女神還有惡魔蹂躪的世界的日子不遠了。在此之前,你是是個小角色罷了,還不會有大命運。
父親說道
他拼死掙扎,拼死阻止自己向前的步伐,拼死阻止刺出的劍,拼死阻止要殺了母親的一切動作。
所以啦——
——站住!!不要跑!!雷法爾大聲叫喊着。
「所以啦我纔給你起名雷法爾,和那個【原型的他」一樣,在經歷了死亡的絕望後,忍受了孤獨一人在這世上的寂寞後,到頭來都沒有用動用這把劍的他一樣。
——我不要,我不要一個人。
——爲了你們的世界
——沒關係,雷法爾,沒事的,你心裏不想殺我,所以這就夠了,不要哭了。你內心不想揹負這一切就夠了。這樣殘忍的事情你不想揹負,這也是正確的,所以不要哭啦。
——快,快住手啊,救救我!,救救我!這一切,這一切,都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還會幹點別的不= =,趁早殺了吧。)
——你們難道把我獨自拋棄在了這樣一個腐朽了的地方嗎?

我將永遠愛你,雷法爾,我會永遠愛你,雷法爾,我永遠都是愛你的,雷法爾。
一眼便知道她並不是人類,不,應該說有着人類難以企及的美貌。
——你要切開的黑暗,在別處。
母親的話語,母親的容顏,一如從前。帶着慈祥的笑臉,出現在雷法爾的眼前
眼前的這位少女讓雷法爾驚呆了,他怔怔地看着這位少女,看着這一頭粉發的少女
聽完我的話,父親微笑了,那是開心的笑。每天。撫養我長大的父親都帶着慈祥的微笑。
祭司們的聲音再度響起
只留下了雷法爾在這個世界,其他的人盡數被這把詭祕的劍吞噬了。
雷法爾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最後握住劍尖的那隻手也慢慢消失了,劍落到了地上,再次插入大地。現在大地卻不再像以前那樣扭曲了,在異界打造的劍的最後一個不穩定的部分,在吸收了母親的生命後也被平復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決不能,絕不能,我絕不能殺母親,他絕望地叫喊着。可是,他的腳步仍在前進,彷彿弒母心意已決。
——受死吧。
——大家等我一下啊!!
同樣看着這一切的雷法爾也開口了
所以啊。
「這是最後,我要講一個最重要的故事」他的臉嚴肅起來。
「……如果說……我是說如果在你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如果發生了嚴重到要拔出那把劍的事態的話」
「你必須逃跑,全力逃跑。這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守護世界?淨化世界?那都是空談。你啊,你只需要守護你重要的人就可以了。守護你的妻子,朋友,孩子就行了。世界什麼的。你知到世界是什麼嗎?你沒有必要爲了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勞什子世界白白犧牲。」
那個強大令我驕傲的父親,居然用略帶顫抖的聲音來講這件事。
「所以,千萬不能拔起聖洞裏的那把劍。連碰都不能碰。如果拔出了那把劍,一切都無法挽回了。你將失去一切,所以……」
此時我第一次露出認真的表情
「知道了,所以我才叫雷法爾。對吧?我會對得起這絕不——使用,絕不讓劍覺醒的【他」的名字的】
「真的 嗎?」
「當然啦。我絕對不碰那把劍。因爲很恐怖哦。怕怕啊」
「你這口氣可真丟人啊」
「我懂得的,我要是因爲碰了這劍,而打破對父親的承諾的話更丟人了啊」
「好孩子……」
「嘿嘿」
「那麼,睡吧小寶貝」
「唔,晚安,爸爸」
「晚安,雷法爾」
這時例行的每夜和父親的會話結束了。
那個約定我一直銘記在心,知道斯托歐魯軍隊進攻,父親身死之前,也就是我12歲生日的前一天,我都記在心上。
然後,父親死了,母親也死了。
我被作爲人質被斯托歐魯逮捕後,我也一直遵守着和父親的約定。
利茲聽完打趣地說
不去碰那把會讓我暴走的劍
那麼,我們佳斯塔克人民的前進的道路是不是也是應該這樣呢?
