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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蛇本無聲

《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 林智明 · 1.4萬 字

※1

「好久不見,父王」

忌日的這天。

自那之後度過了一年,來到密斯瑪路卡城地下玄室的馬希洛,將花束放在了拉希爾II世的墓前,然後單膝跪了下來。

「怎樣。稍微有長高了一點對吧」

身上所穿的,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密斯瑪路卡王族所穿的服飾。而是作爲統治密斯瑪路卡這個附屬國的帝國高級官僚所穿的,一身從頭到腳全黑色的制服外加披風。

「密斯瑪路卡一切平穩。大家真的很了不起。唯獨這點,您必須得認同。雖然你從不會對任何事感到滿意,可唯獨這件事你必須得認同。我國的國民居然真的,直到今日的今日,都沒有向帝國舉起過任何叛旗,就這樣度過了整整漫長的一年」

馬希洛發出了輕微的笑聲。

「所以我認輸了。您纔是貨真價實的王。這些都要歸功於您的治世之道。今日也有許多百姓爲了悼念您的逝世,身穿喪父,手捧鮮花造訪了城堡。來自各國的許多表示悼念的慰問也傳達了過來。逐漸也明白了大概有多少人仰慕着您。只有我一個人憎恨着你,這句話到底是有多微不足道在這一年間,多少有體會到了麼」

對着不會再說話的父親傾訴着。

曾經的回憶,一年來的經歷,內心的心境,都一字一句如實地傾訴着。

「您說的沒錯,父王。正如曾經在這個場所我所聽到的那樣。抱着您的頭顱,花了一整晚終於算是意識到了。我不過就是個人偶。再加上如今失去了追趕你的機會,已經沒有做爲人的必要了。別說是瑣碎的事情,就連想去做什麼的幹勁也拿不出來了。即便是要去做什麼,可是被你搶先這樣的事,已經再也不可能發生了」

理所當然的。

墓碑沒有做出回應。

「說來慚愧。好不容易如我所願,從你那裏領受到了這顆頭顱。讓這份任性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得以滿足」

沒有作答聲。

「可頭顱,終究還是會化爲白骨,父王。覺得心情如何。已經升往天堂了嗎。還是說已經墜入地獄了。到底是哪邊呢」

將放下的花束,重新在墓碑前整了整。

對着自己這些沒有意義的提問自嘲了一番後,馬希洛便站了起來。

「回去吧,露娜斯殿下」

完全就像是在談論他人的事一般。

至少像參加生日派對一樣盛大地登門祝賀一番吧,鼓足幹勁試着提出了這樣的建議那是戰爭被揭開帷幕的第二天。也就是說是明天。去年的馬希洛,正因爲如此,收到了人生最棒的禮物。

馬希洛如同往日那樣,朝着自己的房間漸漸消失了身影。

稍微喫了點東西后露娜斯便返回了臥室,因爲有來自帝國的夏洛特那的傳信。

「說起來。都已經過去一年了呢」

想必這也是招致露娜斯不開心的其中一個原因吧,沙耶香如此猜想着。

「結果,事情就變成了要由我來做你的護衛」

「沒錯呢。這麼說也對」

「當然是你的事」

「看了一年,聽了一年,的確也膩了」

如今的密斯瑪路卡是帝國的中原領土作爲一年前佔領南部中原的,各國間協調樞紐點,不管是在軍事方面還是政治方面都發揮着應有的職能。就像曾經在這裏的拉希爾II世是同盟盟主那樣。馬希洛也再次作爲佔領地代表,與拉茲爾卡王共同管理着該地區。

即便是沙耶香,對於馬希洛親眼目睹故國淪陷以及親人離去所帶來的感受,也不是不能夠理解。可這畢竟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而另一方面,露娜斯的感受也同樣能夠理解。要說的話,這個人的確就像個人偶。

被完全冷落了。

《你所說着這些已經足以證明他跟以前一樣,仍舊是個溫柔的王子,不是嗎?》

不怎麼了解他的人對他們而言,在只瞭解目前這個馬希洛的前提下,根本就無法想象從知道過去的那些人口中所說出的話。

《原來如此。哼嗯》

走完了長長的階梯,回到了地面。

原本很消沉的肩膀變得更加鬆垮了,馬希洛朝着酒宴大廳相反的方向,如同往日那樣向着自己的房間邁出了腳步。

「真是個過分的將軍呢」(吐槽:哈哈哈笑尿了,沙耶香醬,你在馬希洛身邊註定就是個受啦~~連自己人都胳膊肘往外翻)

即便爲了散心提出練劍的邀請,可馬希洛別說是揮劍了,就連劍都拿不住。即便爲了散心提出騎馬出遊的邀請,可馬希洛卻完全不會騎馬。可到頭來就算規勸他去做喜歡做的比如像騎摩托這種,可最後依然是,用百姓們明明在忍受着不能只由得自己一個人開心這樣子的話給回絕掉了。

「明明讓民衆們不要心懷憎恨,結果本人卻憎恨着自己的父親嗎」

帝國那邊怎麼樣姑且不談,總之在這裏不會搞出盛大的慶祝。可倘若真的什麼也不搞,那也太對不住傾盡血汗的將士們了。所以至少還是要辦點簡單的酒宴,露娜斯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雖說是理所當然不過你真的變了呢。凱絲提婭也說了同樣的話。與在維羅妮卡和葉多惠的故鄉所見到的,感覺不像是同一個人」

