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談/質詢〉
《西野 ~校內地位最底層的異能世界最強少年~》 · ぶんころり · 7911 字
經過一番波折,西野的學生地位終於保住了。
在東京都內到處可見、對他們窮追不捨的警察,也隨着芙蘭西絲卡的功勞消失得一乾二淨。不僅如此,他們還出動警車,將班長和竹內送回了家,表現出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態度。
抱着無法釋然的心情,在場的大家回家了。
芙蘭西絲卡因爲要收拾殘局而進行別的行動。今後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會因爲這次的事情而變得忙碌起來的胯下臭阿姨。但她本人卻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送走了兩人。她應該也有所收穫吧。
只有這段很短的時間裏完全沉浸在非日常生活中。
回到日常生活的他們每天都很忙碌。明年面臨升學和就業,無論有多少時間都不夠用。把教科書、筆記本、筆記用具塞進書包,去上慣了的學校。
凡庸臉照例去了二年級A班。
西野因爲害怕班長,早上也一個人離開了酒店,早上的班會前就到了教室。從酒店到學校,他基本都要坐出租車。無論是多麼細小的活動,都充滿了充分享受學校生活的心情。
一踏進教室,凡庸臉就發出了早上的問候。
「今天早上的天空晴空萬里。我發現晨星的美麗只有在伴隨着它的許多星星和日出的光輝的支持下才會璀璨。每個人都不是一個人活着的,秋天的黎明這樣教導我。」(PS說人話就是10卷追殺的內容)
大概是因爲昨晚在酒店看到班長的癡態的內容影響。透過鏡頭瞥見的她的身影,雖然是短暫的,但至今仍鮮明地留在他的腦海裏。
多虧了她,我昨晚悶悶不樂,幾乎沒睡着。
在芙蘭西絲卡的房間裏確認了問題的影像後,一邊啊啊的耍帥,一邊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的凡庸臉。之後,躺在牀上咕嚕咕嚕(滾來滾去),天就亮了。
但是,處男心情無比高漲,完全沒有疲勞感。
在他的腦海中,現在正是青春。
從凡庸臉的角度考慮,班長是完全沒問題的。
不如說,事已至此,別無他法。
對志水的愛,無法抑制地膨脹起來。
「我到底是誰?是誰眼中的第一顆星,還是衆多光輝中的一顆?又或是迎接星星的天空?這樣想來,不由自主地意識到自己所扮演的角色。」
結果,今天的致辭加上下面的這句話共有兩段。
看到這一幕的凡庸臉臉上也露出了玩世不恭的微笑。
一改不安的表情,破顏一笑。
不過,他提到的毒藥竟然出自喵咖啡屋的飲料。那是拼命喝果汁,反覆上廁所的帥哥尿液。事實上竹內決定將這個祕密帶到棺材裏。
電話好像接通了。
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場面的,正是他。
「嗯!嗯嗯!班長沒事就好了!」
「不管怎麼說,映出天空的電線杆不是很厲害嗎?」
溢出來的對青春的感,讓西野的嘴變得很輕浮起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本以爲已經結束了的開場白又有了下文。
對西野來說他很在意班長的好朋友小組的女學生。
「嗯……」
她把手機從耳邊拿開,再次轉向西野。
「啊,真的嗎?有聯繫過嗎?」
自尊心很強的她不會在衆人面前坦率地哭泣。
就在這時,理沙來到了到校不久的西野前。
「咦?明日明星是金星嗎?」
另一方面,也有人用厭惡的眼神看着他。
一般情況下,他會從容地看着她。和學校裏最優秀的美少女平等地交談,甚至悠然自得地擺出一副從容的樣子,在同學們看來是無法接受的。甚至部分男生不停地投來不耐煩的目光。
可能也是因爲教室是人多的地方吧。
「真,真的嗎?」
不過,今天她的淚腺似乎有所緩解。
「按照現在的說法,就是明日明星的意思吧?金星看起來很清楚。」
旁邊的學生皺起了眉頭。
西野怎麼知道班長的情況?這是無聲的吶喊。
「……………」
西野用眼神指着竹內說。
每次早上才睡覺,最近是個夜貓子。
這次將竹內捲進來,西野也有很多想法。
大家談論的話題,是從前幾天開始持續的騷動。
是什麼意思不用我說。
「可是,你怎麼知道?」
理沙醬的通話很快就結束了。
