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團活動 十六〉
《西野 ~校內地位最底層的異能世界最強少年~》 · ぶんころり · 8157 字
最後,西野他們參加的活動,從第一天開始就全程中止了。
在嚴格限制報導的同時,關於在會場發生的事情,參加者一律被下達了禁止外傳的命令。至於拍攝的影像和圖片,在相關公司和網絡供應商的協力下,無一例外都被限制傳播。
這件事情不僅對媒體相關人士,還有信息通信、IT供應商、出版社等行業同時下達了禁令。因此沒有出現任何關於本次活動的話題。正因如此,實際上活動的口碑纔會越來越好。
加百莉耶菈爸爸在日本國內傲人的恐怖強權。
當天半夜。
西野、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三人在昨天住下的酒店上層的大廳裏碰面。他們像逃離觀衆的視線樣從活動會場撤退後,才休息了半天就要集合。
誰都沒有主動聯繫過,但注意到大家都是在現場的相關人員。
「結果,被這個女人(加百莉耶菈)折騰得要死呢」
蘿絲坐在樓層一角的沙發上說道。
她的視線投向了坐在旁邊的加百莉耶菈。
要是平時的她,一定會用手臂纏住心愛的姐姐大人的身體吧。但是,今天的她靜靜地坐着,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爲各種各樣的事感到疲憊,還是爲在觀衆面前脫糞而耿耿於懷。
「除了襲擊者外沒有出現死人,這樣不就好了嗎?」
西野代替一言不發的加百莉耶菈回答。
「你的同班同學,臉腫起來了嗎?」
「說了這麼多,果然還是在意竹內同學嗎?」
「在意?這是什麼意思?」
隔着一張矮桌,她們對面坐着凡庸臉。
這個大廳沒有其他客人,是要達到一定等級才能住宿的專用入口。至於爲什麼他們三個人會在這裏,則是因爲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按照人數和姓名預約了。
順便一提,方位是通過蘿絲的手機從胯下難聞歐巴桑那裏收到的。八成是有什麼事吧。不難想到她會找個合適的時機來拜訪。要來就趕緊來聯繫啊——蘿絲恨不得馬上回家。
「就是字面意思」
原因是和他們同行的女性的存在。
「等下,不要抓着我。太噁心了」
竹內發出的「我和蘿絲做過了」的宣言,至今仍作爲西野確切的記憶,與眼前的人聯繫在一起。這也是蘿絲平日輕視貞操觀念的行爲和從未童真畢業的凡庸臉的下半身共同導致的結果。這樣下去永遠童貞的未來也不遠了。
他走到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坐着的沙發旁問道。
「真的嗎?我可不想在睡覺這種毫無防備的時侯被人襲擊」
面對西野的話,加百莉耶菈頓口無言。
「啊,是的。沒有問題。請不要在意」
「你,你爲什麼要幫我?」
「既然想通了的話,我現在開始也沒關係吧?」
「我想確認一件事,那位父親去哪兒了?」
十分沉重無聊的告白。如果二年A班的同學們聽到,肯定會無語到渾身起雞皮疙瘩。從第二天開始,凡庸臉一定會獲得更多人氣吧。被被捲進這傢伙的青春可受不了。
大人物笑眯眯地走了過來。不過,雖然一副笑臉,但和昨天相比,說話的語氣更有威懾性。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讓他感到壓力的事情吧。
也許是明白了他的想法,加百莉耶菈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
這完全是以自我爲中心的推測。
聽到他的聲音,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聽你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
