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87 坐上王位者。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6715 字

0;【旁白】
和新結交的同伴們一起,度過週末...
【底部小標題】
明日香的大冒險 VOL.9 去郊遊。1;
逃跑了。
恐怕在那個位置上的任何人都根本想像不到。
並非昇天之塔,而是從其他塔的階層出現的怪物們,根本不存在「逃走」這個選項本身。
因為昇天之塔動輒向現實降下試煉,面對若藻「如何?」的提議,昇天之塔真的把宙斯提升到了最全盛的狀態。
甚至不只是單純的全盛期,而是在吞噬了各種神格與神話、權能卻只剩一半的極度不安狀態下,將其恢復成了完整的狀態。
在那樣的狀態下甚至還供給了【以太】,他並非徒有虛名,而是真的成為了比任何人都更接近神的存在。
如果全力以赴、真心交戰的話,宙斯也會有勝算,不,或許勝率比想像中還要高吧?
在已經克服了【死亡】甚至獲得抗性的時間點,若藻應該也沒有能瞬間斷送宙斯性命的手段了。
然而,宙斯仍然對若藻那多到滿溢而出的底牌感到危機。
即使在對付提豐時,他也是一被逼入絕境就先隱藏身形、準備手段,接著再削弱對方從而取勝的,不是嗎?
在水準還無法與若藻並駕齊驅、且對方的全部力量尚未被摸透,加上局勢又處於劣勢的情況下,勝率會跌至50%以下。
現在的宙斯既沒有膽量,也沒有餘裕去把賭注押在那種低機率上。
他不正是為了生出像赫拉克勒斯那樣的預言英雄,而讓無數異性懷孕的嗎?
宙斯就是這種即使增加嘗試次數,也要確保必定能贏的把握,並徹底消除哪怕只有一絲落敗可能性的人。
因此他逃跑了。
儘管是在泰坦之戰中對抗無數的泰坦,在巨人戰中也擊敗過塔所創造的怪物們的宙斯。
「─侮辱宙斯大人的異端崇拜者啊!!要把妳的心臟當作供品獻上,讓宙斯大人回歸!!」
阿德爾海特笑著說拿著武器的人還真多,隨後她輕輕拍手,在她面前的士兵便砰砰地連同空間一起被擠壓,接著變成紙人輕飄飄地倒下。
若藻的身軀甚至看起來就像是被背後的權能所操控的玩具,但那股令人難以思考這些、直直壓榨著人的沉重壓迫感卻是壓倒性的。
「這個嘛,先觀察看看吧…神話的終結。」
砰砰─
面對貞子的提問,這3名極度親切給予回答的高階幹部,身上毫髮無傷、乾淨俐落地離開了。
「既然敗北了就下次再見吧!!既然已經放過你們了,繼續戰鬥就是愚蠢的行徑!!下次見了,年輕的戰士啊!」
幫史爾特爾在卡片上簽名的貞子,露出一副『這樣對嗎』的呆滯表情,但她已經累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連修復雙臂和雙腿的力氣都沒有,還需要多說什麼呢?甚至包括妲己在內的其他成員也早就倒下,只能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
「呃,我快要死了。」
「呃、呃…」
當初克羅諾斯不正是被宙斯廢黜,泰坦們全數退下神位,被狠狠打落到彼方去了嗎?
