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9 少N啊，成為 VTuber 吧。

稍微有點羞澀的時間過後不久，若藻看到了關於 11 層的資訊。

──和她收到的仁川塔資訊有些不同。

雖然不是沒有那種強制配對的情況，但也不會從這麼低的樓層開始吧！

[正在攀登仁川塔 11 層世界]

-塔不一定要一個人爬。

-會和符合登塔者條件的適合夥伴配對。

-力量不夠就合作吧！

[白金達成條件]

-【非戰鬥職業】與同伴親近（0/2）

-【非戰鬥職業】互相成為朋友（0/2）

-【非戰鬥職業】彼此合力擊倒【貝尼亞怪物樹】（0/1）

人生中怎麼會有這麼難的條件啊。

到目前為止看到的試煉，和這相比根本不算什麼，這難度簡直高得可笑。

交朋友倒是不難。現在的我也能硬說那些信徒們是我的朋友啦！！

但是，要和第一次見面的人迅速打成一片，還要互相成為朋友。

而且還能感覺到對方對我保持著警戒。對方雖然帶著擔心的眼神，但看起來更像是在想「這傢伙不會是這層的怪物吧？」似的，把手放在腰間。

我只覺得塔突然開始想把登塔者幹掉而已。

被突然要求跟朋友兩個人成隊這種事，和現在有什麼差別啊！！

再說了，因為我是【非戰鬥職業】，竟然還先把我們綁在一起，說什麼以後要好好相處。雖然說不上來，但總覺得那背後藏著一股不懷好意。

不過比起那些，更先讓人在意的是：真的要和眼前這位少女……不，若塔以後是不是都會用這種方式強制合播？

沒多久，少女拖著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髒兮兮大包回來，把它放在地上後坐在上面。看起來像是不再感到不安般露出微笑，望著若藻。

如同「全配備」的設定，除了多了冰箱和微波爐，現在還有正式的廁所和浴室。雖然沒有窗戶讓人有點擔心通風……雖然塔只說會用若藻的魔力代替電力，但看起來連自來水也都是靠她的魔力在維持。

我決定綁架美少女。

「如果是離韓國最近的位置──妳該不會是北京出身吧？」

我把椅子拉給在廚房附近徘徊的少女，禮貌地請她坐到餐桌旁。

我想做的是那種「藏著紅藥丸」的 VTuber……！！這次靠攀登協會的幫忙才把紅藥丸那支影片下架，但在海外還是流傳著。

中國也和韓國一樣遭遇過塔崩塌的災難。出現在首都的塔被攻擊後倒塌，而那立刻引發了整座城市的全面崩毀。

雖然被巨大的九尾怪（？）強行拖來、處境堪比綁架，但她並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激烈掙扎，反而相當沉著冷靜。