就在昨天,她一看到這個人的身影,就會四處迴避。但在今天這個瞬間,雖然她還是有些膽怯,卻能直視對方的眼睛。
兩個人視線交匯的時候,加百醬大聲叫了起來。
「沒、沒事,什麼都沒有!」
離活動現場分別還不到半天。既然是難得的機會,不應該和女兒一起度過兩個人的時間嗎——凡庸臉如此想到,但是,說話的本人並沒有表現出在意的樣子。
「……」
「你已經是學校的人了」
那眼神象是在狠狠地瞪着對方。
「那是什麼意思?」
「畢竟在舞臺上大大方方地漏了呢」
「沒錯」
「唔.……」
「真是個跑得快的男人啊……」
看着這一連串的對話,蘿絲冷冷地盯着她。視線在交談的兩人之間來回移動。從看向西野的加百醬的表情中,似乎感受到了某種從未有過的東西。
這一切都是爲了幸福地迎接最後的瞬間。說着難爲情的話還一臉認真。稱之爲商人間的交涉也不爲過。此時此刻,凡庸臉乞求般地向加百莉耶菈訴說自己的願望。
「莫非是在等我嗎?」
「你只要笑着過好每一天就可以了」
「不好意思,至少在未來的十幾年裏,你絕對會幸福地生活下去。並且,在我上大學的時候,或者在我工作的時候,啊,在成人禮的時候也沒問題。希望曾爲同學的我們能聚在一起回想我們的琴瑟華年,笑談從前」
「你、你在說什麼?」
「說起來,下了舞臺之後就很安分呢」
本以爲是這樣的。
蘿絲也坐不住了。(慘,真的慘,宛如躲在牀下的曾根美雪——快對西野使用棒球棍吧【doge】)事到如今,已經不是三言兩語就解決的場合了。她轉向天敵加百莉耶菈。然後,爲了不讓她再說下去,她改變話題地大聲說道。
但是,回答這個問題的凡庸臉卻十分堅決。
那是出於反抗而說的話。
「爲什麼會盯上你?」
她瞪大眼睛,盯着坐在對面的童貞混蛋。
被直接指出後,加百莉耶菈的臉頰立刻變得通紅。
「看來你們終於理解你們的立場了呢」
加百莉耶菈盯着對方的眼睛問道。
「什麼事?」
對西野來說,這比什麼都重要。
「怎麼了?」
加百莉耶菈似乎沒有注意到姐姐大人的視線,繼續說道。
「……」
「所以說,今後再也不會有問題了」
這聲音像是在哪裏聽到過。
「父親已經離開日本了」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嘛算了。反正都是你的私事」
他瞥了蘿絲一眼,一本正經地說道。如果班長和竹內也在場的話,肯定會立刻吐槽「就是這種方面不行啊,你這個ky」
「遺言?」
「有一件事,我想確認一下」
西野剛想開個玩笑,蘿絲就輕鬆地把她推了回去掙脫了束縛。她被推回去後,腰也回到原來的位置,把身體靠在沙發靠背上。在推走她的蘿絲看來,這掃興的感覺有點可疑。與平時相比,感覺不到任何抵抗。
他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身體。穿着連衣裙的前者和穿着洋裝的後者,今晚都穿着性感的衣服。因此,大人物的心情愉悅,看來十分符合他的口味。
「啊啊,我知道了」
「不管對誰,這都會成爲一生難忘的回憶吧。雖然不至於成爲心靈上的創傷,但多少會成爲不好的回憶,或者無法再實現的愛戀(校對:個人理解應該是指單戀加百莉耶菈的人),留下永遠的遺憾」
結果這一連串的話語,在對方看來,卻別有意味。(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她不認爲這種東西會影響到眼前這個人的行動原則。
「是這個意思嗎?就是說,只要你還活着,我就沒有選擇死亡的自由嗎?我詛咒自己的不幸,不爲人知地死去,是不被允許的嗎?」
