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97 意想不到的挑釁。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8826 字

0;【旁白】
和園長老師介紹的帥氣大哥哥一起去的遊樂園裡,隱藏著祕密……?
【底部小標題】
明日香的再就業 VOL.9 遊樂園!1;
必須清醒過來,所有抵抗蜂湧而至的睡魔的人都這麼想著。
泰西絲嘗試施加增益狀態來撐著,但似乎有些勉強,已經呈現半失神的狀態。
提豐用爪子刺著肚子不斷深挖,藉由痛苦來忍耐,卻仍然無法站起。
克羅諾斯彷彿靈魂出竅般,睜著雙眼陷入了沉睡的狀態。
幸好加姆勉強抵抗著蜂湧而至的睡魔站了起來,但也僅此而已。
對手是反其道而行,藉由不接受【塔】所賦予的一切恩惠,來驅使各種兵器的外星生存者。
從能給人類帶來痛苦的強烈低頻波開始,到能斬斷並損傷以太的兵器——可以說是宙斯技術力量背景般的存在。
或許也是【工程師】與【科學家】傳說職業的根源與始祖般的存在。
不是像【權能】這種便利的力量,而是活用自己累積的智慧精華,創造出技術的科學家。
然而那樣的索奇克察爾正以驚愕的表情凝視著某物。
好不容易轉過頭的加姆,迎面看見的是閉著雙眼站立著的閻魔的身影。

「騙人!睡著的狀態也能動嗎?!」
緊握著掉落的兩把劍的狀態下,閻魔發出平靜的呼吸聲睡著了。
這絕不是裝睡的樣子,觀看直播的觀眾們也能看出來。
回收在病房裡滾動的利刃——作為護士工作的無意識自動將場所誤認為醫院,並舉起了武器。
無從得知那份真相的索奇克察爾,只能流著冷汗,在恐懼中發抖。
所以,眼前的神大概是唯一一位沒有離開地上、留存下來的東方昇天者吧。
雖然原本打算逃跑,但索奇克察爾憑藉作為神明的本能察覺到了。
索奇克察爾不是笨蛋,陷入沉睡的野獸比任何時候都還要脆弱。
—原來佛陀的境界就是這樣啊。
既然在【封印】中說狐神已覺醒,想必是一直將自己封印著吧。
「難道連睡覺的時間都要用於戰鬥嗎?這是何等的惡鬼啊!!」
—如果這種東西算是夢遊病,那所有夢遊病患者都該被關起來。
「到底做了什麼樣的修行,才會達到那種不可理喻的境界啊!!」
正因如此,那個怪物才會鍛鍊成即使在睡眠狀態下也能戰鬥——為了在睡著的瞬間也不停止殺戮!!!
9;冥界的主人,同時也是【死亡】權能的原主!!或許是比我活得還要久遠的存在!9;
但是這只是大腦的錯覺,或許是對手故意這樣展現出來的也說不定。
捨棄貪欲與慾望而昇天──實際上是可能的!雖然她無從得知會前往何處,但記得曾經見過幾次。
9;東方的神明並非消失了,而是宙斯只吞噬了那些弱小的傢伙!9;
對方是擁有足以抵抗巴別塔碎片精神力的存在,說能贏根本是無稽之談。
站立的姿勢全都是破綻,並非虛言,無論打哪裡都宛如能切斷對方氣息般,毫無防備。
9;按常理來說,比起有意識的時候,反射性動作的無意識狀態更容易產生破綻吧!9;
奧丁也為了活下去而在塔的世界中撐了下來,那些心懷重視百姓之情的亞洲昇天者們又會如何呢?
大概會是在他們所生活的土地上的後代陷入危險時,為了拯救他們而出現的最後神明吧。
如果是將【死亡】這個概念本身作為權能擁有的存在,那麼應該從極為遙遠的時期就生活在亞洲大地上了吧。
然而,索奇克察爾不是笨蛋。
若是將那存在吞噬,究竟能獲得多麼龐大的力量呢?
