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僕咖啡廳 七〉
《西野 ~校內地位最底層的異能世界最強少年~》 · ぶんころり · 8245 字
三個人放棄五十嵐的搜索,回到自己的合租房時,已經是快到晚上的時候了。這時,他們的客廳裏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好像在迎接回家的西野他們。
「啊呀?這麼晚纔回家啊。」
是芙蘭西絲卡。
她不知什麼時候溜了進來,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喝着罐裝啤酒。正面的矮桌上放着兩個空罐和一包下酒菜。腳邊扔着一個皺皺巴巴的塑料袋,應該是附近便利店的東西。
好像是來喫晚飯的,然後就一個人開始喝酒了。
「這裏不是你的家。」
蘿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煩躁,說道。自從搬了家,她就是個一有什麼事就會來的胯下難聞歐巴桑。就在前幾天,她趁沒人在家,把冰箱裏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結果被剛回家的房客們看到後責備了一頓讓她承認了錯誤。
「既然我借出了監護人的名義,這點程度也沒關係吧?」
「看着你的樣子,我對這監護人頭銜產生了疑問啊。」
正如蘿絲指出的那樣,芙蘭西絲卡穿着相當隨意。
她的夾克散落在餐椅上,襯衫的扣子也解開了三顆。再加上癱坐在沙發上的樣子,和手裏的罐裝啤酒,完全是喝醉了的樣子。
對於處男來說,這是相當刺激的光景。
她被碩大的胸部推着,從襯衫之間可以隱約看到胸罩的溝,顯得十分嫵媚。大膽蹺起的腿,把裙襬撩起,大腿都露到了大腿根部。肉與肉之間都可以看到露出的內衣。
「那麼,今天有什麼事?」
「就只是難得工作提前結束來玩的喲?可是等了你們半天,到這個時間還不回家呢。難道說,變壞了嗎?不能和壞朋友混在一起啊?」
「這是自嘲嗎?明明沒有比你更壞的人了。」
「啊,真想喫小蘿絲做的好喫的飯啊。」
「…………」
芙蘭西絲卡喝了酒,話也比平時多。
三個人望着她的身影,一臉茫然。這大概也和之前幾個小時一直在尋找五十嵐的蹤跡有關吧。成果爲零,精神上和肉體上都疲憊不堪。
「打工地點的同事。」
因爲有點晚了,準備的是麻婆豆腐和中華色拉等比較省事的菜品。本來是三人份的材料,但由多加了一個人,每個人的分量減少了,但這部分被蘿絲的手藝彌補了。
西野嘟囔着,彷彿是找到關鍵點了。
凡庸臉反覆提出質問。。
她一改醉醺醺的表情,目光炯炯地盯着西野。在緊張之外,還能明顯感覺到一種拒絕感。她對他的態度有點冷冰冰的。慣用手伸向了懷裏的手槍。
「…………」
最終,大家圍着餐桌坐下。
動着筷子的芙蘭西絲卡滿面笑容。
「什麼事呢?」
望着從盤子裏舀起的麻婆豆腐,表情有些爲難。
「雖說是當地的協助者,但在我看來不過是衆多朋友中的一個而已。而且是最底層的。雖然會根據我的情況調配,但不可能管理到細節部分吧?」
另一方面,聽了芙蘭西絲卡的話,凡庸臉皺起了眉頭。
「那這件事還真是奇怪呢。」
「那就去找六本木的那位哭訴一下不就行了嗎?」
聽了芙蘭西絲卡的話,西野獲得的是挫敗感。
「這要看情況而定。」
「…………」
他努力不讓視線轉向對方,回答道。
◇ ◆ ◇
「啊啊,是這樣。」
「哎呀,難道說你不甘心了?」
芙蘭西絲卡又說了些奇怪的話。她聳了聳肩,表情像是在說真傷腦筋。看到了西野的手機後,她的態度有所軟化。看來她的擔心和三個人的行動無關。
合租房的飯廳是四人座。她坐在西野的正對面。旁邊坐着芙蘭西絲卡,作爲特等席的凡庸臉旁邊的位置坐着加百醬。三者的位置決定,體現了這個房子裏的等級制度。
芙蘭西絲卡向西野提出了疑問。
「……怎麼了嗎?」
一瞬間,蘿絲向兩人之間邁出了一步,舉起了手裏的超市塑料袋。金髮蘿莉雖然不願意爲芙蘭西絲卡提供食物,但爲了不讓他和她之間的距離縮短,只好這麼做。
