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系鬥爭〉
《西野 ~校內地位最底層的異能世界最強少年~》 · ぶんころり · 7177 字
地點還是在合租房三樓的西野的寢室。
其中有坐在牀邊穿着睡衣的凡庸臉,和同樣穿着睡衣背對着他的加百莉耶菈。另外,在離兩人稍遠一點的房間門口附近,可以看到穿着西裝的芙蘭西斯卡的身影。
芙蘭西斯卡試圖說服加百莉耶菈。
「想要跟【Normal】發展關係沒有問題,但是很抱歉,在這個場合下請優先考慮我說的事情。以我剛纔說的條件,等我們交易完之後,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面對來勢洶洶的加百醬,胯下難聞歐巴桑不高興地說。
考慮到兩者的力量關係,這是相當罕見的景象。一直以來,面對加百莉耶菈,芙蘭西斯卡總是採取退讓的態度。至少,她不會這樣不惜打斷對方的發言也要堅持自己的意見。
「我覺得你這樣說太狡猾了。」
「可是,如果對方死了的話,也就沒有辦法交往了。」
「…………」
可能是因爲如此,加百莉耶菈纔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聽下了對方的意見。
似乎理解了西野所處的危機狀況的程度。
另一方面,芙蘭西斯卡確認了她安靜下來後,轉向西野。
「離期限還有一段時間的寬限期。剛纔的話,如果你能積極地考慮一下,我會很高興的。」
「不管怎麼討論,我的想法都不會改變吧。」
「雖說是寬限期,但對方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動向的。如果接受了那個也不改變想法的話,請再回復我。但我先跟你說,無論你身邊發生什麼事,都和我無關哦?」
「藉口嗎?」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
說這話的芙蘭西斯卡,即使面對凡庸臉也很強硬。
跟對待加百莉耶菈一樣,對西野也毫不客氣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如果是平時的她,應該會稍微觀察一下對方的反應吧。但是,唯獨今天晚上,她絲毫沒有顧慮。
看着她那毅然的姿態,西野也有了各種各樣的想法。
在蘿絲轉校之前,她在年級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另外,在獲得第二名之後,她也沒有表露出自己的怨恨,而是淡然地擔任着女生團體的領頭人,這一點在同爲女生的同學中得到了很高的評價。
對在場的同學來說,完全聽不懂這是在說什麼。但是,他們談到的事情是昨天才剛發生的,所以兩人之間很容易溝通。西野理解了蘿絲想說得事情,臉上浮現出苦澀的表情。
在同學們的面前,班長的乳頭被很舒服地揉了一下,對於理紗爽快的晨間問候,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煩惱不已。讓她痛苦的,是不時回想起的不愉快的性快感。
被問的他坦率地回答。
「…………」
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理會周圍的喧鬧,淡然地開始爲第一節課做準備。西野在走出家門的那一刻猶豫過要不要去學校,但昨晚和加百莉耶菈談完之後,已經決定去上學了。然後,不管寒暄與否,他的立場都不會改變。
二年A班的女學生們準確地捕捉到了這些變化。
這是毫無掩飾的真心話。
看到西野點了點頭,加百莉耶菈轉過身。
「這是經歷過的人說的話,你就乖乖聽話吧。」
芙蘭西斯卡轉身走出房間。
「委婉地打聲招呼的話應該可以吧?」
「……嗯,就是那種感覺。」
就算威脅眼前的對手,情況也不會改變。
位於學院最底層。完全沒有學生向西野打招呼。
「那個女人跟我聯繫了。」
早上剛起牀,她就通過攝像機確認了昨晚發生的事情。自己睡着的時候,心愛的他的身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看到這樣的事實,總不能保持沉默。
