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53 『若藻地下1層』

說實話，和洛基的戰鬥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對手單方面地手下留情。

氣憤歸氣憤，該承認的還是得承認——他終究看穿了若藻無法解決的弱點「眼睛」和「耳朵」。

因為這意味著在無法控制【認知】的部分上，註定只能被左右。

如果能閉上眼睛也許還好，但以這副連擋住耳朵阻絕噪音都做不到的可憐身軀，根本沒有解決的辦法。

雖然說過好幾次了，但【偶像】是極端的非戰鬥職階。就算說戰鬥力為0也不為過，是最弱的非戰鬥職階。

在拿著這個去戰鬥的時點，若藻・稻荷壽司就已經很奇怪了。

而且——雖然知道韓國塔真的非常迫切和絕望，但沒想到為了活下去，竟把各種[記錄]全部搜刮湊在一起創造出【偶像】，到了這種地步。

過去的蘇美爾、希臘、再加上北歐等各種其他職階的技能——為了培育「攀登者」，而將所需的技能極限地硬塞了進去。

包括死亡這個缺點在內，要說懲罰的話實在多到說不完，這實際上也是很難成功、近乎賭博的嘗試。

更何況，若藻雖然是未符合成為攀登者條件的人，卻僅因為符合【傳說職階】條件而被轉職了。

從一開始就格格不入，事情哪還能順利進行呢？

韓國塔也好、若藻也好，都有種『這樣對嗎？』的感覺，彼此一邊互扯頭髮一邊胡亂硬幹，結果不知怎地反而順利解決了。

傳說職階被說成只要一旦培育起來就能應付一切，並非毫無道理。

總之，只要能培育起來，總還是會有所回報的。

關於攻略10層時得到的『若藻1層』，我以為是因為與【偶像】職階有關才給的。

──令人驚訝的是，這座『人工之塔』竟然也是北歐神話的一部分。

「心跳得太厲害了，感覺心臟都要炸開了！！！」

尼福爾海姆是出現在北歐神話中的地名。

名字的意思是『霧之世界』。

本來是自世界創造之前就存在的地方，據說在北歐神話中，如果在戰鬥中沒有戰死，而是在牀上安然死去或病死的話，就會前往這個尼福爾海姆。

在她們面前，放著一個看起來挺過了歲月流逝的巨大箱子。

「不，那麼莓子的眼睛紅，並不是因為小時候生活艱苦的副作用，以及煉金術師毒藥特化造成的嗎？」

大家都帶著「那怎麼有辦法直接念？」的表情看著，但24小時都不需睡眠的肉體比想像中還要無聊，甚至到了會用學習來打發時間的程度。多虧如此，教授露出了「我為什麼在這裡？」的表情，但這並不是說他沒用，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沒關係。

南娜這麼推測。畢竟神話這種東西，有些往往只是地名變了而已，並不容易輕易改變。

「不，我錯了。」

「只有繼承約頓之血者才能獲得資格，」

雖然留有曾經包括王國在內各種事物存在的痕跡，但看起來都在歲月流逝中風化了。

「誰將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可愛孩子的伴侶。」

「那麼，應該就是在北歐神話出現之前就存在的那條河，埃利伐加爾沒錯了」

「嘛，少說也是以1萬年為單位的，所以也不奇怪吧？」

「那個，能用連不懂神話的人也能理解的用語來說嗎？」

【洛基】的臉長得像莓子，那並不是洛基為了欺瞞而做的──回想起來，史爾特爾也是黑髮，當力量提升時瞳孔也會變成紅色。

「那麼，這位教授！」

「果然，我們稱作塔爾塔羅斯的地方變成尼福爾海姆了嗎？」

泰西絲與克羅諾斯看著下方展開的遙遠黑暗，露出了厭惡之色。

若是若藻階層存在著讓人無法再前進的透明牆，那麼這裡就只是直通深淵。

教授正翻開書打算解讀時，若藻和梅、姜汝蔚就直接把盧恩文字念出來並解讀了。

「說是要把手指放進去，應該不是要切掉吧？」

迷迷糊糊間，若藻塔也長出了那種類似的結構。

「嗯，首先哈迪斯的權能是【財富】，有點特別吧？把靈魂也當成自己的財產去驅使亡靈軍團。」

當【昇天之塔】被摧毀時，看到了在那之上漂浮著無數的以太與數不清的靈魂。

「基因痕跡也不會留下，不是混入0.2%的餅乾那種水準嗎？」

「輪到莓子了嗎？」

莓子帶著勉強的表情，觀察著大到足以裝下一個人還綽綽有餘的箱子陷入了沉思。

雖然是由冰川所構成，但到處都有裂縫，而且與其他塔不同，能清晰看見世界的盡頭。

「那麼在這裡，」

「真的是塔爾塔羅斯嘛！！真討厭！！」

在這個彷彿隨時會蹦出亡靈的世界裡走了多久呢？

就這樣所有成員聚集下來後所見的風景──簡直是一片什麼都沒有的荒地。

「畢竟我的粉絲裡也有皮膚是紫色的人，眼睛紅這點算什麼。不就是一種風格嗎？」

「到底需要這種東西的理由是什麼？」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也許神話中出現的冥界──正是因為各自有某種需要的理由，所以才存在的不是嗎？

