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學旅行 二〉
《西野 ~校內地位最底層的異能世界最強少年~》 · ぶんころり · 1.3萬 字
修學旅行的第二天,上午預定與當地學校進行交流。
在酒店喫完早餐後,學生們按照老師的指示進入巴士。目的地是當地孩子們上學的學校設施之一。於是就有了利用英語進行交流的規劃。
和年齡相仿的學生一起玩簡單的遊戲,互相表演事先準備好的節目。
正如學校安排的一樣,不同的文化交流可以讓學生學到更多東西。
會場是訪問學校的空教室和體育館。
好不容易來一趟國外,爲什麼還要去學校呢,這是事先確認日程的時候,很多學生提出的不滿。既然如此,還不如讓我自由行動吧。
但是,一旦接觸到交流,就會變的非常的熱鬧。
就這樣,課程還在按計劃進行中。
「西野,你看那個孩子,就是昨天在飯店食堂見到的那個孩子吧?」
獲野拍了拍凡庸臉的肩膀說。
前者視線所指的地方,是西野也有印象的少女。
正如荻野所說,她就是昨天在飯店餐廳當服務員的人。他還記得當時和班長撞在一起,瓶子差點從服務小推車上掉下來。
豔豔的皮膚和豔豔的黑髮,即使相隔很遠,也能吸引他們的眼球。
順便一提,昨晚的撲克牌大賽,西野他們按照校方規定的禁宵時間解散,乖乖地上牀睡覺。至少第一天不好好睡覺的話,旅行途中身體可能會垮掉,這是班長安排的成果。
因此大家從早上開始就精神飽滿。
「啊,確實如此。」
「莫非是這所學校的學生?」
「可能性很高吧。」
她在離凡庸臉很遠的地方和其他學生交流。
現在在體育館,兩校各有幾名學生組成小組,共同享受兩國傳統遊戲的娛樂活動。在西野他們的小組裏,他們在玩陀螺。(注:原文是ベイゴマが,翻譯過來就是人氣在燃或者氣氛高燃,陀螺是一小塊由鑄件製成的,在通常稱爲「地板」的場地上比賽很有趣,看看誰能在地板上旋轉到最後。與扔硬幣相比,它更小,需要一點技巧來纏繞繩子,所以可能並不容易,但你可以通過設計各種方式,如施加的力的大小和繩子的拉力,用力和快速地轉動它。玩法類似陀螺一樣,不過用是是小鐵塊跟繩子)
「我也是這麼判斷的,但是回去的時候發現還沒有完成。」
加百莉耶菈舉着手中的圓形的小臉說道。
「因爲工作做得不好,所以想博取他的同情嗎?」
「爲什麼我沒有取得成果呢?」
「既然如此,你爲什麼判斷已經完成了工作?」
「喂,荻野,你別發呆了,快來幫忙!」
這是學習實踐性英語最好的機會,今天從早上開始就幹勁十足。現在,她還在對不斷前來的當地學生拼命地講解着陀螺的旋轉方法。纏繩子的技巧也能看得很清楚了。
「不,沒有問題。」
「是嗎?那就好。」
「這麼說,今晚還要出去嗎?」
「我只是從帶來遊戲道具的人那裏得到了一張。」
與此同時,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也來到了西野的面前。
「……怎麼回事?」
蘿絲回答的表情中出現了一絲陰影。
「…………」
「我以前也說過,我不會吝惜對你的幫助。」
看着她們的對話,西野的表情發生了變化。
接下來的反應也不盡如人意。
前者的反應很好,馬上開始專心地轉動陀螺。
儘管只是把繩子用特殊方法纏在上面上拉,即使只是提示最低限度的玩法,難度也相當高。
「怎麼了?」
在車上,她向西野說明了委託。
自從職業工作之後,她就失去了和西野發生衝突的機會,無論好壞,和他的接觸都減少了。另一方面,考慮到加百莉耶菈的步步緊逼,今天能得到這樣的提議,實在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順便一提,你們帶來了什麼?」
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有點想法了。」
「有什麼問題嗎?」
「只是,我總覺得沒有問題反而成了問題。」
聽到蘿絲奇怪的發言,西野的眉間皺了起來。小百醬一臉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的表情看着姐姐大人。但是,說話的人卻非常認真,這也很讓人奇怪。
「這不是像被狐狸牽着鼻子走一樣嗎?」
「姐姐大人,你在說什麼呢?」
「不,你知道的。我以爲工作結束了就回來了,可是回頭一想,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爲什麼昨晚我又從現場回來了呢?我對自己的行爲感到奇怪。」
臉上帶着幾分疲憊的蘿絲回應道。
蘿絲注意到這一點問道。
「我知道你在說傻話,但我就是那種感覺。」
