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57 六兆年與YY的故事。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1.3萬 字

0;【主標題下方】
一去不復返的過去啊…
【底部小標題】
把人氣大爆發的小若藻還給我啊…1;
若藻的過去故事,簡直讓整個社羣熱烈沸騰起來。
信徒們聚在一起看直播,繼續對若藻的過去進行分析與解讀。
而且當然,也有人對那裡發生的「矛盾」感到耿耿於懷。
[作者 : 隨便活著]
[標題 : 難道不覺得有點不對勁嗎?]
不知道到底是幾層,但很久以前若藻房主對塔一事並不瞭解吧。
是想用因為在野獸時期,所以不知道昇天塔當作藉口嗎?
至於與莓子的初次相遇,是不是因為房主太不想爬塔,塔才安排她們相遇的?
很好奇這次是否能解開所有疑問,你們怎麼想?
—難道不是向天空延伸的巨大階梯嗎?
ㄴ沒關係!時序之類的!
ㄴ菜鳥!稻荷以前曾提過有塔!
ㄴ實際上當南娜破壞塔時,稻荷應該不在吧?
—在69層施展打狗拳法的閻魔不是有稍微提過嗎?
—啊啊啊!!我的情色陷阱地下城啊!!!
—還給我啊房主,為什麼不進去。
說實話,即使現在除了VTuber之外其他全都不感興趣。反駁?你們也無法否認吧?
這時的房主,遇過假閻魔?從未見過,要證據?
說太長的話,你們的智力可能無法理解,所以我長話短說。
ㄴ情報)明日香稱若藻為主人。
快速消耗Cost在直播中加入音樂的韓國塔。
ㄴ好像是這樣。實際修行期間他媽的會很長吧。
更大的矛盾!!
在只有塔們能共享的區域裡讓時間靜止,並彼此快速交換意見之後,韓國塔拿出了為了反駁所有矛盾與爭議的必殺之手。
2.成為人類之後也花了很長的時間建立文明。
韓國塔暫時屏住呼吸,觀察著社羣,陷入了苦惱。
—啊,沒看過回歸物嗎?
—能感受到智慧……妳不是明日香啊?
ㄴ不過,房主那個時期難道不是幼女嗎?
大家正在討論,雖說時序的跨度很大所以有可能,但與前一層級不是會產生些許矛盾嗎。
ㄴ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因為這一切全都是捏造的!!
—妳不是明日香吧。
即使韓國塔沒有刻意安排,若藻也認為接下來理所當然會是這副模樣,她並沒有忘記自己的VTuber設定。
連自己的家都燒了,連自己的身分都燒了,甚至與家人斷絕聯繫,這個瘋子最敏感的部分不正是紅藥丸嗎?

—畢竟修行都做完了,還重新做什麼啊哈哈哈。
要掩蓋矛盾需要什麼呢?
當房主得知塔的時候,已經是南娜對塔進行牽制的時期了。
[標題 : 因為社羣吵鬧所以過來看看了]
ㄴ如果是明日香的話,早就發「基佬啊我來了」並幹上去了。
正在實時捏造不存在的過去並進行修改,如果不出現矛盾,那不是更厲害嗎???
韓國塔雖然覺得荒唐,但身為專業人士,理應……為了收拾VTuber的紅藥事件,必須要掩蓋過去的爭議。
ㄴ每一句話都能感受到智慧。
現在房主正聽著傳聞,在過去旅行。
ㄴ這傢伙已經退出社羣了耶?
當然,房主對於爬塔這種事根本一點屌都不在乎。
充滿靈魂的謊言……!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他首先直接與日本塔的塔主——稻荷狐神接觸。
連假的存在都不知道,所以從未提過,記住喔,人類。
在狗狗的世界裡,主人就是一切,懂了嗎,人類?
—不過,確實是這樣欸,並不是照著正史走啊。
[作者 : 葵 明日香0;臂章1;]
很高興見到你們,低等生物們,我是因為厭煩到想吐而離開的明日香。
3.我們的房主,記憶力沒那麼好。
現在這是過去的重現,與實際正史不同,請記住,人類。
珍惜並照顧人類,主人的旨意更為重要。
0;與稻荷狐神一起拍的照片1;
ㄴ要不是房主跳過,至少也有一千年。
ㄴ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ㄴ請問,你難道是?