—達到了無盡戰鬥的修羅境界之人。
9;就算沒能成為神,也會是為了人類堅持留到最後的神吧。9;
—夢遊病(戰鬥可持續)。
現在,陷入沉睡的瞬間是最脆弱的,所以能殺死她——不斷地如此呼喊著。
像那種程度的戰士所製造出的破綻,就如同為了引誘對手而獻出肉身一般,若是愚蠢地撲上去或反射性地做出動作,就會立刻被奪去性命吧。
每次動作時,閻魔的身體都循著聲音轉動。
她不想承認這整個廣闊的階層都在夜摩羅闍 炎羅的攻擊所及的射程與範圍之內。
那份信仰、神格與[記錄]究竟有多麼遙遠深邃呢?說不定能立刻獲得領悟,前往據說仍存在於昇天之塔中的那座樂園也未可知。
凝視著夜摩羅闍 炎羅,索奇克察爾迅速地分析並整理了關於她的情報。
也有「最初迎來死亡的人類」這樣的說法,神格自然更是無須多言。
—地獄裡神明無法上來的原因就在這裡。
索奇克察爾對於那種簡直是在無意識狀態下自動追蹤並攔截敵人、將自己當作兵器來運用的景象,甚至開始感到驚異。
索奇克察爾知道,在亞洲,人們重視覺悟與解脫,以及邁入涅槃。
到底為什麼呢?眼前的存在將以太壓抑到極限,的確看起來就像是個「平凡的普通人」。
與剛纔不同,雖然什麼也感覺不到,但同時卻能感覺到一切。
—不是,真的在睡覺時還會動嗎?
然而,索奇克察爾的本能卻不斷發出故障般的信號:「那只是個軟弱的人類!可以殺死她!」
露骨可見的破綻,然而同時反過來說,又是無處可見的縫隙。
光是那樣想著,貪婪與慾望便引得口水直流,但是─
因為她是經歷了無數漫長歲月,屠殺了那些為守護信仰而從塔獲得力量的人,將他們的屍體獻作人祭並食人,藉此累積了以太的鬥神,所以她能知道。

—閻魔大人把這個可愛地稱作夢遊病。
只回響著寂靜呼吸聲的階層——她也曾想過『要不要給予強烈的痛楚將其喚醒?』,但,
9;那麼若藻的強大也大致令人能理解了!9;
這大概是為了讓對手認為自己極度孱弱,進而引誘撲過來的敵人並將其斷喉的策略吧。
9;不能被左右,要慢慢地、沉著應對。9;
以緩慢的動作如散步般走著,跟隨著那樣的她,夜摩羅闍 炎羅也開始走動。
夜深時分,在沒有半點燈光的夜間病房裡,循著確認有無問題而持續巡邏檢查房間的習慣,夜摩羅闍 炎羅無意識地朝著傳出可疑聲響的地方移動。
噠噠。
聽見那露骨地傳來的腳步聲,索奇克察爾挑起了眉毛。
那逼近而來的步伐過於自然,甚至到了彷彿這裡……這座塔就是自己家一般的地步。
甚至讓人感受到彷彿轉瞬間被丟入陌生環境的錯愕感。
相比於在此活了萬年之久的自己,對方向前跨出的步伐中,蘊含著超越了嫌麻煩、理所當然般的自然感。
到底是什麼步法?
宛如走在路上的普通人擦肩而過般的那份自然,讓索奇克察爾遲來地察覺到距離已經被拉近,她猛然蹬地向後跳開。
──攻擊呢?沒有過來。
「果然,是這樣嗎──睡眠狀態雖比任何時候都毫無防備,但卻是無意識變得敏銳的狀態。對敵人的攻擊作出反應──在東方是稱作後發制人的妙理嗎?」
如果剛才因為驚恐而伸出手,就會被那隱藏在體內、甚至讓人誤以為是普通人的以太所夾帶的攻擊給命中,變成一顆爆裂的番茄了吧。
颼颼——!!
一想像那副光景,就覺得難以呼吸。
而且,偏偏還是在把劍朝前直伸的狀態下走動,那種劍術簡直聞所未聞!!!
