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7 超大型內容的預感。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7929 字
「真的贏了……」
正在屏息注視著現場直播的元多惠經理,雙腿幾乎都要軟了。
被推定為【咒術師】的若藻面前,出現了能讓魔力系攻擊無效的巨像,連她本人也感到困惑。
當她只要求「穿甲彈的彈殼」時,還以為她到底在想什麼——結果竟然用那玩意兒打出洞,再用鋼線纏繞、掛上鉤子,把對手硬是扯出來。
「膽量完全不同……」
她在千年之中跨越過無數戰線。若不是如此,那她也只是單純的戰鬥天才吧。
「自稱跆拳道大師,但那早就已經不是問題了吧。」
用蠍踢抓住忍者的刀子還奪走了不是嗎。
面對日本最強的權王,她甚至還能靠徒手格鬥取勝。
「嗚……」
當使用【魔力燃燒】的咒術師突然冒出來時,她不像平時那樣尖叫,反倒發出了不成樣的呻吟;就連協會長都露出僵硬的表情在看。
若藻對信徒們說,自己已經處於虛弱的狀態。
被塔選為攀登者的一方,反而被奪走了力量。雖然無法得知這番話真正的含義……但元多惠親眼見過她原本的模樣——是一名可愛的小狐狸少女。
因此,就算她不是【咒術師】,她那副龐大的模樣也被說成只是利用【魔力】製造出來的假象。
她雖是踏入超人領域的肉體派高手,但在縮得那麼小的狀態下,就無法施展自己長年累積的武藝。
至於她是以什麼原理用【魔力】構成肉體,若藻沒有說明,所以她也無從得知。
坦白說,她只是希望若藻能停止直播而已。
包括【六世怪】在內,各國不是在嫉妒她的名聲,就是在覬覦其他東西而暗中耍手段。越是直播,關於若藻的事情不就會被持續公開嗎?
「現在也等同於她自己坦白:她對【魔力燃燒】很脆弱。」
她真正的模樣是年幼的狐狸少女,所以如今展現出的巨大模樣,終究只是為了隱藏本體的偽裝。
更高層的攀登者雖然嘴上不說,也會安靜地觀看若藻的直播。
在【魔力燃燒】爆炸之中,她一邊逐步縮小身形,把傷害降到最低、硬撐過去;接著起身,迅速切入敵陣。
9;這是最棒的直播。9;
因為就連堪稱出自英國 50 層的災厄——【吞噬靈肉者】——也無法擊敗若藻。
那是隻要一碰到就會吸收魔力的幽魂系怪物,對【法師】職業而言,沒有比這更恐怖的了。
變得龐大之後,她拽住對手的手腕,施展出可說是『權王』主技之一的絕命技。
而且到了最後,她雖然沒有展示出什麼必勝的絕招,但她上傳的影片裡伴隨著「砰」的一聲,畫面短暫熄滅;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是整個階層被夷為平地的景象。
她不僅展現了塔的風險,也展現出身為攀登者所能展現的頂尖技藝。
乍看之下雖然簡單,卻是把已經自我強化的獸人咒術師,像嬰兒一樣翻過來直接摔下去。
「呵呵……這才對啊。連老頭子都會心臟狂跳,真是刺激。」
「魔法無效系、或魔力無效系的技能,比想像中還要多……不過應該沒關係吧。」
而且不只是經理,連一旁一起觀看的協會長,也在不知不覺間冒出冷汗,隨即用衣袖擦乾。
如今,明明是第一次攀登的塔,難度卻高達二十層就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害怕……不,不對。
