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話 回覆術士眺望騎士們的舞蹈

把我的故鄉搞得慘不忍睹，折磨安娜小姐，甚至還殺了她，必須給予他們應得的報應。

爲此，我開始實施把禁衛騎士隊長引出來的策略。

具體來說，就是僞裝成臨陣逃亡的士兵聯絡對方，作爲提供情報的條件是放我一條生路。

而且，還要選在沒什麼人的場所，以少數人碰面進行會談。

對禁衛騎士隊長來說，肯定不會錯過我準備的情報，絕對會上鉤吧。

畢竟，當我把那傢伙【改良】成我的模樣時偷窺了他的記憶，發現那傢伙對芙列雅公主抱有超越主從的情感。

那並非是戀情那麼美麗的東西。而是更加黑濁的情感。是醜惡的獨佔欲與支配欲。那男人雖然侍奉着芙列雅，同時也渴望將她推倒蹂躪一番。所以這次對那傢伙來說，就好比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指定的場所是位於貧民區的某間酒館。

在這種複雜的地方，要是有個萬一也容易逃走。

我監視着店門口。後來有羣身形矯健，與這個場所不搭調的男人走進店裏。

看來有按照約定只派五個人過來。

姑且有穿着符合這個場所的打扮過來，沒有做出一眼就讓人知道是騎士的愚蠢舉動，但依舊能從步法以及身上散發的氣場看穿。

爲了以防萬一，我在那個地方待了幾分鐘之後才進入店裏。

我朝向臉上纏着層層繃帶的男子身邊走去。

在前進途中確認了店裏後門的位置。在有個萬一的時候可以容易逃走，也是我選擇這間店最大的理由之一。

我到達座位後，坐在正面的繃帶男子開口說道：

「你就是姆爾塔嗎？所以，你說有個看起來像某位貴族的魔術士，那傢伙究竟像誰？」

那是我聽到都快爛掉的聲音。

要說爲何，因爲那就是我從前的聲音。

纏着繃帶的男子是禁衛騎士隊長。從繃帶的縫隙間可以看見潰爛的皮膚。

果然啊。看那副德性，想必是不打算乖乖把芙列雅公主送回城裏吧。

爲了這一天，我事先狩獵了具有麻痹毒素的毒物，並抽出毒素進行調合。

「你……你這傢伙……到底在打什麼主意？芙列雅大人……芙列雅大人在哪！」

「我……我要殺了你！」

「打了會變得有精神的藥……我想過了。之所以能對他人做出過分的事，是因爲你不瞭解他人的痛苦。」

「以前在魔物大舉入侵時，我曾和芙列雅大人並肩作戰。正因如此我才能看得出來。在襲擊冰狼族村落時，朝着我們施放的正是芙列雅大人的魔術。我絕對不會看錯。而且，我並非臨陣逃亡。而是看到疑似芙列雅大人施放的魔術，纔會去尋找應該在附近的芙列雅大人。請您相信我。」

「呼，太好了。那麼請讓屬下說明。在信上提到的某位貴族，是芙列雅公主殿下。儘管外表有些許變化，但屬下很清楚。那毫無疑問是芙列雅公主殿下。」

這些傢伙待會就要享受到最棒的快樂。而代價就是喪失人性。

「嗯？要怎麼做？用那個被麻痹毒素侵蝕的身體？反而是我……」

「啊嘻嘻嘻嘻！你們這些傢伙也太輕易就被騙了，我光是要忍住不笑場可就煞費苦心了耶。」

「話雖如此，我其實不會殺了你。」

「哎呀哎呀，藥效總算發作了嗎？看來對蠢貨而言，就連藥效都會晚一步才生效呢。」

「是啊，那我們趕緊行動吧。去救出芙列雅公主大人。」

「安娜？」

侵入隔壁房間翻箱倒櫃的五名騎士大人突然間膝蓋着地，痛苦難耐。

「恐怕是因爲手頭上沒有錢吧。她和另一個男人一起住在這。想必各位也很清楚，那男人就是在冰狼族的村落大鬧的劍士。不過他在白天會外出賺錢，直到日落都不會回來。」

「嗯，可以。只要你的情報正確，那我就運用權限來赦免你臨陣脫逃的行爲。」

「很可惜，我在那方面也沒有任何困擾……我所期望的，是你們的恐懼、絕望還有痛苦。現在我就要爲安娜小姐報仇了。」

「噗……啊哈哈哈哈哈！你還以爲芙列雅在這裏啊？耍蠢也該有個限度吧？哎啊，想不到各位騎士大人居然還沒有察覺……你們被我設計了啊。真是羣蠢貨。明明知道我可以改變自己的樣貌，是不是危機意識不足啊？」

