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80 VTuber 確實是每個人都能做得到的。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6713 字
「呵呵呵……嘿嘿……嗚嘿嘿……」
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地嘟囔著的阿德爾海特。
梅小籠包……若藻・稻荷壽司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麼爬到十層的。
就算拿著槍朝人開槍也無法造成傷害。
即使她拎著椅子猛擊,也會因為那不是美術工具而無法造成傷害。
因為傳奇職業以過於牽強的方式限制了她的能力。
塔也有各種不同的類型。不過通常有很多類型是可以一起攀登的。
仁川塔的情況是把兩種分類混合在一起,某些層是一起攀登,某些層是單獨攀登。
日本的京都塔就是一座強制要求必須獨自攀登的塔。
但所有塔基本上在攀登者成長的一至九層時,必須自己單獨上去。
準確地說,這是以『首次登塔的攀登者』為標準。
征服了塔的攀登者,在下一座塔就不再受這個限制。
四年時間裡,她確實動用了各種手段,但就算用若藻給的短劍,也無法造成傷害。
是因為利用了能在遠距離幹擾 [雕刻刀] 魔力的作弊手段,才勉強完成了一層的攀登。
如今回想起來,硬闖入塔這件事或許根本就行不通。
[稻荷之露] 即使能治療疾病,但若連胰腺癌這種病都能治好,那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權王把弟子們使喚得團團轉去打聽,果然如我所料,頂多隻是治好感冒或身體痠痛的程度而已。
德國政府肯定也給予了支援,並且她本人也動用了所有手段與方法去試圖登上一層,但都失敗了。
9;那麼,她是靠在一層得到的 [技能] 爬上去的吧……9;
但終究所擁有的技能不會消失,所以無法造成『傷害』,也就不能殺死的設定依然存在不是嗎?
與此同時,貞子正在向阿德爾海特傳授攀塔所需的各種訣竅。
這段期間所受的委屈似乎太多,對祖國的仇恨比想像中更深沉、陰暗。
貞子是那種會說『我的身體和衣服是一體的!』然後直接走出來的傢伙,而劉英則一直追求簡便的運動服風格。
但這也只是暫時的,阿德爾海特流著眼淚高舉畫作讚美道。
「啊……對!是的!先化妝,再去見前輩們,還要挑衣服……請等我!」
攀登者一上到某一層就會立即恢復。只要有餘力,若藻也能不停地攀登。
當聽到「就算不能使用消耗品,喝藥水總可以吧」這句話時,阿德爾海特說出了「我也試過喝毒藥,但就算嘴裡噴火也傷不到人……」這種讓人聽了不禁感到悲傷的故事。
到底有什麼是她這四年來沒試過的啊?
毫不留情的評價。劉英是給被塔認可的藝術家看的,所以即使聽到那樣的評價也覺得無話可說。
看到她露出完全無法理解的表情歪著頭,受傷的是我啊。
真的是像小孩子塗鴉一樣的作品。然而,當看到裡面畫著四個人,以及一個有著灰色頭髮、穿裙子的女人明顯就是阿德爾海特時,她因感動而身體顫抖、紅著眼眶對這件作品做出了評價。
「住手。浪費了妳培養出來的能力值。」
……在這種地方,讓人覺得她確實是一名成年女性。
「我、我來這裡真的沒關係嗎?如果覺得我沒用,啊,請隨時告訴我……!!」
「若藻和我是同一個人啊,阿德爾海特……」
「因為覺得親近,所以試著畫了一下。」
另一方面,阿德爾海特在鏡子前化妝、把衣服穿得整整齊齊,想著要去見前輩們,還認真地煩惱要不要買點什麼帶去。
就這樣,不知道是什麼,但她把一個包在布裡的東西拿好,說已經準備好了──就在眼前打開傳送門時,阿德爾海特的眼睛亮了起來。
「在這裡如果 AI 發出『咔嚓』一聲之類的聲音會怎麼樣?」
「?」
「人體比例彷彿像出過車禍一樣。線條與顏色毫無區分,背景的透視法概念也不存在,人物的構圖也一團糟!完全沒有繪畫基礎知識,簡直就是初學者的塗鴉!這是一幅看起來毫無藝術價值的畫作!」
若藻不是也很會畫畫嗎?劉英也說自己試著畫了一次,並拿出了一幅畫。
隨後,她自我介紹全名為阿德爾海特・馮・俾斯麥,甚至還親切地分發了在以藝術家身分活動時製作的名片。
嘴巴已經癢得不行的明日香,似乎已經把阿德爾海特當成不錯的直播素材了。
聽到這話,阿德爾海特陰沉地笑著說『確實是猴子崽子呢』。
「對,像德蘇戰爭那樣先發制人。」
不,難道單純只是胸部的差異嗎……?