但是我仍遵守着和父親的約定,沒有動那把劍。
然後,力魯和利茲都來到了我的身邊,我開口了
「雷法爾這個笨蛋呢,離了我們什麼也幹不了。我們還是幫幫他吧。」
「嗯?恩?在哪在哪?」
雖然他們這樣說,我眼前卻浮現出了不一樣的情景。
暴走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起來。如今我聽到這咯吱咯吱的聲音在腦中響起。
「……」
然後,我終於下定了決心。
「……不出所料。跟我們預想的一樣,史特歐爾帝國的國王,不是人類。」
此刻,我帶着有些底氣不足地笑說了句
在確認斯特歐爾的君主不是人類後,他們便踏上了,歸鄉,喚醒邪劍的路途了。
復活的事情很簡單。
只需要我,利茲,力魯這樣的粉發的10個人所爲祭品,向劍裏注入血,注入人命。殺掉我們的同族。把他們的命,他們的靈魂注入後劍就復甦了。
無論是女神,勇者,還是惡魔們殺掉就會需要的力量。
力魯說
我仔細咀嚼着力魯的話,我的臉立刻僵住了。
「哇塞。這真是極品啊。你說是吧,力魯」
「偷看女人洗澡那次就是啊,我說了我不看,還不是被不情願地捲了進來了?結果被發現了,受傷的卻是我」
那個咯吱咯吱的毀滅之音已經開始把這一切推上了軌道。
「唉?我可不是偷看女澡堂的好色仙人啊」
「所有的長老中有些人已經決定犧牲自己。數月之間避開了加斯塔爾的監視,開始行動了。」
當我想着最麻煩,最惡劣的事情,我想到今後可能再也不能像這樣發自內心地笑了。
「……混蛋……看來我降生在了這個最悲慘的時代。父親」
這是我和父親的約定。
因爲歷史白紙黑字的寫了,戰爭是最沒意義的東西。無論怎樣的強國大國,最後還是擺脫不掉被更強大,更有慾望的國家毀滅的命運。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恆的東西,因此,爭奪這些早晚都會消失的東西是不是太可笑了?
「哈啊?你們還沒把我拉上去呢,我們不是說好了,我當梯子,然後你們上去了再把我拉上去嗎?」
我還是一臉僵硬地聽完力魯的話,然後說
然後我吧我的想法在三年前傳達給了大家,然後,我們成了奴隸。
父親希冀的世界,也是可悲的天真。
「……什麼啊,不要轉化話題啊,好吧,就當是那時候你們欠我的,從現在起,你們就得跟我一起上賊船了。」
一直按照父親所說,誰也不怨恨,走着自己的路。
說完,我走向力魯身後的圖書室的入口,映入我眼中的是史特歐爾王城。
兩人也笑了,利茲接着說道。
「……我要使用那把劍了,我要拔出克羅比爾。」
但是,這個想法也就到此爲止了。最終,我發現我一直以來奉爲理想的世界簡直天真可笑。
力魯的話終於讓我喜笑顏開、
「恐怕是這樣,我看到的時候,那個醜陋邪惡的女神正在啃噬一個小孩。」
無論佳斯塔克提出什麼無理的要求,我們都答應,然後每天笑着生活。
利茲接着說道
所以
「纔不是呢,那些女神對於我們的存在什麼根本是無所謂。無用的人類,愚蠢的人類,只是作爲自己的糧食才被允許活下來,是圈養的家畜,什麼的,算了還是不說了……」
「那是啥時候的啊。我說,那時候你們倆不也是看得鼻血橫流嗎?」
可是力魯不覺得這很好笑,
他們無論怎麼調侃我,我都不覺得不快。相反我笑了。笑得很開心。
利茲和力魯踩着雷法爾的肩上到了牆上。興致勃勃地看向裏面
這個我想不通。但是我聽得見。
「當然這跟復仇搭不上關係(= =)父親對我說過,復仇沒有意義。可是如果女神也插進來一腳的話可就另當別論了。簡而言之。這些貪得無厭的傢伙在把這個世界搞垮。她們曾經要把這個世界吞噬到連渣也不剩,唯一能阻止這一切的勇者雖然獻身了,但是那個傢伙由於受到惡魔的蠱惑而暴走了,變成了惡的存在,現在事態正在向糟糕透頂的方向發展。所以命運齒輪已經開始要崩壞了。能阻止這一切,能阻止這糟糕的劇本上演的……媽的。雖然很麻煩。但貌似只有我們了。」
「是啊,啊,啊快看,那個小姑娘真正點啊,」
「我靠。你倆,先別看了,把我拉上去好不……」
力魯結果話茬,說
「……」
