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话 三分之一的纯Q感Q
《迷宫废柴勇者》 · イワトオ · 2042 字
早上,他完成每日的锻炼,换好衣服,吃早餐。
吃完早餐后,卡尔科马又去别的地方吃了第二顿早餐,做完饭后运动,用井水洗掉如瀑布般流下的汗水,走进『荒野之家教会』的礼拜堂。
没什么特别的,宿舍的洗衣场就在这后面,他在这里脱下衣服,把被汗水弄湿的衣服扔进洗衣篮里。
只要这么做,两天后洗好的衣服就会放在家畜小屋二楼的楼梯上。
卡尔科马毫不吝惜地露出经过锻炼的裸体,用手巾擦干水分。
然后穿上新衣服,望着礼拜堂,叹了口气。
「喂,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要袭击的话就是刚才的空档哦。没干劲的话就别躲起来,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有人躲着。从飘散的气息可以知道对方是相当老练的高手。
正因为如此,他才故意露出破绽,但对方却没有现身。
躲在暗处的影子,对感到麻烦而焦躁的卡尔科马探出头来。
那是只矮小的怪物。就连在迷宫见过无数怪异的卡尔科马,也想用这样的形容词来描述对方的外表。或者说是被丢在田里的干瘪蔬菜。
「什么啊,这不是裘德罗米诺斯老头吗?」
这个怪人曾经从拳斗士中提拔卡尔科马,将他收为部下。
他是以大陆西部尽头为根据地的大型犯罪组织所拥有的暗杀者集团『蜜酒』的首领,也是组织的女奴隶买卖人。很难想象这样的男人会毫无意义地来见以前的熟人。
不出所料,裘德罗米诺斯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上浮现出令人作呕的笑容,开口说道。
「好久不见,卡尔科马。你看起来过得不错,真是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你明明丢下被打败的我逃走了。」
过去卡尔科马袭击诺拉所引发的一战,是裘德罗米诺斯命令他这么做的。
结果卡尔科马惨败,之后就一直跟随诺拉。
「有什么关系。老夫还以为你肯定已经死了。后来听说你还活着的时候,老夫可是大吃一惊,心脏都差点停了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卡尔科马也理解他想要召集可靠战力的心情。不如说,不管有多少人手都不够吧。更何况,就算把组织瓦解后拉入自己阵营,得到的也都是些守法意识极端薄弱的犯罪者,而且还是叛徒。
听到卡尔科马这么说,裘德罗米诺斯歪了歪头。
将过于强大而无法安排比赛的卡尔科马从拳奴中提拔出来的时候,裘德罗米诺斯也说需要卡尔科马的力量。
卡尔科马不耐烦地嘀咕道。
是与信赖和信用最无缘的人种。搞不好只会增加同伴,招来不必要的混乱。
也就是说,这个活了超过三百年的怪人,现在要向据说凌驾于国家的巨大组织发起挑战。
应该说,拳斗比赛的主办者就是组织,或者被组织收买的人,一旦被组织盯上肯定会有损失,所以大多数人都不会和组织扯上关系。
「阿保,谁说要狩猎叛乱者了?老夫要加入叛逆者那一方。」
「不需要。你太无聊了。你也是因为工作,让很多女人哭泣过吧,但我们的老大是特别的。你试试被她用那根大棒子插一下。脑袋里会变得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据说他因此获得了异常的长寿,甚至有人说他的年龄已经超过三百岁了。
「那听起来很有趣啊。不过,很遗憾我不能同行。我也是很忙的。」
而且,长久以来追求却得不到的力量的使用方法、美食和美女,全都对他没有吸引力。
「你说本国,是要和谁战斗?」
卡尔科马自己用实力排除了那些要求和不讲理的暴力,每次都让对方闭嘴,但多少还是觉得有些麻烦。
在感觉不到水分的皮肤上,只有那双眼睛强烈地主张着生命力,闪闪发光。
事实上,裘德罗米诺斯这个怪人通过特殊的秘术将自己的心跳速度减慢到极限,降低了代谢。
能和我共享这份感情的,恐怕只有我和小雨,还有加尔达三个人。
「你这老头的心脏一开始就没在跳吧。」
裘德罗米诺斯所侍奉的组织十分强大。
即使听到组织分裂,卡尔科马也不惊讶。不管建立什么样的纪律,犯罪组织就是犯罪组织。一旦壮大起来,外敌减少,内乱也会开始。
因为诺拉不在那里,所以对卡尔科马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
卡尔科马看着无法理解而困惑的怪人,静静地笑了。
「嘻,嘻,嘻……比起那种事,卡尔科马啊,回到老夫身边吧。本国需要你的力量。」
「组织内部发生了内乱。一部分的叛逆者对包括首领在内的旧支配者们揭起了反旗。」
就连热恋中的少女,也不会如此地思念一个人。
它会带来全能感和巨大的快乐,在服用期间,卡尔科马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吞下整个世界。
这样的组织,而且是在本国,谁敢反抗呢?
但是,现在看到那个,他的心也毫无波动。
不知道哪里有组织的成员,而且他们拥有压倒性的兵力和无数的暗杀者,还掌握了经济。就算王侯贵族也无法无视组织的存在。
「哎呀,老夫还以为卡尔科马会接受这个条件呢。毕竟,那里可以充分发挥你的力量,还有饭、女人和药。你不需要药吗?」
虽然来到迷宫都市后感觉不到什么影响,但在本国,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组织的存在。
「所以,狩猎叛乱者的任务就落到你头上了吗?我对狩猎老鼠没兴趣。」
封在小瓶子里的白色粉末是以前他沉溺的麻药。
看到裘德罗米诺斯从怀里拿出的小瓶子,卡尔科马忍住笑意。
裘德罗米诺斯的表情扭曲,就像干燥的淤泥裂开一样。
卡尔科马耸了耸肩。
卡尔科马当时觉得只要能填饱肚子就无所谓,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但突然感到不对劲。
当然,身为奴隶阶级的拳奴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