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话 第一次的晚餐和礼物
《被丧失记忆的侯爵大人溺爱 这是虚假的幸福吗?》 · 春志乃 · 4791 字
以艾尔莎为首的女仆们在我房间的桌子上为我准备了晚餐的布置。
我正在把伽玛鲁爷爷剪给我的花插在花瓶里。鲜艳的红色大丽花*和小巧的向日葵,还有大叶子和保守的白色小花一起插在蓝色玻璃花瓶里。稍微离开一点看看整体后,稍微调整一下平衡,我嘟囔着「好了」时,刚好艾尔莎就来了。
「做得真好呢,夫人。可以放到桌子上吗?」
「好的,拜托了」
艾尔莎慎重地捧起花瓶,装饰在挂着白色十字的桌子中间。
料理是老爷来后才送来的,所以(桌上)只放了刀叉等餐具。今天在我房间里练习的是模拟正式套餐的晚餐。因为在餐厅的话我会很紧张,所以实在很感谢能在自己的房间(用餐)。
所以我也穿着露肩美人鱼线礼裙。非常简单的深绿色裙子,有光泽很漂亮
,但没有褶边、蕾丝、丝带等点缀。很久以前艾尔莎就为没有项链的胸口感到很寂寞,所以用白银的线刺绣了藤纹(在礼裙上)。艾尔莎仔细地帮我梳理了头发,整理得很漂亮。因为平时不露出脖子,所以超级痒。
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就听到敲门声,老爷来了。后面还有弗雷德里克先生。
我走到门口,老爷发现了我,视线从我的头到脚尖打量一次,再次回到我的脸上,轻轻地笑了。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莉莉安娜,平时的你也很漂亮,但今晚的你却像女神一样美丽、神秘。」
太直接的赞美之词让我太害羞了,像逃跑一样低下了头。脸颊热得火辣辣似的。
老爷每次有事没事都会表扬我可爱、漂亮。每次我的胸口都轻飘飘的,冷静不下来。
「啊,谢谢您。老爷您也很帅」
稍微抬起头微笑了一下,但是以深蓝色为基调的身穿正装的老爷非常帅气,我无法直视而再次低着头。
所以,我没有注意到老爷用双手捂着脸苦闷。
虽然暂时没能抬起头来,但是被老爷叫了名字,我深呼吸后抬起了头。
不知为何,老爷拿着一个扁平的大箱子。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但我想明天出门时让你穿,所以就准备好了。」
一下子我不明白老爷的意思,在我歪着头烦恼一会之后,我渐渐意识到那个递过来的箱子是面向我的。既然想让别人穿,那么这个绑着红色丝带的箱子里应该有裙子吧。
我再一次向老爷道谢了。笑嘻嘻地笑个不停。老爷一只手捂着嘴,红着脸就扭向一边。
「因为(我)不适合华丽的裙子,所以我喜欢这样简单的衣裙。而且,这个刺绣又漂亮又纤细……真是太棒了。」
「哇0;๑°ㅁ°๑1;!!」
「不是说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或者你的裙子很奇怪之类的。我只是想送给莉莉安娜,所以准备了,你能收下吗?」
「如果能让你高兴到这种地步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
老爷握紧住我的手,说着恳求我的话。蓝色的眼睛真挚地注视着我。
弗雷德里克先生代替老爷回应了我。比我更了解老爷的弗雷德里克先生这么说,应该不是发烧了吧。
「可以放在床上吗?我想在睡觉前再好好看一次。」
「请看看,艾尔莎。这个纤细的刺绣……而且腰间的丝带和老爷的眼睛颜色一样。多么漂亮的蓝色啊。」
「普通的管家和王太子殿下没有理由是能相提并论的吧?」
「当然,来,打开看看」
「夫人,我把它收在壁橱里了」
「……给我,是吗?啊,那个……收到的礼裙全部都很重要,夏天穿的礼裙也是,也有结婚时为我做的……但是,竟然要穿新礼服。」
「老爷从以前开始就有点性急,小时候,老爷和夫人(男主父母)去晚会不在家的时候,会说「把所有的都一次性地拿过来」然后耍滑头。」
最先端上来的是色彩鲜艳的前菜。那个(前菜)籍艾尔莎的手放在了我面前。老爷的服务员是由弗雷德里克先生负责。
弗雷德里克先生大惊小怪。老爷愁眉苦脸。因为他们俩是乳兄弟,所以关系很好。
弗雷德里克先生一边往我的杯子里倒水一边告诉我。一般情况下,担任服务生的佣人插嘴是不礼貌的,但像这样周围的人来提供话题的话我会比较轻松。而且这样说的话,也许也能找回老爷的记忆。
虽然我对艾尔莎说了点任性的话,但艾尔莎温柔地笑着说「我知道了」后点了点头,把放回箱子里的裙子拿去放在了旁边我的卧室里。
「你好像喜欢(这条裙子),那太好了」
我不由自主地脸露出了光芒。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艾尔莎收了那个箱子,交给了我。
我强调了腰部的蓝色丝带是和老爷的眼睛一样的颜色,那个颜色在我的裙子上简直像做梦一样。虽然我觉得是偶然的,但是穿上有丈夫的颜色(的衣服)简直就像真的夫妇一样。