她想說些什麼,卻又無法總結出合適的語言,一度張開的嘴又閉上了。她的視線從凡庸臉身上移開,投向了拼命和交流處的學生溝通的班長。
「真失禮,我不會做那種事的。」
看着不像她的反應,西野產生了疑問。
加百莉耶菈舉着接過的牌,開心地笑着。
「你有想法?」
「你這傢伙差不多了,揍你噢。」
「雖然我很不情願,但好像是這樣。不好意思,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老師那邊的事情?如果是你的話,學校應該也不會說什麼。」
望着兩人並肩而立的身影,西野突然想起昨天的對話。那是他和荻野在房間與獨自造訪客房的小百醬的對話。這是她們罕見地各自行動。
與在修學旅行的第一天,西野他們在機場租了一輛敞篷車形成鮮明對比,這輛是一輛日本產的小型轎車。平凡而低調的設計,配合全霧化的車窗玻璃,應該是用來隱藏乘坐者的存在。
「也就是說,只要和當地的合作者接觸獲取情報就行了嗎?」
如果是平時的話,應該會配合反駁,加上一句諷刺的話吧。
「對不起,班長,我走神了一會。」
「……是、是嗎?那就請你幫忙吧。」
會場上除了西野他們帶來的陀螺以外,還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遊戲道具。兩校的學生各自聚集在一起,開始熱鬧起來。校內還允許攜帶手機,隨處可見拍照的身影。
「…………」
「不好嗎?」
「你知道嗎?」
實際上,也確實稍微下降了一點。
「不是嗎?這小島這麼小。這種巧合有時也會發生。」
對於加百莉耶菈的追問,她的態度也很低調。
另一方面,蘿絲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
「要揍就揍吧。」
「這麼簡單的事情,姐姐大人沒有完成嗎?」
看來是兩人單獨溜出來的。
聽到小百醬輕蔑話語,蘿絲的臉頰痙攣起來。
對戰的對話基本上用英語。
「我認爲我已經完成了工作,不,我確實已經完成了。」
「啊,太狡猾了。這樣的話,今晚我也一起去。」
「西野那裏陀螺是吧?」
「嗯,沒錯。」
無視那邊的騷動,西野他們繼續剛纔的對話。
昨晚和同學們在撲克牌大賽上玩得很開心,而今天晚上西野要努力工作了。蘿絲和加百莉耶菈都沒有注意到,平時冷漠的他此刻的表情變得格外嚴肅。
她慌忙掩飾,故作平靜地說。
「那就足夠了。」
「……終於忙完了嗎,我聽大媽說那邊還是不錯的。」
爲了完成芙蘭西絲卡委託的工作。
「難道在我們住的酒店裏打工?」
「對、對不起……」
表面是像歌舞伎一樣的設計被描繪的武士。他一臉挑戰者的樣子舉起日本刀。色調也很復古,與破爛不堪的紙質相呼應,讓人彷彿回到了昭和時代。
看到這樣的態度,西野也發出了關切的聲音。
「工作內容就不說了,你去現場了嗎?」
「這個是你帶來了嗎?」
「如果不礙事的話,今晚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工作嗎?」
在他旁邊,松浦的陀螺漂亮地打破志水的陀螺,漂亮地勝利了。如同子彈一樣擊敗對手讓在場的學生們發出了歡呼聲。這樣一來,班長就不甘心了。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吧!的爭執繼續下一局。
「嗯,那當然了。」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聊起今天的安排。
繼續說的,又是意味深長的話。
「這、這個雌小鬼……」
看着她的舉止,西野也不覺得她在說謊或在演戲。只是,這樣一來,就無法真正理解蘿絲所說的意思了。作爲同行,西野對眼前的人物的工作能力還是有一定的評價。
「所以是怎麼樣了?」
請大家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享受交流。
在她們的周圍,看不到同組的學生。
「啊,西野沒問題,我們也沒什麼要幫忙的。」
「麻煩了,有室友真是幫大忙了。」
移動方式是蘿絲事先準備好的汽車。
她不禁笑了起來,臉頰也鬆弛下來。
突如其來的溫暖話語,讓蘿絲的心怦怦直跳。
修學旅行的第二天,預定在白天的日程活動順利地結束了。之後,西野、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三人在酒店喫完晚飯,趁着巡視的老師不注意,來到屋外。
「對了,那個女人的差事結束了嗎?」
「如果你願意幫忙,我是非常歡迎的。」
之後不久,會場就是自由活動時間了。
◇ ◆ ◇