穿着啦啦隊樣式的舞臺服裝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她換上了純白的禮服。在設計上與平時的哥特蘿莉風有相通之處,但與黑色爲基調的莊嚴打扮相比,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
她緊緊地抱住了坐在旁邊的蘿絲的胳膊。
但是,他本人是非常認真的。
蘿絲的手臂立刻動了起來,用手掌使勁摁着她的臉頰,彷彿在說不要再貼着她了。然而,加百莉耶菈卻毫不在意,緊緊地纏着她的胳膊——
如果對方是班長或太郎助,說不定會嚇得渾身發抖。但蘿絲·瑞普曼和加百莉耶菈的力量對比也是單方面的,只不過前者對後者,甚至無法造成一點擦傷。
「對了,西野同學,時間快到了,我們一起喫個晚飯怎麼樣?聽說高層的休息室裏有餐廳,機會難得,我想順便去一下」
看起來非常難爲情。
「……真是相當多的要求呢」
爲了現充的生活,這對凡庸臉來說是不可或缺的。
「話說回來,你老家那邊還好嗎?」
「嗯?喂,你們是津沼高中的……」
和平時一樣地板着臉,裝出一副耍酷的樣子。
因爲聽到了學校的名字,三人的視線都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那是他們的經紀人七三。他身旁還有上次在高級套房遇到的業界大人物。
「……是嗎?」
但是,就在他挺直腰桿的時候,從別處傳來了聲音。
「……」
「嗯」
「像『我們的同學裏面,原來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啊』之類的」
另一方面,對此回應的西野卻很平淡。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才這麼問的」
加百醬淡淡地述說着,將視線從兩人身上移開,目光變得遙遠。
西野對蘿絲的提議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最近不帶錢包的他,在拒絕了她的誘惑之後,就過着捉襟見肘的生活。餓着肚子也要幫忙,回應也很坦率。
非常純粹的願望。
「本家和分家之間好像發生了爭執。雖然對我來說發生什麼事都無所謂,但父親似乎技高一籌,他說現在可以放心。嘛,將來的事誰也不知道就是了」
「唔……」
「我想要的,是以後回想起來能發自內心地笑着,坦率地感到快樂的青春,而這隻剩下一年多了。雖然時間很短,但在這段時間裏,我希望能有一段讓人覺得一生都很美好的回憶,這就是青春的意義」
「……」
「所以說是爲什麼呢?」
西野漫不經心地嘀咕着,視線從蘿絲移向加百莉耶菈。
二年B班是啥玩意——加百莉耶菈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個疑問。她花了一些時間纔想起,這是最近自己所在的學校每天都去的教室,以及掛在那裏的牌子上的文字。
大人物望着三人的身影說道。
但是,那笑容卻沒有持續太久。
那是毫無虛假的真心話。
「據說是因爲不久前去世的祖父留下的遺言」
「肚子還好嗎?感覺很難受嗎?」
「如果你死了,二年B班的人會很傷心」
「呃……」
「聽說是發生了什麼變動。當時我被綁架監禁,連祖父去世的事都不知道。但不知何時,遺書上突然出現了我的名字」
「只要能得到一兩件衣物,就十分足夠了」
爲離別感到惋惜吧。回想起平時對蘿絲熱烈的愛,這種反應也不太像樣。即使是這樣的女人,也多少還保留着正經的部分啊,有種窺見這種感情的細微感。
「哎呀,在這種地方怎麼了?」
不知爲何,在七三和大人物的旁邊,站着芙蘭西絲卡。
她在入口處的沙發上看到了熟悉的人,就像遇到朋友一樣,輕鬆地打了聲招呼。鑑於業界大人物的尊貴程度,大概是關於活動的事後處理。
「誒?你,你們認識嗎?」
看到這個樣子,大人物的臉僵住了。
在他身後的七三也緊張起來。
