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誼 二〉
《西野 ~校內地位最底層的異能世界最強少年~》 · ぶんころり · 2萬 字
週末,鈴木主辦的聯誼當天到了。
西野比平時起得更早,把整個上午都利用起來,經過反覆試驗,終於把自己打扮好了。剛喫完午飯,就在同居的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目送下,比預定時間提前了很多,離開了合租屋。
即使慢慢走,也會提前一個小時左右到達吧。
因爲奧田也會參加,所以處男很有幹勁。
還揚言要趁這個機會縮短距離。
順便一提,今天他穿着修學旅行時穿的皮夾克、牛仔褲和工程師靴。他是個深信這樣才合適自己。這是凡庸臉在牛郎行業穿的西裝之間苦惱之後的選擇。沒有化妝。
到當地要換乘電車移動。
當然,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也他離開後立刻出發。
地點和前幾天在校門口向鈴木確認過的一樣。如果目的地相同,距離足夠遠,即使西野在什麼地方,也不會注意到兩人的存在。
「姐姐大人,你不覺得我們最近這種行爲變多了嗎?」
「請不要特意指出來,我也很在意。」
一行人來到澀谷車站不遠處的咖啡店。
因爲是比較便宜的連鎖店,學生也能輕鬆光顧。
今天預定在同一個地方碰頭,稍微喝點茶之後就去別的地方。至少蘿絲是這樣聽說的。西野走進店內,告訴店員已經有預約後,便在空位子坐下。
在他坐下幾分鐘之後。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到達店附近。
她們開始在路上窺視西野的身影。
「從這裏看不清楚狀況。」
「姐姐大人,再靠近的話可能會被他發現。」
西野進的咖啡店隔着一條馬路,對面是一棟雜居大樓。兩人躲在陰影裏,窺視着凡庸臉的動向。店鋪面向馬路的牆壁上設有窗戶。但是,從那裏無法確認對象的身影。
「西野,你不是和奧田一起來的嗎?」
「不不,沒什麼大不了的,別誇過頭了。」
「對方已經在店裏待命了。不好意思這麼冒昧,能不能讓我給你講解一下器材的使用方法?我們會在對面的飲食店通過攝像頭觀察情況。」
鈴木想,自己難得的休息日,非得和這些傢伙一起嗎?但是,爲了自己策劃的活動,不能中途放棄。他爲了按照當初的計劃擔任主持,下定決心大聲說道。
她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裏,對在座的每個人說。
在他們旁邊,三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聊天坐了下來。她們的目光從初次見面開始,就一直集中在鈴木身上。和他帶來的其他兩個男生相比,是個長相出衆的帥哥。
她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鈴木身上。
來棲川愛麗絲從稍遠的座位偷偷窺視着這一幕。
話雖如此,剩下的兩人和西野相比也是天壤之別。他們以平靜的態度面對桌子。把西野已經坐過的四人座,和旁邊空着的四人座拉近,讓所有參加者都能坐下。
「那就按照計劃,期待她的活躍吧。」
參加者全部到齊後,大家向服務員點了飲料。一手拿着咖啡或紅茶,開始熱鬧地討論今天的行程。根據交換的自我介紹,兩個男生是鈴木的後輩。
「嗯,照這個樣子繼續拍攝吧。」
來棲川愛麗絲一進店就有動靜。
「奧田同學,你先坐下吧,在那邊。」
三名女生坐在西野對面。
但是戴着假髮和便服進行變裝,和平時完全判若兩人。
「話說,手臂的肌肉不是很厲害嗎?」
好像有點驚訝她今天的打扮。
裏面除了攝像機,還有監視用的器材。
哪裏來的好萊塢女演員登場。
負責現場監視的加百莉耶菈向兩人報告。
「……真的假的?」
「鈴木學長,你現在還在踢足球嗎?」
企劃物的AV裏有這樣的東西。
奧田在店裏發現了兩張熟悉的面孔,得意洋洋地走向他們。
就在這時,鈴木他們也來到了咖啡店。
至少我不認識,和他的同學也不一樣。」
其他人也都一臉驚訝地盯着全身皮革女。只有西野一臉平靜。因爲身邊有個喜歡打扮相似的人,所以他似乎並不在意。而且自己也穿嚴肅華麗的皮夾克。
從他們打理得整整齊齊的頭髮和乾淨整潔的便服打扮來看,似乎很擅長與人交往。至少比某個地方的凡庸臉,包括顏值在內,和月亮差不多。
這樣一來,預定的參加者就只剩下奧田了。
率先開始聊天的是除了奧田以外的其他三個女生。
除了鈴木以外的兩名男生,接着是來訪的三名女生,西野都不認識。從凡庸臉的角度來看,還沒和共同戰線的男生們瞭解過就和女生們初次見面了。
或許是心理原因吧,她的聲音在顫抖,這是她緊張的證據。
◇ ◆ ◇
「啊,我也這麼想的!」
蘿絲手中的平板電腦清晰地顯示了這一幕。
「這個嘛,怎麼說呢?」
「對不起,鈴木,我應該和她一起來的嗎?」
「嗨,你們是今天的成員吧?請多指教了喲。」
「包在我身上,我會用這個攝影機把現場拍下來。」
與前幾天的制服打扮截然不同,她穿着高領毛衣、粗大衣,一身樸素的打扮,戴着帽子和眼鏡,假髮是昨天戴過的黑毛假髮。
凡庸臉因爲有女生坐在自己對面而驚訝不已。實際情況是鈴木有意爲之的結果,一切都是帥哥爲了讓奧田遠離西野的控制之下。
「前幾天的女孩怎麼樣了?」
除了襯衫和首飾以外,全部都是皮革的,而且都是光澤亮麗的黑色。
鈴木不由得脫口而出直率的感想。
散發着正式場合氛圍的白色襯衫,前拉鍊的緊身迷你裙。腳上是到膝蓋以上的長靴。胸前掛着逆十字吊墜。她還披着一件長及小腿肚的華麗領口長大衣。
隱藏攝像機鏡頭的那一側正對着西野他們。
原本擔心西野會不會打扮的很糟糕在過來,結果果然是很糟糕的樣子過來的。而且還是修學旅行時曾見過一次的服裝,帥哥還是忍住了已經到喉嚨的輕蔑。
「那是我們認識的人嗎?」
談話中最重要的是女士優先。沒必要打斷女性說話。前者在牛郎俱樂部工作,學過與異性交流的知識,所以總是優先聽她們的對話。
「我是因爲崇拜前輩才加入足球部的吧」
與之相對,西野和奧田完全當成空氣了。
「信號和清晰度好像也沒有問題。」
