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
《西野 ~校內地位最底層的異能世界最強少年~》 · ぶんころり · 4597 字
由於蘿絲的出現,武裝組織在幾分鐘內就被鎮壓了。
包括屋裏在內,除了西野以外,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看來剛纔那個人是最後一個了。或者是看到金髮洛麗塔鬼氣逼人的行徑,決定撤退。
不管怎樣,合租房恢復了原來的寂靜。
血跡斑斑的屋頂並不美觀,各處都留有武裝人員的屍體。另外,竹內撒下的毒也有可能附着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於是大家搬到了二樓的起居室。
至於蘿絲,因爲渾身是血,所以稍微衝了個澡。
等衆人平靜下來的時候。
「雙面間諜?」
「嗯,好像是。」
西野他們坐在沙發上聽蘿絲解釋。
要說什麼解釋的話,那就是他們前天就被盯上的理由,以及加百莉耶菈的談判毫無進展的背景。對委員長和竹內來說,簡直是莫名其妙的對話。
「在那個女人之上,這不是很了不起嗎?」
「因爲這個,我們回去的時候也可以坐專機了。」
「啊,所以回來得那麼早啊。」
蘿絲和西野的談話拋下了另外兩個人。
順便說一下,兩者的位置關係是並排在同一個沙發上。
自從加百莉耶菈來訪後,這個位置就失去了很長時間。這種比平時更親密的距離感,讓蘿絲的內心暗自雀躍。是剋制着想要蹭的衝動的談話時間。
委員長和竹內在對面看着那個身影。
「沒有撤回對你的指示,也是這個原因。」
「原來如此,怪不得對方的舉動有了變化。」
上司胸有成竹地說着話,部下卻呵斥他。
「我以前就說過,你開的玩笑很無聊。」
對委員長來說,距離在自家附近被綁架已經有兩天了,這是一個安心的時間。肉體上的疲勞自不必說,精神上的消耗也不少,腳步很快就朝牀走去。
用它來代替家裏常用的香蕉抱枕。
越是想停止思考,越是會湧現出來。
「……是嗎。」
『但是,請放心,即使付出生命的代價,我也會保護你。』
從他在屋頂上揮舞槍支的樣子來看,事實已經暴露無遺。過去也有在危險的時候被拯救的經歷,完全是暴露弱點的凡庸臉。出現同樣症狀的加百莉耶菈拉的存在也有很大影響。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靜下來。
大家在酒店高層的餐廳喫完晚飯,約定明天早上在入口見面,然後早早地解散了。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忙忙碌碌,所以也沒有人提出異議。
『委員長,差不多該喫晚飯了……』
志水想起這件事,頓時感到臉上一熱。
「……怎麼回事?」
蘿絲在暗中指出西野的失常。
「總算順利解決了,蘿絲。」
在這樣的背景下,他們的對話極爲裝模作樣。
襯衫上的三顆釦子被解開了,露出雙丘中間那深深的溝壑。對後者來說,一搖一晃的動作是不可能做到的。金髮洛麗塔看着多年努力也無法得到的東西,不得不嫉妒。
環視着客廳裏的所有人。
這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嗯,我知道。」
『委員長,請放心,不必驚慌。』
「是嗎?」
『委員長,手還好吧?』
對此,胯下難聞的大嬸則若無其事地接近,讓蘿絲拉響了警報。
當天,從合租房出發的所有人都住在了同一家酒店。
就在腦海中空無一物的時候,西野的話立刻插了進來。而且這又是非常強烈的一句話,從班長的角度來看,是令人痛苦的強烈。抱着被子的手和腳也更加用力。
破壞了她所珍視的一切規則。
「你可以來我住的房間嗎?」
「…………」
通過一連串的對話,她瞭解到竹內的毒已經被西野知道了。芙蘭西絲卡本來想隱瞞一段時間的,在面對凡庸臉時,雖然裝作若無其事,心裏卻不禁咂了咂嘴。
「住在一樓日式房間裏的孩子,和你一樣今天休息。」
「嗯,沒關係。」
事實上,她甚至感覺覺得有點舒服。
上司皺起眉頭,看着用「哎呀」的態度說話的部下。蘿絲似乎不喜歡合租的房子被弄髒。離開屋頂後,依然拖着臉。凡庸臉淡淡地補充了她的發言。