女孩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本來以為她是韓國人，沒想到居然是中國人。

這才讓若藻對她的身分產生了一絲猜想。雖然只是模糊的推測，但如果是真的，那她可能是個相當可憐的人。

難道塔是想把攀登者那種艱辛的人生，用「當 VTuber」這個方式交給我來拯救嗎？！——（並不是。）

我並沒有跟出去。但也許正因如此，她才因為「被尊重、被傾聽」而產生了信任？

隨著塔的出現，十年前倒下的北京究竟死了多少人，其實已經不需要再多說。

某處那位粉紅頭髮的色情 VTuber 小姐，會一邊 COS 本人一邊把真身露給人看。我也可以像她那樣強行推進、把方向硬改掉——但我不喜歡那種做法。

沒辦法。塔威脅到我的 VTuber 生涯了。

作為一個靠監視系統管理人民的國家，他們對攀登者的管制也十分嚴苛，甚至會強行抓人。於是感到不滿的攀登者們聚在一起，組成遊擊隊四處行動。

最後讓若藻的推測確定下來的，是她那雙紅色的瞳孔。

原本想繼續靠著「完全攻略階層」來讓信徒們開心的計畫，感覺從一開始就像被狠狠塞進爛泥裡一樣。

不管若藻怎麼苦惱，少女只是眨著眼睛，像是在參觀新奇事物般東張西望，看起這個房間。

她看起來仍有些興奮，精神還有點恍惚；但她看到這樣的若藻，不但沒有驚慌，反而像是在自己家作客般從容。難道是塔挑的人選？她沉思片刻後開口。

「哇嗚。」

反正只會用到電，大概塔就是這樣跟若藻交代的吧。

一啟動技能【My Worlds】開出傳送門，我便直接把她一把抓進房間裡並關上門。即使這樣移動，塔仍會判定我還在塔內──這就是【空間系】技能的強大之處！！

頭上掛著護目鏡、背著異常多的包包，身上甚至還掛著在塔裡根本派不上用場的警用槍。雖然這些東西攀登者偶爾也會帶，但仔細一看，整體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把別人丟棄的衣物和鞋子撿來穿。

不，到了那種地步其實也沒辦法了啦！

只是，因為她今年才 17 歲這件事，反倒是讓若藻陷入了恐慌！！

攀登者之間沒有語言限制，而東亞人外貌本來就不太好分辨。

光是想像那種展開就不想接受……

她毫不避諱，自然地點了點頭。

在我苦思的同時，也考慮到少女會不會趁我不注意跑出傳送門逃走。

「沒錯喔。」

偏偏那次跑出來的怪物屬於植物系，會噴出含孢子的異常粉末，瞬間就讓整個國家化為焦土。

「雖然剛纔有點失去理性、太激動了……我要進行 VTuber 面試。如果合格的話，我會給妳業界最高級的待遇（？）。」

好可愛。帶著舌音、略微口吃的反應，加上那活潑彈跳般的聲音，實在太可愛了。

就算在塔內用不上，外面也有她帶著來自衛的槍，看起來是用來對付其他攀登者或威脅她的人。

答案只有一個。

如果塔只是沒多想，單純地以「作為偶像讓登塔者崇拜吧～」這種理由，照著若藻的喜好配對，把適合的人一直丟過來讓她碰上──

塔強制合播我纔不要。如果會被強制安排，那隻要有能一起合作的夥伴就可以了。

想到她在怪物佔領的城市裡，日復一日孤身掙扎求生的樣子，不禁讓人鼻酸——但該問的還是得問清楚。

這次在韓國引發恐怖事件的犯人「收藏家」，也是中國的攀登者。

據說劉英是在那場災難中，以區區七歲的年紀勉強活下來的攀登者。像這樣的孩子，為什麼會這麼乖巧地聽我的話？

「我是劉英。」

這位小姐擁有成為 VTuber 的天賦……！！

那麼就只能把這位小姐變成 VTuber 了。

「我、可以把包包拿來嗎？」

「把人抓來綁架的是我，這樣問雖然有點奇怪……但妳為什麼這麼乖？」

「是塔幫了我？我、我會把工作做好喔。」

反而是她那句像撒嬌般的「不要拋下我」擊中要害，讓若藻的心整個往下一沉。她真的有天賦……是魔性級的天賦！！

不過也不能立刻答應，所以決定先聽聽她的故事。

在那之前，我告訴她會讓她成為 VTuber。雖然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劉英看起來比想像中還要疲憊。或許正因如此，她才會接受塔遞給她、連內容都不清楚的那份提案。

──世上把像她這樣的人稱為【塔崩塌受害者】。

失去父母的人、失去子女的人，以及被塔奪走大量無法挽回之物的人們。

這也是造成無數難民的全球性問題，至今仍因難以處理而被擱置著。

劉英也只是個在七歲時勉強活下來的孩子。

她說自己拼命想在塔崩壞中活下去。眼睛會變成紅色，是因為遭受怪物污染的結果，視力也因此很差。

但她能活下來，其實更多是因為她在七歲時覺醒成為了攀登者。

她甚至是第一代攀登者之一。由於沒有父母，她反而能快速適應這種環境──在塔裡取得乾淨的水，在廢墟裡蒐集物資，多次放棄登塔以初始化能力值，再轉往其他更遠的塔，就這樣一路一路移動到北韓。