明日香算是對時尚有點興趣吧。像女王陛下那樣五顏六色、盡可能穿得華麗……說是鳥腦袋……不對,這樣有點過分。簡直毫無人心。
貞子在口才方面真是一點也不輸人,即使面對阿德爾海特的玩笑也毫不退縮地強硬回擊。
花了非常長的時間纔上到十層,讓人覺得有點不對勁。
「像珍珠港一樣嗎?」
「像這樣被人鄙視、辱罵,我還是第一次。要是能再罵我幾句,我好像就能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了。」
雖然阿德爾海特問道『那樣不是會輸嗎?』,但貞子回說那是因為德國佬沒學過空手道的關係。
匕首……不,雕刻刀上血跡斑斑的樣子也讓人很在意……算了,反正現在是一起生活的情況,應該不需要太介意吧?
是啊,說實話,與表情藏不住、總是活潑的梅不同,若藻即使安靜地待著,氣氛也自帶一股莊嚴感。
「但是看看這裡面充滿的燦爛純真吧!!用直覺的色彩強烈而清晰地呈現本質,蘊含未被玷汙的情感,將眼前所見如實畫出,讓任何人都能理解的既單純又明確的畫作!不用解說也能看出是以家人般的親密之人為主題!正因為未曾學習,反而是!純粹的藝術作品啊!!!」
一見到正在等待的貞子和劉英,她立刻以九十度鞠躬致意。
「所以,無論如何先下手為強是最好的。不管卑不卑鄙,贏的人才是勝者。」
「她好像對虐待覺醒了興趣呢,明日香啊。」
明日香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尷尬地瞪著對方,但同樣瞪著 AI 的阿德爾海特似乎沒打算給她名片。
「不要勉強去爬塔也沒關係吧?阿德爾海特。今天要介紹其他成員……要介紹前輩們給妳認識喔。」
「呃……」
「哦哦……真厲害……不過,這不是若藻大人的能力嗎?」
她一邊極力稱讚,一邊因興奮而發出嚎叫,說收到這樣的禮物太幸福了。
她隨即向若藻撲去,整個人跌倒並緊緊纏在她身上。
「請不要拋棄這個無能且像雜草一樣的藝術家!!就算每天只給我一塊麵包和三杯咖啡、讓我住在狗屋也沒關係!!!」
「妳瘋了嗎,人類?」
她說在藝術上輸給了劉英,說自己沒有自信能贏過劉英那純粹的藝術。
她自稱是腐敗到發黑的垃圾,無法勝過這張純白畫布上所展現出的感性,正打算跳進垃圾桶時,明日香連忙把她拽了出來。
「我是個毫無拯救價值的垃圾!!只是個浪費錢、沒有活著理由的失敗藝術家!嗚嗚嗚……」
「不不。不過如果妳能幫忙設計包括周邊商品在內的各種商品那就太好了。阿德爾海特是專業的吧?既然是藝術家那就是 Artist 嘛。我需要專業的阿德爾海特的幫助喔?雖然對於御宅族文化可能有點挑剔……」
「因為德國和日本也結成了同盟,所以沒問題!從肌肉男同志獸人委託圖開始,甚至畫到被女巨人吞噬、消化的情境!!我什麼都畫過了!阿德爾海特什麼都能畫!請盡情地榨取我吧!!」
就像蟬一樣掛在若藻的腿上,像機關槍般一口氣吐出一大串話,聲稱自己能涉獵的領域無限寬廣。
好、好,若藻一邊撫摸著她的頭,一邊稱讚她很努力,她過去的委屈似乎再也無法壓抑,爆炸般地噴出了眼淚。
不是流出來,而是真正地用噴的。在旁邊的明日香被眼淚和口水噴了一身,發出「呱啊」的一聲倒地翻滾。
