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萌學姐是N僕
《D.C.初音島》 · 雜賀匡 · 1.4萬 字
風見學園校本部在春天的溫暖氣息裏,舉行了新生入學典禮。
入學典禮原本就只是一種型式,加上校長一成不變的冗長致詞就顯得更加無聊了。而且雖然說是入學業,也不過是從風見學園附設學校升進校本部,一點新鮮感也沒有。
「啊……真是累人的開學典禮。」
從禮堂走出的純一轉動脖子,消解肩膀的強硬。
出院已有多日的純一仍未痊癒,還是得靠着柺杖支撐。而且爲了不加重腳部的負擔,身體長時間維持着不良姿勢,搞得他全身疼痛。
「確實是。」
在一旁的杉並點頭表示同意。
「在臺上講話的人,真該揮起手振聲疾呼纔是。」
「……又不是獨裁者的演說。」
純一一臉愕然地嘆了口氣。
——接下來的一年,還得跟這傢伙攪和在一起。
在典禮前確認分班時,不知該不該說是孽緣……跟在附校時一樣,純一和杉並都被編在三班。
「這高不好是某個人的陰謀。」
杉並對這件事的看法如此,純一倒很想叫他說清楚,到底是誰?爲了什麼動機?佈下了這陰謀。
極並像是發現了什麼看往純一的背後。純一也跟着回頭一看,原來是萌和真子正朝他們走來。
「啊,萌學姊。」
「朝倉同學,恭喜你進入校本部。」
萌學姐的口氣如往常一樣有禮貌,但表情卻明顯地沒有那麼開朗。
「謝謝,萌學姊也很辛苦地爲新生們演奏。」
「……走音的地方太多了。」
勉強定下神來的純一慌張說道。
音夢離開家裏也有一陣子了。
今天只是開學典禮而已。但明天開始可就不一樣了,總不能兩手空空就來學校吧!
講到這裏,純一突然想起纔剛拿到的新生基本資料。
今後還得一直持續這樣的生活啊。
話筒那一端傳來的確實是萌學姊的聲音,純一壓根兒沒料糾她會來,這回可是着實喫了一驚。
叮—咚!!玄關的門鈴出其不意地響起。
「不同班?……那妳是編到哪一班啊?」
一旁的真子無奈地看着滿臉消沉的萌。
「明天開始我來接你上學,這樣你就不用自己提書包了。」
「妳等一下,我馬上開門。」
以萌的性格來說,不太可能會做出離家出走這種事。
「這個……」
「喂、我說你啊……!!」
萌說到最後,言詞支吾了起來。
「咦?不是啦,是住院時養成的習慣……」
「欸,可是現在纔剛開學,課本根本都還沒放進……」
「那這樣子吧,就讓我去接你好了。」
就在此時——
太過安靜反而變得讓人無法鎮定。純一時常就開着電視放一些租來的洋片,然後喫着便利商店的便當。
「不是的,我有跟家裏說要來這裏照顧朝倉同學……」
真子這話與其說是挖苦,反倒比較像是在嘲弄。
看杉並說得稀鬆平常,純一和真子兩人面面相覷,同進發出了一陣嘆息。
——這算哪門子的常識。
「這樣啊,不過到學校這段路很喫力吧?」
「有差嗎?我看那傢伙的書包應該也沒裝什麼東西吧?」
「所以才需要有人來照顧朝倉同學的起居啊!而且一起住的話,那個……我想就不會像今天早上一樣遲到了吧……」
「那個……朝倉同學。」
昨天開學典禮結束後。萌還幹勁十足的說「我來接你上學!!」,結果今天早上她本人卻睡過頭,一直在等萌的純一也就跟着遲到很久。
面對她滿臉的微笑,純一隻能在一旁瞠目結舌。
就算是有特別的緣故,也不該就這樣孤男寡女處在一起。
——應該也是。
打開玄關的門,看見一臉笑意的萌,另外她身旁還帶了一個只有出國旅行時纔看得到的巨大行李箱。
看樣子這回不是開玩笑的,因爲在她身旁的那個巨大行李箱就是鐵證。
對於萌的關心,純一用力點着頭。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哪一班?」
「朝倉同學是被編到哪一班呢?」
「好的。」
一直靜靜聽着他們對話的杉並突然插嘴。
「三班。」
因爲就連純一這種大外行都聽得出來,那場演奏嚴重地走音了。
不過,要純一習慣一個人生活似乎還需要一段時間。雖然不是多大的房子,但一個人住還是嫌大了點。
「……萌學姊!?」
「今天發的那些啊?」
「這樣的話,那不就跟真子不同班了。」
聽萌這麼一說,純一立刻看着真子發問。仔細想想,除了知道跟杉並同班外,純一也不骨注意班上還有其它哪些同學。
萌滿臉笑容地回答,然後就小跑步離開了。
純一住院那段期間,養成了凡事都向萌「拜託」的習慣,不知不覺間變得很輕易地就使喚起萌來。
腦袋裏肆無忌憚做起各種臆測的純一,聽到有人叫他,不加思索的轉過頭去。
「…………」
「妳……是認真的嗎?」
「喂。」
純一邊回答着真子,一邊考慮着從這裏回到教室的距離。
——這種關係好像也不錯。
「啊,什麼事?」
不過若是再回頭想想,能讓萌來接自己上學。其實是件蠻值得高興……卻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事,總而言之心情很複雜。
