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26 人類的危機降臨了嗎?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9583 字
在聖地牙哥沒有任何徵兆就突然冒出來的身分不明的塔。
接著,幾位有經驗的攀登者察覺到那座塔所散發出的氣息與【黑塔】是相同的,並大喊出聲。
緊接著,混雜在人羣之中的分身怪們一齊開始了行動。
到了讓人不禁脫口而出「到底是趁什麼時候?」的程度,剛才還若無其事地交談著的同伴發動了攻擊。
「不殺掉嗎?」
此外,最令人驚訝的部分是,儘管會狠狠打擊心臟或要害,但絕對不會將對手殺死這點。
是因為為了進行複製,本尊有活著的必要嗎?還是因為不殺?
突然間喪失所有能力的攀登者們雖然感到慌張,但他們是[射手]。
「因為反作用力的關係手腕快要碎掉啦!!」
「喫個甜甜圈忍著吧!!」
「Fucking,亞洲朋友。我是美國人,你知道去醫院看病要花多少錢嗎?」
「我給你一張移民權。」
「雖然是男的,但可以幫你舔。」
展現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掏出槍的驚人美式風格,攀登者們拔出槍來,朝著分身怪們一齊傾瀉攻擊。
「那邊好像也不是攀登者呢?」
因為是模仿本尊進行複製,所以即使是模仿了處於非攀登者狀態的攀登者們,牠們似乎也無法使用[技能]。
然而牠們並不需要[技能]。
而是活用分身怪本人的肉體能力,展現出宛如人類大小的貓咪般敏捷又俐落的動作。
加上不知是否沒有骨頭,展現出如章魚般的柔軟度,從縫隙間硬擠進來的光景不僅怪異,更是恐怖至極。
儘管聚在一起組成陣型的人們直到最後的最後都沒有逃跑,拼死地戰鬥以替人們爭取逃跑的時間,但是。
不過那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上次姜汝蔚接受採訪時就說過,知道本名會死,聽到職業也會死嘛。
那些分身怪們變成自己的模樣,如波濤般湧來的光景簡直令人絕望無比。
到底影子裏除了外神之外還住著什麼,不想知道的人們保持了沉默。
嗚嗚─
試圖解讀她說的「討厭」是何種涵義的成員們,正抱著雙臂苦惱著。
走在街上的人們、經營商店的人們、作為客人造訪那家店的人們。
因為不接受男護理師,精神異常的病人還算好的了,要是帶著惡意跑出來的病人發瘋似地暴走,必須壓制他們的就成了女護理師的工作。
「太多了啦!!」
升起的太陽,以及因那太陽而產生的塔之陰影──還有從那陰影中湧現的分身怪們。
在小狼手下學習武術的攀登者們,也因為另一個自己以同樣的武術回擊,無法撐住而栽倒在地。
哽咽著,誠實且發自內心地說著討厭這種鬼的夜摩羅闍 炎羅。
就這樣,分身怪們開始將倒下並被制服的人們,一個個帶上並搬運到塔裡。
是指要全部殺光的意思嗎?剛才明明還有數十名分身怪,卻在短短一秒左右的剎那間像是被踢擊給撕裂了不是嗎?