「說要成為藝術家,父母就說賺不到錢而不給支援;等成功了,又說錢由父母管,連賣作品賺來的錢也拿走;成為傳說職業後,祖國卻說連一層都上不去的攀登者無能、毫無價值,甚至說我貶低國格而冷酷地拋棄我;之前還讚美我的天賦,把我捧成什麼將引領德國藝術前衛新時代的偶像,結果後來卻指責、起訴、抹黑我,但是……」
連饒舌歌手都沒辦法說得這麼快吧。
阿德爾海特似乎真的積怨已久,她幾乎是以近乎絕望的喊叫,瘋狂地傾吐著話語。
「所有的痛苦和苦難都是為了遇見若藻大人而存在的!!必須有悲慘、絕望、挫折、悲劇和痛苦!只有這樣,快樂和幸福的甜蜜才會更加巨大!就像我的藝術從未離開過我一樣!直到什麼都不剩,若藻大人才會降臨!」
「喂、喂,冷靜點。」
「無能、可憐、卑微的阿德爾海特的領袖與指導者……啊啊……我的生命之光……我的生命之火……我夢想的希望……我的靈魂……Mein Führer(我的元首)!!作為偉大的超人證明本身,降臨於現代的偶像!!沒錯!跟隨這位引領者所前往的世界就是……生存空間(Lebensraum)!!」
「不,已經在這裡了。」
也許是因為傳送門還開著,擔心阿德爾海特而前來查看的傑克森,聽了她的話後低聲吐槽了一句。
「我也想試試看!!!不!!我可以做到!!!因為我想幫到若藻大人!!!」
「不,別勉強自己。妳是藝術家。身體也很虛弱──」
「畢竟德國人就像是模棱兩可的悲傷辭典般的存在嘛。」
找回冷靜的她開始喃喃自語地計算著:周邊商品該從哪個項目做到哪個項目、設計該如何構思、以及根據製作成本能留下多少利潤。看著她身為藝術家追求藝術的同時,還能如此冷靜地考量現實,這點倒是讓人覺得和若藻很像。
「果然是若藻大人啊!!像我這樣卑微的藝術家竟敢妄自揣測?我去上吊自殺好了!!既然對若藻大人犯了錯,那我就去死吧!!」
「雖然很幸福,但想到若藻大人竟然抱著我這種貨色,那股自我厭惡感讓我好想死。可是被抱著又很幸福,這悲哀人生的苦澀就像嘴裡含著苦巧克力一樣……」
「不過,這樣能做直播嗎?妳不是說妳不懂德國人的幽默嗎?」
「妳是不是瘋了,人類?」
「妳是說她懂得分辨漫畫和現實嗎!!」
在這種情況下,阿德爾海特因為大家太過友善而露出幸福得快要融化的表情,並緊握拳頭表示會努力去做。
「沒錯沒錯。反正妳又不是戰鬥職?我們是因為要在五十層進行連動直播,所以纔要努力往上爬,不過……」
「好快……!!」
「是在排擠我嗎?!」
「擅長的事……強項……只有我能做的事……那我有個東西想給若藻大人看!!」
「直譯的意思是,害怕在人生中落後於他人、無法完成重要事情的恐懼……換言之,就是擔心門關上而過不去的恐懼。後面那個詞是指看著這個充滿不理想的世界時,所感受到的深沉悲傷、痛苦與憂鬱。」
「才兩個字,內容卻多餘地冗長呢。」
「要理解香蕉梗,就得先了解東德和西德。這就是為什麼德國笑話不好笑的原因。」
「是我蓋的喔?」
「哈……?妳說啥?駕照和聰明有什麼關係?」
「是若藻大人幫我蓋的不是嗎!!!」
「若藻大人挖角我,肯定是有更宏大的藍圖吧!意味著要超越東亞,吞併到德國……!!」
「廢話太多了!我只是擔心妳受傷才那樣說的!總之做妳擅長的事不就行了嗎?既然是藝術家,就搞點藝術出來給人看吧。」
「沒錯沒錯。」
撲通倒下了。
她那雙佈滿血絲、炯炯有神的眼睛並非因憤怒而充血,而是在傾訴著悲傷、委屈與受傷的心。