杉並搶先真子一步,小聲地說道。
「朝倉同學,你的腳已經可以走了嗎?」
嘿嘿、戰略最基本的要件就定情報收集,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常識。」
這簡直像是同居一樣……純一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不過還是硬把話吞了回去。
「糟了~、我把基本數據忘在柚屜裏了~」
看萌答得一派輕鬆,純一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萌的表情顛得有些不知所措。
由於還不習慣用柺杖,走路的速度定有些變慢了,但這也算不上是多嚴重的問題。
「不,其實也還好……」
真子猛盯着純一瞧,一臉非常難以接受的表情。
——其實……也不難理解她會有這種失落感。
「是的。」
曾想過如果能一個人落得悠閒也不錯,但實際上這樣冷清的喫飯,總是讓人突然就落寞了起來。
眼睜睜地看着萌離去後,真子語帶憤慨地逼近純一。
萌似乎爲了轉換氣氛而問道。
「妳離家出走啦?」
「拚命練習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咦,可是……」
「現在這家裏就只有我一個人在而已……」
「……那、好吧。」
「怎麼說呢?」
「一班啦。」
「我要在朝倉同學家住下來。」
然而對真子而言,自己的姊姊被這樣頤指氣使可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啥咪?」
「我說啊,能有個人在身邊照顧我是很感謝啦,但因爲這樣而要讓女孩子住進家裏,這種事我可做不到。」
「這、再怎麼說也太勉強了吧。」
「這倒也是……」
「晚安,朝倉同學。」
「可是,你這個樣子沒辦法提書包吧?」
「對啊……」
放下話筒,純一拄着柺杖朝玄關走去。
既然兩手都拄着柺杖,那大概也只能背在肩上了……純一心想。
「啊、朝倉同學晚安。」
「怎麼回事兒,這麼晚了還過來?」
「今天只是開學業禮沒關係的。」
萌的微笑與堅定的態度在在令純一鹹到難以抗拒,只能順着她的意含糊地點點頭。
「憑什麼要叫我姊姊去拿你忘記的東西啊?」
看着屋內的時鐘。已經接近晚上八點了,應該不太可能會有人來造訪纔對,純一滿腹狐疑地拿起對講機話筒。
杉並悠然地輕聲說道。不過從第三者的眼光看來或許真是這樣吧。
「嗯……萌學姐,妳可以幫我去拿嗎?」
雖然心裏很清楚明天就得把資枓填好交出去,但光想副要拄着柺杖上下樓梯,就覺得簡直是麻煩斃了。
話雄如此,但目前的狀況跟離家出走也沒什麼兩樣嘛……。
自己是等待女僕的主人……純一就這麼沉浸在不着邊際的想象裏有好一段時間。
萌一臉微笑,並且毫不考慮的說道。
萌這陣子確實是一下子住院,一下子又得照顧純一……麻煩的事情接踵而至,但最根本的原因或許是她並沒有這方面的才華。
「……誰啊。選這種時間按門鈴。」
「反正他應該都把課本就直接留在抽屜裏嘛。」
「該不會就像主人跟女僕的關係吧?」
這種引人遐思的措詞會在不知不覺中將更改給剝削殆盡。
「拜託,請讓我做純一的看護。」
萌的眼神很認真,心神不寧的純一一時之間實在不知該講什麼。
大概她還覺得必須爲那場意外負起責任吧?雖然採取的行動有達常理,但她的態度的確走認真的。
否則一個女孩子家怎麼會選這種時間獨自跑過來呢。
「……我知道了。」
純一發出輕微的嘆息。
事情既已演變至此。就先順着萌的意,讓她照顧個兩、三天也好。
萌瞼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那……我可以進去嗎?」
「嗯,請進吧。」
純一引着萌走入客廳。
屋子裏四處散落着脫了亂丟的衣物以及看了一半的雜誌,現在這時候纔想要在萌面前保持形象也來不及了。不管怎樣,總之先把沙發上的待洗衣物撥到地上,總算清出一個可以讓萌坐下的空間。
「那……就請妳坐在這裏。我先把飯喫完——」
「你正在喫晚飯啊?」
「嗯,是啊……」
純一一屁股坐上沙發,拿起放在桌上那個喫到一半的便利商店便當。便當早已完全冷掉,不過目前也不是計較味道的時候了。
「不好意思。」
萌照純一所說的,擠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由於沙發並沒有多大,兩個人坐在一起身體自然會微微觸碰。感受到萌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純一身體不由得僵硬了起來。
「…………」
當純一還在這隻有聲音的世界中思忖着這問題時……
「……啊?」
然而……
——不,還有一個。
就像例行公事似地,只是索然無味地持續動着雙手。
——萌……學姊?