閻魔大人也一樣,1週前喫的晚餐?記不住的。
除了VTuber之外不會記在腦子裡。
1.帶著9條尾巴,直到成為人類為止進行了非常漫長的修行。
是啊……需要的是……
ㄴ快速自殺按鈕是什麼鬼;
—還在進行中,總得看下去吧??
因為有很多關於時序和矛盾的討論,所以我親自來整理一下。
雖然若藻直接無視並跳過了準備好的各種試煉,但經過漫長的修煉後,變化成的模樣與梅小籠包相似,擁有白髮與九條尾巴,這真是令人嘆為觀止的判斷,不禁讓人發出感嘆。
ㄴ不是明日香,是韓國塔吧ㅋㅋ?
—竟然不進情色陷阱,真是沒有當VTuber的天賦。
ㄴ至少一千年 操ㅋㅋㅋㅋㅋ。
—實際上是回歸然後使用記憶外掛的部分。
—不過,看著這個故事不覺得很像嗎?
ㄴ什麼?
ㄴ不是,沒有爬塔而且一開始就很強……
ㄴ啊。
ㄴ是這樣嗎?現在看來有點相似呢。
ㄴ父母很不凡這點也一樣ㅋㅋㅋㅋ。
ㄴ在說什麼啊?
ㄴ是說很像,房主,成長故事啊。
ㄴ是指和宙斯對吧?
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中將肉體焚燒殆盡並重新構成,立刻踏入偶像領域的若藻。
看到那景象的假閻魔嚇得發抖,說自己做不出這種方式。
「為什麼做不到?如果是我們的閻魔大人就做得到。」
—真的ㅋㅋㅋㅋ。
—所以說,假貨就是,真是的。
—標準太高了吧ㅋㅋㅋㅋ。
—依然比若藻更強<—重要。
—不,竟然在這裡直接施展分身修行啊。
—拜託!!!給我來點情色陷阱!!!
那麼結果就是,韓國塔現在正利用明日香的帳號,去說服並欺騙大家關於時序所引發的矛盾!若藻在一秒鐘內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這他媽的真是個混蛋啊ㅋㅋㅋㅋ。
「啊,明日香在肉搜我的真實身分呢,作為主人,我很難過。」
「妖怪即使積德也無法成佛,但人類不同……懷有愛護人類之心的孩子啊,若進行修行,必然也會為妳開啟一條道路。」
即使如此,只要人類幸福那就足夠了,主人也會喜歡的——聽到小小若藻這番話與微笑,信徒們的心都變得沉重了。
—去了塔就沒辦法培育人類了啦ㅋㅋㅋㅋ。
—明日香)帳號也可以用15萬韓元賣掉喔?
—是真的啊操ㅋㅋㅋㅋㅋ。
—真的是變成無敵了呢。
被野獸、強盜追趕,帶領著因為種種原因失去家園而成為難民的人們建立村落、引領著他們,好幾次都不曾放棄,但是─
—搗亂(已畢業)。
「升上天空了嗎?」
—這傢伙真的是瘋子吧。
「但是,那時候也被稱作昇天之塔嗎?」
—我們的主人都沒去塔,為什麼我要去?
經過漫長的修行,擁有九條尾巴的若藻與銀狐一同從山上下來,化為人類的模樣,建立村莊,建設城市,創造出一個龐大國家的景象,好幾次掠過畫面。
—操,想想看,她對培育人類可是真心的啊。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想法完全不同,操。
—肉體燃燒就會消失?重新製造出來不就行了嗎?
「那樣的話,能遇見嗎?我的主人?」
「因為我的主人曾經是人類。」
—瘋子們啊ㅋㅋㅋㅋ。
曾抱在懷裡撫育長大的人類孩子,在成年後卻舉起刀,哭喊著要她滾出去並加以威脅的駭人光景。
—話說回來,房主?你以前不是不知道塔的事嗎?
—和宙斯不同,確實有不爬上去的理由吧???
