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話 回覆術士前往下個城鎮尋找同伴
《回覆術士的重啓人生》 · 月夜淚 · 3905 字
結束復仇後,我思索逃出城裏的方法。
儘管房間有上鎖,但畢竟是公主的房間。何時有人來都不足爲奇。
有一個大型行李讓脫出的難度變高。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是可以輕鬆逃脫,兩個人的話就得花點巧思。
「算了,在那之前先來收取當前必要的資金吧。」
我從侍女的屍體取走錢包。又搜刮了房間,取得了許多方便換錢的寶石類物品。其實,禁衛騎士隊長的錢包也已經在我手中。
他們不愧是在公主身邊的人,坦然地拿着金幣走來走去。
這樣暫時就不會爲錢所困了吧。
使用【恢復】之力來賺錢是很容易,但要是賺得太過頭反而會陷入讓自己過於顯眼的窘境。至少在離開這個鎮上之前還是得儘量避免造成騷動。
我穿上禁衛騎士隊長的鎧甲。如果用禁衛騎士隊長的模樣,就能從正面逃走。哎,禁衛騎士隊長居然毆打我,也真是做了蠢事啊。
他的部下會對他去了公主的房間一事提供證詞。
這場騷動的一切罪行都會由他背黑鍋。畢竟我出城後就會改變樣貌,基本上不可能被抓。
王家肯定會將他的血脈趕盡殺絕吧。
「好啦,得設法處理這女人才行。」
就算是禁衛騎士隊長,要是被人看到揹着一個全裸的女人,再怎麼說還是會遭到懷疑。
我把穿在鎧甲下面的內衣套在全裸不省人事的芙列雅身上。這房間沒有芙列雅的衣服。大概有另外一間專門放衣物的房間吧。侍女的衣服沾滿血跡根本沒辦法穿。
由於我【改良】了樣貌,應該誰也不會察覺她是芙列雅。如果遭人盤問,那就說是某位貴族千金喝醉酒,正準備送她回家好了。
做好了逃脫的準備,我詠唱【改良】,易容爲禁衛騎士隊長。
隨後再將可燃物品集合起來,擺放在適當的場所。
接着,我將照明用的燈油大量潑在地上,點火後燃起小小的火焰,煙霧隨之竄起。
「你想不起來我是誰嗎?」
還是別承擔這種不必要的風險吧。
第二個,我想和魔王碰面。
機會難得,就用鍊金魔術鍛造成了我喜歡的外型。此時我不經意地往城堡的方向望去。
或者,禁衛騎士隊長被用聖靈藥治療後拼命辯解自己不是凱亞爾。
火勢正在熊熊燃燒。噢,真漂亮。我不禁佩服自己的精湛手法。
「嗯,那個……我甚至連自己的事情都不曉得。」
我將芙列雅從擁抱的姿勢解放,再緊緊地抓住她的肩膀。
她很不安地絞盡腦汁思考,但這根本徒勞無功。
殘忍殺害了公主後又在房裏縱火,這可是犯下了滔天大罪。被抓到的話究竟會受到何種懲罰呢?
