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婚話 黑儀蜜月4
《物語系列⑥ Family Season》 · 西尾維新 · 1959 字
神原駿河也加入了我們的新婚旅行中。
你要問爲什麼?
就像推理小說中的登場人物一覽那樣,我的wife阿良良木黑儀在旅行規劃中寫上了旅行參與成員。就在討論三天兩夜旅遊規劃、栃木縣旅行目的地、以及那須高原的露營時,突然旅行參與成員發生了變化。
既然都在正式文書上記載了就沒辦法了。
木已成舟。
正如我們第一次約會,就出現了黑儀的父親也跟着去了這種名場面。6年過去了,姓氏也變了,但這種腦回路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不是你想的那樣,因爲剛纔提到了我經常會去天文臺,纔想起來最近沒怎麼跟神原一起玩。好不容易回到日本工作,但我們公司的日本分部有很多事都要我去處理。神原在努力準備醫生的資格考試,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從遠處看着她。」
「原來是這樣,神原一開始就想成爲一名體育醫生,所以才報考了體育大學的醫學部。」
她申請大學的動機,跟只是爲了通過大學入學考試的我有很大差別,畢竟我當時只是爲了想跟女朋友進入同一所大學而已。說起來,之後她過的怎麼樣呢?因爲我去了國外,我們之間的信息交流逐漸變少了,直到前段時間,神原才以黑儀的伴娘的身份出現在了我的婚禮上,順便一提是日式婚禮。那時候就該問問她的。
「現在正在讀5年級,因爲是醫學部所以後年才畢業。不過,現在也有很多研修要做……」
「淨是研修啊,大傢伙。年輕都這樣。」
「她現在努力研學的目標,是爲了以後能進入一家籃球公司當體育醫生。這家公司應該是要求職員的相關閱歷比較豐富,所以她高中時代的體育生涯也算沒有白費。而且要想成爲一名體育醫生,在拿到醫生執照之後,還需要積累4年的工作經驗纔行,總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所以,她能加入到我們的新婚旅行,也沒有那麼不合理吧。」
「真是一件值得祝賀的事。但這件事還是有點不合理,我們之間就像沒有齧合的齒輪一樣,似乎在各自空轉。不管預定安排怎樣,好像全都是以神原和我們同行爲前提地在進行着啊。」
「沒關係,就像美式情景喜劇那樣。實在不行可以當做我正在考慮和神原同居哦。」
「明明還沒跟我同居呢?」
「以後總會有的。歷,你也不必因爲昔日優秀的後輩即將成爲未來的的名醫而感到自卑,送上一份祝福就好了。」
這根本不是新婚旅行,這明明就是神原的慰勞旅行……而且我沒有不想送上祝福,相反,我覺得這確實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但從坂本龍馬那時候開始,新婚旅行就是夫妻兩個人一起去的吧?
「怎麼了嘛。剛纔還對夫婦同姓的問題討論得起勁,到了細枝末節的小事就舉手投降了?」
「你這麼說,顯得我非常渺小……」
提醒纔想起。
0;【校注】正兒八經的日語原文モノホンmonohon,是把本物(ほんものhonmono)倒過來讀的單詞,意思是高水準的專業人物。這個詞基本沒在用了,被部分認爲已成死語。1;
「雖然我以前就知道戰場原在栃木縣,但這是我第一次準備去那裏旅行,也不知道那裏的星星好不好看。用戰場原這個姓氏活了近四分之一個世紀,卻不知道那裏的各種情報,真是一生的遺憾。一想到這些,就感覺充滿了期待感,恨不得馬上彌補這些損失。羽川小姐,即使是變成那般風貌,也是會幫我們的呢。」
「莫非你都覺得很麻煩……新婚旅行也是,慰勞旅行也是。」
「如果能聯繫到她的話,我倒是也想邀請羽川小姐。邀請羽川小姐參加新婚旅行。」
『風格』與我們不同。
『風紀』也。
「用俏皮話邀請?」
「話說回來,如果認真數一下具體的參與人數,歷也不是一個人對吧?我們兩個各自都有一名同行者。」
再重申一次,有關她的所有記錄在2年前都被抹消了。
0;【校注】羽川讀作はねがわhane kawa,日語的新婚旅行是ハネムーンhanemu-n,前面的讀音相同。1;
醫生加上吸血鬼。
因爲這次新婚旅行的目的地,一場與企圖毀滅日本的九尾狐的殊死搏鬥可能正在等着我們。
因爲我難以容許這個安排,只成全我一個人的自我滿足。只有奪走黑儀姓名的我在享受是最沒辦法接受的事情了。
糟糕,盲蛇石還沒找到,她先找到了盲點。
「纔沒有呢,你能想出帶着戰場原去看戰場原這種有趣的計劃,我很滿意。一點都不介意。所以只是務必要讓我可愛的後輩也一起去那個地方而已。」
再說了,這樣也便於隨時戰鬥。
如果把它稱作是有趣的計劃,那三天兩夜行程是不是該做一些調整……好吧,總之只要你覺得有趣,我也很開心就是了。
如果對於黑儀來說,小忍跟我的關係就相當於神原跟她的關係,那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的確只要還住在我的影子當中,名爲舊·忍下心的忍野忍,就會無可避免跟着我一起去栃木縣旅行。長時間與小忍一心同體的生活,讓我疏忽了這一問題。
就像治療師加上攻擊手,比暖水壺和智能手機更重要。
現在的羽川,已經不是當年的羽川了。
現在那個女生,只存在我們的記憶之中。
「與其跟兩人分別進行兩次旅行,我倒是更傾向於一次性辦了。」
「那般風貌……因爲是正兒八經的革命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