「Torschlusspanik, Weltschmerz─!!」
「對啊!頂多也就是東德西德、納粹跟香蕉的梗吧?我喜歡香蕉,嗚嘿嘿……」
「要、要向工程師那樣壓、壓迫、打壓我嗎?!因為妳們討厭我是嗎?!也是啦,因為我是滾進來的石頭嘛?!因為我分走了若藻大人的關注所以討厭我吧?!可、可是……我還是想努力!就算像雜草一樣被踩扁也沒關係。但是,連試都不給試就推開、打壓我可是壞事!!人們都應該給予每個人機會啊!!為什麼要說這種令人難過的話?我很委屈耶?我要哭了喔!!」
實際上若藻一層目前也只接受有訂閱和觀看 VTuber 直播的人入住。到目前為止是這樣。也就是說,這裡確實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入住,這話也不算錯,但我有些擔心她是不是扯太遠了。
動作快到貞子都來不及反應,就被扯住衣領搖晃著。
「真是的,妳們就不能對後輩溫柔一點嗎……?」
「那就哭吧。哭出妳的純真。」
「不準死!!冷靜點!!」
明日香嘆了口氣,表示無法溝通。
「酒精成癮者。妳看起來比想像中聰明嘛?」
「不,我沒有那種打算。阿德爾海特也不用勉強自己去爬塔。只要做 VTuber 直播,幫忙若藻公司的工作就可以了……為了讓妳能輕鬆地從事藝術,我也會在一層蓋畫廊給妳。啊,已經蓋好了?也可以辦展覽。知道嗎?」
她像鬼魅一樣撲向貞子,揪住她的衣領,整個人掛在她身上。
她自然地拔出雕刻刀,發出低吼並睜大眼睛瞪視,傑克森悄悄地躲到了劉英背後。雖然劉英露出一臉衝擊的表情,想著『這傢伙現在是躲在我背後嗎?』,但這名黑人青年比想像中還要厚臉皮。
「啊啊……謝謝……謝謝……嗚嗚……為了像我這種人還特地蓋了畫廊……」
「我已經冷靜了。」
若藻輕輕地將跪坐在地上哭泣的阿德爾海特擁入懷中安撫。母親般的溫暖……愛意……舒適……所有的煩惱與憂慮彷彿雪融般消散,阿德爾海特露出了安詳的表情鑽進她懷裡。但隨即又往後一跳,在地上滾了幾圈。
「嗯?當然聰明啦。我可是考到駕照的女人。」
阿德爾海特對著傑克森大吼,叫他帶路去畫廊。
雖然他心想自己為什麼要受這種待遇,但看到時隔四年變得完全瘋瘋癲癲的阿德爾海特實在令人同情,所以也沒多計較,便帶她前往那座宏偉華麗的畫廊。實際上這規模大到說是超大型博物館也不為過,但因為還沒有作品,空蕩蕩的樣子顯得相當冷清。
在這之中,發現這裡又有一尊純金若藻雕像,若藻不禁猛拍了一下額頭。
「來,這是我製作的九座怪物雕像!」
從狂暴鹿開始,到哥布林和半獸人……真的栩栩如生到充滿了生氣,甚至像是有生命的怪物在玻璃櫃中擺好姿勢站著一樣。
這程度甚至可以拿來當作怪物的研究標本了。雖然很好奇這位藝術家的實力到底有多高超……但這確實達到了令人驚嘆的水平。
「哇喔~真的好像喔。做得真棒!!」
貞子也見過不少怪物,因此走近仔細打量,卻在感覺與那隻半獸人對上眼時,悄悄移開了視線。玻璃眼珠和真正的眼睛……身為武鬥家兼空手道高手的貞子有足夠的辨識能力,雖然心想應該是看錯了,但她卻提不起勇氣再看一次。
雖然對上眼了,就裝作不知道吧。
「哇,阿德爾海特後輩。我還以為妳把真的東西做成標本了呢!這是雕像對吧?」
「是的,沒錯!」
「……對吧?」