北韓早就崩潰了。只要說那個國家對出現的塔發射了齊射攻擊，大概就能理解狀況了。

她說，在中國時因為自己是攀登者，總是害怕會被抓走。

年紀雖小但十分聰明的劉英，就這樣花了整整十年一路往南移動，最後來到首爾附近，進入【仁川塔】。她並沒有刻意往高層爬，只是為了生存；加上職業的限制，她把層數停在第 10 層，在那座已經滅亡的城市裡生活。

就在那時，她突然從塔收到了一封邀請函。

【你想遇見能改變你人生的偶像嗎？】──大概就是那樣的內容。

她不能永遠這樣過下去。

於是她接下了塔的邀請，並因此遇見了若藻。

聽完全部的故事後，若藻得出的結論是──

「現在坐到電腦前看看吧。這個叫做『點擊』。」

「啊……」

「真的嗎？那劉英可以叫你『社長大人』嗎？」

大家可能會想：「能製作藥物和藥水，這不是很好嗎？」

若藻鞠躬道歉時，莓子也跟著一起鞠躬。那雙充滿幹勁、想努力表現的眼神，看起來天分滿滿。

對啊，不也曾經把那個總是輸的哈魯烏拉拉好好培養到拿下冠軍嗎？

身高差距實在太誇張了。我 243 公分，而劉英才 156 公分而已！

但我們若藻纔不管那種事！！現在我們家的孩子要當 VTuber，那些瑣事重要嗎？！

如果是戰鬥系職業或許會比較輕鬆……但她偏偏是非戰鬥職業。難道劉英在七歲時，就為了離開中國那麼拼命嗎？

「PIPIPIPIPI。若藻稻荷壽司的信徒們～今天要和新出道的可愛VTuber一起爬塔合播！！」

「請體諒這是錄影。我本來想開直播，但有點忙！！」

「……如果妳願意和我一起工作、成為 VTuber，我會提供三餐，把直播賺到的所有收入都給妳，還會支援妳以偶像身分出道。字面意思就是──我會負責妳整個人生！！我也會去和攀登者協會談，幫妳辦好身分證！！」

「嗯，劉英，會好好聽社長的話。」

「今天出道的是莓子。會很聽社長的話。安安～」

利用首爾是執法真空地帶的特性，被發現非法攀登【仁川塔】的外國居留者比想像中多。再加上她不是本國人，且作為攀登者名字會被記錄在仁川塔裡的劉英，很可能已經在協會的通緝名單之中。

因為可能會發生意外，所以今天不得已只能錄影！！

「好，從現在起，對外直播時妳要使用『初芽・梅子』（ハジメ・イチゴ）這個藝名。」

既然我決心要成為理想的 VTuber，這次就換我親自培育 VTuber，一邊反省自己、一邊磨練！！

原本一度懷疑她是不是喫錯藥，或中過怪物的毒才會講話那樣，但她說「本來就是這樣」──這點著實讓若藻喫了一驚。

被放置著的 11 樓階層感到十分苦澀。

「如果拜託他們快點做出 2D 即時模型，我會被罵嗎……？」

我把「VTuber」這個存在的概念狠狠灌進她腦裡，然後先畫出 2D 平面稿做成立繪。動態模型可能還要一陣子，但應該沒關係吧。

「妳要不要當 VTuber？」

在街上撿到街頭少女的 VTuber 媽（？）根本不會踩煞車。

不是也有人看著飄落的花瓣就創立一門武學嗎？若藻也能做到那種程度。

塔的慈愛……娜德娜德（摸頭）嗎……實在是複雜到難以形容的心情。

「莓子的職業是【鍊金術士】喔。用這個打獵很厲害。」

光看外表的話，她不只高傲，還帶點中性氣質，甚至有一絲性感的中性風；但一開口，由於天生舌頭短，說話像小雞啾啾般，聲音獨特又帶著奇妙的吸引力，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希望經理不要生氣就好了……」

