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67 【黑粉殺手】

不安的空氣瀰漫著。

穿越時代復活的龍羣，正朝著被各式高層建築覆蓋的混凝土叢林─【東亞聯盟】蜂擁而至。

他們將會如何？會遭受毀滅性的損害，還是連這也能克服？

包括美國在內的多個國家都表示會提供支援，就連曾是競爭對手的【EU聯盟】也為了有價值的龍之副產品而表示願意支援，然而─

東亞聯盟的統治者兼皇帝劉英卻劃清界線，表示不需要任何東西。

儘管昇天之塔已經發出預告，這裡將會成為【87層】的試煉之地，究竟是哪來的自信？

是對於守護這個國家的守護神，若藻・稻荷壽司的信仰與信賴嗎？還是想向全世界宣告，那些因她而成為攀登者的信徒們經過長時間已然變強了呢？

不管是哪一方，不祥的氣息瀰漫著，許多人因不安而緊握武器走上街頭，在海邊附近徘徊時。

[直播開始了！]

幾名攀登者的智慧型手機上跳出了通知。

難道在這種可能是大韓民國最後一天的情況下，還有人在開VTuber直播嗎？

大家都以為是若藻，但除了若藻之外，若藻公司全體成員都開啟了直播。

觀眾和粉絲們看著那些依照社長命令，率先表示會按原定計畫進行直播的推們，因無法理解而只能眨著眼睛。

甚至不接受強大同伴們的幫助，打算怎麼對付那羣蜂擁而來的龍？難道真的打算獨自承受嗎？

在這之中，用俄羅斯塔販售的幻象裝備變身成自己VTuber角色登場的VTuber們，也只有滿腹困惑。

原以為會上電視，不僅能宣傳自己的頻道，夾在中間應該也很安全，結果卻莫名其妙變成站在最前線的模樣！

「白龍團呢？」

「他們全都看不見人影了？」

甚至在若藻公司粉絲俱樂部中，擁有最壓倒性戰鬥力的粉絲團也不知去向，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隨著伊奧西夫・可汗開啟直播的通知，只能知道他們全都蜂擁至那場直播觀看並留言。

雖然如今已喪失權能，只剩下空殼在空虛中追逐靈魂而湧來，不過是失去理智的野獸，但牠們全都是在歷史上以【龍】之名刻下自身存在的怪物。

然而並沒有那種閒情逸緻去想這些，因為在那地平線的彼端，巨大的龍羣正蜂擁而來。

【若藻塔】開始啟動了。

嗡嗡嗡嗡──。

面對威力如此荒唐的權能，不僅是龍的肉身，就連那些沒有權能、在形同死去的狀態下甦醒過來的存在也無法承受。

那以驚人速度在虛空中畫出曲線的模樣，彷彿是被高溫加熱的金屬在完成壓延工程後如絲線般噴湧而出。

而且，因為蘊含著【權能】，在那空缺之處流淌著以太，是無限接近於神的存在。

儘管數十、不，或許是數百條龍正蜂擁而至，卻仍度過著如往常般平靜的一天。

──但是，正因擁有著那樣的力量，所有的昇天者才會被當作神來崇拜，並擁有著神話。

在旁觀者的立場，也彷彿聽見了唰啦唰啦─劃破空氣的風聲如同幻聽般響起。

雖然只迴盪著吸入周圍光線、悄悄充能的聲音，但在塔附近的人都能感受到。

世上最為簡單且單純無比─這世界最兇惡的殺傷砲發射了。

因為過於巨大，事實上根本無法躲避。

「呃─呃呃呃呃？？？？」

將灑落的陽光反射出彩虹光芒的【白金階層】組成部分，原本不存在的入口處開始打開，接著砲管探了出來。

其他攀登者們留言質問現在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這不是該直播的時候，但全力運轉中的明日香將那些留言全都俐落地刪除了。