「我們組玩的是小臉。」(注:圓形或長方形的紙板玩具,表面有圖片或圖片。 在他們兩人之上,他們把自己的東西拿出來給對方,他們把對方打倒在地,用風的力量把別人的東西拿走。通過翻轉來競爭遊戲。自江戶時代中期以來一直流行的兒童玩具之一。沒玩過不清楚,網上介紹是這樣)
攥得緊緊的拳頭在旁邊不停地顫抖。
「不,我沒這麼說……」
就在不遠處,志水放出的陀螺突然暴起擊中了正在玩手機的松浦的臉頰。班長,突然幹什麼啊,兩人互相狠瞪,無視荻野調解,兩人圍着檯面開始了新勝負。
「再問一遍,有什麼問題嗎?」
主要交流的是班長。決定一輩子用日語生活的是松浦,即使是隻言片語也很難發聲。再加上懂得察言觀色、袖手旁觀的態度,令志水十分苦惱。
「…………」
「……不,還沒結束呢。」
「我確實得到了情報,我親自確認了存有數據的存儲器,但工作結束回到酒店,卻發現回收的芯片裏沒有數據。」
「是不是中途被換了?」
「我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種可能性。不過,我又去對方那裏確認了一下,用我手上的芯片查到了數據,而且我使用的設備和環境也是同樣的地方,所以就老老實實地回來了。」
「難道就像是擔心已經擰緊的煤氣總開關還是開着一樣嗎?」
「說得很奇怪,不過就是那種的感覺。」
「實際上你真的有檢查嗎?難道不是太忙碌然後忘了嗎?」
車子前往的方向是位於關島南部的住宅區。
在南國樹木的包圍下,錯落有致地分佈着頗具年代感的房屋。幾乎看不到高大的建築物,大部分房屋都是平房。和沖繩一樣,爲了防止颱風的破壞,很多房屋都是鋼筋混凝土建造的。
雖然島內機場周邊因面向遊客的設施而顯得熱鬧非凡,但只要稍微偏離一點,就能感受到處處的自然氣息。即使是同樣的住宅區,與房屋相鄰密集的日本相比,大部分都是奢侈地利用土地。
另外,水電等基礎設施建設落後,到了晚上非常昏暗。很多地方如果沒有車頭燈就會一片漆黑。即使是島內的主要街道,電燈之類的東西也零零散散的,可以感覺到治安令人不安的光景。
面向觀光客營業的購物中心、與城市大型社區相鄰的超市等才顯得整潔,而稍遠的便利店和零售店等則在日本人看來,很像土氣的鄉下。
蘿絲開着車,沿着這些景點的路前行。
順帶一提,副駕駛席是凡庸臉,後座是小百醬。
久違地坐到了西野的隔壁的司機,內心一邊高興一邊開車。
「對方的長相我知道了。」
「啊,讓我也看看。」
蘿絲的手機在西野和加百莉耶菈之間移動。
屏幕上顯示的是接觸對象。那是一位四十多歲、褐色皮膚、黑髮的中年男性。從臉部輪廓和五官等推測,應該是住在附近的當地人。
過了一會兒,來到了一家建在住宅區邊上的飲食店。
房齡超過四十年的建築物,到處可見裂紋。掛在店門口的招牌都褪色了,有些地方還能看到塗鴉。停車位上的路面也都接二連三地被磨平,整體凹凸不平。
按照這句話來說,就是當地合作者。
看來這是意料之外的反應。
凡庸臉望着他的身影,對店員說。
「我覺得不管重複多少次都是一樣的。」
「如果你和我一起的話,那是最快的,不行嗎?」
「不可能的!白天確實是空的啊……」
「你在說什麼?不是當地口音嗎?」
店內的規模比馬奇斯在六本木營業的酒吧大一圈。最裏面是廚房,前面是吧檯。面向屋外的窗戶附近可以看到幾個包廂。
「要是老老實實回去,就能活的更久一點,真是一羣笨蛋。」
是在車內得到蘿絲確認的男性。
「……你一個人在那知道什麼?」
不過,加百莉耶菈先做出了反應。
對此,西野裕綽回答道。
「不好意思,我也有工作要做,確認好了你就回去好嗎?」
「請不要在意我們,你們繼續。」
「………」
「沒有什麼,和當初的設想一樣,好像有狐狸出現了。」
正在工作的蘿絲睜大了眼睛。
雖說蘿絲長得很稚嫩,但距離很近,一開槍肯定能打到。她對對方的從容產生了疑問。莫非還有其他伏兵?她保持着防備的姿勢,轉動着眼珠開始觀察店內的情況。
在兩人爭論不休的旁邊,凡庸臉用手託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樣子。
看來是在營業。
確認引擎停止後,西野走出車外。
在那裏可以看到按日期排列的數十個數據。
與此同時,店裏的客人也都行動起來。圍着桌子的三個人一齊站起來,和她一樣拔出了槍。桌子和椅子的咔嗒聲在安靜的店內迴盪。
聽到兩人不經意的對話,店員有了反應。
手裏拿着從懷裏取出的存儲器。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
在回答的西野他們身旁,蘿絲從懷裏拿出手機。把有問題的存儲器插入那個空槽裏。爲了讓店員也能看到,特意放在櫃檯上面。
另一方面,店員也會用責備的眼神看着他們。