不久後,變成了刻在地板上的畫作,並被貞子所製造出來的海浪給抹去而消失了。
周圍的希臘神民與士兵們大聲喊叫著『那我們呢?』,但他們卻表示對不屬於自己神話的子民毫無興趣,無情且冷漠地離開了。
「嗯嗯,太棒了,必須請她簽個名纔行啊。」
阿德爾海特說著太吵了,用手擦拭嘴巴的部分,畫作被抹去後,士兵便陷入了沉默。
史爾特爾拜託她在新買的卡片上簽個名,隨後立刻將若藻瞬間移動到了舉辦異世界偶像音樂節演唱會的高尺巨蛋。
「嘶,前面那幾個是不是那個幹部什麼的?」
其中的幾名士兵,正用兇狠燃燒的眼神盯著被無力化的成員們,打算哪怕是切斷他們的呼吸也好、把他們當作人質也好。
雖然也有死纏爛打的人,但看到史爾特爾皺起眉頭、直接用火焰將其燒成灰燼後,眾人便開始抽泣並痛哭起來。
「你們要去哪裡?」
「貞子!!!」
在牆上以畫的形態被描繪出來的士兵,用佈滿血絲的雙眼看著自己,無法理解自己處於什麼狀態而發出慘叫,但是──
「欸?問我要去哪裡?當然是去找那個逃跑的僱主啊。要是以此為藉口挑毛病,能不能扯下他的手臂來喫呢?」
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阿德爾海特,將撲過來的士兵連同牆壁一起對摺,使其變得扁平。
正因如此,對於度過了漫長歲月、被稱為「真正的神」的這些人而言,區區人類面對神明卻毫不退縮、奮勇戰鬥的氣概實在是太過出色,於是他們留下各種讚美後便離去了。
「這個會上傳直播影像嗎?」
「請問還有誰要繼續嗎?」
「我還得去看那個異世界偶像音樂節的演唱會表演!!我得去了,妳會忙嗎?」
卻還是在與若藻之戰0;?1;中最終迎來了敗北,結果,被宙斯拋棄的神族們在恐懼與畏懼中發抖。
「可以親一下嗎?」
「請放心吧!!就算變成那副模樣也不會死喔?雖然我本來就沒打算把你們恢復原狀啦。」
「咳咳,我可是有妻子的人啊。」
就這樣,孤零零留下來的其他成員們用呆滯的表情看著站在那裡的3名幹部,但──
拋下已經逃走的宙斯,若藻在施展【偶像本身】的狀態下,背負著讓奧林匹斯塔都顯得像玩具般巨大的【死亡】降落下來。
「啊,這個不會上傳呢。反正打得很好!!船長真棒!!話說回來,順便在船長的卡片上簽個名吧。」
「互相廝殺的事就留到下次再說吧。因為我想去看看宙斯的末路啊。如果好奇的話,我會在論壇上發佈認證文的。」
「我會用瞬間移動,要用那個把妳送到演唱會場嗎,房主?」
「如果泰西絲不在的話就沒樂趣了,年幼的孩子啊。表現得很出色——既然不是泰西絲那個丫頭,也就沒有真心殺死你們的理由了。」
「改變時代的,向來都是單單一名人類呢。」
「真是荒謬的力量!!那傢伙真的是在神話中連名字都沒能留下的神嗎?」
那麼這次輪到奧林匹斯神族了。就像他們的先祖那樣,到了作為戰敗文明理當償還業報的時候。
「應該不會上傳吧。」
「真是了不起的信仰呢!!我好感動!!我也該像這樣崇拜若藻大人才行呢!!」
士兵們瞬間丟棄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因恐懼而瑟瑟發抖地投降了。
展現出雖是同陣營、卻連貞子都會被嚇壞的能力的阿德爾海特,伸出了沾滿顏料而髒兮兮的手。
「辛苦了!」
「嗯,不過宙斯好像逃跑了?」
「那麼,這身為神是不是就完蛋了呢?果然只有我們偉大的若藻大人,才會作為真正的神引領神民,將他們從痛苦中救贖出來!!」
「不是,這有點太過頭了吧?」
「咦?畢竟她會幫忙祈求豐年,在日本也會阻擋地震、阻擋海嘯,從治療疾病開始什麼都幫忙做,不是嗎?」
「重新想想,看來是我的信仰有些不足了呢。」
如果只是平常地聽著阿德爾海特的故事,甚至會讓自己覺得,把她當成純粹的VTuber御宅族這種想法十分異常。
回想起那並非平時總是一副穩重模樣的笨蛋若藻,而是進入工作模式、忙著做這做那的若藻的身影。