隨著刀刃越發靠近而高漲的感覺,全身的本能不斷引發錯亂,訴說著只要攻擊就會贏、對方不過是一介凡人,讓大腦彷彿要燃燒起來一般。
嗡嗡──
正因如此,她利用了跳躍而起時擲出的圓盤。
—心劍師 幹。
索奇克察爾現在正拼命地想要理解自己所處的情況,簡直就像是觀眾們一樣。
明明沒動,圓盤卻被斬斷了。何況,在那個攻擊間隙升空的信標還發射了無色粒子砲,對方依然以搖曳的動作鑽入空隙中閃避,展現出了這種神技。
那個曾一度被稱作神的存在,在被強行塞入【權能】後,因反作用力而徹底扭曲成了怪物,噴發出驚人的以太,開始朝著倒在地上的一行人猛衝過去。
—我還是不用那個活著好了。
—房主之所以會那麼強,該不會是因為跟閻魔大人一起玩耍的緣故吧???
—剛剛那是怎樣?
—根本連眼都沒眨,就只剩下了「結果」嘛。
—只要像閻魔大人那樣修行應該就可以了;
—因果逆轉的劍術 抖抖抖。
就像若藻登上日本塔許願後,引發了各種扭曲因果的事件一樣──根本不存在什麼『過程』。
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聲帶已被割斷,失去了脖子的頭顱不可能做得出任何事。
這是連在螢幕前觀看的觀眾們也無法理解的狀況,索奇克察爾也是一樣。
藉由反重力自動浮起並露出鋒刃的圓盤,旋轉著朝閻魔的背後飛去。
那正是她也僅在傳聞中聽過的『無我之境』。

通常,所謂的影像都是存在著流動性的。
神帶著連自己被斬斷都無法理解的驚惶表情倒下了。
—????
—玩耍(把來到冥界的神刁回來)。
—玩耍(躲避心劍)。
—就算用了慢動作也看不見啦。
—嗯??
—爬上塔的話,我們也能用那種東西嗎????
「難道,是心劍的境界?只要心念一動就能斬斷的那種境界??」
她期盼著那些因為她受苦而每日哭泣、痛苦且心煩意亂的人們,能夠獲得平安。
然而她並不因此感到恐懼或痛苦,反而更加奉獻地工作著,為了避免有人受害或死亡,即便在夢中也忙碌地四處奔走著。
然而那個真相,卻是比那更加駭人、更接近於『願望具現』的存在。
—躲開了嗎?不,搞不清楚啊?
帶著不知道為什麼身體無法動彈的表情,僅僅轉動著眼珠並張開嘴巴。
看著連頭也不回,只是逕自向前走去的閻魔背影,加姆抱著頭蜷縮了起來。
伴隨著索奇克察爾的呼喚,一隻巨大的蜥蜴怪物撞破牆壁竄了出來。
即使連揮舞的動作都看不見,神的屍體依然被數十次的斬擊俐落地砍成碎塊並翻滾在地。
匡噹匡噹。
—好、好可怕。
與在美國時不同,她是在完全失去意識的狀態下做著夢。
—究竟為了達到那種境界,進行了多麼深不可測的修行啊。
───對,正因她將那樣的願望當作夢遊症般懷抱著,所以即使她沒有許願,以太也已經先行動了。
—閻魔大人動了嗎?
俐落地被斬成碎塊,殘骸傾瀉落地,一顆螺絲碰到了索奇克察爾的腳尖。
然而,就像翻到照片的下一頁那樣,毫無任何脈絡可言,她的同伴就被分屍殺害了。
—看不見。
「欸?」
明明是故意瞄準背後發起的突襲,但攻擊卻看不見,連看都沒看就作出反應,僅用最小的動作就迴避了?
她之所以不睡覺而無止境地徘徊,是因為在痛苦之中,至少在睡著的瞬間能夠獲得片刻的平靜。
—看不見啊?
她永遠在宛如噩夢般的醫院裡徘徊著。
看著畫面的觀眾們也好,若藻也好,都在為那過於迅速的動作擔憂她會受傷而驚呼時。
「咬碎她!!修庫特爾!!!」
—不是,閻魔大人的行動不能弄成慢動作嗎??