「是不是因為攀爬著塔而開花了之類的？」

「但這樣的話，族譜到底該怎麼算呢？」

「呃噁，是真的嘛。」

「這裡有河流流過的痕跡，看起來像是斯堤克斯河？」

「嗯，用盧恩文字寫著什麼呢。稍等我來解讀─」

這難道是北歐時代巨人基本的特徵之類的嗎？

對那景象感到無語而想抱怨幾句──但因為也不是錯話，只好閉口不言。

「嗯─嘛，就算手指被切斷也沒關係啦。」

據說在【昇天之塔】的地下，有個被稱為【塔爾塔羅斯】、讓靈魂們聚集的地方。

覺得白開口會遭殃的皮普金 麻美一臉反感。就在這時，伊奧西夫在她身後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她說道：美國是個沒有神話之類的國家啊。

「女人們聚在一起就先從閒聊開始，這句話是真的呢。」

「社長也是女人。」

「心裡是男人。」

把箱子放在眼前，莓子衝擊性的血統祕密─這到底是第幾篇了，竟然超越了三國志的妲己0;?1;血統，到達了北歐。

那樣算來，這裡的人感覺也都混了那種程度的血統才對─一行人全都回頭看向了派瑞特。

「什麼、幹嘛，什麼啦！」

家族代代繼承奧凱亞諾斯之血的名門出身。

母親是【昇天者】，以單槍匹馬擊倒了7名以上守護者所屬最高階幹部的真實版光之美少女。

這樣的她卻因為在家族內最沒有才能0;?1;而被當成凡夫，頭銜也換成了努力派不是嗎。

「有的人穩定保持著上升趨勢，有的人卻是下跌趨勢啊。」

「請不要那麼難過，原本初期的強勢角色就是會遭到平衡性更新削弱的。」

「0期生的道義和友情全沒了呢。」

對莓子和明日香的話無法反駁的派瑞特，只能在垂頭喪氣的狀態下抱怨著叫她快點把手指插進去。

聽到那話，莓子說著知道了並將手指插進去後，伴隨著刺痛的感覺，箱子開始打開了。

裡面裝著的是─一個女孩子。

「不是，真的出現了一個女孩子耶？」

「獎勵居然是美少女，莓子真好啊。」

「纔不需要好嗎？」

拋下驚慌的人們，教授說著是個裝著相當多以太的箱子，並用眼睛追蹤著四散的氣息。

這麼說來，這就表示為了以某種方式保存裡面的東西而採取了措施。

「嘛，什麼都沒有，差不多該回家了吧？」

說不定還有以海拉為概念的VTuber呢，居然是真的海拉！！！這對實際存在的VTuber來說是會造成困擾的啊！！

「大概是在諸神黃昏發生前被裝進箱子的程度吧，也曾經醒來過一次。」

「對於把女兒丟到這種地方，父親雖然也生氣了，但那個陰險的老頭卻又在需要時跑來找女兒，要我把死者復活──」

把還在睡覺的女孩拎出來隨便丟在地上，翻了箱子老半天後拍拍手錶示什麼也沒有的泰西絲。

「這樣好嗎？」

「不要無視人啊。」

「我叫劉英。」

「除了VTuber以外都不感興趣啦！！」

「太長了！別從一開始說起了吧！！」

待在裡面的女性，身體有一半呈現出特殊的顏色。

「啊啊，妳就是約頓的後裔吧。」

「嗚嗚嗯…」

「海拉！是洛基的女兒！」

派瑞特嘟囔著說，偶爾看來只要不是和VTuber有關的問題，社長就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突然滾來的石頭想把紮根的石頭擠掉嗎？我無法容忍！！」

