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變〉
《西野 ~校內地位最底層的異能世界最強少年~》 · ぶんころり · 6693 字
地點依然是在西野他們住的合租房子裏。
在起居室裏的每個人,都和同住的加百莉耶菈面面相覷。疲憊不堪地回到家,迎接她的是西野、蘿絲、芙蘭西絲卡和班長四人。
不管怎樣,先坐在餐廳裏談吧。
椅子上坐着四名女性。
堅持女士優先的西野站在坐在加百莉耶菈對面的班長身後。要說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安排,無非是因爲西野把自己先坐的椅子讓給了志水。
班長夾在加百莉耶菈和凡庸臉之間,最不自在。
「能再詳細地說一說嗎?」
芙蘭西絲卡對加百莉說。
前者從一開始就以後者的行動爲前提來推進話題。她好像沒想到會失敗。剛纔還在衆人眼中還是呆若木魚的她,現在卻一變嚴肅地坐在桌前。
從位置上看,與加百莉耶菈相鄰。
剩下的斜前方是蘿絲。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不明白。」
「……這是怎麼回事呢?」
每個人都認真地聽着加百莉耶菈的話。
大概是在意她那不像她的軟弱的反應吧。事實上,就在一個星期前,在學校裏見到過加百莉,她對說服工作很有自信。然而,今天說話的樣子卻顯得很不可靠,所以不禁產生疑問。
「我們的指示完全沒有得到反映。」
「也就是說,命令還沒下到負責人那裏嗎?」
「直截了當地說,就是這樣。」
「我不知道你是通過什麼渠道說的,但交涉和通報本身確實進行過嗎?恕我冒昧地說,如果是通過你父親,也有可能會誤傳。」
「我利用了我從祖父那裏繼承下來的身份。我想我父親應該也聽到了,但和他與此事無關,所以我不可能沒有傳達指示。」
「……我知道了。謝謝。」
這是一張被誤以爲是帥哥的臉。
「…………」
「那麼不好意思,我們馬上出發吧。」
「那就聯繫店裏,讓他們送到班長家。」
只好早早地閉上了嘴。
「我知道了。我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一起來。」
正在這時,班長來上學了。
大家漸漸熱鬧起來,西野小聲嘀咕道。
「啊,我知道了。」
「現在又要離開日本了嗎?」
那就算了吧。
加百莉耶菈、芙蘭西絲卡和蘿絲三人立刻從合租房出發。出租車上掛着空車的提示。西野和班長在自家門前的路上靜靜地目送。
「怎麼了,班長?」
羞恥心自然而然地湧了出來。
「我知道了。」
不久,通知晨間班會的鈴響了,一天開始了。
不久,當排氣聲消失的時候。
蘿絲不理會這樣的上司,對着西野打趣道。
因爲加百莉耶菈和蘿絲都在爲自己努力,所以他不願意缺席纔去上學。另外,兩人約好第二天在學校就志水忘帶東西的事進行談話,這一點也對他產生了影響。
這時,有學生向正在往桌子裏張望的她搭話。
「班長,怎麼了?看着桌子裏面。」
「嗯,我馬上叫出租車。不好意思,請稍等一下。如果需要向你的父母說明,我讓芙蘭西絲卡打電話。詳細情況我也沒聽說,大概是那個女人央求班長把你帶來的吧?」
「事實上,最近幾天都沒有接到進一步的指示。」
另一邊出聲的是蘿絲。
他還在考慮,等和班長聯繫完,下午就早退。
「班長,今天讓你陪到這麼晚真是不好意思。」
就這樣,來到了二年級A班的教室。
另一方面,無意中在腦海中描繪出狀況的是西野和蘿絲。
「嗯,謝謝你……」
「那個,西、西野……」
「沒什麼。」
「我、我又不是爲了西野纔來的!因爲是補習班老師的大事,所以纔跟那個叫芙蘭西絲卡的人一起去的,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上司本來打算聯繫這位大嬸的。」
末班車已經過去了吧。
也因爲問題來源於自己的身世,所以是不能太強硬的凡庸臉。即使弄髒頭髮和衣服,加百莉耶菈也很認真。因爲親眼目睹了那個樣子,他的氣勢被削減了很多。
她看了看座位周圍,沒有發現有掉下來的跡象。
「在這種時候犯傻,我很抱歉,但我把圍巾忘在牛郎俱樂部了。這種情況,我想確認一下,突然跑到店裏是否沒問題……」
「不、不用那麼做!我自己去取。」
「我知道了,那就跟我一起來吧。」
「希望你不要說難聽的話。」
「那就請你和我一起來吧。越是這種時候,像你這樣的人就越能派上用場。最近你表現得不怎麼活躍,要是不幫上忙,就麻煩了。」
作爲後者,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還有,那個,那個,今晚……」
然後,理沙上學來了,開始和她糾纏。
確認了芙蘭西絲卡的反應,加百莉皺起眉頭。恐怕按照她當初的計劃,本來已經打算告一段落了。她似乎對漸漸遠去的日常生活感到焦慮。
看來是傳話的某個環節出了差錯。
沒關係,這裏是合租房,平時也有女生住。只是來打攪一下,並不會發生什麼事。所以就算在這個家裏待了一晚上,也沒有必要在意什麼。嗯嗯嗯。
她吞吞吐吐地繼續說。
說到這裏,志水突然意識到。
第二天,西野決定像往常一樣去學校。
而對班長來說,這實在令人難以忍受。
她一邊往桌子裏窺視,一邊小聲嘀咕。
班長望着西野那張極其凡庸的臉,喃喃自語。