先別妄想了,得馬上來教育她纔行。
感覺好像疏忽了什麼。但不管這麼多了,趕緊離開吧。離火燒起來已經沒剩多少時間。
在我旁邊的女性開始動來動去,這人是芙列雅。昨天我和芙列雅睡在同一張牀上。
【劍】之勇者是男性打扮的美女,而且是喜歡女性的女同性戀,每當芙列雅向我搭話就會自顧自地喫醋,總是苛刻地對待我。我想對她處以適當的報應。【炮】之勇者有戀童癖,對我做了不少性虐待。我無法原諒那兩個人。
之後我抱着芙列雅,在一間中等程度的旅社住下。有拿走錢包果然是正確的。就讓我有效活用他們的錢吧。
並將殘留在我體內的麻藥成分用鍊金魔術萃取出來將其汽化。是魔術與藥的雙重奏。
這對沒有記憶,陷入空窗狀態的人非常有效。
「我是……芙蕾雅,你的僕人……也是母豬。」
◇
「怎麼會?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你的姓名叫芙蕾雅,是我的隨從。明明我們彼此深深相愛,你竟然把這一切都忘了嗎……」
在辦事的途中,催眠狀態下的快感進一步徹底覆蓋了她的想法。當一切都結束後,我躺在牀上,芙蕾雅主動牽住我的手。嗯,看來她真的認爲我是主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就這麼辦。而且那樣似乎也比較方便。
望向水中的倒影后,那裏映照着一名如同我的想象,有着一副好人臉的少年。
就這樣,我灌輸她根本不存在的性癖玩弄了一番。
「咦,這裏是哪裏?我到底……做了什麼……」
當我買妥旅行必需品後太陽也下山了,就去旅社再住一晚,明天再離開這座城鎮。
第三個,我想變強到極限。
透過殘留在這房間的痕跡,很有可能被人揭穿真相,並追查到我們的所在地。
「什麼都……想不起來。話說回來,我……是誰?」
仔細一看,鎮上到處都貼滿了禁衛騎士隊長的肖像畫。
這樣一來,敵人就會察覺我有改變樣貌的能力,進而發現昨晚抱着女性離開城堡的禁衛騎士隊長才是我。而且,還有可能聯想到那個女性就是芙列雅。
好了,我要【改良】成什麼模樣呢?
「你……你究竟是誰?」
儘管設定和演技都很粗糙,但用在現在的芙列雅身上這樣就足夠了。
「只要結合肉體或許就能想起什麼。芙蕾雅,就像平常那樣懇求我吧。」
就算他們真的這麼做,那也是因爲他完全無法使用【恢復】,苦思不解的狀況下爲了查明原因纔會……在事情演變成這樣前應該還有充裕的時間。
我調整成一個小時後就會發生火災。想必在我出城時就會燃燒得非常旺盛吧。這是兼具佯攻作戰和湮滅證據的手段。畢竟用魔術的調查方式意外地不容小覷。
在夜間要離開城鎮是很危險的,總之先找間旅社住下吧。
比方說讓她愛上我,毀滅相信是邪惡化身的自己國家後,在這種時間點恢復記憶似乎也挺有意思。
用喪失理性的眼神複誦這句臺詞的芙列雅……不,是芙蕾雅。
芙列雅醒來後,開始惴惴不安地左顧右盼。
若能順便終結人類與魔族的戰爭,也不失爲一種樂趣。
我抱緊芙列雅的身體,宛如彼此是一對情侶。
只要有效活用存在於我體內的知識,這點程度我還是能辦到。
「你總算清醒了嗎?我放心了。」
即使是我的魔術也無法消去記憶,所以是讓她無法回想起來。
「我……和你……彼此相愛?」
雖然有人歪想說我要帶着女人去找樂子什麼的揶揄了一番,這也沒有問題。
老實說,現在的狀況非常糟糕。希望有能正面對抗苦難的強悍。
我花了一天將芙列雅調教成可愛的奴隸芙蕾雅,隔天則是到鎮上準備旅行所需的物品。
她總算要清醒了啊,不知道是否有順利清除她的記憶。
然後,既然要買就買女人。這樣要提升等級上限也比較方便。雖說男人也不是辦不到,但這是心情的問題。當我盤算着這些事時,公佈欄進入了視野之中。
我想想,就反映我的內在,改造成一個斯文的年輕有爲青年吧。