「好久不見。雷納德禁衛騎士隊長。」

當然，其實根本沒有任何人在那。只是用我的魔術和小機關僞造出生活感罷了。

禁衛騎士隊長自信滿滿地如此斷言。

「我想讓你體會何謂弱者的疼痛、恐懼。【改良】。」

原本是我的模樣的禁衛騎士隊長，變成柔弱的美少女。

我用的是效果薄弱，但持續時間很長的肌肉鬆弛劑。這樣一來他就變成如外表所見的柔弱美少女了。然後再投以強力的刺激劑。我可不允許你昏過去。

我壓抑想立刻殺掉他的心情。要是簡單就殺了他那可算不上是復仇。得讓他體驗安娜小姐受到的痛苦纔行……我要忍耐，忍耐。很好，我很冷靜。

「那個芙列雅大人真的在這種破爛房子嗎？」

「你……在說什麼？到底打算做什麼？」

「幹得好！馬上帶我到那女人的住處。如果是真貨，那我不僅放過你臨陣逃亡的行爲，還會讓你晉升。」

跟着過來的所有人都是和他一夥的。就算我什麼都不說，那傢伙也打算祕密進行這件事，好隱瞞自己獲得公主吧。

而這點光用嘴巴說也不會懂吧。那就只能讓你用身體來理解了。

◇

話雖如此，真不愧是禁衛騎士隊長。其他傢伙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他居然還能維持跪姿。