「一個自私狂妄的男人。但絕不會將這些流露在外表。可在最後的最後居然,會將我一直期盼着的東西交於了我。到底還是笑了。如今乾脆對他折服了」

《馬希洛王子是舊王朝正統的後繼者,是紋章以及聖魔杯的鑰匙,現在更是中原範圍內最重要的人物,這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周圍的狀況包括王子自身的事情,一有變化就應該逐一報告》

「已經好了嗎」

「一想到王子的狀況,在下認爲這也的確是有點殘酷」

露娜斯同姐姐們接受過一樣的教育。被教導對待家臣及下屬要一視同仁,所以不管對誰都是像這樣展現出表裏如一的性格。

「誒誒。可以了」

毫無隱瞞般爽朗的回答配上,猶如死心般的笑容。

事實上,其有着絲毫不遜色於自己父親的聰慧,以拉茲爾卡王爲首的各國官僚都對他稱讚有加。怎麼也沒法跟現在這個只會呆在屋子裏打瞌睡的馬希洛王子聯想在一塊。

露娜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從你的角度來看,拉希爾II世是一個怎樣的男人呢?」

留在原地的就只有馬希洛,還有負責監視的數名黑騎士以及。

「所以說啊!雖然你們這些人不知道,可是這傢伙以前可是跟現在這幅德行完全搭不着邊的啊!」

「直到如今還依然是這副樣子」

《報告可不能打馬虎眼哦。露娜斯》

「長谷部將軍」

《毫無幹勁到哪種程度呢?》

露娜斯的側近們,僅僅只是對她所指代的事抱有疑問但並未問出口。於是跟在後面的馬希洛,像是自言自語般問道。

「真是個過分的將軍」

露娜斯將視線移向了墓碑。

「我怎麼了」

儘管原本就是毫無生氣的樣子,可是回過頭來的馬希洛的臉比平時更加的糟糕。

露娜斯走在前面的同時,對於馬希洛的回答,像是早已料到般無奈地嘆了口氣。

向着慶祝會場發出了焦躁難安的聲音。

於是露娜斯帶着怒氣說道。

「怎樣,馬希洛,要不偶爾跟我們一起喫頓飯吧。雖說不會有什麼祝賀送給你。不過只是坐坐的話」

開口閉口都是人民、人民、人民。

之後剩下的,就唯有二人的足音。

眼前並排而站的,並非是密斯瑪路卡的近衛騎士。黑色的鎧甲。黑色的上衣。特級侍從隊。像這樣一個個都齊聚在了一起。

「我只是認定能夠打敗你,所以纔會在那時裝出一副藝高人膽大的樣子。就算命令我跳舞,我也跳不像樣。既然已經沒有需要講究門面的對手的話,那我也沒有必要披着面具了」

「才、纔不是我說、的!我的意思是想必公主殿下一定是這麼認爲的!真是的,幹嘛我非得要擔心你這種臭水母啊!」(吐槽:口嫌體正直什麼的最喜歡了>。<)

因此讓她牽掛到這種地步的,就只有馬希洛了。所以儘管連露娜斯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可週圍的人看在眼裏都非常的清楚。其實露娜斯對於馬希洛,真的算是費盡心思了。

露娜斯往回走着,馬希洛猶如隨從般跟隨在其身後。

《還真是冷不防呢。官僚們那邊明明都給出了最高的評價》

對於馬希洛這句不帶任何想法的回答,沙耶香彷彿像裝了彈簧般蹦起了臉。

結果,宴會就交給下屬草草了事了。

黑騎士們開口說道。

「您指什麼」

「是啊。好歹人家也付出了這麼多辛勞,況且還是個年幼的少年,怎麼能這樣說人家」

「非常抱歉」

※2

「溫柔也許沒錯,可跟以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我要的可不是一條不會給我帶來歡樂,不會替我解悶,只會跟在我後面的狗!!不是一個只會問一句纔會答一句,像是需要上發條般空虛的人偶!!」

露娜斯的貼身侍從萊麗絲以及芙蘭索瓦,目光朝下微微低下了頭。

「」

同時對於密斯瑪路卡人民來說,今天是故國以及君主的忌日。

「嘛啊反正像這樣子也很平常對吧」

「是這樣嗎」

「而且水母是什麼意思啊,長谷部將軍」

「完全。完全沒有幹勁。劍也好,騎馬也好,垂釣也好,即便勸誘他去玩從曾經的家臣那聽來的作爲唯一愛好的摩托車,可是隻會一味的把人民掛在嘴邊,除了工作其他一切事都不想碰」

露娜斯對於姐姐聲音中,那種饒有興趣胡亂猜測的架勢感到非常的束手無策。

「晚餐都已準備妥當。雖然您的命令是低調而行,不過在保持低調同時依舊大顯身手了一番」

能夠聽到夏洛特的聲音裏,混雜着像是翻動紙頁的聲響。想必手裏拿着的就是所說的報告書吧,明明就不記得有提交過這樣的報告如此般,露娜斯帶着半分的不愉快隨意揣測着,但事實並非如此。

「想必連尤麗佳大人也這麼說過吧。讓你打起精神什麼的,總之就是這樣的意思」

「誒誒。雖說一心想要守護人民不過仔細想想,的確是句過分的話。明明自己都已經沒有忍耐的必要了,卻將這份責任推卸給了人民」

「承蒙您的厚意,只不過」

「父親憎恨着我,而我也憎恨着父親。比任何人,都更互相憎恨着。就是這樣一對父子」

儘管周圍那些瞭解露娜斯的人爲此渾身打了個哆嗦,可作爲關鍵人物的馬希洛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算喪失了毒性,可連性格也喪失掉的話,真的是打心底都高興不起來對於這張只會用空虛的笑顏來回應的臉,露娜斯徹底看厭了。