兩人即使不說一句話,只要一個拋出梗就能彼此察覺,自然而然地進行WWE,成為了一對夢幻搭檔。
—因為是走過一次的路,這超高速進行是什麼鬼ㅋㅋㅋㅋㅋ。
在此之中,因為是野獸的理由,又或是宣稱現在已經發展起來了、為了交流與結盟要信奉其他宗教,再或者是為了奪取權力而進行的煽動,若藻被驅逐並過著流浪生活的樣子若隱若現。
—動物耳(無人權)。
在此之中,最終忍不住爆哭的露莎卡咆哮著「人類你們這些混蛋」並失控亂竄,結果被瑪雅以勒頸給壓制住了。
失去歸宿、四處漂泊的若藻,聽說了名為「佛陀」的存在,以及得道者會進行「登仙」的故事後,便上了山。
[韓國塔表示,為了讓包括若藻在內的信徒能理解,他對單字進行了翻譯。這個時代並不稱為昇天者,而是被稱作苦行者、修道僧等多種用語。]
為了讓人能自然理解而表示正在使用實時翻譯系統的韓國塔的和藹可親(是謊言)。
舉起火把,朝著若藻的家縱火,哭喊著讓怪物滾出去的那副令人作嘔的光景,讓信徒們把那些無關緊要的事全都忘得一乾二淨。
—這威脅有多可怕啊ㅋㅋㅋㅋ。
隨後,那名男子似乎非常滿意若藻的問題,豪爽地笑了起來。
—做過的事(奪走主人)。
雖然察覺到了那個謊言,但也只能照做;如果冒出不知名的術語和單字,一直發問只會讓直播變得鬆散,若藻如此反擊著。
—又不是給了莓子,昇天之塔到底為她做了什麼啊。
—那麼,沒遇過塔也沒遇過假閻魔,明日香的那篇文章是真的嗎?
「韓國塔會做的事早就猜到了」,如此預測的若藻真的非常厚臉皮且泰然自若地堅持著設定,伸了個懶腰。
與此同時,視角再次開始變成灰色。
—明日香這基佬ㅋㅋㅋㅋㅋㅋㅋ。
—啊~媽媽~給我零用錢啦~
「成為人類有什麼好的?我只是在模仿而已。」
數不勝數的、在漫長歲月裡,連旁觀者都感到厭煩至極,只是一味被利用和背叛,但─
撫摸著可愛的銀狐,若藻立刻回答了那個問題。
若藻對社羣文章並不清楚,而且若藻也知道明日香不可能去寫關於若藻的紅藥丸的事。
—現在誰也阻止不了明日香了。
不用回頭,光憑腳步聲就能辨別出是誰的長髮男子,用那聽了就能讓人心靈平靜的聲音拋出了問題。
「無處可去、被四處追趕的可憐孩子啊,那妳想成為人類嗎?」
—請停止歷史學家們的痛哭!

「我聽說過,有一隻深愛著人類的野獸……妳想成為人類的神嗎?」
藍天之上,方纔分明還存在的【昇天之塔】竟然毫無蹤影地消失了,信徒們在此刻開始專注地認為,塔應該是崩塌了。
—啊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啊,原來是這樣嗎?」
「不知道吧?光是為求溫飽、被人類背叛就已經夠忙了,哪有時間去在意那種事?」
—臂章(無人權)
—明日香)懂的話就請寄點錢過來吧。
—真的ㅋㅋㅋㅋㅋ。
「不,我不會進行什麼統治,人類是自由的,我只是希望他們能幸福罷了。」
—不行!!我的地獄級對魔忍感度3,000倍的戴吉洛斯迷宮!!
「嚴格說起來,是降到了地下。」
「若有緣,自會再重逢吧。」
無論是多麼微小的邂逅或事件……都必然會對之後產生影響,男人如此說道。
生命這條路,不會在途中中斷,而是會一直延續下去……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事件,即使那是再短暫的瞬間,即使沒有留在記憶與紀錄之中。
「一旦結下的緣分,便永不消逝。」
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偶然。
只有──必然!