「先是一場大火,接着又是未爆炸的彈藥,真是忙得不可開交。」
也許正因爲如此,志水發出了聲音。
芙蘭西絲卡不理會部下的提問,繼續說道。
躺在牀上閉上眼睛的委員長,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過去凡庸臉對她說的話。他說了一些讓人印象深刻的臺詞,這一點非常明顯。
這樣一來,西野就會自動跟上。
在安靜的酒店房間裏,傳來了低沉而又熱烈的聲音。
「對了,芙蘭西絲卡,直升機怎麼樣了?」
在芙蘭西絲卡的安排下,住進了高級酒店的套間。
站在委員長的立場上,看着看着就癢得不得了。
「對了,那個女人怎麼樣了?我沒看到她。」
至於委員長和竹內君的房間,在門口有一對穿制服的警察陪同。按照胯下難聞大嬸的說法,他們會一直守在客房外面到明天早上。
這是擔心殘餘勢力存在的芙蘭西絲卡提出的建議。對委員長和竹內來說,這是一件好事。對一個人走夜路感到不安的兩人,立刻點頭答應了。這是眼下看來很有可能被牽着鼻子走的事件。
『委員長,請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
「這附近有可以停的地方嗎?」
『委員長,你可以呼吸了。』
「怎麼辦?我好在意你,西野……」
這本來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啪的一聲蓋上被子,雙手雙腳夾緊被子。
就像感冒了一樣,渾身發燙。
「什麼啊?開個小玩笑。」
◇ ◆ ◇
「這種事,你先確認一下屋頂再說吧。」
「等一下,這、這太奇怪了……」
「好了,那就趕快行動吧。」
「芙蘭西絲卡,你在說什麼?」
意外地並不討厭這樣。
芙蘭西絲卡站在起居室的入口繼續說。
委員長在逃跑結束後鬆了一口氣。
但是,委員長的內心卻無法否定這一點。反過來說,她越是想,體內堆積的熱量就越讓她情緒高漲。一種她無法理解的興奮感也開始刺激着她。
話題轉移到屋頂上,竹內也發出了聲音。
如果凡庸臉留宿的話,蘿絲也不願放手。
「我找個合適的地方停了下來。」
在西野面前,蘿絲假裝老實地回應。
「蘿絲,說到底我們是……」
「可以把這件事和那個女人報告嗎?」
「放心吧,沒關係的。這次的事情包括善後工作在內,都由那個女人負責。我不知道前任僱用的當地協助人員情況如何,但我想應該已經進行了最低限度的聯絡。以後也不會發生襲擊。」
與此同時,樓下傳來了開門關門的聲音。「咔嚓」的一聲,志水和竹內立刻挺直了腰桿。經過這幾個小時的事情,精神變得相當敏感。
在談話的每一個角落都着要插一嘴的凡庸臉。
「我們馬上展開工作,你們能暫時住在酒店裏嗎?我們要把整棟樓都圍起來,哪怕只是爲了處理未爆彈藥,需要的東西請趁早回收。」
「啊,那個,我的毒濺到屋頂了……」
努力有意識地讓大腦放空。
「發生什麼事了嗎?」
『……對不起,這是我自己的自私。』
但是,一旦想要睡覺,之前發生的事情就會浮現在腦海裏,怎麼也睡不着。佔據她意識的,是化了妝的氣質帥哥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委員長還發現了一件麻煩的事。
順便說一下,西野和委員長使用的槍支,和合租房裏設置的各種陷阱一起被收起來,放在起居室的角落裏。打算委託馬奇斯處理。
「哦?這很有意思。」
即便如此,如果對方是竹內的話,多少也會顯得體面一些吧。但遺憾的是,和蘿絲說話的是西野。也因爲對方長得很年輕,就像和小孩子在玩遊戲一樣。
蘿絲明白竹內的毒已經被西野知道了,毫不隱瞞地說了出來。關於今天他們到這裏的流程,凡庸臉已經向她解釋了他們到達這個地方的前因後果。
金髮洛麗塔立刻反駁道。
回想起來,志水覺得有些難爲情。
不過,來的都是他們認識的人。
「……真是的,我怎麼會想到西野同學!」
「附近的人都知道,希望你能早點清理一下屋頂。」
聽到芙蘭西絲卡的號令,大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無法否定的感情在志水的心中盤旋。
「中途使用的武器換成了非殺傷性武器。大概是另一個間諜要求逮捕我們吧。對於那些在現場的人來說,這應該非常痛苦吧。」