「明白了,不用說了!你愛咋樣就咋樣吧、!」

對於這不經意的一句話,露娜斯出乎意料地停下了腳步,氣勢十足地回頭轉向了馬希洛。

「辛苦你了。我這就要去休息了」

「所以說。根本就沒有什麼變化啊。從密斯瑪路卡淪陷的那天起一直到今天,始終保持着毫無生氣的樣子連一點變化都沒有。明白嗎」

「的確嘛啊,不僅將密斯瑪路卡更把人民的安穩放在了第一位考慮,最近連我的部下們也逐漸對他寄予了信賴。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

明明有那樣的才幹,可完全是一副毫無生氣的樣子。明明給人不像是活着的感覺,但是卻能夠恰如其分地完成被吩咐的事情。與其說是人偶到不說就像舊文明中所登場的那種,手腳靈活的機器人。作爲憐憫的一方,一提到這兒甚至都有股莫名的不寒而慄的感覺。

對於帝國來說,今天大致算是勝利紀念日。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那傢伙用不了」

姐姐每次一像這樣,哼嗯的發出毫不在乎的呼氣聲時,就表示一定又想出了什麼壞主意。

露娜斯甩出了這麼一句話,任憑怒火遊走般快步當場離去。側近們像是要追趕般跟了上去。

「可以了。我已經聽夠了」

「還真難理解呢。雖然偶爾有聽聞過可是有着相同血脈的父子,居然互相憎恨到了這種地步,該怎麼說呢」

「是這樣嗎」

一身巫女裝束外加一件上衣的女劍士,帶着尖銳的眼神說道。

「說句老實話,雖然不是不能夠理解你的心情。可一個大男人還老這麼婆婆媽媽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有人望這種事,我心裏也非常明白。可是好不容易度過了一年。要是我在這裏輕浮起來的話,搞不好人民也會跟着輕浮起來的」

之所以會說這樣的話,是因爲在通覽了中原領地的佔領政策的進展情況後,夏洛特推測出了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作爲中心人物的拉茲爾卡王和馬希洛王子的活躍。

「拒絕公主大人的邀請什麼的,再無禮也該有個限度吧。這種事若要發生在帝國,你就等着成爲衆矢之的吧」

即便是熟知他的人也對此表示不解。

雖然露娜斯並沒有意識到,不過夏洛特這下子就有了確切的把握,馬希洛的確不出所料的獲得了最高評價。察覺到了露娜斯的心情真的是非常的糟糕,於是夏洛特沒有選擇單刀直入,而是適當迂迴着進行談話。

「從以前就開始好奇了你們到底是一對怎樣的父子啊?」

馬希洛只是輕聲的笑了笑。

「歡迎回來,露娜斯大人」

《之前從尤麗佳那兒,聽聞了他貌似讀了很多書的樣子你怎麼看?》

「撒啊,誰知道呢,盡是在讀些費腦子的書。雖說尤麗佳姐姐的話也許能看懂,可即便如此那種樣子根本就談不上是在學習或別的什麼。頂多只能算是應付睡覺前的消遣而已」

《原來如此。那麼你呢,對於這個好不容易到手的傲慢的夫婿殿下,卻變成了這樣一個窩囊廢而自暴自棄了?》

明明就談不上什麼自暴自棄,幹嘛非要用這種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啊。

《這邊明明還對你跟你那位傲慢的夫婿殿下攜手並進,滿懷期待的說》

這種陳詞濫調。

雖然自己跟他沒有親子關係,可是馬希洛的這種想要反抗父親的心情,多少也是能理解的呢。

《摩西摩-西?》

「在聽啦!只是稍微有點分心罷了!」

《那就好。那麼,已經用盡一切手段了?》

「不管用什麼方法肯定都行不通」

《那如果真的有什麼辦法呢,不試試怎麼知道?當然,只要是這邊能辦到的,一定會盡力提供協助》

露娜斯深深地嘆了口氣。

「之前,和尤麗佳姐姐也談過這個問題,不過還是放棄了。我原本就只除了戰鬥,其他方面的才能一樣都沒有。如果我能夠想得出法子,那就連女僕們也一樣能夠想得出不是嗎密斯瑪路卡曾經的家臣們也爲此非常地擔心,可結果依舊是跟我沒什麼兩樣」

不僅是帝國側,比如從以前開始就熟知馬希洛的王宮近衛隊,女僕們,以及馬車隊的人們也同樣。在馬希洛閒暇的時候,在得到了帝國側面會許可的情況下,帶着像卡洛兒那樣牽腸掛肚的心情,對他說了各種各樣擔心着他的話。要是這樣就能讓他稍微恢復一點精神的話,因此露娜斯也積極地進行了確認。

但是得到的卻是完全與方法呀話題呀無關的反應,大家的回應都是異口同聲。完全一模一樣的回答。王子完全變了,這樣子。

總而言之是不是對手無關緊要關鍵是馬希洛自身,已經完全變成了那副樣子。

《尤麗佳那傢伙,明明說了別多嘴的》

儘管遠離了通話器,不過還是細微的聲音傳了過來

雖說像這樣罕見的有所失言是姐姐令人恐怖的地方。

「敵人?」

「不、,不是的,皇姐!他現在的說話腔調的確就像是你說的那種」

《不過到底還是輸掉了。如果僅僅只是輸了的話那還說得過去,可是不僅輸了還被這個敵人給拉攏了過去。如果僅僅只是被拉攏了的話那依然還說得過去,可問題是那個孩子的腦袋相當聰明。在進行那番感情論演說之前,那個孩子可是真的認爲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而實際問題是隻要待在帝國內部,就能同這個最強大的敵人過招了不是嗎》