這可真是意外的收穫。雖說除了火鍋之外沒喫過她作的其它料理。但至少她手藝應該不會像音夢一樣差勁吧?
稍微鎮靜下來好嗎……純一心裏面暗暗自責,一口氣將剩下的便當給全喫光。但愈是在意,氣氛似乎就變得愈詫異。
整整花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思考後……
小山完成後,女孩再次挖掘隧道,但這回又跟上次一樣在中途崩塌了。地從砂堆中抽出手,再次堆起小山。
女孩再度微微點頭。
雖然不曉得她是用什麼方式說服她父母的,但是這樣真的好嗎?……純一從頭理清目前的狀況。
「是不是……也許剛纔那個不算真正的接吻呢?」
女孩子不知所措的身影,在一瞬間扭曲變形。
「這樣啊……那我再研究好了。」
雖然極力想冷靜下來,但就是壓不下心中那股浮動。抱着開個小玩笑的心理講出的話,在此情況下也顯得適得其反。
就算現在並沒有心神不寧,也一樣聽不懂她這句話的意思。
空無一人的公園裏,她獨自地用砂子堆着小山。
這夢境應該是在黃昏吧……。四周一片棗紅色,公圍裏已經看不到玩耍的小孩子。
「在挖隧道嗎?」
「沒有。」
——咦?
突然間從電視裏傳出嬌媚的聲音,回神一看,晝面上正映出一對男女在牀上纏綿的場面。
——拜、拜託……快點播完吧。
「萌學姊,妳沒有接吻的經驗嗎?」
「咦……?」
「你自己不下廚嗎?」
就像正在觀看收訊不良的電視一樣,本來很清楚的聲音轉瞬間充斥着雜訊。
不知是因爲男孩手腳利落……或是掌握了什麼訣竅,女孩從剛纔就拚命挖卻一直沒能成功做好的隧道,男孩卻在一轉眼問就完成了。
女孩還是一樣,沉默地點點頭。
「只有妳一個人嗎?」
純一百思不解的同時,突然有個人自他一旁走過。是個與那位女孩年齡相仿的男孩子。
可能是太驚訝,女孩露出一臉的茫然。
但是,氣氛還是因此變得很奇怪,和女孩子單獨面對這種鏡頭還真是難熬。不過話雖如此,要是此時轉移話題的話就顯得太刻意,而要是這時把影片停下來的話卻又更顯尷尬了。
他感到坐立難安,不時以斜眼偷瞄雙眼緊盯着電視晝面的萌。
「那麼,從今天開始就讓我來作飯吧。」
萌收回舌頭,表情有些悵然若失。
萌突然問開口,嚇得純一瞬間全身僵硬。心臟猛烈的跳動聲有如擂鼓。
「是的。」
望着空空如也的便當,萌滿臉猜疑的蹙起眉頭間道。
眼前出現了一個不知名的公園。
女孩的表情並沒有因爲失敗而改變,她從砂堆中抽出手,重新堆起小山。然而,她看來並不走很快樂。
萌毫不猶豫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純一面前蹲下來正視着他。
萌微笑着點頭。
——只是學姊她……似乎是真的打算要住下來。
「嗯,就是啊。」
萌微微一笑,站起身重新坐回沙發上看電視,就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純一受她影響也將目光轉往電視晝面,然而就像之前那樣,思緒根本沒辦法故在影片上。
是曾有那麼幾次爲了節省家計而代替廚藝差勁的音夢下廚的經驗……但自從得到「這根本就是糟蹋花下去的菜錢」的評價後,就沒再踏入過廚房了。
「我挖好了哦。」
「咦……?」
叭沙。
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
聲音的步調很緩慢,但一直持續着沒有間斷。
「我對做菜不太在行。」
「是這樣子啊?」
這種情況下當然不可能集中精神去看影片。
——不會吧,這部片里居然有牀戲!?
「嗯……嗯嗯……」
「……時間、再……。講好……了哦?」
「好啊,就這麼辦。」
「咦……」
對男孩子的疑問,女孩只是點點頭。
「請問……」
這還是頭一次覺得照理說該司空見慣的火辣情色場景竟是如此惱人。甚至還能感到面頰微微發燙,身體也跟着燥熱起來。
之後,和萌一起看影片這段時間裏……純一的手指一直沒離開過嘴脣。
「-一直都喫這種東西的嗎?」
無視女孩臉上驚訝的表情,男孩走進砂堆蹲下,隔着小山在女孩的對面挖起洞來。
在公園角落的砂坑,有一位女孩子的身影。
「這個我也不知道。」
「真的嗎?」
女孩察覺到男孩子投射在砂堆上的影子,狐疑地抬起頭來。
——有、有什麼好緊張的啊!