另一方面,奧田外表很開朗,內心卻老實。而且,因爲和凡庸臉有段距離,所以很難和意中人搭話,完全被三個女生的氣勢壓倒,失去了開口的機會。
在兩人的催促下,來棲川愛麗絲走向咖啡店。
從車內走出來的是來棲川愛麗絲。
在她的注視下,西野他們的聯誼開始了。
另外,三名女生是被兩名男生邀請來這裏的。
被回應的不耐煩的玩笑也只是敷衍了事。
「姐姐大人,目標出現了,和另外兩個男人在一起。」
「就隔着一條通道的隔壁距離,不管怎麼說都太近了吧?」
把蘿絲交給她的包放在雙人座對面的椅子上。
隔着毛衣領子內的麥克風,和店外的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一邊說話一邊跟蹤。耳朵上帶着耳機,可以互相雙向對話。這些都是蘿絲帶來的專業器材。
都是和鈴木差不多年紀的少年。
「難道說,你們真的沒那麼要好嗎?」
「這樣的話,接下來就看姐姐大人準備的器材發揮作用了。」
「啊,知道了。」
穿過馬路的代理人跟在鈴木後面走進店內。
和西野坐的座位正好在對角線上,距離最遠。她一落座,就有跨越桌子的視線打量她,看樣子很在意她。
關於凡庸臉的性格,鈴木決定忽略。
再加上化妝修飾了五官,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了幾分。
過了一會兒,一輛出租車停在她們視野的一角。
西野和鈴木望着空座位這麼想着,店門口的鈴鐺發出哐當哐當的清脆聲響。聽到來客鈴聲的聲音,他們的意識也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嘛,什麼都好。」
「參加者都到齊了。攝像機的角度,這樣可以嗎?」
蘿絲把裝備給來棲川愛麗絲。
「我個人比較喜歡他銳利的眼睛」
手裏拿着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着最近流行的漫畫。從旁人看來,她只是一個正在等人的學生,或者沒有遊玩計劃,在假日裏無所事事學生。
當然,關於對方的個人資料完全沒有提前瞭解過。
看着蘿絲肩上的包,小百醬說。
她的肩膀上掛着蘿絲給她的包。側面隱藏的攝像頭鏡頭露出來,事先設置好能實時播放拍攝的影像。
「當然了,在怎麼說我也靠着cosplay喫飯呢。」
「好的,包在我身上。」
直到彼此目光交匯,腳步轉向自己之前,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也對她是不是來棲川愛麗絲多少有些懷疑。現在與原本華麗的形象完全相反。
「鈴木學長比照片上的帥多了吧?」
黑皮革搭檔互相交換了視線。
「維持現狀沒有關係,但希望你多加註意。」
繼三名男生之後,三名女生也來到店裏。
鞋底敲打地板的「咔嗒咔嗒」 聲格外響亮地迴盪在每個人的耳朵裏。
結果現場是鈴木的天下。
「平時都是我被拍的,現在這樣感覺很新鮮呢。」
「聽說正在往這邊走,應該快到了吧。」
「那你能去現場嗎?」
「真的很有存在感呢,沒有半點造假。」
「離得再遠點就聽不到聲音了哦?」
於是,那裏站着一個比凡庸臉更奇特、更特殊的人。
仔細一看,雙膝也有點顫抖。
位置是以西野和鈴木和剩下的兩個男生坐成一排。
而且那個視線有些驚訝。
她們躲在商住樓的陰影裏,學習使用方法。
「你的變身得可真高明啊,這樣他也不會注意到吧。」
來棲川愛麗絲走進咖啡店,西野等人佔據附近座位的樣子出現在平板的屏幕上。確認這一點後,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也從小巷移動。去了附近營業的飲食店。
奧田坐的是已經坐了三個人的女生那一側的最角落。
「說起來,有去健身房的吧」
「之前拍的照片,肚子啪嘰啪嘰的,嚇了我一跳。」
兩個男生學弟似乎也決定搭上這次機會。
利用前輩,爲了拉近和女生的距離而加入談話。
經過一段時間的交流,鈴木確信自己掌握了現場的主導權。先不提事先商量好的兩個男生,第一次見面的三個女生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這樣一來,就不用和西野玩了。
按照當初的計劃,鈴木毅然對凡庸臉進行了mounting。(PS英文苦手,大概意思就是展示自己地位比對方高)
「話說回來,不光是我,你也陪這傢伙玩玩吧。」
用視線指了指坐在旁邊的凡庸臉說。
緊接着,三名女生髮出了質疑的聲音。
「我從剛纔就注意到,作爲鈴木學長的朋友,是不是太普通啊」
「聽說你們是同班同學,平時就在一起嗎?」
「話說,你的皮夾克該不會和那個人是一樣的吧?」
每個人都對凡庸臉的存在感到驚訝不已。
鈴木抓住了這個機會,開始介紹凡庸臉。
「這傢伙是我朋友,到現在還是處男呢,正在招女朋友呢。」
對這個童貞的詞有了反應,三個女生嘰嘰喳喳地熱鬧起來。
繼續的是毫不客氣的發言。
「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有種處男的感覺呢」
「冒昧問一句,你和女孩子交往過嗎?」
「真的可以嗎?我覺得很抱歉」
可能的話,希望能玩的開心,鈴木是這樣想的。玩弄凡庸臉隨時都可以。而且今天約到她們的機會也很少。
「什麼嘛,西野,女孩子都很依賴你嘛」
「如果是這樣的話,放着那位先生不管也沒關係嗎?」
「她的言行舉止有些奇怪,但和她交談後發現,她是個很直率的人。」
西野熟練地聊過處男話題後,公開表示自己也是處女。
「要是說出鈴木學長的名字,就很容易談通了。」
於是他們離開了聯誼的座位,在該店的男廁所匯合。
趁着大家的聲音中斷的瞬間,奧田這樣說。
確認後輩的發言。
決定要換地方之後,鈴木以付錢爲藉口站了起來。
兩個男生事先由鈴木簡單說明了今天聯誼的目的。說是要輕鬆地睡同班的女同學什麼的。如果能安排的話,他們就會表示參加。
「那女生的部分就由男生出了。」
這麼一來,鈴木也不能保持沉默了。
眉毛微跳,其他三名女生立刻投以控訴的眼神,彷彿在說:「你在說什麼呢?」 除了西野以外的三名男生也看了過來,至於鈴木則是這樣想,這傢伙不會比西野還離譜吧?