「這不是威脅。」
「可是啊……」
一進教室,她就徑直走到西野那邊。
「去中國或俄羅斯,放個稍微長一點的假期吧。」
「我現在在確認你的想法,西野五鄉。」
「……是嗎。」
「你這麼特意爲我着想,謝謝你啊。」
「我感到很抱歉,你有擔心也是理所當然的。」
就在這時,蘿絲來到了二年A班。
「怎麼了?沒什麼精神啊?難道是睡眠不足?」
「理紗和班長,果然有些微妙吧?」「是吧?絕對很奇怪。」「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還是要考慮很多事情啊。」「那樣的話,是理紗嗎?」「班長,跟蘿絲之間偶爾也會有些不愉快呢。」 「啊,那個我懂。」
順便說一下,雖然蘿絲本人說接到了聯絡,但實際上是自己一大早就去和芙蘭西斯卡確認的。她不僅確認了合租房裏的監控錄像,還通過電話仔細追查了事件的詳情。
「誒?啊,早,早上好。理紗……」
她把房門「咔嗒」一聲關上離去了,在寂靜的夜晚,這聲音聽起來格外響亮。走過走廊,走下樓梯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不久,樓下傳來大門打開又關閉的聲音。
「那個女人說還有寬限期,應該還有能做的事情。」
「那邊沒戲。如果負責人不一樣就沒辦法了。」
「雖然對不起你,但現在好像不是那個時候。」
「我先睡了。明天還要上學,先告辭了。」
這樣一來,再多的問答就毫無意義了。
面對精神飽滿的理紗,回答着的班長有些不知所措。
凡庸臉聽了,抬起了看向桌子的視線。
到今天爲止,眼前的對手已經做出了多次讓步,這一點凡庸臉也能理解。正因爲如此,當她以外的負責人來訪時,考慮到會發生什麼事的話多少會產生些危機感。
房間裏只有凡庸臉一個人。
「那麼,談話就到此爲止了。我期待你能給我一個漂亮的答覆。」
她離開房間,把門關上,房間裏又恢復了原來的寂靜。加百醬的房間是一樓的和室。咚咚的下樓聲很快就聽不見了。受過良好教育的她,連開關隔扇門都很安靜。
另一邊,說着話的蘿絲卻冷靜不下來。
然後,看起來佔了上風的似乎是理紗。
「但是,這不是即便會給周圍的人添麻煩還要堅持的事情。」
也就是說,她在對【Normal】這個異能力者的存在,發出譴責的聲音。
聽從了加百莉耶菈的話。
她直盯着凡庸臉細長的眼睛問道。
「這種話不要用語言,而是要用態度表達出來。」
另一方面,蘿絲一邊對他的誤解感到安心,一邊又擔心着西野的生命危險。腦海中浮現出上次畢業旅行時看到的他那快要溺死的樣子。怎麼可能靜得下心來。
「搞不好還會把你也捲進來。實話跟你說,我很高興能被你喜歡。但是,這是兩碼事。在這件事解決之前,你應該暫時離開我吧。」
但是,唯獨當天沒有每天必做的早上問候。他默默地走進教室,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平時一進教室,他就會說各種各樣的廢話。
就算不打招呼了,凡庸臉也還是會成爲話題。
「話雖如此,但這次的案子不是我負責的,所以我也沒什麼辦法。我是想盡了辦法,纔拿出了這個折中方案。如果你不答應這個條件的話,就請你們自己解決吧。」
「…………」
「你打算怎麼辦?」
「你打算怎麼辦呢?」
◇ ◆ ◇
他坐在牀沿上,什麼也沒做,只是望着緊閉的房門。
她淡淡地對這樣的他說。
這兩人不僅在二年A班,在其他班級也很有名氣。自然地,學生們對她們的好壞的評價就會在她們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發生變化。要說爲什麼的話就是因爲她們兩個都是代表年級的女生團體的領導者。
但是,加百醬似乎並不在意,繼續說。
凡庸臉在各種各樣的事情上都不會示弱,所以這回的情況很少見。
表情非常認真。
「你和那個女人的交涉怎麼樣了?我想知道你今後的動向。」