然後,用和打電話時一樣的笑容說道。
「嗯,我知道。可是,那又怎麼了?」
順便說一下,最後到達的是加百醬。
呼喚意中人的聲音在教室裏響起。
他明白理沙對班長的態度是真的。
「聲音聽起來也很有精神,太好了……」
雖然發出了各種疑問,但本人卻沒有回應。
順便說一下,他旁邊的兩個座位是空的。其中一個是班長的。
緊接着,她的聲音裏開始夾雜着顫抖。
對西野來說,竹內一隻腳踏入自己這一邊的事實是非同尋常的事態。憤怒自然脫口而出。於是,代替她發聲的,正是現在成爲話題的本人。
「……」
是鈴木。
「……所以,暫時還是住酒店吧。」
西野裝模作樣的說話方式,讓他強忍着焦躁的心情繼續吐槽。
她站在坐在自己座位上的西野對面,一臉認真地問道。
因爲這個原因,從昨晚開始就被禁止進入西野他們的合租房內。
在西野的催促下,從懷裏取出手機。
被緊握的手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聽到班長的聲音,理沙頻頻點頭。
他是昨天在危急時刻被凡庸臉救出來的。芙蘭西絲卡昨晚就向我彙報了情況。襲擊自己住宅的武裝團體突然倒下的原因是毒藥。那是來自竹內的體液。
看樣子從第一節課開始就缺席了。
「所以我才這麼說的吧?」
「…芙蘭西絲卡嗎?」
理沙醬因爲這個事實被嚇到了。
想起昨天在合租房發生的騷動,凡庸臉很煩惱該怎麼辦。從在現場遇到的兩名結伴而來的男性的情況來看,他也察覺到他們對志水有不好的想法。
「等,等等這不是很糟糕嗎!? 」
就在這時,通知晨間班會的鈴響了。
「現在應該能聯繫上,不放心的話可以試試。」
在場的同學的臉上也自然而然地浮現出笑容。
通往樓梯間的鐵門是關着的,屋外除了他們沒有任何人的眼睛。離開教室時,理沙要求同行。班長和竹內以要在屋頂談話委婉地拒絕了她。
預期中聽到意中人那出乎意料的充滿活力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激動了。她明白了自己眼角滲出的淚水,怕被同學看到,慌忙用手用力擦拭。
「啊,班長!」
打過招呼後,他像往常一樣走向教室裏自己的座位。
逐漸加深情感的早晨問候運動。
她還什麼都沒說,從凡庸臉的口中最先聽到的,是她現在最想要的回答。和西野一樣,昨天也沒能好好睡覺,一直在擔心班長的安危。
「嗯,這一點我聽芙蘭西絲卡說了。」
當天午休的時候,西野來到了校舍的屋頂。
「之前聽說的西野的晨間問候,寄到詩的大會上,結果入選了。」
在熱鬧的早晨,因爲隔着電話,聽不到班長的聲音。站在正面的西野也是如此。但是,誰都能想到兩人之間能圓滿地友好交流。
當着同學的面,親暱地稱呼理沙醬。
而他本人是在最近才察覺到異常的。
順便一提,今天松浦也沒有出現在教室裏。
◇ ◆ ◇
理沙醬握着手機,高興地說。
與班長關係親密的女生們也是一樣(沒來)。
「我……我知道了!」
「班長平安無事!今天還能來學校!」
因爲和松浦吵架而暴露處女之身。從對班長的告白開始,到連男朋友都沒有過都暴露的理沙醬。異性對她的評價直線上升。當然,男生們都羨慕西野但是又沒辦法。在這樣做的過程中,我看到端着手機的她有了顯著的反應。
「西野同學,我有話跟你說。」
被帥哥挖苦,最喜歡學校生活的傢伙馬上就屈服了。
慌忙擺弄着手機畫面。
他一邊想着這些,一邊把書包裏的教科書和筆記本拿到桌子上。
聽到了「呼」的一聲。
西野望着她的背影,覺得很青春,感到充實感。
「理沙醬,我們坐下吧,班會時間到了。」
對於透過監視攝像機偷窺到班長真心話的西野來說,她身邊的平穩對於自己的進退來說非常重要的事項。如果可能的話,真想恢復往日的平靜,他是這麼想的。
還是拿同學沒辦法。
「西野,你別怪蘿絲醬,是我拜託芙蘭西絲卡的。搞不好你就沒法去上學了之類的。話說回來,就算你知道了,又不會怎麼樣吧?」
「我是保密主義上司還真是對不起呢。」
竹內也還沒有上學。
聽了凡庸臉的話,她點點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平時會陪我去散心的竹內,今天還沒來上學。更有甚者,從昨天開始就聯繫不上,短信軟件不僅沒有已讀過,還一直放置在未讀的狀態下。
當然,在場的同學們也都焦躁起來。每個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那就是他在說什麼。作爲他本人,就如他所說的,凡庸臉是不斷希望扮演迎接星星的空位角色。