「我初二的時候有個大學生男朋友」
「我們帶來的三個人,平時邀請她們也不怎麼答應。」
根深蒂固的應對方式,是校內地位底層的習慣結果。
倒不如說,對於終於輪到自己發言的轉變,凡庸臉的心情更加高漲。爲了炒熱氣氛,更爲了把看起來非常可憐孤零零一個人的奧田拉進談話圈,用自己的立場束之高論,自說自話。
奧田彷彿要把之前沉默的部分追回來似的。即使和西野隔着距離也要拼命的維持連接一樣開始接連不斷地展露知識儲備。
「啊?你在說什麼?」
「不好意思,我的知識還不夠淵博,可以請您指教嗎?」
「我明白你們的意思。那就這樣吧。」
在其他人看來,這種說話方式不適合在公衆場合聽到。
監視着他們的來棲川愛麗絲,對此也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本想輕輕揮出一記刺拳,卻漂亮地遭到了反擊。
「也就是說,今天在這裏亂花出了門也還有剩嗎?」
滲透到各個角落的十八禁詞彙,在店內的其他客人之間迴響。
「區區四個女生而已,我想金額應該沒問題。」
奧田比任何人都更在意這句話。
如果自己處於同樣的立場,絕對會拒絕的帥哥。
就算凡庸臉真的有這麼多錢,也不能讓他這麼容易得逞。如果四個男生分擔的話,一個人算下來還不至於太多。三名女生的消費水平很高,也讓他們對今天的必要經費下了決心。
「我想確認一下,她是什麼類型的?」
「話說,不是很適合嗎?那邊的皮革二人組」
「等一下,西野先生,我們不能勉強鈴木學長的朋友」
然而,同隊裏只有一個人對西野投以溫柔的目光。
「鈴木前輩的朋友中充滿男子氣概的人很多呢」
「西野的同學,雖然不同班,但每天都去他身邊。」
先不說受不受歡迎的問題,錢包的厚度對她們來說就是正義。
「和男朋友年齡差很多的話,約會費用什麼的都由他出,而且東西很好喫呢」
「西野,性經驗並不是人生的全部,別放在心上。」
「爲了朋友特意準備聯誼,鈴木前輩真是體貼啊!」
「你覺得處女和處男的概念是怎麼產生的?」
「兩者本來只是作爲宗教的存在方式之一來對待的。作爲生物,性器的狀況所顯示的價值,毋寧說性交經驗淺的人被認爲是時間要長得多,我們人類的陰莖和陰道……」
「謝謝你,奧田,我也是這麼認爲。」
「鈴木學長,你自己也不喜歡啊,明明那麼奇怪,還主動去招惹別人。」
於是她慢了一拍,決定去援護凡庸臉。
昨天西野爲了參加聯誼,正在附近的便利商店取得了軍需資金。沒有名牌的廉價錢包裏塞滿了萬元鈔票。即使進高級店也不會有問題的厚度讓褲子的口袋鼓鼓的。
應該趕緊把事情解決,去追求個人的幸福。跟西野拼命什麼的,到底有什麼價值。爲了和班長交往,鈴木和前女友分手很久了。急劇減少的性愛機會,迫使優先考慮下半身的情況做決定。
「太棒了,不愧是鈴木學長!這一點太棒了。」
聽他這麼一說,鈴木也有了很多想法。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也會幫忙的。相反,這樣下去我們會沒有立足之地。」
「…………」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不會吧,真的嗎?連高中初中的聯誼都沒參加過嗎?」
面對後輩的指責,鈴木坦率地道歉。
就像他對三名女生所主張的那樣,對於提出全額支付的西野,也只簡短地說了一句「以後再分攤」 。與此同時,兩個男生學弟也嘟囔着要去廁所,跟着鈴木離開了餐桌。
「話說回來,各位,我其實也是處女呢。」
「不讓後輩掏錢,這是男人的價值。」
但是,等來的卻是言行奇怪的全身皮革女。
開始討論今後的計劃。
剛纔親眼目睹的奧田的言行,告訴了兩個男生她是怎樣的存在。這兩個男生第一次見面就看出,這傢伙是那種和她有關係絕對會喫虧的女人。
「西野先生該不會很有錢吧?」
「被前輩這樣的帥哥請喫飯,一定會成爲一生的回憶。」
一般來說,這種話會讓人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這種玩笑對凡庸臉來說是家常便飯。更重要的是,鈴木說的內容都是事實,也是參加今天聯誼會原因。
雖然想盡量避免觸及,但若讓西野負責應對,後果誰也說不準。再加上是自己主動邀請的,他對進入「自我良好」 的處女發出了等等的聲音。
他們立刻理解了前輩的意思,一齊開口說道。
「啊?啊,嗯,嗯。是啊,我也覺得這樣比較好。」
作爲處女的她,感覺就像在漩渦中找到了同伴一樣。性經驗的話題讓她感到很難堪。結果堂堂正正的處男參上。再加上之前所感受到的夥伴意識,印象得分在加一分。
「對對,沒錯。」
「啊,鈴木真是個溫柔又有價值的人,他特意爲我準備了機會,我怎麼感謝他都不夠。順便說一下,這也是我第一次參加聯誼。」
剎那間,圍着桌子的人都沉默了。
沒錯,就是奧田。
「和前輩一樣大,那不是很危險嗎?」
◇ ◆ ◇
於是,得意忘形的凡庸臉開始大放厥詞。
「不是說好了會給你分的嗎?大家一起來享受吧。」
「……是啊。嗯,對不起。」
對方接二連三地發出愉快的聲音。
這都是西野自作自受。
鈴木向鄰座的兩個男生眼神示意。
儘管如此,鈴木還是不服輸地展開攻勢。
「既然如此,今天的錢就自己付吧。」
努力讓西野在奧田面前露出醜態。
看着他的反應,兩人接二連三地發表意見。
對於不瞭解她背景的三個女生和兩個男生來說,全身皮革女是什麼樣的人不清楚。不過儘量扯上關係爲好,這是他們共同的見解。
「萬一懷上了,我可受不了。」
把話題從西野的錢包裏扯出來的作戰。
「蘿絲小姐,有沒有幾個重拳有力的人來一下?」
而且後輩邀請的三個女生水平都很高。
「是啊,看起來特別有行動力。」
她們似乎有性經驗。與鈴木輕浮的態度差不多,多少讓人感到對凡庸臉的客氣態度消失了。三人判斷欺負一下這個處男也沒問題。
聽到凡庸臉這句ATM機一樣的宣言,三個女生的聲音有了些許變化。
「和那些人在這裏解散,然後自己好好享受吧?」
「服裝有點奇怪,但你不覺得外表很帥嗎?」
打破寂靜的,是她凝視的那個人。
「大概是打算當着他的面把她和別的男人上牀吧?」
少女的自我主張,以格外響亮的聲音在店內迴盪。
被帥哥直接這麼一說,奧田變得老實了。
對鈴木來說,這種說法太卑鄙了。
凡庸臉抗性拉滿。
鈴木滿懷信心地提議道。
「奧田同學,不好意思,我們差不多該換個地方了吧?因爲時間關係。」
「要不要趁移動的時機下手?我們自己會跟進的。」
三個男生開始討論離開西野和奧田後的作戰計劃。