至於芙蕾雅則是芙列雅的新名字。即使外表改變,但還是把名字也換一下比較安全。會取接近原本姓名的用意是爲了減少無意識下的不協調感。
我故意裝出了喫驚的反應。
「我叫……凱亞爾葛。別再忘記了。」
我有點傷腦筋,這麼說來我還沒決定呢。
天賦值的重新分配只能用在我自己身上。由於芙蕾雅是魔術士,以一個肉盾來說性能太低,絕對需要一個前衛。
「呵呵,儘管記憶還沒恢復,但我明白你對我是很重要的人。我忘了問一件很重要的事,請問你的姓名是?」
算了,沒差。反正背黑鍋的人是禁衛騎士隊長。
我跟她無怨無仇。只是我很在意她最後說的那句話,想知道她究竟想守護什麼。
前公主殿下正堅強地幫我提着行李,而且還掛着滿臉笑容。這光景着實讓人愉悅。到了下個城鎮就先買奴隸吧。至少得找一個前衛纔行。
只留下了劍。只是由我來用的話有點太大又過重,實在難以駕馭。
只不過,我怎麼想都不覺得會有人對那個狀態的禁衛騎士隊長使用鑑定紙。
我筆直地注視她的雙眼的同時,使用了催眠魔術。
重生的我叫作凱亞爾葛,感覺比凱亞爾還強呢。
公主被人殺害,房間甚至還被縱火,如今已佈下了前所未有的嚴密警備體制。
最安全的做法,就是儘快逃往他國。今天就花一整天讓芙列雅脫胎換骨,明天再出發。要走的話應該要以東方爲目標。那裏被稱爲自由都市,出入的人口很多,管理上較爲鬆懈。
不,有些許不同。正確來說是遺失了打開記憶之門的鑰匙。
第一個就是繼續復仇。【劍】之勇者及【炮】之勇者對我疼愛有加,得回報他們的恩情。
「沒錯。你深深地愛着我。你從三天前開始就因爲發高燒而失去意識。好不容易纔清醒過來,沒想到居然會喪失記憶!太可憐了,我的芙蕾雅……」
到時候,等到了無法回頭的地步再讓她恢復記憶似乎也是不錯的主意。
好了,趁這國家的廢物耍笨的時候,去下個城鎮尋找同伴吧。
「事到如今要潛回城內也很困難。」
於是我再加入了滑稽的設定。芙列雅……也就是重生爲芙蕾雅後的這名女性對侍奉我一事感受到無比的喜悅,能爲了我而心甘情願地獻出生命,是個無論如何過分的命令都會欣喜聽從的乖巧母豬。
一邊在牀上打盹,芙蕾雅一邊以飽含愛意的眼神看着我,接着開口說道:
證據就是她用朦朧的眼神看着我,逐漸相信我隨口亂掰的謊言。
昨晚,我突然察覺到自己犯下了無可挽回的失態。
那就是忘了殺掉【改良】成我的模樣的禁衛騎士隊長。儘管我以絕對無法治好爲前提弄爛他的喉嚨,打成無法提筆的身體,但只要藉由鑑定紙確認狀態值,他纔是禁衛騎士隊長一事馬上就會曝光。
◇
在旅社住了一晚。這段期間我思考着將來的事,想着今後該做什麼。
我用公主抱抱起芙列雅離開房間。踏出房間的那瞬間得繃緊所有神經。畢竟要是一出去就被看到那可就百口莫辯。離開城堡的途中,正如我所想的遭到盤問,但用事先準備的說詞就輕易迴避了危機。
出城後移動到城鎮的我前往鎮上的河川,扔下騎士鎧甲任它隨波逐流。
反正你什麼都想不起來,因爲你的記憶已經被消除了。
既然都改變了外貌,那也得換個姓名纔行。對了,就取個感覺很強的姓名。
在半路上遇到當初爲了提升等級上限而襲擊我的女人,復仇的同時順便將她改變成芙列雅的模樣殺了她。這樣一來就準備好僞裝用屍體了。
我忍不住爆笑了起來。因爲映入眼簾的是禁衛騎士隊長的肖像畫。正如我所料,他被視爲大罪人懸賞了高額的懸賞金。
主要的目的有三個。
真可笑,居然在找不是犯人的傢伙。看樣子應該可以輕鬆逃走。
然後愣了一下。抱住自己的頭沉思了一會兒。
就選亞人的奴隸吧。只要用某種方法,亞人就絕對不會背叛。人類無法信任,根本不知道他們何時會背叛。我已經決定要洗腦的對象僅限復仇對象。如此善良的我除了亞人奴隸之外也沒有其他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