「那我就在教室裏等着你!啊,我跟老師說明一下!」
「竹內同學說的確有道理。」
「可是我電話也打不通啊。」
「話說回來,爲什麼第一顆星會出現呢?」
「早上好,理沙醬,班長的事你就放心好了。」
那裏除了他,還有班長和竹內,還有蘿絲和加百莉耶菈。比起先到學校的凡庸臉晚來了點,上午的課中間陸續來上學的學生們,全部到齊已經是午休時間了。
已經決定暫時住在酒店了。
同時也是個愛操心的人。
嘴還是這麼臭。(聊天意義上)
「可是,那個女人很危險,最好不要接近她。」
「是嗎?我個人覺得我需要她的支援。」
「……是嗎?」
對於擔心同學的凡庸臉,帥哥的反抗心變得很強烈。連續幾天芙蘭西絲卡都在奉承西野,也刺痛着竹內的自尊心。他的言行總是裝腔作勢,等回過神來就提出反對意見。
看着兩人的對話,對竹內從心底沒有興趣的蘿絲,放棄了西野的請求。雖然沒有公開指責,但她還是希望儘快結束話題。
「他的事情是不是應該由他自己決定?」
「你想說什麼,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這樣的話,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不就好了嗎?接下來就是當事人之間的問題了。如果他遇到了困難,那個時候應該重新做出判斷,是幫助他還是無視他。」
「竹內同學,有什麼困難,儘管說。」
「你能不能不要事事照顧我?我自己的屁股我自己擦。」
竹內立刻爽快地說。
感覺能想象到的兩人的對話。
只有差點被蘿絲殺死這點不想讓周圍人知道的帥哥。事實上,他也沒有告訴芙蘭西絲卡。但是,事情的情況是由部下向上司進行報告,從她們的角度來看是還是觀察中。
西野聽了竹內的自述,也停止了繼續說下去。
但是,對於這些對話也有這樣一個在場的人,她緊張得連一毫米的聲音都進不了自己的大腦。就好像在上學之前,就有一種無法向別人傾訴的鬱悶心情,被自己的心情所左右。
是班長。
西野的身影就在她身邊,她有意無意地注意到。
昨晚也把對方當成了下酒菜。
「然後呢?」
馬奇斯所說的寄存物,是稱爲「鯖魚系」的人,包括雄也、澄香等人,都是昨天捲入騷動的西野的熟人。在事態平息之前,都是他手下的人在照顧。
「是嗎?」
「……」
「你還是個不守時的女人。」
「還有你寄存的東西,我已經按照你的指示放回去了。」
「……」
馬奇斯一邊擦着杯子一邊回答。
那是她肚子裏的蟲子,發出咕咕的聲音。
「啊,幫大忙了。」
「我非常歡迎身邊安靜下來。」
只有今天,不能讓西野的話來干擾我。
「好久沒有這麼愉快的工作了嗎?」
馬奇斯這麼一問,西野把杯子端到嘴邊。
「所有人都受益了,沒什麼可不滿的。」

「那麼,特地把我叫出來的理由是什麼?」
如果是在教室裏交流的話,對於陽角的她,或許還會繼續說下去。
「我並沒有不服氣。」
「是嗎?」
「你的表情很奇怪,是怎麼了?你憋着不去廁所嗎?」
「看來要在本國待一段時間了。」
對於過去曾多次請求協助的西野來說,這是一個令人唾棄的提案。但是,我不認爲芙蘭西絲卡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他想不出合適的回答。陷入懷疑她有什麼企圖中。
「知道了。」
視線投向手邊的玻璃杯。
聽到這句話,凡庸臉的視線從玻璃杯移到正對面的他身上。
「那是以前的事,不借就行了。」
「什麼嘛,出手闊綽啊?」
◇ ◆ ◇
馬奇斯告訴她只是暫時住在這裏,但她還是第一次住在有兩個以上房間的地方,她過着不算太忙的避難生活。她做夢也沒想到會收到這樣禮物。
當然那裏也有西野的身影。
在還沒有開始營業的比較早的時間段,店裏除了他以外看不到其他客人。吧檯對面站着剛做完開店前工作的調酒師。凡庸臉坐在正對面,慢慢地舉杯。
「順便說一句,這次的交易對我來說也不壞。我一度還在想最後會怎麼樣,不過結果是好的不就行了嗎。唉,希望今後能安穩地度過一段時間。」
是芙蘭西絲卡。
「你送來的資料我已經確認過了,希望你就這樣直接辦手續。」
兩人的意識轉移到身穿紅色西裝的金髮美女身上。
「回來後,我可以抱着你表示感謝嗎?」
「歸根結底是因爲你上司的問題吧。」
否定對方的問題。
「什、什麼都沒有!沒什麼!」
「可以點單嗎?」