「就算是【Normal】也查不到,那就說明我的工作還幹得不錯嘛?一邊被小蘿絲說着討厭和有臭味,一邊又削減睡眠時間堅持到現在的我終於是有回報了啊。」
「我在找人,一個叫五十嵐的女人。」
自然地,蘿絲也提出了疑問。
「你是想起什麼事了嗎?」
「你說什麼?」
「可是,你們覺得他們會把普通人擄走嗎?他們表面上應該是在做一家正規的律師事務所啊。當然,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也有不正規的東西在運作。」
「全球援助律師事務所這個名字你有印象嗎?」
「最好別這樣,西野同學,這個醉鬼歐巴桑不擅長做這種瑣碎的工作。以前我也讓她幫忙找過住在這裏的孩子,但完全派不上用場。」
這樣一來,芙蘭西絲卡就不能不回答了。
「…………」
「等下小蘿絲,好不容易有個買給他人情的機會。」
「就是這樣。背後肯定有小混混或黑社會之類的人在行動,但完全看不到關鍵點。大概是在巧妙地在組織之內建立網絡吧。可能他們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參與了犯罪吧。」
那是完全沒有修飾過的一點也不帥氣的眉毛。
「啊?【Normal】會拜託我做事真少見啊。」
「我以前不是說過嗎?雖然我不擅長做這種與地區密切相關的細緻工作,但也絕對不是沒有對策。如果我現在告訴你們,這個對策正在慢慢成型,這下應該能理解一些了吧?」
「哦?有那麼緊急嗎?」
「告訴你沒關係,但你能保證絕對不會生氣嗎?」
「……真是的,這個女人。」
「等、等一下,我不是叫你不要生氣嗎?」
「沒聽說過的人啊。她跟你們什麼關係?」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哼?」
西野制止了蘿絲和加百莉耶菈,開口道。
「只是付錢的話完全沒問題啊?」
「至少我沒有指示他們對你們認識的人怎麼做。說到底本來我就不會直接發出指示,事務所的人肯定誰都不認識我。因爲就連與代表之間的接觸,都是在其他地方進行的。」
看起來非常開心。
「……是嗎?」
這個問題正好給了他一個裝樣子的機會。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這是蘿絲無論如何也不讓別的女人接近西野的計謀。
「簡單地說,因爲錢的問題被什麼人擄走了。」
「那我還想確認一件事。」
「那就邊喫飯邊說吧。」
「那個事務所的代表,是我在這個國家準備的當地協助者之一。」
在他的正面,變成臨戰狀態的蘿絲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只有加百醬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咕嘟咕嘟地喫着飯。看樣子是不感興趣。還是說是在相信凡庸臉所具備的力量呢。
「被害者給我的手機發來了這樣的短信。」
西野望着她喃喃道。
「你有空的話,就幫我們幹活吧,芙蘭西絲卡。」
「我跟馬奇斯也確認過了,沒有得到什麼像樣的情報。據說跟被擄走的對象有關聯的組織都是正經的。調查還在繼續,但不要太期待,是這麼跟我說的。」
這回西野的表情變得嚴峻起來。感覺下一瞬間就會暴怒了。聽到這裏,蘿絲也老實地閉上了嘴,瞪着芙蘭西絲卡讓她快點繼續說。
蘿絲一邊嘟囔着,一邊把自己做的菜送進嘴裏。
「所以你們要說的是什麼?」
凡庸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說道。
在外人看來,她肯定做了什麼虧心事沒有錯。
對此,芙蘭西絲卡猶豫了幾秒才答應。
一個人看起來很開心的胯下難聞歐巴桑。
「下次再來的話要收錢哦。」
聽了西野的話,芙蘭西絲卡喫東西的手停了下來。
「也就是說,是普通人對吧?」
「我知道你很擅長隱瞞,但不要這麼做哦?」
「我同意這一點。」
「……要說有也是有的。」
「我們很着急,沒有時間陪你玩。」
「怎麼回事?」