—雖然看過房主用透明的劍砍人的樣子,但也沒到這種程度。
願望向來就是隻要留下結果即可。
「─既然如此!!就讓我喚醒沉睡在這幽深地底的我們的巨神兵器!!!」
索奇克察爾從腰間掏出了開關。
如果按照羅伯特的陰謀論,這座塔的上層確實存在著巴別塔碎片的話,那麼地下便存在著他們活用來對抗災厄並與之搏鬥的兵器。
是為了在緊要關頭隨時能與「泰坦」、「巨人」、或是「龍」作戰──並且最終為了能夠對抗並戰勝【塔】而準備的最終兵器!
「懷抱繁星庇佑的巨人啊,現在睜開雙眼擔當起守護神的職責吧──」

啊?
原本應該握在手中的開關,僅有按鈕部分被乾淨俐落地切斷,大拇指摩擦著光滑的斷面。
彷彿將空間抹去般,以整潔且無可挑剔的技術所實現的完美無力化。
當索奇克察爾因為恐懼而將手中的東西掉落在地上時,那東西便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不知不覺間,它就轉移到了單手拿著黑色塑膠袋的閻魔手中。
在將地板上的垃圾裝進袋子裡的狀態下,她將手中的手電筒(劍)探向前方,繼續走動著。
在那幾乎令人窒息的從容悠閒步伐下,面對毫不畏懼、持續施壓推進的狀況,索奇克察爾感覺快要發瘋了。
9;該解放力量嗎?9;
對她而言,尚且還保留著相當多的王牌。
但是,如果在攻擊的瞬間,爆發出無法迴避的空間剜除呢?如果能再生的話倒還好,但對手可是掌管靈魂的閻魔。
反而更有可能會演變成更悲慘的下場。
──正因如此,她引發了『另一股力量』。
「那個!」
正在看直播的皮普金 麻美嚇了一跳,猛地站了起來。
索奇克察爾鑽入了因意識沉睡而處於完全無防備狀態的夜摩羅闍 炎羅的精神之中。
這是心智徹底崩潰都不足為奇的黑暗!!
當她懷著疑惑伸出手時。
將擅自闖入停屍間的入侵者趕出去。
從左右兩側傳來活生生的人影氣息。
越是向若藻・稻荷壽司展示「到底能做到多遠」,對我方就越不利。
「[那是什麼?]」
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黑暗充斥著心象,連一絲光芒都不存在。
彷彿在警告不要妨礙死者的安息,兩隻手粗暴地抓住索奇克察爾的頭髮、身體與手腳,將她強行拉扯過去。
「南娜!!!向妳的新主神稟報吧!!榮光的大決鬥!」
在夜摩羅闍 炎羅心靈最深處,存在的竟然是活不到五歲就死去的孩子的屍體?
「──這個時代的主神啊,偉大的偶像啊!!我索奇克察爾!!以信仰為賭注,向您提出大決鬥的申請!!!」
越往下走,四面八方的尖叫與呼喊聲便在黑暗中迴盪,還有投擲物品和砸碎的聲音不斷響起。
「施展了精神控制!!」
「要看看妳在藏什麼嗎?」
她在靈魂被撕裂的痛苦中,同時也付出了因反噬而來的代價。
「連在心象中也會有這種想法嗎?」
索奇克察爾因為徹底且謹慎,只追求確定的勝利——因此,必須在此刻就殺死夜摩羅闍 炎羅。
一隻眼睛爆裂並噴湧出鮮血,她每次呼吸都吐著血,踉蹌地站著。
儘管如此,究竟為何表面上看來還能如此健全地活著呢?
