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话 顽强・毅力
《迷宫废柴勇者》 · イワトオ · 2036 字
单纯互殴的话,一开始会先受到体重影响,再来是技术与手臂长度。
乌登博加不只身高,手脚肌肉、胸膛、骨头都很粗,有着北方民族特有的健壮体格。至少体重差距是乌登博加占了极大的优势。
哈姆达一边格挡乌登博加的拳头一边笑了。
好快。
每一拳都像炮弹,如冰雹般不断袭来,每一拳都正确又适当。
这家伙彻底磨练了拳斗。
走遍各国的哈姆达也熟知这种战斗方式。
大炮般的右拳会趁左拳小而快的攻击时飞来。
不过,乌登博加的左拳即使小而快,打中了也足以造成致命伤。
哈姆达明知如此却没有拉开距离。两人站在只要伸手就能捏住对方鼻子的距离,持续舞动。
在这个眨眼一次就可能造成致命破绽的空间里,哈姆达观察着乌登博加的腰骨动作,同时注意肩膀隆起与脚跟移动。
借此闪躲、错开光看手无法完全躲开的拳头,在拳头发挥威力前打落。哈姆达将隔着一层薄冰的死亡留在冰的另一头,强行让它沉默。
乌登博加迟迟无法击中对手,焦急地挥出大动作的拳头。
哈得德一察觉,立刻弯下上半身,让出一条路给拳头通过。
必杀一击挥空,乌登博加露出惊讶的表情,哈得德的拳头从下方刺向他的下巴。
乌登博加就像被木槌击中般,身体往后仰,拉开距离。
哈得德起身,露出令人害怕的笑容。
「哟,你很耐打嘛。很少有人挨了刚才那一拳还没倒下。」
哈得德以柔软的身躯倒下,避开攻击,然后维持这个姿势,准确地发动攻击。
说起来简单,但不是想做就能办到的事。
真要说起来,皮肤这种东西就是因为柔软伸缩,才能活动。
像这样,从一开始就很强的人,彻底锻炼过的话,最后决定胜负的还是体重的差距。
响起两块巨石相撞的声音。
接着拳头刺向胸膛。这也是从钢鳞上打。
他不可能长时间持续这种异常的打击,应该很快就会停下脚步。
第一击在乌登博加闪避攻击后蓄力,刺向他的侧腹。
视线、重心、呼吸。
上衣底下,从左臂到脖子,右腹侧都埋着类似纯白陶器的东西。
相对的,乌登博加的皮肤上可以看到好几条沟。他硬是撕开即将硬化的皮肤,活动身体时,会用蛮力撑开陶器般的皮肤活动。
不过,这家伙打完后,自己还能动吗?趁伤害还小的时候,硬是抓住他是不是比较好?
然而,哈得德松开手臂后,那双猛兽般的眼睛却闪闪发光,仿佛在说他高兴得不得了。
不过对哈得德来说,他不需要向任何人学习,打从一开始就会这个动作。
连打通常是进攻方使用的攻击手法。
不过,思考和体重无关。
即使威力分散、衰减,乌登博加还是只能屏住呼吸忍耐。
吃了这招秘技,竟然只是惊讶!
「哦,是钢鳞病啊。原来如此,第一次看到。」
因此,哈得德利用他特殊的柔软度,同时稳稳踩住地面,以最高速度将全身重量加诸于每一拳上,而且是连续出拳。
哈得德从一开始就很厉害,但乌登博加也一样。
哈得德最大限度地利用全身的弹力使出头槌,无视乌登博加强韧的下颚和脖子,夺走了他的意识。
虽然很少见,但据说罹患这种病的白皮肤,拥有连子弹都能弹开的强度。
实际上,罹患钢鳞病的人,全身都会变得像陶器摆饰一样死去。
就像拿刀子划开自己的身体,撕裂皮肤内侧活动一样。
下一秒,哈得德的额头全力撞上乌登博加前进时的下颚。
打击的威力取决于体重差距。
钢鳞病是在梅尔夏尔人的领土边境蔓延的风土病。
「习惯了。」
乌登博加这么想,但因为体重差距,他无法立刻做出反应。
乌登博加虽然惊讶得瞪大眼睛,但视线稳定,脚步也很扎实。
如果双方熟练程度相同,体重较重的人手脚动作和瞬间动作会比较快。
「真有毅力啊。那就接下老夫的拳头,直到习惯为止!」
被引诱了!
与其防御那些高速、不知从何而来又不知瞄准何处的打击,不如接下这拳。
每次活动身体,应该都会感到剧痛,但乌登博加若无其事地说:
哈得德自从与乌登博加对峙以来,第一次主动冲了过去。
不过,皮肤硬化的同时,运动能力应该会明显衰退。
他看准攻击的空档,解除防御强行前进。抓住他后,有体重差距,只要拉倒他就结束了。
在男子打累前的数秒内彻底保护头部,之后再反击。
哈得德忍不住嗤之以鼻。
坚硬皮肤上的一击,让乌登博加变了表情。
乌登博加翻着白眼,维持前倾的姿势咚一声倒下。
即使如此,哈得德的脸还是涨红,显示他缺氧了。差不多了。
「怎样,我也是很有毅力的吧?」
说起来,别说被瓦片砸昏,连骨折都没有,实在太奇怪了。
哈得德理解了,眯起眼睛。
乌登博加这么想,但每一拳都让他感觉腹部逐渐累积了火红的柴薪般的热度。
到底吃了什么才会变得这么耐打?哈得德在内心咒骂。
哈得德指出这点,乌登博加不高兴地脱掉上衣。
乌登博加的头脑无法从哈得德施加的谜题中导出解答,为了迎击而伸出的手臂扑了个空。
「还有,你衣服底下藏了什么东西吧?硬硬的,是铠甲吗?」
他就是用这招打倒许多人,保护氏族至今。
每一拳都灌注了如此强烈的杀气与威力。
哈得德俯视着口水直流的巨人,想拨起凌乱的头发,却发现做不到。
面对磨练正攻法,巨大又勤勉的怪物,奇策不可能一直管用。
「那样很痛吧。」
乌登博加的思绪变得混浊,咬住下唇。
哈得德气喘吁吁,双手都碎到手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