說著意味深長的話並起身轉身的男子,笑著說這或許會成為一段非常漫長的故事;直到他年老、行動不便為止,他以「人類」的身分,教導了狐神許多事,並給予了各種教誨。
「哇!是手呢,姐姐!!」
然後,在那漫長的歲月過去後,因為變成了人而高興著的銀狐所稱呼的「姐姐」——若藻,呈現出與信徒們所熟知的截然不同的模樣。
雪白的白髮,以及九條尾巴,那簡直就和傳說中出現的九尾狐一模一樣。她帶著無數的狐狸生活,人們稱她為狐神、山神,崇拜並信仰著她。
接著某一天,一位持劍的道士前來,自我介紹為張三豐──她跟隨著他到達高山並登仙後。
「啊啊啊!!」
加姆——不,海拉發現那是個與奧丁創造的領域相同的空間後,興奮地抓住炎羅的肩膀搖晃著大喊。
若藻到達了被稱為『仙界』的地方,那是個可以將肉體完整轉化為「以太」,或者是拋棄肉體之人所聚集的空間。
在那裡與仙女們一同,與張三豐和達摩一起持續著修行日子的若藻,逐漸開始具備了他們所認識的梅小籠包的模樣。
成熟的樣子消失了,變成了純真如小孩般的模樣,彷彿真的擁有了人類的心與靈魂般笑著的她,最終墜入了愛河。
被屠殺的獨角獸殘骸與被滅絕的真愛粉怨魂在痛哭中爆裂而亡並放聲嚎哭。
看到他們痛苦掙扎的模樣,露出得意的笑容的愉★悅★犯們拍手感嘆著。
在這之中,雖也有人說著「轉投曹氏宗親會不就行了嗎?」這種話,結果引來了莓子那充滿憤怒的5,300字留言炸裂這種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隨後,畫面切換到銀狐的視角,呈現出將一位長著黑髮、眼下有著令人印象深刻的痣的孩子,連同金錢一起託付給失去孩子的父母的情景。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聽說那片海的彼岸,有一個八百萬神靈居住的神之樂園!畢竟到處都在獵狐對吧?我打算前往那裡!」
—可是長不出耳朵對吧?
—確實看起來讓人心裡感到溫暖。
—是啊……全都死了吧……
她笑著道別,叮嚀大家要好好過日子,銀狐一邊說著「別擔心」一邊跟在她的身後。
—不是蚊子針嗎?
—不知從何時起,竟然變成說感動是肉麻的時代了……
—路西亞)甚至還像布丁一樣柔軟。
面對若藻的那個問題,原本垂著的耳朵豎得筆挺的銀狐笑著說道。
—難道不是單純因為長得漂亮所以被當作魔女狩獵嗎?
—只是因為是妖怪嗎?
—可是因為很色情,所以也沒辦法不是嗎。
隨後,或許是經歷了各種事情而有了極大改變的梅小籠包,不顧妹妹的懇切請求,依然決定向地面墜落。
終究是個魔力與以太逐漸消逝的時代,他們全都失去了力量、變老或逐漸衰弱,因此再也沒有人敢對若藻發起攻擊。
—穿巫女服的船長來了!!!!!
—看看大家一心一意地圍毆他ㅋㅋㅋㅋ。
—做錯了什麼?
覺得好像能久違地見到那些沒能登仙的家人們,銀狐感到很高興。
「原來如此。」
—那隻狐妖勾引人類,吸走了精氣!!
「往下走就回不來了,姐姐,真的──」
—不過胸部很大耶??
「妳要去哪裡?」
「咦?這裡確實是修治家族沒錯……」
—說的也是;;
—莓子那傢伙沒天賦啦。
—派瑞特)真的ㅋㅋㅋㅋ。
—可是這個過去!!不會改變的啊!!!
隨後,像是從那無數層層堆疊的屍山中逃離一般,妲己披垂著染成漆黑的長髮渡海前往了日本。
但她的笑容消失了,妲己對著懷中抱著嬰兒的銀狐,抬起手示意她逃到遠方去。
—莓子)哎呀。
—但那實在太肉麻了嘛!!!
「以前,我們姐姐在模樣改變前也有顆痣呢,真是一模一樣啊?」
—在冰冷的時代裡,有著一位賜予溫暖感性的狐神。
—還來……!!房主的妹妹……!!!
—人類真討厭,為什麼要狩獵啊。
—是牙籤吧。
和假閻魔在一起時期的若藻眼下真的有一顆痣!韓國塔在社羣裡發了另一篇文章,什麼時序啦、矛盾啦──直接用若藻的南半球把腦袋砸碎讓他們變成白癡,並透過快速的多工處理繼續推進進程。
「姐姐!!!!」
—在那個喫不飽的年代,被吸三次精氣的話幾乎會死吧。
撫摸著緊貼在身邊的銀狐,在日本流浪的若藻,看著從擁有極為特殊的血統開始、到延續信仰的人們在內,各式各樣的昇天者齊聚一堂生活的珍奇光景,不禁發出了感嘆。
—那個微笑,那個胸部,我討厭這種無法守護的無力感。
比正史的歷史更早渡海前往日本,若藻在銀狐即將被獵捕前的千鈞一髮之際,成功救下了她。
—應該是針吧。
—巫女的腋下、大奶,作為我的新娘合格了。
「其實,天狐狐祖師只有我一個罷了。」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瘋子們啊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立刻趕來救妹妹的房主。
—喝!!別在感人的場面潑冷水!!