「也就是說,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是手下的獨斷?」
凡庸臉所說的,是他們爲了尋找自稱爽朗系而最初前往的地方。關於其他方面,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確實與她的綁架事件有關。現在能確定毫無疑問有關係的,只有這家事務所。
儘管如此,胯下難聞歐巴桑還是不死心。
「以前收到的報告書上,事務所下面好像掛着這樣的名字。不過,關於那件事,可能是我記錯了,不確認一下就不好說了。」
乳溝還是老樣子。
「……隨便你怎麼說。」
在正面,蘿絲也放鬆了因緊張而僵硬的身體。雖然她的眼神還跟之前沒什麼差別,但似乎判斷不是馬上要行動的時候。加百醬依然埋頭於麻婆豆腐中。
「還是小蘿絲做的飯好喫啊。」
「好啊,全都告訴姐姐吧。」
「城市金融你有了解嗎?」
「所以說用蠻力也很難解決,現在很困擾。」
聽到這個聲音,芙蘭西絲卡緊張地問道。
「先把手頭的線索全部確認一遍吧。馬奇斯那傢伙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情報。如果只是在這裏說明情況,也不需要花那麼多工夫,我們就試着說說吧。」
對此,西野淡淡地回答。在手機上的畫面上顯示出問題關鍵的短信,遞給芙蘭西絲卡。上面有一行五十嵐寄來的問題事務所的名字。
「這麼說來,以前你好像也說過同樣的話……」
「嗯?你的工作地點和小蘿絲一樣嗎?」
回想起黑辣妹和由紀的事,他在心裏自言自語,確實有過那種事。當時芙蘭西絲卡沒有發揮作用,而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大爲活躍。
芙蘭西絲卡撐起靠在椅背上的身體,向前傾着身子,強調着乳溝。她抬眼看着站在起居室裏的凡庸臉,這又是一個充滿情趣的動作。
芙蘭西絲卡煽動着失去氣勢的凡庸臉說道。
「真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無論多麼微不足道的情報都沒關係,請告訴我。」
「等了很久,成果只有倉鼠的食物。」
他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的競爭對手竟然是她。胯下難聞歐巴桑似乎也理解了這一點,不知何時,她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用噁心的笑容看着普通的臉。
準備飯菜是蘿絲的工作。她不時地在周圍走動,準備盤子,洗蔬菜,加百莉耶菈幫忙。根據主廚的要求,芙蘭西絲卡也在廚房幫忙。
他淡淡地對她說。
「我從來沒有因爲這樣的工作而否定過你。雖然在現場你只是個累贅,但既然大家把這樣的工作交給你,那應該沒有人能做得比你更好。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成果。」
「……!」
西野無心的逞強,讓芙蘭西絲卡的心怦怦直跳。
她好像沒想到會被這麼坦率地誇獎。事先準備好的玩笑話被吹得一乾二淨,臉頰泛起紅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露出一副「誒,等下,你突然這麼說,我很爲難的呀」之類的表情。
那光景就像上次在旅途中被強吻時的情景。
當然,從蘿絲的角度來看,這是最糟糕的情況。
「那麼問題關鍵的求助短信要怎麼辦呢?」
爲了不讓這樣的對話繼續下去,她插嘴道。
狠狠地瞪着芙蘭西絲卡訴說道。
「我這邊來接手可以吧?」
她受到西野的誇獎應該很高興吧。面對蘿絲的提問,胯下難聞歐巴桑直率地回答。如果是平時,不管是接受委託,還是不接受委託,她都會隨便頂上幾句嘴的吧。她凌厲的表情看起來很勇猛。
「工錢我會按你的要價支付的。不好意思,幫幫我的忙,芙蘭西絲卡。」
「既然【Normal】都這麼說了,那,那也沒辦法啊!」