「我是海拉，尼福爾海姆的女神。」

「御宅族有夠麻煩的，真是的。」

雖然那種程度看就知道了，但總之莓子還是鄭重地打了個招呼。

「塔這東西？」

當他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時，被泰西絲扔在冰冷地板上的少女揉著眼睛開始起身。

「不是，稍微等一下。」

「啊─這裡真的，充滿了魔力呢 新的時代到來了嗎？還是說這就是塔呢？」

「嗯，剛醒來很抱歉。妳知道到哪裡了？」

「首先，從剛出生的我被奧丁丟進尼福爾海姆起…」

「不感興趣。」

「說話真快。」

「那個沒關係。因為彼此的方向性不同。」

無視了感到煩躁的若藻，泰西絲在裡面翻找著看有沒有什麼可以搜刮的東西。

「我出生的時候，塔就已經倒塌很久了」

雖然這是撒旦教徒所驅使的惡魔們的根源與居住場所被揭開的瞬間，但那種瑣碎的問題全都被帶過了。

漸漸達到耐心極限的若藻對著教授的話大吼。過去的神話還是什麼的都不管了！

稍作苦惱的她隨即開口。

露出一副自己為何會在這種地方睡著的疑惑表情，但那也只是片刻，剛從睡夢中醒來還迷迷糊糊的少女看著紅眼的莓子，露出了微笑。

諸神黃昏結束了嗎？這個問題她沒有拋出，只是打量著被夷為平地的周圍，回答道：「這裡居住的惡魔似乎也都消失了呢？」

這不是也有可能是與莓子有關的問題嗎？ ─雖然想這麼說，但說實話，到底有沒有關係我也覺得懷疑。

聽到那番話，所有人都望向克羅諾斯，她似乎有點心虛，偷偷地避開了視線。

「不，那樣算起來宙斯就有兩個了。」

再怎麼說都出現了個人，至少也該等到她醒來吧。

「話也多。」

「啊，對不起。應該說我實在太久沒和活著的人對話了吧？」

「哈迪斯也是這樣呢。」

「都是宙斯不好。」

總之先讓話多又說得快的海拉冷靜下來─之後再慢慢聽她的故事。

「很久以前，【昇天之塔】崩塌了，賢明的奧丁透過預言與預知提前做好了準備」

「啊啊，啊！」

沒錯，南娜並沒有將昇天之塔徹底摧毀。甚至真相是她只破壞了肉眼可見的「下層」，而真正接近本體的「上層」卻還完好無損。

海拉說道，莫名其妙在無麻醉的情況下慘遭強制閹割手術的昇天之塔，在震怒與憎惡之下狂暴了起來，向全世界噴發出災害與災禍。

「有些世界被凍結，大陸裂開並分裂，巨大的陸地沉入海平面下，瘟疫蔓延使所有人類和眾神都遭到抹殺，那場足以將地表所有生命完全重置的災害，讓地表化為了任何生物都無法生存的魔境。」

「呃，嗯。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嘛！！」

「所以人類才過起了洞穴生活呢。」

「正因如此，賢明的奧丁打造了【塔】，利用崇拜相似存在的方式─創造出了【階層】。」

雖然與天空的昇天之塔相連卻無法攀登，那隻不過是獲得了『可以生存的領域』的地方罷了。

那正是被稱為北歐諸神所居住的『世界樹』。

海拉說道，世界被劃分為各階層─為了想方設法使用逐漸消逝的魔力與以太，他們竭盡各種手段活了下來。

「而且此處正是接近死者們前來的死後世界之地。犯下罪過的人作為以太的燃料，偉大的戰士們則留下其靈魂，以便日後賦予肉身使其復活──可以說是這樣的位置呢。」

海拉用手指指向空無一物的地方，說那裡就是曾被稱作「瓦爾哈拉」的地方。

「──意思是地下階層有如塔爾塔羅斯般是聚集以太（靈魂）的地方，而倖存的神明將人類當作信徒與資源，藉此延續了堅韌的命脈嗎？」

超乎想像、令人毛骨悚然的神話衝擊性真相，讓一行人全都露出厭惡之色，望向了克羅諾斯。

長時間使用1個【權能】直到精通的程度，就能達到不可思議的境界。

海拉說，史爾特爾曾來找過進到箱子裡沉睡的自己，將她喚醒並說明瞭發生過什麼事。

「──嗯，似乎會很困難。據我所知，『世界樹』也是靠著無數神明的犧牲才勉強打造出來的。」

沒錯，宙斯為了活下去，對所有神話展開了神明狩獵。

相信總有一天【塔】會回歸的預言，這點和奧丁是一樣的。

正因如此，才會被洛基的手段給耍了。

「嗯，這辦不到呢。」

「各位應該知道權能會讓肉體產生變化吧？即使以太是從靈魂中產生，對於到了神明這種程度的存在來說，光靠那樣是不夠的，因此他們會慢慢變老，然後『變化』就開始了。當權能本身與肉體完全合為一體時─據說就能施展出彷彿化身為該概念本身的奇蹟。」