「呃啊啊!!師父對不起!!」
雖然還是會按緊急鈴,但如果對病人施暴的話,那又會惹禍上身;放著不管的話,又會挨罵說你到底在做什麼。
然後羅伯特與魔女發現分身怪正從塔的陰影中湧出,並感到了某種無法言喻的既視感。
「這、這樣啊。」
「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製作出把男人變成猴子、然後讓男人愛上男人的藥而已。」
「為什麼呢?」
凌晨若是看到有人影在四處徘徊,走近一看發現是自己看錯的話就會鬆一口氣──要是鬼的話反而還會打聲招呼說「請成佛吧」。
另一方面,確認了原本熱狗店所在的地方已經變得一團糟的宙斯,面對那哪裡都看不見的野生老虎的身影嘆了口氣。
然而,即便孩子哭泣,街上的人們也連頭都不回一下,只是逕自朝著塔走去。
「所以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該說是我的心稍微在某個地方墮落了嗎。反正也是個沒有解答的職業,抱著不能只有我自己不幸的感覺……要不要乾脆散播黑死病之類的?」
瞬間,喧鬧的城市被寂靜所吞噬。
總之先搭上羅伯特的警車,前往尤娜優和波爾修下榻的飯店。對於她們住著比想像中還要昂貴的飯店,炎羅投以意外的眼光,而宙斯則一言不發地狠狠皺起眉頭,手中搖晃著一張黑卡。
「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緊緊牽著媽媽的手跟在後頭的孩子雖然什麼都不知道,卻因為恐懼與害怕而嚎啕大哭。
就連名為漫展、這場為御宅族舉辦的活動中,也聚集了進行COSPLAY的人們與販售手工周邊的人們,但他們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聲音。
似乎是想讓別人替牠說點什麼,牠用力揮了揮手,說著並不是運氣不好,隨後【不幸】便消失了。
黑心企業──回想起做護理師的時代,炎羅覺得自己的人生還真的是成功了啊,並打從心底感到惋惜,若不是發生這種事端,自己也能在VTuber朋友們面前帥氣地掏出卡片說著「我請客,就在這裡休息吧?」之類的話了。
「所以,現在打算怎麼辦?」
「【魔女】小姐用神祕的魔女之力來保護我們會有困難嗎?」
察言觀色的VTuber守護者們,對於分身怪們不殺人而是把人拖走一事表達了疑惑。
「從這層意義上來說,和若藻社長一起工作的現在,雖然每一天都很幸福很好,但總覺得被捲入事件的感覺大大增加了呢?難道是運氣不好嗎?」
「我也想在這種地方休息看看呢。也很好奇早餐會端出什麼來!!畢竟工作忙碌的時候,連飯都沒辦法好好喫嘛。」
好奇心殺死貓這句話可不是空穴來風。
「因為適當控制力道來壓制,比想像中還不容易啊。偶爾覺得累的時候,甚至還曾想過要是能直接把脖子折斷就好了呢~」
「我討厭這種的啦!!!」
面對她那樣的疑問,她的影子蠕動了蠕動,露出了人的眼睛和牙齒,所有感受到那份存在感的人們的視線都轉向了那裡。
儘管無數的人們一如往常地消散在日常之中,卻沒有任何聲音。
如果撞見要闖入女病人病房的病人,或是手裡握著破酒瓶的病人的話,就遭了。
「嗯,如果在黑暗中突然蹦出來,會寧可希望那是鬼的程度?一旦開始發飆的話那可是很喫力的……」
「乾脆,閻魔大人把他們全部痛扁一頓解決掉不行嗎?」
「咦?我嗎?」
守護者VTuber 1悄悄舉起手,請求解決事態。
閻魔瞥了一眼唯一沒有喪失攀登者之力的魔女。
即使沒有愛慕之心也能讓男人對男人死纏爛打的某種奇怪藥物,或是與靈魂交易來降靈等等─雖然也有適合戰鬥的技能,但她宣稱全都放在自己的房間裡了,用全身表現出絕對不打算戰鬥的樣子。
既然如此,能相信的人就只有身為警察的羅伯特了──但就算有槍,要解決那麼多數量也是不可能的。
結果答案只能期盼社長想辦法解決,並等待而已。
「就算我出面似乎也解決不了,總之先在安全的地方等著吧。」
「咦?閻魔大人也無法解決嗎?」
「有時候光靠力量是不能解決所有事情的!」
聽見閻魔說這種事就該交給專家處理這句正確的話,守護者VTuber 2與3心想是這樣嗎?並點頭表示贊同。
心想她應該全都有自己的盤算吧,於是決定暫時先順從她。
總之先把一切拋諸腦後,決定先上樓去ASDF其他兩人應該在睡覺的房間,並朝著緊急逃生梯的方向走去,但走廊似乎已經歷過一場大亂而變得一團糟,門更是紋絲不動。
「讓開一下!!」
羅伯特活用他自己巨大的身體,使出全身力氣撞向門,但門卻紋絲不動。
就在他旁邊,宙斯也咚咚地用力踹去,然而門卻一動也不動。
最終羅伯特說著除了用槍別無他法而拔出槍時,在有些距離的地方交談著的魔女與閻魔靠了過來。
「門打不開,這位警察大叔只是空有塊頭,根本是個空心氣球啊」
「咳哼,敏捷的身手可是源自身體上的肌肉,妳難道不知道嗎小姐?」
「不知道啦~菜鳥~連門都打不開~真可悲~」
看著笑著說連踢擊的感覺都沒有的閻魔,一行人全跟著笑了。
聽到魔女的話,閻魔大人說著「是嗎?」便自告奮勇要展示藉由芭蕾練習所鍛鍊出來的腿力。
然而,伴隨著門倒塌的聲音,四面八方傳來了不尋常的震動與噪音,讓一行人環顧起四周。
「嗯?」
是不是展現給分身怪看的最後表情呢?對他們而言無從得知。
「哇呀啊啊!!!快跑!!!」
「呃,我在網路上看到過。通常這種緊急出口,為了以防萬一是能夠被破壞的。」
「那雖然是對的,但這個緊急逃生梯已經有年份了,真的就只是完整的一塊鐵板─」
可憐的緊急出口在被她的腳觸碰之前,就被灌注在上的以太給揉皺擠扁,從門框分離並撞上牆壁,滾落到了樓梯下。
哐─!!