時間也就大概幾分鐘吧。
過了一會兒,他們整理好方針走出廁所。
有人從另一個一直在使用的單間裏走了出來。
是即將到來的來棲川愛麗絲。
她確認周圍沒有人後,從男廁所離開然後直接移動到客房連成一排的樓層。視野一角出現了鈴木他們從座位上站起來,向店外走去的身影。西野和奧田也在末尾。
看到三個男生有動靜之後,她先去了廁所。
「就是這樣了,蘿絲小姐。」
「你是偶像吧?真沒想到你會跑進男廁所。」
「爲了應對這種情況,我穿了工作服。用帽子遮住頭的話,意外的不容易暴露哦?嘛,女廁所太擁擠了,好像還漏水什麼的,像我這樣的女孩子是沒有問題的。」
來棲川愛麗絲一邊通過麥克風和蘿絲他們對話,一邊回到桌邊。
然後,自己也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不管怎麼說,事前看到的情況給人一種平靜的感覺。」
「不邀請被放逐的他一起去看電影嗎?我有想看的電影。
「喂,我希望你不要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
「啊,那樣的話愛麗絲也會陪到最後的。」
確認了鈴木他們的對話之後,工作已經結束了。她們也開始圍繞今後的計劃熱熱鬧鬧地交談起來。不久,西野等人走出店外,來棲川愛麗絲也結賬離開咖啡店。
◇ ◆ ◇
離開咖啡店的鈴木君他們,很快就開始處理西野和奧田先生。
在前往下一個目的地的路上,他們邊走邊聊。中心街人來人往,目標卡拉ok店步行幾分鐘就到了。帥哥決定在這期間一決勝負。
「是嗎?」
結果,西野幫忙了。
對西野而言,這是個非常合適的提案。
「……真的?」
松浦不顧周圍人的關注,自顧自地說個不停。
在行人衆多的邊界,包括來棲川愛麗絲在內,目前還沒有被注意到。
「你說爲了西野,我本來就不明白你的意思」
接連不斷地出現了很多關於和鈴木關係的話題。
就這樣,目標的卡拉ok店已經到了。負責談判的鈴木開始焦慮起來,覺得這樣下去不太好。一旦進入店內,放逐的難度就會更上一層樓。
「所以我才說趁今天這個時機下手。」
「你和西野先生也認識,是學校的朋友嗎?」
「與其說是接觸點,我覺得只是偶然碰到了很多機會而已。」
鈴木差點忍不住大叫起來。
「松浦你知道嗎,什麼事都要經驗過一次纔行。」
「嗚……」
漫不經心的對話讓帥哥有些不耐煩,他繼續說道。
「這件事和那件事是兩碼事。剛纔西野那傢伙不是也說了嗎?這個聯誼是西野拜託我安排的。所以,和班長的事是另外一回事,或者說是和這個場合無關。」
在她們看來,應該是自己心儀的帥哥的熟人。而且是身體條件相當好的女性。最近松浦不再穿保守的服裝,魅力十足到足以成爲偶像。
對方照例用有點裝腔作勢的口吻回答。
「沒什麼,是鈴木幫我安排的聯誼活動。」
「正因爲是同伴,我纔不好意思只讓別人看着自己享受。」
她確認到凡庸臉的長相後,快步走到參加聯誼的人身邊。對最近的松浦來說,西野就是獵物。一有機會就張開她引以爲傲的大腿,企圖將他束手就擒。
「松浦,我覺得這個場合還是不要談私人話題比較好。」
「啊?爲什麼聯誼?鈴木和西野、奧田?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松浦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不不,不用客氣。我們是同班同學吧?」
但是,凡庸臉主張同行。
凡庸臉略帶自豪地說着。
因爲有生以來第一次聯誼而情緒高漲的熱愛青春的傢伙。
是無敵的松浦。
浮現出的邪惡笑容緊緊抓住鈴木不放。
走出咖啡店後,她換了外套和帽子試圖改變形象,緊跟在他們身後幾米的位置。用大號毛衣和夾克衫代替了粗大衣,連身工作服也換成了夾克衫。
「奧田,我還以爲你不會有聯誼這種俗氣的興趣呢。」
「說到交往,你和班長怎麼樣了?」
兩名後輩中的一人從錢包裏取出優惠卷遞給西野。住宿的話一千日元優惠。休息也有五百日元優惠。無論是平日假日還是其他時候都可以使用。深夜一點以後再打七折,字面意思躍入凡庸臉的眼簾。
「啊,爲什麼要那樣?」
「與其說是特別能忍耐,不如說是現在也很平靜吧?」
這也引起了參加聯誼的成員們的關注。鈴木停下腳步,不只是西野和奧田,三個女生和兩個學弟也都停下腳步。那視線在松浦和鈴木之間來來去去。
如果竹內的話,就不會這樣說吧。
對他來說,這是極不情願的行爲。
二年A班的同班同學,最近是鈴木的天敵。
「西野,可以過來一下嗎?」
「松浦,在這種地方見面真是奇遇啊。假日去購物嗎?」
「西野介紹的事務所培訓所就在這附近吧?離上課還有一點時間,我就喫飯順便去溜達了一下。話說回來,你們纔是難得的組合吧?」
「咦,西野和奧田?話說回來,爲什麼和鈴木在一起?」
「與其說是熟人,不如說是和西野一樣的同班同學,幾乎沒有來往。」
「確實,我也不怎麼在意匿名發來的批評信息了。」
鈴木和兩個男生強烈地想。
鈴木拼命防守。
反正鈴木也在玩吧?那就也帶我一起玩吧,西野。」
「松浦同學你可能不知道,期中考試的時候,我和竹內、小蘿絲一起打賭。分數低的人要聽分數高的人說的話,所以西野就纏着我去聯誼。」
「不好意思,我和她的關係還沒到那種程度。」
在後輩面前,不能暴露自己的醜態。
「不不不,不用在意我們的,對吧?」
「我們幫你準備,你們兩個好好享受吧。」
簡直像是找到了一個不錯的玩具一樣。
「該不會是以前交往的女朋友吧?」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躲在陰影下距離十幾米的地方。這是刻意不進入建築物躲避西野視野的跟蹤。
如果自己處於同樣的立場,絕對會回去。
這樣一來就不能放逐西野和奧田了。鈴木準備趕緊解散,然後逃到卡拉ok店去。但是,松浦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纏着他不讓走。
鈴木則表示饒了我吧。
「嗚……」
西野和同班同學一起享受假日。鈴木還把後輩介紹給自己,有預感交友圈也會擴大。再加上奧田同行的話,把她們兩人放在天平上也比較平衡。
「那大概是和同班同學一起度過假日,開心得不得了的時候的表情吧?我覺得玩弄女生然後圓滿地進入深入交流也不錯哦。」
「你很在意奧田同學吧?」
「…………」
「如果可以的話,附近酒店的優惠券怎麼樣?」