然後我想起今後要做的事情,轉喜爲悲。
「啊啊,是啊,讚了,雷法爾快來看啊」
現在我們主要的精力是那把劍。
對女孩子彬彬有禮。對朋友推心置腹,不怨恨任何人,堅持着自己認爲正確的事情。
不,應該說,沒有動用那把劍的必要。
我們要復活那把已經暴走過的「再生之劍」。
「啊,是啊,多虧了有遺忘的碎片讓我隱藏了形體。可是……即便有那個東西好像還是被注意到了。」
決不去碰那把會讓人發狂的劍
「……哎哎,這樣做今後的日子會很困難啊。如果這樣做了,以後我們可能再也不能過上這種每天嬉笑打鬧,追着女孩子,然後徹夜狂歡的生活了,即便如此……即便如此,你們還要跟着我嗎?」
我說完這話,停下來。帶着自嘲的微笑。看着這倆從小玩到大的死黨們。
這時我們被剛洗完澡出來的人堵了個正着。這就是當時的情景,就因爲這倆好色仙人的緣故,我也跟着被調教。雖然我沒有看。
「啊,這麼美麗的風景看不到的話,雷法爾真可憐啊。」
「幹了」
「——難不成是【女神」?】
爲什麼他們倆在這種話題上口氣這麼一致啊..我笑了。
然後力魯也說話了
我剛說完利茲就開口了
「有這回事?」
不是人類!!
所以,我看向力魯,然後說
「……」
力魯用他那敏銳,認真的眼睛看着我,說
「還好你沒被喫掉」
我們每天歡笑,生一堆孩子,像傻瓜一樣快樂地生活着不好嗎?
最後。
「O~K」
現在是打破它的時候了。
父親死了,我12歲便繼承了佳斯塔克領主的位置,繼承了艾蒂亞這個名字從古時所帶來的的命運。
「這次要看的是女神的浴池了啊」
「無論怎呀哈,我們都會被不情願地捲進來,因爲這正是雷法爾的一貫做派啊」
「不要啊,很恐怖的,那怪物的浴池。哎,算了,沒法子,只要能解悶,一起去哪裏都一樣。」
「……打聽到了什麼了嗎?」
報仇什麼的是最沒意義的事情。
這難道算是我是被選中的人的證明嗎?
然後,我和,利茲。力魯三個人,在不給斯托歐魯留下把柄的前提下作爲人質生活着。
望着這個不是由人類,而是由怪物控制着的強大帝國的王城。小聲唏噓着
搞什麼飛機啊,我當時很無奈地回答
利茲的突然臉色大變。衝進我和力魯中間,好似要保護我一樣站在了我身前。
「沒有印象啊」
力魯和利茲喫了一驚,滿臉嚴肅的望着我,但是什麼也沒說。
我——就因爲身上流着艾蒂亞家的血,就得揹負那個由另一個世界的祭司們早就定好了的命運嗎?
「你們倆太孫子了!」
人、同族們的靈魂,會增加這把邪劍的邪氣。會增加劍的力量。拿下那些怪物——
「我也沒意見」
「是吧」
「那些傢伙還不知道,我們這些家畜已經掌握了可以殺死她們的力量了。」
即便是孩子也得面對的命運。對我來說。如用那把劍來爲我們佳斯塔克人向斯托歐魯討回公道迫在眉睫,如用那把沉睡在聖洞裏,強大,兇惡,有着神祕力量的劍,向傲慢的斯托歐魯報仇也指日可待。
我繼續說。
「我也是,我也是」
是時候打破與父親的約定了。我下定了決心。
「……被注意到了?你怎麼可能活着回來?這根本說不通啊……,你難道成了被女神控制的一個傀儡了?」利茲警覺地用身體擋在我面前。
「……爲了年輕力壯的人能存活,我們這些老骨頭如果還有點用的話,那麼我們義不容辭。他們全說着這話。」利茲接着說
「……我的祖母聽說也參加了。」
我發現他整個臉上有着說不出的落寞。
他的父母全都被史特歐魯兵殺害了。最後一個親人外祖母如果也死了,他在世上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所以我看着他。
「……」
他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好像在思考着什麼的沉默着。
「……啊,對啦。不說這個了,現在萬事俱備了,我們只等出發了。」
那是個佈滿荊棘的道路。
令人噁心髮指的道路。
爲了前進要把朋友殺死。
爲了前進得砍掉朋友的頭。然後讓血流滿前進的路。
不管是誰的父母。
不管是誰的祖父母。不管是誰的重要的人,然後繼續前進。
那樣的道路,我本來無法忍受。
那樣的道路,我怎麼能忍受?