對攀登者而言,塔內的情報比什麼都重要。光是從曾交手的對手那裡聽到其強大之處,都已是珍貴的資訊。
身體顫抖了。
回想起來,從某個瞬間開始,對她而言,塔就只會降下荒唐到離譜的考驗。
即便是瞄準「完全攻略階層」,也不至於到比性命更有價值的程度吧。
面對那些對【咒術師】而言根本不可能取勝、等級與相性都壓倒性的怪物,她就在直播中當眾把它們全都打得粉碎。
而若藻就站在那片廢墟之中,毫髮無傷。
「塔會降下與登塔者的實力與等級相稱的試煉……」
9;她在大眾面前,當場把那座試圖針對她弱點、對她施壓的塔層擊潰,像是在示範一樣。就算針對【弱點】武裝起來、瞄準要害的突襲也沒有用……既然【忍者】失敗這件事早已人盡皆知。這簡直就是:不管來什麼,她都能應對的自信證明。9;
9;哈哈。9;
表面看起來似乎沒事,但手臂的骨頭已從肩關節脫臼,身體又被翻轉過來,動也動不了。肺部被擠扁,恐怕連呼吸都辦不到。再加上他用【魔力護盾】保護身體才讓脖子沒有折斷,但那護盾也因【魔力燃燒】的爆炸而達到極限,最終解除。
就算在她之後,有人接手「登塔」這個內容,也不可能再像若藻那樣,把它表現得如此栩栩如生。
因為她狠狠給了對方一記把頭砸向地面的下擊。
宛如遭到轟炸般的現場。
政府那邊的議員們也在政治鬥爭中拼命想辦法縮小、牽制若藻日益擴大的影響力;攀登者協會能做到最好的事情,也只是與協會長派系的支持者一起形成對立格局,阻止他們制定不合理的規章——但現在都結束了。
就像 VTuber 直播時把自己的「紅藥丸」藏起來一樣吧(不是這樣。)
到底是怎樣的精神力呢……在戰場上來回無數次的人,肯定就是不一樣吧。
這種怪物,根本不可能拿出來讓 20 層的攀登者去打贏。
她那副模樣彷彿在說:不管你們帶來什麼,我都會迎戰。
同樣身為攀登者,自己也曾像她那樣獨自魯莽地戰鬥;也曾與多人一起迎擊塔的試煉,拼死攀登至今——正因如此,才會因為感動而全身發抖。
接著便是處刑。
但是她贏了。
世間有人說「纔不過 20 層」而已,前面明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卻不懂為什麼要把她捧得那麼了不起。
大約 2,000 左右的魔力會在一瞬間被呼地吸走,連回過神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凍僵而死。
然而她展現出壓倒性的活躍表現,讓元多惠經理的擔心都顯得多餘。
像專業人士拍攝的鏡頭一般,畫面裡呈現的是生死攸關的慘烈鬥爭。
她以彷彿對任何敵人都絕不退縮的威風凜凜姿態——同時也以總是帶給信眾歡樂的 VTuber 身分,對眾人露出笑容。
那麼,未來又會有什麼在等待她?
甚至就算恢復了,也要連續攀登包含BOSS 層在內的三個階層嗎?
只能慶幸她是我方的人。
她提升了國格、也受到其他國家的關注——若以為只要待在韓國就能安心,還太早了吧?
「話說訂閱者真的不太會增加啊。原本就是這樣嗎?」
「所謂 VTuber,本來就不是那麼容易接觸的類型,可能是因為這樣……?不過就算如此,在國內也仍是頂尖水準。」
「這樣阿!!真是的。最近的年輕人不覺得這些有趣嗎?」
「會長大人……」
....
......