當然,其他人也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一旦習慣了強烈的害意,就不會在意多少惡意了。」
想想當初是爲了破壞兩人關係爲目的舉辦的聯誼活動,現在已經完全反轉了。但他也明白,要把西野和奧田一併驅逐出去,纔是最有效的辦法。
「……如果說不在意,那是騙人的。」
對方正好從去卡拉ok店的他們的相反方向走過來。
「這個你去問她本人吧。」
「是嗎?我覺得最近和鈴木的接觸點好像變多了。」
然而,西野被這麼一說卻不敢直接點頭。
「爲了和班長交往,連女朋友都分手了,還搞什麼聯誼啊。」
松浦的抖S性格發作了。
「西野,你的感性有點變了呢。」
鈴木與奧田保持距離,小聲問西野。
「是啊,你們不用在意我們的事。」
「我想奧田小姐一定也很在意西野先生吧」
從這幾天的交流來說,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奧田身上。今天遇到的三個女生雖然也很可愛,但她們的興趣都集中在鈴木身上,這點即使是有交流障礙的處男也知道。
「根據我們自己的判斷,只要輕輕一推,就能馬上推倒。」
「別說得那麼難聽,我們又沒有交往。」
「鈴木學長,你認識她嗎?」
「不是嗎?松浦同學和我還有別的關係嗎?」
來棲川愛麗絲在稍遠的地方看着他們。
她的目光立刻轉向鈴木。
如果是在這種很容易就能帶回家的女生面前就更不用說了。
「把別人扔在一邊,怎麼可能呢?」
「怎麼了,鈴木?」
而且,如果西野同行,奧田也會無一例外地跟來。
「這和松浦同學沒有關係吧?」
「哇,太過分了。鈴木在本人面前說這種話?」
然後就看到西野他們的身影,自然也看到她的反應。
「沒什麼,是鈴木同學邀請我去的。」
在他的視野裏,突然出現了比凡庸臉更危險的存在。
三個女生的反應尤其顯著。
「可是,鈴木好不容易爲我安排的聯誼。」
緊接着,兩名後輩也發出了聲音。
對於這個禁慾的處男的發言。
奧田捋了捋頭髮說。因爲參加了現充的活動,態度稍微變大的不可思議的孩子。松浦準確地看穿了她的心思,她的額頭因焦躁而青筋暴起。
「絕對沒有那種事……」
另外,圍繞與松浦的偶遇,奧田也發出了聲音。
那是對剛見面時與凡庸臉的對話的追究。
「松浦,聽到事務所或者培訓班,那該不會是……」
「其實我快出道了。最近,休息日一直在練習,這都是託西野的福。所以,西野,作爲謝禮,在練習之前,讓我好好招待你吧。」
「哪裏,什麼盛情款待,我正在參加聯誼……」
對鈴木來說,如果西野跟着松浦去的話,那也是不錯的結果的。
要不讓奧田也一起去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把他們兩人的事帶走也無妨吧?我是爲了西野着想才這麼做的,而且松浦願意的話,這傢伙應該也會很開心吧?」
「鈴木,你是不是想把奧田也推給我?」
「沒那回事。還有,聯誼的話男女人數要湊齊。」
而且,在這種情況下,有人就無法袖手旁觀了。
離站在路上聊天的他們稍遠的地方。
偷聽一連串對話的來棲川愛麗絲喃喃說道。
「蘿絲小姐,不好意思,監視的工作就到此爲止吧。」
「等等,你想幹什麼?」
「我不能讓松浦小姐把西野先生搶走。」
通過嘴邊的麥克風,告訴在遠處等待的蘿絲和加百莉耶菈。
看到天敵出現,來棲川愛麗絲立刻行動起來。她躲在建築物的陰影處,將手裏的書包放在腳邊。然後取下假髮,用溼紙巾卸妝,急急忙忙地開始打扮起來。
「在這裏解除變裝,你到底想做什麼?」
「那又怎麼樣?」
「因爲松浦還沒出道啊,愛麗絲的就是前輩。」
「大家都在談論偶像出道什麼的。」
「那個,你是來棲川愛麗絲小姐吧?前天我在電視上看到特集了。」
不過本人極力否認。
這位帥哥最近經常把西野掛在嘴邊。就連前幾天來棲川愛麗絲也吐槽說,太郎先生,我想你是不是太在意西野先生了嗎?
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集中在來棲川愛麗絲身上。
「不過,多虧了這樣,我才能見到你。」
「怎麼辦?」
同行的來棲川愛麗絲相當引人注目。無與倫比的熱鬧,從他們離開咖啡館後走過來的那一側,凡庸臉站着聊天的那一帶。
看到她的樣子,有一部分人開始向她投來視線。華麗的髮色即使在東京都內的繁華街也很難找到類似的存在。那色調所吸引的視線中,有幾分是認識她的。
與他的擔心相反,現身的是西野的熟人。
這樣一來,聯誼什麼的也就無從談起了。
「如果你再說同樣的話,我就不客氣地開槍了。」
金髮洛麗塔從遠處眺望着這一連串的景象,一邊在心裏嘀咕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一邊注視着她的舉動。她似乎明白了對方的真正意圖是拆散松浦和西野。
聽她這麼一說,松浦也想了很多。比起與西野的接觸,現在應該優先與來棲川愛麗絲的交流吧。與凡庸臉的交流完全可以在校內完培養。
她撒嬌地帶着松浦逃跑了。
「西、西野、奧田同學,快去卡拉ok吧!? 」
「啊,那沒關係。」
「和太郎大人一起上電視的那個女孩?」
「那對我有什麼好處?」
從移動到卡拉ok店正面的人牆中,一個熟悉的人探出頭來。
「電視臺的人也來了吧?」
拜訪西野等人的她,首先接近松浦。
「我出去喫了點飯,發現有張似曾相識的臉走在路上。」
「我不太喜歡那種古板的店,有時也會懷念常去的店的味道。」
西野淡淡地回應。
乍一看,大部分都是年輕女性。
不過最先注意到的是松浦。
來棲川愛麗絲一邊揣測後輩的內心,一邊說道。
慢慢地沿着人行道移動。
「這是怎麼回事?」
來棲川愛麗絲毫不理會地跑到大街上。
西野也注意到了。
「真是無可救藥啊……」
「可是,姐姐大人這樣就可以嗎?」
「要是監視的事被發現了,我們肯定會被懷疑的。」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確認了西野的預定,馬上決定去下個目的地的她們。在前往集合地點咖啡店的途中,不知何時被人羣包圍。
「談不上認識,只是有共同的朋友而已。」
聽着奧田和凡庸臉無所謂的喃喃自語,鈴木開始焦急起來。
「松浦,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麼啊? "
圍繞中間存在的某種東西,形成了厚實的人牆。
蘿絲的計劃和來棲川愛麗絲的奮鬥也泡湯了。
不久,這個名字開始在各處擴散。
「你該不會打算去他那裏吧?」