在夜摩羅闍 炎羅的靈魂深處,到底是什麼時候被賜予【權能】的,竟然連一絲痕跡或殘留都難以找到。
氣喘吁吁的她吐著鮮血,哭喊了起來。

這已經超越了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甚至讓人感到厭煩。
仔細想一想,眼前的索奇克察爾從嚴格說起來,可以算是她的遠祖。
伴隨著迴盪的呼喊聲,看著在虛空中出現的卷軸,加姆尖叫道:「是誓約?!」
──被漆黑如墨的黑暗覆蓋之處,連方向都無法辨識,但她朝著最深處、心靈的內側鑽入。
「心中懷著如此巨大的黑暗,到底怎麼能!!!!!」
「哈?剛才說什麼?要進行大決鬥?」
「可惡,竟然會把王牌手段用在這種地方!!!」
由於塔的攀登者們所在之處是完全無法受到任何干涉的地方,若藻也處於只能眼睜睜看著的狀況,縱是身為超能力者的她也無法例外。
「[噓。]」
【臉上蓋著白布、穿著壽衣的孩童】映入了視野中。
[奇蹟不是祈求來的,而是必須去實現的。]
在那完全敞開的精神中,根本不存在任何能自我保護的東西。
不久之後,佩戴在耳朵上的耳環噴出低頻波,因痛苦而半昏迷的眾人尖叫著猛然驚醒。
伴隨孩子們的抽噎傳來的哭泣聲,稚嫩嗓音呼喊著不想死,宛如沼澤般將人拖入其中。
被恐懼嚇壞的她在恐慌狀態下最終修改了計畫,宣佈要使用殺手鐧,打出一直隱藏著的必殺王牌。
[如果沒有痛苦,就得不到任何東西。]
也許是因為正沉睡著吧?感覺就像闖入了一個微不足道的普通人的腦海中。
在稍有不慎彷彿就會被四周傳來的意念吞噬的情況下,隨著索奇克察爾鑽向更深處。
在黑暗中,索奇克察爾以驚人的速度瞬間攀升至光芒傾瀉之處,並被彈射了出來。
旁觀著的若藻也無法抑制疑問地問道,難道,這存在強制性嗎?
泰西絲露出知情的表情,南娜苦惱著該從哪裡開始解釋,隨後開了口。
「就字面而言,雙方將彼此的一切押注來一決勝負,因為【昇天者】們知道彼此互相廝殺只會喫虧,所以為了獲得【權能】與信仰(以太),將昇天之塔作為裁判而進行的眾神決鬥,這也宛如神話的終點般。」
「[既然有那種東西,宙斯為什麼不用?]」
「會用嗎?損失更大呢?」
這是理所當然的——不像那個時代那樣絕望,信仰也並不微薄。
因為失去較多的一方會是宙斯,這當然不是會被選擇的手段,若藻皺起眉頭心想:連寄宿在權能中的自我都能奪走的方法,難道就是這個嗎?
「不接受不就得了嗎?」
剛從睡夢中醒來的閻魔也在釐清情況後,抓了抓頭髮說出理所當然的話。
對啊!!
又不是瘋子,索奇克察爾一看就知道沒多少資產,有哪個瘋狂的傢伙會被這種挑釁激到把全部身家押上去賭一把啊?!
「哼─我也不會做戰爭那種事!!現在高度發展的文明似乎連能夠前往母星的宇宙飛船都能修好了,我會那樣做嗎?!堂堂正正地!!!就用若藻・稻荷壽司的專業領域來一決勝負吧!!!」
「專業領域?!」
「把我創造的VTuber們當作對手,賭上一切用文化來戰鬥吧!!!」

「啊喲,裝模作樣說出的話為什麼偏偏是那種啊!!」
鑽入夜摩羅闍 炎羅精神中帶來的反噬傷害到底有多大,才會讓她說出這種話。
嚇得變了臉色的南娜還沒來得及說不要接受,若藻就已經板著臉說不接受了。
「作為這個時代的偶像(VTuber),用歌唱、舞蹈,還有像卡牌遊戲這類的東西,賭上世界的存亡來一決勝負。」
「[不是,我再怎麼是個VTuber狂熱粉,也不會被那種話騙過去好嗎?]」
在場的成員們、觀眾們,還有大概宙斯也會這麼想吧。
雖然語感聽起來有點奇怪,但那是世界上最讓人安心的孤兒院誕生的日子。
「─辛苦了,那我們的員工對社長有什麼期望嗎?」

明明是因為生病而休養,海拉與堤福俄斯卻哭喊著叫她不要死,為了安撫她們不知費了多少力氣。
就這樣,一陣混亂過去後,索奇克察爾取回了巴別塔碎片與塔,然後離開了。
面對比想像中更具野心的元巴里的願望,若藻笑著暫且先聯絡了傑克森。
索奇克察爾原本還在辯解說那可是偉大盟約的什麼什麼,卻因為若藻的辱罵而沮喪地低下了頭。
覺得對方辛苦了,本想給份獎金作為慰勞,但想到對方是普通人,於是遞出了願望券,元巴里的雙眼立刻亮了起來。
「要在這裡出現了派瑞特媽媽的複製人,我可是笑不出來的。」
對於輕易中了這種挑釁的若藻感到無比埋怨的南娜,只能感嘆自己的處境。
「若藻!!!!!!」
「怎麼,最後的舞臺要不乾脆說在月球上打啊?」
勉強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就是被綁架的人當中還有生還者,因此有一部分人得以獲救。
到底會是誰來呢?