──確實是神明無誤。
「不,仔細想想,區區人類卻對神明指手畫腳的,這樣真的可以嗎?」
「要是妳不像平常那樣對待她,她反而說不定會哭出來喔?」
「VTuber竟然也能拯救世界啊……」
不過再怎麼說,因為演唱會迫在眉睫就草草解決並離開,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而為了要解決那個部分,說著請來了專家並悄悄讓開道路後,閻魔大人便帶著茫然的表情現身了。
「那個,為什麼我非得乘著人力轎子登場不可呢?」
在下方,海拉和提豐正理所當然地讓她騎在肩膀上。
「不會很重嗎?」
「這個?會重嗎?」
如果展示出德國和日本壓迫其他國家居民並侵略、征服的場景,那可不是開玩笑的,社羣論壇將會以另一種方式炸開鍋。
不知道是因為宙斯在與若藻戰鬥拖延時間的期間,只帶走了重要的物品便逃離了,還是怎樣,倉庫的門是敞開的,因此找起來很容易。
「嘿嘿,我們偉大的克羅諾斯大人,快點坐上王座宣佈征服吧。」
「竟然是波塞冬的長矛,真是太棒了!!」
倉庫或寶庫的位置理所當然地被藏了起來,按理說應該很難找到,但是──
提豐則是不管這些,一邊參觀著神殿周圍,一邊說著來到這裡把宙斯踩在腳下是自己的使命,講述著曾經是災厄時期的往事。
畢竟連若藻也是第一次遇到腦袋被轟飛後卻沒有再生過來的情況,甚至到了讓她讚嘆的地步。
最頂端的奧林匹斯神殿。
「哈,終究還是以這種方式回到這裡了啊。」
雖然元巴里帶著擔憂的語氣詢問,但海拉和提豐是那種除非她的重量達到一噸左右,才會嘟囔著「哎呦,有點重呢」的超人。
「所以,妳打算怎麼統治?」
貞子不是也說過,數十名希臘神明跳出來讓她很感動嗎?
在此地,他想必是藉由塔主的能力,以及作為像若藻那樣守衛階層的守護者,召喚出了[塔的紀錄],從而重現了希臘神話吧。
「光榮和名譽能當飯喫嗎?只要逃跑活下去就行了啊。」
雖然這裡是個死板到即便若藻來做些什麼也無人追隨的地方,但如果是宙斯的父親克羅諾斯到來,情況就不同了。
「不是正在選邊站嗎,真是不懂得察言觀色。」
明明正在好好休息,卻打開[My Worlds]闖進來丟出了【時間】權能,我還想說是怎麼回事,沒想到竟然搞出了如此宏大規模的事故。
雖然神明是假的,但與塔裡給予的道具不同,這裡仍然留存著「真正的神器」。
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那裡選擇逃跑,這連若藻也沒料到,而克羅諾斯倒是稍微能夠理解。
雖然貶低且討厭貞子的黑粉很多,但再怎麼說也無法與宙斯的惡行相提並論。
──如果沒有自信能承受塔之災厄,逃跑也無妨。
雖然因為若藻與宙斯的衝突而化為了焦土,但唯獨宙斯所坐的神座依然完好無損。
「偉大的奧林匹斯之主再次歸來了!」泰西絲如此說著,並要百姓們拍手鼓掌。
所以呢?『喔?這傢伙超級強的嘛?這讓我慢慢湧起幹勁了耶?能拿命搏出一段精彩集錦嗎?』一邊笑嘻嘻地這麼說著,一邊大聲喊出『賭上性命、彼此全力以赴互相碰撞吧!!』,結果──
「欸,那樣不行嗎?如果海拉死了,我會很難過的喔?」
面對關於海拉作為戰士的自豪感的話題,當元巴里一感到難過,海拉便立刻改口稱讚宙斯做得好。
「為什麼要這樣卑躬屈膝的,泰西絲?」
「因為她們為了要獨自扛起而互相吵架,最後才妥協的,還請您理解。」
「竟然在戰鬥途中逃跑,真是毫無自豪感可言呢,是我的話,會接受光榮的死亡!!」
看著深深著迷於希臘藝術、緊抱著柱子高興得要死的阿德爾海特,泰西絲像在看猴子一樣看著她並問道。
這個『奧林匹斯』在漫長歲月中,持續構築著獨立的文明,並維持著對宙斯信仰的孤立世界。
「逃跑了嗎?」
當然,畢竟奧林匹斯神族也不屬於人類的分類,自然也沒有人權,所以應該沒關係吧?這樣想而一笑置之的事情會更多吧。