再說了，在天空中飛翔橫越的龍又如何呢？看著牠們全體直線朝仁川衝來的光景，能不嚇得發抖嗎？

距離越近，龍散發出的威壓感與那巨大身體帶來的差距，讓人連僅存的戰意都快要喪失了。

塔的第5階層整個旋轉起來，開始朝著360度全方向飛撲而來的龍射出死亡權能，衝來的龍羣被染成黑色並倒下，肉體崩解化作灰燼飄散。

那是尋常武器連一絲刮痕都無法留下的鱗片，以及無法與其他任何生命體相比的肉體。

轟炸機與戰鬥機的支援也起不了作用，反而是機體被飛翔的龍羣拍打翅膀捲起的狂風纏繞打轉，不斷發生墜入海面的事故。

牠們所擁有的，不僅僅是若階位太低連魔法攻擊都不起作用的肉體。

超越了為了守護塔而殺死對手的攻擊，那是射出只要被擊中就會死的【死亡】概念本身的光線，沿著地平線劃下了一道線。

這是因為若藻每天被韓國塔糾纏，而拿出提議「這個如何？」的用來保護塔的防禦系統。

就這樣，當那些原本前往中國或日本方向的人也轉向開始朝著仁川湧來之時。

韓國政府─而且還是每天只會踢空罐頭的軍隊部隊露出了身影，開始對龍羣傾瀉火力砲轟。

彷彿在說著，既然知道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只要悠閒地看VTuber的直播就可以了。

那一瞬間，崩塌的龍屍掀起了波濤。

就連不是攀登者的人也能察覺有著不尋常的氣息聚集，而[法師]們更是發現了那並非【魔力】。

更何況，正在射出權能的砲管動作─是由姜汝蔚透過螢幕畫面握著滑鼠在操控。

由於再也不必看其他國家的眼色，大韓民國索性果斷地武裝起來，製造出從飛彈開始的各式各樣武器，並彷彿要將累積的怨恨全數吐出般傾瀉著飛彈。

煙霧散去後顯現的，是依然安然無恙的龍羣。

是的，在肉眼能看見的時候就已經無法躲避了。

看著那一幕的元多惠也聽說過韓國塔給了用於守護塔的防禦系統─但因為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種兇惡的玩意，驚愕得合不攏嘴。

「開火─！！！」

這不是能比核彈更乾淨俐落地將地表上的人類徹底抹除的破壞力嗎。

雖然南娜每天都在講述昇天之塔的恐怖與畏懼，以及文明消失的瞬間─但沒想到自己會成為親身體驗這一切的世代，青年不禁屏住了呼吸。

[【5階層塔防禦系統】啟動─附近的信徒們請注意餘波。]

「沒想到人類竟然會這樣滅亡。」

[【死亡】射出。]