對班長來說,是一次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交流。 只是,她覺得自己在這種場合提出疑問也不合適,只是歪着頭想知道她們在說什麼。默默地看着芙蘭西絲卡和加百莉耶菈的對話。
班長事先已經告訴家人,今天有可能住在這裏。
關係好的朋友都知道她桌子上常備溼紙巾。班長說有什麼事可以自由使用。迄今爲止也有過多次通融。
把帶回家的教科書和筆記本搬到桌子上的時候。平時放着的溼紙巾盒不見了。那是志水的私人物品,在某種程度上是有用的,比如她在午餐時間攤開午餐時。
「西野,寂寞了隨時打電話給我,好嗎?」
志水對着轉身走向玄關的凡庸臉說道。
是西野。
對於芙蘭西絲卡的提議,加百莉耶菈欣然答應。
「……有人用過嗎?」
「那我回頭再確認一下,學校裏可以回覆嗎?」
「等一下,芙蘭西絲卡?我不認爲我們……」
「果然是這樣啊……」
◇ ◆ ◇
「那我直接去那邊……」
另外,爲了打扮得時髦,她穿了高跟鞋。連跑回去都覺得很困難。如果穿的是運動鞋,那一定是跑起來的志水。每天在游泳部鍛鍊的腳力很厲害。
他敏銳地察覺到志水的舉動,立刻上前搭話。從上週開始,兩人的接觸點增加了,熟悉度也大幅上升。開始上同一家補習班的事實,不管本人的意識如何,都會產生影響吧。
「現在,待在這裏也沒什麼可做的吧?還是說,蘿絲總是得到【Normal】的幫助,卻只想着自己悠然自得地享受學生生活?」
「我希望你千萬不要這麼做,這樣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帶着一夜情氣息的氣氛帥哥掠過她的思緒。
就這樣坐下後,班長突然察覺到不對勁。
「有這個計劃,我想馬上去那裏。」
到家有一段距離。如果走路的話,到家的時候天空會開始變白吧。一想到明天是工作日,通宵步行的選擇阻力很大。
「啊!姐姐,你太狡猾了!」
爲了準備考試還要打工,她的經濟狀況非常謹慎。
西野剋制了自己的晨間問候運動,坐在自己的書桌前。
理所當然地,凡庸臉也打了個招呼,但她只是華麗地走開了。
「今天是爲了緊急趕回來做這樣的報告。」
這樣一來,班長只能住在西野家了。
西野也說了起來,但立刻被芙蘭西絲卡駁回了。
芙蘭西絲卡從冰箱裏拿出啤酒也只是一會兒工夫,還沒來得及好好動手,就從飯廳的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她從懷裏取出手機,開始調度出租車。
平時的裝模作樣,今天似乎也消停了。
「啊……」
「…………」
「是嗎?啊,關於圍巾的事,他說今天之內會確認,然後再聯繫我。讓你久等了很抱歉,希望再給我一點時間。我這邊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班長。」
平時不出幾分鐘,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就會來。但是,深夜從日本出發的她們今天沒有上學。久違了的安靜的早晨的時間,凡庸臉一邊準備第一節課,一邊有說不出的感慨。
這是難得一見的坦率道歉的普通面孔。
「……對不起,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
班長自己也不介意借給別人,就不再多想了。
「那麼,本來的計劃是怎樣的呢?」
即便如此,如果芙蘭西絲卡和她在一起的話,她應該會出出租車的錢吧。但是,她已經帶着蘿絲和加百莉耶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很遺憾,班長的錢包裏並沒有那麼多錢。
他平時就喜歡用諷刺的言辭和不顧他人的言行舉止,但在同學交給他的工作和事情上,卻總是很客氣地回應。這種樣子讓志水想起了昨晚的牛郎。
教室裏看到西野的身影,她瞬間激動起來。腦海中浮現出化妝後的氣質帥哥。志水努力打起精神,朝自己的座位走去,彷彿要把那個身影從腦海中趕出去。
她的腦海裏開始羅列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藉口。
不過,也沒有理由指責對方,在給對方帶來種種麻煩的情況下,班長也只能乖乖地接受了。她趕緊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開始準備第一節課。
「這樣的話,我們也一起去好嗎?」
一個人胡思亂想,是被愚弄了的心情的志水。
對於這樣的她,凡庸臉只是淡淡地回答。
◇ ◆ ◇
那天,班長感覺到異常是在第五節課結束後,從其他教室回到二年級A班之後。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開始準備下一節課,發現桌子上的教科書和筆記本丟了好幾本。
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下節課要用的教材。
「…………」
志水回想起從上學到現在自己做的事。
教科書確實應該放在書桌上了。
對於每天都把教科書和筆記本帶回家的班長來說,更換教科書是每天都要做的事情。雖然中途也發生了被凡庸臉搭話的意外,但她記得還是順利完成了。
而且,到目前爲止,在教室裏上課的時候,根據教材的取放等情況,它的存在多次被收進了視野的角落。她確信,肯定是從家裏帶到學校的。
正因爲如此,班長才對這個疑問感到不解。
爲什麼教科書和筆記本不見了呢?