「要說認識也算是認識。其中兩個人是我的生意夥伴,至於剩下的那一個,實際上就像是我的上司。至少以我的立場,沒辦法提出意見」
「……」
胯下難聞歐巴桑隨意的話語,更讓兩個男人緊張起來。
而西野則毫不在意地說着。
「你不是離開日本了嗎?」
「那是那個人,我留在這個國家處理後事」
「原來如此」
「真的,你就饒了我吧。我真是累壞了」
「那是你的工作吧?」
「稍微對我好一點嘛。工作總是會發牢騷的喲?」
照例是互相調侃的凡庸臉和胯下難聞歐巴桑。雖然不知道實際情況如何,但在旁人看來,這就是一副知心朋友交談的光景。和在馬奇斯的酒吧裏聊天沒什麼兩樣。
順便一提,她剛纔所做的工作完全就是威脅站在一旁的兩個男人。她利用所屬組織的強權,和大人物喝了一杯,並把所有損失都甩鍋給恐怖分子。
「對了,你們原來是熟人嗎?」
芙蘭西絲卡的視線離開西野,轉向大人物和七三。
不管有多累,這幾天都因爲太過在意現役JK的變態緊身視頻而難以入睡。這種陰雲密佈的日子,此刻終於結束了。
對此毫不客氣的凡庸臉。
一生只有一次的女高中生生活,我也想像蘿絲同學那樣被人追捧寵愛,不是考試分數而是希望看到真正的自我等等——在她內心的青春期容易出現的種種慾望,因爲這次的事情全部煙消雲散了。
另一邊,是對西野的一切愛到無法自拔的蘿絲。
洛麗塔他們還沒來得及開口,大人物就慌忙搶答道。
反覆向聊天的時間線輸入感謝的話。
而且意外地認真回應,所以處理起來還很麻煩。
班長的視線再次轉向聊天記錄。(チャットのタイムライン:聊天的時間線,應該就是聊天記錄,前面的時間線應該也是指聊天記錄,大家理解下)
志水意識到,這麼簡單的事情竟然如此重要。
「嗯嗯,就是這樣」
「吶,西野同學,這個配菜的薯條,非常美味哦?」
「苛刻什麼的沒有哦?」
她的腦海中浮現的,是兩人獨處的晚餐時間。除了坐在一旁的凡庸臉,其他人完全無視。西野喫了什麼會浮現出怎樣的表情,她一直觀察着。
因此竹內在這個場合,爲了獲得發言權而拼命努力。
但是,她有可以商量的地方。
和幾天前相比,能理解對話意思的次數增加了。
◇ ◆ ◇
簡單來說,最重要的果然還是勤勤懇懇的努力。
「那個,西、西野前輩……」
按照學校裏地位的順序,帥哥的發言權受到了強有力的保護。一旦開口,周圍所有人都會閉上嘴,真摯且積極地接受他的話語。
「……算了」
西野的手機,終於也有和同學得通話履歷與聊天記錄了。
在這家看起來很高級的餐廳喫飯,實際上每人都要數萬日元起步。盤子裏擺着精緻的料理,上菜的美女服務員——外人都毫無疑問能看出價格不菲。
「唔……」
「你不是習慣了在這種場合喫飯嗎?」
「辛苦了,志水。接下來肯定沒事了」「接下來就是警察的工作了,好好休息緩解疲勞就好了」「喝杯熱牛奶,好好睡一覺就好了」「今後,如果身邊有類似的事情,繼續使用這個社區也可以哦」「是個好主意呢」「原來如此,不錯的提議」
「沒關係,是這個女人說的。你喜歡什麼就點什麼」
「怎麼了,向阪?」
說不定今後還會被上傳——現役JK的變態緊身視頻,在網絡上還會重現天日。
現在的她,以東京外國語大學爲目標可不是隨便說說。
不知何時,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
「呵呵,你說得真奇怪呢」
西野這種生物,不管聽到什麼話,都會下意識回應。而且其中不存在危害的意思,難以處理(校對:伸手不打笑面人)。認識他的人都覺得他已經條件反射了。
「……」
芙蘭西絲卡只是歪着頭。
「或多或少,他教了我一些關於這個社會的規則」
「嗯,非常可愛喲。而且加百莉耶菈同學也很漂亮」
本來應該疲勞導致眼皮沉重纔對。但是,此時此刻,班長的頭腦異常清醒。在她胸中的心跳,是沉穩而又讓人感到有力量的跳動。
那是宣告一連串戰鬥結束的語言。
這樣一來,竹內也不能認輸了。
「我果然還是回房間比較好……」