就算全都猜錯了,只要他身在帝國,恐怕今後就再也沒機會見面了吧完全就像是找到了證據般的心聲迴盪在腦海中,使得露娜斯越發確信。

「是那個叫理查德I世的嗎」(PS:A典故,獅心王理查,有興趣的可以自行度娘WIKI)

「佩爾古魯恩在緩衝地帶戰線崩壞的同時,將地方都市的精銳部隊全部調回到了首都佩爾納。即便如今仍舊有超過一萬身經百戰的將士固守着城池。我國用於突破緩衝地帶所準備的軍隊總計是二十萬。然後到了現在,其大半都被分配到了個佔領地用於統治及防衛。雖說用招募新兵的辦法來湊人數還是很容易的,但是作爲訓練有素的魔人騎士團來說這樣事不可行的」

《誰?不應該是誰吧,應該是哪裏,不是嗎?》

拉茲爾卡以西臨隔緩衝地帶。在這塊理應全部落入帝國的南中原地帶,還剩下最後一個依然在抵抗的國家。在小國家羣中算是中等規模的國家了。雖然幾乎所有的下屬城市都已被帝國攻陷,國王也亡命到了共和國,王族之中唯一留下來的一位排行最後的二十歲年輕王子固守着最後的一座城,頑強地繼續着抵抗。

《露娜斯》

《所以不要緊的,他根本就沒死。毒也好牙也好都依舊殘留着,只不過是苦於沒有能夠讓他展現這些的對手罷了。無論是處理了中原領地的政策協商,還是拒絕了你那麼多的邀請,這些行爲都好好地由理性所驅使着。只不過這樣的狀態維持太久後,致使他認爲自己原本就應該是這幅樣子的話,那我可就真的會感到困擾的》

《沒的話做一個不就行了嗎》

《原來如此呢。哼嗯~》

《所以說已經壞掉了,那個孩子。就如同傭兵以及獵人那樣失去了戰鬥彷彿就像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般,只有當面對着強大的對手並反抗對方時才能感受到自己有活着的實感喲。是贏是輸怎麼都無所謂了。只有當遇上戰鬥時才肯轉動自己的腦筋。對於有把握贏下來的程度根本就沒必要苦惱不是嗎。越是身處不利的局面,就越是需要講究策略以及機智簡直就是究極的,對話》

「那麼最重要的解決方法呢」

「要說哪裏的話,也就是說」

「困惑、」

露娜斯繼續說道。

「這個嘛啊如果真的能變回來的話」

馬希洛沉默了片刻後,便保持着無表情的狀態開口說道。

將通話給掛斷了。

《佩爾古魯恩。至今,都還沒攻陷對吧?》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必特意將他安置在帝國,反正就剩下最後一枚紋章了。之後只要讓聖魔杯甦醒然後依照那傢伙的願望,讓他在密斯瑪路卡度過此生不就行了嗎」

「自舊王朝解體以來,保持了幾百年和平的密斯瑪路卡,不僅如此唯獨暴力絕不認同的那個馬希洛。難道不應該是個和平主義者嗎?」

《連這件事,都還未告知王子呢?》

這才恍然大悟。

《好好聽着,露娜斯。他是你中意的對手對吧。儘管只有半年,可他的確將我們作爲對手苦心鑽營了一番喲。不甚至在面對維羅妮卡,教團,共和國,同盟內部時都在絞盡腦汁持續戰鬥着喲。正因爲如此,在這一年裏纔會像個死人一樣百無聊賴呢》

「摩西摩-西?」

「異議姑且不談,我這還有想問的事情!」

雖說有股討厭的預感,但是她也明白,姐姐是不會在沒有任何把握的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的。

《誒誒,在聽呢》

但是不能讓他一直侷限在一個領地的統治裏。夏洛特所器重的,絕不僅僅是這種程度就完了的人才。於是露娜斯在深知這一點的基礎上,得出了那個人無法拿來使用,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擔當得起這種重要角色的人這樣的結論。

《所以說,戰爭狂》(吐槽:好吧,作者你又再一次玩弄了所有讀者的感情這裏我真的有點看糊塗了)

「、!難道說!?可是,那裏是」

啊啊,感覺越來越不妙了。

「是指數量,對嗎?」

兩邊,都壞掉了。

《如果單單只是變得沒出息的話那還真的讓人有點困擾呢。被貴族諸侯給喫了的話那就完了》

「殘留下來的,就單單一座城了對吧。雖然我不是很懂戰爭這種事不過只要能夠攻下他們的軍糧,那麼不管怎樣對方都不可能能夠抵擋得了帝國軍不是嗎」

露娜斯一邊聽着的同時,突然半啞然地驚叫了一聲。

《敵人》

對於姐姐是個腦袋聰明的人這件事,自己已經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這是理所當然的!你以爲瞞着他是爲了什麼!?」

「所以啊,我不是說了要這麼幹嗎」

也就是說。恐怕。這個姐姐。

「那麼。該怎麼做呢,皇姐。仍舊依照預定移送帝都嗎」

與支配相對的自由的構圖。

「啊、」

「皇姐、!軍令本部長!諾有什麼閃失那可不是鬧着、!」

※3

哪裏?