到那種程度,【力量】的權能就是絕對的,同時也可以說是最為全能的某種存在。
「哈,還真是該死的一如既往啊。」
恐懼、害怕、混亂,加上因為克羅諾斯歸來而徹底失去理智的人,甚至也有直接逃跑的人,但是──
克羅諾斯本人曾對宙斯說過,即使現在的文明崩潰而消失,只要宙斯登上塔,這問題就能解決。
「─幸好這個沒有被直播出去。」
現在他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互相擁抱著抽泣的模樣,看起來是多麼令人心酸。
而隨著提豐的登場,百姓們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四處逃竄,現場化作了阿鼻地獄般的慘狀。
確實有著那種程度的強大。
僅僅因為好好拿到了一個道具就高興得要死的貞子。她像把長矛當作玩具一樣呼呼地揮舞著,一邊喊著我是海神!一邊嬉鬧著。
這超越了文明,是侵略並征服了一個「國家」。要怎麼處置倖存下來的百姓,始終是最重要的問題。
擁有對宙斯那般瘋狂信仰的人們,想必是接受了近乎洗腦的教育,因此要改變他們也絕非易事。
坐在王座上,想著自己怎麼會再次坐上這奧林匹斯主神的位置,克羅諾斯用手重重地按著太陽穴,嘆了一口氣。
「有人能說明一下宙斯塔、奧林匹斯的情況嗎?」
克羅諾斯把那些沒有逃跑的奧林匹斯高階官員召集過來,聽他們一說,實在是令人哭笑不得的景象。
把要培養成[守護者]0;預備1;的孩子們帶來,對他們進行包含信仰在內的教育,只因為他們是人類,便讓他們侍候奧林匹斯神族。
如果沒有才能,便乾脆另外分類,當作最底層階級,以近乎奴隸的感覺來對待。
在不知道外界世界變成怎樣的狀態下進入此地的奧林匹斯神族,在漫長的歲月裡一直向宙斯效忠,過著奉獻信仰的日子,但是──
那就是全部了。
【神】拋棄了他們的【信徒】逃跑了。
「那、那麼,再次崇拜偉大的克羅諾斯大人就可以了嗎?」
面對那看著眼色詢問奧林匹斯神族是否只要再次信仰並追隨泰坦神族就好的大祭司的發言,克羅諾斯發出了一聲嘆息,不知道究竟該從哪裡開始糾正。
自己所認識的若藻・稻荷壽司,即使遇到了必須拋棄信徒(粉絲)的情況,她也是那種寧可自己去死,也不會拋下任何一個人,會將他們抱在懷裡的傢伙。
為了那些深愛VTuber的信徒們、粉絲們,就算將自己的財產施捨到只剩灰塵也綽綽有餘,那隻只懂得去愛的野獸,諷刺地竟然最接近神明。
但克羅諾斯不會知道的。
諷刺的是,她正認為一個僅僅不過是人類的傢伙是最接近神明這件事。
就像獲得昇天者與權能、越往塔的上方爬越強大的他們被稱為神那樣,同樣的事情雖一再重演,但是──
這是一件更為荒謬的事情,克羅諾斯並不知道。
「我的兒子現在僅僅不過是個凡夫俗子了啊。」
只是,作為神明在拋棄信徒離去的那一刻起,就只不過是擁有神之力量的「人類」而已,她對此只是感到悲傷罷了。
「重點不是那個吧,貞子。」
「聽到了吧?這就是你們的神。」
不完美的存在,正因如此纔是人類。
兩人話音剛落,就打開了網路視窗。
該死的兒子,明明只要乾脆作為VTuber出道,在舞臺上用200%的全力Live讓人幸福死就能贏的。
[前來為異世界偶像音樂節演唱會應援的若藻・稻荷壽司因感動而痛哭流涕昏厥。]
而且若藻也不會在意吧,她難道不會說只要不給VTuber添麻煩就好嗎。
看著祭司們卑躬屈膝的樣子,反問「本來就是這樣嗎?」時,用手掌遮住臉點了點頭的南娜。
事到如今,【偶像】成為了比任何人都更接近【神】的存在。
願那些拼命朝著夢想、不曾屈服而努力的人們能爭取到幸福,僅僅只期盼著這一點。
徹底地、絕對安全地只追求著謹慎,同時只追求必然獲勝的完美勝利。
「這不就只是人類嗎?」
[因為無法將身高超過2m的狐神抬上救護車,只能綁在消防車上帶走的方式,是否為褻瀆神明?]