—這個這個,我的驅魔棒要變硬~了~ㅋㅋㅋ。
───正當以為會重演同樣的場景時,在色彩回復的光景中,若藻向銀狐拋出了問題。
「馬上趕過來真是太好了。」
在昇天之塔消失的世界裡,就連以太和魔力都在迅速消逝,因此無處可去。
儘管還是有人盯上了銀狐,叫囂著交出以太而撲上來,但若藻輕而易舉地便將他們撕碎。
「我想知道沒能一起來的其他天狐們過得怎麼樣!」
—哇,不過這位祖先真的好美。
—個子又高、胸部又大、眼睛也大,但為什麼船長卻……
—派瑞特)媽的,媽媽什麼都沒遺傳給我。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啊…!!
看著美得令人瞠目結舌的先代修治家族巫女,泰西絲喊著「奧凱亞諾斯!!!奧凱亞諾斯在裡面!!」並試圖鑽進畫面裡,同行們見狀全都站起來,一邊用腳踹一邊將她拉開。
在那附近安了家,沒有受到什麼特別的供奉,只是與銀狐一起悠閒地度日,寄居在稻荷狐神的神社裡,偶爾還會被嘮叨別再無所事事地閒混,這般和平的日常光景開始掠過。
光是與姐妹們在一起便感到幸福,彷彿再也沒有更多奢求般笑著的若藻的表情。
若藻本人看著回想畫面,也不禁感嘆著這笑容真是太瘋狂了。
她自己絕對做不出來的……正是因為本體的靈魂不同,纔可能展現出那充滿幸福與巔峯的微笑!!!
若藻只有在她的推成長得相當出色時才會露出那種表情,信徒們根本不可能看到!!
—啊,房主看起來真的太幸福了,看得我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就算銀狐開玩笑,房主也只是笑著。
—為什麼在笑,眼睛裡卻好像盈滿了淚水?
—夢……您正在做夢呢……
—一想到這個夢很快就會醒來的殘酷,我就冷得直發抖。
—我好像知道為什麼昇天之塔會摧殘人的精神了。
—改變不了啊……回不去了啊……不是被痛苦地獵捕致死了嗎!!!!!
—看著慘死的銀狐,房主當時心裡在想什麼呢?
出於對妖怪的恐懼與害怕,嚷嚷著要獵殺非人之物而蜂擁而至的人們,正順著階梯爬了上來。
這簡直不僅是對全國,而是對全世界進行詐騙的全球直播現場。
「嗚嗚嗚……」
—都這樣了還奢求神明,人類的厚顏無恥真是令人發指。
「把怪物、趕出去!!!」
—反過來說,都這樣了還愛著人類的房主難道不是瘋了嗎???
—媽的混蛋!!!!!!
然後,回想場景結束──韓國塔表示自己寫的故事就到此為止,交出了接力棒。
「呃……呃,沒事,什麼都沒有。」
—讓房主幸福一點吧……
若藻自然而然地被趕進了回想場景裡。
—就算只給看一個場景也能猜出全貌,只有我這樣嗎???
我連見都沒見過,我怎麼會知道那個?
—喜歡VTuber的原因,該不會是因為那是她唯一的慰藉吧?
彷彿是喊出本名般被雜訊處理掉的稻荷狐神的話音剛落。
「稻荷。」
—當初應該再丟一顆核彈的。
「哎……只要痛快地休息個100年左右~」
—嗷啊啊啊啊啊!!!
看著虛弱到連銀狐都打不贏的若藻,信徒們開始感到不安。
當然是什麼都沒想過啊。
「我沒事,因為大家都在。」
怪物踐踏城市、威脅人們,肆意展開破壞行為的光景隨之展開。
信徒們開始用不安的眼神,注視著妲己究竟會做出什麼舉動。
「姐姐!!!」
—瘋子你在說什麼啊,你住哪?
—日本京都。
「獵殺野獸!!!」
「恐懼與畏懼也是信仰,這個國家的人們——需要去相信神明與妖怪是真實存在的。」
面對突如其來的奇襲,若藻也嚇得猛然站起,而回想場景便在完美的時機被關閉了。
—把日本燒了吧?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孩子為什麼,孩子為什麼會那樣!!!!!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燒毀羣山、使河川乾涸,將人們推入絕望與恐懼深淵的存在,不是別人,正是白麪金毛。
彷彿死心般、接受了生命已進入倒數的稻荷狐神如此說著,但凝視著遠方的妲己,卻說只是信仰正在消失罷了。
「■■■?」
—雖然嘴上不說,但肯定有著可怕的創傷……
韓國塔對那份厚顏無恥感到咋舌。不過既然成員們都感動了,那樣不就行了嗎?