面對射來的光線，龍羣也齊聲噴出吐息，但那道瞬間貫穿的黑色光線卻彷彿在嘲笑牠們般，掠過了龍的身軀。

親切到無以復加的導覽語音以若藻的聲音迴盪著。

伴隨著成排戰車的砲火，橫越海岸線的軍艦也向龍羣從魚雷開始，毫不吝嗇地將擁有的火力傾瀉而出，然而──

當法師們跑來打算凍結並擋下那道波濤時，沙灘上露出了龍的身影。

「[人類]？」

攀登者中有某人以為是[人類]呈現了龍的型態，但錯了─牠們不是[人類]。

打從一開始「龍」這個詞就是被扭曲的，反過來說纔是對的。

龍只是幻化成了人類的模樣而已，有幾個人悄悄回頭瞥向那些龍控們帶著四處走動的夥伴。

「嗚喔喔喔喔喔！！！！」

緊握大劍的攀登者發出怪叫，周圍的法師與祭司們隨著那陣大吼，齊聲為他施加了增益。

在同伴們的支援下躍起，從上至下揮落的一劍！！

然而對方別說是躲避了，直接以肉身硬接下來─攀登者的大劍硬生生斷成了兩截。

「咳呃！！」

甚至連發動攻擊的雙臂也為之粉碎，刺穿皮肉露出骨頭，情況十分駭人。

因為遭到攻擊而震怒的龍，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受傷的攀登者撲了過去。

噗哧噗哧─！

接著，一枚圓盤準確無誤地插進了那條龍的眉心。

「金屬徽章？」

「是若藻的徽章！！」

一名狐狸信徒認出了周邊商品並急忙大喊道。

「我們的房主來了！！！！」

充滿了「在這世上把自己的周邊當作垃圾般對待的混蛋，就只有自己的推了」這種確信的吶喊！！

接著，鋼鐵的暴雨開始傾盆而下。

龍人們在飛來的徽章下如同稻草般紛紛倒下。

既沒開直播，也沒發公告，現在在這裡的若藻不是VTuber！！

若藻的肉體是由魔力構成的？那種事根本不成問題─因為揍人的是手套啊！！

「壞了，已經徹底失去理智變成妖怪了，誰去把鐵碎牙拿來一下。」

光是站著就能讓一般人暈厥，攀登者們也在恐懼與畏懼中，因本能呼喊著快逃而渾身發抖著。

對於跨越虛擬直到現實，VTuber們也能夠在現實中四處走動的世界感到感動，眼神中似乎稍稍恢復了些許理智，然而。

「那個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了啦，你這傢伙！！」

若說在直播中，總是為了展現出漂亮又性感的角色而扭曲全身的話。

「大家快逃！！！房主是真心想殺人的！！只要稍微靠近，就會被房主散發出的殺氣給休克致死的！！」

「我是黑粉殺手。」

「喝───呀啊啊啊！！！！」

而是那惡名昭彰的無情剪輯師時期的V圈惡鬼─！！

在其他地方，僱傭了包含權王在內的強大熟人們作為傭兵去阻擋的情況下，守護最為重要的仁川的人物只要有一名就綽綽有餘了。

在那無情至極的VTuber徽章手裏劍投擲下，海岸邊瞬間潰滅！！

「撿周邊撿到暈倒的信徒們該怎麼辦？！」

在這途中，對為了幫忙而像是要贊助那些出來進行戶外活動的VTuber們，唰啦唰啦地丟出5萬元鈔票和拜託簽名的紙張，這讓人拍案叫絕的品味讓信徒們不禁扶額。

「房主！！冷靜點！！！這樣反而會出現更多一般人的受害者啊！！」

作為VTuber的粉絲，若藻此刻就是為了將這些該死的跟蹤狂種子趕盡殺絕才來到這裡的！！

心理脆弱的法師更是捂著胸口，差點沒暈過去！

通常情況下，對於那些有可能會去觀看VTuber的人，她傾向於施以慈悲、走不殺主義的路線。

「什麼？！你剛剛是不是說現在的VTuber全都是用變聲器的男扮女裝混蛋？！」

「好駭人的霸王霸氣…！！」

「Do—mo，」

只是紮在身上還算萬幸了─徹底俐落地貫穿並深深插進沙灘上的徽章，以及從那窟窿中噴湧而出的血色噴泉！！

當然，上次對於那些企圖對VTuber發動恐怖攻擊的人，給予的慈悲確實少了點。

「對VTuber沒興趣的人無所謂！！說不喜歡也無所謂！！但是，如果只因為看不順眼就去惡意中傷、傷害他們的種子，我全都會殺光！！！一個不留地通通殺光！！」

今天的若藻・稻荷壽司連看VTuber直播的事也放下了。

對於那些跟蹤狂們則不需要那種待遇，於是充滿殺意的全副武裝V圈惡鬼若藻便蹦了出來。

在那駭人且兇險的殺意下，目睹她模樣的攀登者們因恐懼而失禁！！