「請稍等一下,能再確認一下嗎?」
和對蘿絲的態度截然不同,店員一臉嚴肅地回應西野。
「你在這裏工作很久了嗎?」
這又是多麼目中無人的語氣。
雖然只是很小的變化,但西野沒有放過。
聽到凡庸臉的發言,蘿絲馬上有了動作。
剛剛張開的嘴也被閉上了。
「啊……」
「怎麼樣?數據都存進去了吧?」
「…………」
「我準備了新的手機,能在這裏確認一下嗎?」
他們把準星定在西野他們身上。
如果用奇怪又流暢的發音說的,自然會引起很大的反感。
凡庸臉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從包廂走向她們,三名男乘客扣動扳機。
緊接着,小百醬變出的火球向男人們逼近。
「我不是拜託過你不要破壞店嗎,你已經忘了嗎?」
雖然不知道數據的細微之處,但可以肯定地看到文件。蘿絲試着點擊了其中一個。於是,屏幕上出現了文本數據。西野他們也能看到這一連串的英文。
「看這家店的樣子感覺隨時都會倒閉一樣。」
「這邊的這個人不是完成的很好嗎。」
看來和店員是一夥的。
過了一會兒,畫面上出現了文件一覽。
另外,疑似店主的人站在櫃檯對面。
在離入口不遠的地方圍了一張桌子。都是當地居民,褐色皮膚黑髮的中年男性。桌上擺着斟滿酒的玻璃杯和食物。有一種下班後邊喫晚飯邊來喝一杯的風情。
「不好意思,不能給你們。」
「從正門進去嗎?」
凡庸臉和小百醬也從她的兩側盯着畫面看。
「對了,那兩個人是朋友嗎?又是年輕人呢。」
兩發、三發子彈逼近。
「就像貼身保鏢一樣。」
「你又來了……」
「真討厭,我覺得這一帶應該很少有南部的口音的。你是士兵嗎?」
儘管如此,店內還是燈火通明。
但是,子彈在她們前面幾十釐米停止了。就像被蛛巢纏住了一樣,沒有任何支撐地浮在空中,前後也不動了。幾秒鐘後,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掉在地上。
凡庸臉剛踏出一步,手槍就發出「啪啪啪」的聲音,開始凍結。不僅是槍身和扳機,就連手腕也像要吞噬一般長出了冰。他們慌慌張張地想要放開把手也無濟於事。
在場的客人一共三名。
「這是必要的損失。」
櫃檯上,蘿絲開始拼命擺弄手機。
蘿絲也提出了質疑。
緊接着,店內響起了一連串的開槍聲。
「……是這樣嗎?」
這是對同齡人慣用的語氣。如果這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說的,那他的焦躁就更不用說了。即使是非英語圈的人犯了錯誤,但這張極其普通的臉還是讓人覺得有點狂妄自大。
看到這一幕,男人們驚愕不已,身體都僵住了。
西野他們的汽車停就聽在那車的後面。
「我知道了。」
「啊……」
排球般大小的火焰團筆直地衝向包廂。觸摸到天花板後,如同炮彈轟隆一聲炸開了。在爆炸聲中,客人們全身被炙烤,被炸得四散飛向店內,失去了意識。
店員的表情自然也變得嚴肅起來。
她隔着櫃檯嚴肅地回答。
凡庸臉帶着兩人從餐廳正門走去。
「啊,原來是這樣。」
焦躁的同時眉間佈滿皺紋。他張開了嘴,想要輕輕怒吼一聲。
「這是怎麼回事?」
馬上從身上掏出手槍,槍口隔着櫃檯指向店員。
「你想說什麼?」
如果班長在現場的話,肯定會立刻開始西野調教計劃,讓他不要用這種方式說話。句子的每一個地方都加上不好的詞句真讓人難受。
「……嗯,好像是。」
店門的拉門把手也不太行的樣子。隨着他手臂的移動,一邊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音一邊向旁邊滑動。店裏的人注意到了他們的動靜,馬上把目光投向了他們。
最先出聲的是該店的店員。
「我先說好了,請不要破壞建築物。」
看到她的樣子,加百莉耶菈歪着頭。
看不到其他店員的身影。看起來像是一個人在營業。
「這是最後通牒。能給我數據嗎?」
儘管被槍指着,店員卻露出了從容的笑容。
由西野和加百莉耶菈引發了一場不可思議的場景。
店員的注意力轉移到西野野和加百莉耶菈身上。
原本平靜的店內氛圍,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
蘿絲和小百醬緊隨其後。
「非常不好意思,能讓我再確認一下嗎?」
他若無其事地喃喃自語。
西野他們確認了店內的情況,並沒有坐到凳子上,而是直接走到後者的面前。雖然關島作爲觀光地,亞洲人來來往往很多,但去隈邊的人好像很少見,客人們都把目光投向他們。
「也沒什麼關係,不過我覺得不管看多少次都不會變的。」
「難道不是姐姐大人看錯了嗎?」