「…………」
「那明天……我們也一起玩吧。」
「應該不會,我想應該不會太酸的。」
「既然這樣妳想不想試試看?」
或許是太在乎這件事吧,沒多久兩人就停下了對話,客廳裏只剩下電視影片所發出的聲音。純一不得已只好把視線轉往電視畫面,盯着屏幕發呆了好一陣子。
男孩子完全沒有注意到純一,筆直地朝那女孩走去。
指尖輕輕觸摸嘴脣,感覺得出還有點溼潤。
「妳在做什麼?」
「今天……很晚……不回去……的話」
「妳一起都在這裏玩嗎?」
「這樣一起接吻不會很酸嗎?」
——到底是爲了什麼要一直重複這樣的動作?
「咦!?什、什麼事……?」
「咦、妳這是……萌學姊——!?」
女孩慢條斯理地持續着……。
純一聲音忍不住上揚。
小山倒塌,將小女孩的手埋在底下。
處在他人夢境中的純一,或許等於是空氣般的存在吧。
不過單竟只是電影的一個片段,內容當然不會激情到哪裏去。
純一才小聲喃喃答道。儘管就連自己也覺得這種回答很白癡,但實在也找不到其它話來響應。
純一根本沒心思去鑽研這個問題,僅一臉癡呆地小聲說道。此時他腦子裏一片空白,輕飄飄的簡直要飛起來似地。
女孩子完成小山後,接着好像要做隧道,開始用手挖掘起來。小小的手兒慢慢地扒動小山挖掘進去……。
不知從哪裏傳來挖土的聲音。
「……怎麼……好像沒有檸檬的味道?」
萌已將臉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輕舔着純一的脣。微溫的舌在脣上來回撥弄,柔軟的觸感傳了過來。
「那我們一起玩,一起挖隧道吧。」
——該不會又進入了不曉得誰的夢境了吧?
「那個……我聽說接吻時不是會有檸檬的味道嗎?所以說像那樣一直接吻應該會很酸吧。」
「嗯……我都這樣喫的啊。便利商店、叫外賣、到外面喫……大概就是反覆輪流喫這些。」
純一隱約感覺到那個女孩子就是小時候的萌,即便沒有根據,但他一眼就確定那女孩子是萌。
——唉、我在講些什麼東西啊!?
嚓……嚓……
隨着聲音中斷再中斷。視線也跟着逐漸變暗。
若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他們兩人此時的對話內容。
「對……叫什……名字……呢》」
女孩表情有叢一猶豫,好像要說些什麼似的,嘴脣微微顫抖。
「我叫……那妳呢?」
「……ㄇㄥ……」
正當女孩要開口講話時。
就像電源跳電般,突然間所有景色一下子消失。
隔天旱晨——
純一費力地走進教室,一坐到自己位子便精疲力盡地趴在桌上。
「嗚嗚嗚……」
受傷後才知道用柺杖走路是如此超乎想象的累人。幸好也差不多可以拆石膏了,真正使用柺杖的時間應該沒有多久。
深切感到擁有健康的身體走多麼可貴。
「哦!今天總算開始要認真啦。」
「還好啦。」
看着走近身旁的杉並,純一苦笑。
昨天應該來接純一的萌卻沒有來,因此遲到得很誇張……差不多等於曠課了,所以對純一來說今天才算開學也不爲過。
迅速環顧教室一週,其中自然是夾雜着幾張生面孔,不過大都還是附校時期的舊識。真要說有什麼不同,就是音夢不在以及真子編到別的班級而已。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外校生好像都很緊張。」
純一還正陷於思緒當中……叩叩!!房門卻突然響了起來。
「啊、差不多要上課了~!我得回去了~」
「沒事。畢竟是我的親姊姊嘛,或多或少總有些擔心就是。」
原本還儘量保持鎮定的純一,突然像想起什麼似地高聲叫喊。
裹着石膏的腳要追上去實在是有點困難,純一隻能不滿地目送真子離開。
面對突如其來的發問,純一沉默了。
明明不是很清楚事情的始末,卻表現出欽佩的樣子。
聽到純一喃喃自語,真子一臉的不解。
教室裏頭到處有人在交談,但總覺得場面有點冷清。
「這麼說你們默認了?」
之後接連着發生許多事情。弄得反而把這件事給忘得一乾二淨,不過看來那個傳言在校園內還延燒着。
原本就只是來當看護,會回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再怎麼說也一起住了好一段日子,突然不在身邊總是有那麼點寂寞。
「還問我什麼事?不就是爲了跟你打聽姊姊的事情嗎?」
聽完純一的回述,真子若無其事的點點頭。
萌一踏進房內便快速地走到純一身旁。
「是有點超過。」
「那就這樣吧……不過還有一件事!!」
純一刻意壓低音量。不管有什麼理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通常父母是不會允許的。
「不弄髒自己的手就收拾掉對方……真是不容小覷。」
——真是的!!