回答得很冷淡。但也不像以前那樣冷漠無情了。至少從第一句話開始就沒有反諷。他認同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同學,言談舉止多少柔和些了。
「你可以接受這樣嗎?之前那麼執着的學校生活就這麼放棄嗎?聽說離畢業還有一年零幾個月左右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不是很容易就過去了嗎?」
兩人的關係從幾天前開始就岌岌可危。
對於不停說着藉口的西野,加百莉耶菈邁出一步說道。從不容分說的強硬語氣中,可以看出剛見面那時的氣勢。彷彿一定要他回答清楚。
就像其他學校一樣,在這所學校裏,自己所屬的朋友集團的頭領的好壞也會對學生生活的質量產生很大的影響。這種力量關係是非常重要的東西。當然,所屬的成員們也會自然而然地開始反省自己的立場。
「……啊啊,說的是啊。」
在這前後,加百莉耶菈發出了聲音。
「還有其他問題嗎?」
如果是班長聽到的話,這句話一定會讓她起雞皮疙瘩。
「怎麼了?」
「不用了,夠了。」
然後很有氣勢地大步走向走廊。
第二天,西野一如往常地去二年A班上學。
「盯上我沒關係。在評價再次改變之前,我會耐心抵抗的。但是,萬一殃及周圍的人,我不惜同歸於盡。即使對手是你們,我也會毫不猶豫地使出全力。」
「……是這樣啊」
「我希望你不要過分威脅我呢?」
「喂,西野,可以過來一下嗎?」
與這樣的凡庸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早晨的教室裏忙得不可開交的理紗。她向班長告白兼出櫃(出櫃:公開自己是同性戀。這裏應該指対西野說了自己是同性戀而不是公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今天也是在試圖接觸着意中人的戀愛少女。
「學生生活一生只有一次,一旦過去就無法挽回。」
最近的她,因爲西野的存在,給人一種老實的感覺。從良好的教養中透出的舉止,和蘿絲相比也顯得更加高雅。但是,她實際上卻是一個性格相當豪爽的人。
如果只從在女生中獲得的支持來看,在學校的階級制度中,她的地位應該高於蘿絲。理紗是容易被同性喜歡的類型。誰也不會想到,她背地裏卻是一個近親相姦的父控。
「今天西野,有點安靜呀?」「這麼說來,他早上沒有打招呼啊。」「說到西野的打招呼,昨天真的讓我不爽了。」「啊,我懂。」「詞彙量過分的豐富,讓人很不爽啊。」「不認識的單詞混在一起,心理受到了打擊。」 「真的是這樣啊」「我們要不要努力學習一下國語?」
「你這說的好像自己很懂的樣子」
措辭非常模糊。
「……是這樣啊」
「……啊,是那件事啊。」
「當然,我感到可惜。」
從正面俯視坐在離班長隔了兩個座位的位置的他。
「你的話確實有道理。」
「不知道能相信到什麼程度。」
「言歸正傳,你對我的提案有什麼看法呢?」
看到芙蘭西斯卡沒有改變的態度,西野理解了狀況。
「班長,早上好!」
關於這樣問的意圖,一般情況下,凡庸臉認爲對方是擔心自己的學生生活才問的。西野坦率地相信了過去傳達的說她(蘿絲)很珍惜在學校的生活的說法。
「歐巴桑說了會有寬限期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明天也要照常上學。這種事情一旦養成了逃避的習慣,就會慢慢地拖下去。然後慢慢地習慣了之後,就想不起來原來的感覺了。」
西野也猶豫着繼續說下去。
「那邊不會有部門職員之間串通之類的行爲,都是被愛國心和出人頭地的慾望所附身的人。而且,如果像這次這樣,下達了與對面的部門職員對立的指示,不可能讓他們聽我們的話。這方面你應該更清楚吧?」
「上司沒有聲望,真是讓人頭疼啊。」
「別這麼說,能像這樣傳話已經是很親切了。本來的話,對方應該不會提供任何信息,就會主動行動的吧。從那個女人的立場來看,可以說是破例的應對。」
「哎呀,你挺偏袒她的啊?」
「我只是實話實說,從這個意義上說,你欠了她很大的人情。」
昨晚凡庸臉一直在對芙蘭西斯卡說的事情像開玩笑一樣對待。但與此同時,也對她心存感激。像這樣得到的寬限期,對他來說也很重要。