這時,她突然想起了同樣消失的溼紙巾。
除了自己,還有誰會把手伸進她的課桌裏呢?
「…………」
雖然認爲這是不可能的,但班長無法消除疑慮。文化祭的時候,銷售額也從她的儲物櫃裏消失過一次。然後,最終查明瞭蘿絲這個幕後黑手的真面目。
聰明的班長學到了,誰也不知道世界上會發生什麼。
凡庸臉也有變成氣質帥哥的時候。
於是她一手拿着手機離開了教室。
走過去是同一棟校舍的屋頂。
在室外即使不颳風也感覺寒冷的今天,很難看到學生的身影。確認了這一點後,她迅速操作手中的手機,調出了通訊錄。從那裏找出想要的人,馬上按下通話鍵。
線路等了十幾聲才接通。
『……有什麼事?』
「還、還不能肯定會破裂!」
「…………」
就在這時,一輛出租車從馬路上開了過來。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的車廂,正對着正在路上交談的她們。然後,車子停在了旁邊。
她的視線從加百莉耶菈身上離開,轉向倒下的男人們。
『多傻的孩子啊。你沒有意識到,你說出的這些話,正如如實實地反映了你現在的處境嗎?出現這樣的臺詞,就意味着你處於單方面受益的立場上。』
從線路另一頭傳來的聲音有了變化。
從最近的機場出發時,她們特意分乘了兩輛出租車。在此期間,她們遭到了一輛陌生卡車的追蹤,爲了應對這一情況,離開了主幹道,來到了現在的地方。
「…………」
「我把這裏收拾完,你就在老地方做準備吧。被利用的是一個來歷可疑的人,如果轉移到人多的地方,應該不會公開襲擊。」
「……怎麼回事?」
襯衫設計得很正式,讓人聯想到其他地方,從上到下到處都沾着血液。而且到處都是彈痕。出血似乎止住了,但衣服下有血肉的樣子隱約可見。
「果然如大嬸所料,你們遭到了襲擊。」
「我現在就去確認一下。」
被這麼一說,班長也很痛苦。
「啊?! 朋友纔不是這樣的吧!」
簡直就像剛睡醒一樣焦躁不安。
蘿絲把手機揣進懷裏,走向芙蘭西絲卡的身邊。
芙蘭西絲卡將手中的手槍塞進懷裏,說道。
事到如今,她對校內地位制度產生了各種各樣的想法。不管別人怎麼說,都毫不畏懼地走自己的路的西野、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班長對最近結交的這些奇葩朋友再次感到羨慕。
「我知道蘿絲同學不是兇手,我先掛了!」
「不,那個……」
「…………」
慣用手握着手槍。
現身的是加百莉耶菈。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真是太奇妙了。如果只是把私人物品藏起來的話,今後可就沒法繼續下去了。在你發愣的時候,這個世界已經在日新月異地變化了。』
這與陰沉沉的志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哎呀,你怎麼會說這種話。』
不遠處有翻車的卡車,還有撞到樹木後引擎蓋凹陷的汽車。看來是在乘車途中遭到襲擊的。周圍躺着幾個男人的身體。
在槍支社會的這個國家,這並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樣子滿身瘡痍。
『突然給我打電話,你是笨蛋嗎?』
望着她們的身影,芙蘭西絲卡輕輕地嘆了口氣。
『你們這些日本的女學生,每天都忙於確認友情吧。也就是說,這是不安的表現。言外之意就是承認,一點點的分歧就很容易破裂。然後,馬上就會這樣開始慌張。』
通話結束後,突然出現在視野中的是藍色的天空。
『我的身體想要他。』
『只有在想到他的時候,我纔會把我的肉體從痛苦中解放出來。而且,我明白了對自己以外的人,不計代價地拼命努力是非常可貴的!』
「看來姐姐想加入那些被打倒的人吧。」
望着翻車的卡車,加百莉耶菈問道。
「難道不是嗎?」
但是,班長卻毫不理會,氣勢洶洶地站在那裏。
「芙蘭西絲卡,我不想再照顧這孩子了。」