雖然是晚飯時間,但前面的停車位上幾乎沒有車。除去蘿絲他們開的車,只有兩輛。其中一輛已經嚴重老化,連能不能動都很讓人懷疑。
「我會妥善處理的。」
對方用審視的眼神看着兩人。
「那種事不符合我的興趣。」
聽到蘿絲的指責,加百莉耶菈扭過臉去。
看來是喜歡高調一點的方式。
於是,作爲話題人物的他也發出了指責的聲音。
「我以前也說過,你做什麼事都太過高調了。」
「但是,這樣比較有效率。」
「是這樣嗎?」
「我以前就很在意,您不使用火焰嗎?」
「不好意思,我不擅長對付火焰。」
「原來如此,我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什麼?」
「低溫是有極限的,但是熱量是沒有上限的。所以擅長低溫的您,總有一天會輸給擅長高溫的我吧。雖然現在還沒有能贏的感覺就是了。」
「啊,確實有這種可能。」
小百醬出乎意料很有勝負心。
目睹了一連串的事件,店員臉上的從容消失了。
他從懷裏掏出手槍,瞄準了蘿絲的頭部。
「你、你幹什麼了? !」
「這不應該是我的臺詞嗎?」
情況發生了變化,金髮洛麗塔從容地回應道。
凡庸臉按照當初的約定,主動來幫助自己,這讓她遊刃有餘。加百莉耶菈放出的火球,威力堪比重型武器。這樣一來,就可以從容地進行審問了,蘿絲坦率地這麼想。
焦急的店員不停地開槍,直到子彈用完爲止。
「………」
不不不,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再怎麼說那也不可能吧。但是,突然有人開始說「我要對松浦發起突擊」,接下來就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我們要在房間裏打麻將,松浦你也要一起來嗎?」
原本對着西野得意的笑容,毫無徵兆地僵住了。
至少凡庸臉是這樣覺得的。
那是難以抗拒的情緒的表現。
「今天不行的話,明天也完全沒問題!」
隨着砰的一聲衝擊,視野開始晃動。
凡庸臉自言自語道,不一會兒兩人的身體就飄起來了。
西野,西野,西野,她反覆在我耳邊低語。
他做夢也沒想到,平時的內心世界竟然是這樣的。
然後,帶着飄在空中的蘿絲和加百莉耶菈離開了那裏。
同時像一隻脫兔一樣,和他拉開距離跑了出去。
自己內心膨脹起來的絕對慾望。
自由活動的小組,兩人又住在同一個房間。
與此同時,身旁的加百莉耶菈也出現了異常。
在盛開的櫻花下,和戀人手牽手走在一起的慾望越來越強烈。面對抱着自己的蘿絲,想握住她的手。手指與手指交纏,戀人相連。真想直接去學校教室,兩個人一起喫便當。
對於小動物般的反應,凡庸臉只是歪着頭。
但遺憾的是,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如果是在二年級A班的教室裏發生同樣的事情,想必所有人都會一臉厭煩地看着這一幕,認爲西野又開始害羞了吧。但是,現在這個瞬間並沒有指責的聲音。
「啊……」
在場的店員看着這莫名其妙的景象,啞口無言。
次日,就有西野和松浦做過的傳聞。
正因爲如此,纔會去現場尋找未曾漏面的人。
一言以蔽之,就是對青春的渴望。
「同伴的身體好像不太舒服,今天先撤退吧。」
就像戀愛模擬遊戲的開場影像一樣。
「中招的這麼厲害,真了不起。」
「……西野。」
他不認爲眼前的店員會對他們產生影響。
雖然忍不住,但是起青春了。
「你們到底怎麼了?」
於是她躲在柱子後面,只露出臉,開始一閃一閃地看他。她戰戰兢兢地全身顫抖着,從她的臉上可以窺見夾雜着恐懼和好奇的感情。
腦子裏的每個角落都被青春兩個字填滿了。
「………」
那是她在看着膽戰心驚的店員,開始思考該怎麼做菜的時候。
和剛纔一樣,子彈停在空無一物的地方。
但他這只是以堅韌的精神抵抗企圖剝奪自我意識的舉動。
可是,對方好像躲了起來,在視線所及的範圍內找不到他的身影。就在這時,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反應越來越激烈。關於前者,是讓人看了就感到不安的混亂狀態。
他當着店員的面,慢悠悠地轉身。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她就失去了理智,身體極度亢奮到絕頂狀態。在本能的驅使下,蘿絲回頭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凡庸臉。在一種伸手就能接觸到的距離,彼此視線相對。
從正面緊貼着彼此的肉體,對方用力地壓着,連一根手指都很難插進去。而且,下半身像在摩擦一樣,開始扭動腰部,這是怎麼回事呢?