然後，徹底地搜查房間的每個角落，確認是否有人在。

爲了活下來居然會拋棄羞恥心和聲譽，對我提出那種這種提案。

其實那男的就在這裏啦。

芙蕾雅是我的所有物。豈會拱手讓人。

我帶他們抵達的，是位於貧民區的一間破舊旅社的其中一間房間。

故意以【愈】之勇者凱亞爾的模樣現身。

原來如此，是因爲非常不中意我的臉才自己燒掉的吧。

「現在的話，只有芙列雅公主一個人。要闖進去的話就趁現在。」

算了，沒關係。我已經想到幾個適當的理由。

作爲提供情報的條件，相對的要對臨陣逃亡的行爲網開一面，那就是姆爾塔的目的。

我絞盡腦汁組織言語。因爲我認爲找些不入流的藉口看起來會更像那麼一回事。

儘管表情都被蓋住，但很明顯地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眼神。

我再把他身上的衣服撕開，露出那白晰的肌膚。

「你……你這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雷納德禁衛騎士隊長瞪大雙眼。

「只要刀子輕輕一劃就能殺了你。」

或者說，也有可能是在被認爲是【愈】之勇者的期間曾受到拷問。

我用溫柔教導的口吻對禁衛騎士隊長說道。

我打進去的藥物是對【劍聖】使用過的媚藥強化版，而且還加入了肌力增強劑、興奮劑以及提升體力效果的成分，再用附加魔術強化過的產物。

我不發一語，拿着帶有空洞的針製作的器具，朝那傢伙動彈不得的部下們，直接在把某種藥物打進血液裏。

「哦，後來呢？」

「首……首先，我……不，只要屬下按照約定提供情報，請保證能讓屬下回到王國。」

意外地戒心很重啊。

從這句話可以得知，這個男人被賦予了一定程度的權限。畢竟臨陣逃亡是重罪。原本難以靠一介部隊長的個人意見顛覆。

藥效一開始發作，那些因爲麻痹毒素髮作而動彈不得的士兵們的股間，就以不得了的氣勢搭起了帳篷。

我隔了一會兒纔在這時踏進房內。事到如今，已經不需要害怕這些傢伙。

彷彿已經得到了芙列雅似的，禁衛騎士隊長露出了下賤的笑容。

僅是稍微蠕動一下，褲子的股間就溼了。

我當然不可能把他們帶到真正的芙列雅公主……芙蕾雅住的旅社。

我還以爲他會不假思索就上鉤呢。

這並非人類能承受的毒素。儘管我有抗體沒什麼大礙，但這些男人只怕是承受不住吧。

好啦，開始表演吧。就讓我好好扮演前王國兵姆爾塔吧。

牆壁很薄，能聽見隔壁房間傳來日常生活的聲音。

說着那種口是心非的話，以禁衛騎士隊長爲首的一行人衝進了隔壁房間。

往血液裏注入藥物的這個方法，是吉歐拉爾王國的賢者所思考的劃時代手法。就算說是藥學的革命也不爲過。我將這個附有針頭的道具命名爲針筒。

即使他們腐敗，姑且還是精銳部隊的禁衛騎士。自從來到這裏後就沒有放鬆警戒，持續注意着周遭以防有人突然偷襲。

但是這樣就好。每當這傢伙說出口，就會屢屢玷污那個人的名字。

「非……非常感謝！」

更何況，我明明都讓他代替我被關入監牢，給他機會察覺自己到底做了多麼過分的事，居然還反過來怨恨我襲擊我的村子，像他這種笨蛋想必是不太可能反省吧。

只要用了這個，性慾就會異常增強，感覺不到疲勞，甚至還會陷入極度的興奮狀態。簡單來說就是會成爲失去理性的野獸。

「那麼，請跟我來。」

剛纔投以其他藥物的騎士注意到這邊了。

「你對我部下做了什麼？」

我取出小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禁衛騎士隊長露出一臉賊笑。

「假報告？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我可沒有愚蠢到會被你們發現。況且我只要在這裏收拾你們不就結了？」

「等……等等，要錢的話……」

「喂，你這傢伙，根本就沒人……唔……這是……怎麼了？」

只要他老實反省洗心革面，就不會遇到這種下場了。真是笨蛋。就讓他償還愚蠢的帳吧。

「是嗎，那還真是幸運啊。」

我高聲笑着，使用【改良】。

一旦注射這種高濃度的藥，肯定會變成廢人。到死爲止都會爲了品嚐最棒的快樂而持續擺動腰部。

我在這房間點了無臭的麻痹毒香。

「對吧？你們總是加害的一方。絲毫不懂弱者的嘆息、恐懼以及悲傷。我想只要你們瞭解柔弱的女性被強行按倒時，究竟有多麼恐怖多麼難受的話，應該就不會做出過分的事了。」

眼神已經失去正常，充滿了野獸的慾望。

我暗藏內心的喜悅，幫禁衛騎士隊長一行人帶路。

「我在離現場有一段距離的位置發現一名魔術士少女。儘管樣貌改變，那美麗的聲音、那溫柔的氣場，都讓我重新憶起了公主殿下。於是我跟在她後面，查明瞭公主殿下在拉納利塔的住處。」

也對。他根本不會一個一個去記住名字。

性慾異常高漲，喪失理性的騎士們以野獸般的眼神，看着變成柔弱美少女的禁衛騎士隊長。

他一定在心裏盤算要把握這次機會，把公主納爲己有。

「是想和我進行交易嗎？好吧。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提出假報告，向上頭呈報【愈】之勇者不在這個鎮上。」

此時我對這樣的他下藥。當然，並不是使用在其他騎士身上的特製媚藥。讓他感覺舒服就算不上覆仇了。

換句話說，今天的情報並沒有泄漏給其他騎士和士兵。實在是沒有比被慾望驅使的人更好操縱的對象了。

因爲麻痹而渾身動彈不得，再怎麼拉高怒吼聲也絲毫沒有任何魄力。

「爲什麼你看得出來？」

「疑似芙列雅大人的人物就在隔壁的房間。」

姑且把話講得很像是我是來進行這樣的談判。

變成美少女的禁衛騎士隊長茫然自失。

正因爲我知道那傢伙的記憶，所以才預測得到那傢伙會這麼做。也正因爲這樣，纔會採取這個手段。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凱亞爾，都是因爲你，我纔會……我纔會啊啊啊啊啊啊！」