聽到他說出自己的名字,胯下難聞歐巴桑的幹勁更足了。回想起來,這是認識他以來,第一次正面接受他的委託。因爲這樣的緣故,她以一副並不討厭的表情接下了。
而對蘿絲來說,她現在已經怒火中燒,怒不可遏了。
「啊啊,幫大忙了。」
「但是,這個人情可是很大了哦?」
「我知道,所以我說你要價就行不是?」
過去,西野說過類似的話,喫了不少苦頭。被蘿絲捏緊錢包後,連每天的飲食都不能自理的那件事至今記憶猶新。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會耍帥,這就是他的紳士精神。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嘴在動。
「那真是麻煩。」
「嗯,應該是吧。我聽說沒有直接關係。是你們那個事務所外面在做招妓工作的樣子。據說那個招妓工作也是和這家店沒有任何關係的外行人去搭訕做的,難怪找不到行蹤呢。」
剛一見面,就沒有用敬語對自己說話,男人的臉上浮現出煩躁的神色。
她們的存在多少給西野的話增添了幾分可信度。
但是,從老闆口中說出的人名和組織名,哪一個都不是西野他們所知道的。芙蘭西絲卡沒有和他們同行,大概也是因爲有這樣的原因吧,這是凡庸臉隨意的想象。
那是她今天的軌跡。
◇ ◆ ◇
西裝男已經快要按耐不住自己想暴揍凡庸臉的慾望了。
「…………」
之後,她正要去打工時,在路上被一個看起來像是在招妓的男人固執地搭話。對方一看就像黑社會的人,就在那之後,她給西野發了一條信息。
她是自願來這家店的。
五十嵐語無倫次地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理清前因後果後,發現似乎是從芙蘭西絲卡經由各個人物通知了他們來訪的消息。說是業界大人物的兒子在找熟人,拜託幫忙之類的。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你們能不能在遇到可怕的事情之前先回去呢?這裏不是孩子來的地方。不然的話,可怕的哥哥們會從裏面出來,搞不好會出大事呢?」
「你是誰?」
「哈?」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話不多說,關於搜索對象……」
是五十嵐。
「誒……爲,爲什麼,西野他們……」
「就不能活得更聰明一點嗎?簡直慘不忍睹。」
那個人是在出差途中碰到的上班族。他很親切地聽了自己的話,還反覆告訴我在夜店工作絕對不是什麼卑劣的事情,所以纔有了去酒吧的念頭。
「好歹是在正經營業,至少不應該說恐嚇之類混淆視聽的話吧」
是一個穿着西裝、表情可怕的男人。站在門口的他看到穿着制服的西野他們,大聲叫了起來。他三十多歲,頭髮梳得很整齊,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又是一項令人煩躁的言行。並且還被他說中了,男人的憤怒一發不可收拾。但對方是個十幾歲的學生。還有女學生在。總不能做些訴諸暴力事情吧。那樣的話會被警察逮捕。
儘管如此,接下來的話還是讓他猶豫了。不管怎麼看對方都是學生。而且還是一副普通面孔。在西裝男看來,不管他說什麼,都只會覺得是在嘲諷他。儘管如此,律師事務所一詞還是很有力量的。
「誒?啊……這樣啊……」
西野以無奈的態度回應。
最終,芙蘭西絲卡的一通電話解決了問題。
一踏進店門,就有人向他們搭話。
「……!」
芙蘭西絲卡滿面笑容地回答。在工作之餘搭設的組織,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釣到了大魚。光是這樣就有做的價值了,她在心裏小聲呢喃道。
「就因爲這樣的女人,全體女人都被男人看輕了。」
自稱爽朗系,連咕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介紹的店鋪也是那位男士提出的。
「…………」
「這種時候應該求助警察。」
「如果這家還是無證經營的店,事情就好辦了……」