純一終於把腳上的石膏拆下,也能自由走動了,雄然醫生診斷認爲還太早,但純一覺得只要大致上好得差不多就己足夠。
「嗯……因爲姊姊曾發生過一些事……」
「外表看起來沒什麼問題,跟平常一樣。」
純一連人帶椅子轉向真子。
純一明確回答真子的質詢。萌來了以後就積極地幫純一準備早餐還有打掃房子,光或激都來不及了還有什麼好睏惑的。
真子這些話完全推翻以往萌給予純一的印象。
「朝倉同學,我已經知道接吻的方法了。」
杉並指着純一頭上的繃帶。
「咦!?接、接吻……哦,妳說那件事啊。」
——話說回來,最近很少看到她邊走邊睡。
「請進。」
——既然腳都已經好了,她終究還是得回去自己家裏住吧!
還要說明事情真相太麻煩了,純一干脆曖昧地回答。
加上因爲照顧純一而減少參與音樂社活動的緣故,最近也很少看到她一邊敲着木琴邊走路了。
「不,絕對不會。」
杉並訝異地皺起眉頭。
「找到了,在這裏!」
——接着她就這麼說。
真子像是放心……又帶點寂寞地嘆了口氣。
「幕後黑手出現了……」
「…………你這什麼離譜的比喻啊。」
真子顧左右而言他地閃避純一的脣槍舌劍,急急忙忙逃出了教室。
「在附校畢業之前,不是有謠傳你跟水越真子在交往……難道那不是真的嗎?」
「什麼有的沒的?」
「啊?」
不……有什麼事?」
「哦~!那個啊!」
看到純一指着頭上的繃帶,真子輕輕嘆了口氣。
純一正曖昧的想解釋時。
不對……萌可是擁有不管任何時間、任何什麼地點都能睡着的特技,這時候搞不好已經睡了。
在房間牀上翻來覆去的純一,突然想到人正在客廳的萌。
看着正在嘆氣的純一,杉並的表情透露出迷惑。
今天早上……純一睡得正香甜時,突然猛地被萌用平底鍋從腦門猛烈一擊,名副其實的把他給「敲醒」。
真子拍拍純一的肩膀。
「這個啊……今天早上一不小心……」
純一不自覺皺起眉頭來。萌確實走擁有些獨特氣質,但也稱不上是個性陰沈的女孩子啊。
「她不是妳姊姊嗎,幹嘛要問朝倉啊?」
除了昨天的那一個吻。其它沒有什麼不一樣。
總不能直接跟他說我們正在同居吧。因此純一自然是無視於他的疑問。
那我再研究好了……記得當時她是這麼說過,不過沒想到她會當真。
「請妳不要再教萌學姊一些有的沒的!」
很快的,和這個風景相稱的春天就要到來了。
走路時雖然還有點不協調的感覺,但純一相信那感覺一定會漸漸消失。而且比起腳的狀況,純一心裏更爲掛念的是……萌今後的動向。
光只定萌在身旁,純一就不由自主地感到幸福。
不過不單是方便而已,想到能跟萌住在一起。心裏就不禁樂不可支。讓美麗又溫柔的女生像親人一樣地照顧自己,會這樣覺得也很正常吧!
「啊!啊哈哈……」
「人類對環境的適應能力是很強的。他們應該很快就會習慣吧!」
算算時間。這時她應該收拾完餐桌正準備休息吧。
突然,一直保持洸默的杉並說話了。
「你很高興對吧?」
聽到背後熟悉的聲音,純一於是轉過身,正好看見真子由教室門口走入。
萌住進純一家也有一個星期了——。
不同於純一他們這種從附設學校直升上來的同學,對外校進來的學生們而言,風見學固校本部是個他們還尚未習慣的陌生場所。
真子苦笑。
純一坐起身回應。很快的,已換上睡衣的萌出現在他面前。
「可以這樣說啦。更何況姊姊也變得比以前明朗,所以我父母並沒有很強硬地禁止。」
純一還試圖追問。卻只得到真子語帶保留的回應。
真子說得好像這是理所當然,畢竟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親姊妹,當然也曉得目前萌正在純一家落腳的事。
「是啊……」
「什麼有點……妳知不知道她用的是纔剛剛拿來做完菜的平底鍋啊?」
將一臉正經的杉並放着,純一轉身望向窗外,看着校園周圍如同往常般茂盛的櫻花。
突如的話語使純一心裏一震,好不容易纔想起幾天前的對話。
可能是因爲如此才害得純一受傷,所以最近較爲收斂吧。
「怎麼了?」
「……本來就沒什麼不一樣啊。」
「哦,這樣啊……」
「還給我裝傻,平底鍋啦、平~底~鍋!!」
「你們倆看起來感覺上跟以前沒什麼不一樣,只是……」
「雖然對我是幫了太忙……你爸媽沒有說什麼嗎?」
「什麼事啊?」
「是哦,沒什麼不一樣嗎?」
「……意思是說你不覺得有給你添麻煩嗎?」
——變得開朗?
