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話 大食客

太陽昇起的瞬間，空氣確實發生了變化。

雖然沒有人和他有共鳴，但卡爾科馬敏銳的嗅覺確實感受到了這一點，讓他的大腦從睡眠中甦醒。

即使是在沒有陽光的暴風雨中，他也沒有睡過頭。

卡爾科馬在教會里被分配到的睡牀是家畜小屋的二樓，雖然又窄又臭，但他很喜歡那裏的溫暖。

他突然看了一眼，發現魔法師的小鬼正躺在地板上。

讓他喝了兩杯酒後就醉倒了，因爲不知道他家在哪裏，所以就把他帶回來了。

他毫不在意地從牀上爬起來，赤裸着上半身，光着腳走到外面。

外面下着小雨，他毫不在意地在院子裏的角落活動身體。

他倒在泥濘的地面上，做了100次俯臥撐。

在做了100次深蹲後，他感覺到身體已經清醒，於是朝天空跳躍。

雙腳併攏高高跳起，彎曲膝蓋着地。立刻進入下一次跳躍。

他慢慢地提高高度，花了30次跳躍到最高點，當他重複50次跳躍到相同高度時，儘管被雨淋着，他的身體卻充滿了活力。

他移動到院子裏的粗壯樹木的根部，踢着樹幹，掛在粗壯的樹枝上。

就這樣交替做着單手引體向上，終於結束了起牀的體操。

接下來是鍛鍊的準備運動。

卡爾科馬從家畜小屋附近拿來一個需要雙手環抱的水瓶，在井裏裝了八分滿的水。

他舉起水瓶，重量和小孩子的體重差不多，他用手抱住水瓶。

然後稍微彎曲膝蓋，蹲下腰，用力蹬地，把水瓶往上扔。

水瓶上升到卡爾科馬眼睛的高度，然後落下。

卡爾科馬溫柔地抱住水瓶，不讓裏面的水灑出來，彎曲膝蓋，緩解衝擊。

隨着時間的流逝，他的呼吸變得紊亂，汗水化爲熱氣，不斷向上冒。

真是個陰沉的傢伙。難得的飯菜都白費了。

卡爾科馬把庭院的石頭放回原位，用井水衝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

卡爾科馬也繼續喫自己的飯，輕輕鬆鬆地喫完了二十個修女的飯菜。

卡爾科馬無視自己強行邀請對方的事實，感到生氣。

卡爾科馬看着少年，心想他大概會是第一個被淘汰的人吧，少年慢慢地喝着湯，喫了一點蔬菜。

也就是說，差不多該喫飯了。昨晚的飯也消化完了，肚子餓得厲害，到了飢腸轆轆的時候。

然後，他給畜舍裏的鳥和山羊餵食，順便把少年叫醒。

卡爾科馬和少年一起在食堂的角落等待祈禱結束。

卡爾科馬淡然地完成需要精妙力道的作業，而且每次都會把水瓶扔得更高。

「喂，快點喫啊。不然會被收拾掉的」

※

體內的營養已經耗盡，爲了儘快得到食物而發出響聲。

如果突然把光滑的水瓶扔下來，會摔碎的，因爲水瓶很薄，如果抱得太用力也會摔碎。

明明餓得受不了，卻要面對着飯菜等待。

能喫的話身體就會變大，也能進行更多的鍛鍊。所以大家都競爭着喫飯，以此爲資本積累訓練。

他追加咬了雞蛋，也把麪包塞進去。用湯嚥下去後，他發現坐在對面的少年沒有動手，而是看着自己。

接下來他拿起一塊需要雙手環抱的庭院石頭，用力拔出來，扛在肩上在庭院裏走動。

偶爾也會有食量小的人來，但很快就死了。

「這裏的飯菜確實不好喫。但是，飯菜就算不好喫也要喫」

雖然卡爾科馬催促道，但少年只是含糊地點點頭，沒有伸手。

雖然他敏銳地察覺到羅姆婆婆正瞪着自己大聲說飯菜難喫，但他對此視而不見。

最後他把水瓶扔得比庭院裏的大樹還要高，然後無聲地接住水瓶，放回原來的地方。

說到教會的飯菜，最討厭的就是飯前的祈禱。

少年似乎很不勝酒力，看到卡爾科馬後嚇了一跳，環顧四周，歪着頭。

雖然雨一直下個不停，但周圍已經變亮了，他默默地扛着石頭，這時他感覺到宿舍裏有人在動。

長桌上放着的是一如既往的蒸蔬菜，淡鹽味的湯，還有面包。卡爾科馬的座位上特別放了二十個左右的水煮蛋，但不管怎麼說都很樸素。

祈禱終於結束，開始喫飯，卡爾科馬把蔬菜塞滿嘴。

即使在不穩定的地面上，他的腳步也沒有亂，有時舉起石頭，有時背在背上，有時抱在胸前，給全身施加負荷。

在少年期的拳奴養成設施裏，總之能喫的人就是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