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五话 侍N的牢搔 *艾尔莎视点
《被丧失记忆的侯爵大人溺爱 这是虚假的幸福吗?》 · 春志乃 · 3512 字
*有流血以及暴力表现
啪的一声,我看到门关上了,便把更多的力气和体重放在了压着背的膝盖上,紧紧抓住了那个核桃色的头,按到桌子上摩擦。嘴里塞了抹布的女人痛苦地叫苦不迭,但(声音都)被抹布吸收了,什么也听不见。不愧是侯爵家的抹布。
我抓起蓬乱的头发,抬起头来,她的左半边脸就变得相当厉害(血腥)了。
但是,自大的榛子色的眼睛还盯着我。这种程度的逞强我也勉强给予可以的评价吧。她的眼睛毫无疑问地宣告说「对我做这样的事情,你别想会可以得到原谅」。
我微笑着回答。
「因为你伤害了我可爱又重要夫人和非常非常可爱的塞德里克大人,所以是做好心理准备(要面对)相应的报复的吧?毕竟我是一个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的侍女。」
因为我很温柔,所以为了稍微听听你的话,就帮你把嘴里的抹布拿出来了。
「别把那个丑女人和我同等看待!!」
「我不知道你误解了什么,但我未见得您们两位同等。我觉得夫人是和女神同等的存在,但我觉得您连畜生都不如,请放心。」
刁妇的嘴唇在颤抖着。
被碎片刺伤的左脸颊上血流不止,弄脏了桌子。平时的话,我会把刁妇这件的礼裙撕破给她擦拭,但是桌子被因为那个怒发冲冠的老爷打碎了,所以(擦干净)也没有意义。这张桌子也是很贵的东西,所以这个赔偿应该是要父亲向这对刁妇母女(要求支付)的吧。
「艾尔莎,我拿来了绳子。绑起来吧,我去联系(骑士带走她)。」
一瞬间,露了的脸父亲把捆绑用的绳子扔给了我,忙得出去了。我姑且也道谢了,不知他听到了没有。
正如老爷教我的那样,把刁妇的手反绑起来,踢到了地板上。
「疼……你在干什么啊!!」
真是个爱说话的刁妇。因为太吵了,所以把擦了桌子带有血的抹布塞进了她嘴里。总觉得(她)有点想吐,是心理作用吧。
「所以正如我所说了吧?十倍奉还……来,请看看您自己的脸。」
我从口袋里拿出小镜子给她,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榛子色的眼睛一看瞳孔就放大了,从抹布深处传来了尖叫声。
那也是,她的左半边脸上沾满了血,还插着几块白色茶杯的碎片,给她擦了擦,伤口扩大了很多。这伤痕毫无疑问是会留一辈子的。
「要带到哪里去」
走到走廊,正好女仆梅丽莎来到了这里。
但是那个时候的老爷,说实话,我也很害怕。平时会精神抖擞地打这个刁妇和那个死老太婆,但是没能做到这点是因为老爷真的很生气。快要忘记老爷本来是那个脾气,不过,他毕竟是在这个国家留下被称为英雄的程度的功绩,在战场上战斗到底的骑士大人。那样的老爷放出来的杀气和我和父亲放出来的杀气是无法比拟的。今天因为有夫人在,所以控制得很好,但是如果他认真起来的话,我想刁妇母女便会昏倒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礼裙胸前用鼻子嘲笑着。我是个很会的侍女,所以一眼就知道胸是真的还是假的。养殖和天然物是天渊之别的。
「啊,这个、是老爷做的吗?」
「明明是这么漂亮的脸,这样简直就像怪物一样呢。」
「当然。这样危险的女人和你在各种意义上是不能在一起的。」
「对吧。如果不是那样的话,这对母女可能会身首异处吧?」
「这是那天殴打我夫人左脸颊的报复」
「哎呀,不行啊。只有右半边脸漂亮的话,会让还未绝望到底的部分雪上加霜。对了,不回到夫人那里的话,她肯定会很痛心的。」
我在她耳边低声细语。瑟瑟颤抖着的刁妇把目光转向了我。
「弗雷德里克,我想成为夫人的孩子的乳母,所以不会杀人的。」
每个人都是老爷的心腹。三人被刁妇脸上的伤一瞬间吓得目瞪口呆,但很快便像骑士一样冷静,放在预备好用来防止犯人逃走的麻袋里,一个女骑士昂然地扛起了刁妇。
莉莉安娜大人有一个和纤细的身体不相称却非常优秀的东西。有时,我当然知道,我家那不周到的老爷会对迟钝无知的夫人撒娇,享受着她的温柔。但是夫人会说「威廉大人和塞德里克一样,有时是一个喜欢撒娇的男孩」,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用心,反而觉得撒娇的老爷很可爱,所以一直沉默着。我的夫人真的是又纯洁又纯粹又可爱。
「哎呀,麻烦了。那就不能不换上礼服,好好打扮」
右边的脸和以前一样漂亮。但是,左边的脸,哼哼,很糟糕的样子。
「是的。有关于夫人的非常不雅、失礼、最差劲的发言而怒发冲冠……但是幸好就这样结束了。因为有夫人,老爷也能成为温柔的老爷。」
这样说着,弗雷德里克就对着刁妇的脖子上下了手刀,让她昏过去了。然后用脚把趴着的身体翻过来。我把手伸进(她的)胸,毫不客气地往里伸。当我把往里伸的指尖触碰到的东西拽出来时,大量的胸垫就拽出来了,一转眼就刁妇的胸部萎缩了。看来是垫了不少呢。