「這女人腦袋有多遲鈍?」
聽到了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發言,五十嵐臉色鐵青。
「我被任命爲這家店的店主老闆。」
目標的大樓是一棟九層的相對小規模的建築,正門正對着鬧市區的小巷。每個樓層都有一個租戶。一樓是飲食店,其他樓層則是夜總會、牛郎俱樂部、風俗店等招牌。
如果這是和黑社會們有牽連的店鋪,既可以依靠大野,也可以直接衝進去。凡庸臉考慮了各種辦法。但是,既然這是家有正規營業執照、合法經營的店,就不能隨便胡鬧。
跟店主說有要悄悄談的事情後,他立刻離開了。
自稱爽朗系已經被人看透了。儘管如此還是拼命地繼續解釋。
於是,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以一副不管你有什麼藉口的態度,開始指責她的失態。爲了不給西野說話的機會,蘿莉們非常默契地配合着。
她們有着與日本人大爲不同的外表,不管怎麼說都非常引人注目。
「他們會就這樣先在比較溫和的地方讓你習慣陪酒,等你的意識變遲鈍了,再慢慢引導去尺度更大的夜總會。越是像你這樣平時自尊心就很高的孩子,很容易就會墮落。」
◇ ◆ ◇
也是因爲辦公街的地理位置,她遇到的上班族自稱是大型上市公司的職員。穿着看起來很貴的西裝,而且是颯爽系的帥哥。對底層打工者的她來說,簡直就是位在雲端上的異性。
簡直就像在看污物一樣看向她。
「那個說是工薪族的人,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吧?」
「我們是從全球協助律師事務所那裏來的。」
西野看到她被反覆詰問,看不下去了,便出手制止。
「我告訴警察也沒關係嗎?你們會被送去輔導之後還會跟學校聯繫的。」
「什麼嘛,這不是典型的招妓嗎?」
「你對五十嵐有印象嗎?」
自稱是店主的男人向西野他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聽了這位自稱爽朗系的說明,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嘀咕道。
她看到西野他們來到房間,喫了一驚。另一方面,確認了目標人物的凡庸臉鬆了一口氣。蘿絲表面上也對她的存活露出安心的表情。只有加百醬看起來很無聊。
「是嗎?那就讓我期待一下吧。」
因爲這是爲了在不久的將來可能會成爲戀人的人做的事情。
「……!」
西野他們朝沙發走去。自稱爽朗系坐在對面,三個人並排坐下。跟慣例一樣,順序是西野居中,旁邊是蘿絲和加百莉耶菈。
「我們不認識那種事務所啊。」
「……難道說,你在把我當傻瓜?」
確認對方的反應後,她們就趁這個機會要將自稱爽朗系拉下水。萬一讓她跟西野走近的話,那可真的受不了。兩人想在這裏徹底掐斷苗頭。
「正好我要給西野發信息,匆忙之間就……」
房間裏只剩下相關人員。
這麼一想,童貞自然地說話熱情高漲了。
是蘿絲和加百莉耶菈。
西野、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在店主的帶領下,走在店裏的走廊上。
「一個叫五十嵐的女人應該來過這家店,不好意思,請讓我確認一下她的長相。」
據她說在同一時間,有人向她搭話。在對方的幫助下,逃離招妓的五十嵐,然後就跟他商討了自己的情況,最終決定開始從事晚上的工作。
「我覺得還是讓她自己親身經歷一下是比較好。」
「以防萬一,我確認一下,那是怎麼一回事?」
西野他們快步走進電梯。
跟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確認過的一樣,她去了律師事務所請求整理債務。但是,她在那裏也被拒絕了。就這樣,那天下午就離開了事務所。
「但,但是,這裏是調情夜總會,和風俗店不一樣……」
順便一提,阻止三人的男人臉色鐵青地回到了大廳。
目的地是夜總會所在的樓層。但是,和普通的夜總會不同,這裏提供稍微色情的服務,也就是所謂的性夜總會或調情夜總會一類的店。