在綠意盎然的界內,散佈着較大的住宅。
「拜託別的孩子也好,你總有辦法吧?」
『我想你昨天應該看到我離開合租房的樣子了,不過你這個年紀就已經糊塗了嗎?在打電話之前,希望你能先去隔壁班看看。』
班長毫不在意地把手機收進了口袋。
對於班長來說,這是可以預想到的接下來的話。
她慌忙把手機從耳邊移開,按下通話結束鍵。在線路的另一邊,等一下,我已經聽你說了,接下來就聽我說吧,這樣的金髮洛麗塔。
聽了蘿絲的隨口一說,加百莉耶菈發出了一種幾乎令人難以置信的力量。一瞬間,別說手腳了,就連指尖都動彈不得。從唯一能動的嘴裏,立刻傳出了責難的聲音。
「什、什麼?」
「……真的不是蘿絲嗎?」
「我只是躲在一旁而已,但我希望你不要說得那麼誇張。」
擴音器裏傳來蘿絲不高興的聲音。
「什、什麼?」
◇ ◆ ◇
「突然給我打電話,又單方面掛斷,真是個讓人沒辦法的小姑娘。爲什麼她就不能意識到同學們不喜歡她是因爲她這樣呢?」
「我知道了。」
「一個女學生哭着來找我,說有同學把她的私人物品偷了。」
恍如陶醉的嘟囔着。
「……這、這……」
『你的性格真是可喜可賀啊。』
她看着衣衫散亂的兩個人叫了起來。
對方繼續說的,和志水想象的一樣,是一見鍾情。
「體力勞動是你的工作吧?我希望你能滿足我的要求。」
「我、我不是笨蛋!」
『那你的私人物品爲什麼會被偷呢?』
緊接着,車後座的門被打開了。
「是嗎。」
「難道不是因爲蘿絲同學不當人嗎?」
「啊……」
聽了這話,班長感到背脊上直冒冷汗。如果電話那頭的人真的不是兇手,對她來說事情就變得撲朔迷離了。也就是說,被別人偷走了。

她並不是那種思慮不周的人,無法理解其中的原因。
蘿絲淡淡地回答。
她站在遠離日本的異國他鄉。
她想要否定蘿絲的話,卻找不到合適的反駁。班長本身在學校裏有相當優越的地位,過去也有很多同學諂媚。
那裏萬里無雲,秋高氣爽。
「你不是已經把一切都收拾好了嗎?」
「如果能和她一起行動我會很高興的。」
『這樣對我有什麼好處?』
看着打完電話的手機,蘿絲嘟囔着「哎呀呀」。
現在正是聽到蘿絲的話開始擔心的,同班同學的犯罪。也許是自己認識的人惡意偷走了自己的私人物品。想到這裏,還不習慣被打擊的班長的內心發出了劇烈的摩擦。
『如果你失去了交往的價值,人就會馬上離開你。在那裏,作爲朋友相處的歲月一點意義也沒有。朋友就是這樣的東西,你不知道嗎?』
『對於完全看不見周圍的你來說,我可以給你一些建議。要想維持良好的人際關係,最重要的是能否享受彼此的利益。如果沒有這個,就無法建立和諧的關係。』
「你想到什麼了嗎?」
地點是讓人聯想到郊外住宅區的一帶。
「隨便吧,我只想衝個澡。」
「我也希望你能體諒善後的人。」
『值得追求的東西,這意味着要閉上眼睛去面對所有的不利因素。』
『只是,我知道了。』
「看來原因不在於你,而在於我們。」
「我在學校丟了幾件私人物品,這莫非是蘿絲同學又在做什麼?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希望你現在馬上停止。如果你在和我的關係中有什麼誤會的地方,能當場坦率地說出來嗎?」
抬起頭看向頭頂。
「大嬸,我該怎麼辦呢?」
「對了,剛纔那通電話是怎麼回事?」
「蘿絲,能不能再瀟灑一點?」
「……等、等,這種情況下你在想什麼!」
對於在學校里名列前茅的她來說,被同一個學生偷東西,除了和蘿絲的事之外,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這個事實一閃過她的腦海,她感到胸口猛地一震。
因爲當地時間是換日不久,所以周圍幾乎沒有人。大概是聽到了接連不斷的槍聲吧,可以看到附近的房子都亮起了燈。但是,沒有人到現場進行確認。
支撐手機的另一隻手裏握着一把大口徑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