就在那之後。
「計劃被打亂了,現在想去上課。」
「直接在家休息不就好了?」
「等等,你會被懷疑的,太不自然了。」
這在西野看來完全是莫名其妙的親密。
她從視野的一角確認了熟人的臉,露骨地皺起眉頭。
原本關注鈴木的目光轉移到來棲川愛麗絲和凡庸臉上。
「……是你啊,真是奇遇,你怎麼會在這裏?」
來棲川愛麗絲對西野說。
不能在公衆面前,與凡庸臉的關係受到破壞。和剛纔松浦說的沒有太大差別,考慮到她的工作單位,也並沒有那麼不自然。利用單位的同事,和高手混在聊天圈裏。
「那麼,愛麗絲就先告辭了。」
不遠處的馬路上傳來熱鬧的喧鬧聲。
她搖晃着粉紅色的頭髮,筆直地走向西野他們。
「在那個笨蛋暴露我們之前,我們先去會合吧!」
「有你那麼多錢,應該可以在更安靜的地方安安穩穩地喫飯吧。」
看到這光景,三個女生都有了反應。
「嘖」
「見了面幹什麼?有事打電話什麼的就行了。」
「…………」
「喲,喲,西野,在這種地方相遇真是奇遇啊?」
而且,他們還沒來得及做任何事,她就先開口了。
西野先生,可以借用一下松浦嗎?」
在她看來,掌握業界殺生大權的凡庸臉要是把這種權利給到松浦手中,那麼自己的去留也就不得而知了。她立刻做出判斷,怎麼能把西野先生交給那種腐朽的外道呢。
一邊說着這樣那樣的大話,一邊在背地裏默默守護着姐姐大人。想到兩人毫無進展的關係,加百莉耶菈想着,這傢伙其實是害怕被甩,所以才猶豫不決的吧。
「纔剛出道,就擺出一副前輩的樣子,不覺得很噁心嗎?」
「字面上的意思。」
「不,我也有別的安排。」
「那不是來棲川愛麗絲嗎?」
無線通訊裏蘿絲不斷髮出制止的聲音。
繼率先突擊現場的來棲川愛麗絲之後,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也決定會合。隔着建築物,從另一條街道移動到距離卡拉ok店遠一點的街道。她們也看到了因太郎助來訪而人口密度增加的人牆。
「西野先生要不要也一起去呢。」
「那真是太奢侈了。」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問啊。」
「他很喜歡學校,所以我覺得可以在這方面入手。」
「姐姐大人,負責監視的人和目標在現場聊的很熱鬧呢。」
「和愛麗絲在一起的話,松浦也一定會成爲話題的哦?這是前輩對後輩的巧妙安排。還是說松浦不喜歡和愛麗絲搞好關係呢?那我就不勉強你了。」
「請放心,我已經想好藉口了。」
「後輩的壓力很大,愛麗絲也要加油哦~ ~」
「我可以想象在不久的將來,在我和他秀恩愛的時候,姐姐大人寂寞地咬着手指的樣子,或者做完後去洗澡的我們,姐姐大人一個人拼命地準備飯菜的樣子。」
「個子挺小的嘛。」
「我記得好像是以cosplay還是什麼出名的。」
光是與松浦和來棲川愛麗絲的相遇,就已經是奇遇了。
對於如此不自然的朋友們的登場,凡庸臉也不得不抱有疑問。
參加聯誼的成員們也因爲太郎助的出現而發出了歡呼聲。
「好不容易見了面,一起去吧。」
「西野,街上好很吵。」
「再怎麼說也太年輕了吧?」
周圍的人紛紛叫出太郎助的名字,如實地說明了眼前這個戴着墨鏡和口罩遮住臉的人的來歷。另外,令人在意的是,不知爲何西野擺出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和對方說話。
「那個人要是得到了西野先生的幫助,偶像圈一定會大亂的。」
「那是我的臺詞。今天不是休假吧?」
「爲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們纔會主動去說明。如果我們直接說明情況,他一定會理解的。不過,對於我們說的東西,他肯定會說我們是杞人憂天就是了。」
「啊……打、打電話可以嗎?電話粥什麼的……」
在周圍人多的地方,考慮到愛麗絲的原因。
決定勝負服的黑色皮革組合。如果被電視拍到和他們在一起的畫面,那將是鈴木家族的恥辱。要是在學校成爲話題,那可就慘了。鈴木慌了神,放下最初的目的,打算拉着他們去卡拉ok店。
「那個西野先生難道是來棲川愛麗絲小姐的熟人嗎,難道那邊的那個同學也是偶像嗎?」
是太郎助。
「我記得還是初中生吧?」
「那是什麼?哪位大人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松浦等等也要去上課嗎?」
他的個子比圍在周圍的人都要高。他穿着熨燙得很高級的西裝,眼睛上戴着墨鏡。雖然用口罩遮住了嘴,但凡庸臉很快就發現了對方的身份。
「說自己做不到的事,我覺得不太合適。」
「趁他睡着的時候襲擊他。」
「……那有點可怕呢。」
走在路上的時候,馬路上也有幾輛出租車經過。
其中一輛是空車。
蘿絲叫住它,然後和加百莉耶菈一起坐進後座,指示前往騷動的中心。司機露骨地皺起眉頭,但既然是客人的請求,也不能拒絕。直接把方向盤轉向卡拉ok店。
人牆甚至擠到了車道上。
出租車穩穩地停在旁邊。
蘿絲打開面向人行道的門,對方很快就有了反應。
「所以這裏的原因是你們嗎?」
確認到車內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身影后,西野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投來彷彿在訴說的眼神。連她們都來了,即使是凡庸臉也會有各種各樣的想法。一旁臉色發青的太郎助開始不爲人知地顫抖着。
「你能先上車嗎?我在車上跟你說明情況。」
「姐姐大人很在意你啊,西野五鄉。」
「喂,你突然說什麼啊?」
「什麼意思?」
「關係好的朋友,如果不顧自己去參加聯誼,會不會產生各種各樣的猜疑呢?姐姐大人的情況可能有些類似甚至過分,但我認爲本質上是一樣的。」
小百醬說了句好話。
這句話出乎意料地打動了西野的心。
如果朋友因爲自己參加聯誼忙得不可開交,這種青春洋溢的感覺卻意外地不壞。倒不如說,像這樣迎接今天的活動,更加覺得是寶貴的經驗。
「之前也聽你說過,有什麼問題啊?」
周圍依然有人牆。來棲川愛麗絲也不敢強硬下去,只能默默目送他們。回頭一看,松浦正百無聊賴地望着她。
「應該說,他當着我們的面安排了當天的行程。」
來棲川愛麗絲在數了數車上的人數後繼續糾纏不休。
坐在竹內的座位上度過早晨時光的鈴木,聽到一連串的對話,用焦躁的眼神看向凡庸臉。這樣一來,和班長的關係是不是又疏遠了呢?