上面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胸前的乳溝。她強調着這個着這個說。「忙」這個詞似乎是真的,汗水和香水混合的香味在凡庸臉的鼻尖上讓他有點搔癢。
「讓你久等了。」
「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情呢。」
「今天早上太忙了,沒時間做便當。」
凡庸臉瞥了一眼調酒師,說道。
「換個話題,我肚子餓了,什麼時候喫午飯?」
「不用了。」
西野拿起酒杯,一副無法繼續應對下去的樣子。看着對方臉上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轉過臉去。他一口氣咕嘟咕嘟喝乾了之前一直舔着喝的杯酒。
「你也變得很會說話了呢……」
「……那個女人嗎?」
「……認真的嗎?」
「還有弄壞的車也想拜託你。」
「多虧了你,我的工作收入應該會很高。」
志水努力轉過身背對他,儘量不讓他的臉進入自己的視野。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就更不用說了。對竹內來說,和前者一起喫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這樣一來,班長也不好拒絕。如果可以的話,她很想和西野與蘿絲保持距離,但還是不情願地跟上去。
這可能是出於好意的關心,也可能是出於親密的玩笑。不過,在這種場合,幸好就到此爲止了。
在場的人自然而然地把注意力都轉向班長。
「我先給你服務一下。」
「對我來說,這是一份很愉快的工作。」
「那還有別的嗎?」
酒保的嘴角浮現出小小微笑。
不久的將來,西野的手機就會收到五十嵐寄來的各種信息,比如拿不到這麼貴的東西、房間太大不踏實、是不是必須做色情工作等等。
「這句臺詞好像在哪裏聽過。」
「我把蘿絲醬留下來,能麻煩你幫忙照顧一下就好。還有一個孩子,我想她也會留在這裏,有什麼事就聯繫我好嗎?我也沒有其他可以拜託的對象。」
志水的視野裏出現了一直以來刻意迴避的凡庸臉。因爲沒有預料到的情況,班長的反應非常顯著。急忙後退了半步,誇張地揮動雙手。
凡庸臉外表沒什麼表情變化,但是內心卻擺出了勝利的姿勢。
如果班長看到了,肯定會背脊發軟。因爲本人認爲很普通,但是別人看來態度很惡劣。同時,如果沒有這樣的原因志水或許更容易喜歡上他。
因爲幫了西野和班長,自家公寓被燒了的自稱爽朗系。他委託馬奇斯擦屁股。這是一幢建在市中心的商品房。根據剛纔提到的資料,是車站地下的2LDK(兩室一廳)。
「什?什麼事?」
那是一副被人耍的團團轉的凡庸臉。更有甚者,繼上個月之後,又被從危險的地方救出來。因爲這樣的經過,對她們主僕二人產生了一種虧欠感。
之後,聊了一會兒,我們就去了學校食堂。
放學後,西野一結束班會就獨自來到六本木。
「你接下來還要工作吧?託你的福,我今後很忙。」
如今,即使是大企業的管理人員,也很難以這個價位觸及。
他不認爲芙蘭西絲卡的邀請是真的。
「最近,我總是得到你的幫助。」
「給被燒燬房子的女人找了合適的房子……」
「沒什麼,以前我也得到過你的幫助。」
「你之後不是還有工作嗎?」
她毫不理會西野的諷刺,興高采烈地說。
凡庸臉若無其事地說。
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加百醬轉向蘿絲。
腦海中浮現出芙蘭西絲卡得意的表情。
就在這時,設置在店門上的鐘響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這也是一份賺錢的工作。」
加百莉耶拉的意識立刻轉移到了別處。
「是嗎?不過你看起來還是很緊張的。」
這又是一種奇妙的舒適感,作爲一個童貞,這是很難應對的。
芙蘭西絲卡誇張地向前彎着腰,強調着胸口。
「我沒有,嗯,完全沒有那回事!」
西野點點頭表示隨你的便,喉嚨裏發出咕嚕的一聲。
她在店內看到西野的身影,走到他身邊。沒有坐在座位上,而是站在凡庸臉旁邊。站在比對方的視線更高的地方看着對方的臉,被凝視的一方發出了「嘖」的聲音。
儘管如此,還是意識到視線之外有他的動靜,胸口怦怦直跳。每當凡庸臉人趾高氣揚地講解時,這幾個月來熟悉的聲音就會響徹全身,有一種肌膚被觸摸的感覺。
看着沉默的西野,調酒師換了個話題。
「還是和志水醬一起玩得很開心,已經很滿足了?」