原本在腦內被壓制的對青春的渴望,在這種刺激下再次開始濃煙滾滾的升起。更淫蕩的想象一個接一個地在腦海中描繪出來,有一種想要放手一切,全身心地投入快樂的衝動。
雖然比她們晚了幾秒,一股意想不到的興奮向他襲來。
「希、希啊啊啊啊!」
填滿凡庸臉腦海的酸甜妄想多少淡薄了。
這樣一來,十幾歲的人就不得不開始淫派的幻想。
「啊……」
高中生活,同班同學,放學後,約會,社團活動,二年級A班。
蘿絲的舌頭在他的脖子上來回舔來舔去。
過了一會兒,浮在空中靜止不動的彈頭髮出噼噼啪啪的聲音落在地上。店員似乎嚇了一跳,「啊」的一聲短促慘叫,爲了躲開凡庸臉的視線,身體縮到櫃檯下面。
地點是房間的出入口,正對着走廊的門。
原因是修學旅行第一天的昨晚,在西野和荻野的房間裏舉行了撲克牌大賽。
爲了不被察覺心中的變化,西野努力地悠然自言自語。
然而,她的想法很快就落空了。
除了竹內和鈴木,班長、理紗、松浦,甚至小百醬都在場,從第二天早上開始就成爲了學生們的話題。爲什麼他們的房間裏會聚集了所有班級地位靠前的學生呢?
「松浦,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一起玩吧?」
與蘿絲相比,她的變化更加明顯。
結果就是一羣男生跑到班長和松浦的房間。
在他們的正面,隔着櫃檯,正是舉着手槍的店員。隨着手指的緊縮,「啪啪」的尖銳聲響接連響起。射出的子彈向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襲來。
他覺得再這樣下去,蘿絲和加百莉耶菈會有危險。
方向的是室內設置的一人大小的柱子。
他拼命忍耐着,環視店內。
鐵錘空揮的聲音在安靜的店內咔嚓咔嚓迴盪。
或許是對他的態度感到焦躁,店員厲聲說道。
以西野爲目標的松浦並沒有否認傳聞,這是很大的原因。
全身因爲慾望而發疼,幾乎無法保持清醒。
蘿絲被心愛的他扯下,浮在半空中像是要扒開藻類一樣尋找西野。加百莉耶菈感到一種意想不到的漂浮感,全身開始瘋狂地鬧騰起來。沒辦法,凡庸臉用不可思議的力量取回了她們的意識。

確認了這一點,西野才明白自己所處的狀況。
西野考慮是否要把在場的三名客人和店員一起處理掉。但是,事先聽蘿絲說明過是和芙蘭西絲卡有合作關係,所以不敢在沒有委託人判斷的情況下擅自行動。
這次又怎麼了,西野的把意識轉向加百莉耶菈。
從她幼小的外表上無法想象她那不亞於大人的腕力,用力地勒緊了他的身體。就連對着店員的手槍,也像丟棄礙事的東西一樣,離開手邊掉在地上。
如果放任不管,會不會變成廢人呢?