沒錯，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根本是一種師徒關係！！

再次回到 11 樓，把攝影機架好，我抱起莓子。

果然，這就是所謂的【非戰鬥職業】。若藻一想到劉英是如何靠著微弱的魔力艱難活下來，眼眶又忍不住泛著淚光。

既然努力研究過 VTuber，那我就具備能培養出徒弟的武學底子！

如果出事，那就是塔這傢伙的錯。

塔並不是把她丟出去受試煉，而是很慎重地、帶著照顧之心將她交到自己面前。這讓人稍微鬆了口氣。

「嗯。」

但問題在於──想學技能，必須攀登塔，而且還得達成某些條件。

而且她腦子很好。她有部分語言能力是靠自己學會的。雖然不懂韓文，但只要教她的東西，她都能很快理解並牢牢記住。

先說……【鍊金術士】在世間有個難聽的外號，叫「尿牀鬼」，名聲極差。

「對不起唷～」

莓子向鏡頭鞠躬、低頭，輕輕地揮了揮手。

無論那是什麼，這女孩都願意做，所以我半哄半誘地讓她在 VTuber 合約上簽了字。雖然以僱用未成年人、非法居留者的角度來說幾乎已經接近詐欺，但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宛如明星原石般的天賦。

「好了，看著這臺相機，說出妳的名字和年齡吧。」

雖然有時能獲得武器支援，但只要開始往上攀登，學習【攻擊技能】是幾乎無可避免的選擇。

就像我之前說過的──

塔並不一定只能一個人攀登。

先行爬到某層的攀登者，可以把其他攀登者帶到自己已攻略的那一層一起收集資源；當然，在這種情況下，被帶進來的攀登者只能選擇【塔退出】。

同一層級的攀登者之間也會組隊合作，一起往上攀登。而在這種情況下，塔的試煉內容會依照隊伍人數成比例調整。

而最致命的問題是──獎勵會隨著人數增加而呈倍數下降。

除非能使用某些「特別手段」來規避。

塔會在攀登者抵達某層的瞬間，根據當時的人數去計算獎勵倍率。

但如果利用極度稀有的【空間系】技能，把攀登者暫時藏起來，等合流時再一起加入攀登──在這種情況下，獎勵就不會下降。

某種程度上，可以說塔對「動腦」的手段還算寬容吧。

只是，這麼做終究會遇上極限。

以那種方式同行攀登的人，會被系統判定為「不存在」，因此無法獲得任何獎勵。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一開始就帶上強力的攀登者比較好？──問題在於塔會直接給予「限制」。