哐啷!!
沒看到這幕的羅伯特指出,魔女的話雖然也對,但其實是錯的。
這是讓人不禁發出尖叫的可怕光景。
在《危機逃脫NO.1》中看到並學到過而點點頭的她,心想醫院裡說撤離時要排隊慢慢走也是有理由的,並獨自感到信服,隨後便上去尋找同伴們了。
啪啦。

本想打電話給明日香,但因為忙著玩而忘了電池沒電的事,於是沒了聯絡的辦法。
翻找口袋拿出手機的她,心想只要打電話把明日香叫來就行了啊!於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牠們最後看見的,是名叫「元巴里」的名字,但不幸的是,牠們再也無法對任何人說起這件事了。
牠們的表情時而笑,時而哭,時而尖叫,時而恐懼。
她曾說過自己能變成電流,哪裡都能去。
「咦?」
是不是覺得自己會像剛才那樣全權負責擋下來呢?
「也是,一口氣全都湧進來的話,也是有可能會崩塌的吧!」
受到最嚴重衝擊的部分產生了裂縫,沿著牆壁延伸至天花板的裂縫接著─引發了崩塌,就這樣將分身怪們給壓死了。
獨自被拋下的夜摩羅闍 炎羅雖然有些受傷,但因為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看起來是什麼樣子,於是輕拍了一下額頭。
炎羅笑著跑去,蹦地跳起並使盡全力踢出迴旋踢。
誰也沒有不識趣地說出,那種緊急出口可是人類得開車撞下去才會粉碎的門。
然後蹲下又站起身時,發現天花板坍塌導致進入緊急出口的路被堵死的炎羅。
──就在那一瞬間,由於她踢開的緊急出口撞擊牆壁的衝擊,以及分身怪們硬擠進來的力量,導致飯店建築搖晃了起來。
牠們連自己身上扎進玻璃也毫不介意,從窗戶開始,接著從正門與房間內部開始湧出。
不小心掉落的身分證吸引了分身怪們的視線。
將手向前伸,模仿著眼睛與嘴巴皆漆黑空洞的人類的分身怪們正蜂擁而來。
「啊。」
已經拋下炎羅,早就全速往上逃跑的成員們。
[元巴里]
然而閻魔大人不小心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時,把放在手機殼口袋裡的身分證給弄掉了。
轟隆隆隆──
而閻魔又在這種情況下為了撿那個而彎下膝蓋、低下頭。
「比我想像的還要像紙一樣呢!」
正因為在84層被幹部痛打一頓而出來休息的明日香如果知道這件事,難道不會發作嗎。
9;這種時候─明日香小姐是怎麼說的來著?9;
是因為她沒有記住明日香的電話號碼!!現在的人大概都是這樣吧。
雖然父母的電話號碼是有背下來所以沒問題就是了!
「總之先冷靜下來吧─!」
夜摩羅闍 炎羅暗自在心裡後悔,覺得早知道就不要說自己一個人跑去玩了。
但把自己要走的路上帶上明日香,豈不是讓明日香跟著受苦嗎?
而且既然是大人了,自己的事情就能自己一個人獨自完成,但卻太小看塔出沒的世界了。
「想想其他同伴們會怎麼做吧!」
若藻社長或梅的話─會不會打算利用分身怪們能變身成任何事物這點,把牠們打造成VTuber呢?