明確的死亡預感，恐懼當前，他的怒氣也逐漸消散。

哦，意外地會動腦筋呢。

……話雖如此，我的【改良】無法連性別也一併變換。身爲男人的那根還好好地長在那裏，也沒有女人的那個部位。

「女……女人啊啊啊啊啊！」

「侵犯……侵犯她啊啊啊！」

「蜜○、蜜○喔喔喔喔喔！」

「哇喔喔喔喔喔喔喔！」

太好了。似乎很中意啊。本來還想說若不合他們胃口就要重新【改良】了。我還擔心他帶着那根，又沒有那個，看樣子對性慾飢渴的野獸們來說並不會在意那種事。

嗯，只要有洞能插就行了。

「你……你這傢伙該不會……該不會是想……」

「嗯，我認爲讓你設身處地受到騎士們粗暴侵犯，就能理解被害者的心情了。麻痹毒素的效果差不多要退了。其實我剛纔對其他傢伙下的藥裏面呢，還有消去麻痹毒素的效果。」

在我撂下這句話後過了幾分鐘。

因麻痹毒素而動彈不得的那羣傢伙站了起來。順便連下半身的頭也以非比尋求的氣勢聳立。

「救命……救救我啊啊啊啊！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拜託，求求你！」

「你啊，至今爲止對說過這種話的女性做了什麼？」

「你……難道你這傢伙無血無淚嗎？」

真拚命啊。也是，被男人襲擊很恐怖吧。我也很清楚這點。

「血跟淚？有啊，也曾有過那種東西呢。」

「那麼！」

禁衛騎士隊長的雙眼閃閃發光。該不會以爲得救了吧？那得糾正他的錯誤纔行。

「都因爲你這傢伙而全部流乾了。」

禁衛騎士隊長的表情染上了絕望。隨後一名騎士抓住了禁衛騎士隊長纖細的手臂。

「住……住手！你們這些混蛋！我可是……禁衛騎士隊長雷納德，要……要是敢對我出手的話……」

不知道那些傢伙會怎麼死？算了，怎樣都無所謂。

所以，我要直接帶給這個國家痛苦。

「安娜小姐，你看見了嗎？我讓那些傢伙也品嚐到安娜小姐感受到的絕望了。你會稍微覺得開心嗎？」

但願她能就此安息。

騎士們的藥效似乎比預想中還要強得多。實在太激烈了。那樣的話他馬上就會死。禁衛騎士隊長由於被我下藥的緣故，連昏過去都辦不到，瞪大著瞳孔，姑且還有在呼吸。

我是旁觀者。只是在旁觀看這傢伙痛苦的模樣。儘管他外表是美少女，但我也不想混在那裏面。更何況我根本不想碰到那男人。髒死了。

然後，也去處理另一個案件吧。儘管禁衛騎士隊長是這羣人的頭頭，但就算頭頭不在，依然不會中止對我村子的人們處刑。

那羣騎士直到死前都會持續做着那檔事吧。

於是，我始終冷眼看着被野獸如飢似渴對待的禁衛騎士隊長。

我讓他們回到了最原始的姿態。好啦，去做你們應該做的事吧。

他們是會被燒死，還是會做到過頭累死呢？

再過了幾個小時後，禁衛騎士隊長雷納德已毫無動靜，死因是窒息。哦，八成是喉嚨被塞爆了吧。

我抬頭仰望天空，今晚的月色真美。

是很適合他們的末路呢。

即使如此，這羣野獸依舊貪圖着這份食物。

「咕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禁衛騎士隊長髮出哀號。

過了半天后，成爲美少女的禁衛騎士隊長身上已經沾滿了許多東西，那空洞的眼神連眨也沒眨過。

這些傢伙不是人類，只是野獸罷了。對野獸來說身分地位根本無關緊要。

好了，隨心所欲地蹂躪他吧。

儘管他拚命懇求，也傳不到野獸的耳裏。

我向天國的安娜小姐祈禱。

我冷眼觀看着這一切。其他傢伙也紛紛湊了過來。

差不多覺得膩了，所以我打了個哈欠離開房間。

我在破爛的旅社灑滿了油後，使用鍊金魔術點火。

得處理掉持續侵犯着屍體的那羣傢伙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