去的地方是馬奇斯經營的酒吧。
站在旁邊的加百莉耶菈可能是因爲受不了她那樣子,忍不住吐槽。
「不做便當的姐姐大人,有什麼價值呢?」
接着說的,是意料之外的感謝。
面對一臉爲難的西野,她又打趣地說。
從以前開始就一直重複被人嘲笑。
就算是搭話的她,也是很頭疼的事情。
「呼呼呼,如果你能積極地考慮一下我就好了。」
而且,這樣那樣的對話也結束了。
她在他面前轉身。
看來真正要聊的事情只有這些。
說完,芙蘭西絲卡走出了店門。
她說這是愉快的工作,似乎是事實,她的腳步在西野和馬奇斯看來也很輕快。咔嚓咔嚓,剛纔也聽到過的鐘聲,在寂靜無聲的店內響起。
◇ ◆ ◇
第二天,西野像往常一樣去二年級A班上學。
身邊的騷動也告一段落。而且最近和班長的關係也有了進展,在學校度過的時間對他來說比什麼都重要。但是,從還不習慣的暫住地上學,比事先預測的還要花時間。
到達教室的時候,已經快到早上的班會了。
同學大半都已經到校了。有坐在自己座位上看書的學生,也有和好朋友聊的非常開心的學生。大家各自在各自的地方隨心所欲地生活着,連走廊上的喧囂聲都相當大。
我一邊進行着早上的問候,一邊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
剛坐下,對面就有學生向他走來。
「吶,西野同學,可以打擾下嗎?」
是松浦同學。
在西野座位的正對面,她雙手叉腰說。在那裏看不到以前的戰戰兢兢的態度。走出自我道路的她在學校裏是非常自由的存在。再加上穿壞了的制服,給人一種不良少女的感覺。
「怎麼了?松浦同學找我搭話,真是少見呢。」
對此,他一一進行了普通的回答。
松浦同學眉頭緊鎖。
她做夢也沒想到會被西野發現自己在偷看他。
咦,爲什麼松浦會找西野這樣的疑問?
但是,既然是自己主動先開口的,就不能說什麼。
從面向桌子的身體轉向走廊的時候,看起來也很優雅。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松浦對這種裝腔作勢的行爲也很煩躁。我一定要跟着這個背影嗎?
「咕……」
同時,他的視線轉向了班長。
「走吧,松浦同學。」
」……「
坐在旁邊準備第一節課的班長也一樣。
班長和西野視線對上了。
緊接着又生氣地想,「爲什麼我一定要慌張呢?」雖然很在意關於西野的事情,但該焦躁的還是會焦躁。明明又不是那種原因,我在心裏拼命地反覆辯解。
要是因爲松浦找自己搭話的事實被誤會的話該怎麼辦呢,他在心裏想着這種自以爲是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趕緊主動告白吧,他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覺得等着告白纔像個男子漢。
剛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馬上就站了起來。
當然也不會主動打招呼。
另一方面,感受到投來視線的她慌忙低下了頭。
自從後者上學後,西野就一直有意識到她的存在。
但是,凡庸臉爽快地答應了。
雖然不是西野說的,但迄今爲止幾乎沒有發生過她主動和他打招呼的事情。在場的同學也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兩人。
世界上的帥哥們都率先採用了完全相反的風格(PS主動出擊),而自己卻採取了戀愛弱者常有的風格,這是不受歡迎的他無法理解的。無論好壞,和芙蘭西絲卡一起偷看的光景,給凡庸臉帶來了餘裕。
從前幾天開始,他和她依然保持着一定的間隔與距離。
但她強忍着焦躁,繼續說。
如果是同學找我商量的事,我不能無視。雖然明白眼前的這位異性有着自己無法掌控的前衛性格,但單方面地認定她是同學的想法依然沒有動搖。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很容易被同學搞定。
她坦率地點點頭,走出二年級A班的教室。
一般情況下,應該會詢問理由。
「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你能和我一起來嗎?」
「啊,我知道了。」
已經變成傲嬌形狀了。
西野不理會志水,邁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