「聽說他說過，作為神必須守護活著的人們。」

就只是一個讓無數死去的靈魂流入昇天之塔的地方而已。

「而且，接下來特別的人果然是約頓的後裔，覺醒了被稱為泰坦的巨人後裔之血的您呢。」

「不過真的很可惜耶，沒辦法用嗎？」

無數的神明與信徒死去，奧林匹斯崩潰，國家消失─在那場滅亡之中。

──她說，為此甚至連追隨還活著的奧丁的所有神明，也全被當作了「燃料」。

「等、等等。那麼在這裡也有可能做到那點嗎？」

「宙斯？」

雖然擁有【死亡】的權能，但也僅此而已。至於為何不行的疑問，海拉代替回答了。

「那麼，就只是塔爾塔羅斯呢。」

「宙斯就是用這種方式建立起各種基礎並做好了準備啊。為什麼要在塔留下存在？因為需要一個讓死者的以太流入的地方。」

「如果只是名字的話認識。」

「在這個場閤中最接近的人，依我看，就是這位呢。」

問題在於，對若藻這種動不動就替換【權能】的人來說，這是永遠無法到達的境界。

「哎呀，是我嗎？」

那麼最終，只能認為是洛基連這一步都想到了，才將鑰匙交給若藻的。

「到了那種境界，已經不是在使用權能的水準，而是化為那本身了啊。」

「啊，原來如此。」

這甚至能改變肉體本身，並且會試著將其改造成最合適的狀態，若能達到令人滿意的程度，那就有可能做到。

退一步說，要是這裡還留有海拉所說的戰士們的靈魂，劉英的皇帝軍隊至少還能增加，但也不是那樣，所以這就是名副其實的雞肋。

如果他哪怕只爬了1個階層的塔，克羅諾斯說不定就會抱持希望了。

泰西絲感到遺憾地說道。

「等一下，泰坦的後裔？？」

她說，在徹底燃燒的尼福爾海姆中聽聞了諸神黃昏的結局後，她便再次進到箱子裡陷入了沉睡。

記得她是說，因為世界樹正在崩潰，所以將無法再進入『尼福爾海姆』，史爾特爾甚至連道別都說了。

阿道夫・路西亞因被海拉認可而感到害羞。

要嘛一出生就已完成，要嘛花費漫長的時間去達到。

「不過這下總算清楚了，【塔主】的宙斯顯然實現了與此類似的系統。」

「她說他是個瘋子。」

「─這裡是期盼願望者們懇切期盼的安息寄託之地。是基於人們相信死者會前往地下的信念所誕生的地方。若非掌管【死亡】者，且沒有無數人的【信念】寄託，連管理此地的資格都無法獲得。」