他沒有擁有【傳說職業】,如果打算爬塔,將會失去宙斯所擁有的絕大部分力量。
若無其事地說著『大概有兩個本體因為應援過度而昏倒被抬走了』。
最安全的做法,理當是把他們全部殺死,讓空出的奧林匹斯填滿新的居民,但是──
「──去相信這個時代的神吧,就像驅逐泰坦、讓奧林匹斯神族到來那樣,只當作是同樣的事情就好。」
「得先去探病纔行啊。」
「這下怎麼辦?」
「不過這個所謂的宙斯塔,如果現在房主佔領了,會接在哪裡啊?」
相反地,即使有無數閃耀的繁星前來覬覦自己的位置也無妨,反而祈求他們能更加閃耀。
與姜太公坐在一起優雅地喝著茶的姜汝蔚代為說道。
[仁川上空突然出沒的天空島!空中塔的真面目究竟是?]
「不,梅應該還在看吧?幸好本體有好幾個才沒事。」
在這之中,元巴里明明什麼也沒做,乖乖地坐著,卻被隨意地獻上了包含哈迪斯在內等諾克斯神系的物品。
「好的,下一任海神大人請說吧。」
看著聽了那些話而引起騷動的祭司們和高階官員們,克羅諾斯露出放下一切的表情宣告道。
雖然那是純粹的貪婪、慾望與期盼,但並不是由她自己親手去拿取。
如果登上塔,相信能用這股力量成為真正的神─但因為即便不登塔,他也是比誰都更壓倒性地接近神明的存在,所以他既不迫切也不拼命。
「而且你們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即使擁有神族的血統,她也不會把你們跟人類區別看待,畢竟亞特蘭蒂斯的神族們也是這樣生活著的。」
「至少她不會做出那種因為別人罵自己,就卑劣地降下落雷、施加詛咒的窩囊廢行徑喔。既然她不收貢品,你們就只要為她應援就好。」
──在這些人之中,也可能會出現不斷向宙斯傳遞情報的小老鼠。
作為父親,要親手清除兒子留下的東西,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勉強將【力量】的權能本身為基礎創造出【傳說職業】的話或許還好些,但那也只是個半成品。
拿著波塞冬三叉戟的貞子,在盡情參觀了奧林匹斯之後,回到了會議室。
「呃─」
「是、是的。」
「那個,在重要會議中打擾了,抱歉。」
「事到如今再去爬塔也沒有意義了吧。」
被稱為【神】的他,如今只不過成為了過去存在的落後【人類】。
是啊,簡單來說既沒有「向未知的挑戰」,甚至連「對死亡恐懼的對抗」都沒有。
「妳又是誰?」
連那點都做不到,就拋下信徒逃跑嗎?克羅諾斯一邊嘟囔著,一邊產生了『那麼她是不是沒把演唱會看完就走了?』的疑問。
「重新聽您一說,真是位了不起的神明大人呢。」
就是說啊。
克羅諾斯也坐下來,以平常心想了想,覺得她不是比希臘的神明要好得多了嗎。
至少對信仰自己的信徒們,若藻可不會發神經啊。
「這個就算作為神也輸了啊,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