「……(嫣然一笑)」
看著她對自己的藝術作品充滿自信的微笑,貞子心想「沒錯!這就是藝術品!」,便笑著敷衍過去,態度也變得稍微恭敬了些。
而且那當中,她把劉英畫的圖裝進畫框掛在牆上展示,並帶著狂氣寫了大約五十八行的作品說明,字體大概是畫框裡圖畫的三倍大。雖然看起來像是隨手潦草寫下的,但字寫得比若藻還好,讓劉英和貞子都讚嘆不已。
接著她說要掛上自己畫的肖像畫,拿出了用包袱布包著的畫布。
隨即掛在牆上的若藻肖像畫,畫得好到說是照片都不為過。
雖然是以讓人聯想到《蒙娜麗莎》的構圖繪製的,但這卻微妙地讓若藻的心情變得複雜。
「這不是我要的──!!」
她看著掛在牆上的畫,一邊抓扯著自己的頭髮,一邊撕心裂肺地嚎叫。聲帶像是用亞德曼金屬做的一樣,那樣大吼大叫也沒事。
雖然那些東西既是美術工具同時也是武器……但阿德爾海特苦澀地說「那些我有試過了」,一邊表示感謝,一邊緊緊抱住了劉英。
「貞子。」
「SS 怎麼樣?」
這位藝術家真他媽的可怕。
她把若藻看得太透徹了,嚇得有點發抖。
「咦惹,縮寫成 FK?還是 FSK?感覺有點像在罵人耶。」
「阿德爾海特!」
「那麼要怎麼縮寫纔可愛呢?」
「但這樣行不通啊!!因為對 VTuber 直播太過癡迷,看起來就像只要有那個、對世間萬事都毫無煩惱的天下第一大笨蛋一樣啊!!這幅畫完全是失敗作!」
聽到這番話,阿德爾海特又哭了。
「咦、為什麼……在我畫的畫裡,竟然只看得到醜陋的慾望與貪婪……還帶著對世間萬事漠不關心、看起來毫無思考的愚蠢表情呢……?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明明畫的是若藻大人,怎麼可能畫出這種毫無心思的單純臉孔!!作為藝術家我完全完蛋了!若藻大人……!!我去死好了!!」
「那就成為若藻元首的 SS 親衛隊!」
雖然她一邊流著感動的眼淚一邊胡言亂語,但若藻想著這樣也好……或許對 VTuber 也會感受到母性吧,於是笑著帶過了。
「那麼,也得準備 VTuber 出道當天的直播了……粉絲名稱決定了嗎?」
若藻與梅各自抓住一人,把她們拆散開來。
一期生的第一位成員居然就這副德性……讓人感到非常不安……
這就是洞察力……?在阿德爾海特面前得好好看眼色纔行了。
「若藻大人,原來妳纔是我的親生母親啊!!」
「是的!FuchS KirStyn!打算稱呼為 [ 狐之追隨者 ] !」
之後劉英說是禮物,遞給了裝有毒氣的罐裝噴霧和用毒物做成的顏料。
我也能理解!有時太過投入而深陷其中,被那溫柔的母性給……呼……佩克拉……把媽媽還給我們……不不,還是清醒點吧。
「不不……畫得很好啊。下次畫得更好就行了。」
不行。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直播百分之百會炸掉。
先誇她畫得好,摸摸頭安慰她,並說服阿德爾海特不要被若藻(我)所束縛,盡情去做想做的藝術,把這座寬廣的畫廊只用阿德爾海特的作品填滿。為了讓她能無憂無慮地生活,承諾會給予全力的資金援助,只希望她在實現夢想的同時擔任 VTuber 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