「她是袭击了我家主人夫妇的女人,因为身份也不明,经过严正的审讯后,会给予严厉的处罚,所以要让她进入第四番。」
「我就去准备马车,夫人和塞德里克大人就拜托你」
「是吧。大概(她/她们)还没有自觉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严重的罪的吧。要是不拒绝由王太子殿下(谈下来)的婚事就好了……」
「啊,不用担心。我是绝对不会被问罪。毕竟我是莉莉安娜・路德福德、斯普里菲尔德侯爵夫人的侍女,也是她的护卫。你把茶杯扔向我的夫人和我的老爷,这是正常的正当防卫。而且,扎在你脸颊上的这个碎片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毕竟很可怜,所以我会告诉执事不要索取茶杯的赔偿费用的。」
当我以为(只是)被紧紧抱住了腰,抬起头来,被普通的吻了。
轻飘飘地笑着的弗雷德里克把刁妇扛在了肩上。
「最低限度也没关系」
「我明白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实话,如果袭击了斯普里菲尔德侯爵和侯爵夫人的话,当场被处决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这些人和以前一样,一直在看低莉莉安娜大人,但是她是这个国家要人的妻子。这样让她和那些小姐的(身份)不一样。老爷也是王太子殿下的朋友,同时也是下一任骑士团长,对这个国家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人物。」
我坐在刁妇的旁边。
与语言相反,弗雷德里克用冷酷的脸看着沾满鲜血的地毯。我说了「会被女仆们嫌弃了」,然后和弗雷德里克一起离开了客厅。
「骑士团的马车马上就到外面来了,所以把她放进去。啊啊,难得的地毯弄脏了。」
突然放开抓住刁妇的手的弗雷德里克注意到那可怜的桌子,皱起了眉头。
榛子色瞳孔紧紧闭上,刁妇颤抖的身体变得更厉害了。
「治疗要怎么办」
「话说起来弄得真稀碎呢。那不如两边(脸庞)都弄就好了。」
「老爷说要带他们两个人去王城,所以想让他们做好准备。」
「……胸部不像母亲呢」
三个人深深地低下了头,精神抖擞地离开了。
「接下来可以交给你吗?」
「……啊,对吼,太好了。还活着……」
砰的一声,门开了,勃然变色的弗雷德里克跑了进来。总是一副很冷酷的样子的丈夫很少见地非常着急。
「弗雷德里克,艾尔莎,正好。骑士团的马车来了」
「这个刁妇却不理解那个身份。(对她们来说)夫人永远都是低等的存在,老爷也只是个有钱的帅哥而已。」
正如她所说,她身后有两个女骑士和一个男骑士。
「艾尔莎!不能杀了她!」
老爷虽然看起来是那个样子,但却拥有各种各样的许可权。进入第四番即是「绝对不能放跑,要秘密处理」的意思。不是用来决定生死权,而是在做出不经司法的处罚时使用。艾顿伯爵(的时候)也是那样吧?
弗雷德里克若无其事地说。刁妇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如果去王城的话,必须要打扮得更漂亮一些。不如换上威廉大人悄悄买来交给我的新裙子吧。那个胆小鬼害怕地说「没有理由的话她就不会接受」,然后就把它交给了我。确实,前几天收到项链的现在的夫人肯定不会接受的。
弗雷德里克来到这里,揪住并抬起刁妇的头,确认她还活着,然后吐出了一口气。随著有新人物登场刁妇一直发抖,并(假扮)失去了意识。
弗雷德里克小心翼翼地抽出碎片,敷上手巾止血后说道。
「你真是!你不是说工作中要避免的吗!?」
当他一使劲按了一下我的脸,丈夫就飘飘然地笑着跟我十指紧扣,吻了我的额头就赶紧走了。和二十年以上都在一起却很容易理解的老爷不同,我的丈夫有一点让人抓不住的地方。
但是大概,现在的亲吻是「我很担心」吧,所以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转身向夫人身边跑去。
「老爷,之后能好好跟进就好了……」
现在马上要夫人跟进恐怕不行吧。因为出发的时间很急,所以没有时间慢慢聊。
老爷还从来没有对夫人说过「我爱你」、「我喜欢你」之类浅显易懂的话。虽然会说「很可爱」或是「我的」之类的话,但是可能是因为记忆还没有恢复,在无意识中就限制住了自己,老爷也注意到夫人是无法从心底完全相信老爷的吧。纤细而胆小的夫人很难完全相信老爷。
但是,即使要我站在夫人的立场上,没有记忆的丈夫对我说我爱你,我也不相信。
这里只能让我们的老爷威廉・路德福德大人展示他作为男人(的能力)了。在和老爷有好好说话的时间之前,只能由我来支持他们。
「啊,如果我能趁乱打那个刁妇就好了」
怀着无法忍受的后悔,我急忙赶往夫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