「好感度,那是我没注意到的」
「老爷,真的非常感谢您」
「弗雷德里克先生和阿尔冯斯大人关系也很好吗?」
老爷高兴地微笑着,把我的手导向了箱子里的白色丝带。我相信老爷的笑容,解开丝带。往旁边的弗雷德里克先生举起了箱子的盖子。
「真、真的可以收下吗?」
「非常漂亮」
箱子里放着漂亮的勿忘草*色的裙子。我轻轻拿在手上,举起来。从箱子里拿出来的礼服是方形领子的公主线的礼服。衣领上用银线点缀,绣着纤细的玫瑰刺绣,腰上缠着强调腰部线条的宽阔的深蓝色丝带。七分袖是淡蓝色,藤蔓玫瑰的刺绣是和裙子的颜色一样。
「老爷,您满脸通红……难道发烧了?」
老爷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啊,啊,当然」
突然想起阿尔冯斯大人说的「请相信威尔」,而我下定了决心。
「是啊,我基本上都在老爷的身边,阿尔冯斯大人是个很宽容的人,经常和阿尔冯斯大人揶揄老爷……不,是三个人友好地畅谈的。」
虽然脸颊还是有点红,但是老爷还是对我伸出了手臂。在第一天的时候,我歪着头向艾尔莎请教之前都不知道(这个行为是)什么意思,但是每天白天和晚上都像这样伸出手臂,所以我不会再犹豫了。我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老爷强壮的手臂上。虽然那边的桌子就在眼前,但老爷还是个会护送我的绅士。
多亏(老爷)送了一件漂亮的裙子给我,加上喝了一点酒,才没有紧张,享受了料理。虽然菲尤厨师长的菜总是很好吃,但是今天总觉得特别好吃。
「夫人,这是丈夫送给妻子的礼物。纯属厚意,请您收下。」
我不由得想起了阿尔冯斯大人和弗雷德里克先生玩老爷的样子。
我坐在弗雷德里克先生拉过来的椅子上,老爷也会坐在对面准备好的座位上。回来的艾尔莎响起了铃声。在上菜之前,老爷会享受饭前的酒。我不太喜欢喝酒,所以只喝一点点。
突然给我新裙子,我又做了什么呢?也许是老爷不喜欢自己动手一点点改变设计(而直接买新裙子)。
我不由得抱紧住裙子。从心里溢出的喜悦擅自变成了脸上的笑容。
「呵呵,太好了,夫人。期待明天呢」
几天前被问到喜欢的花是什么后,老爷好像还记得我回答说是玫瑰。仅仅是这样的事情也会让喜悦的情感更加膨胀。
「因为去的是孤儿院,所以觉得简单一点比较好……挺朴素的吧?」
「是的。老爷,真的非常感谢您。我会珍惜一辈子」
老爷不知为何变得满脸通红,定住了。弗雷德里克先生在旁边默默的笑着。艾尔莎也在默默的笑。
「不,夫人。因为比(夫人)预想的还要可爱,所以(老爷)只是在苦闷而已,请不要在意。」
以我的贫乏的词汇能力,我想不到除了「很棒」这个词以外的词。我放开紧抱着的裙子,这次想要看得更好。于是艾尔莎帮我拿着裙子。
「玫瑰是我最喜欢的花。(老爷原来)还记得呢。」
「弗雷迪,你和阿尔可以提供能提高我好感度的话题怎么样。」
我对着担心地来询问的老爷轻轻摇头。
「我觉得你和阿尔是同一种类的人」
弗雷德里克先生轻意地就搪塞了。老爷稍微闹别扭说「不是这个意思」。
「因为是有着这样孩子气的地方的老爷,所以小时候也有在艾尔莎的衣服上放虫子,扔青蛙之类的淘气鬼的一面。」
「嘛,青蛙?」
和塞德里克一起时在他带来的图鉴上看过,但是没有看到过真的。
「请放心,我每次都会好好地报复一番的」
艾尔莎微笑着说。我有点不安到底做了什么。
我现在才注意到,如果说艾尔莎和弗雷德里克先生是青梅竹马的话,老爷也都是这样(青梅竹马)。
「老爷和我相差五年左右,所以老爷当我像妹妹一样疼爱。嘛,因为是孩子气的老爷,所以也有很多可爱的恶作剧。」
「托您的福,我提高了自己的好感度,就这样和艾尔莎结为夫妻了,非常感谢老爷您。」
弗雷德里克先生怜爱地凝视着艾尔莎说道。艾尔莎有点害羞地把头扭向一边。白色的脸颊有点红很可爱。
「……你们、结婚了吗?」
不知为何老爷很吃惊。
弗雷德里克先生和艾尔莎对视了。艾尔莎摇头,弗雷德里克先生小声地说「啊!0;つд`;1;」。
「虽然没有说,我和艾尔莎是两年前结婚的」
「……你是不是还有其他重要事情没告诉我吗?」
老爷把疑惑的目光转向了弗雷德里克先生。弗雷德里克先生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并没有回答老爷。老爷本想追问,但正好最后的甜点来了,所以谈话就被强行带走了。
「夫人,差不多该和老爷说说那件事了吧?」
艾尔莎把甜点的小蛋糕拼盘放在我面前,悄悄地对我耳语。
我说「是呢」,点了点头。我尝试开口几次,但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但是在这里不说的话就没有后续了。我下定决心抬起头来。
「那、那个、老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高兴呢?