但我必須違心地去做。
那樣的瘋狂。無知。讓人光聽了就要哭泣的尖叫的事情,我必須違心地去做。
從今天起,能會心一笑的事情,不會再有。
如果能逃離的話,馬上就想跑得遠遠地。
一邊叫,一邊逃。如果這些事情如果要我做的話,我真想馬上逃跑。
可是,可是,此刻我卻笑着說,我雖然在笑,但是卻從內心感到了想要放聲痛哭的痛苦,但卻笑着說
他臉上仍帶着好似惡作劇得逞了的孩子的笑容
所以我絕不能失敗。
請賜予我能戰勝並揹負這一切的力量吧。
是啊,佳斯塔克住着的那些人,不缺乏這樣的好傢伙。
「……我就知道。」
說道這裏,我停了一下,然後吸了口氣,大聲地說。
必須有堅韌的意志。即便同伴死了,家人死了,也絕不回頭,向前奮戰的堅韌意志的這份覺悟,根植於我心。
「……剛纔,你說讓我們幫忙的時候。理由是我們在偷看女澡堂的時候把你賣了,我們爲了還債,才必須幫你的,是吧。」
我看着這個愛吐槽的朋友的臉說
我搖了搖頭。
然後我邁出第一步,說
爲了前進。我自己的手將要沾滿朋友的血跡了。
「啊。那是什麼說法啊?」
「嗯?什麼沒有?」
「什麼啊?你要糾正什麼啊?」
「我們從今日起,於世界爲敵的戰爭開始了(開始想翻譯成天下布武來着,但不想穿越= =1;!」
這份覺悟。早根植於我心。
最開始的犧牲已經爲我們撲出道路
此刻,利茲插了一句
然後,一切便開始了,按照最差的劇本,一切開始了。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國王了,佳斯塔克的國王,收復其他國家,把女人們盡數屠滅,爲了成爲佳斯塔克的王,你們必須幫我。」
「出發!」
「啊,對了,順便說一句英明的陛下無心地搞錯了一件事情,能容許在下訂正一下嗎?」
絕望的戰鬥開始了,
有這樣的死黨陪我一起走上這條路,這是非常大的恩惠。
然後他們便跟了上來。
這一切開始了,但是神啊,
「……是因爲根本沒有啊。」
啊啊。爲什麼利茲那傢伙又在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啊,我直納悶。
向前衝。絕不能失敗,回首往事。不能後悔,按照我的信念前進。
兩人點頭首肯。
接着,力魯也笑了。
「好啦。現在出發吧,遠離這個國家,回到佳斯塔克。追兵馬上就會到了,但是呢,我們可沒心情再被抓回去。我們佳斯塔克帝國,從今天起……」
「……好了,上路」我向他們二人說。
可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絕不能失敗。
這就是我的願望。
「女神」現身了,把一切都搞砸了。
所以,這些都是上蒼對我的眷顧,我這樣想。
「那個。其實,是你欠我們纔對吧。」
「啊啊。實際上那個女澡堂裏盡是一些大媽系的貨色啊。」他們說着
「……陛下,嘿,討厭啊,好嚴肅的稱呼啊。」
所以,所以
利茲也笑了,果然也是強忍住哭泣,帶着違心地微笑說、
一旦前進了就沒有回頭的路了。爲了不讓朋友枉死,我必須不能回頭。
「容許在下訂正一下嗎?」
我說。
不對,應該是說,爲了按照讓最差的劇本多少向好的方向發展,我們佳斯塔克帝國的戰爭開始了。
「你知道?你怎麼知道里面……」
然後,利茲繼續說。
「……那麼,從今天起,我得叫你陛下了吧——陛下」
「大媽的事我不知道,我說的是我就知道你們是個愛開玩笑的卻一副菩薩心腸的傢伙。」
悽慘的戰爭開始了,
然後利茲說話了。
此時我笑了
「別用這種口氣說話啊,好惡心啊。」
吞噬着人,吞噬着世界,然後吞噬一切的怪物出現了。所以,現在能逃的地方已經不復存在。
「啊啊。我是這麼說過」
利茲表情相當喫驚。
他的卑謙的口氣從他嘴裏說出來,只能說,我想吐。
我立刻板起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