「就是那樣──!!」
在練武場裡與門下弟子們一起聚著觀看登塔的權王,被那豪氣十足的下擊所震撼,霍然站了起來。
若說權王也有弱點,那當然就是所有能進行遠程攻擊的職業。
她以宛如狐狸般滑行的步法鑽入,洞穿弱點,並佔據對手背後的據點。
在那樣的情況下使出的,竟然是他曾對她用過卻失敗的下擊!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所說的技術威力。能在瞬間讓對手當場斃命。不是隻有空手道才能使用的技術。這是古武術的一種……」
權王一邊向那些眼睛閃閃發光的門生們解釋其原理——那是連跌法都來不及使出、就會被擊倒的招式。
若是以往,這座寬廣到近乎荒涼的練武場,早就會被想要入門的人擠得水泄不通;觀光客們也會為了看狐神的神社而絡繹不絕。
權王已經徹底成了若藻這位 VTuber 的粉絲。
對於前來尋找新聞素材的記者們,他宣稱:若藻大人是比自己更強的武人,是能真正打造神社的狐神,也是為了回應自己在稻荷神社不放棄、持續攀登並祈願至今而前來的使者——
如果若藻聽到這些,肯定會捏著後頸、皺著苦臉想著「這大叔到底該怎麼辦……」然後嘆口氣。
明明早就說過「要是被老爸知道,我腦袋會被打碎」而離家出走的那位朋友,如今只讓他無限怨恨。嫡傳弟子只能移開視線,心想自己已經盡力了。
既然無法升上 21 階層,若藻便為了補充魔力,用魔力藥水填飽肚子,同時看著 VTuber 直播。
妳哥哥在做 VTuber 的事,父親看起來很可能會看到吧。
9;貞子……妳要我怎麼辦纔好……9;
9;【法師】和【咒術師】是不同的職業……9;
就連被宣告時日無多的人,恐怕也不會出現這麼扭曲的表情。弟子眼睛顫抖著,點了點頭。
嫡傳弟子腦中瞬間浮現:若藻成了黨首,直接把權王的兒子劈成兩半的畫面。
——所以在那之前,日本那邊也先給她安排人手,幫她累積人脈。
在協會長身邊察言觀色的參議員哲也沒有特意爭辯,只是選擇沉默。
叮鈴、叮鈴—
那個一直膽戰心驚、害怕總有一天會被問到的男人,終於露出像被判死刑般的臉色。
日本政府那邊,協會長已經含蓄地打過招呼了。她既是權王的女兒,而權王和若藻又已經親密到無法拆開的程度。
包含完全攻略階層所產生的各種副產物,再加上政府的支援,她的階層已經來到 25 層!仔細一算,這甚至是比若藻更高的境界。
據說她帶著一名同伴——名叫劉英的中國少女,名號是初芽・莓子——一起做 VTuber 直播;而那女孩是個在第 10 層徘徊了大約 10 年的【鍊金術師】。
到那時候,他大概就會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喪禮的慰問金跑來,問「葬禮會場在哪裡」吧……
剪輯後上傳,標題為「三個階層同時攻略!!」的影片,我一邊確認留言的反應。
實際上,只要一給她機會,她就會立刻收拾行李飛到韓國去——那股熱情不是很驚人嗎?