在恢復了寧靜的店內,西野的旁邊斷斷續續的響起蘿絲舔耳朵的聲音。隔着櫃檯,凡庸臉對着店員擺出一副耍帥的樣子。蘿絲從正面抱住他的身體,舌頭彷彿要爬進全身的洞裏一樣。
「松浦,你以前是漫研社吧?其實我也畫畫,要不要一起畫畫?」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然後兩眼一黑。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突變,在一般情況下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而且,他自身受到的變化也很顯著的。但是,這個事實他不會承認。以平時壓倒性的居高臨下的視角,盡情地揮灑着活力。
「那麼,誰知道呢。」
種種情景以驚人的速度在凡庸臉的腦海中擴散。
「你突然想幹什麼?」
◇ ◆ ◇
她的反應就像意外被扔進了衣服裏的冰塊一樣。(注:這什麼奇妙比喻,也有可能是我翻錯了)
被注視着的他,對對方意料之外的舉動產生了疑問。
於是他罕見地決定撤退。
一時間這一刺激的事實在男生之間傳得沸沸揚揚。
「我帶來了聚會遊戲,松浦你也一起玩嗎?」
在她們的那裏,有幾個男生在晚上的自由時間也擠在一起。
在很晚的時候,男女一起坐在面積不大的客房裏,自然會聊得很起勁。而且不知是出於什麼偶然還是什麼,室內的男女比例是男生四人,女生四人。
雖然本人也沒有注意到,但衣服上已經開始出現了斑點。
西野他們一邊忙着芙蘭西絲卡的委託,另一邊修學旅行下榻的酒店裏,班長和松浦的房間熱鬧非凡。更具體地說,有一部分男生爲了松浦的存在而湊熱鬧。
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凡庸臉的身體。
然後藏在了後面。
「你,你們到底在是什麼人!」
然後,她立刻慘叫起來。
最喜歡青春的人在危險的瞬間立即阻止。
他舉起拳頭,輕輕地砸向自己的頭部。
西野對她的愛,開始在她小小的胸膛裏溢出來。
她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意中人。
剛要發出疑問的聲音,異變就降臨到了西野身上。
「對了,最後一天的自由活動,要不要和我們班一起出去轉轉?」
「明天晚上有空嗎?」
「如果可以的話,現在到我們房間來玩怎麼樣?」
「悶在酒店裏太無聊了,要不要一起出去?」
大部分都是中層階級以下的非受歡迎的人。
因爲對方是連女生也會排擠的校內階層最下層的松浦。即使被拒絕了,也不會受到太大的打擊。有了這樣的想法,他往前走的步伐也變得輕盈了。
最重要的是,說不定西野也上過的這個設想,讓他們邁出了第一步。既然西野做過,自己應該也能做。這種想法促成了修學旅行這一契機,讓二年級A班的童貞們變得躁動起來。
因爲不受歡迎,即使在教室裏3p速報,她也不痛不癢。
倒不如說是一種獎勵。是榮譽。
懂得察言觀色的中層以上地位的人,都抱着看笨蛋的樣子看他們。
從畫面上來看,和在畢業旅行中被芙蘭西絲卡迷倒的竹內也完全一致。從同學那裏聽到班上男生的動靜的帥哥,因爲過去的失態,所以也不敢去阻止。
「松浦,不好意思,能請你去別的地方嗎?」
在場的班長一臉厭煩地對室友說。
班長白天也確認過了,學生們正在討論昨天發生的事。從其他女生那裏聽來,她已經明白了男生吵鬧的原因。
話雖如此,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發起突擊。
「可是,如果我乖乖走出去,肯定會被輪姦的吧?」
「你能不能別一本正經地說這麼直接的話?」
「不一本正經就行了嗎?」
「不是這個意思!」
聽到松浦故弄玄虛的發言,純潔的男生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松浦自然會在這方面進行推測。洛麗塔兩人和凡庸臉有某種交情,她早就知道了。但不認爲那是肉體關係。
被提上話題的她,很高興地跟凡庸臉搭話。
「昨天我聽說小百醬也在西野他們的房間裏。」
處男正確地理解她不是自己能對付的對象。
「對方似乎擁有相當強大的力量,今後應該多加註意。」
於是,他們也注意到目的地聚集了一羣人。
「如果我能盡全力讓男生們站在我這邊,教室就會變得很有趣。」
「那爲什麼要帶我們一起回來呢?」
昏迷過去的兩個人在移動的過程中又醒過來了。
撇開松浦不談,志水很高興能得到他的關心。
由於她立刻決定拒絕同班同學的幫助,班長立刻察覺到了西野的情況。肯定又和後面的兩個人一起做了麻煩事。聰明的她深知這種時候保持距離是正確的。
「真的假的」,男生們紛紛用眼神打量着。
「乍一看,好像都是男生?」
「松浦?」
「爲什麼會和西野在一起?」
兩個洛麗塔緊緊地跟在後面。
「你看,那裏有很多人。」
「西野,差不多可以了吧?」
班長和松浦自然而然地注意到了凡庸臉們的存在。
這個事實讓松浦大喫一驚。
在場的所有男學生都呆呆地目送他們離去。
「那、那有什麼辦法呢?就算下了藥也不至於那麼嚴重。」
強忍着不讓自己的臉頰放鬆下來,回答道。
對西野他們來說,目的地就在前方。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住的房間就在這條道的不遠處。走廊也不是很大,這樣走過去必定要從旁邊經過。
志水露出「完蛋了」的表情,相反松浦漏出微笑,彷彿在說「來的正好」。今晚她已經去過了西野和荻野的房間,因爲不在而變得開始鬧情緒。
「不好意思,明天不行嗎?我還有別的安排。」