真怕她們會不會在策畫像畢業VTuber回歸計畫這般,可怕的VTuber滅亡與破局計畫。
莓子的話會在分身怪察覺到存在之前,就憑直覺開槍狙擊,將牠們全部擊倒。
派瑞特船長的話會把分身怪裝進瓶子裡,做成酒來喝掉吧。
麻美的話為了成為年輕又有彈性的VTuber,會用洗腦操控分身怪,讓牠代替自己直播然後去休息之類的。
露莎卡的話會覺得好像很好喫而抓起來料理,瑪雅則似乎會喫掉那個。
南娜的話會說出「如果是小宙斯的話一定做得到」之類傻裏傻氣的話。
泰西絲似乎會說那種程度就交給妳去做,然後把我給扔出去……

「腦子裡只浮現出一堆變態啊!!」
無論怎麼想,腦海裡浮現的就只有腦袋不正常的同伴們的模樣,因此夜摩羅闍 炎羅很快就放棄了。
想著無可奈何的事就是無可奈何,就這樣沿著階梯走上去的那裡,成員們正議論紛紛著。
「從下面上來的分身怪們呢?!」
「都死了喔?」
將召喚獸變身成雖然以年為單位活動過、但已結束活動的奈亞拉託提普設定的VTuber,並像盾牌一樣推到前方。
「這、這何等的可怕!!」
「左邊的你是假的!!」
「果然是在使用那個據說能洞察世上所有靈魂的『地獄眼』啊!」
像是怎麼做到的?這類的問題並不禮貌,因此沒有人提出來。
看著衣服上連一滴血都沒沾、邁著從容步伐走上來,甚至連氣都沒喘一下的夜摩羅闍 炎羅,因為滿腦子在想別的事而帶著冷淡的表情反射性地回答,成員們便說著「原來如此」恭敬地點頭表示信服了。
「「閻魔大人!!她纔是假的!!」」
靜靜聽著那番話的夜摩羅闍 炎羅──不久後,她腦海中閃過了一個猜測。
正當看著大家都感到困惑的樣子,心想為什麼不進房間而在走廊上成這樣時。
「有這種設定嗎?維基上有嗎?」
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殺的呢─大概是用了像閻魔流氣功術奧義:煉獄無雙爆熱波動砲之類的招式吧。
「哈哈!你完蛋了,冒牌貨!」
「能打的話就打看看啊。要是不投降,這個VTuber的命就沒了。」
因為連分身怪也會誤以為閻魔大人很強,所以不會做出對自己出手的行為!
「該死,妳怎麼知道的!!!」
不幸中的大幸是,夜摩羅闍 炎羅知道分身怪的弱點0;?1;!!
看到變成兩名的【魔女】時,夜摩羅闍 炎羅明白了原因,點了點頭。
「要是VTuber面臨威脅,狐神就會降臨啊!」
從特地不造成傷害而是制服後帶走這一點來看,她得出了「這些傢伙該不會是在害怕若藻吧?」的結論。

「恭喜妳,愛麗絲0;魔女本名1;,妳是閻魔大人官方認證的墮落靈魂啊。」
特地不傷害人們而是將其綁架走,以及這些傢伙連人類的記憶也能複製這一點。
由於攀登者與一般人的力量差距極大,因此即使不算特別強,分身怪也選擇了魔女的模樣。
「為什麼,大家無條件地先使用暴力呢?」
閃爍的職業玩家知識無意識地找出了答案,炎羅將召喚獸的模樣變形了。
這行人中,沒有失去力量的只有魔女一人。
那東西比想像中還不堅固,輕輕一打就會爆開0;?1;。
但她決定利用連敵人也誤解自己這一點。
對那個疑問的解答是,因為她們被社長灌輸了只要有拳頭大部分的問題就能解決的思想!!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總之先把那兩個人全部痛打一頓再說!!
面對那股敵意,奈亞拉託提普0;化名1;從炎羅的陰影中反射性地反應並跳了出來,但假魔女說著這種微不足道的召喚獸她能撕裂殺死,噴發出粗暴的魔力,開始展現出那身分不明的強大。
雖然不知為何得到了一行人堅定的信任與信賴,元巴里心裡感到很有負擔。
「哈哈!!反正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乖乖投降吧!!」
羅伯特對此感到疑惑,若藻是這樣沒錯,但為什麼若藻所屬的成員一有問題就先動拳頭。
我其實是無所不知的無敵閻魔大人!假魔女指著對自己施加絕對解不開的自我催眠的她大聲喊道。
只是隨便瞎猜的,但這個又完全命中,元巴里雖然有點慌張,但決定靠著氣勢硬推下去。

「我有辦法!」
「靠那種使魔是能做什麼?妳以為我們會怕嗎?!」
「該怎麼辦纔好?!」
「小宙斯,憑這個不會下地獄吧?愛情是無罪的!!」
「我所認識的魔女小姐眼神還要再更骯髒一點呢。」
那樣的炎羅的推理似乎是正確的,遭到想像不到的反威脅後,假魔女分身怪開始狂流冷汗。
炎羅以畢業的VTuber作為盾牌一邊推著往前邁進,讓對方連還手餘地都沒有隻能不斷後退的情況!!