只要是靠攻略往上攀升，塔就會把下一層的難度調整到，與你帶來的那名強力攀登者相同的等級。

而且即使後來再也不帶那名攀登者，難度依然不會回復。

也有那種相當可悲的例子：

有位攀登者因為對塔進行初始化，而失去了自己好不容易取得的【空間系】技能。

畢竟如果還被加上懲罰，那就連退出塔都不可能，甚至會因此喪命，所以也只能接受。

「甚至，有人原本是【法師】職業，結果被塔強制轉成別的職業，還留下難以抹消的後遺懲罰。」

「所以大家都說，塔裡寄宿著巨大的意志。」

要合作……怎麼合作？要物理合體嗎？

「就用這個好好去狩獵吧，社長大人。」

「末日倖存型美少女……這個設定絕對喫得開！」

據說是帶有特殊機關的麻煩傢伙。

可以說是把能把任何東西當素材的【鍊金術士】特性發揮到極致。

這次要狩獵的怪物名為【貝尼亞怪物樹】。

加入蜂蜜後散發出甜香氣味。

伴隨著微弱的地面震動，莓子猛地跳起來大喊，但我反應慢了一拍。

不是說視力不好嗎？她投得比想像中還準？這就是為了求生而鍛鍊出的真正生存本能嗎？

【巧克力劇毒藥水】

【甜甜火焰藥水】

【鍊金術士】這職業需要的東西很多。

「社長大人，來了！！」

其餘五層則選擇了接受「材料獎勵」。

無聲揮舞著根鬚、逐漸逼近的【貝尼亞怪物樹】，為了不讓莓子受傷，我把她往身後護好，深深吸了一口氣。

等級：消耗品

但對於兩位在戰鬥上毫無優勢的可憐【非戰鬥職業】來說，這可是艱難的任務。

她重置過塔好幾次，這應該是她認為最理想的組合。

……會死嗎？

「若藻──火焰！！」

她努力跟上、不想被落下的樣子，讓我確信信徒們一定會喜歡她。

「社長？！」

請不要誤以為是巧克力牛奶。

喝下去會使肌肉溶解、崩解。

巧克力般的甜味是一絕。

這些東西真的只是用來狩獵毫無智慧的怪物而準備的。

喝下去會讓胃和食道像著火般灼燒。

地面掀起，一條樹根瞬間鑽出並纏住我的腳踝，用力往下一拉。

【甜蜜火焰投擲瓶】

等級：消耗品

「嗯？什麼？」

劉英現在擁有的五個技能是：【廢物組合】、【劇毒製作】、【致命毒性】、【健壯的身體】、【強韌的體力】。

照理說直接把牠打倒就好，但──這次的白金條件要求「合作」。

雖然有點擔心信徒們會驚呼「這不是在剝削非法滯留的未成年外國勞工嗎？」但那是以後的事！！

黏稠的液體容易附著在表面。

看到那一幕後，莓子嚇得猛力把火焰瓶往那方向丟去。

我實在不太想去想像──那些被香味吸引的怪物叼著這些東西後，到底是怎麼死掉的。

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莓子可能會死吧？

火焰瓶準確擊中，伴隨著瓶身破裂與火花飛散，偽裝成樹木的【貝尼亞怪物樹】發出慘叫般的聲響衝了出來。

丟出去後會立刻點燃並爆炸的火焰瓶。

「理所當然啦……但恢復系的技能竟然一個都沒有……」

等級：消耗品

「嗯。」

就在那一瞬間，VTuber之神似乎給了若藻靈光一閃。對，就是那種會在直播中突然爆紅的一擊！！

若藻像是搶奪般抓起劉英腰間的【甜甜火焰藥水】，一口灌下。然後從腹部深處湧起灼熱感。是用魔力當燃料在熊熊燃燒嗎？

必須先砍斷它的根部，讓軀幹打開，才能攻擊裡面那顯眼的核心部位並擊倒它，是種十分麻煩的怪物。【戰鬥職】的話，直接來一發大魔法或強力攻擊，把保護核心的外殼砸穿就能解決。

把沉重的大揹包留在家裡後，莓子跟著我往森林走去。我們步伐差距太大，我走一步，她得走三步那種程度。

內容物加入口香糖，帶有草莓香味。

「那我們差不多該出發了吧？」

全力噴出的氣息伴隨「噗嗚嗚——!!」的聲響，火焰如噴射般直直射向前方。

【貝尼亞怪物樹】在突如其來的火柱下慌張地停住了動作。

轟！

爆炸聲響起，蘊含滿滿魔力的火焰席捲森林，周遭的樹木被瞬間燒毀，整片空間被吞沒在火海之中。

本來想展現某部忍者漫畫裡的噴火招式……

「是不是、火力太過猛了……？」

但場面看起來更像是某種巨獸浮上海面噴吐火焰的災難現場。

熊熊燃燒的森林、四散的火勢，裡頭有正在痛苦掙扎、揮動著枝條的怪物樹。

沒過多久，它便停止了動作，隨著倒下的怪物樹，提示聲響起──

【仁川塔11階層達成白金條件，向全人類開放！！】

「社長沒事嗎？不要喝奇怪的東西喔。」

「美少女VTuber給的東西，就算是毒也沒問題啦。」

「VTuber好厲害……！」

雖然莓子似乎有點誤會，但她眼中閃閃發亮，看起來心情很好，那也就沒關係了。

作為若藻的 VTuber，首次合播與出道影片，似乎比預期更加順利。

……頻道的直播規則還得擬定，但讓一位新人 VTuber 出道，這樣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

那些事情──全部都交給明天的若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