以太和魔力如今幾乎變得稀薄無比,擁有[偶像之軀]的人根本無法撐下去。
「妳變弱了啊,沒事吧?」
「聽說以前有個叫塔的東西……難道是因為它消失了才會這樣嗎?」
若藻在絕佳的時機看著聊天室,一邊撫摸著銀狐,一邊拋出了帥氣的臺詞。
剛成為攀登者時期的力量……若藻真實地感受到了那僅僅勉強達到超人水準的肉體有多麼沉重。
包圍住稻荷狐神的神社並蜂擁而來的一千名士兵。
在這之中,韓國塔毫無預告地展現了曾愛過人類、卻將孩子擁在懷中死去的銀狐的最後時刻,以及被人類殺害的稻荷狐神的模樣。
接著畫面切換到華麗退休的若藻,正被稻荷狐神嘮叨著的光景。
她使得天下大亂,最終被這個時代仍存留著的昇天者們……那些被稱為神的存在給擊退而消亡。
直到某一天,突然倒下的稻荷狐神,身影開始變得模糊透明。
—啊,您請繼續。
雖然是真的嚇了一跳──但看在觀眾眼裡,這簡直就像是看到過去的記憶而創傷發作一樣!
「姐姐,怎麼了?」
雖然發生了南娜湧起自殺衝動而雙手顫抖的微小問題,但泰西絲很好地壓制住了她。
若藻展現出無法掩飾的困惑神情。
若藻聳了聳肩,說自己與其他人不同,是自太初便一直活下來的,種族根本不一樣。
為了VTuber的設定,若藻打算將真相與良心這類東西用火燒得一乾二淨,厚著臉皮撐到底。
「等等,妳現在打算做什麼!!」
稻荷狐神哭喊著只要自己死就行了,似乎對因為自己才犯下那種事的若藻感到強烈的罪惡感;面對她的呼喊,若藻微笑著將她與銀狐一起扔進了神社內側,並說道。

「要成為未來狐神的存在……可不能露出那種沒出息的表情!」
「玉藻就在這裡!!」
「那隻該死的狐狸?果然活著逃跑了嗎!」
「獵殺白麪金毛吧!!」
蜂擁而來的一千大軍,以及虛弱到連銀狐都贏不了的若藻。
──在這裡死了就真的會死。因為是塔內的試煉,所有信徒都知道必然會如此,因此聊天室變得急促起來。
—房主!!房主!!別這樣!!!真的會死啊!!!
—不是,用虛弱的身體太勉強了啦,會死掉的。
—就算這樣做過去也不會改變啊。
—拜託別勉強了,大家都會死的。
—拜託理性地想一想啊,這隻野獸!!!
「就因為改變不了過去,如果不去守護而是選擇逃跑的話──那還能算是專業的VTuber嗎。」
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即使是無法改變的過去,她看起來依然是那位為了珍貴事物隨時願意賭上性命的【偶像】。
但在知情的人眼中,她是個為了堅守VTuber設定,竟不惜以連1層都沒爬過的攀登者等級的肉體規格去單挑一千大軍的瘋子。
[韓國塔表示,帶著珍視的人們逃跑並撐下去!]
就連平時不輕易干涉的韓國塔也嚇壞了,直說這樣真的會死。但──
「我,絕不會從我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中逃跑,就算推離開我!!!我也絕對不會離開推!!!!」
──當然,如果推惹出什麼可怕的事故或是因為過去的爭議而畢業的話,還是會痛哭一場啦。
在那之中,雙腿被砍傷的若藻踉蹌地搖晃著。
「來啊!!我就是狐神!!若藻・稻荷壽司!!」

最初那強烈而猛烈如野獸般的模樣,當地上開始積起不知是否為若藻留下的血泊時,動作也開始漸漸變慢了。
作為VTuber兼公司的社長,為了增加成員們的粉絲,她願意為此賭上一條命。
刺穿不斷後退者的胸膛後,突出的長矛與利劍硬生生地扎進了若藻的腹部。
如此說著的若藻張開雙臂,朝著蜂擁而至的一千大軍邁出了堂堂正正的步伐。
插在背後的長矛,持續傾瀉而下的箭矢。
目光所及皆是敵人,四面八方都是敵人,整個世界彷彿被敵人給填滿了。
面對席捲而來的所有不合理,她覺得這跟那些在VTuber直播時試圖操弄掌控的惡質粉絲相比,根本不痛不癢。

儘管如此,她依舊毫不在意,心中只有一個執念。
說到底,這就是一場拼根性的戰鬥。
只是毫無止境地屠戮並不斷殺死他們。
僅憑一己之力的狐神,隻身躍入一千大軍之中的光景。
然而,儘管血流不止,若藻依然發瘋似地狂亂舞動。不是有句話說,受傷的野獸最可怕嗎?