「這單純只是我的推測,看【黑塔】是從地下出現的,牠是不是變成了身為[地底人]的[人類]了呢。因為對聲音的快速反應和狩獵方式都很相似。」
「啊!原來如此!就像在直播中看到的那樣,身體沒有那麼結實這點也很像!」
「是、是這樣嗎?」
炎羅對羅伯特的推理感嘆道說的沒錯。
地底人雖然又快又強,但把「弱」的標準放在她身上來比較似乎有些太過分了。
根據他的陰謀論0;?1;,現在出沒的【黑塔】是特化於將攀登者完全無力化,並由自己取代人類的位置,這樣看來是正確的。
因為是地底人們的塔,如果能沿著地下快速移動的話,那這次的襲擊也就說得通了。在瞬間惹出事端、留下分身怪後再次散開。
現在發生了這場騷動,外部的援助卻完全沒有來,看來牠們是相當屏息以待地在準備著這個事件。
「我在想是不是守護者幫了忙,不過—」
羅伯特說就算身為分身怪,如果身在地下應該也還是會有困難的地方,守護者VTuber 3人聽到那句話不禁嚇得抖了一下。
「總之抓住那個有知性的分身怪來問問看就行了吧」
被閻魔的智慧逼入絕境後,分身怪最終選擇了逃跑的路。
然而夜摩羅闍 炎羅有一件事不知道。
那就是因為將【時間】的權能交給了南娜,現在爆發了這種事態,若藻是無法知曉的。
「肯定是躲進這個房間了。這個假貨!!」
─而且名為【分身怪】的這羣傢伙特化於模仿。
德國的傳說級職業甚至連若藻・稻荷壽司都能模仿。
喀啦喀啦。

「快把力量交出來啦,菜鳥狐狸。」
「小姐!!」
光是閃避就已經喫不消了嗎?還是說在覺得「害怕」呢?雙手微微顫抖不止的她,依然泰然自若地笑著。
輕巧地避開拳頭,朝著頭部飛來的劍尖。
打開門的那端站著梅小籠包,與其對上視線的魔女就那樣僵住了。
就算無法連【權能】都模仿,光是能模仿[技能]與[能力值],那到底得是多麼可怕的怪物啊?
是死了嗎?
魔女連反應的空隙都沒有,頭部被粉碎,身體向後摔飛了出去。
見到從腰間拔出的劍噴發著紅色梅花飛撲而來的光景,宙斯扔下吉他揮出了拳頭。
雖然單純看起來像是「COSPLAY」,但在極近距離感受到的那股可怕力量氣息,是毫無疑問地無限接近於真實的假貨。
因為沒料到閻魔會如此荒唐地昏倒,羅伯特雖然慌張,但總之先急忙將她往後拉開纔是首要之務。
然而她毫不在意地挑釁著。
多虧了代替承受傷害的詛咒人偶吸收了傷害才沒有死,但被直接向後飛來的她壓在底下、後腦勺撞上牆壁的閻魔就這樣昏過去了。
「[這沒什麼難的。]」
當然,與真品相比這無疑是無限劣化的瑕疵品,但即使只使用一半的力量,對其他攀登者來說也是場災難。
雖然無從得知封印的是什麼,但宙斯知道那也是自己的一部分。
許可才剛落下,全身噴發出閃電的宙斯便避開劍刃,沿著走廊的牆壁與天花板疾馳,抓住了對方的背後。
充其量連個吉他手都砍不到,算哪門子的梅花劍手啊。
雖然有著人的模樣,但臉龐卻是狐狸的、未完全成為人類的野獸彈了彈手指。
「[那麼無腦地撲上來,妳以為能贏嗎?]」
狀況在瞬間逆轉了。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昇天者】喔?我就是天生的天才啦。」
宙斯對著沒有靠近的假梅舉起手,問她是否覺得被前後包圍處於劣勢。
「不對,炎羅小姐!」
模仿若藻・稻荷壽司的話會死,但有了肉體的梅小籠包牠卻能模仿!