先不提那些門下生看著可憐至極的權王愛徒被折磨時,心裡冒出「以後老了可別變成那樣」的念頭。
父親那麼不成樣子,那孩子在各方面都很渴望被愛。
而劉英今天卻突然像在下通知一樣說:「我已經把位置停好,打算跟社長一起上到第 25 層。」這句話讓我有點受傷。
因此她連登塔也放棄了,正努力讀書,打算進協會當公務員。
9;師父的長子其實是用變聲器當『女皮』VTuber,還公開說自己是男的在直播……這要我怎麼講啊……9;
9;聽說她會像對待家人一樣照顧劉英?也希望她能那樣照顧貞子。9;
「若藻大人會喜歡嗎?」
我又不是你們的家人,為什麼我要摻和你們家的事啊。眼淚不由自主地一滴滴落了下來。
而與父親不同,那孩子不是用蠻力,而是說要以【法師】的身分去攀登高塔才跑出去的……她過得還好嗎?弟子想著,已經很久沒聯絡了,該試著聯絡看看。
「話說回來,我們家兒子不是也說過要當 VTuber 嗎?」
她大概是故意停在那裡等著若藻吧。
9;師父……【法師】和【咒術師】是不同的啊……9;
日本協會長渡邊智子知道權王之女的待遇。她與父親不同,走上【法師】的道路,因為說要登塔而離家出走,被當成不良青少年對待。她也因為尊敬父親,想以攀登者的身分有所表現;但就算完成攻略大阪 30 層塔的偉業,世人的評價仍然非常差。
「從 25 層到 30 層,仁川塔好像是協力階層吧?」
雖然是以男性身體出生,但也沒有不能當女性 VTuber 的道理吧?他都公開自己是男的了,卻還在做活潑的貓耳美少女 VTuber 直播——這叫他到底要怎麼說得出口。
糟了……雖然是個疼女兒的父親,但腦袋裡全是肌肉,也沒辦法啊……
不只那個腦子裡只有肌肉的父親很討厭,連因為哥哥戴著VR裝置就嫌家裡太吵就離家出走的妹妹,竟然也還跟他保持聯絡。身為一號弟子的他陷入深深的煩惱,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這麼一說,我跟協會長聊過。我女兒也是攀登者嘛。既然若藻大人也很擅長咒術,把我那個【咒術師】的女兒託付給她怎麼樣?比起讓她自己單獨攀登,肯定更安全不是嗎?」
興奮得不成樣的權王,忽然想到門下生之中那位黑帶一段的嫡傳弟子,便開口問道;弟子的表情瞬間陰鬱了下來。
「真正的咒術師那裡學咒術的機會,怎麼可能錯過!哈哈!!」
※※※
但她很清楚——其實她直到現在,仍然想像父親那樣,成為知名的攀登者。
在一個【鬥士】只要拿起劍就會被叫做【武士】的國家裡,還能奢望什麼呢。
萬一有狀況,也要先把關係建立好,好讓她有個藉口能到日本來。
若藻・稻荷壽司身為 VTuber,想在韓國取得成功。原因雖然不明,但她就是喜歡那樣,所以才會如此吧。
不是……那個……妳至少也可以跟我說一聲吧?妳到底什麼時候一句話都不說,就自己默默往上爬了?
我本來在玩公主養成遊戲、還專心在 VTuber 那邊,結果突然像公主離家出走、砍了土匪頭目又若無其事回來一樣,這誰不會手足無措啊。
她明明也很認真在直播,也跟經理商量,還把包包裡的東西打包好、做了一大堆藥水……現在回頭想想,那根本不是內容準備,而是登塔準備啊。
對於還停在第 20 層的若藻,真讓人難過……
「但……這怎麼回事,這麼緊急的簡訊怎麼一直響啊……」
【緊急事項】
已收到兵役局的徵兵動員通知書。
若不應召,可能會產生不利的後果。
如有疑問,請以下列連結查詢。
「?」
手機登記名仍然是若藻的假身份證(?),本來也沒怎麼在意,但這就有點尷尬了。
本來以為一定是假的郵件,結果上網一查,大家都炸鍋了。
看著那一片「在燃燒」的討論……遺憾的是,它看起來像是真的。
被動員為預備役,這樣真的對嗎……?