「話說,你今天不是和你的同班同學在一起嗎?」
西野彷彿不想再多說什麼似的,換了個話題。
同班同學指的是加百莉耶菈。
金銀蘿莉經常雙雙出現。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她早上就出門了,不知道到哪去了。」
「她沒有在自己房間裏睡覺嗎?」
「這麼說來,今天難得早起了。你出去跑步了,可能沒注意到,我準備早餐的時候,她就從家裏出去了。」
平時在上學時間臨近之前,加百醬經常會在自己的房間裏睡懶覺。喫早飯時,她纔會睡眼惺忪地穿着睡衣,在兩人喫着早飯的時候會合,這是她的日常。休息日經常一覺睡到中午。
西野偶爾會去二樓面向客廳的陽臺,其中有一套應該是她的晾着的被褥,從那樣子來看,她應該過着很愜意的生活。
「……是嗎」
「對了,西野君,關於和那個女人的事,再詳細一點……」
蘿絲繼續向西野追問。
但是,她的聲音被預備鈴打斷了。
那是告知離晨間班會還有五分鐘的聲音。
「那就老老實實地享受美食吧。」
「那怎麼辦?那兩個人的關係不好的事。」「不過,最近班長也很有氣勢啊。」「是不是因爲文化節的那個起作用了?」「我個人站理紗這邊。」「我也覺得理紗比較好。」「要說的話,班長好像不喜歡理紗。」「是啊。」
但是,幸福的時間不會持續太久。
是裝裙帶菜飯的較小的盒子。
這樣一來,這種狀況對邀請他去喫午飯的女人來說並不令人高興。
「真的嗎?」
◇ ◆ ◇
「……確實是這樣啊。」
「做一人份和做兩人份沒什麼區別喲。」
喃喃自語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滿。
「話是這麼說,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當天午休的時候,西野被蘿絲邀請到屋頂上喫午飯。
「那麼,我們暫時就都應援理紗可以吧?」「這個決定不錯。」「休息時間就輪流離席這樣嗎?」「是啊。然後爲了之後面對理紗的團體時有藉口可說,就只從附近看就好了。」「那邊的團體裏有很多張揚的女孩子,讓人很不安啊。」 「那邊的女孩們,意外的眼神很尖哦。」
知道理紗戀心的凡庸臉有一個疑問。同時,對於班長跟理紗很要好這一點,處男也理解得很正確。正因爲如此,聽了她們的對話,纔會百思不得其解。
大家的注意都轉向樓梯間。
「那我們回教室去吧。」
「你是不是被志水利用了?」
緊閉的鐵門的前方,人的氣息很快遠去了。
「怎麼了?一副不滿意的表情。」
「你不要因爲這點小事就這麼固執嘛。這不是學生之間的小小的交流嘛。男生也經常會和朋友交換便當裏的菜吧?」
「啊,真的。」
在這期間,女學生們還在喋喋不休。
蘿絲也跟着看向她們了。
在學校裏,他跟往常一樣輸給了蘿絲。
「…………」
「你回教室去吧。」
「這麼說來,最近班長和西野的距離不是也很近嗎?」「聽你這麼一說,我確實時不時看到他們在教室裏說話。」 「誒,難道說班長有那方面的興趣嗎?」「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總覺得有點奇怪啊。」「期中考試的成績不太好,所以想靠推薦升學嗎?」「啊,這倒有可能。」
「特意跑到這裏來,到底在吵個什麼呢?」
「可是……」
二年A班的幾名女生不知道西野和蘿絲就在附近仔細聽着,繼續喋喋不休起來。她們交談的樣子,和普通學生在教室裏看到的樣子相比,看起來更有人情味。
凡庸臉手上沒有足以否定聽到的這段話的材料。有的只是自己對對方的信用這種非常模糊的根據。而且他還姑且明白自己的存在影響了班長的名聲,總覺得感到非常抱歉。
「好像是在討論班長和理紗的事情。」
凡庸臉的注意自然地轉向她們。
但是,現在的他有比這個更麻煩的問題。
「好啊,請。」
來到屋頂上的女學生們似乎沒有注意到西野和蘿絲的存在,在那裏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大家圍成一個小圓圈,彼此靠在一起,表情嚴肅地交談着。
西野靜靜地點頭。