不知爲何,最受歡迎的班級代表人物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在一起。
對蘿絲來說,這是一件事還不算太糟糕。姑且不論被敵人打敗的事實,在這個過程中能夠隨心所欲地抱住西野這一點是非常令人高興的。甚至認爲,如果再來一次,故意中招也沒關係。
「這樣的你纔是,現在表現得那麼狼狽呢?」
「……西野,真的嗎?」
就這樣一邊說着這樣那樣的話一邊走在走廊上。
這樣一來,西野無論如何都會感興趣。
他們不知道,這種故弄玄虛的人,只是想讓異性來搭理她,實際上能和她做的概率很低。他們不知道自己並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但是帥哥除外。
「那就下次繼續吧,這纔是你的特權。」
「最近那傢伙經常和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不是變多了?」
儘管男生們都在看她,她卻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反而像是在炫耀一般地訴說。她的這種舉動,讓昨晚開始就在同學之間竊竊私語的流言可信度增加了許多。
而且還是就寢前的自由時間。
志水很想說饒了我吧。
「大概從上個月開始,我覺得她和西野的關係變多了。」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並沒有反駁。
我會去聯絡一下芙蘭西絲卡讓她去調查一下。之後得到了回覆。看來委託人也沒想到會這樣。於是第二天,凡庸臉等人也結束了收集情報的討論。
「不是平安無事,我也遭到了攻擊。」
正如蘿絲所說,走廊裏只有男生。對於一直很在意志水的凡庸臉來說,這又是一幅不能不管的景象。自然而然地離開了蘿絲和加百莉耶菈,朝那邊走去。
「恐怕是精神感應或類似的力量吧。」
「松浦,你可千萬別這麼做,這可真是太糟糕了。」
聚集在客房門周圍的男學生們。
「姐姐大人雖然活得很長時間,但在重要的地方卻沒有呢。」
「西野,我接下來可以去你房間嗎?」
「是這樣嗎?」
「哦?」
「同學們好像都聚集在班長和松浦的房間前。」
說不定,說不定。
好像有別的客人來了。酒店的同一樓層被校方指定爲修學旅行學生的住宿地點。因此,普通顧客光顧的可能性很低。應該是一起旅行的二年級學生中的某人吧。
「班長,你那邊沒事吧?」
「爲什麼只有你一個人沒事呢?」
貿然接近,很可能重蹈今天的覆轍。
「小百醬不是蘿絲情人嗎?」
就在這時,蘿絲催促西野。
西野擔心會再次騷動起來,但清醒過來的她們並沒有陷入混亂,而是保持着理智。就在這段時間裏,車子已經到達了目的地酒店,現在正打算去她們的房間。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問題人物身上。
雙方的反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和在學校有事就被叫到屋頂上是兩碼事。
之後,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一直到就寢時間都在開作戰會議。但是,無論怎麼討論,對於未曾謀面的異能力者,都想不出具體的應對方法。他們不知道對方的長相,甚至連愚蠢性和年齡都不知道。
如果是平時,看到志水的樣子,男生們也會躊躇不前的。但是,離開學校後去的旅遊目的地的酒店數量非常多,客人越來越多。不會因爲班長的視線而退縮。
「難道不是單純的經驗差異嗎?」
而且,對方也一樣。
無奈之下,兩人也跟着追上了他的背影。
「你這種說法,真讓人不爽。」
「只是受人之託,沒什麼大不了的。」
另一方面,對此回應的凡庸臉卻很平淡。
「有問題的不是我,而是松浦。」
「啊,就是這麼回事。」
因爲現在修學旅行正如火如荼地進行呢?
「……啊,好像是這樣。」
「不好意思,我先告辭了。」
在場的學生一個都不認識。另外,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們擠在班長和松浦的房前。因爲大家都是自由活動小組的成員,所以彼此都確認過房間號碼。
但是,這樣的想法在確認對方的身影后煙消雲散。
伴隨着奇怪的寒暄過後,西野從男生身邊走過。
真想趕緊關上客房的門,回到臥室。
「啊?雖然不太可能,難道是那兩個人嗎?」
西野、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三人。
「沒、沒關係的,你不用在意我。」
於是,把話題轉移到意中人身上。
在後面的催促下,凡庸臉轉身離開了班長。
「我還記得你躲在暗處瑟瑟發抖的樣子。」
在班長面前,凡庸臉連珠炮似的辯解。
被一看就知道是低地位的男學生們擠在自己的住宿房間門口,班長是很抗拒的。想在腳步聲的主人到來之前回到房間。
因爲荻野和自己住一起,所以凡庸臉決定借個地方。
「班長,有什麼問題嗎?」
受芙蘭西絲卡委託外出的他們,因爲受到了身份不明的敵人的攻擊,早早地撤離了現場。回到蘿絲開的車裏,由凡庸臉駕駛回到了酒店。
男學生們的意識轉移到西野他們身上。
「啊,蘿絲醬和加百莉耶菈醬達。」
壞女人松浦喜歡用下流的言語挑逗同學。
過了一會兒,從稍遠的走廊傳來了腳步聲。
「那我也記得很清楚。我記得姐姐大人那樣發情的癡態,完全發情了。我要是拍下你抱着他扭動腰肢的樣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