當他們用心地簽好名並拋過來時，若藻宛如接飛盤的狗一般飛撲上去一把抓住並揣進懷裡。

當海面上再次有龍羣開始爬上岸時，她宛如看見在眼前將父母親人活活殘殺的仇人般咆哮起來。

這是何等無情的伏擊0;暗襲1;啊。

因為那是拜託了包含自己僱傭的非戰鬥系職業在內的非戰鬥職【傳說職業】們，砸下重金打造而成，由100%稀有金屬合金所構成的傳說級裝備。

一記手刀就將龍的脖子給斬首！！看見那一幕的信徒們只剩下驚愕！！

「看到那種景象，這個國家卻還是有會對VTuber留惡評的傢伙存在，這點真是令人自豪。」

「不，問題在於那還真有可能發生。」

已經超越了駭人的程度，那是絕不會在直播中展現的若藻・稻荷壽司的本性。

盯上了正幸福地笑著進行直播的伊奧西夫而蜂擁而至的跟蹤狂們？

「人類的愚蠢自泰西絲時期起就從未改變過。」

「喔，喔喔喔喔！！」

連在對付[守護者]們時都不曾有過的，從頭到腳完美的全副武裝！！

「轟隆隆隆隆隆！！！！」

用背後飄動的披風當作盾牌抵擋龍羣噴出的火焰，然後將被高溫加熱的披風像劍一般揮舞，瞬間龍就被劈成七段倒下。

噗唰唰！！

接著是來自腳底的伏擊。

但已經以怪物般的感知能力作出反應的若藻，正躍起並翻轉身體。

確實是高手的動作！！快速且毫不留情的攻擊，連眼睛追蹤都感到喫力！

嘎啊啊──！！

若藻像騎木馬般騎在上面，當她開始在雙腿注入力量，龍便開始發出慘叫。

潔白的絲襪像是要撐破般膨脹卻沒有撕裂─因為那是用昆蟲學家飼養的蜘蛛所製造的特製蜘蛛絲製成的！

「喔喔喔！！那招式是！！被Kizuna A■稱頌的究極之大腿間隙絞殺！」

【絕對空域】！！

在大腿、骨盆，以及雙腿之間自然產生的令人心癢難耐的三角地帶。

宛如被黑洞般吸入其中並被吞噬─！頭顱像西瓜般爆裂的龍瞬間死亡了。

幾名信徒以微妙的羨慕眼神注視著這淒慘的下場。

「不是啦，話說回來，妳難道不是守護者嗎？」

「我是為了展示名牌而轉職成VTuber的。」

「啊，既然轉職了那就沒問題了吧。」

「那就只能認可了。」

雖然感覺像是在旁邊整天做解說，但確實需要這樣一個朋友。

雖然覺得照這樣下去會贏──但彷彿要踐踏他們期待般，一股不尋常的氣息開始流動。

那隻手每畫出一次美麗的圓弧，龍羣便如同被汽車輪胎輾過的蜥蜴般爆裂開來。

為了購買周邊而四處奔走，為了看演唱會最少站上四小時，這些鍛鍊的行為……。

此刻站在這裡的，並非我們所熟知的VTuber若藻・稻荷壽司。

「這是何等乾淨俐落的動作！呼吸完全沒有一絲紊亂！肯定是曾在演唱會現場跳過無數次舞吧─作為粉絲也位居於我們之上啊！」

猛劈。

只不過是個為了守護珍貴事物而全副武裝站出來的，與我們一樣的區區一名粉絲罷了！！

儘管失去了肉體，若藻・稻荷壽司深信自己的下半身已然蘊含了身為VTuber粉絲的自豪感。

是舞蹈！！

雖然其威力微弱，但當牠們合而為一去壓制若藻時，簡直化為瞭如同【權能】般的型態，然而。

在沙地上宛如在冰面上般向側邊滑行，手臂毫不歇息地畫著圓，如同在水中游泳般大幅度地揮舞著雙臂。

握在雙手中散發明亮光芒的棒子，宛如是為了在黑暗中宣告自己身在此處的工具。

正無情地屠殺並宰割著蜂擁而至的龍羣的若藻。

接著，開始出現能用手指接住若藻擲出的金屬徽章，並將其扔回去的龍了。

活用了太極拳的妙理，不斷畫圓旋轉的手臂上開始蘊含的破壞力簡直是聞所未聞！！

猛劈。

雖然VTuber資歷不過才四年─但作為VTuber御宅族的資歷最少也有九年以上！！！

「那個是─！！在有VTuber之前，熱愛偶像的過激粉絲們所使用的御宅藝！！」

然後，在那噴湧而出的血色噴泉中，竟有一名宛如歌姬般翩翩起舞的人。

而緊接著的，是無情的『應援』。

不僅看過傳說級VTuber Kizuna A■ 的出道直播，連傳說級VTuber雙人組 HimeHina■ 也是從Hime獨自一人的時期就一路看過來的VTuber御宅族！！

即便是看似單純發光的應援棒，也因為蘊含著若藻的以太，而等同於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最強兇器！！