儘管如此,若藻仍說自己都有做好徹底的身體管理,即使在絕望的情況下也依然開著玩笑並笑著。
裝死倒地的人趁機起身揮劍,砍傷了她的腿。
左顧右盼全是敵人,攻擊從四面八方飛來,整個人被殺氣給團團包圍。
士兵們拉開弓弦朝她射出箭矢,但面對滿天的箭雨,若藻依然沒有停下腳步,她舉起士兵當作盾牌,直直地衝了進去。
她感受著他們的恐懼與害怕,朝著露出的破綻鑽了進去,殺死、殺死、殺死、不斷地殺戮。
粉碎。
殺戮、殺戮、殺戮、不斷地殺戮。
只是、一味地殺戮。
劈砍、刺穿、鑿擊、剖開。
不知從哪裡抓來了一隻遍體鱗傷的活幼狐高高舉起,像人質一樣進行著威脅。
剜除。
到底被砍了多少刀,一條腿到哪裡去了,一隻耳朵又到哪裡去了。
「做VTuber直播時,弄壞身體可是日常也是常識啊。」
如果為了要將那些如翻書般輕易變心的粉絲的心,真真正正地化為「信徒」來牢牢抓住而必須賭上性命的話。
這簡直是為了殺戮,以及為了讓自己活下去而不擇手段的人類。
即使咬牙切齒將劍刺入她腹部的人類大聲喊著什麼,她依然用手刀將其斬首,並折斷了那把劍。
若藻用手背纏繞吸附住撲來的士兵長矛,用手刀劈開刺來的劍使其偏離軌道,猶如身陷冷兵器的包圍網中一般。

如同武器般的手指雖然安然無恙,但從手臂開始,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明明還在交戰中,卻在傾瀉而下的箭雨中,猶如從未將他們視為同伴般慘叫著倒下的士兵們。
或許連站著都覺得喫力,手臂無力垂下的若藻艱難地喘息著,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
如雨般傾瀉而下的鮮血淋滿全身,在連太陽光芒都能遮蔽的刀光劍影中,若藻開始逐漸受傷。
在這之中,如閃電般出手的雙手,在手臂所及的範圍內,瞬間斬斷、撕裂並剜出,將士兵們一一擊倒。
因為就算人數再多,同時交手的極限也頂多是4人左右!!
扭斷。
再加上對方是沿著階梯攻上來的,判斷只要直接這樣推過去就行的若藻,不給對方任何包圍的空隙,開始猛烈地向前突進。
其中一隻眼睛被刀劃傷,或許是徹底失去了視力而看不見,應對開始變慢,受傷的次數也隨之增加。
她沒有武器,擁有的僅僅是一雙長著野獸般鋒利爪子的手。
失去了一隻眼睛、一條腿,甚至連耳朵都被削掉,全身上下刻滿了劍痕的她竟然還笑得出來,信徒們簡直無法置信,但她確實在笑。
升至最高點的太陽開始西沉,月亮冉冉升起。
一整天都未曾休息的無盡戰鬥中,被展開車輪戰的士兵們團團包圍,持續著這場連戰。
而站在戰鬥盡頭的人是─

被撕得粉碎的士兵們,四面八方噴湧而出的血雨。
在月光下,宛如寶石般閃閃發光的鮮血淋滿全身,若藻一瘸一拐地走著,最終跪了下來。
因為毫不保留地運用了至今為止所學的一切,才勉強將這場勝利收入囊中。
若藻一邊抱怨著也許因為是女人的身體所以打起來很不方便,一邊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無論是信徒還是韓國塔──看著沒有片刻歇息、與一千大軍交戰將近7小時並取得勝利的若藻,全都驚訝得合不攏嘴。
「真是個適合赴死的日子啊。」
若藻將「全都破解完了,差不多該幫我收尾了吧?」這句話,帥氣地包裝成了最後的臺詞拋了出來。
伴隨著這番話,她的頭頂開始籠罩著陰影,抬起頭時,只見夜摩羅闍 炎羅正漂浮在空中。
就在所有人都感到不安,心想「難道要在這裡和閻魔戰鬥嗎?」的時候。
「───我是來封印妳的。」
與那時不同,夜摩羅闍 炎羅用無比溫柔的聲音說道。
「為什麼呢?」
「……那時候我沒有回答妳對吧?」
即使是在塔中、只是紀錄的具現化,但看到她竟然做出了回應,信徒們都大喫一驚。
隨後,夜摩羅闍 炎羅凝視著遠方,畫面切換,開始映照出『仙界』的風景。
畫面中出現了宙斯嚼碎並吞噬著那裡眾人的以太,將其化為自己【力量】的瘋狂模樣,信徒們不禁屏住了呼吸。
用悲傷的聲音,艱難地吐出了那句話。
還是憤怒?