「會高興纔有鬼!!妳是沒看到這白色崩帶嗎?」
「只是,我有一點小疑問。」
「好啦,反正你也沒事,那不就好了嗎?」
『真子她跟我說男孩子被平底鍋敲醒都會很高興,所以我特地從廚房拿過來了。』
萌一臉微笑的看着對按着額頭跳起來的純一。
晚飯後——
「頭上長了個大包,還被燙燒成這樣叫做沒事?」
「我也跟她說過不要啦。可是姊姊她……就是這種時候特別頑固,不管怎麼講都講不聽。」
「先別提這個,你該不會又出事了吧?」
「唉……」
儘管心裏真的很在意,但一遇到是否要追根究底卻又猶豫起來。至少也該等真子……或是萌本人自己想說時再來談這件事吧。
「別以爲用笑就可以混過去!!那可是有跟魔法劍同竿級的威力耶!」
「我想這次應該錯不了的。」
萌的語氣很堅定。
「所以,那個……可以讓我試試看嗎?」
萌浮現靦腆的笑容望着純一看。
「呃……這個嘛~,好是好啦……」
「那麼我就……」
純一才點頭,萌的臉便已經湊了上來。
想起先前的吻,純一感到胸口悸動,然而這畢竟是第二次,心情不若前一次那麼緊張。
或許先閉土眼睛比較好吧……甚至還有多餘的心思想着這些。
「嗯嗯……」
嘴脣上傳來舌頭的柔軟觸感,這似乎與一般印象中的接吻有些許差別,不過若要說這是接吻的確也不能否認。
「嗯?」
「怎麼樣?」
「真的有……檸檬的味道。」
雖然只有一點點,不過萌舌頭所經之處果真留下酸甜的檸檬味。
「這是……爲什麼?」
「是這個啦。」
面對百思不解的純一,萌伸出舌頭。
「糖果?」
「檸檬口味的喲。」
純一說着一邊用手指探索她那凸起的小顆粒,在愛撫動作中稍微施加一點刺激。萌便幾乎要驚叫出來。
「……啊……變得比剛開始又更大了……這樣舔起來就困難了耶~」
心底處於一片混亂的同時,萌又提出這樣決定性的質問。
兩人雙脣緊貼,萌放任全身的重量貼在純一身上,純一幾乎被她壓得躺臥在牀上。
「這個嘛、書本上……還有其它地方。」
看着純一慌忙搖頭否定,萌再度露出安心的微笑,並讓舌頭繼續爬行在分身上。
——本以爲萌對這方面的事情該走很生疏的。
纏脣雙分,萌佈滿紅霞的臉龐漾出了笑容。
確實是檸檬的味道沒錯……。
當她來到家裏時,心頭小鹿亂撞般地無法鎮靜。
隨着萌動作漸漸激烈起來,原本就已經維持在興奮中的快感更是一湧而上。
「太好了,那麼……」
「我喜砍朝倉同學。」
接下來的進展應該無須過於焦急,但意外地反倒是萌的態度較爲積極。無視純一的不知所措,萌的玉指滑向他下半身。
——好厲害……。初次或受到的女性私處觸感引得純一興奮不已。他手指時而搖動時而攪動……觀察着萌的反應持續愛撫。
即便是特立獨行的萌,也不禁瞠目盯着眼前高挺的東西直看。
「嗯嗯……」
「我……」
明明就是和平時一樣的溫和笑容,不知爲何此時就讓人有種極度淫魅的感覺。
「學姊……是從哪裏學到這種事的?」
「……不、很漂亮。」
所有的模糊不清已悄然化解,自己真正的內心不正是如此嗎?釐清思緒的純一豁然開朗了起來。
純一不禁困惑起來。
那段時間萌幾乎每天都出現在病房,她指的到底是哪一句話啊。
「…………」
明確的講出來後。心中那份感覺又更加強烈。
萌微溼的腔內,光是放進一根手指就已是極限。
「我?」
等注意到時,純一手掌上的愛液早已滴得溼漉漉的。
就如同純一,萌應該也是初次被人撫摸敏感部位,前所未有的感覺使她腰部不自覺發出震顫。
「咕……嗯……啊嗯!」
直視着女性最隱密的地方……而且,這麼靠近地觀賞還是第一次。再者,光想到等會兒就要進入這裏面,全身就像火焰一般灼燒起來。
「啊、好的……」
「啊、朝倉……同學……」
「也許那時朝倉同學完全不當一回事兒,但我是認真的。」
「朝倉同學還記得我在病房裏說過的話嗎?」
「這樣就完美了。」
——按常理看,一般來說純一和萌的臺詞應該互換纔對吧?