以某人的呼喊為開端，龍羣甚至開始齊聲運用起『龍言』。

龍羣眼瞳中那混濁的光芒開始消失了。

從上至下揮舞應援棒，這單純至極的行為。

「嘎啊啊啊啊！！！」

高舉。

無法被折斷，在應援中跌倒對VTuber來說是種失禮！那是足以讓人當場切腹的恥辱！！

消失了，龍羣那看似絕對的力量徹底消失無蹤了。

高舉。

僅僅只是由上至下重複著動作，但光憑這樣，龍羣便瞬間化作絞肉般爆裂開來。

「開始了！！昇天之塔的試煉！！！」

既然如此，就算縮短距離去踢向那毫無防備的雙腿─也紋風不動。

若為了拉開距離而向後退避，便會被隨著手臂大幅揮動所引發的衝擊波，以及看不見的無形斬擊給劈碎。

在無法使用權能的狀況下以魔法還擊，但龍羣並不瞭解若藻。

若藻正拿著握在雙手的應援棒跳著舞。

光的殘影─不久後只剩下光的軌跡，緊隨其後的是雷鳴與閃電的聲響迴盪開來。

對於可能已經重複了數十、數百，甚至數千萬次這動作的VTuber御宅族的應援行為，在射程範圍內與無情的暴力並無二致。

牠們不知道，這個怪物若是僅憑著真心想殺死對手的單純執念來行動的話，究竟能猖狂到什麼地步。

[因【偶像之舞樂】，【權能】遭到禁止！]

「你這傢伙─！！死前給我唸出你推的名字吧！！！」

「嘰，嘰嘎 嘎嘎─」

「我會將你永遠【除名】！！！」

不會賜予你所謂畢業的榮耀─我要將你除名，讓你在這個世界永遠無法再遇見VTuber！！

因違反契約而消失，要不然就是詐欺，再不然就是逃跑─

VTuber們會因為各種理由消失，並在粉絲心中留下傷痕─

他們必定也會遭受因果報應，但對於傷害VTuber的人，因果報應將會化作實體親自找上門。

此時此地，你們的【死亡】降臨了！

「嘿─！嘿─！嘿─！嘿─！嘿─！嘿─！！」

傳達過去吧，這份熱愛著推的心意。

獻給從VTuber徹底畢業離去、不再回到這個業界，正在某處幸福生活著的推。

將始終如一的愛意傾注在手臂上，以彷彿要折斷般的氣勢滿懷心意地揮舞，期盼能夠傳達過去而大聲應援。

與此同時，手臂也毫不歇息地朝著酸民0;?1;的腦袋狠狠劈下。

最終，承受不住若藻激烈應援的應援棒產生了裂痕並碎裂開來。

在預先帶來的多達12根的應援棒（若藻周邊商品）全數粉碎的情況下，海岸邊佈滿了失去頭顱的龍屍。

「來了！！」

「還有更多要來！！！」

恢復理智的巨龍們透過變形術縮小了身軀，朝著海岸邊爬了上來。

雖然無法使用權能，但牠們肉體本身蘊含的力量便不在同一個層次─即便是由若藻對付牠們全體，想毫髮無傷地獲勝似乎也很困難。

然而在一開始，在場的所有龍就已經喪失了與若藻交戰的鬥志，滿腦子只剩下逃跑的念頭了。

───那不是雲。

若藻3層的地面開啟，羣聚在那裡的狐狸精靈們傾瀉而出。

不久，宣告此處為【東亞聯盟】領域的光之帷幕，開始在包含海面在內的陸地之上浮現。

狐神的咆哮，早已經為他們全體施加了增益。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若藻靜靜地閉上雙眼，將面罩往下拉扯並摘下。

彷彿無論身在何處都能傳達到的狐神咆哮聲迴盪著。

雖然不會那麼強大，但倘若是『攀登者』的話，也達到了能夠使用自身力量的水準。

龍羣抬起頭，將視線投向了烏雲。

天空開啟了。

職業專屬技能 究極技 【VTuber元宇宙】

隨後映入眼簾的景象是『若藻3層』─在即將開啟的『Raid』公告前，披著類似法被服裝的狐狸精靈信徒們正密密麻麻地羣聚著。

【偶像】的成長已達極限，只剩下技能強化的程度了─但若藻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以符合【偶像】的方式戰鬥的。

她所使用的是必殺技能。

就算不是那樣─要是太弱的話，只要由【偶像】施加增益就行了。

偶像的戰鬥法是，為自己培育的信徒們施加增益，並透過培育出的強大力量來擊倒對手。

將空間徹底─化為自己的世界，宣示著領土，並行使著與偶像相符的【權能】。

說得更單純一點──就是培育得越多，在以數量壓制的戰鬥中就具備壓倒性的優勢。

會劈下閃電嗎？不，錯了。

原本應該會是更小巧可愛的模樣─但變得與信徒本人尺寸一樣巨大的狐狸精靈們顯露了身姿。

在若藻的呼喚下，原本正在看其他直播等待著的觀眾們也被召喚為狐狸精靈。

—在領域內將虛擬具現化為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