「誒?那、那怎麼可能!」
「你不是從剛纔就一直在盯着看嗎?」
休息日,在中心街分手後,松浦爲了向本人確認情況,去了上學沒多久的西野的座位。與此同時,蘿絲、加百莉耶菈和奧田也來了。
奧田也不輸給松浦,率先加入談話。
「這類話題,不要再說了吧?我都討厭死金子了,好難受啊。」
「不,我不會這麼說的。是我問了不禮貌的問題。」
「…………」
「我聽B班的人說,他們倆走在澀谷的酒店街。」
看着兩人的對話,鈴木嘆了口氣。
還有一個人,座位上不是還有空位嗎?」
「那個,我只是在意松浦的發言……」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之前就知道聯誼的事嗎?」
分開之際,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西野。
「唔唔唔……」
早上班會前的一小段時間。西野的座位上有蘿絲、加百莉耶菈、松浦,還有奧田的身影。包括坐在自己座位椅子上的凡庸臉和四名女生面面相覷。
鈴木以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存在爲例,試圖打動帥哥。但是,正確理解她們和西野關係的竹內,用平靜的表情安撫好友。
我知道了,我們一起去事務所吧。」
雖然和站在正對面的理紗聊着天,但內容完全沒聽進去,完全是從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對方也一臉困惑地問志水。
路上產生的人牆大半是爲了追太郎助的。再加上對方是未成年女性,追着她們的行人減少了很多。兩人一邊回頭看着整個過程,一邊嬉笑着離開了現場。
這樣一來,他也不得不放棄繼續聯誼了。
「你看,會去幫西野什麼的絕對很奇怪……」
蘿絲利用松浦的存在,爲了讓自己的藉口變得可信而主導着對話。希望和一如既往最喜歡同班同學的凡庸臉相處,不要再鬧彆扭了。
結果,對他來說週末的事情是白費力氣浪費錢。
鈴木邀請西野去聯誼,一般來說絕對很可疑吧?」
「…………」
「多虧了來棲川前輩,我們才遇到這麼大的麻煩。」
「這輛出租車是六個人坐的,你和那邊的朋友一起走吧。」
「松浦女士,你是羨慕我們被邀請參加活動嗎?」
「我們在學生食堂喫午飯的時候,對方來搭話了。」
「你們也趕緊上車吧。」
週末過後迎來的星期一,二年A班的教室。
「真的嗎?我今後也想和你好好相處。」
「今天一大早,金子就和佐竹就在卿卿我。」
「確實,這種感覺也不是不能理解。」
板着臉的凡庸臉看起來就像是在使喚女生侍奉自己一樣。一人獨自坐在椅子上,女生們自發性地聚集在獨自坐在椅子上的西野周圍。而且看上去很愉快地交談着。在在場的男生看來,這是簡直羨慕嫉妒恨到要死一樣。
聽到聲音後,他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坐上了出租車。如果奇怪後者爲什麼會這麼聽話的話,那只是因爲對前者,也就是金髮洛麗塔的恐懼這個原因。
「蘿絲小姐,謝謝你的歡迎。」
「雖然用詞不當,但我們確實很擔心他。」
雖然西野和奧田按照預定計劃順利放逐了。
聯誼的主角已經完全變成西野了。只是老實地看着被迎進車內的同學。帥哥身邊的三個女生們也爲了爭奪凡庸臉的存在而熱鬧起來。
來棲川愛麗絲陪着松浦去往事務所。
「對於你最近的行爲我自己也得到了很多幫助,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我認爲應該直接點頭。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今晚再一起喫個飯怎麼樣?」
「對於你們關心我,我真的很感激。不過,希望你們不要說的這麼難聽。事實並非如此。倒不如說,是我給大家添了麻煩。」
用視線指了指留在路上的松浦,蘿絲說道。
但是,在和松浦的談話中,三個女生對鈴木的興趣大幅下降。再加上突然到來的來棲川愛麗絲和太郎助的存在,提高了的凡庸臉的神祕感,帥哥完全被爆殺。緊接着就被問到西野的聯絡方式。
同一天,聯誼的三名男生沒有取得任何成果,隨着卡拉ok的結束而解散。
對於他裝腔作勢的說話方式,在場的人都十分反感。不過,蘿絲倒是覺得是不幸中的萬幸。不僅成功地掩飾了跟蹤騷擾的事實,還成功地阻止了凡庸臉的聯誼活動。
「不,你不行,來棲川小姐。」
◇ ◆ ◇
「班長,你很在意西野嗎?」
「不如說是瘟神?」

鈴木已經連「咕」 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今年的文化祭,在蘿絲的指引下與輕音部的交流,被太郎助的存在粉碎了,對於這一點凡庸臉記憶猶新。即使留在這裏,也很容易想象自己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
出租車立刻開動,離開了現場。
話說回來,男生和女生關係親密的情景並不僅限於凡庸臉一人。一部分學生在修學旅行中的告白騷動中,誕生了新的男女組合。這大概是受到西野的後宮遊戲的影響吧,在教室內也毫不客氣地調情。
蘿絲對太郎助和奧田說。
後輩向前輩投來怨恨的目光。
蘿絲也試着附和加百莉耶菈的發言。
在聯誼會場玩弄童貞,在西野看來是很正常的交流。
「和我們出身不同,感性也大不相同吧?」
「我想要內心的平靜。」
「前輩對後輩的體貼到哪裏去了呢?」
「啊、啊啦,是嗎?」
又出現了焦躁的反應。
對鈴木來說,這是莫大的屈辱。
咦,你要把責任推給愛麗絲嗎?」
自從在學校食堂聽到聯誼的話題後,班長就一直很在意今天的結果。奧田同行,再加上蘿絲、加百莉耶菈和松浦也在場,自己說不定就成爲敗犬而驚慌不已。
「不會吧?」
也想不出高明的反駁,只能陷入沉默。
「唔……」
在對方欲言又止的時候,蘿絲用手把門關上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會被你討厭嗎?」
「咦……」
「看到的那個傢伙,在那種地方幹什麼?」
有時還會給鈴木添麻煩。
最近,西野對她的態度逐漸軟化。
「看起來狀態不錯,也沒給任何人添麻煩,不好嗎?」
隔着鄰座兩個座位上的班長豎起耳朵聽着她們的對話。
就是因爲冷眼旁觀,西野那邊已經完全變成校園後宮了。
「那我們就告辭了。」
凡庸臉來上學之後就會固定現在這個狀態了。
「對不起,鈴木,你好不容易纔給我準備的機會。」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絕對有問題。」
凡庸臉用手託着下巴,輕輕點了點頭。
跟在後面,來棲川愛麗絲瀟灑地踏出一步說。
被好友說教,鈴木的鬱憤越來越深。
「小竹,最近西野那傢伙太得意忘形了吧?」
那是連朋友竹內都未曾見過的怨恨眼神。
「不管怎麼說,他本人一貫這麼說。」
剩下的是以鈴木爲首的六名參加聯誼會的人。
她在二年A班教室的出入口附近,從平常上學的三十多分鐘前開始,就一直在等着尋找他的身影。與西野的交流很愉快,最近除了晨練的運動社團成員外,她都比任何人都早到學校。
西野露出抱歉的表情告訴傳達給對方。
更有意想不到的好意,讓蘿絲不由得心跳不已。
「啊啦,你該不會打算讓事務所的後輩一個人走吧?」
「坦率地說,奧田你這種只會豬突猛進的腦袋,真的很可怕。」
一直以來都是在校內地位高的學生之間進行的教室內男女之間毫無顧忌的調情,現在在地位中等以下的學生之間也能看到了。雖然數量還不多,但正因爲少才顯眼。
這樣一來,對於起步晚的學生來說就沒意思了。