可能有人会觉得是翻译翻错了,但原文本身是先写了红色丝带然后又写成白色丝带,我都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丝带,但以免误会,我还是加这句澄清一下~
抬起头的老爷歪着头。
「那、那个……明、明天,如果回家时方面的话,我想知道、奥尔文家的情况。」
为什么我的心脏会如此的跳动呢?
「是的。总是在第二周的开头就会来封信……这个月的还没来。如果(他)发现了比给我写信更快乐的事情就好了。但是……如果不是那样的话」
*大丽花:别名大理花、天竺牡丹、东洋菊、大丽菊、地瓜花,菊科、大丽花属植物,多年生草本,有巨大棒状块根。茎直立,多分枝,高1.5-2米,粗壮。原产于墨西哥,墨西哥人把它视为大方、富丽的象征,因此将它尊为国花。(取自百度)
*勿忘草:又名勿忘我,为管状花目、紫草科、勿忘草属植物。多年生草本,茎直立,高20-45厘米,基生叶和茎下部叶有柄,狭倒披针形、长圆状披针形或线状披针形,花序在花期短,花后伸长,花冠蓝色,小坚果卵形,暗褐色,平滑,有光泽。(取自百度)
老爷既没有生气的样子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我舒了一口气。我现在才意识到,因为紧张而心跳得稍微快了一点。
「既然离奥尔文家不太远,我没关系……难道说你的弟弟?」
我虽然能勉强回答,但是我的脸像发烧了一样热,与紧张感不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
「我也很开心。期待着明天。老爷也祝您有个好梦,晚安。」
之后享受甜点,喝饭后的红茶,平安吃完晚餐。
站在门开着的入口的老爷,盯着我的脸,然后突然抱住了我。然后在脸颊接触到柔软的东西的同时离开。
「夫人,没事吧?」
老爷很高兴地说完,笑着对定住的我说,和弗雷德里克先生一起朝门的那边走去了。啪的一声关了门,我终于注意到我被亲了脸颊。
我放心得快要哭了,总算用笑容搪塞过去了。
我利用桌布妨碍了视线,稍微扯了一下站在旁边的艾尔莎的裙子。注意到了的艾尔莎温柔地牵了我的手。我从那个温暖中得到了勇气,要为了可爱的塞德里克而努力了。
「嗯、嗯……没、没事的」
艾尔莎很着急地担心着红着满脸通红而蹲下的我。
「嗯?」
塞德里克和我不同,是会继承艾顿伯爵爵位,奥尔文家的重要继承人。虽然我相信不会发生什么过分的事情,但不知为何还是很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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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该怎么感谢才好……真的非常感谢,老爷。」
「夫人」,喊我的艾尔莎抚摸了我的肩膀。
「今晚也过得愉快,谢谢你。那么,明天见」
「真的吗?」
「晚安,我的莉莉安娜」
虽然知道明天能不能见到塞德里克是取决于运气,但还是觉得看到了希望的光芒,心情变得很轻松。
「当然。你前几天不是告诉我,塞德里克是你重要的家人吗?」
比平时更轻飘飘的,身体好像要浮起来了。不清楚那个答案的我,在混乱的状态下,为了冷却灼热的脸颊,只能用手一直仰着脸庞,直到艾尔莎拿着湿了水的手帕来。
「今晚已经很晚了,明天早上去你家拜访吧。这样的话,在看孤儿院的义卖会期间应该会有回信的,回去的时候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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