稍微停頓了片刻後露娜斯做出了回答。

露娜斯一時停下了嘴巴。

「不是。是第四王子理查德·伊昂·拉爾斯格朗」

《加~油、!》

《這樣啊。看來你已經認定他已經是這麼想了呢。那麼就讓他回憶起以前的自己怎麼樣》

反抗的話就能如願以償,像這樣的希望之光雖然微弱,但在渴求者的眼中卻比太陽更來得耀眼奪目。

「王姑且不論,整個王族還有家臣們肯定還是擁有野心的既然在包圍之下依舊能夠苟延殘喘的話,加之共和國的挑唆,那麼想必正在進行着支援吧」

《以帝國軍司令本部最高指揮官的身份,在此命令。中原方面軍將露娜斯將軍麾下的一個騎士團交由馬希洛·猶吉爾斯尼克·艾德恩法魯特王子,並帶領這支部隊攻略佩爾古魯恩。是否有異議?》

《露娜斯》

《行了,日後會以書面形式詳細地發送給你》

可是別說是帝國領地,明明就連皇宮都極少出來,姐姐居然會說出這樣的事來,的確是足以能讓人感到喫驚的程度。

「什麼!?」

「沒有勝算的對決到底有什麼樂趣啊。正因爲有勝算纔會去面對勝負,這樣才顯得有意義不是嗎」(吐槽:露娜斯大人啊,這就是您的不對啦,身爲抖S的您怎麼可能會理解抖M的想法呢~~)

「這個國家的狀況和你們正好相反。國民們順從着捍衛尊嚴的王家,那位王子高舉着抗戰到底的旗幟」

「不能就這麼對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人稱獅王之心」(吐槽:LIO 雖然正確的翻譯應該是“獅子之心”,但感覺不是很霸氣所以)

《據我推測》

露娜斯出乎預料地踢翻了椅子,重重地敲了下桌子。

「哈?」

「假如說我能夠讓馬希洛王子變回原來的樣子,你肯幫忙嗎?」

露娜斯刷的一下瞪大了眼睛。

「那誰來當敵人?」

「那指派給我的任務是?」

「啊不非常抱歉。可是這個佩爾古魯恩到底算一個什麼樣的國家?聽說你們目前好像正陷於苦戰」

《那孩子是個戰爭狂》

「那麼這是你怎麼看」

就算命令我跳舞,我也跳不像樣。

《是這樣嗎。都花了那麼多心思的你就這麼將他放走的話,可是需要相當大的魄力呢》

《不。和你一樣。身處和平什麼也做不了,單單隻能算是個好人。所以不樹立敵人可是不行的喲。而且他並不只是個單純的好戰。可以說真的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不過從某種意義上說正好跟你相反。你是那種在勝利中找尋歡樂的人,而對於那個孩子來說,只有當面對毫無勝算的對手時纔會拿出真正的本事。真令人困惑呢》

但是假如那天被這邊綁着脖子就這樣待會帝國的話,想必這一切就不會進行的這麼順利了吧。這一年來,馬希洛像這樣發揮着關鍵作用,其作爲遠遠超乎了帝國的預料。

「這個」

「百無聊賴?我們都牽掛到這種地步,密斯瑪路卡的人們都猶如憐香惜玉般擔心着他而他僅僅只是,因爲無聊所以才變得這麼老實嗎?」

在比誰都更遠離馬希洛的同時,比誰都更理解着馬希洛不是嗎。

被傳喚的馬希洛來到了辦公室後,坐在書桌旁的露娜斯一反常態一副悶悶不樂得的樣子。

馬希洛僅僅稍帶意外地嘀咕道。

《想必是顧慮到在國民面前,不能有太過引人注目的動作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士兵很充足」

露娜斯眨了眨眼。

既然已經沒有需要講究門面的對手的話,那我也沒有必要披着面具了。

「在共和國那的亡命政府呢?雖說我不認爲那邊的王,會有如此好戰的性格」

於是乎,露娜斯把話說完了。

()

露娜斯一幅怎樣都行的態度搭話道。

「是?」

但是作爲一個軍事統括者,夏洛特現在的語氣非常的冷徹。

我只是認定能夠打敗你,所以纔會在那時裝出一副藝高人膽大的樣子。

「皇姐!不管怎麼說這實在也!」

「正是」

的確如姐姐所言。冷靜觀察的話的確是這樣。儘管像一副空殼一樣,可只要問他的話就能嗖的出口成章。在共和國存在臨時政府的事,同盟時代的記憶,以及王的性格甚至連親信們的性格都能把握得當。

這會兒露娜斯稍許冷靜了下來。

《行了。那麼讓馬希洛王子,盡情宣泄吧。攻陷佩爾古魯恩,讓蛇復甦》

「正如你所言。從“風”那發來的情報,大致就是這麼一回事。而且一年前在我國的進攻中,唯獨就只有佩爾古魯恩沒有被攻陷。就像密斯瑪路卡忍受被支配,而促成了周邊國家也效仿了起來那樣如今佩爾古魯恩的抗戰色彩,已經開始在被佔領了的周邊地帶傳播開了」

在密斯瑪路卡讓馬希洛度過這一年,其實是爲了顧慮到國民的感情。事實上從那天起密斯瑪路卡的人民都自始自終聽從着馬希洛的話,順從着帝國。而且成爲了統治地區中的模範,連周邊佔領地的君主,亦或是住民,在模仿了密斯瑪路卡後都運作得相當順利。

「這個」

「什麼」

於是時間再一次凝固了片刻後,像是下定了決心般吐了口氣的露娜斯,陳述道。

「馬希洛·猶吉爾斯尼克·艾德恩法魯特王子。命身爲中原領地中央政府統括責任人之一的你,攻略佩爾古魯恩。此命令同樣也得到了軍令本部長的承認。命令就是這樣」

「遵命」

如同往常的談話那樣,馬希洛面無表情的做出了承諾。由於應答得實在太過自然了,當露娜斯正準備要忽略掉這句話時。

稍微對此產生了些異議。

「可不是開玩笑的哦」

「我明白。是命令不是嗎。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夠服從了。因爲我既沒有抗議的權利,也沒有爭辯的餘地」