『委員長,你不渴嗎?我給你泡茶。』
蘿絲接連不斷地向她拋出疑問。
雖然沒有大野的酒店那麼豪華,但客房也算不錯。不過,她可沒心情管那麼多。衝了個澡,身體一下子倒在牀單上。
「啊,這麼回事啊。」
提供一人一間房。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
從走廊出現的是穿着西裝的芙蘭西絲卡。
之前一直追着自己的對方,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裏變成了自己的同伴,這對兩人來說都是非常刺激的。對於警察這個組織的存在方式,他和她思考了很多。
「別胡思亂想了,趕緊睡吧……」
『我不想把委員長的生命託付給別人,我想用這雙手保護你。』
雖然自己並沒有做什麼,但一種模糊的東西開始佔據她的內心。事實上,這些都是衝着她來的,委員長感到身體深處發燙,疼得難受。
◇ ◆ ◇
就在委員長一個人在居室裏痛苦不堪的同一時間。
西野訪問了芙蘭西絲卡的客房。
客廳的吊燈燈光昏暗。他坐在間接照明的沙發上。面前的矮桌上擺着一瓶陳年威士忌和兩個玻璃杯。
「這次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我要向你道謝,芙蘭西絲卡。」
「哦?那個【Normal】居然會道謝。」
「如果那個女人不來,委員長就危險了。」
「正因爲你這麼說,志水纔會被盯上吧?」
「……我知道。」
客房裏看不到其他人。
室內只有兩人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西野望着矮桌的一角問道。
「對了,那是什麼?」
「攝像機的畫面,怎麼了?」
那裏放着一臺筆記本電腦和與之相連的顯示器。畫面上播放着幾段影像。好像是在賓館裏的畫面,在一部分的櫥窗裏可以看到委員長和竹內的身影。
前者躺在牀上懶洋洋的。
後者似乎已經睡着了,靜靜地躺在牀上。
「我不知道你有這種愛好。」
「希望你不要誤會,因爲昨天和今天,爲了以防萬一才放了相機。雖然也有人站崗,但如果來襲的人很多,那就沒辦法了吧?我覺得今後一段時間,你也應該多加小心。」
「……是嗎」
在兩人注視的前方,委員長突然喃喃自語起來。
「這次給她添了很多麻煩。」
『……真是的、我怎麼會想到西野同學!』
因爲確認了顯著的變化,西野的表情僵硬了。
「不好意思,能借我槍嗎?我不會勉強你。」
芙蘭西絲卡按下觸控板,在顯示委員長的窗口旁邊,出現了一排顯示客房門的走廊影像。那裏有兩名站立的警察。
「……好啊。」
凡庸臉和大嬸一言不發地看着屏幕。
越過攝像機,委員長繼續自言自語。
『別胡思亂想了,趕緊睡吧……』
「志水她,真是青春啊。」
房間號碼也清晰地顯示在屏幕上。
『等一下,這、這太奇怪了……』
揚聲器裏傳來志水的聲音。
聽了凡庸臉的話,芙蘭西絲卡點了點頭。
保持躺在牀上的姿勢,抱緊被子,動作變得更強烈了。也許是心理作用,臉頰也開始發紅。她的聲音也變大了,好像在向誰掩飾什麼似的。
躺在牀上的自言自語,以清晰的聲音傳到兩人耳中。因爲是夜晚安靜的時間段,所以聽起來非常清晰。隨着委員長的動作,連牀單摩擦的聲音都能聽到。
「委員長在和誰打電話嗎?」
「…………」
不知爲何,兩人注視着的志水漸漸焦躁起來。
西野和芙蘭西絲卡保持着互相探身、交換槍支的姿勢,身體靜止不動。視線緊盯着旁邊的顯示器。委員長一臉癡情,左手伸向兩腿之間。
音頻似乎也被接收到了。
委員長接連說出的話,奪去了兩人的意識。
平時好像就有給別人添麻煩的認識。在教室裏也是一直被罵的凡庸臉。對於單方面重視這種交流的他來說,這一幕讓他感到不少歉意。
但是,他們的想象在接下來的瞬間被大大顛覆了。
西野坦率地認爲,她還是像往常一樣討厭自己吧。
「但是看不到手機。」
「芙蘭西絲卡,視頻裏的房間是?」
「哎呀,我聽到你的名字了。」
「就在這兩間旁邊。」
目睹着令人興奮的春天的到來,處男失去了語言,也失去了裝模作樣。
『怎麼辦?我好在意你,西野……』
她從懷裏取出它,隔着矮桌遞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