西野、松浦、奧田都聊的很開心。而自己和地位相同的那些學生呢?當竹內、鈴木、理紗和班長都是這樣的時候,原本沒有的嫉妒開始在地位中等以下的學生之間蔓延開來。
不只是男生,女生也一樣。
「不覺得着急嗎?」
「着急什麼?」
「明年不是高三了嗎?」
「有男朋友的人真好啊,從容不迫。」
「就算有男朋友也很着急。」
「大學在找不好嗎?」
「我要找工作,真的很辛苦。現在感覺都快死了。」
「畢業後也有穿着制服做爸爸活的前輩,要介紹給你嗎?」
一生只有一次,只有三年的高中生活。
二年級的冬天已經過了折返點。
平時學生們都會遠遠地觀望西野的奇怪行爲。這些人雖然表面上沒有瞧不起人,但心裏卻瞧不起人,否定他們的存在。而今天這個瞬間,他們卻一臉認真地注視着凡庸臉的身影。
◇ ◆ ◇
當天早上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班會開始了。
聽到預備鈴的學生們開始回到座位上,班主任大竹老師也來了。他站在講臺上的同時,教室裏響起了鈴聲。學生們按照值日生髮出的起立、行禮、就座三個節拍行動。
禁止竊竊私語,教室裏鴉雀無聲。
確認這一點後,大竹老師說道。
「從今天開始,這個班有個轉校生。」
「那我想幫你。」
「一樣?怎麼回事?」
她腳步的方向是坐在自己座位上觀望情況的西野。
「你家在這附近嗎?如果可以的話,放學後我帶你去逛逛。」
「我聽那個女人說,你和我一樣。」
「不,沒那回事。」
就在這時,第一節課開始的預備鈴響了。
西野搶先發問。
「可以用日語問很多問題嗎?」
對轉校生的提問就留到下一個課間休息時間。
即便如此,如果班主任的工作委託的話,她也會老老實實地點頭答應。
「我知道了。」
「不過,在關島的機場,她和西野擁抱了呢。」
聽到接下來的發言,這次換西野沉默不語。
「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班長也不例外。
地位中等以下的學生則遠遠地觀望着。
「不是,是我拜託她的。」
「當然不可能。」
志水昨晚也進行了網絡上了英語會話課,現在簡直就像在說這是怎麼回事。至少在上課期間,班長並沒有接到任何事先聯絡。
用不習慣的手法,用平假名寫下自己的名字。
兩人在她面前繼續交談。

「我叫諾拉·達古,請多關照。」
兩人遵照大竹老師的指示,搬來了額外的桌椅。目睹他們回來後,西野與諾拉的對話就此結束。教室空出的空間內新設了座位。
對於關島機場上演的浪漫愛情戲,自己一下子就呆住了,對不合時宜的轉校生產生了危機感。但是,因爲是在教室內,所以很難公開質問。
她煩惱了幾秒鐘,小聲嘟囔道。
諾拉的提議聽起來已經像是在求愛一樣。
班主任從教室消失在走廊上的同時,二年A班又恢復了熱鬧。
過了一會兒,竹內和鈴木回到教室。
距離比較近的是以理紗爲首,屬於地位上層的社交型女生。
「我給你添麻煩了?」
凡庸臉和班長看了一眼就知道是認識的人。但是因爲事前沒有被告知,所以和其他學生一樣感到驚訝。對西野而言,芙蘭西絲卡到底在幹什麼啊的疑問一個一個冒出。
周圍都是等級高的男學生。
就像他說的那樣,教室裏找不到空桌子。如果是平時,早就有空位了。正因爲如此,二年A班的學生纔會帶着驚訝迎接轉校生。
「……打擾了。」
這對二年A班的同學來說,簡直是出其不意。
老師不顧學生們的反應,對着走廊喊道。
「聽說諾拉因爲父母工作的關係,從關島搬到了日本。雖然聽說她日語說得還不錯,但在不熟悉的國家生活也會有很多困惑吧。希望大家都能多多幫助她。」
「…………」
「……那又怎麼樣?」
用拙劣的日語交談,也傳到了二年A班的每個人耳中。
雖然很想說些什麼,卻又猶豫了。
「諾拉同學的眼睛顏色非常漂亮,非常可愛!」
按照大竹老師的指示,教室前方的門出現了轉校生的身影。
接着,接二連三地提出問題。
「不好意思,可以利用休息時間和放學後的時間,拜託你帶她去學校逛逛嗎?」
「小諾拉,桌子放在這裏可以嗎?」
但是,大竹老師絲毫不知道他的擔憂,繼續說道。
「你進來吧。」
「這是我聽她本人說的,聽說她和志水關係很好吧?」
「來追西野的嗎?」
「教科書什麼的準備好了嗎?沒有的話可以去跟老師借。」
然後放下粉筆,再次面向學生。
那就是修學旅行的最後一天,在機場和西野擁抱的女孩。
「剛纔大竹老師不是說是因爲父母工作的關係才搬來的嗎。」
以前竹內、班長、理紗等人都去過他的住處,所以凡庸臉離開父母獨自生活這件事在教室裏也是衆所周知的事實。這是怎麼回事,學生們產生了疑問。
大竹老師回答了他們的疑問。
從座位上站起來的學生們走到站在講臺旁的諾拉身邊。
原本東張西望的學生,也自然而然地將目光轉向講臺。
「…………」
也沒有問要幫什麼忙。
「嗯,沒事。」
走廊裏出現了一個穿着學校制服的女孩子。
圍繞着未曾謀面的轉校生,爭吵開始擴散。
就在這時,諾拉拒絕了周圍的女學生,她的腳動了起來。
「是修學旅行時交換學校的那個孩子吧?」
「應該是遠房親戚吧?」
「好的。」
不僅僅是蘿絲和加百莉耶菈,松浦和奧田,甚至連轉校生都倒追西野的狀況,同學們的心情很複雜。尤其是那些看不起西野的人,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
「所以事前沒有準備啊。」
竹內和鈴木老實地點了點頭,跟在大竹老師身後。
平常有轉校生時,總會有事先掌握情報的學生散佈情報。這次完全沒有,直到當天。學生們比平時更加關注大竹老師。
「是、是的。我們交換了聯繫方式……」
「謝謝。」
「我想馬上自我介紹一下。」
不久,有幾個人想起來了。
另一方面,在側耳傾聽的人看來,完全就是上門拜訪的妻子一樣。
「喂,剛纔是什麼意思?」
向凡庸臉投去控訴的視線。
「收到。」
「你也離開了家人,一個人生活。」
「如果有什麼困難,儘管對我和竹內說。」
「我擔心有可能是被誘導的。」
每個人都多少有些驚訝。
就西野所掌握的情況來看,諾拉的母親去世了,她的父親在關島騷動之後就寄存在芙蘭西絲卡那裏。雖然保證活着,卻沒有自由。雖然沒有很驚喜,但還是無法完全相信。
爲什麼又是西野。
「是那個女人向你提議的?」
諾拉在他的桌子前停下腳步。同學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了兩人。因爲轉校生的來訪而熱鬧的教室,在看到他和她互相凝視的身影后,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所以我想幫你的忙。」
因爲大竹老師點名把工作交給了班長,所以班長也站起來,站在她們旁邊。但是,帶頭說話的事情就交給其他學生,自己爲了以防萬一儘量少說話。
諾拉自己似乎也明白這一點,等了一會兒也沒有具體說明。關於自己,至少已經從芙蘭西絲卡那裏聽說了最低限度的情報,西野也知道這個意外轉校生的背景。
在大竹老師的指示下,諾拉走向背後的黑板。
對迎接的學生們來說,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洋溢着異國情調的光澤的褐色肌膚。接着又確認了長相,一部分學生開始感覺這個人在哪裏見過。
「啊,還有竹內和鈴木,不好意思,你們兩個能去搬桌子嗎?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希望你們一起搬到教室來。怎麼說呢,因爲事情太突然了,所以放假的時候都沒時間把它拿到教室裏。」
同時,這些內容也不適合在這裏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