對於這句不即不離機械般的應答,露娜斯發出了從未有改過的咬牙切齒的聲音。

叫他勸導便去勸導,叫他攻打便去攻打。就算他還存有理性,可這能算是擁有自我嗎。現在的馬希洛,就算叫他死他也會去死。

什麼啊。

結果並不是人偶嗎。

露娜斯心中越發的窩火了。雖說是因爲這個馬希洛而造成的,可是爲了這種比任何事都更沒意義的作戰,爲了姐姐這種無用的突發奇想而要犧牲士兵們,對於這點實在是無法容忍。

馬希洛說道。

「那麼,改用怎樣的方法呢」

「你以爲是爲了什麼才任命你的。這個當然你自己去想」

露娜斯將手中的一張紙滑向了馬希洛。

「軍令本部長那發來的委任書。准許與作戰有關的一切行動都隨你自由。」

拿到了手上,馬希洛上下掃了差不多三秒後,將其摺疊並收入了懷中。

「遵命。請容我免去客套,有一個請願」

「什麼」

「你記得未免也太詳細了吧」

「說到長谷川將軍,雖然三劍變成了雙劍不過好像又再一次變成了三劍這樣子呢─」

「知道了,知道了,稍微冷靜一點。雖然不知道該怎麼辦,可拓朗如今也是帝國東京方面的執政官。要是對他出手的話可不會這麼簡單就算」

「啊抱歉。因爲腦海裏浮現出了拓朗當時的模樣,所以一不小心」

「吶─。爲什麼關係會那麼差啊」

「誰知道呢─」

互相喝了口紅茶。

「可是!一見面就把人家從頭到尾目不轉睛的掃了個遍!哼,巫女服嗎。雖說長的倒還算過的去,可這身行頭實在太隨便了。就算用的面料再好,可自古巫女服就得配上驅邪棒,這是公認的事實。啊啊,真是的下次我來給你準備全套就是這麼回事!」

「哎、」

「原本,露娜大人的這種情感能稱之爲戀愛嗎。總覺得,該說是寵物呢感覺就像是將一隻不會叫的小杜鵑當成對手」

可是,如果說是帝國這樣的大國,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中原各國如今作爲各大都市,加快一兩天從整個國土層面來看的話能夠提高半個月,甚至一個月的效率。對於經濟以及軍事來說也同樣如此。原先必須要得到各國的通行許可方能通過關口,而如今在帝國的名義之下這樣的事被一元化了,所以原本就沒什麼歸屬意識的冒險者以及行商們甚至因此而逐漸發出歡呼聲。

對於小國來說的確是這樣。

「看吧。葉多惠小姐帶來的那個忍者,被夏洛大人給僱走了。貌似強的亂七八糟不是嗎?」

「是嗎。那就好。你就一點點地回憶吧。反正我已經厭倦了。已經看夠你那張臉了」

「什麼啊,你連那傢伙也討厭嗎。雖然外表看起來是那樣,但內在是個非常棒的好男兒哦」

「該怎麼說呢僅僅以我的角度來看,是個表裏如一的人。說好聽點就是落落大方,說難聽點就是爲人太過直爽」

在那之後,雖通過傳信向上級的姐姐狠狠地抗議了一番。不管怎樣都不能讓士兵白白的犧牲掉。可是,軍令本部長閣下的回應始終都是請隨意。

「而且因爲只是一個謠言,無論是誰都沒有見到過所以無法對他做出評價」

一聽到從露娜斯口中說出這個名字,沙耶香再次顯得有些拘謹。

咕嘰咕嘰。咬着餅乾。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平時就是那樣一幅表情的萊麗絲,此時變得更爲地僵硬。

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的一番談話。(吐槽:這兩個女人的閒聊真的是太恐怖了QAQ,各種跳躍性思維,各種抓不住要領,翻的我各種苦逼啊有木有)

「明白」

「是。與那個人大致在兩國建交時有過一面之緣,僅此而已」

「關於我接受了這個命令,爲了軍事目的而出國這件事務必請做好保密工作。請將其宣傳爲前往他國聲援政策協商之類的。對於像卡爾洛卿這樣的對我的動向有所把握的人,我會親自跟他們說。不這麼做的話,好不容易開始平復下來的人民很可能又會出現動搖」

「儘管有夏洛姐姐的推薦,可畢竟曾控制着那個資本主義的維羅妮卡。想必原本就擁有着那種程度的器量吧。嘛啊,非常惹人討厭這一點,我也是非常理解的呢」

「我也不知道啦─。那種TYPE該怎麼說呢─,感覺不像是那種會一見鍾情迷上對方的人」

民、民、民。

「無謀地衝進去送死的打算應該沒有吧」

另一方面至今爲止在一國內依靠獨佔及商談來獲得優勢的大商家,想必會由於其既得權益受到嚴重打擊而忙得不可開交吧,儘管與上述的緣由有關,可這畢竟也是各佔領地敢於實現像這樣的法制整頓的結果。