「別那麼苛刻」
「沒有喫壞東西吧?」
那樣快速流過的對話記錄,如果沒有詞典或翻譯軟件的話,只能零零碎碎地閱讀(和英語聽力只能聽個零碎不能全部聽懂一個感覺),讓人感到焦躁。不過,即使可能只有一點,也不是完全不能讀的東西。
「……學英語吧」
西野的隨口一說,可謂一語中的。
「……這樣的話,你還是稍微客氣一下吧?」
這時,她突然意識到。
「我,我在舞臺前致辭的時候,啊,緣分,是緣分,對!」
那是發生在假日的半夜,家人都已入睡的志水家。
意識到自己不是一個人,讓班長的心情平靜下來。
「非常感謝,真是幫大忙了……發送」
那天,班長在自己的房間裏因爲某種成就感而渾身發抖。
要想辦法進入對話。
終於,班長成功消滅了現役JK的變態緊身視頻。打開手機蓋子一看,上傳她的視頻的,只有幾個人而已。看來就是這幾個人死纏爛打地重複着。
經過幾天的「滅火」生活,班長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
◇ ◆ ◇
當天晚上,津沼高中聞名的街舞同好會成員們在酒店高層的餐廳圍坐在一起喫晚餐。坐在桌前的除了西野、蘿絲、加百莉耶菈,還有竹內、向阪等人。
「……」
順應周圍的要求一直扮演聰明可愛的女孩子。也許,這可能不是由自己的意志開始的。只是,這樣的東西,卻在社會層面上救了她一命。
害怕的大人物和不瞭解狀況的芙蘭西絲卡。
凡庸臉一副故意耍酷的樣子。本人自以爲幫助了被推上話題的業界大人物,殊不知性質更加惡劣。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這點,正是他單身至今的原因。
「……」
「……社會的規則是?」
當然,除了他們,正在用餐的都是一身富貴的客人。因此,全身運動服的向阪格外顯眼「一起去喫晚飯吧」——收到西野輕描淡寫的邀請,他們原本以爲只是在附近隨便喫一碗拉麪的。
他的視線指向加百莉耶菈。
真正活躍的是各國的工程師。從跨國訪問分析開始,以往需要幾周時間的調查,僅在短短數天內就完成了。至於結果,據說各企業會由相應的部門下達相應的通知。
關於後面兩名,是凡庸臉用自己手機聯繫朋友表現出的非同尋常的興趣和關心,同時不顧兩名女性反對強行邀請同席的結果。
同時,頭腦聰明的班長通過一連串的騷動,也明白過去的努力絕對沒有白費。如果沒有認真學習的話,現役JK的變態緊身視頻應該還會在網絡上流傳吧。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呢?向阪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畏畏縮縮地說道。自從來到這裏之後,他的言行舉止就變得漫無倫次。面對一道接一道端上來的各種料理,害怕得戰戰兢兢。
「……」
想起幾天前在自己家的更衣室裏細細品味的凡庸臉內衣的味道,蘿絲露出了笑容。與他的各種間接粘膜接觸,成爲同居開始後她的每日任務。這是必不可少的儀式。
「啊啦是嗎?可這衣服又舊又長」
綜上所述,現役JK的變態緊身視頻被消滅了。
啓動的聊天軟件上,聚集的人們正進行着各種各樣的對話。例如英語、漢語、俄語等,充滿國際色彩。
西野把昨晚大人物對他們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她高興地說。
這幾天以來一直沉澱在心中的痛苦,都隨着時間線上溫暖的話語一起緩緩流走。那感覺就像被冬天的寒冷凍住的身體,隨着春天的到來又恢復了活力般令人心情舒暢。
被盯着的人慌了神。還好昨晚沒跟她們提起爸爸活。(校對:不會有人不懂吧)而且就在剛纔,他還當着芙蘭西絲卡的面,說了狂妄無知的話。拜此所賜大人物臉色蒼白。
當然西野沒有知道的必要。