「欸?真的可以嗎?」
「堂堂正正以舞蹈、歌唱與遊戲,以VTuber來決出一切勝負!!!!我以索奇克察爾的名譽發誓,絕不會使用卑鄙手段!!!」
此外,因為對人們的死亡感到憤怒、過度折磨身體的代價,夜摩羅闍 炎羅因多處受傷被診斷為需要休養三個月,因此不得不暫停直播。
「那種程度當然能實現啦,但那麼大一座城市,有足夠的孩子和老師能填滿嗎?」
面對若藻口出狂言的瘋狂,索奇克察爾反而板起臉回嘴道:作為進行活人獻祭、崇拜偶像的人,請不要將信仰的高貴與偉大說得如此輕賤。
※※※
她隨即提出了請求,雖然這是有點過分的慾望─她想在俄羅斯廣闊的土地上,將一整座城市拿來建造一間能讓孤兒們居住的、這世上最大的孤兒院。
「欸?」
只要像現在這樣把人痛打一頓、把身上所有東西都搜刮光就能贏的對手,哪有什麼VTuber之間拿世界做賭注的對決可言?
她說自己認識的人當中有很多非常喜歡孩子的人,只要社長能給予妥當的薪水,她會親自僱用員工。
到底現在哪邊纔是壞人啊。
然而,索奇克察爾說自己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反應,並迅速轉動天才的頭腦,施展了「王牌」。
就這樣──賭上世界存亡的可怕VTuber神話大戰的契約成立了,而昇天之塔也承認了這份誓約。
「[幹妳娘,把契約書拿來。]」
「呵,還說愛著VTuber呢。看來親自培養的VTuber們根本沒有實力啊?」
根據契約,因為承諾了不再將人進行活人獻祭,因此剩下的只有堂堂正正的VTuber對決了。
就這樣,東亞聯盟裡出現了一個被信徒們稱為[孤兒市]的地方。
「[啊,契約書上根本沒有任何做手腳的部分嘛,為什麼這麼公平啊,幹妳孃的婊子!!]」
「[幹,要用卑鄙手段才能幹掉人,為什麼不用?]」
她還說想拜託【差使團】將全世界的孤兒都帶過來,創造一個讓他們能安心成長的環境——為此,她一直都在努力存錢。
看著她眼眶甚至微微泛著淚光的模樣,南娜本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閉上了嘴。

「啊!那個沒問題的社長!」
「偉大的神啊!就以您創造的VTuber(神明)與我親自培養的VTuber(神明),賭上這個時代的神話來一決勝負吧!!」
「不是,妳…」
「用舞蹈和歌唱來決定世界存亡,哪有這種事啊。」
不過,說著這種話的若藻與派瑞特似乎也覺得可能會變成那樣,不禁深深嘆了口氣。
「從小就讓他們看VTuber,提前增加信徒數量來詐欺吧。」
「妳啊…」
接著,看著若藻趁此機會到處搜刮信徒、策劃著邪惡的計畫,南娜感到一陣嫌惡。
該死的邪惡黑暗VTuber──!!!
「演唱會會在海外舉辦吧?」
已經開始擔心起來的若藻嘆了一口氣。
得提前把美金換好,這才能買到周邊商品啊,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