荒唐歸荒唐,但也只能先忍著。若藻抓了抓頭,想著該怎麼辦。
這部手機也用得相當久了,沒跟著家裡一起燒掉,卻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回來」啊。
而且劉英大概也是因為屬於韓國攀登者,收到了同樣的簡訊。
一查才知道:金浦 40 層的塔階層坍塌了,而推倒塔階層的那名攀登者的發言,點燃了眾人的怒火。
「【好奇選擇讓塔階層崩壞的選項會怎樣?我對金浦市的居民表示歉意,未來我會像若藻一樣用攀登回報我的失誤——】」
「不是,為什麼要把我扯進去?」
「該死……!要是職業是巫女,至少也會給我一把斬刀吧!!」
塔就算被攻略了,終究也會在某天出現另一座塔。
9;……太奇怪了吧?看起來這麼沒想法的小鬼,居然能攻略 40 層塔,還把塔給推倒……?9;
承載著對壓迫的抵抗與不屈的鬥魂意志。
隊友的氣力提升+20%
等級:遺物。
【已取得遺物級裝備道具【結集之太極旗】!】
「太好了。反正也要去見經理,就拿這件事當由頭去看看吧。」
低層的塔在初學攀登者之間非常受歡迎,畢竟需要攻克的層數較少;而且攻略過塔的攀登者也多停留在低層,想找公會一起挑戰相對容易。如今這種時代到處都有公會,也不是沒有來自海外的挑戰者。
魔力也已經恢復了不少。也許是因為技能效率提升了,甚至到「胡亂浪費反而也會恢復」的程度;之前需要喝魔力藥水再好好休息,現在已經可以完全恢復到滿狀態了!!
「話說,我確實說過想要點裝備道具……結果就給我這種東西……」
我好不容易拿到的第一件裝備,居然是當年獨立運動時用過的太極旗……這玩意兒都快一百年了吧?
他看起來還很年輕,也因此更沒有危機感吧。究竟是拿到了什麼好技能,還是撿到什麼好道具,根本無從得知——不過大概以後也不會再見到他了。
「不,這也太沒腦子了吧……?」
嗯,也能理解。經理說,因為若藻的一階層變得寬敞了許多,協會長臉上笑開了花;在國內攀登者之間,我根本就是超級明星。
「這種東西應該捐給博物館才對。」
羣眾效應+10%
「嗯……也是呢。」
……難道我做 VTuber 直播時說自己是日本和中國出身,對仁川塔而言讓它很不爽嗎?
「啊哈哈……雖然算緊急狀態,不過軍方單位已經足以應對了。暫時就先算是待機吧?」
【六世怪】那種傢伙,本來就很可能會做出恐怖行動。
「嚴格來說,是用我以前那個身分收到的。對預備軍人來說,真希望那是假的詐騙簡訊……差點 PTSD 發作。」
【結集之太極旗】
若藻把攻略第 20 層得到的報酬——那面破破爛爛的太極旗——試著掛在脖子上。
我變成小小的若藻,和劉英一起戴著口罩與帽子掩蓋身份,在協會工作人員的協助下進到裡面;彷彿早就在等我們似的,元多惠經理迎上來,笑著招呼。
「恭喜妳們攻略二十層。若藻大人也是因為收到簡訊才過來的嗎?」
作為自豪的鬥爭象徵,喚起團結。
總之,這東西大概得交給經理處理,就先收起來當作要帶去的物品。
魅力+10%
……總覺得他像是挑好、精挑細選過「就算崩塌也無所謂」的塔一樣。只是錯覺吧?
只是——登上塔的最頂層時,只要別去選「讓塔崩塌」之類的選項就好。
怎麼看都像是跑去光化門廣場抗議的人啊。能給偶像的東西就只有這麼點嗎……?
若藻眯起眼,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厭惡感——但至少塔的崩壞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亡,這點讓她鬆了口氣。也許真的是因為那座塔出現在極偏遠的山區,沒什麼名氣,受害也不大。
身為攀登者,我竟然變得這麼臭名遠揚了啊。
獨立運動時的真品。
終於——不再需要為了活下去而急著往上爬階層了!!
「社長大人……抓著那個的是巫師啦……」
裝備部位:披風
雖然說韓國沒有死刑,但攀登者可不受那套規範約束。
雖然只要把看 VTuber 直播的時間降到最低就行……但那個就別想了。
「好奇所以按了一下」這算什麼理由?攀登者教育時間是不是在打瞌睡啊?看他那麼厚臉皮地講,搞不好還真的是。
「嗯。」
「就這樣……就能阻止塔崩壞嗎,社長大人?」
你是想我炫耀「是大韓民國自豪的狐狸」之類的嗎?到底想怎樣啊。
「……啊,是嗎?」
打開傳送門,走到仁川塔前、朝攀登者協會前進時,已經有攀登者和預備軍人聽到消息,蜂擁而至、擠成一團。
統帥力+10%
那不都差不多嗎……?