蘿絲給了他忠告,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會回嘴。
地點在樓梯間上方,水塔旁。
兩人正在喫便當,樓梯間的門就開了。
凡庸臉始終板着一張臉。
「……確實有這種文化呢。」
「反正肯定都是些無聊的事。」
「難道,你打算幫助那兩個人?」
因爲自己也有過交流的對象成爲了她們的話題,西野的注意完全脫離了眼前的便當。不僅動筷子的手停了下來,就連喫飯時和蘿絲的談話也停下了。
「嗯,大概是這樣吧……」
凡庸臉說,只有這一點準沒錯。
從過去的交流來看,他固執地相信着班長的人品。
聽到一連串的對話,西野突然意識到。
「沒必要那麼麻煩你。」
「不行嗎?」
談話似乎有了結論。
凡庸臉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西野手裏拿着蘿絲帶來的便當盒。
着對蘿絲來說是最幸福的時光。她臉上的笑容比平時更深了。接下來該喫些什麼呢?她的想法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在食盒裏轉個不停。雖然是在有點冷的室外喫午餐,但她完全沒有在意。
「怎麼說呢,理紗一點都沒有討人厭的地方啊。」「對對,就是那個!」 「真正意義上很爽快的那種感覺」「這麼一想,我果然還是想應援理紗啊。」「班長這個人出乎意料的有一些很膚淺的地方呢。」「啊,我懂。文化祭的時候她在在意着竹內呢。」
「班長和蘿絲同學偶爾會有奇怪的氣氛吧?」「這麼說來,在蘿絲同學轉學過來之前,竹內在注意着理紗吧?」「有的有的。」「但是不是單方面的感覺嗎?」「單方面也就是說是理紗在刻意保持距離?」
「……是嗎」
由於西野對蘿絲的態度軟化了,凡庸臉在學校裏的生活習慣又回到了經濟自由之前。他本人也知道自己在教室裏沒有容身之處,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蘿絲動作迅速把炸雞塊放在西野手裏的便當盒裏。然後她剛纔用自己的筷子夾了一塊,一邊炫耀着自己做得好。當然,接觸到飯菜的那一端,已經在便當盒和她的嘴裏來回了好幾次。
西野和蘿絲慌忙伏下身子應對。多虧了樓梯間的高度相當高,所以兩人的身影沒有進入她們的視野裏。女生們直到最後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就這樣回到了校園。
「可是,每天都要做,不麻煩嗎?」
她們談論的是班長和理紗的人物評價。
是腹黑的金髮蘿莉。
「誒誒,是呢。午休的時候再繼續吧。」
「人這種生物,就是會因爲非常無聊的理由開始爭吵吧?」
「就算你是這麼想的,我也有想要問的事情。」
一個女生這麼說着,她們就開始行動了。
偶然聽到的同班同學的對話,給西野的心靈造成了打擊。
凡庸臉弄不好反而會變成給她們添麻煩的狀況。
確認聽不到她們的說話聲和腳步聲後,兩人音量回覆成原來一樣了。
在屋頂上說話的,是二年A班平時和班長關係很好的女生。也就是所謂的朋友團體。午休的時候,她們總是圍着一張桌子親密地喫飯。
「這樣一概否定不太好啊……」
耳熟的人名從她們口中蹦出來。
隨着咔嚓一聲出現的是幾名身穿制服的學生。從樓梯間來到屋頂,一個接一個地向角落移動。無一例外都是女生。西野對這些人都有印象。
「那我就來一個吧。」
「我不知道那兩個人吵架的理由。」
她們都是二年A班的同班同學。
「是班上的派系鬥爭嗎?」
在他注視的前方,女學生們繼續交談着。
「這個炸雞塊,可是我相當有自信的作品。」
旁邊還放着新做的醃菜。
蘿絲淡淡地對他嘟囔着,回到二年B班。
「沒有這樣的事,班長絕對不會這麼做這樣的事。」
「我實在不認爲現在的你有那種餘裕。」
然後,並排坐着的兩人之間,還擺着另外一個裝了很多菜的食盒。這是以前開始她就會帶進學校的東西。擺上的菜品也和過去看到的東西一樣,都是精緻的東西。
凡庸臉停下筷子豎起耳朵聽。
這是從來沒有和朋友交換過便當的飯菜的凡庸臉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