想到這裏,也不知爲何心底有股「好高興」的念頭一湧而出。
「這樣……就是真正的接吻了吧?」
這的確是萌纔會有的想法,純一不禁苦笑了一下。
萌一副陶醉的表情,從根部到前端不放過任何一處地細心舔着。隨着刺激增加,純一全身像是電流疾馳,分身也抽動起來。
「這樣嗎……太好了。」
「嗯……學姐……?」
「…………是啊。」
出神地看着充滿魅力的笑靨,純一他……不,該說是兩人在相互溼濡對方的雙脣後,便一直四目相望着。
確認彼此的心意後,兩人雙脣再度交集。
實在是無法冷靜……或者更恰當的說法是感到非常羞恥。畢竟被女孩子這樣盯着身體的一部分瞧,任誰都會有這種心情吧。
檸檬的酸味瞬間在口中擴散。
指尖觸到柔軟幼嫩的肌膚上,萌全身馬上微微抽動。
純一阻止正打算沉下腰部的萌,將手伸向她股間。輕輕以手指沿着祕裂愛撫。進行到這個階段,剛開始那份衝擊也己緩和下來,純一也比較有餘裕關心萌的狀況。
察覺純一心中在迷惑,萌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你不喜歡嗎?」
生平首次被人撫摸的觸感,令得純一全身略微抽搐了一下。
純一從萌那裏拿到檸檬口味的糖果,打開包裝紙放進嘴裏。
「喜歡。我也喜歡學姊。」
這告白來得太唐突,純一一下子會意不過來。
「我說過……這份恩情我會花上一輩子時間來償還。」
「這、妳突然問我也……」
「萌學姊……」
萌的長髮落在純一臉上輕輕搔弄着。
然而,這動作也使得萌原本緊緊閉合的祕穴微微撐開,女性的媚肉完整地呈現在純一面前,純一雙眼緊盯着那粉色的細縫。
面對未經世事的萌露出羞恥的表情,純一有點興奮地道出他的感想。
——萌學姊……她喜歡我?
純一毫無頭緒,不知該怎麼回答纔好。腦海一片空白,只感到心頭的鼓動正逐漸加速。
「咦?」
——可是,竟然是用糖果。
「嗯……嗚。」
萌抬起頭盯着純一的瞼,竊竊地笑了一下。
萌將純一的睡褲連同內褲一齊脫下。純一早已失控的分身立刻彈跳似地一躍而出。
萌滿意的微笑,再度伸出舌頭,這一次純一順着她舌頭的蠕動積極將雙脣貼上。
「請問……有什麼奇怪的嗎?」
萌一臉的歡欣。
出院之後,曾因爲跟萌的關係將歸趨於平淡而感到可惜。
發現入口後,純一將手指輕輕沒入,溫熱柔軟肉壁的包裹觸感、以及緊密的壓迫,讓手指隱隱感到痛楚。
——這樣說起來我果然也……。
「……我好高興。」
「……咦?」
均勻分佈的恥毛深處,約略可見柔軟的小後。
「朝倉同學躺着就好了,你傷勢纔剛剛復原嘛。」
萌以裸露着下半身的煽情姿態登上牀,跨坐在躺臥着的純一身上,大概是不想讓受傷的純一增加負擔吧。
判斷準備已經足夠,純一將手指悄悄柚出,取而代之將自己的分身對準萌的私處。
「若不充分溼潤,待會兒負擔會變得較大。」
「朝倉同學……你喜歡我嗎?」
再這樣下去,萌恐怕只用嘴巴就會讓純一發射了。
對純一無微不至的照顧,是因爲她想對那次意外負起責任……純一總是這樣認爲的,但事實似乎又並非如此單純。
察覺到纖纖細指正欲解開他衣服的鈕釦,純一驚訝地鬆開萌的櫻脣。
「嗚……萌學姊……我、已經……」
現在,已經不是保持沉默的時候了。
「不、沒那回事。」
萌在純一的提醒中回過神,舌頭離開分身站了起來,將身上睡衣紐扣一個個解開。
「嗯……啊!」
純一終於察覺藏在心裏糾結不清的真正情感。
「男人的這個……我還走第一次看到呢。」
「純一……不喜歡會做這種事的女孩子嗎?」
難道……純一都還來不及想,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便已襲向下半身,萌將險埋入純一裸露的下半身,手指輕輕握住充血堅硬的分身,開始用舌頭緩緩在上在舔舐。
「不、不是啦……」
萌慢慢脫去純一的衣服,溼潤的雙瞳直視着他。
「啊、稍等一下,萌學姊的也必須充分溼潤纔行。」
微溫的物體爬行在最敏感的部分,衝擊簡直是超乎想象。舌頭緊密有致的觸碰,引發陣陣有如觸電的酥麻或直奔而來。更何況一想到是萌正舔着自己的分身……這項事實讓純一更加感到興奮。
純一吞吞吐吐地拖延時間,一方面心裏面不斷的自問自答。
「朝倉同學也請嚐嚐看。」
步入青春期階段的女孩子,會有這種知識其實也是無可厚非,但萌給人的感覺就是很難讓人將她與這種事情聯想在一起。
萌羞怯地浮現笑靨,再度將雙脣奉上。
萌憐愛地看着純一的分身,並徐徐將臉湊近他的股間。
萌似乎察覺到純一的意圖,將腰部緩緩沉下。
純一的分身包裹在溫暖的觸感中,同時一點一點……緩慢而確實地被萌吸入體內。
「嗯嗚……嗚……啊……」
萌柳眉緊蹙,眼角沁出豆大的淚珠。方纔那樣的積極行動讓人幾乎都忽略了,其實對萌而言這還是她的第一次。
比起手指更加粗大的男性分身,萌怎麼樣也不可能等閒視之。
「學姊,不用勉強自己。」
「不、不要緊……的……嗯!!」
萌輕輕地搖頭,呼吸急促卻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不久,純一感到突破了什麼似地,分身整根軔更深處沒入。
「嗯……啊……啊啊啊啊!!」
萌因痛楚而淚眼盈眶,額頭滲滿汗水,似乎即將達到崩潰邊緣。
「萌學姊……不要緊吧?」
「是……是……是的,我深深地……感覺到朝倉同學在裏面。」
萌激烈地喘息,臉龐上浮現一抹笑容。
「我也同樣深深的感受到在萌體內。」
萌溫熱的膣內緊緊包住純一的分身,並以特定的規律蠕動着。雖然這份感覺沒有想象中來得強烈,但仍舒服得讓人希望能永遠保持現狀。
「我、我……要動了哦……」
「學姊……如果不舒服的話不用勉強……」
照理說應該會感到很痛苦的。但萌還是自己動了起來。
正由於純一無法動彈,所以這也是情非得已……。
「咦……?」
萌雙手抓着純一,慢慢抬起腰部開始擺動,純一的分身吸附在祕縫中摩擦,有規律地上下抽動起來。這同時也帶給萌相對的刺激,使得她幾乎泫然欲泣。
「啊啊……怎、怎麼會……好奇怪的感覺……嗯啊……」
萌的嬌喘傳遍房間內。
————!!