達到那種境界的神還有別人嗎？史爾特爾或許也是那樣的存在。

某種意義上這是克羅諾斯所創造出的怪物，換個角度想，這終究也是宙斯本人所造成的悲劇。

但也不能讓周圍的人帶著可能讓他們死掉的權能到處跑。

「是認識的名字嗎？」

「瘋了啊。」

「有什麼問題嗎？」

「意思是活下來的泰坦後裔吧？活下來的族譜是怎麼算的來著？」

「是斯堤克斯吧，她不是支持宙斯的嗎。像是澤洛斯0;競爭1;、尼刻0;勝利1;、克拉託斯0;權力1;、比亞0;暴力1;的後裔？」

「那麼劉英就成了泰西絲妳的後裔了耶。」

「試著叫聲祖先吧。」

「太糟糕了！！！」

「不是啊，也戴了法老的面具嘛，如果是埃及的話，我也算是有牽扯到一點不是嗎？」

族譜就算再怎麼亂七八糟，也該適可而止吧。

「呃，那麼整理一下莓子的血統就是──」

作為泰西絲之子斯堤克斯之子，身為泰坦的後裔，在北歐神話中被稱為巨人。

同時也是約頓人洛基的遠親後裔，且在能使用埃及神話相關裝備這點上，可能也與曾被稱為托特的南娜有所牽扯。

就成了對劉備而言曹操是最近的祖先這種故事了。

「如果以30萬年為基準來算族譜，阿貓阿狗全都能被列進去了，操。」

「可是真的要怎麼做到那種事啊。」

「莓子她應該看作是肉體方面的昇天者呢，是個沒有權能的半吊子！」

南娜和泰西絲蜷縮著坐在地上，各自整理著族譜並嘟囔著。

南娜說，莓子的紅眼是肉體相關的覺醒。

得出那樣的結論後，這有著極高的可能性，反正大部分的人類大概都是這樣。

算是約有八成可能會以末裔身分被排進族譜邊緣的莓子。

「不過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

「等、等一下─」

若藻・稻荷壽司與夜摩羅闍 炎羅，更是多到讓人說得嘴痠的地步。

「泰西絲，太難看了，稍微退下吧。」

對於南娜的疑問，海拉代替回答了。

就算不願意，如同預言般無法逃避的命運，也會和所有神話一樣找上門來。

雖然更像是塔交予的使魔，卻也學會了情感並逐漸進化為某種存在的明日香。

海拉反而說那更了不起，並稱讚了派瑞特。

他們決定帶著從箱子裡出來的海拉前往地面。

以及12名泰坦神族中其中一人的泰西絲。

「結果，就是在找能將一生都生活在尼福爾海姆這種地方的女兒託付出去的人啊。」

然後隔天。

「──每個時代總有風靡當代的【偶像（神）】，然後自然會有許多人聚集、被吸引到那個存在身邊，從而產生出神話。」

─【偶像】必然會走到打造出一個神話的結局。

即便如此，那個存在本身也是很特別的。

最終得出結論，尼福爾海姆，也就是若藻地下1層就只是用來放著不管。

「多虧如此對宙斯有了更多的瞭解，這不就好了嗎？」

「韓國塔啊，這是你弄的嗎？」

活生生且具有自我意志，不斷進化與變化的塔主露莎卡。

寄宿著所有龍之權能與靈魂的奧爾嘉。

[韓國塔尷尬地笑著表示自己沒那種能力。]

「突然變得真他媽可憐啊。」

而真的既沒族譜什麼都沒有，只是單純出生的「真正的普通人」，為了守護中之人0;紅藥丸1;的設定而閉上了嘴。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神話中的神與偶像數量多得離譜，而他們全都有著各自不同的「權能」。

「真的能看見真正的天空和太陽嗎？」

「聚集在您周圍的都是些什麼樣的人呢？」

「人類也能透過努力成為神不是嗎？」

【偶像】這個職階雖然不存在【權能】，但反過來說，這是個不可能存在的職階。

「那在這裡不就只有我是最沒什麼大不了的嗎？！」

最強的新人類，同時也是先知所關注的超能力者艾娃。

擁有【天空】與【食人】2種權能，且被選為宙斯王牌容器的阿梅莉亞。

和海拉一起回來的他們所看到的景象，是已經變得華麗的尼福爾海姆風景。

若藻再次反覆咀嚼著那句話，離開了地下階層。

擁有與各種神話密切相關的族譜、身為約頓後裔並具備符合【皇帝】血統的劉英。

身為蘇美爾神話中的南娜神，同時也是托特神及克羅諾斯神的南娜。

作為那樣的若藻同伴，雖然也有隻是個護士的元巴里在，但也沒必要去擴大無謂的誤解不是嗎。

洛基在最後丟下的那句是否相信命運的話語。

雖然也算有點血統，但問著自己在這裡是不是真的只屬於「純粹人類」。

「喂，連海也看看吧！我可是妳祖先啊！」

獲得世界認可，天生具備這世上唯一最高才華的天才藝術家阿德爾海特。

瑪蕾・派瑞特，也就是貞子帶著些許委屈說道。

「唉唷，這無能的傢伙。你到底會做什麼啊？」

[韓國塔表示自己很會幫VTuber按訂閱、贊助和按讚。]

「那樣就夠了，不過這到底全都是什麼啊？」

莓子的夥伴【阿努比斯】正以不自然的步伐在純金打造的金字塔附近徘徊著。

在那邊，黏著元巴里的朋友和莫名其妙召喚出來的兩隻使魔，正和睦地Cosplay成東西方死神並擺著姿勢坐著，而在他們身後，則有著巨大的東方風審判庭以及讓人聯想到地獄的烈焰在燃燒著。

除此之外，海拉所說過的惡魔們正怯生生地、不自然地四處走動著。

「北歐加上埃及加上亞洲全混在一起了？真的是一團糟。」

看著在那種狀況中還飄浮著小小的以太（靈魂）的光景，若藻拍了下額頭。

看著審判庭的位置上寫著[因VTuber出差而空席]。

腦海裡只浮現了究竟是從哪裡開始出錯了的想法。

「這難道不是透過東亞聯盟的集體意識，所形成對死後世界信仰的結晶嗎？不過管理者會是我以外的其他人嗎？」

「呃…」

真的搞不懂。

這場錯覺究竟打算迎來什麼樣的結局啊？

「得去找經紀人才行，但在此之前得先找陰間管理人？開玩笑的吧？！」

說得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