「哎呀,別看我這樣,一個人的時候可是粗茶淡飯喲?」
拿出參考書,鄭重地開始學習的二年A班的班長。
因爲這次是她請客。
現在已經鎖定訪問源,並與警察機關取得了聯繫。
說到底,別人是別人,自己是自己。
至少到目前爲止,在顯眼的網站上沒有發現她的癡態視頻。
但是,這在街舞同好會里並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
「啊啦,是嗎?」
「……真是的,我到底在做什麼呢?」
「對,對了,蘿絲同學,這件連衣裙,很適合你啊!」
被誇獎的她敷衍地應付了一下。當然,事實絕非如此。這是爲了和西野共進晚餐而精心挑選的一件。但是,這句話她想要的是本命的他親口所說,而不是來自一個無所謂的溫柔男人。
志水伸展了一下身體,恢復了原來的姿勢。
「你不高興嗎?那樣的話抱歉……」
在她坐着的椅子正面,桌上的翻蓋型手機上,啓動了聊天軟件。時間線從上到下不斷流動着對這次行動慰勞的話語。
她感慨萬千地靠在椅背上。
看着兩人的對話,西野開口了。
原以爲他要說什麼大道理,沒想到很快就道歉了。
加百莉耶菈回想起這幾天的相處,也漸漸明白了。但是,不管腦子理解多少,自己的感情能否對此習慣,那又是另一個問題了。
「十分感謝」
爲了掌握對話的主動權,竹內君拼命地說着——拼盡全力拿回和業界的大人物談話中下跌的評價。
「我也和向阪一樣,沒想到會是這麼氣派的店,非常喫驚呢。不過,有蘿絲同學和加百莉耶菈同學在一起就放心了。不管我們多麼寒酸,但你們比這裏的任何人都高雅」
和西野對向坂解釋的話語有着雲泥之別。
「啊啦是嗎?謝謝」
「……謝謝」
但是,兩個人都沒什麼反應。
如果對方是二年A班的女生,一定會高興得大叫吧。但現實讓竹內很着急。已經連續接觸了好幾個月,但卻沒有任何成果,這讓帥哥很傷腦筋。
同時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西野本應危險的學生立場至今仍很安全。在凍結重型武器的時候,凡庸臉就做好了轉學的覺悟。但事實上,帥哥完全沒有往西野的存在這個方向想。
不如說竹內以爲只是某國的新武器。
因此,這種讓人生氣的關係今後也會持續下去。
「對了,我有件事想向你確認」
「怎麼了,姐姐大人?」
「到昨天爲止,你不是還非常討厭待在西野同學的旁邊嗎?」
正如她所說,加百莉耶菈坐的位置和昨天不同。
大家圍着擺着料理的圓桌,按順時針順序依次是西野、蘿絲、竹內君、向阪、加百莉耶菈。到昨天爲止,西野、蘿絲、加百莉耶菈的排列還是默認的事實。
「啊啦,是嗎?」
加百莉耶菈若無其事地回應。
蘿絲的眼神銳利起來。
「怎麼變心了?」
「……」
他咕咚地吞下食物回答。
「真的假的」,他們的反應如此說道。
對西野來說,這是比步槍的狙擊更強烈的意外突襲。
「……」
「西野五鄉,我,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就在這時,加百莉耶菈的聲音向他傳來。
「我聽見你說在未來半個世紀裏,爲了我可以成爲全人類的敵人」
「……什麼?」
竹內和向阪也停下喫飯的手,觀察兩人的情況。
如果還有人繼續動手,那就只有西野了。蘿絲推薦的薯條十分美味。優雅地用小刀切好,再用叉子送到嘴邊。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直接了。
薯條比想象的還要好喫。因爲稍微塞得太多了,再加上突然被人搭話,所以費了好大勁才嚥下去。拼命地掩飾着喉嚨回答。他朝裝了水的杯子瞟了一眼,投去想要的目光。
面對這樣的凡庸臉,她用往常的平淡語氣說道。
「我對你產生了興趣。從今天開始,和我交、交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