傷痕累累的狐狸輕輕搖著尾巴笑了。
「我也不清楚,但不祥之事正在逼近……死亡正在向妳襲來。」
「是的,我感到很自豪,能成為您的家人。」
夜摩羅闍 炎羅坦率地告知了真相,表示當時所說的一切全是謊言。
伴隨著若藻身後升起的太陽,彷彿從未受過傷般恢復如初的若藻,開始緩緩地從地上站起身。
伴隨著耀眼的光芒。
她回頭看去,銀狐與稻荷狐神的屍體就倒在那裡。
只是輕描淡寫、漫不經心拋出的一句話。
怨恨?
看著夜空中的繁星而著迷並去追尋,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若藻笑著說。
面對這句飽含深意的話語,夜摩羅闍 炎羅嫣然一笑,抬起頭仰望著若藻。

「還有……即便有恐懼、盲目的信仰、嫉妒與猜忌,即便存在著充滿黑暗的慾望與無盡的貪婪,人類依然能如星星般閃耀。」
會傾瀉出憎恨嗎?
就這樣回到了現代,若藻・稻荷壽司緩緩走了出來。
那無比漫長的歲月……在無法估計的漫長時間過後的重逢。
那句短暫的提問,是在問難道不怨恨身為人類的自己──不怨恨這樣的人類嗎。
愛是不需要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的,只是我的心意如此罷了,若藻語氣平靜地說道。
「因為我想那樣活著。」
在遙遠、極其漫長的歲月裡不斷思念著、思念著,始終未曾忘記地思念著。
若藻彷彿在說「我一直想告訴妳這句話」般吐出的這一句,讓聊天室瞬間凍結。
閻魔的想法化作了語音傳入觀眾耳中,畢竟如果不讓觀眾聽見,感動就會大打折扣啊!
「妳長大了很多呢,雖然以前也很大……下次再見面的話,我得向妳學習了。」
「他們會惡作劇、會胡鬧,甚至不知感恩圖報,偶爾還會越界……但我卻無法不去愛他們。」
「妳不怨恨嗎?」
「妳還真是愛做夢呢。」
留在日本的昇天者殘黨也彷彿被災難捲入般消亡──倖存下來的人們度過了漫長的歲月。但是─
伴隨著『第94層攻略完成』的字樣。

「是因為遇見了個好主人吧。」
「正因如此,纔是【偶像】啊。」
雖然是個荒謬的冤罪?但誰在乎呢?韓國塔直接把宙斯塑造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垃圾。
「好想妳。」
宙斯的魔爪再度伸來,許多亞洲的昇天者逐漸消失。
她認為,就算是有使命在身,那也只是不負責任地拋棄了唯一的家人離去而已。
「因為您是這樣教導的嗎?」
在這個連信徒們的心都快要崩潰的場景中……若藻會說些什麼呢?
留下這句話後,若藻便被封印了。
「因為我希望,您能乾脆去怨恨拋下您離去的主人。」
彷彿還留有什麼遺憾般,若藻回頭望去的模樣被鏡頭捕捉了下來。
然而,那也只是短暫的一瞬,嫣然一笑的她向前走去,鏡頭開始向後拉遠。
伴隨著目送她的銀狐背影,畫面逐漸變暗,一行文字填滿了整個畫面。
【若藻・稻荷壽司:第一位昇天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