沙耶香開口說道。

「你想死隨你高興,但如果做出像是爲了惡作劇而殺死我的士兵這樣的行爲的話,我絕不會饒恕你哦」

「哎哎─?」

「啊啊。那個圓滾滾的大東京王國的」

「沒有」

僅僅依靠回首往事。

坐在前面的萊麗絲單手拿着餅乾回過了頭,透過小窗窺視着前方的馬車。

露娜斯像是愉快地哼了一聲。

「啊─。有道理呢這麼一來對於大公主殿下來說,既然不叫的話?」

「說到從別的國家來到這裏的人拓朗王子也是這樣呢」

露娜斯站了起來,用更強烈的語氣說道。

「哎、?」

「明白了。其他的呢」

這邊的芙蘭索瓦,一如往常用着柔和的表情笑着說道。

稍微停頓了一下,萊麗絲說道。

在這一年裏。

「說起來最近露娜大人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 把王子當夫婿殿下來對待呢?勝利紀念派對那次也是。感覺就像是因爲忍無可忍而爆發了一般」

「那麼現在的評價是怎麼來的那?」

於是乎事情就變成露娜斯也跟着一塊兒去了。

於是露娜斯便甩出了一句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客氣了,然後就這樣砸壞了兩臺最新款的通信器話筒。

芙蘭索瓦用像是泛着困擾的笑臉說道。

「啊啊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你們在維羅妮卡曾當面見過呢」

「不不。所以說爲什麼會看上他啊」

在馳騁沙場的露娜斯眼裏,沒有一點是值得信賴的。大體上,恐怕無論是誰看了都會這麼認爲吧。

「沒關係。終於笑了呢」

靠後的座位的正中間作者露娜斯。靠前的左右各坐着馬希洛以及,擔當他護衛的沙耶香。

瞅了一眼,原來是馬希洛在暗自偷笑。接着像是察覺到了兩人的視線說道。

「是的。雖說當時給我留下了正直的印象,可是野心卻非常的大,是一個怎麼也讓人喜歡不起來的大鬍子公爵,不過的確是有那麼點本事」

「既然不叫的話那就給我去退治吧,桃太郎」

完全就像只籠中鳥一樣,神情恍惚地眺望着緩緩流過的景色。

「雖說以露娜大人而言,現在討厭着的是夏洛特殿下的事」

微微的笑聲。

「沒錯呢」

「萊麗絲你啊─,真是的─。桃太郎,應該從沒帶過蛇先生吧?小杜鵑也沒帶過」

「既然露娜大人也跟着來了,難道說已經跟王子殿下非常親熱了嗎」

歡笑也好,快樂也好,對如今的他來說早已脫離了現實。因此可想而知,一切都顯得非常得模糊。

其中一輛裏,乘坐着萊麗絲和芙蘭索瓦。她倆漫不經心地一邊沏着紅茶,一邊喫着餅乾。因爲露娜斯說要去於是便跟着來了。畢竟這是她們的職務。

現在的他比起人偶,更像是隻蜉蝣。(PS:一種壽命極端的昆蟲)

主要都市間幹道的鋪修工作已急速地推進了。可至今爲止,國與國之間的道路,幾乎就沒有鋪修過。直到馬吉斯帝亞王國統一南部爲止所發生的,各國間的戰事也受到了影響。放着不管的話也會讓魔物捲土重來。可是如果要調配這麼多的人員,權衡之下又得不到任何好處。就算商人早那麼一兩天達到目的地,其帶動的經濟活性化也收效甚微

談話間露娜斯衝着沙耶香微微地笑了笑,接着將視線移向了馬希洛。

「哼,這又沒什麼大不了。關鍵是個深藏不露擁有謀略的傢伙對吧」

「提到王子,敵將理查德王子這個人你瞭解嗎?」

騎士團行進在前後。

露娜斯用不曾有過的平靜語氣說道。

「比方說其實是修羅場之類的─」

「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打算等看了實際情況後再做決定」

「不過─說到底,還不是因爲太把別人放在心上,所以纔會流露出真實的情感。如果真的不在意他的話,那打從一開始就不會把人家當做對手」

對於王子那始終不帶感情起伏的話語,露娜斯以尖銳的目光回應道。

「不是喲,寧寧劇團正在帝國舉行公演。本來就是舊文明時期的現代小說,雖說是像電視劇那樣的東西真的沒聽說過嗎」

「唉─。帝國什麼的都已經一年多沒回去過了呢─」

一記拍手。

「誒誒!真是的!就因爲這樣!那個圓滾滾的傢伙!而且既然真的要特意將驅邪幡送交過來!所以下次會面的話,肯定會是這樣!」

「是個怎樣的傢伙」

於是再次雖然語氣仍舊平靜,可表情卻顯得有些寂寞。

「也就是說這是那個大鬍子公爵啊不,瓦里歐·薩菲娜公的指示」(吐槽:別吐槽瓦里歐的姓,的確是個女人姓)

而馬車則走在中間。

「哎?從來都只是一根筋的長谷川將軍居然會」

第一次,露出了算是笑容的笑容。

「啊啊,那不恰好跟露娜斯大人一樣嘛啊、不」

「因爲總這麼飄飄然的話是會被別人趕超的」

「正因爲在意着對方,否則纔不至於跟着一起出來呢。再怎麼說討厭也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戀愛總是伴隨着苦澀的喲─」

其表情。言語。離開屋子時的背影。

在面對面而坐的馬車車廂中。

「露娜大人跟王子姑且不談,連長谷川將軍都同坐在一起該怎麼說呢?」

沙耶香點了點頭。

「啊這麼說也對呢」

「但是,爲什麼不經常像這樣笑笑呢?不說別的,就拿你常掛在嘴邊的人民來說,他們一直在擔心着你」

「誒─。既然已經是夏洛特大人的下屬了,就不能像雷納將軍那樣轉而交由露娜斯大人帶領了喲」

「喪失了競爭原理的市場並不醜陋這一連串的改革都是經濟大臣的指示。無論是道路還是物資調配,實際上即便是軍隊也能因此受益,所以百利而無一害」(吐槽:記得誰誰誰的名言,想致富,先修路DAZE~)