元多惠經理並沒有對若藻提起她懷疑「總統」那邊在搞鬼這件事。
那位總統宣稱若藻是活了一千年的妖狐,主張應該把她殺死,態度徹底敵對。就算帶來了完全攻略階層,他也毫不動搖,完全沒有改變想法的意思。
這次把攻略影片拿給大家看,眾人嚇得直喊「這不是怪物嗎」,讓協會長煩躁地嘖聲——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反應。
——他還拿「沒能徹底消滅的若藻舊身分」說嘴,聲稱那是她抓來吞掉並奪走的;又把長久以來潛伏在人類之間生活的若藻稱作威脅人類的九尾狐,吵著要用各種方式處理掉她。
顯然是為了把若藻誘到金浦方向,才做出這種瘋狂行徑。
元多惠經理對那部分毫不懷疑。那就像是在說:能殺就殺;風險本來就該排除。
被逮捕的攀登者本來應該立刻就地處決,但為了查清這次事件的真相而先行拘留,結果卻在獄中被發現死亡——疑點多得不只一兩個。
「若藻大人好像也當過兵吧……」
「嗯?算是吧……先說清楚,免得被誤會:我沒有什麼『抓來吞掉、搶走』之類的事喔?相反地,我還很乖地去上學呢?」
「……那不是更厲害嗎?活了一千年還從小學開始讀,真能適應嗎?」
元多惠經理看著若藻遞來、打算捐贈的獨立運動時期真品太極旗,心裡又冒出新的疑問:她到底當過幾次兵啊?
9;……可是為什麼一定要用男性身份證去當兵呢……?9;
不,這個先別多想。反倒是看到這面太極旗,讓她鬆了口氣——看起來在「演出」上也很能派上用場。
「若藻大人,您知道那種 VR 情境劇嗎?也包含在虛擬現實裡拍的動畫或電影之類。」
「不可能不知道吧?」
「——我為『劉英小姐是末日倖存者』這個設定,設計了符合概念的全新內容。我覺得如果用會員制推出,會非常合適。」
元多惠經理笑著說,自己把協會資助的超大型企劃,像企業提案一樣帶來了。
就算總統那些把戲再怎麼陰險,只要用更大的功績壓過去就行了。
「標題就叫……《戰地:首爾奪回》如何?像遊戲影片那樣大量使用 CG 吧!反正預算也很充裕!!」
「……經理的取名品味比想像中還差。」
「哇~政府所屬的 VTuber 居然也能拿到轟炸支援啊。真是太厲害了呢~」
「就……Virtual Live 的『Virtual Gra』那種小打小鬧的東西啦。」
在陸軍與空軍也都到場的景象前,若藻一時語塞。
若藻是無罪的……
「因為我們一直都是主打壓倒性真實感的 VTuber 直播啊!!」
「我們要拍攝一部影片——以『奪回因首爾塔倒塌而被奪走的首爾領土』為『設定』。」
就在金浦塔倒塌鬧得沸沸揚揚的此刻,元多惠經理一邊說要拍一部能一次平息人們恐懼的超大型特輯,一邊把寫著詳細內容的企劃書遞了過來。
為什麼……明明是在拍 VTuber 內容,直播支援名單裡卻會出現國防部?
她甚至還說,連 3D CG 團隊都已經準備好了。
黑心企業真糟糕……
「是那種東西喔?」
可惡……經理終於瘋了。
「妳為什麼要把這種東西拿給我看!!」
劉英也看見了各式各樣的槍械清單,覺得荒唐得不行,便回頭問若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