主導權不在純一手上,他只得伸手拉開萌的睡衣,雙手向上握住不停晃動的碩大乳房。
啓一伸出手,萌這時還有點猶豫。
「哈啊、哈啊、哈啊……」
——不可以!!
「這樣子有比較舒服嗎?」
兩人的世界應該只能停留在這砂坑中,一旦離開這裏,就再也不能夠一起堆小山、一同挖山洞了。
相反地,萌的腔內更像是在催促純一射在她體內似地緊緊束住分身。
「比公園還要好玩哦,我們一起去吧。」
「唔、我也要射了……」
被她這樣盯着看,純一心裏湧起莫名的憐愛感,他由下方抱住萌。兩人雙脣四瓣又再次緊貼。
看到這幅光景,純一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
被留在現場的純一,心中懷着莫名所以的不安……。
純一心想,輕柔地揉起她的雙峯。
和萌接吻,嘴裏盡是檸檬的滋味。
「呀嗯……啊!!啊……啊!!」
腳步聲遭漸遠去。
如果愛撫敏感部位能夠多少帶給她快感,而非全是隻有痛苦的話就好了。
「沒、沒關係的。」
「嗯、相通了呢。」
猶豫的萌終於握住啓一的手。
想帶給萌更多更多的美妙感覺……此種心情顯得愈發強烈。
純一把手挽在萌腰際上,配合她的動作自下方朝上挺進。
手掌中充滿無以言喻的柔軟觸感。
「啊……不……不、不行了……!!」
「嗚……萌學姊……快把腰部抬高……」
「還想繼續玩砂手嗎?」
純一忍不住閉上眼。
「我們去別的地方怎麼樣。我還知道幾個更有趣的地方哦。可以抓昆蟲的地方、玩水的地方,還有可以俯視街道的高地我也知道。
不曉得是不是心理作用,萌投向那男孩子——啓一的眼神中,透露出明顯的好感。
看着那溫柔的微笑,幼年的萌似乎入了迷。
看着萌拼命晃動腰部,同時伴着一波波接踵而至的快感,純一也漸漸失去理智。
感覺即將達到頂峯的純一,急忙地想將自己的分身抽出,但卻因爲萌坐在身上而無法如願。
被啓一這麼一問,萌露出不解的表情。
「學、學姊……」
已不知持續多久一直看着這夢境,看着兩人不知何時變成如此親密地對話,純一感到有些嫉爐。
沒有能力也無法阻止。
「何嗯……啊、朝倉同學……啊啊……嗯嗯!!」
肌膚之間不斷碰撞造出聲響,萌抓在純一腹部的雙手漸漸失去力氣。
萌喘着氣,神魂飄蕩地看着純一。
小時候的萌,和一位男孩子親密地在公園玩耍的夢。
「……相通了耶,啓一。」
純一心裏想傳達這樣的訊息,無奈在這夢境裏他只不過是個旁觀者罷了。
突然這麼一收緊。純一立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在萌的體內,體會着似乎會持續到永遠的解放感後。萌精疲力盡地趴覆在純一身上。
雖然不明就裏,但純一直覺他們不該去。
無聲的佇立在原地,良久、良久……。
原本萌還一直維持自己的步調,卻在純一突然這麼一招後整個被打亂,嘴裏發出了更加高亢迷人的聲音,身體更是打起哆嗦。
「嗯嗯……啊啊……」
明知道只是夢,純一心裏卻無法保持平靜。
已達到界限的萌,似乎聽不到純一在下方傳來的聲音。
叫做啓一的男孩子俏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