羅伯特以及躲在他背後的3名守護者也都能看出她是在虛張聲勢。
明明連個小鬼頭都砍不到,宙斯露骨地嘲笑說,真不知道這是在跳劍舞還是在手忙腳亂。
在不知是何處的空間,從鐵柵欄另一端的黑暗中傳來了溫柔的聲音。
連看都不看飛來的子彈一眼便用劍斬落,甚至將其彈開擊中羅伯特肩膀的假梅。
就在那一瞬間,宙斯的視野陷入了一片黑暗。
難道是為了幫助那樣的她,羅伯特開始開槍射擊。
因為偶爾有過幾次這樣的對話,比起回答,她更多的是發脾氣。
根本沒有讓攻擊切入的空隙。
「面對2打1害怕得手都在發抖,無法好好揮劍了嗎?妳的劍還真是慢得像蝸牛啊,菜鳥假貨。」
正因為如此,【黑塔】才大膽地現了身。
「居然還有空東張西望?看來妳很有自信嘛,菜鳥?」
因為曾在「全世界」被現場直播,所以無論在哪裡都能看到,因此【分身怪】模仿了那個模樣。
然而面對瞬間反應過來並揮劍而來的凌厲連擊,宙斯拼盡全力地迴避著。

蜷縮著坐在牢房深處的黑色狐狸,用彷彿會割傷人般銳利彎曲的眼神望著宙斯笑了。
爽朗地爆發出笑聲的宙斯鄙視著說終究只是個假貨才會這樣,並向後跳開。
纏繞著雷電疾馳的她的速度確實很快─但假梅以比那更快的速度追了上來。
那是彷彿隨時都會被斬斷脖子般,無比驚險的狀況。
就在那一瞬間,魔女像被丟過來的枕頭一樣飛了進來。
梅沒有將其斬斷而是選擇了「迴避」,她立刻將劍插回腰間準備拔刀─並朝著散發出可怕氣息的存在撲了上去。
無論是什麼攻擊,我都會將其斬斷、引開、擊落。
並說著就這樣直接斷了你的氣─化作梅模樣的分身怪正打算施展【梅花劍法】時。
看著在自己眼前飄落的紅色花瓣,牠連呼吸都忘記了,只見無數的手毫無任何敵意、殺意或氣勢,如花瓣般飛散而來。

只有手,在花瓣之間隱現─並向四面八方散開,既看不出描繪了何種套路,也讀不出瞄準了哪裡。
只是如同隨著吹拂的風飛舞的花瓣一般,無法預測也無從預料,只是製造出海市蜃樓般地搖曳著而已。
接著僅僅是剎那間的一瞬。
「爛漫綻放,紛亂凋零—」

「【梅花拳】。」
當察覺到的時候已經—總是披著外套的閻魔脫下了外衣,露出一隻手臂—正從假貨身旁走過。
連同被染得漆黑的頭髮,在總是遮掩著的手腕下方密密麻麻地刻滿的漆黑之暗。
看過若藻直播的人們都知道,那東西─儘管只是因為虛擬形象尚未具現─正帶著死亡的色彩。
就如同花朵美麗地綻放,卻在一瞬間凋零般。
那一拳所蘊含的武學之理有多麼深奧且高尚,誰也不敢妄圖去理解。
對於交手的敵人而言,那是無法讀透、無我且無意識的一拳。
而在我方的立場來看,那隻不過是向前走去的閻魔甩掉外套,輕輕揮了一下手而已。
強大。
「啊啊」
這就是讓若藻 稻荷壽司體會到「敗北」的頂點之強大!!
因為年紀大了,稍微動一下就覺得累啊!!
直到這時一行人才理解了,為何不積極主動去解決分身怪的理由。
就這樣順著走過去的力量直接將緊閉的門給破壞掉,倒在牀上躺下的閻魔。
閉著眼睛只是佇立著的閻魔,連敵人倒下都沒有回頭看一眼,就這樣徑直走去。
「呼嚕呼嚕—」
尤娜優與波爾修被門被砸碎的聲音給嚇醒,看到躺在旁邊睡著的閻魔大人,殘存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
看到徹底迷上而露出恍惚表情、丟了魂的宙斯,癱倒在走廊上的魔女喃喃自語地說著真是太好了。
「本來就是,年紀大了做什麼都很累嘛。」
「好帥…完全迷上了。我要叫妳姊姊。」
能夠真心感同身受並理解那點的尤娜優與波爾修,以及羅伯特都點了點頭。
「那、突然為什麼會睡著──?」