不過,這樣的問答也只持續了幾分鐘。就在這時,另一位店員從店裏走了過來。同樣是穿着西裝的男性。那個人看到在店門口爭吵的大家,以畏縮的態度問道。
凡庸臉瞥了一眼店內,喃喃道。他們站的地方是店的入口。雖然可以確認通往主樓層的走廊,但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樣子。只有大音量播放的音樂從前方清晰地傳來。
「那事務所周圍應該是挖角的人的地盤吧?還有,來這裏之前我稍微調查了一下,那家律師事務所在處理個人債務方面打了好多廣告。像你這樣的女人,除了好騙之外,什麼都不是。」
「真是個蠢女人,你是被盯上了啊。」
另外,他的身後還有人陪同。
「那些跟你打招呼的上班族,你有仔細確認過身份嗎?名片什麼的隨便用幾張就能僞裝出來。爲什麼不懷疑他和第一個搭訕的男人有聯繫呢?」
「可,可是……」
「請問,是因五十嵐夏樹小姐的事而來的嗎?」
一名自稱店主老闆的男子帶他們來到一間設有後臺的接待室。在那裏矮桌的對面放着沙發。然後,那片地塊已經有了人影。
「喂喂喂,小孩子來這裏幹什麼啊。」
「我是看了你發來的信息纔來的。」
「那些律師在背地裏讓人多交債務,處理多交的錢對他們來說是一筆很划算的買賣。」
男人的嘴角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自稱爽朗系的行蹤一下就得知了。她現在在東京都內的一棟商住樓裏,離剛纔提到的那家律師事務所不遠。西野、蘿絲和加百莉耶菈早早喫完飯,打車向那邊駛去。
對此,凡庸臉淡淡地說。
五十嵐被蘿絲和加百莉耶菈說的無地自容。
「這是,那個……」
不知道在場的每個人心裏都在想些什麼的凡庸臉,繼續說道。
她本人到現在似乎也對這一連串的事情產生了疑問。
凡庸臉上的普通部分很輕易地碰觸到了他的逆鱗。
「確實不是不能看出她是在自作自受,但是,對於像她這樣在狹小的世界裏生活的人來說,被不習慣的事情欺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通過這次的事情能學到這點,那就夠了吧?」
「如果在這裏不嚴格要求的話,是絕對學不到東西的。」
「我覺得姐姐大人說得沒錯,這個虧這女人一定會再喫第二次的。」
凡庸臉袒護五十嵐的態度,讓她們很生氣吧。彷彿是爲了她本人一樣,兩人以前所未有的認真表情說話。這樣一來,西野也就不能袒護得很厲害了。
看着她們的樣子,五十嵐小聲嘀咕道。
「……難道說這兩人是擔心我纔來的?」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完全沒有擔心過她。蘿絲強忍着心中的怒火,心想這個女人在說什麼糊話。但是,在西野面前,直接罵出來她也有所顧忌。同時,現在正是賺取凡庸臉分數的絕好機會。
「都是同一個單位的人,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
蘿絲微笑着說。
加百醬無可奉告。
於是,自稱爽朗系一下子就被騙了。
「爲,爲了我這種人,謝謝你們……」
她被意料之外的溫暖話語所感染,開始抽泣。
她完全沒有從今天發生的事情中學到什麼。
真是讓人看不下去了,這是蘿絲的真實想法。如果西野不在場的話,說不定會抽她一巴掌。這是她最討厭的類型。加百醬則露骨地移開了視線。
另一方面,西野坦率地表示高興。
「你的債務我已經處理好了。」
「誒?這、這是……」
凡庸臉拜託芙蘭西絲卡,從自己口袋裏拿出了自稱爽朗系的借款金額。蘿絲和加百莉耶菈雖然面露難色,因爲他爲了自己中意的人,不惜向胯下難聞歐巴桑借債。
「今天已經很晚了,你回家好好休息吧。」
對西野來說是圓滿的解決。這樣就可以順利地繼續職場戀愛了。
凡庸臉一副高興的表情,彷彿在說真是不錯。
『我不久後就會叫你出來』,這是她臨走時的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