「撒啊。誰知道呢。不過,對虧了這個心裏稍微有了那麼一點可以說是快樂的心情」

「不,其他的話等到了那邊再向現場的指揮官打聽吧」

※4

「人家啊,都已經是駙馬爺了哦。駙馬爺」

馬希洛點了點頭。

「是的。因爲他的上面還有三位長兄,所以理查德王子自小就在相對更奔放的環境下被養育大。雖然在宮廷內沒有受到什麼期待,可卻是個極爲重情重義的人,因此受到臣民們的普遍愛戴」

「原來如此,於是不管是兵也好民也好都對理查德王子言聽計從光這一點就相當難應付吶」

「誒誒。即使攻陷了城市,可要是處理不得當的話,可能會進一步招致佩爾古魯恩人民的反感。可是換過來說如果能夠說服他的話,說不定民衆就能順從他的想法向帝國招安」

對於這句話,露娜斯做出了忠告。

「和直到一年前爲止不同喲,馬希洛。雖說是處在膠着狀態,戰爭早就已經在進行着了。雖說假如還未開戰的話,那言語應該能成爲武器吧可是有一點請別忘記,哪怕在上去搭話的瞬間就被殺死,也不能有半句怨言哦」

「是」

表情彷彿完全消失了般,馬希洛微微地點了點頭。

經過兩日的跋涉,一行人進入了佩爾古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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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1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密斯瑪路卡第一王子
  3. 03第二章 光輝的麗姬
  4. 04第三章 販賣黑暗的少年
  5. 05第四章 心終究爲王族
  6. 06第五章 獅子與蛇
  7. 07第六章 朝遙遠的大陸統一邁進
  8. 08後記

第二卷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2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小國家羣症候羣
  3. 03第二章 選拔會開始
  4. 04第三章 朝南奔馳
  5. 05第四章 自由騎士
  6. 06第五章 延續不斷的理悻
  7. 07第六章 牌局
  8. 08後記
  9. 09人物介紹

第三卷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3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產業與經濟所帶來的榮耀
  3. 03第二章 人偶無聲
  4. 04第三章 自由之徒齊聚一堂
  5. 05第四章 無盡馳騁
  6. 06第五章 高速舞蹈
  7. 07第六章 統帥者的責任與義務
  8. 08後記

第四卷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4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北方強國
  3. 03第二章 鴉飛舞於晨霧中
  4. 04第三章 文化大國的封閉
  5. 05第四章 響徹翠綠景S的聲音
  6. 06第五章 Rail Force One
  7. 07第六章 最完善的體制
  8. 08後記

第五卷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5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神風不起
  3. 03第二章 與朋友的訣別
  4. 04第三章 舊東都
  5. 05第四章 並不正直的幾人
  6. 06第五章 被朱S映照的祠堂
  7. 07第六章 遭遇,邂逅
  8. 08後記

第六卷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6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金S的原野
  3. 03第二章 身爲王
  4. 04第四章 向深山中的神國詢問
  5. 05第五章 大完徹大會
  6. 06第六章 證明主在
  7. 07後記
  8. 08第三章 獨眼的師徒

第七卷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7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聖戰
  3. 03第二章 神佑
  4. 04第三章 預言
  5. 05第四章 勇者
  6. 06第五章 處刑
  7. 07第六章 神威
  8. 08第七章 月下
  9. 09第八章 服毒
  10. 10後記

第八卷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8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敗國之徒
  4. 04第二章 蛇本無聲正在閱讀
  5. 05第三章 獅王之心
  6. 06第四章 籠之城
  7. 07第五章 飛翔
  8. 08第六章 再次,踏上新的舞臺

第九卷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9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蛇的賣弄與薔薇之刺
  3. 03第二章 陰影,降臨於帝都
  4. 04第三章 獅子的魚鉤
  5. 05第四章 奔馳在亡國下的夢想
  6. 06第五章 剪綵
  7. 07第六章 麒麟兒
  8. 08第七章 煙之影

第十卷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10

  1. 01第一章 太公望再臨
  2. 02第二章 宛如蒲公英般飛舞
  3. 03第三章 心中的黑暗
  4. 04第五章 翠瞳映照的廣闊藍天
  5. 05第六章 向北
  6. 06後記
  7. 07插圖
  8. 08第四章 貫穿的一擊

第十一卷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11

  1. 01插圖
  2. 02序幕
  3. 03第一章 槍彈的介入
  4. 04第二章 與劍共生
  5. 05第三章 初陣
  6. 06第五章 一擊決殺
  7. 07後記

第十二卷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12

  1. 01插圖
  2. 02序幕
  3. 03第一章 俯瞰城下
  4. 04第二章 墓室的舞會
  5. 05第三章 傾斜的世界
  6. 06第四章 爭奪戰
  7. 07第五章 愚行
  8. 08第六章 表決
  9. 09第七章 從蛇到龍
  10. 10後記

第十三卷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短篇 ~夏洛特任務~

  1. 01插圖
  2. 02買冰淇淋回來
  3. 03好想喫豐之香呢
  4. 04毛長得太長的 Hi2-G 會從柵欄裏滾出來啦!!
  5. 05水戶光圀任務
  6. 06天界編年史 管理者們
  7. 07後記

第十四卷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最終章

  1. 01插圖
  2. 02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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